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诡异心理研究所-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胨母芯酢E费舴沧阼镡门员撸媚罹话愕目谄祷埃档木谷皇欠鹁锏幕啊A痔隼戳耍鞘恰兜夭鼐罚≌婷幌氲剑费舴不够岜乘小兜夭鼐罚×指攀Ω迪拔洌Ω党D钏校粤植胖勒庑┗暗某龃ΑT谝衾趾团费舴残旎旱幕坝镏校镡玫难劬济远伲隽撕眉刚觯沼诨故潜丈狭恕A致砩瞎ィ傲崩稀�

屋里一片昏暗。针灸师开始动手,把银针拿出来,准备给栾怡婷针灸。而刘明度,则坐在欧阳凡的另一侧,手捏住栾怡婷的手腕子,闭上眼睛,默默无语。一时间,昏暗的房间,晃动的人影,各司其职的特异人物,以及轻柔的音乐声,欧阳凡低缓的念经声,构成了一幅诡异的动态图画。韩娜突然害怕起来。她本来站在门边,此时不由急步来到欧阳凡身后,一只手求救地把住了欧阳凡的肩膀。欧阳凡觉察到了,伸过一只手来,轻轻地安慰地拍拍她的手。韩娜却一把抓住了那只手,再也不敢放开。

二百三十七、神汉的图像

屋里气氛神秘。针灸师显然是个高手,不用灯光,就能在暗中找准穴位,下针速度极快。欧阳凡早已停止念经,而给栾怡婷周围加了几个仪器,不知道他在忙乎些什么。刘明度则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手仍然把住栾怡婷的手腕子,似乎如老和尚一般,已经入定。栾怡婷则睡得很熟。

韩娜与柳林只能站在旁边,插不上手。

忽然,栾怡婷动了一下,接着嘶哑地叫起来:“啊,啊——”最后那个“啊”字,声音拖得很长,好象遇到了危险。韩娜忙到妈妈跟前,想喊,却被欧阳凡用力拉开。欧阳凡还举起一根手指,竖起在嘴上,示意她不要作声。韩娜只好讪讪退后,眼里满是担忧之情。

栾怡婷先后喊过三次,可也仅是喊而已,没有其他的动作,随后变得安静了。足足四十分钟之后,刘明度把手拿下来,睁开眼睛。针灸师把针全部拔出,重新装进箱子里。欧阳凡则收起仪器。柳林拉开了窗帘。栾怡婷仍然睡着。欧阳凡出门叫进甜花和她的婆婆,让她们坐在屋里,注意栾怡婷。欧阳凡招招手,让大家跟他到一楼。

坐在一楼的客厅里,枝姐、齐岚和保安们给大家倒上茶水,拿来水果,随后便站在四周,盯着他们。欧阳凡瞅向韩娜,眼里现出笑影。韩娜很不好意思。

欧阳凡道:“大家说说吧,有什么体会和发现?”

针灸师看了一阵放在茶几上的从省城医院拿回的药,说:“这些药都不错,有两种是国际上最先进的,我看对患者的大脑功能恢复能起到一定作用。我今天对患者共采取了三个步骤,一是镇静,二是协助欧阳博士对她催眠,三是尝试恢复她大脑的功能。前两步,有一定成效:她曾经三次惊叫,说明她回忆起了一些恐怖的事情。但这回忆恐怕很浅。要想恢复或者部分地恢复大脑功能,还要等待。我对此,信心不足,但我会继续努力,坚持来给她针灸的。”

刘明度思考了一阵,叹息一声,开口道:“有纸和笔吗?”

枝姐赶紧给他拿来纸和笔,放到茶几上。他拿着笔,开始在纸上画画。大家不敢靠近,只看他很用心、很仔细地画画。柳林虽然离得稍远,却还是看出来,他画的是一个女人的画像。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那绑架者是个女人?女人会是谁呢,真的是严梦诗吗?在那期间里,严梦诗倒确实脱离了自己的视线。

刘明度给这女人画了个墨镜,戴在眼睛上。女人头发披散,,手里竟拿着把刀。刘明度左看右看,再度叹息一声,站起来,望向齐岚:“咱们走吧?”

齐岚只得听从他的意见,过去扶住他,又回头望了针灸师一眼,三个人便往外走。欧阳凡、柳林等一直把他们送到门外,看他们坐上车,车走远,才返回别墅里。

大家传着那张画,不明就里。

枝姐说:“这个刘明度,有那么神吗?难道他在示意,绑架并祸害娜娜母亲的,是个女人?这跟我们所掌握的情报,也对不上啊!”

