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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心理研究所-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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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了冯小民。冯小民从酒店外进来,满脸的疑惑:“大哥,那两个警察怎么没影了呢?”
一百八十八、妖女神通
冯小民出酒店大门,没有看见那两个假警察。他问门口的保安,保安也没看见。冯小民诧异,立刻给柳林打电话。柳林此时还呆在前甸子老安头那里,也十分讶异。
“小民,”柳林说,“这说明,北辰大酒店一定发生过事情。你稳在那里别动,我会通知警察的。”
冯小民说:“柳哥,再告诉你一件事儿,我是跟踪杨玉佛来到这里的。可杨玉佛从我的视野里消失了,你说怪不怪?”
柳林询问了跟踪经过,叮嘱冯小民:“小民,现在这几个人,都很可疑:一个是杨玉佛,一个是吕湘子,还有一个是严梦诗。你要分外注意严梦诗。这个女人可不简单,很可能掌握相当强大的手机定位系统。这应该是个大设备,她应该有秘密工作地点,以及为她服务的人员。”
“是吗?”冯小民眼睛瞪大了,“那个女人长得很美啊,还搞特务工作?她与杨玉佛过往也很密切的。”
“这只是我们的推测,也许事实不是这样的。所以,目前不能公开。如果弄错了,我们会很尴尬的。我们需要秘密观察,掌握真凭实据。”
“我明白。”
冯小民关了手机,嘴不朗唧地骂了一句。他早就仰慕严梦诗,认定那是个极美的女人,也认定那不是属于自己的女人。所以,对这种女人,他有自知之明,只远视而不心动,只交往而不乱神。骂起这种女人来,他就管不住嘴了,臭词酸话的统统都敢撩拨:“野鸡”、“大车店”、“**”、“破鞋烂袜子”……等等等等,哪个赶劲就往外放哪个。
他看吕湘子,突然觉得极为讨厌了,竟然敢在我冯小民面前弄鬼,看来你还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冯小民根本就没好好查查,啥是马王爷,为何三只眼?他只是觉得这样骂痛快。
警察来了,是刘建雄和景丽,马上就去一楼的监控室,查录像。吕湘子惶惶然如丧家之犬,跑到五楼严梦诗的房间,叮嘱严梦诗,只说假警察确实进过严梦诗的房间,但只是问酒店治安情况,再没有问其他的。
“行吗?”严梦诗犹犹豫豫的,“这样回答好吗?”
“好,肯定没问题!”吕湘子一再保证,“梦诗,这是最佳答案,”
“如果假警察被抓住,说我受过枪击,那该咋办哪?“
吕湘子说:“过一山算一山呗!如果假警察没被抓住,咱自己先招供了,那不成了冤大头?”
“可也是。好吧!”
吕湘子这才放心,又出门探听消息去了。严梦诗却鄙夷地撇撇嘴,满脸不屑的神情。
警察检查录像的结果,发现两个假警察去过十几个旅客的房间,问的都是同一问题:酒店的治安怎么样?吕湘子在大厅里转,听说之后,立刻心安了:严梦诗的枪击案,终于能够遮掩起来,这也算是对那个人(北极熊?助手一郎?或者其他的狗屁人?)一个交待吧!于是,当刘建勋与景丽进到严梦诗的房间后,严梦诗与昌湘子一起回答,假警察问的就是酒店的治安问题。
刘建雄偏偏问的很仔细:“他们就说这一个词儿,再没往深里问?比如启发之类的?”
“没有,没有!”
“可我们检查的结果是,酒店存在很大的安全漏洞。这两个假警察,是从一楼的卫生间爬出去的,那里竟然是监控的死角。”
严梦诗吃吃笑了:“刘警官,那酒店真应该向我们道歉。我们平时都很忙,没时间注意这些细节问题。”
警察走了,吕湘子送他们出去,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喋喋不休,其实是为了掩盖内心的不安。严梦诗独自留在屋里,吃吃笑了。她在门外挂起免打扰的牌子,回到床上,斜靠着被躺着,一双穿着高跟鞋的脚搭在床头柜上,宛如一个荡女,拿出手机打电话。
“你们查到可疑的电话号码了吗?”
“没有,还没有!”
她立刻有些恼怒,左脚的高跟鞋用力地敲击在床头柜上:“怎么搞的?我不是告诉过你们吗?柳林一定是换了手机。在他旧手机消失的地方,他一定启用了新手机。这部新手机,是不可能不跟韩娜别墅联系的。也就是说,旧手机消失之处所出现的电话号码,而在韩娜别墅的电话通信中出现,那就是柳林新使用的电话号码。加紧工作,必须查出来!”
