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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心理研究所-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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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来短信了:“你小子怎么有些得意洋洋,是不是设了个圈套,让我钻哪?”

冯小民大怒:“你再胡说,咱俩的约定取消。”同时心里责备自己:是有些得意忘形了。真得提起十分的精神头,做好后面的工作。

老者再来短信:“我懒得再研究你了。你想想那个密码字。按照地理位置来看,‘或’字的点应该算是在东北角。这房子的东北角是哪里?”

冯小民看了看道:“东北角是北卧室。”

冯小民进了北卧室,只有一张床,一只立柜。柜里啥也没有,床上床下都光秃秃的。

老者来短信:“你就是个笨蛋!如果我去了,马上就会找到的。你拉开柜门,把柜底板撬起来看看。”

冯小民大怒:“你要是再这样说话埋汰我,我可走了?”

但他还是依言来到柜前。柜底板安装得很结实,用手根本拉不动。他便下楼,从车里取来工具,用大缧丝刀使劲撬。柜底板被撬坏了,撬开了,里面赫然放着一只小小的保险箱。

“哎呀!找到了,找到了。”

冯小民把保险箱搬到床上,蹲在床前,仔细看。上面有钥匙孔,还有密码锁。

老者指示他:“你把我给你的钥匙拿出来,插进孔里。然后,你按下195362这几个数字。”

“啊,这就是密码吗,你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

冯小民明白,这一定是宁宝兰母亲的生日。人岁数大了,往往用自己的生日当密码,才不致于忘记。冯小民点了这几个数字,扭动密码锁,里边咔的响了一声。再用钥匙一转,保险箱的门开了,里边放着一只小木盒,小木盒下压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袋。都拿出来,掀开木盒盖,冯小民惊叫起来:“小金马!”

两只小金马,利利正正地放在里边。冯小民故意把监控器对准小金马:“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朝思暮想的宝贝!”

老者来了短信,似乎喜极而泣的样子:“我看到了,很好!”

冯小民看完了小金马,又看文件袋,上面写着几个字:“购房合同”。

冯小民叫起来:“这难道是宁宝兰母亲的笔迹吗?”打开文件袋,立刻看到了购房协议书,冯小民再次惊呼:“这房子不是租的,而是买的,是宁宝兰母亲买的,只是还没办理产权转让手续!”

老者来了短信:“怪不得呢!查遍了全市的房产登记,也没发现宁宝兰家还有别的房产。这个老太婆,害死人了!快,你别耽误了,立刻按照我的指令,把小金马,送到我指定的地方去。”

冯小民却现出欣喜若狂的样子,根本没理会他的命令,拿起一个小金马,不断地亲着:“我发财了,终于发财了!你个老东西,虽然强迫我,还想炸死我,但我现在非常感激你。我终于发财了,我从来没得到过这种东西。谢谢你,谢谢!”

老者来了短信:“你是什么意思?我从没说,这古董要给你一份。”

冯小民叫:“那可不行!道上的规矩,见面分一半!我必须得到一个小金马,你不给可不行,我跟你玩命!”

“什么,你敢跟我叫号?你如果真拿了一只小金马,你的死期也就快到了。老实点儿,马上按我的指示做,你保命要紧。”

冯小民还是磨唧了好一会儿,才装出无可奈何的样子,长叹一声:“哎呀!这么好的东西,白瞎了,我是真的得不到。好吧,你说往哪里送?”

“你先下楼。”

冯小民把立柜里边的底板压好,关了柜门,然后拿着小保险箱和文件袋,下了楼。

三百一十三、耍磨磨丢

冯小民知道,下一步,是引出罪犯的关键时刻。此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这最后一步奠定基础的,因此不能有任何的马虎,更不能让罪犯觉出异样来。他要与罪犯耍磨磨丢,耍晕他们!

他坐到车上,把保险箱里的小金马取出来,把空的保险箱和文件袋送进车后备箱里,用一个黑塑料袋装好。他从车后备箱里拿出一落子白纸,进入车前座,用白纸把两个小金马严严地包起来,再套上一个挺结实的塑料袋。他对监控器说:“我要上厕所。我是个文雅人,所以进厕所前,我要把你蒙上。”

他重新上楼,进了屋,进厕所时,他果然掏出手帕蒙了监控器。上完厕所,老者竟来了封短信:“你别自我欣赏。一个男人,上趟厕所,还用蒙监控器吗?另外,咱俩经过这一番合作,不管咋样,也算是老朋友了,用不着装文雅。我希望你快些把古董送给我。”

冯小民嘻嘻笑了:“你想要古董吗?没这么容易!我按照你的指令,东跑西颠的,你是否应该给我奖赏呢?”

