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诡异心理研究所-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久焕硭炖锬钅钣写省4罄虾诎芽谡种匦麓魃希绦系兀吖チ恕L泼餮笕匀荒灸镜模偈挚刺臁�
大老黑拖着地,拖到走廊的尽头,再度回返。大老黑经过唐明洋身边时,停下来,看看唐明洋,又低下头,似乎又在说话。唐明洋忽然低下头,好象两人在对话。过了一会儿,唐明洋迟疑一下,竟然轻轻跺跺脚,大老黑慢慢地过去了。
柳林啪的拍了一下前车板:“这个发现太好了!大老黑,一定与唐明洋联系上了。这说明,黑棍与这个大老黑,正在从事阴谋活动。冯小民,可做了件大事儿。”
枝姐说:“还有呢!”
屏幕的影相变了,是大老黑独自在走。他进了一条道路,一侧是楼房,另一侧是很宽大的空场,建着很多的简易房,这些简易房挤挤擦擦的,但前后之间都能走车。柳林认出来,这是安城市铁西区的一个水果批发市场。一辆载货车正停在一家货棧前,几个人忙乎着,往下卸水果箱子。大老黑走到跟前,好象与那些人挺熟,挨个打招呼,互相逗着。货棧是个挺宽大的简易房,门前挂着“远望水果批发部”的招牌。一个三十六七岁的胖大汉子从门里走出来,大老黑立刻上前,把他拉到旁边,耳语。
“看到了吗?这是在批发部帮忙的杂工刘家勇。大老黑最近已经三次来找过他,明显是在密谋着什么。”
柳林点点头。从影相上,虽然听不到他俩在商议什么。但那鬼鬼祟祟的样子,实在不雅。
屏幕上,又展现了第三个影相,是在一座饭店里,大老黑、黑棍、刘家勇三个人正在吃饭。大老黑兴致勃勃的,不断地劝酒。黑棍则表现得很有风度,像个黑社会老大,还戴付墨镜。而刘家勇,看起来与大老黑一样,对黑棍满怀崇敬,不断地主动干怀。黑棍很有节制地喝着,而那两个人很快就醉得一塌糊涂,互相搀扶着走出饭店。
柳林看到这里,眼神暗淡了。
韩娜说:“瞧瞧,他们肯定在密谋着啥。下一步,该咋办哪?”
枝姐也笑道:“是啊!这黑棍,看来不是省油的灯。我已经跟韩娜说好了。虽然黑棍是她爸派来的,但如果品行不正,也不能留在别墅里,别一条鱼腥了一锅汤。”
“是的,是的!”韩娜说。
柳林沉吟了一下,点点头:“我再想想,看看采取何种对策。你俩开车回去,我在后尾随。我得找有关人员研究一下。”
“好吧!”枝姐回答得很痛快。韩娜却有些迟疑。柳林真怕她迟疑,因为如果她思路不清,很容易泄密。
“娜娜,”柳林道,“这已经是涉及到身家性命的大事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的保护工作基本做得很好,别在一些小环节上疏忽。告诉你实底儿,我对黑棍不太放心。我还要下细研究一下。你呢,一定要保密,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好吗?”
“好的,我会注意保密的。我也看出来了,这大老黑好象正在策划事情,我也愿意尽快澄清他与黑棍的关系。”停了停,轻轻叹了口气,“我爸确实挺信任黑棍,告诉我要信任他。可我一站到他跟前,不知咋的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我怕他那双眼睛,好碜人!”
枝姐说:“要是光碜人,那也就罢了。但看他在社会上交游得这么杂,不知道他还干过多少阴私事呢!要是他是蛀虫,杀手利用他钻进咱的内部,那就全盘皆输了。”
柳林认真地说:“枝姐说的对。娜娜,你应该心里清楚,我和枝姐,都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我知道,知道。”韩娜哽咽了。
柳林回到自己的车上。两辆车一前一后,向“绿茵花园小区”开去。柳林心里很复杂。黑棍的到来,确实导致他们防守的内部出现了漏洞;如果不赶快把问题查清楚,那损失是无法弥补的。韩宝庆真的蠢到这种地步了吗,拿自己的女儿做赌注?真的怕自己暴露,而把女儿押出去吗?
当然,柳林还有别的考虑。他仔细看黑棍的眼睛;在这几个场合中,总觉得黑棍眼神之中隐藏着其他的东西。黑棍能轻易相信大老黑、刘家勇这些人吗?这两个人的经历都很简单,都是杂工,没有黑棍的经济实力。黑棍还能愿意与他们来往?黑棍是否在耍什么阴谋呢?