“好,我们会全力以赴的。”
这个通话中断,她又拨打了一个号码,这个号码竟然关机。她想了想,嗤的笑了,骂一句:“一只乱刨骚的小公狗!”虽然骂,却并不生气,脸上满是得意的神情。躺了一会儿,一跃而起,进到卫生间里。
功夫不大,她化装成一个青年男子出来了。她穿着蓝色的轻便休闲服,戴着一顶蓝色的软帽,脚踏软皮鞋。她的头发被处理过了,完全被粘合、压缩,外面罩着一个男性的头发。看起来,她像个调皮的男孩子,却又显露出女性的柔媚。
她拿着一支望远镜,透过窗玻璃望向对面。她所住的房间不是正阳的,而是酒店的西侧,可以接受西照日光。她选择这个房间显然是有用意的,面对的那座楼是东侧面,没有窗户。而远处那个隐隐露出来的尖塔,也在她的视野中。此外,她这个房间的两侧,墙壁都突起一块,正好使她的窗子处于凹陷之中。这很隐蔽。她用望远镜,上下左右全看一遍,没有发现人,更没有可疑情况。她收起望远镜,将窗子推开了。她手腕上戴着一根小巧的手链,上面镶钳着一只只小动物,如小猪、小狗、小猫、小象等等。她的手指头先是按动隐藏在手链背面的总开关。随后,她按动了小猫,按三下,又长按。外面离窗一尺远的墙面上,刷地垂下一根细细的钢丝来,前端还有一个环。她手伸出窗外抓住那个环,钢丝猛地往上一缩,竟将她整个人拉出窗外。钢丝迅速地下落,她很快地落到地面上,手一松,钢丝刷地向楼上缩去。她迈开大步,往楼后走去。
阳光生生,初夏尽显其温馨和美丽。她乘坐出租车,不到十分钟,停在城市北部的一片排列乱糟糟的小房群外。这是城市已经计划改造的棚户区,里边的居民很少了。她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小道,急速往里走,两侧全是各类破砖烂铁叠加搭建的小房。路上一二个闲逛的人,都奇怪地看着这个超凡脱俗般的漂亮小男孩儿。她谁也不看,径直来到棚户区中间的地方,那里有一座小房,可能经常漏雨,房顶被铁皮、石棉瓦之类的东西层层覆盖,小小的院木门也歪歪扭扭的。她向里张望一下,屋的门紧关着。她绕到房后,紧贴被棉被之类堵得很严实的后窗倾听,听到了男人粗粗和喘气声,和女人欢悦的低叫声。
“这对狗男女!”她骂了一声,左右看看,寂寂无人。她抬起手腕,按住了小象,小象对准了窗户的缝隙。一道细细的、亮亮的电光从小象的嘴里喷出,穿过窗缝,直射到堵窗的破棉被上。破棉被呼的着火了。她急速地离开,站到第五幢小房的后面观看。点着了的被燃烧得挺快。开始冒出浓浓的黑烟。不一会儿,从那小房里跑出一男一女。那女的,正是假警察,不过现在穿着花衣服,被烟呛得直咳嗽。而那男的,却是个挺有些阳刚之气的白面汉子。他有些怀疑地四处看,随后掏出手机。
严梦诗飞快地跑开了。跑到棚户区外,她拨打了手机,对方的手机通了。她训斥道:“你好自在!领着个女人,从酒店,到破狗窝,弄几遍了?还把手机关了,别把你累劈胯了!你那女人暴露了,赶紧领着她跑,把她藏起来。什么时候让她出来,听我电话!”
“好,马上办!”
严梦诗冷笑一声,关了手机。
她顺原路回到北辰酒店。刚进屋,就听到敲门。她皱皱眉,知道谁来了。她换好衣服,过去开门,果然是吕湘子。
“警察都走了,冯小民也走了!”吕湘子犹如报喜一般地说。看严梦诗只微微地点头,知道她现在不想接待人。再说,冷丁提到冯小民,也可能使她诧异,便忙忙地告辞。
回到自己的房间,吕湘子反复地回想着所发生的一切,思路越来越清晰。他必须抓住冯小民,给杨玉佛这条北极熊致命的一击!他打开电脑,想寻找些线索。却不料,看到了助手一郎的微博!这是真正的助手一郎,还是北极熊假冒的呀?如果是打电话,也许好判断,可这是写微博,彼此没有声气相通的。
助手一郎问:“你刚刚从严梦诗的房间回来?”