“肯定有奖赏,我要给你十万元钱。等你按照我的要求,把东西送到指定位置后,我要往你的银行卡里打十万元钱。到时候,你只管把卡号给我就行。”

冯小民鄙夷地嗤了一声:“我说老东西,别那么自信好不好?我如果要了你十万元钱,那我这辈子都不能洗清自己了。”

冯小民再不理他,下楼,回到车上。

其实,上厕所是一条计策,是为了让警察有时间将小金马偷换了去。因为那小金马是真的,又通过监控器让罪犯看了个仔细,罪犯现在应该是没有怀疑的。

那个包着小金马的塑料袋仍然放在座位上。冯小民心里诧异:警察真的偷换了吗?耳朵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请放心,我们已经偷换了小金马。”冯小民情不自禁地点头,发动着了车。

老者的短信再次来了:“你怎么像跟谁说话似的,还点头?你是不是在作鬼,耳朵里是不是有警察放的窃听装置?”

冯小民一惊,看来自己确实不够老练。

冯小民恼怒道:“你胡说什么?到了这个份上,你还在怀疑我?你如果再怀疑,我真的找警察去了?”

老者再没来短信。

但冯小民心里不踏实了。他已经两次让老者觉察出了异样。也许,这会对下一步行动产生影响吧?

车开出小区,耳朵里,响起吴荟华的声音:“你直接开车去北沙河东面的山脚,警察们已经在那里埋伏好了。不管老者说什么,你也不要理他。”冯小民明确了方向,直往北郊开。老者再次来短信:“我现在还没指示方向,你就直接开车。你到底要把东西送到哪里?”

冯小民大声回答:“告诉你实话,我还没想好。但我是会找到地方的。我保证你能安全地取走东西,而不被别人发现。”

老者再没回信。

车开到沙河,拐个弯,往东去,一直开到一个山脚处。冯小民将车停住,下了车,提着黑色塑料袋,边走边说:“你应该认识这个地方吧?我就把东西送到这里,你来取。”

老者的短信来了:“你不要把东西放在这里。告诉你实情吧,你的监控器里还安装着炸药。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马上炸死你。”

冯小民蓦地停住了:“什么?”

老者的短信道:“你以为我那么容易就让步?我可没那么傻。我通过监控器已经看清了,这里没有人。我现在炸死你,就能顺利地取走东西。但我还是想给你一个机会。你开车继续向东,按照我的要求做。“

冯小民呆住了。难道真的如老者所说,他的脖子处还有炸药?

冯小民忽然发起狠来。他知道,人有时候必须得拼一下。他咬着牙,恶狠狠地叫起来:“你这个坏蛋!我就把东西送这里,这是不可转变的。你有能耐,就炸死我吧,连小金马一起炸碎。”他坐下,怀里紧紧地抱着古董,后来又把古董紧紧地贴住脖子的圆球:”好吧,你炸吧!你不炸,就不是人养的!”

好一会儿,老者来短信了:“好了,我不会炸你了。我现在求你了,不要把古董放在这里。我会指示一条道路,让你走的。”

冯小民转了转眼睛,突然明白了,刚才老者是在诈他。他挺住了,他的脖子处确实已经没有了炸药。可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如果硬把古董放在这里,罪犯也许不会来取的,那可就难以抓住他了。他应该听从罪犯的要求,按照罪犯的指引去送古董。可是,他的转变不能急,必须憋罪犯一下。

耳朵里,传来吴荟华的声音:“小民,我们重新对你周身进行了扫描,没有发现爆炸物,对方是在忽悠你。为了稳妥起见,你按照对方的要求做吧!他逃不出我们的掌心的。”

冯小民心里更有了底。他咬着牙问:“你告诉我,我脖子处是不是还有炸药?”