柳林必须慎重。
一百九十五、楼顶观景
柳林开车去找欧阳凡。在路上,他不断猜测着黑棍的用意。他忽然想到个问题:既然他们用这么大的劲儿,想套住自己,他们的黑暗勾当一定不少,他们得罪的人一定很有能力。他们是不是还要用沈间迎来给自己继续下套呢?
沈间迎正是他的软肋!
他马上停下车,给沈间迎打电话。沈间迎笑嘻嘻的,似乎心情挺好。说与几个朋友,正准备去市精神病院。柳林身子一震:又是精神病院!
沈间迎解释道,他的一个朋友只是有抑郁症,要去接受短期治疗。“哥,你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没有,你去吧!”
柳林关了手机,皱着眉头想了一阵,他不能声张。他要看看,沈间迎最近交了什么朋友为什么偏偏要到那个现在很复杂的精神病院去。他必须先赶去,好好观察。
柳林驱车而去。
进了精神病院的大院,柳林看医院大楼门边的两侧停了不少车,均没有自己所熟悉的,便把车停在大楼右侧中间的空位上。他装扮成一个四十来岁的壮汉,背上背包,进楼。
这座大楼他很熟悉,知道各条走廊都通向哪里。他直奔通向后院的走廊。尽头,有一道双开的大木门,暗锁把门。而门边右侧,是一个卫生间。他进到卫生间里,没人。他从背包里拿出膏泥,手伸出卫生间的门边,两根手指头一用劲儿,膏泥直奔门上方的一个监控器镜头,啪的盖住了镜面。柳林迅速冲出,到顶头的大门边,用手里的钥匙一捅,门开了,柳林冲出去,随后把门上的暗锁重新锁死。
柳林知道,那块膏泥蒙住监控器的镜头,只能有五六分钟,随后就会自动掉落。如果监控室里有人盯着屏幕,会以为监控器在瞬间被虫子之类的东西盖了一下,从而不会引起怀疑。
柳林看看他所进的这后院,对面不到十米远是医院高大的围墙,右侧是锅炉房,左侧是锅炉房通向外面的道路,此刻铁大门紧关。在这夏季,用来取暖的锅炉停止燃烧,因而便关门闭户,显得空落落的,一个人也没有。柳林早就知道,这锅炉房与楼房相接的拐角处,有一个铁梯子,可以直通楼的顶部。他看看左右无人,便攀着梯子爬了上去。
这是座旧楼,只有四层高,是平顶的。柳林上了楼顶,来到对着大院门的正面,趴了下来。这是他最熟悉的活动。多年来,跟着师傅习武,攀爬楼顶是司空见惯的。他从背包里拿出望远镜、照相机等等,用望远镜观察。
他的计划很明确:他在楼顶可以自由行动。他不仅要观察正面,一会儿还要到各处走走,看看沈间迎到精神病院来,是否有相关的人物出现。
功夫不大,一辆黑色的小轿车驶进院子,直接停到大楼门前右侧。用望远镜看得很清楚,开车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好象挺有些姿色的。车门拉开,沈间迎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陪着一个三十四五岁的男人从车上下来。那男人挺高的大个子,穿着笔挺,还系着领带。头发是大背头,似乎烫熨过,板板正正的。戴着一只金丝边的眼镜。开车的女人从车上下来,与沈间迎、年轻姑娘一起,随着这男人向楼里走去。
柳林拿起照相机和手机,从不同角度,对这几个人拍照。柳林感觉到,那年轻姑娘很可能是表弟新结积的女友,应该与男人、开车的女人有亲属关系。
柳林发现,这三十四五岁的男人精神上有问题!虽然是居高临下,但由于望远镜看物很真切,他还是看清,这个男人的眼睛有些凹陷,阴阴的,神色古怪,似乎对一切都怀疑的样子。
一行人进到楼里,看不见了。柳林决心弄清那个男人的身份。他用手机拨打号码,欧阳凡接了。柳林逗趣道:“欧阳大哥,小弟柳林向你报到。你干什么呢?”
欧阳凡似乎愣怔一下,半天没回话。后来,长叹一声,感伤地说:“我还能干啥?日坐愁城呗。唉!我咋就没有你长得那么英俊潇洒呢?对你,我真是羡慕嫉妒恨哪!”
“哎呀呀!”柳林知道欧阳凡是为严梦诗的事儿焦心,便宽慰地说,“欧阳大哥,你要用话弄死我呀?你可别再这样伤感了。一个女人,能难倒欧阳大哥这英雄好汉吗?我相信,决不能!”
