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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车-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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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奶奶当时拉着我的手,问我旁边,说什么闺女多大了?俺们家小明子就是脾气有点倔。我当时以为奶奶真是糊涂了,产生幻觉了,因为她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我领回家一个媳妇,可能是太想要媳妇了,所以回光返照之际,产生了幻听。

但后来的事实证明,她并没有产生幻觉,当时站在我旁边的女郎,就是葛钰!是她在我不知情的情况,跟我奶奶演了一出戏,让她弥留之际,心情非常高兴。

你奶奶没告诉你,那你是咋知道的?我爸熄灭烟头,问我。

我掏出化验单,我爸刚看了一眼,就震惊道:这你从哪弄的?

我说:我前段时间去西双版纳旅游,在原始丛林里看到一处坟墓,墓志铭上写着刘龙山,1986。

父亲失声道:1986?不可能!你奶奶在九一年的时候告诉我,你爷爷还没死!

第325章铝合金上的手掌印(为苏尘衣加更)

我说:墓志铭上没写别的,就写着刘龙山的名字,以及1986的字样。按理说,墓志铭上写时间,应该是埋在那里的时间。可这跟你说的就有出入了。

父亲又点了一根烟,问我:那个坟墓在哪?

我说:在西双版纳原始丛林里,过两天我准备去把里边的骨骼捡回来,装殓,好好葬。

父亲点了点头,脸上很是疑惑,他说:九零年你出生,九一年你一岁的时候我带着你去照相,当时我还感叹,说没能让你爷爷亲眼看到你,挺遗憾的。后来回来的路上,你奶奶亲口告诉我,你爷爷并没有死,但是不让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别人。

也就是说,我爷爷没死这个消息,也就我奶奶你俩知道吧?

我爸点了点头。

我问:那奶奶为什么嘱咐你不要告诉别人?

父亲说:这个就不清楚了。你奶奶说这是你爷爷吩咐的,不能告诉任何人他没死的消息,你奶奶也是见我当时太伤痛,就私底告诉了我。

父亲所说的就是九一年发生的事了,当时我只有一岁,正是嗷嗷待哺的年纪,哪里会有什么记忆,更不知道当时照相的情景。

但我爷爷既然没死,为什么只跟我奶奶联系,反而不回到家中呢?他是不想见到谁?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这个人就爱胡思乱想,我想起了一个故事。就是有一个士兵战死沙场,他的战友怕他父母伤心。就以他的口气,每个月都往他家里寄信。而这战死沙场士兵的父母一直以为自己的儿子还活着,只不过没时间回家,这个谎言,一直欺骗到父母双亲老去。直直死亡。但这一对父母始终坚信自己的儿子还活着。

难道我爷爷也早就死了,只不过跟我奶奶联系的人,是爷爷的朋友?

我把这个可能性告诉了父亲,父亲摇了摇头,说:咱家的男人都是笨,从你爷爷开始,到我。到你,脑袋都不怎么灵光,但咱家娶的女人,脑袋清一色都好使。你奶奶,你妈,都是聪明人。我也曾经问过你奶奶,问你爷爷是真活着还是假活着,如果是真活着,为什么不回来看看?

我说:奶奶是怎么回答的?

父亲熄灭了烟头,叹了口气,说:你奶奶很确定的说,那就是你爷爷,别人骗不了她的,她熟知你爷爷说话的特点,写字的风格,这一点别人是模仿不了的。

现在问题确定了。

我的亲爷爷,在九一年的时候,肯定是还没死的。

那么,就该把问题重新绕回墓碑上了,上边写的是1986,难道这个所谓的1986并不是指的死亡时间,而是另有所指吗?

我仔细想想,1986,我还没出生呢。

在家吃了一顿饭,当天晚上我就急匆匆的赶了回去,翌日我独自一人又前往西双版纳原始丛林里,取出了我爷爷的骸骨,与我化验的那一小块,合并在了一起,带了回来,交给了我的父亲。

同时,我检查了周围坟墓的墓志铭,上边也都是刻的名字和日期。

名字大多数都不一样,但日期却都是清一色的1986,也就是说,埋葬在这里的人,肯定是1986年殒命的。

1986,我爷爷去西双版纳原始丛林里干什么?难道他也在寻找通天浮屠?