老者来信:“确实没有了。我也是被你逼的,说了假话,现在向你道歉。但我求求你,按照我的要求送东西。”

“我不信,你得给我准信。如果真的没有炸药,我就听你的。”

“确实没有了,我对天发誓。”

冯小民终于长喘了一口气:“好吧,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做。但我也有要求,我送完东西后,你必须把我脖子上这个项链除去了。”

“那很容易。我按动遥控器,项链就会自动脱落。”

“说话算话?”

“那当然!”

“你下指示吧!”

老者的短信很简单:“往东,就是那天我与你见面的地方。”

冯小民便往东去。又走在他曾经走过的路上。冯小民想。这条路一定是罪犯非常熟悉的路,不然不会把他引到这里来。他的前后不断地有车经过。他看见,刑警大队一个他不熟悉的警察正驾着车从他的后面追上来,他心里更安稳了。

正走着,老者的短信来了:“前面一公里处,有条往左拐的小路,你进去。”

冯小民便不再争辨,很痛快地将车开了进去。那条路虽然窄,但是条柏油路,只不过对面来车的时候,不管是汽车,还是马车,都得小心避让。道左侧是条干涸的河道,右侧是陡壁。往前走不到三公里,老者的信又来了:“前面半公里处,右侧有道悬崖,悬崖之间有条小道。你把车停在路边,自己走上去。”

冯小民激了:“我不能往小道里走。谁知道你想不想害我!我不去了,爱咋咋的,找条缝,把东西塞进去,你爱拿不拿。”

老者开始哀求:“求求你,冯小民,你以为我容易吗?我决不会害你。现在天光大亮,要想害你,可不容易。”

冯小民气冲冲地威胁道:“告诉你实底,我后腰别了把枪,你别管我怎么弄到的枪,反正你想害我,我就打死你!”

老者再来的短信充满了嘲讽:“你拿了把枪,我怎么不信?不然,你把枪亮出来,让我看看,我连小金马都不要了,情愿服了你。”

冯小民强硬地说:“我就是不拿出来,到关键时刻才对付你!”

老者却再也不来短信了。冯小民往前开了一段,果然看见右侧有道悬崖,悬崖中间有道豁口,一条小道曲曲弯弯地上去。冯小民想了想,停了车,把自己的挎包扔在车里,提着装着古董的塑料袋往小道里走。小道是土路,净沙石,坑坑洼洼的,很不好走。没走二十米,冯小民就发怒了:“我再也不走了,我就把东西塞进这里!”

老者的短信立刻来了:“我正是让你把东西塞到这里。你看到了吗,右侧有个小石磴,你踩上去,极力伸手,就能摸到那里的悬崖上有道缝。你可以把东西塞进那道缝里。”

冯小民说:“谢天谢地,终于到了。”

他站到小石磴上,尽力地伸出手,果然摸到上面有道缝。他便踮着脚,想要把塑料袋塞进去。可老者又来了短信:“你得把袋子打开,让我再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冯小民发怒道:“刚才在屋里,你不是看得很清楚吗,我不会再打开包了。”

耳朵里,传来吴荟华的声音:“那包里装的是仿真品,不经过鉴定看不出来。你可以打开让他看,因为他刚才也只是瞄了一眼,并不完全掌握小金马的原形。为安全起见,你要注意镜头不要离小金马过近。”

老者不依不饶:“不行,你必须拿出来让我瞧瞧。”

“我偏不拿,爱咋咋的!”

冯小民强硬地把包塞进上面的缝里。

老者十分生气:“你肯定做了鬼,那包里不是小金马!咱俩的合作取消!”

冯小民赌气道:“如果是小金马怎么办?”

老者道:“是小金马,我马上就把你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来。”

“你混蛋!这是你刚才答应过的,不能算条件。”冯小民想了想,说:“这么办,如果真是小金马,你就输了,你得付我十五万元钱。我在这山崖下,就把把我的银行卡号传给你,你两个小时内给我打钱。不然,我过两小时再回来取这古董,直接送到公安局去。如果你同意,咱马上就开始行动。”

老者犹豫了,半天,来了短信:“你小子,确实是地痞小流氓。如果你真敢要这十五万,那就成交!”