欧阳凡道:“你们大家可能都知道,这刘明度,性格非常特别。当初,我曾经与如慧一起看过他,可他明明知道我是谁,却并不理我。这次,能把他请来,还是齐岚的功劳。齐岚母亲是医生,以前刘明度住院时,曾给过他很大的照顾,他至今不忘。所以,齐岚去请他,他才出山。不过,我这只是个试验。我觉得刘明度很神,可神到什么程度,我不知道,所以才把他请来,也许完全没用的。”

枝姐吃吃笑了,说:“你是想请刘明度看看,在催眠的作用下,能不能发现娜娜妈妈回忆起一些什么,对吧?也就是说,看娜娜妈妈的大脑里,能浮现出何种图像。”

“对!我这诡异心理研究所,研究的就是这些事情。所以,手法也比较诡异,甚至有时很可笑。而现在,他只留下了画,我也闹不太清楚,还是等等齐岚吧!”

齐岚终于回来了。他说已经把那两个人都送回了家。他看看那幅画,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刘明度的意思。柳林却觉得他话中有话。果然,直到屋里只剩下欧阳凡、柳林、枝姐与韩娜时,他才极为秘密地说,燕儿姐跟此事可能大有关系。

众人全吃惊了。那画上的人像,是燕儿姐?

齐岚道:“这不是刘明度通过摸栾怡婷手腕摸出来的,也不是他亲口告诉我的。而是燕儿姐在案发前,到过刘明度那里,请求算命,被刘明度屋里的监控器拍下来的。”

齐岚拿出手机,调出他所拍摄下来的录像:“你们看看吧,是不是燕儿姐?”

录像很清楚,燕儿姐从外面走进来,对着前面点头哈腰的。随后,她坐在桌前的一把椅子上。可以看到镜头的上角,露出刘明度的一只手,搭在桌子边上。

响起刘明度的问话声:“姑娘,你要预测什么?”

燕儿姐很紧张,忸怩不安的。呆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想问婚姻。”

刘明度伸出手来,捏住燕儿姐的手腕。燕儿姐身子僵直地挺着,手直哆嗦。

刘明度松开手,淡淡地说:“姑娘,不要再跟他来往,你的婚姻不能成。”

燕儿姐眼泪一下子流出来:“是吗?”她急急忙忙地掏兜,从兜里拿出一张照片来,递给刘明度。“求求大神,给我算算,看看不成的原因,是不是跟这两天的事儿有关。”

刘明度拿起照片,显然是在仔细端详。由于照片正对着监控器,所以照得很清楚。那不是冯小民的照片,而是一张三十多岁男人的照片,瘦瘦的一张脸,淡淡的眉毛,一双鲤鱼眼。

刘明度把照片还给燕儿姐,再度捏住燕儿姐的手腕子,捏了好一会儿,突然一哆嗦,把手松开了。

响起刘明度的声音:“你的婚姻肯定不成了,你走吧!”

“可大神,我跟他为什么不成啊,是这两天的事情吗?”

刘明度说:“不成就是不成,没有可说的。”

燕儿姐还要申辨,刘明度的袖子一闪,显然离开了桌子,回后屋了。

燕儿姐凄怆地站着,好一会儿才走了。

看完了这段录像,齐岚解释道:“刘明度的嘴真紧,什么也不说。我问他画的那图是什么意思,他不回答我。送他回到家之后,他说他的预测室里有录像,让我自己看看,他就休息去了。我查找栾怡婷失踪前两天的录像,结果只有这么一段录像。我琢磨着,可能其他录像都被删除了。刘明度一是不想惹事儿,二是不愿意胡乱把自己的猜疑说出来。”

大伙点头,肯定是这样。

柳林马上给长河集团公司的保安部打电话,让派来两个一直在旅馆值勤的保安,同时把近期的录像复制一份,一块儿送来。两个保安来了。柳林询问他们看没看到燕儿姐与其他的男人有来往,还把复制出来的燕儿姐男友的照片让保安辨认。保安们都不认识,也没见燕儿姐与这个男人有何来往。

查看录像,也一无所获。看来,燕儿姐与这个男人的交往相当机密。

打发走保安,大伙儿研究一阵,决定还是由柳林去找冯小民,看看如何寻找燕儿姐的男友。因为通过上次冯小民的行动来看,燕儿姐的嘴很紧,很难问出真话来,必须采取必要的非常措施。而这,柳林是行家。