回到了房子店的时候,我将化验单扔到了桌子上,葛钰看了一眼,不解的问我这是什么。

我说:没什么,就是一张我爷爷尸骨的化验单。

葛钰也没有多问,她跟我奶奶以及我妈一样,都是聪明女人。她很清楚,我不想告诉她的事情,或者不想跟她详细解释的事情,不管她怎么问,我都不想说的。所以,她也没有多问。

回到市区的这几天,我一直给西装大叔打电话,问他有没有海伯的落,西装大叔说:海伯已经死了啊,这是事实。

我摇头说:我不敢百分之百的保证,但我敢百分之九十九的保证,海伯没死,他一定没死。

曾经海伯被面具人杀死之后,他让我一个星期之后,去火葬场门口等他,然后来了一招借尸还魂,我记得很清楚,他身上还有两个灵魂,是他儿子和女儿的。

这一次哪怕再被杀掉一个,那他身上至少还有一个灵魂,还可以继续借尸还魂。

不过,海伯就这么销声匿迹了,从此再也没见过,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很多次,我带着葛钰坐在那家小火锅店里吃饭的时候,总会想起跟海伯一起喝酒时的场面,回想他把酒杯嘬的滋滋响的画面。尤其是海伯那句:回家玩鸟去吧。总让我记忆深刻。

很可惜,从此以后,我再也没见过海伯了。

或许,他仍然像以前那样,安静的在某个城中村,租一间小房子,做点小零工,赚点小钱,没事喝个小酒,过着安逸幸福的晚年日子。

这天晚上,陈伟我俩照常发车,原本我是经理,但我真的不想坐在办公室。说句难听点的话,皇帝的命运,奴才的身体,天生就不是吃领导那门饭的料。

陈伟开着公交车,我在上边当售票员,因为这一次公司改革之后,14路末班车上也配备了售票员,可以人工售票的,当然,最主要的目的还是监视那些上车的人,不让他们投机取巧。

我坐在售票台,看着这辆崭新的14路末班车,说道:陈哥,我又想起了我当年刚出门打工的情景,那会公司领导不让我碰方向盘,天天让我跟着卖票,动不动就叼我,哎。

陈伟笑了笑,说:老弟啊,知足吧,我比你大几岁,我刚出门打工那会,天天刷盘子,一个月,一百六十块,他大爷的,就那一百六十块,我反倒生活的很开心很知足。现在一个月好几千,反而找不到当年那种穷逼时候的快乐了。

我俩在出外求财的道路上,经历很像,不免有些惺惺相惜,当车子在魅力城这一站停来的时候,车门刚一打开,我就嚷嚷道:先后上,先后上啊,上车请投币,没有零钱的乘客在我这里购票。

其实乘客也就那三五个,就是象征性的吼一嗓子。

而这时乘客当中,有一个面色凝重之人,上车之后,也不投币,朝着陈伟一直看。

我挥着手,对着他说:诶诶诶,麻烦您,投币,没有零钱可以在我这里购票,一米二以儿童半票。

其实这都是废话,他自己一个人,根本没带孩子。

他没理我,盯着陈伟,有些阴沉的说:你就是刘明布?

陈伟一愣,伸出大拇指,朝着身后我的方向指了过来,说:诺,他才是。

那个男子朝着我缓缓的走了过来,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这家伙穿着一个皮靴子,黑色牛仔裤,上半身穿着一个皮衣,而且他不苟言笑,走路的时候将整个公交车的地板都踩踏的砰砰响。

我怕他动手打我,就往后列了列身子,略带底气不足的说:诶,你还没买票呢

啪!一巴掌扣来,铝合金售票台上,多了一张百元大钞,当他松开手的时候,我把那一百块拿走,还没来得及找零钱,却惊讶的发现,铝合金售票台上竟然被拍出了一个手掌印!

那五根手指的印记,很清晰的印在了售票台上,我勒个去,这是铝合金啊!

你跟我走一趟。那人冷冷的对我说道。

我还没从惊讶中缓过来神呢,这又是给我惊了一跳,我说:为啥跟你走?

他说:有一个人,性命危在旦夕,必须要见你,你自己选择跟我走,还是让我绑着你走?

第326章大事

我说:谁要见我?话说你是谁?

那人显然有些不耐烦,就对我说:我叫阿龙,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是主动跟我走,还是让我绑着你走!