“我有啥不敢要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冯小民就想发这十五万元的财!为此,我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让你这个疑心过重的家伙看看,到底是不是小金马。”

冯小民便把包重新取下来,解开塑料袋,从白纸里往外拿小金马。他尽力地低下头,监控器正好照到刚刚取出的小金马上面。

“你瞧瞧,这是不是小金马?啊?你这个混蛋,净给我找麻烦。”

他照了半天,让老者看了个够,随后他低低地道:“怎么,上面好象有动静?”他再度抬起头,手迅速把小金马用纸包好。他低低地道:“你不要再给我来短信,我觉得上面好象有动静。”

果然,老者再也没来短信。冯小民也不再动作。其实,冯小民是在忽悠老者。过了好一阵子,才低低地说:“你瞧好了,我把包塞进去了。”

他慢慢地举起手,监控器照着那个包。他把包塞进上面的缝里。随后,他慢慢往回走。坐进车里,他才舒了一口气,对着监控器说:“喂!老东西,你这回还有啥说的?赶快把我的项链解下来。不然,我就再回去,把包拿走,让你永远得不到小金马。”

老者没有回答。冯小民的脖子处咔的响了一声,那项链突然从后面崩开,落进脖子里。冯小民伸出手,一把抓住。他把项链凑到跟前仔细看,长舒了一口气。

“行,你还算遵守诺言。我现在把银行卡号打给你。两个小时之内,我的卡里没有进来十五万,我要通知警察,回来取小金马。”

冯小民果真把卡号打过去了。他并没马上开车,而是把座椅放倒,舒舒服服地躺下,还伸了个懒腰,说:“老东西,你可听好了,我现在就等在这里。两个小时后,你不给我打进钱来,我就拨打110,让警察来。那时候,你可就鸡飞蛋打了。”

老者来了短信,有些气急败坏:“冯小民,大伙儿都说你能耍混,果然如此。你就不能玩点儿新花样儿?我现在正在办事儿,哪里有时间给你打钱?”

“没有钱,一切免谈。我要睡觉了,请你别打扰。”

闭上眼睛,躺着真舒服。没有十分钟,短信来了,是银行的通知,说他的卡里打进十五万元人民币。冯小民开口大笑了,心想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不过,也说明对方的急迫心理。

“表现不错,现在开车!”

冯小民乐呵呵地喊了一句,发动着车,把车开出了小道,拐上了大路。他发现后面尾随着一辆车,正是吴荟华的人。他便把车停在路边,拿出监控器,说道:“他妈的!老东西,你这个监控器,可害苦我了。我现在要把这祸害扔得远远的。”

当然,最好是直接送给警察。但是,万一那项链的某处还有监控功能,那就坏了大事儿。冯小民想了想,拉过一张纸,把监控器包起来。随后,他下车,把项链举到头顶,朝路边的大地,扔出去。他知道,他走开之后,警察会记住他扔项链的地方,想办法把项链取到手。

三百一十四、黑夜取宝

冯小民脱险了,也完成了警察交待的任务,心里很轻松。回到家里之后,他马上给宁宝兰打电话。宁宝兰激动地说:“谢谢你,小民,你冒着生命危险,替我做了这么多,我没白交你这个朋友。”

冯小民叫道:“宁老师,你说什么呢?要不是齐岚大哥帮忙,我冯小民能混到今天?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宁宝兰叹口气:“小民,你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越加有钢骨和男子汉气。但是,你要小心,那帮家伙,也许还会报复你的。你琢磨了吗,他们到底是谁,有没有可能是你认识的人?”

“我也说不清楚,就看警察的了。不过,宁老师,我不怕!我在社会上混这么多年了,还怕几个毛毛虫?宁老师,你自己也得注意点儿。”

“放心吧,小民,他们是不会再找我了,因为古董的下落他们已经知道了,我没有了意义。可我就是想不明白,他们到底是谁,这么嚣张?”

冯小民与她猜测了好一阵子,又互相安慰了好一阵子,才放下电话。冯小民躺在床上,想到了江如慧、冷然。这事儿一定跟她们有关系!

没想到,冷然的电话来了:“小民,你这两天折腾些什么呢,胳膊怎么样了?得按时吃药啊!我跟着江如慧,一直在‘亚美’忙,也没顾上你。”

冯小民嘻嘻笑了:“我啥事儿也没有的。我最近发了点儿小洋财,想请你吃饭。还去五星大酒店,咋样?”