枝姐给冯小民打电话,约定五点钟以后,,柳林在“绿岛咖啡店”附近,与冯小民见面。

枝姐说了燕儿姐的情况,冯小民马上便叹气:“师傅,我早就知道她有个男人,可她一直不肯说。由于涉及到案子,我跟踪过她,一直跟踪到城南区的‘氓山路’。可我两次跟踪,都在路口跟丢了。因为下班时间,那儿车太多,交通秩序又乱。今天她白班,我估计下班后,她还有可能去那儿。这么吧,让柳大哥直接到‘氓山路’吧!也许,两个人,会好一点儿。”

柳林在旁边说:“是个办法!旅馆那边,我让保安盯着,随时向我报告情况,应该是不会弄错她行走的方向的。”

枝姐说:“那就这么办了!小民,你今天化化装。”

“好的,师傅。”

枝姐让柳林也化装。柳林对此很有经验,欧阳凡更是这方面的行家。他帮助柳林,把柳林化装成一个四十来岁的黑脸汉子,引起大家的一片笑声。

柳林自己开车前往。来到那条路,才知道,这一带是一大片旧楼区,马路窄小,住户却相当多,有好几个菜市场。每到上下班时间,自行车群、人群,还有各类排队行驶的机动车,把马路、小街都堵得满满当当的。

柳林来时,正是堵车的关节点,柳林足足被堵了半个小时,才通过那些瓶颈般的关卡,拐进一条小街里。柳林将车停在小街的路边,不得不小心着过往的车辆。这时,他接到了冯小民的电话:“柳哥,你早到了吧?我也在路口了。我看到了燕儿姐,正骑着电动自行车,往这边来。你打开手机地图,我告诉你方位。”

然而,不用冯小民告诉,柳林就从车窗里,看到了燕儿姐。燕儿姐骑着电动自行车,在小街街口处出现了。小街上车多,人也多,挤挤擦擦的。燕儿姐在人群与车群中如游龙一般,非常灵活地往前椅行。她一边骑,眼睛一边机警地四顾。她看到柳林的车,竟然直扑过来,停下车,假装检查车座,眼睛却努力地往里望。柳林不得不伏下身子。再加上车膜很厚实,很难看清车里的情况。燕儿姐骑着车子离开,柳林才松了口气。

由此看来,燕儿姐确实有问题,很大的问题!

二百三十八、鬼画做案者

柳林下了车,迈开大步,在后面跟踪燕儿姐。燕儿姐确实贼。她并没马上奔向她要去的目标,而是骑着车子,在各条小街上转。幸亏人多,柳林还能隐住身子。

柳林觉得这样不是办法,一不小心就会被燕儿姐发现。而过份小心,又容易跟丢。走到一条岔路口时,他给冯小民打电话:“你现在在哪里?你不要紧跟着我。你看地图,我现在正站在‘明安街’的南口,前面有两条岔路,一条叫‘泰和街’,一条叫‘泰寿街’。我顺‘泰寿街’过去,你堵在‘泰和街’,一定要藏住,不要被燕儿垦发现。”

“好喽!”

柳林看着燕儿姐沿“泰寿街”骑过去。柳林判断,燕儿姐所要奔向的目标,一定就在附近,所以她不会跑出这个圈子。柳林盯着,果然,燕儿姐没有继续前行,而是同左,那正是“泰和街”的方向。柳林判断对了。

柳林便等在街口,听冯小民那边的消息。

冯小民来电话了,嘴不郎唧的:“妈的!她果然有老巢。她在一幢楼前停下了,放好车子,进到最西边的门洞。”

柳林赶过去。冯小民装扮成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胡须很重,还戴着付墨镜,正隐在一处大树后,装作玩手机,眼睛却盯着五十米外的一幢楼。柳林一眼看到,燕儿姐骑的那辆电动车,正停在楼头的空地上。而楼前,有不少小孩子和老人;孩子们跑着、跳着,闹哄哄的。

冯小民望着柳林,嘻嘻笑了:“柳大哥,你装扮成这样儿,我一眼还真没看出来。”

柳林笑笑:“这都是欧阳凡的杰作。”

柳林观察一阵,发现往后再走五十米,隐在街角的树后,一样可以看到那幢楼,看到那个楼门。他说:“小民,我去取车,你盯在这里。我那车里有普通望远镜,也有红外望远镜。等天黑以后,咱们再去探查一下。”

“好的。”

柳林便回到自己的车跟前。他估计燕儿姐刚才一定看过这辆车的车牌子,便从车里便出另一个车牌,换上。他进旁边的超市,提着一大包吃的、喝的东西出来,放到车上。他开着车,来到他事先看好的那个街角,将车停住,拿着望远镜,观察一阵,燕儿姐的电动自行车仍然停在那里。他打电话,冯小民马上便来到车上。

“嘻嘻!”冯小民笑了,“我还真饿了。”从食品包里拿出一个香肠,一瓶饮料,大吃起来。

柳林一边观察那幢楼,一边说:“小民,我很对不起你,说要帮助你寻找香香,可到现在也没有实际行动。报歉了!”