我连忙说:哎哎哎。你先告诉我是去见谁啊。

阿龙不再废话,一把抓住我的脖颈,直接将我揪出了售票台,陈伟一看,急了。当即一脚踩刹车,过来就拽着阿龙说:弄啥咧!弄啥咧!给我松手!

我正想劝陈伟不要管这件事,谁知阿龙一甩胳膊,反手一巴掌打在陈伟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我听着都疼,陈伟被甩的连退好几步,从地上起身的时候,孔里已经流出了鲜血。

不要逼我动手!有个人性命危在旦夕,必须要你去!阿龙咬着牙说完这句话,直接拽着我走了公交车。

车之后,阿龙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塞进嘴里,吹了一个拐弯的口哨。也就是俗称的流氓哨。

他这一声口哨,声音可真响,估计是常年练习的结果。

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快速的行驶了过来,在我们面前停,阿龙揪着我的衣领,拽着我上了车。

在车上,我问:那什么,我就想知道是谁要见我,不方便透漏吗?

阿龙我俩坐在后排,他显得有些忧心忡忡,过了一会。对我说:该你知道的自然让你知道,不该你知道的,你就别多问。

这怎么有种黑道片的感觉?

不会是要灭我的口吧。

车子行驶的速度很快,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在市区一处地停车场停了来。阿龙还是拽着我走,我挣脱开他的手掌,说:别拽我,我不是三岁孩子,我自己会走路。

跟着阿龙上了电梯,一口气上升到二十六层,从出来之后。发现这是市区的一座商务大楼,只不过这一层装修的很像是居家住所,而且门口还站着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人,像是医生。

进了房间之内。映入我眼帘的,正是一群医师,正埋头围在一张玻璃圆桌前,拿着手中的铅笔,比比划划。

阿龙走在最前边,丝毫不说一句话,就这么带着我往里边走,路过那群医师的时候,我特意朝着玻璃圆桌上瞄了一眼,上边铺了一张图纸,图纸上画着一个人,平躺的样子,而且那个人的身上许多地方都做了标记,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不多时,阿龙带着我走到了最里边的一间房,站在房门前,阿龙说:里边我就不能进去了,你自己去吧。

我半信半疑,推开了房门,房间里很安静,正东方的墙壁上有一个大屏幕,东北角有一个病床,上边躺着的,竟然是

鬼王!

别的不说,那冰晶面具我实在是太熟悉了,鬼王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软管,正东方墙壁上那个大屏幕上,显示着一幅幅犹如细菌滋生的画面,我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而在房间的南面,靠近窗户的位置上,有一条长桌,长桌上摆放着许多器皿,器皿内浸泡着心脏,肝脏,脾胃一些人体器官。在屋子里西面的墙壁上,甚至还并排摆放了十几具骨架,看那骨架的身高,应该是跟鬼王一模一样的。

我悄悄的走到了鬼王的身边,而屋中另外一个女护士走了过来,小声对我吩咐道:他很虚弱,你尽量少跟他沟通一会。

我嗯了一声,鬼王虽然闭着眼,犹如将死之人,但他还是颤巍巍的伸出左手,朝着门外摆了摆。那个女护士心领神会,转头走了出去,顺手又关上了房门。

站在鬼王的身前,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来这个要见我的人,就是鬼王。

阿布,承天启地,碎了。这是鬼王的第一句话,冰晶面具,我甚至看不到他的嘴巴在动。这句话真是轻声呢喃出来的,也可以说是从喉咙管里挤出来的。

承天启地碎了,鬼王所修炼的本事肯定也达不到了,他的心态肯定很难过。

鬼王抬起了手,我赶紧握住,说:没事,抽空再找一个吧。

鬼王笑了笑,腔中发出轻轻的笑声,声音虚弱的说:没用了,承天启地碎了,就代表我的命运碎了,你看到桌子上那一团蓝色砂砾了吗?