“那太好了,你等我电话。”

关了机,冯小民冷笑一声。可转而想起冷然的样子,他又深深地自责起来。冷然确实很可疑,似乎很阴险。可是,那毕竟是个很招人喜欢的姑娘。是不是自己的工作没有做到位呢,也许能把她从平婆婆那里拉过来吧?如果警察真的抓到了她的罪证,那就无法儿更改,那可是自己最遗憾的事儿!

冯小民的心抽紧了。他决定,要尽一切努力,让这两个跟他有关系的女人摆脱平婆婆的控制,让江如慧重回教室,让冷然回到自己的怀抱。

由此,他密切注视警察们的一系列活动。。

警察的技术部门查清,所有对冯小民的短信指挥,都是从东山发出来的,然后从安城市电子商场处转发过去。然而,等技术部门追查到时,犯罪嫌疑人已经停止对冯小民的短信指挥。

警察在东山不断检查的结果,终于找到了犯罪嫌疑人老者的密点。这里是一片废弃不用的矿区,警察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搜索到这幢残破的屋子。根据冯小民的描述,这个地方很可能就是他被囚禁之处。可是,刚到门口,屋里就发生了爆炸,一些机器零件被炸碎。经过仔细查看,发现被炸的很可能是一种通讯转换器,也就是说,犯罪嫌疑人与冯小民通的那么多短信,都是从这里转发出去的。但是,由于爆炸,也由于打扫得很干净,屋里却并没有留下更多的线索。看来,对方的手法十分老到,不给警察留下一点儿痕迹。

冯小民扔掉的那个项链,警察们并没有贸然去取,而是以村民的身份,似乎是在无意的情况下捡到的。警察们仔细研究,发现那个监控器已经关闭。看来,犯罪嫌疑人很狡猾,怕暴露任何的蛛丝马迹。

警察们一直就在藏匿古董的地方埋伏,却又不敢靠得太近。但是,那东西却一直没人动。显然,犯罪嫌疑人很会找地方,那地方太偏,观察起来挺费劲,稍一不慎就可能被发现。”

警察们觉得,应该在那里放上一个监控器,这样警察们的监控就会更隐蔽。而且,犯罪嫌疑人指令冯小民把东西塞到那个缝里,很可能在缝里已经动了手脚,也就是说,他在洞里设了监控器,能直接看到东西的情况,也能看到有谁接近,毕竟那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警察化装成村民,从那里经过,选择一个非常好的角度,偷偷地把一个新的仪器放上去。这回,塞在夹缝里的东西就处于严密的保护之下。

一个男人进入警察们的视野。这个男人二十四五岁,瘦伶伶的,名叫李越。他是白天的时候,开着摩托车来到那个地方的。他把摩托车停在路边,自己走进小道里,在夹缝的下面停下小便。他显然有些贼性,眼睛滴溜溜地乱转。但他的眼睛三次抬起来,停留在夹缝处,而且看得很关注,这引起警察的怀疑。

其实,从那条小道走的人很多,大部分都是附近的村民,懒懒散散的,唠着笑着,没一个人像李越这样的神情。

调查证明,李越是城郊居民,父母都是工人,在同一座楼房里,给了他一套一居室的房屋。他自己只读到初中就辍学了,没有正经职业,今天干这个,明天干那个。现在在楼群的市场里弄了个小摊,卖菜。他有过几次小偷小摸的纪录。检查他的手机通话,没有发现他有不正常的通话纪录。

警察们不动声色,严密监控他。

一天晚上,李越去了北沙河,竟然进了一个暗娼的家,那个暗娼名叫刘娟。李越与刘娟很熟。两人脱得光光的,在坑上滚。半夜时分,李越出门,竟然骑上刘娟的摩托车,往东山去。

他终于来到那堵放着假古董的悬崖前。他下了车,手里提着只小箱子,四外小心地看看,没有异常。山野里静静的,冷清清的。他摸着黑,往前走。走了一段,他停住,打亮手电筒,把小箱子提到眼前,看着小箱子上的什么东西,一定是地图。他关了手电光,慢慢挨近了放假古董的石壁,站到小石磴上,把手伸进去。他摸到了东西,拿下来。他正准备打开塑料袋时,头顶处的地方嘣的响了一声,令他一吓。他呆了半天,不敢动弹。过了一会儿,更高处的地方传出了声音,是一个男人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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