“行了,行了,你别忽悠我了。说吧,有何新情况?”
“欧阳大哥,你真是精明过人,我找你确实有事儿。我有几张照片,想让你帮我看看。虽然拍摄的不是正面,但我觉得你应该认识。因为这个男人,我一搭眼,就觉得他可能在市里经常抛头露面。”
柳林用手机把照片发过去。欧阳凡先是怨天忧人,说这种从高空拍照的照片,咋能认人呢!后来,声音大了,现出惊讶的神色:“哎呀!柳和尚,照片我看清楚了。你这表弟,咋跟卢寄洲混到一起了呢?他俩也不是一路人哪!你知道吗?这卢寄洲,是市设计研究院的高级翻译,精通三国语言,在市里很有名气的。他有严重的抑郁症。旁边那位漂亮的女士,是他的夫人。而那位姑娘,我瞧着哇,很可能是他的妻妹。”
“哦——!”柳林越加奇怪了:卢寄洲的妻妹,很可能也是个知识分子,咋会跟表弟这层次的人来往呢?
此时的欧阳凡,好象恢复了精神,在电话里叫起来:“柳林,柳和尚,你不明不白地给我看照片,什么意思?坦白,快点坦白,你在搞什么名堂?你咋搞到这些照片的?你小子在哪里,为啥在楼上照相?不对,不对,你是在精神病院里!这地面,我熟悉,是精神病院的大门口。”
柳林心中很是迟疑,要不要把他目前的状况告诉欧阳凡呢?可这需要鲁志军的批准。他只是简单地说:“我确实是在精神病院。过后,我会详细地告诉你经过以及原因的,好吗?”
“好吧!”欧阳凡这才满意了。“柳和尚,我也要告诉你许多事情的。咱们得找齐岚,还有宁宝兰,坐下来好好研究一番。”
“好的。欧阳大哥,我忙完手边的事儿,就去你那儿。”
柳林关了手机,把一切东西都收进背包里。他越加觉得这是个阴谋:表弟沈间迎不会轻易与高级翻译卢寄洲混到一起的。还有卢寄洲那个妻妹,他们是咋认识的呢?
他在楼顶上,迅速往锅炉房的那面走。到楼墙的边缘前,他往下一看,立刻缩了缩头:锅炉房的门开了,一个人走出来,正是大老黑!他仍然穿着护工的白大褂,戴着口罩。他手里拿着串钥匙,迅速往二十米外的铁大门处走。柳林隐身到楼墙后,觉得他一定是在接什么人。果然,他把铁大门的锁头捅开,外面进来一个推着自行车的人,正是刘家勇!柳林没有想到,这两个在录像上看的人物,这么快就见到了真容!
大老黑注意往铁大门外看看,随后把铁大门锁上了。他陪着刘家勇,往锅炉房走,一边低声地说话。刘家勇看来挺紧张,不时地东张西望,可就是不抬头看上面。显然,这是两个没有做案经验的人。
两人一起进了锅炉房,大老黑把锅炉房的门关紧了。柳林急忙从铁梯子上下去。他动作很快,犹如一只山猫。他来到锅炉房的门边,听了听,那两个人正往深处走。柳林轻轻地拉门。门没有锁,一拉就开,但发出难听的吱吱声。柳林急忙趴下。他听到屋里那两人同时停住了脚。刘家勇害怕地说:“哥,这啥动静啊,不会被人发现了吧?”大老黑很机警,似乎下细地听听,责备道:“兄弟,你不是猫胆、兔子胆吧?外面的大铁门已经让我锁上了,锅炉房里还能进来鬼?走,快去快回!”
两人又往前去。柳林趁机钻进锅炉房里。他看到,前面那两个人顺着左侧的边门出去了。柳林轻提脚,撵过去。到侧门前一看,外面是个短走廊,顶头有门,可能通向病房。看见两个人身影消失了,柳林快捷地跟过去。
果然,外面短走廊顶头,通向医院的大楼里。柳林以前在医院走廊里走,见过这扇门,平时总是紧关着。柳林没看见大老黑与刘家勇,更没看见其他人,他噌的钻出去。
柳林站在医院的走廊里了。他把背包从后背上拿下来,提着,泰然自若地走着。这条走廊,右转是二病房与开放病房,各病房的铁大门都紧紧地关着,看不见里边的情况。柳林估计,刘家勇是被大老黑领着进了二病房,踩盘子来了。根据录像提供的情况,他们很可能是想把唐明洋弄走!弄走的目的,是挖出唐明洋诈骗来的钱!