“是的。”吕湘子想到了个招,先进行试探。于是,他写出如下的字来:“看来你的射杀技巧并不高明。”
“什么意思?射杀,射杀谁?”
吕湘子忽然觉得不对,他是不是陷进圈套里了?助手一郎明明射杀了严梦诗,现在却矢口否认,什么意思?难道要拿自己当替罪羊吗?
吕湘子想起助手一郎的所作所为,想起几次到猪圈取情报的狼狈,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他那头脑发热、常常过激的劲头又来了!他漫骂起来:“你这个蠢货,小人得志便猖狂的家伙!你不按照规律办事儿。你是多么地愚蠢,差点儿害死了我,你知道吗?”
助手一郎似乎笑了,很得意地说:“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你早就厌烦了,早就想杀了我吧,对不对?”
“对,太对了!我永远也不想再跟你这类猪打交道。”
骂得痛快淋漓,好象把一切窝囊的东西都倾吐出去了。
可是,助手一郎似乎具有良好的修养,不为他的愤怒所激动,变得耐心而有幽默感:“嘻嘻!你可真逗。我知道你的能量,你是心理杀手,能掐会算的,也算是威力无穷的。你要是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一定会想尽办法杀了我,还得让上面说不出什么来。所以,我很怕你,请你大人大量,再不要如泼妇骂街一般地撒泼了,行吗?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大领导,是我心中的神,是能够左右一切的山大王,这总可以了吧?”
“可以个屁!我才不理你呢。我如果知道你是谁,我肯定要杀了你。你最近给我制造的麻烦太多了,我不容忍谁敢这样对我无理!小子,你等着吧,我是会找到你的。”
骂完了,关闭了电脑,心情十分畅快。
一百八十九、夜闯山庄
柳林接到了冯小民的微信,冯小民把两个假警察的照片发过来了。冯小民说,经过警察查证,那个假的女警察,确实是按摩小姐,名叫韦树花,目前下落不明。而那个假冒的男警察,却没有发现线索,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柳林看着男警察的照片,突然发现,此人形体与黑棍十分相象。难道这黑棍是打家劫舍的流匪,跑到北辰酒店踩盘子去了?
柳林自从来到前甸子镇,一直没有消停。经过调查,基本上摸清了黑棍的情况。他确实名叫纪全保,与老安头很熟。他在镇里开着全镇规模最大的饭店,他也依此为生。没有听说他有什么劣迹。他开饭店的资金,据说是早年到黑龙江淘金,挣出来的。
但是,柳林在镇里转悠了一天都没见到他。柳林到他的饭店吃饭,他的婆娘在打理。那婆娘甚是凶恶,说话粗声大气的,还跟一个就餐者吵起来,扬言要打出人家的屎来。
柳林把黑棍的情况打电话跟鲁志军说了,要求警察进行鉴定,看看男性假警察是不是纪全保。
晚上,警察的鉴定来了,说他们调出了纪全保的资料,经过比对,假警察无论是手掌,还是形体,都比纪全保要粗大,耳朵轮廓也截然相反,走路风格更是不同。尤其面相,那是不相同的两个男人。所以,不能确定纪全保就是假警察。
柳林狐疑。因为他知道,作案者改变面相、形体、步形、耳朵的方法很多。单靠照片或者录像积别,有一定的困难。黑棍是假警察的怀疑不能轻易撤销。他决定,半夜到纪全保的饭店及家走一趟,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半夜时分,柳林做好了行动的准备,和衣静静地躺在坑上,决定下半夜一点钟正式行动。他的脑海里,仔细地梳理着各类的线索。杨玉佛能是谋杀韩娜的凶手吗?他与黑棍相熟,肯定与韩宝庆有关系。他们难道因为分脏不均而产生了仇口?而韩宝庆有罪证掌握在他们手里,所以只能忍气吞声、加强韩娜的保卫,而不敢出来揭发他们吗?
根据老安头的叙述,和以前柳林所掌握的材料,梅飘然具有更大的作案嫌疑。梅飘然也许怀疑韩宝庆就是杀死她儿子的罪魁祸首,所以千方百计地要置韩娜于死地。而在表面上,她非常关心韩娜,给韩娜买了很多防护用品,那不过是在惺惺作态,以掩饰自己的真面目。
警察里的内鬼,是米忠和吗?他经办此案,也许跟梅飘然有着更加深厚的关系吧?他查不出爆炸案的真正原因,心里怜悯梅飘然,所以帮助梅飘然进行谋杀活动。
还有严梦诗、吕湘子,来历和行动都很可疑,难道他们与邪教有关系?他们意图把梅飘然或杨玉佛等人掌握在手里,以便在安城市壮大力量,加快组织的发展吗?