冯小民晃晃头:“没关系的。你现在忙得脚打后脑勺,我理解你。”

柳林轻轻地叹口气:“小民,谢谢你的理解。我以前说过,咱俩当兄弟处。你也知道,我继承了都兰的遗产,具体的继承正在办理中,应该很快就能完成。我有个想法,想请你就任我将来公司的一名主管人事、安全、业务开发等方面的副总经理,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冯小民噎住了,怔怔地望着柳林。

柳林道:“我说的是真的。你是枝姐的徒弟,我相信枝姐,也相信你。虽然我以前讨厌过你,利用过你,但经过这一段,我看出来了,你是可造之才。将来,枝姐也会有大用场的。我希望咱们在一起好好闹腾。像现在破案和保护娜娜一样,在商场上开创出新的天地。你说,不好吗?”

冯小民有些激动了,把香肠塞进袋里,一把抓住柳林的手:“谢谢你,谢谢柳哥!我真没想到,认识了你们,会走到这一步!”

柳林道:“那就说定了!从现在开始,恢复你每月三千元的补贴,由主持度假村的刘永刚每月定时给你打钱。等筹建了公司,你要与枝姐一样,挣年薪。我就不相信,我们这些年轻人,凭借着一定的财力,会干不好企业。”

“能的,能的。”

冯小民万万没有想到,他的人生会在这里转了个弯儿。仔细想想,一切都是从“断腿行动”开始的。他为齐岚做了件好事儿,从那以后,一顺百顺。这说明,冥冥之中真的有神灵在护佑的,在保护人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因祸得福”,“人间正道是沧桑”,不就是说的这种因缘吗!

柳林道:“小民,其实咱俩有点儿同病相怜的意思。我犯了错误,弄得身残,卧病在床,耽误了前程。你也同样犯了错误,被大学开除。但是,我们可以从零开始。你参加自学考试,拿下大学文凭。我参加在职研究生考试,拿下硕士文凭。咱们将来的企业,不能是没文化的企业,对吗?”

“大哥,我全听你的。”

冯小民重新找到当年跟从大哥的感觉。不过那时候,他年龄小,而不像现在这样,已经成年。他想到在小镇上含辛茹苦的父母,想到被大学开除而对父母造成的伤害,眼睛一热,突然流泪了。

柳林知道他的感受,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夜幕落了,在楼房里的灯光和路灯的辉映下,周围亮幽幽的。燕儿姐始终没有出来,但楼前的人却少了,大部分人都在家里看电视。柳林与冯小民轮番拿着望远镜观察,终于看到燕儿姐在三楼的窗子里出现了。那窗子显然是厨房,燕儿姐只稍稍向外望了望,便缩回头。显然,她很谨慎。柳林决定去探查一番。他叮嘱冯小民呆在车里,拿望远镜继续观察,防备燕儿姐突然出来。他背好背包下了车,直奔那幢楼。

这楼共五层高,柳林必须从楼道上楼顶,然后用绳子从上往下垂落。进楼道很容易被人发现。因为这座楼里的人,大家一定相熟,冷不丁进来一个生人,都会注意的。

楼前有几个人晃悠,彼此说着话儿,轮胳膊踢腿的。柳林只能装作行人过去。他到了东楼角,隐住身子,往楼前看。趁那几个人不注意,飞快地跑进东楼门里。谢天谢地,楼道里没有人。柳林以极快的速度冲上五楼,迅速打开发锈的楼顶门锁,进到楼顶。

楼顶上很黑,静静的。柳林来到西侧,从背包里掏出绳子,一端锁在气道管上,拉了拉,很结实。另一端锁在腰里。他来到南侧的楼边,拽着绳子,沿着楼墙,慢慢地向下顺着身子。

经过五楼时,只见两侧的窗子很亮,响着快乐的说笑声。经过四楼时,电视机的声音很大,正在播放着新闻。此时,如果有人从窗子探出头来,便可以看到他。而几十米外对面的那座楼,如果有人注意这边,也会发现柳林的身影。