柳林冷笑了。他听鲁志军讲过,有些犯罪嫌疑人的心理是很奇怪的。他们认为自己是神秘的,行动是别人所不可能知道的,自己的计划又是非常周密的,由此才一步步地向监狱甚至死亡走去。可是,表弟沈间迎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与他们同一时间来到精神病院,难道真的参与了他们的行动?这是一个已经挖好了的陷阱,只等他柳林跳进去?
一百九十六、假疯真爱
天完全黑了。沈间迎在自家楼头处下了出租车,很轻快地往家走,脸上不时就溢出快乐的笑容。进了楼洞,用钥匙开家门,习惯性地去按门边的灯开关,灯却不亮。
“跳闸了?”他没关大门,想借着楼道灯的光亮,到门后去打电门盒,却觉得如有一阵风刮过似的,大门噗的关上了。他一愣神,听到一个威严的声音:“别嚷!”
“哥?”他一惊,扭头看,柳林紧拉着他,把他拉进屋里。
“哥,啥事呀,神神秘秘的?”沈间迎吃吃地笑了。
柳林不作声,隐到窗前向外面望,又仔细地倾听着声音。沈间迎这才感到事情不同寻常,悄悄挨到柳林身边,低声问:“发生啥事了?”
柳林说:“现在很安全。”他让沈间迎坐在他的跟前,他一边继续听周围的动静,一边低低地问:“你是怎么跟卢寄洲家认识的?”
“嗨呀!”沈间迎瞪大眼睛,“哥,这事儿你也知道啊?”
“快告诉哥!”
沈间迎一时之间倒忸怩起来:“我……就是吧!银燕儿来修电脑……就熟了。她大学毕业,还没找到工作,没事儿就到我店里坐着……。”沈间迎蓦地惊觉过来:“哥,出事了吗?”
柳林未置可否,问:“是她让你陪着去精神病院的?”
“对呀!”沈间迎又吃吃笑了:“哥,你看没看到银燕儿?挺招人喜欢的。”
柳林不理这个茬,继续问:“还有其他人让你到精神病院去吗?”
“没有啊,肯定没有!”沈间迎奇怪:“哥,精神病院出事情了吗?你是说那个装病的诈骗犯唐明洋吧?没有,再没有任何人让我去那里。”
柳林疑惑,难道自己是疑心生暗鬼?虽然大老黑与刘家勇在干坏事儿,可与表弟根本就没有一点儿关系吧?
“那好吧!”柳林释然。看着黑暗中的表弟,想着那段录音,柳林心在流血。可是,在如此的铁证面前,他无能为力啊!柳林站起来,上前抚抚弟弟的肩膀:“你的事儿并没有完。你必须瞪大眼睛,关注身边的每一个人。如果有大事儿,事先给哥打个电话。”
“好的,好的。”沈间迎迟疑了,“哥,你是说,我的事儿还没完?可我真的没掐她的脖子啊!”
柳林道:“啥时候结案,啥时候才算真正完事儿。”
沈间迎哭几尿相的,把柳林送到门口。柳林不让他外出。柳林回到车上,紧紧地皱着眉头。他有种种的疑问,他觉得自己还是没想透。可他没有时间多想。他必须马上去见欧阳凡。
他边开车,边与鲁志军通电话。他讲了大老黑与刘家勇在精神病院诡异的行为,也谈到了沈间迎的情况。鲁志军称赞他:“你真机警!更多的情况,你可以到欧阳凡那里去了解。不过,沈间迎的出现,确实挺出人意外。也许,他们真的想把沈间迎再度套进去吧?”
“我说不准,可我真不想……唉!”柳林唯有一声长叹。
柳林开车直奔欧阳凡的办公室。他了解过,欧阳凡从省城回来之后,就一直呆在这里。他不愿意回家。他的家是学校低价给他的一套住房,产权是归学校的。可他一到烦闷的时候,就爱呆在办公室里。
柳林进去时,欧阳凡正在办公桌前近乎疯狂般地敲击着电脑键盘。柳林看电脑屏幕,全是一些心理分析的案例。最明显的,是关于多重人格的分析。看来,欧阳凡对严梦诗患有多重人格症,一清二楚。
柳林坐下说:“欧阳大哥,你没事吧?”
说了三遍,欧阳凡才停止敲击键盘,转过头,痛苦地说:“柳林,你大哥我心里难受,非常难受。”
柳林点头:“我理解。不过,大哥,你总得从那阴影里走出来啊!”