忽然,他听到了低微的声音。柳林警惕起来,躺着不动。确实是声音,很小很小的声音,似乎是一个人的脚步声。这声音响到窗前,停在那里。柳林努力睁大眼睛,盯着窗户。可窗户陷在黑暗中,看不清外面的情况。柳林奇怪,狗为什么没有叫?老安头呢,他应该警觉的啊!
柳林敢断定,外面肯定是人,而且就躲在窗前,在谛听着屋里的动静。过了一小会儿,声音再度响起,仍然是很小很小的,离窗户越来越远。柳林慢慢地起身。他摸着黑来到外屋,站在外屋门前,谛听着。再也没有了声音。柳林轻轻地开门,但门还是发出微小的声音。这声音在柳林听来就如洪钟大吕。柳林出了门。外面黑暗一片,只能隐隐看清房屋。柳林来到铁丝网的门前。门虚掩着。柳林听到山下传来很轻微的脚步声。柳林立刻将门打开,跟了出去。
往下去的阶梯挺陡,必须要小心翼翼的。柳林来到土路边。看不清什么,柳林瞪大眼睛,只能隐隐地或者不如说是凭心灵感受到,往下去的方向,有人在行走。柳林跟过去。前面,离开土路,就是公路了。公路上,一辆夜行的车跑过去,在灯光的映衬下,柳林果然看到了一个人,正在前面走着。柳林紧盯着他,认为这是个从来没见过的男人,他到这山庄里干什么来了,难道是窃贼吗,为何没下手呢?难道他给狗下了药,狗都昏迷了?
那人上了公路,往西即前甸子镇的方向走去,柳林隐隐觉得,那人穿着一套黑色和蓝色相拼接的运动服。他从路边沟里拖出一辆自行车,显然要骑走。柳林当机立断,必须抓住他!
柳林刚要行动,突然听到一阵汽车的轰鸣声。这声音应该就在前面很近的地方,可为什么没有灯光呢,难道是在等待?柳林正在狐疑间,前面二三百米远的地方,突然灯光大亮,原来一辆车此前一直黑着灯停在那里。
柳林定睛往前看,身子一顿,竟然是严梦诗的那辆小红车,笼罩在灯光中。严梦诗一定利用定位系统,在定位柳林的新手机!柳林不再想抓那个可疑者,而是撒腿就往回跑。他必须马上找到老安头!
他刚跑到山脚,山上小屋里的狗就叫起来,而且两条狗都跑到院门边,朝着外面叫。这很奇怪!难道老安头与那个可疑的来访者相熟?柳林上去,来到院门边,狗叫得更厉害了。院里有了响动,狗叫把老安头招来了。老安头拿着手电筒,来到院前,照了照,发现是柳林。他喝住了狗,把门拉开,眼睛里满是怀疑的神情。
柳林急急地来到老安头跟前,说:“安师傅,我想求你帮个忙。山下,一个女人找上来了,我必须得避开她。咱俩换手机用吧!你拿我的手机,就说是你自己的,好吗?”
老安头惊愕地盯着他,随后噗哧笑了:“女人找上门来了?你是欺负人家了,还是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都不是。安师傅。动作得快。如果那女人来问你,你就告诉她,你是韩家矿山的老职工,负责保卫工作的。你不时就给韩家打电话。韩娜小时候,你还抱过呢!你昨天就去见过韩宝庆,好吗?”
老安头哈哈笑了:“行,行,帮助男人胡弄女人,我有的是办法。你进屋,把你的那些破东乱七的都拿走,看我怎么对付她!”
“谢谢安师傅!“
柳林与老安头互换了手机。柳林进屋,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装进一个大包里,提着跑出去。他看到山岩下边亮起了车灯,严梦诗真的追到这里来了。
柳林往东跑,那里有密密的树林子,他和老安头的汽车就放在林子里的。老安头说,那里最安全。柳林隐隐觉得,那林子里好象设有监控系统。柳林跑进去,趴在林子里。他的包里有红外望远镜。他拿出来,观察着。
狗叫得很凶,老安头喝止住狗,拿着大手电,往山下照,喊起来:“谁呀?这深更半夜的,谁往山上走?“
下面,传来严梦诗的声音:“老大爷,就你一个人吗?我名叫严梦诗,是从美国回来的。我与柳林是好朋友,我来找他的。”
老安头诧异地说:“柳林?我知道啊!可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柳林不在我这里。姑娘,你可老实点儿!我的狗,如果我受欺负了,会下死命咬你的。”
“我明白,老大爷。”严梦诗走进院子里了。此时狗倒不闹了,可能都虎视耽耽地盯着严梦诗。只要老安头一声令下,狗就会扑上去。柳林从心里赞叹老安头的狗。怪不得老头敢独自在山上待着,那两条凶狠的狗就是他的警卫。
可为什么那个可疑者进院时,狗不叫了?