说话时,我转头朝着南边的桌子上看去,在角落里,一个玻璃瓶中,装着许多蓝色的砂砾,而且令人惊讶的是,那些砂砾竟然可以漂浮在瓶子里,似乎不受地心引力的控制。

承天启地中的力量消散了,这件宝物毁了,而我也功亏一篑,我的生命不多了,在这世间,能救我的人,唯有你了。鬼王说话时,很虚弱,我几乎是把耳朵伏在鬼王嘴边去听的。

鬼王一直没有睁眼,可能是屋子里的灯光有些刺眼,我伸出手掌,遮盖在鬼王的额头上方,为他遮挡一些光芒。

你知道我是怎么存活来的吗?鬼王小声问我。

我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鬼王指着东面墙壁上的大屏幕,说:一方面是这些医学家,从每一个身强体壮的人身上取出各自对应的器官,装进我的身体,另一方面在我体内滋养特种微生物,活跃血液流动,维持心脏正常跳动,如若不然,我早就死了。

鬼王说的话,让我有些震惊。

你有没有觉得你的人生很幸运?鬼王冷不丁的又问我了一句。

我一愣,说:好像有点。

从意外遇到14路末班车司机的这份工作开始,好像每一次我都能逢凶化吉,每一次都是凶险万分,可我仍然走到了今天。

鬼王颤巍巍的抓住我的手,说:那是因为,我无数次在背后帮你。

这句话,犹如一个自家长辈对晚辈说出来的话,显得是那么的疼爱,而且我此刻惊讶的发现,鬼王的手掌,已经慢慢的枯槁了。

他应该只有三十多岁的年纪,但手掌看起来犹如七八十岁的老人一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淡然的说了一句:谢谢。

鬼王摇头,说:你不用谢我,我帮你那么久,今天就是你帮我的时候了。

我点头说: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帮你。

记得有人跟你说过身体重组之后会发生一件令你震惊的大事吗?鬼王一问,我心里咯噔,原来,那个高人是鬼王?

我连忙问:市区里,那张活地图,也是你给的?

鬼王没有正面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说:你魔心与铁心融合了,现在成为了不死魔心,原本铁心能压制你的魔心,但现在一旦融合,不但没办法压制了,反而助长了你的魔心。

经鬼王一解释,我差点吓坏。

原来铁心留在我的体内,可以压制住魔心,两者互相制衡。但铁心与魔心融合之后,两者力量也融合,魔心的力量就再也没有东西可压制了,铁心沾染了魔心的力量,而且魔心也拥有了永恒不死的能力,可以说,我拥有了一个永恒的不稳定因素。

其实,这世间幸运的人,不止你一个。但另外那些人都死了,因为他们没有遇到鬼眼,而你遇到了鬼眼,所以我说,这世间你是唯一能帮我的人了。鬼王这句话,似乎话中有话,蕴含着深意,难道我的出生,也仅仅是这个驭鬼门的龙头老大的一个小小安排?

难道我刘明布的命运,仅仅是鬼王随手一挥的一个小决策?只不过当年弱小的我,如今在拥有鬼眼之后,正一步步强大。所以,是时候启用我了?

那你告诉我,我身体重组之后,会遇见什么大事?我小声问鬼王。

第327章天兆降落

鬼王的脸上露出了笑意,按了床边的按钮,不一会,房门打开了。

还是那个小护士走了进来,到鬼王的传遍。问道:您有什么需要?

鬼王颤巍巍的指着西边墙壁上摆放骨架的位置,说:带他看西边那些柜子里的东西。

小护士恩了一声,然后对我摆手,说:请。

我看了鬼王一眼,鬼王点了点头,示意我尽管过去看。跟着小护士走到了房间西边的一排柜子面前,小护士拉开柜子,取出了一本相册,递给了我。

这里边大概有三十个人左右,你仔细看看他们的长相,以及身体特征。说完,小护士转身走了出去。

我刚翻开相册,赫然一惊,这这竟然是我的照片!

我急急忙忙的跑回鬼王的床前,鬼王见我如此紧张,轻声笑道:别急。搬个凳子,坐过来,我慢慢告诉你。

心急火燎的搬了一个椅子,坐在了鬼王的病床前,我指着第一张照片说:你怎么会有我的照片?你去过我家里吗?还是从小就监视我了?

鬼王说:你从小到大,确实有高人在监视,但这张照片,不是你。

不是我?我一愣,再次朝着照片上看去,那家伙跟我上中学时候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而且能看得出来,这是用隐形相机拍的。不是正大光明面对面拍的。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谢谢!

然后我翻了一页,刚才这一页的反面,是一个死人的照片,这死人,正是刚才那个长相跟我极其相似的人。

边备注的有信息。

张悦。男,900328。湖北,小学文化,99年卒。

我颇为不解,继续往看,越看越吃惊,连续翻了三十多页。我发现每一个人的长相,竟然都跟我一模一样!