“唉!”欧阳凡长叹一声,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的。他站到北墙前,那墙上挂着一块小玻璃镜框的风景画直扎他的眼睛。他突然一拳,砸在风景画上。“咔嗤”一声,镜框破碎了。柳林惊呼着跳起来,扑过去,发现他右手手边出血。柳林对急救有自己的方法。他一根手指头伸出去在欧阳凡的手掌上连续点击,随后双手用力挤欧阳凡受伤的手掌,把伤口的玻璃渣子之类全部挤净。他从桌上拿过一块卫生纸,把伤口擦净,包起来。
“你有没有创伤贴之类的东西?”
欧阳凡不作声,坐下了,呆呆地坐着。柳林在屋里找了一阵,找到了纱布和紫药水,替他包扎好,坐在他对面,痛惜地望着他。好久好久,欧阳凡轻轻地吁了口气,转身面向电脑,又开始敲击键盘。
柳林惊讶了,电脑屏幕上出现了录像,画面很清晰。
是精神病院里的录像!
那冶萍怒气冲冲的,站在走廊里,正在辱骂唐明洋。说他是个畜生,跟狗差不多,在大街上就敢张狂。说他这种层次的男人,想跟冰儿好,那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知道冰儿是什么人吗?那是正规的大学毕业生,中学教师。家里没出事的时候,那是人有人样,家有家样。家里的那辆车,就够你一辈子挣的。可你哪里来的福气啊?竟然对上了她的神经,所以她才追着你。你这癞皮狗,其实吃屎都找不到热乎的。”
唐明洋不吱声,靠墙站着,只是傻傻地笑,眼睛看手。
镜头再一转,出现了精神病院的饭堂。冰儿端着饭,走到正坐在餐桌前吃饭的唐明洋旁边,坐下了。她似乎对他更依恋了,眼睛不断傻笑着瞅他。
那冶萍跳过来,训斥唐明洋:“唐明洋,你对冰儿可得老实点儿!告诉你,要不是你哪些地方像冰儿的男人,冰儿又精神失常,她是不会恋着你的。现在,冰儿一天见不着你,病情就加重。医院不得不做了这样的安排,让冰儿跟你来往。但是,你如果还敢像上次那样,我饶不了你!”
唐明洋似乎没听见,只吃饭。
冰儿跟唐明洋在一起,就变得像个正常人,老是笑,老是依偎在他的身上,老是说:“宝贝,我的好宝贝。”唯一不正常的,就是拉着他的手。唐明洋被她弄得老是低笑,不断地说:“钱,我有好多好多的钱。”
可他没有别的动作,旁边两个男护工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镜头再一次转换,是病房里的唐明洋,独自一个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的,突然坐起来,瞪大眼睛,望着窗户,好象不怕被监控了。他起身下地,来到窗前,竟把着窗户上的铁拦杆摇动。窗户十分地坚牢,他是撼不动的。
唐明洋怔了一会儿,出了门,从护士室门前溜过。镜头照向屋里,桌子上有笔和纸。唐明洋的眼睛分明盯着那纸和笔。屋里只有一个小护士,背对着他坐在电脑前。唐明洋慢慢地走进去。
“你干什么?”小护士回头发现了他,惊跳起来。
“啊,啊,我……疼,疼。”他一个手指头伸进嘴里,抠着自己的嗓子。
“出去,出去!”小护士很生气,推着唐明洋。唐明洋打着转转,背着身子,面对着小护士。但镜头却照到了他背在身后的手,那只手动作很快,拿走了笔上的一支铅笔。小护士没有发现,把唐明洋推到门外。小护士松了口气,站在门口,认真地问他:“你到底怎么了?”
“啊啊,我疼,这里疼。”
“好好,你回房间等着,我马上告诉大夫。”
唐明洋装疯卖傻地回到房间,刚躺下,却又起来,出了门,抠着自己的嗓子,后背紧贴在走廊的暖气包前,手在后面偷偷地动着,把铅笔塞进封闭得很严的暖气包后面。
两个护士跟着一个医生过来,给他检查了嗓子,说他有些感冒,给他喂了药。他傻笑着,乖乖地吃了药。医生、护士们都走了,镜头中能够看出,唐明洋大大地松了口气。
柳林看到这里,大笑了:“欧阳大哥,唐明洋的狐狸尾巴终于冒出来了。”
欧阳凡沉稳地瞧瞧他,却没有作声。很明显,他的心思转了,又转到眼前的录像上了。柳林喜欢他这样。
下面的镜头是晚上,唐明洋贴在暖气包前,发傻地摇晃着身子,嘴里念念有词,似乎疯病又发作了,但他的手却从暖气包里取出了铅笔。他回到房间,严庆海正躺在床上,似乎想入非非,支着二郎腿,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