严梦诗彬彬有礼,向老安头鞠了一躬:“老大爷,这是谁家的矿山哪,你为什么独自守在这里?”
“这是咱长河集团韩家的矿山哪!”
严梦诗大吃一惊:“什么,是韩家的矿山?”
老安头得意地说:“对呀!我几乎天天与宝庆通电话呢,还与娜娜通电话。昨天,我还去过城里。你说的柳林,我听宝庆说过,人没见过。”老安头骂起来:“姑娘,你说,是哪个瘪肚子,生孩子没屁屁,要对付咱家的娜娜?”
严梦诗吃吃笑了:“大爷,骂得好,我也在心里这么骂呢!我是顺路经过这里的,听说柳林在这儿,想上来歇歇脚。开车跑了大半夜,累了。既然他不在这儿,我就告辞了。谢谢大爷!打扰了,不好意思!”
又鞠了个躬,走了。
柳林笑了,真是天合地合呀!严梦诗搜寻到自己这部手机的新号码,常常与韩娜家联系,便断定是柳林,就找了来。谁知,竟找到韩家的矿山来了。而韩家矿山的守卫,经常与韩家联系,那是很正常的啊!所以,以后,严梦诗就不会再监控这个号码,自己可以放心大胆地使用了!
听到汽车声远去了,柳林才慢慢地走回去。老安头还在院子里,赞叹道:“你小子真有艳福!那是个天仙哪,跟梅飘然有一拼,你咋不起秧子(土话,大致意思是扑上身)呢!”
柳林笑道:“一言难尽哪!安师傅,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下山吗?咱院里进来人了。”
老安头的眼睛立刻瞪起来:“咋还进贼了呢,我这里从来没有贼啊!”
柳林乐呵呵地说:“也许是我招来的吧?可惜,我没看清,只觉得他好象穿着一套蓝黑两色的衣服。”
“穿蓝黑两色衣服?你让我想想,想想。”
老安头的眼睛闪着。柳林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在想怎么骗过柳林吧?“哦,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老安头恍然大悟。“前些日子,我到我的老朋友家串门,从窗子里见过一个穿着蓝黑两色衣服的人,说是个不务正业的家伙,但不可能是他呀!我的老朋友名叫张世俊,住在北边那疙瘩,名叫蓝泡子村,柳树镇的蓝泡子村,离这儿好几百里地呢!我去看他,给他带去不少东西。怎么可能是他村子里的人呢?”
柳林说:“狗也挺怪!那个人进来时,狗为什么不叫了?”
两个人看狗,两条狗还算精神,没看出异常来。
一百九十、击垮霸气
柳林突然醒了。阳光满屋。柳林随手往旁边一摸,摸到了手机。他刚才正是被手机来短信的声音惊醒的。短信是二号别墅发来的,告诉他,欧阳凡多次给他打电话,似乎有些烦躁。柳林想,他应该烦躁。
柳林起身,见老安头正在院外挺远处站着,可能是在看矿山。柳林决定给欧阳凡打电话。
“哎呀呀!柳和尚,你咋弄得这么神秘啊?”欧阳凡诉苦。“你这是新手机的号码吗?”
柳林逗他道:“当然是新手机的号码。不这样做,我恐怕得被你那位心仪的女士给吃了。这笔冤大头帐,得算在你头上啊!”
欧阳凡凄怆地说:“我现在明白了,啥心仪女士啊?那只是过路财神罢了,不会落到我手上的。我被如慧狠狠呛了一顿,把我呛迷糊了,也呛清醒了。我只能全面放弃了。柳林,我倒很希望……”
柳林立刻插断他的话,坚决地说:“欧阳大哥,你很了解严梦诗吗?”
“了解呀!她是个很清纯的姑娘的。”
柳林道:“可我要告诉你一件很严肃的事儿。她有秘密工作室,有强大的手机定位系统,能够在广大的地域内,搜索任何一部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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