可以说,从我会走路开始,一直到我如今。这三十个人的长相简直就是我的成长录,简直就把我从小到大模样的变化完全体现了出来。

但这三十个人,每一个人的名字和出生地,以及生活的地方都不同,可以说分散在了全国各地。

这些人有的是富家子弟,有的是普通工人,有的是公司白领,还有的是偏远山区连书都没得读的孩子。但无一例外,这些人的备注都是已死亡!

翻到了最后一页,我发现这一页的相册中,夹着一张黑纸。这张纸黑的简直发亮,像是涂满了墨汁一样,我捏出来一看,这竟然是一张照片,因为纸质摸起来肯定是照片,但不知道为什么被墨汁全部涂黑。

这是谁?我捏出照片,问鬼王。

鬼王丝毫不避讳,简单明了的对我说:这是两个人。

两个人?我有些不解,因为前边的照片上,都是一个人,绝对都是一个。而且很有规律性,一般都是前边的是生前的照片,后边的那一页是死亡时的照片。

我又问:这两个人是谁?

鬼王伸出颤巍巍的手,先是指了指自己的胸膛,然后指着我说:我和你。

我的大脑真的要炸了,这快给我绕糊涂了,最后鬼王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长相吗?掀开我的面具吧。

一听鬼王这么说,我也顾不上什么尊敬不尊敬了,当即就起身,小心翼翼的揭开鬼王脸上的面具,当鬼王的长相映入我眼帘的一瞬间,我双腿一软,差点当场喊出一声爹。

这长相,跟我父亲太像了!

但我百分之一万的保证,鬼王跟我父亲绝对没关系,因为我父亲这一辈子就是个老实巴交的人。鬼王则不同,他天生就是干大事的人!

不但如此,鬼王我俩也很像,我惊讶的问:当初在小河里,女警打掉你的面具,然后说了一句竟然是你,当时女警看到的就是你这张脸吗?

鬼王点了点头,他的神态举止跟我父亲三十多岁时的模样实在太像了,我跟他说话的时候,总觉得在跟自己老爹说话。

这么一来,我就想通了,怪不得女警在见了鬼王之后,就死心塌地的跟着我,说什么也得留在我身边,我觉得她应该是把鬼王当成我爹了。

可我跟鬼王,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鬼王说:一句话,你就能理解所有的事情。你是我的晚辈,这些死去的三十多个人,也是我的晚辈。

我问:那你认识我爹吗?

鬼王摇头。

我又问:那你认识我爷和我二爷吗?

鬼王又摇头。

我说:你不认识我爹,也不认识我爷,那你还说是我长辈?

鬼王爽朗一笑,虽然声音很虚弱,但还是能看得出些许睥睨天的意味,他说:太多太复杂的事情,我暂时不告诉了,不然你一定无法接受,或许会让你逼疯。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

我可以救你,你也可以救我,你是这三十个人当中,唯一一个走到最后,而且走的路最好的人,咱们两个的命运,已经捆绑在了一起。你身体重组之后,各个宝物已经融为一体,谁也抢不走了,但魔心的力量也散发在你全身了,这一次,咱们二人必须同时自救了。

鬼王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其实我心里在想,鬼王之所以告诉我这些话,是因为他使用承天启地的时候,不小心损毁了承天启地,而他正要也修炼失败。如若不然,我觉得鬼王是不会把这些秘密和盘托出的,在通天浮屠里边,他表现的很明显,丝毫不打算让我知道他的长相,就连女警的记忆,也被他洗掉了。

怎么自救?我又问。

鬼王说:关键点就在鬼眼身上。

你想让我带咱俩穿梭时空,重新回到过去?然后再取一次承天启地?我试探性的问鬼王。

鬼王摇了摇头,说:这是不可能的事,鬼眼我也研究了很长时间,后来我发现此物择主有一个惯性,就是喜欢寻找弱者。这样做是有道理的,弱者没有强行驾驭鬼眼的力量,所以无法主动使用里边的神秘力量,这样就不会出现许多生灵涂炭之事。

其实我还能撑许久,今晚喊你过来,就是给你提个醒。今夜有天兆降落,四大护法已经去施行我的命令了,一旦有消息,我会通知你。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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