很庆幸,柳林顺利地垂落到三楼。他停住不动,眼睛往燕儿姐所呆的房间看,窗帘拉得很紧。这说明,燕儿姐很怕被人发现行踪。柳林慢慢地往那一侧蹭着身子。终于蹭到了,他便脚踏到窗台上,手把住了窗口的边沿,仔细倾听。他听到了声音,燕儿姐正在祈祷。她一定是跪着,甚至对着佛像,声音很清楚。

柳林从背包里拿出了微型录音机,上面有吸盘,轻轻地粘在窗户的玻璃上。

“万能的上帝,佛祖,观世音菩萨,通灵教主,我谢谢你们的大恩大德,请保佑我们的平安吧!我会天天上香,日日礼拜,终生供奉。我给你们磕头了,磕头了!”

嘣嘣的磕头声。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基督教、佛教、邪教,都参杂在一起了,统统跪拜,一起磕头,她到底信的是哪一种教呢?

听见燕儿姐起身了,开始拨打电话,拨打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十分恼怒,骂道:“你个没良心的!咋就不理我了呢?你让我信通灵教,我就信通灵教。你让我到韩家卧底,我就去卧底。你让我在门上偷偷地画鬼图,我就画鬼图。我知道跟冯小民只是玩玩,所以忍痛疏远他。我把心都给了你,可你咋不理我了呢?你倒跟我通话呀,通话呀!我想你,太想你了!”

嘤嘤地哭了。

柳林真不想再听下去了。情况已经很清楚。只要通过派出所,调查这套房子的主人,就会知道燕儿姐的相好是谁。

柳林刚要离开,忽然听到屋里响起手机来电的声音。燕儿姐显然是疯狂般地拿起手机的。她把手机调到免提状态,这样柳林在窗外就能听到她们的通话。

这个燕儿姐,确实是个不谨慎之人!她以为住在三楼,就会安全,太傻了!

“文斌,是你吗,是你吗?你可想死我了!”

燕儿姐低低地哭起来。

被称为文斌的男人叹气道:“我也想你啊!现在终于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我也放心了。燕儿,我们现在有钱了,整整三十万。我不想再回安城市了,想在北方混,好吗?”

“好哇,好的。你在哪儿,哪儿就是家啊!”

“这么办,你明天先把我房子退租,然后你去辞职。一切都了结之后,你乘坐去吉林的火车,到山城镇下车。你把手机电充得足足的,到那儿之后,联系我,我会告诉你下一步的行程的。”

“好的,好的。可……咱们还信不信教了?”

“信,当然得信!不信教,谁能给咱们三十万?咱到新地方之后,再接受指示吧!可让我杀魔灵,我是再也不会干了。哎!我现在,手还在抖。”

“没事儿,没事儿,我到你身边就好了。”

柳林紧紧地皱起眉头。

三百三十九、透明间谍

柳林回到车上,将录音机给冯小民,让他听听燕儿姐都说了些什么。冯小民听后咬牙切齿,大骂燕儿姐,说这老妖婆子,真能挺,原来干了这么多坏事儿!

“上次我问她多少遍,她都不说!她在家的外号,就是二犟眼子!”

柳林道:“你说,咱们该报警吗?”

冯小民沉默了。此事儿重大,不报警似乎不行。但是,冯小民心有不忍。燕儿姐就是个很单纯的女人,不应该牵扯进这种事情里啊!

柳林想的却并不是这些。柳林想的是,警察内部的内鬼始终隐藏很深,如果报警,会产生什么后果,怎样处理才得当。

他转头问:“吕湘子最近没有动静?”

冯小民晃头,突然注意起来:“柳哥,这不正常吧?按照吕湘子的说法,那个北极熊和助手一郎,经常找他,让他干这干那的。可自从咱们策反了吕湘子之后,却没人再找他了,不奇怪吗?”

柳林心里一晃当,也觉得不正常。难道对方已经掌握了吕湘子的动向?是怎样掌握的呢?

柳林想到了许多种可能性,包括偷听,在吕湘子家里安装窃听器,等等。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人为地泄露出去的。柳林在心里把所有知道这些事儿的人员都过滤一遍,心里再次一晃当。他最后一个想到的是刘建雄。其他人都没有问题,唯有刘建雄值得怀疑。虽然与刘建雄相识挺长时间,但毕竟没有过命的交情,没有更深入的了解。

冯小民很机灵,猜到了柳林的想法,小心翼翼地问:“柳哥,你是怀疑刘建雄吧?”

柳林点点头。

冯小民道:“柳哥,警察里有内鬼,却始终没有找到。而这个刘建雄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