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研究会-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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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随着震天憾地的巨响，漆黑的车厢在空中变成了v字形，向着下方蔚蓝的河流飞去，命中了一条刚好经过的倒霉快艇，把那条船连同驾驶员一起砸成了血腥的薄片，直接轰进水底激起滔天的浪花。

“混球，你刚才是在骗我吗？”看着站在铁路桥上的风衣男，张洛有些郁闷的骂了一句。

此时，那个老牌收藏家又从“大猩猩状态”变回了原本的模样，就连身上的蓝风衣都没有一丝破损，至于刚才喷出的血迹——

“我把火车司机拽出来了。”克莱门特说着扔掉右手中仅存的一根脚踝。

“算你狠。”张洛叹了口气，再次驱动引擎，在行刑者之眼中选择了“进入第二形态”的选项。

既然目前的自己无法对风衣男造成伤害，那么也是时候启动屠杀者装甲内置的“秘密武器”了。

267　布拉格战争游戏…2

在克莱门特的注视下，漂浮在伏尔塔瓦河上方的屠杀者装甲，开始发生了异常的变化。

战甲身上的暗红色装甲板脱落下去，坠入下方澄澈的河流。原本被压制在下方的黑色生物装甲开始向外生长，令整台战甲膨胀了两圈，身高也达到了接近四米。

“注意每隔五分钟使用电流刺激，否则生物装甲会失去控制。”张洛的视线中出现弗兰肯斯坦发来的讯息。

“放心吧。”张洛传了个意念回去，接着稍稍低下头，俯瞰还站在铁路桥上的克莱门特。无形的战意从胸口升腾而起。

——屠杀者装甲的第二层材质，也就是从生命树上取下来的“活性材料”，便是弗兰肯斯坦所说的“生物装甲”。

由于生命树的生长速度实在太快。在正常状态下，这层生物装甲是被金属装甲板下方隐藏的抑制剂注射器所控制的：注射器每隔五分钟，便会对生物装甲注射一次抑制剂，控制那些恶心的黑色玩意儿的生长速度。

而现在，在进入第二形态的时候，暗红色的金属装甲板已经被抛弃了，也就是说……

由人类和树木融合而成的恐怖生物装甲，将会以最快的速度生长，吞噬掉胆敢挡在它面前的一切生命！

背后的引擎再度喷出蓝白火焰，张洛驾驶着迅速生长的怪物装甲，冲向铁路桥上那个“收藏家”，灰色头盔的眼部亮起闪耀的红光，咆哮声通过扬声器扩散开来：

“准备好受死了吗！”

在飞行的途中，生物装甲又再次膨胀了许多，异常浮肿的漆黑身躯，完全没了刚才的霸气。反而更像是游戏中常见的疯狂反派boss。

“哈，你还是太天真了。”

眼见漆黑的怪物攻了过来，克莱门特笑了一声，接着突然用左手拧下自己的右手食指，紫色液体从手指的断口处喷涌而出，像是有生命一般包裹住他的全身。在风衣上制造出一层新的“皮肤”。

面对狂飙到面前的黑色巨人，变成了“紫皮人”的克莱门特一声暴喝，挥动右拳对着屠杀者轰了过去！

在横跨伏尔塔瓦河的铁路桥上，两名收藏家再度展开了灾难级的交锋！

“砰！”

可以媲美重磅炸弹爆炸的轰鸣声响彻河畔，铁路桥正下方的河流竟然出现了短时间的逆流。而那座已经坚挺了快三十年的铁路桥，在这一击之下就像积木般土崩瓦解，瞬间向下垮塌下去，激起巨大的水花。

大爆炸发生之后，河畔街道上散步的行人和驾车路过的司机。也都注意到了河上的异常状况，看到铁路桥上方发生的一幕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溜圆，街上瞬间便出现了连环追尾事故：

“我的天，那是什么东西？”

即使行人们都清楚的看到了在河流上方对决的那两个“人”，但他们的意识却并不信任自己的眼睛。看到了在认知中被判定为“不可能发生”的情况之后，目击者们都进入了短暂的呆滞状态。

一个异常庞大的漆黑人形物体，正和另一个对比之下很单薄的紫色人影。在空中展开“徒手格斗”。其中紫色的家伙动作十分灵活，那个黑色的家伙则是正在不停扭曲蠕动。像正在被揉搓的橡皮泥，或是上了色的果冻。

“这不可能……”一名正在观战的中年男子摇着头喃喃自语。

——这不可能是真的。

他的大脑正在不停的灌输这个观念，试图维持原本的世界观。

但是，河面上那场超乎常理的战斗景象，的确是真真切切的进入了他们的视线中！

在那一刻，目睹了这场疯狂战斗的目击者们的san值。都开始以稳定的速度下降。

但是张洛此时完全没时间关注这种问题，只是继续驱动身上的生物装甲，对克莱门特狂轰滥炸。

他能看得出来，即使是克莱门特，也在躲闪生物装甲上的黑色黏液。看起来从生命树上提取的恶心物质，对眼前的这个老牌收藏家也是有效的。

所以现在张洛要做的，就是想办法“糊他一脸”了！

猛地甩动长条形的右臂，向克莱门特甩出一行黑色黏液，张洛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是玩泥巴的小孩，虽然看起来很蠢，但这种攻击却是立竿见影——

“哗啦！”

躲闪不及的克莱门特，右肩上沾到了一些黑色液体，顿时烧穿了看似牢固的紫色装甲，一直烂到了骨头。

“嗯……”

克莱门特低声痛呼的同时急速后退，试图逃离张洛的攻击范围。但张洛自然不会给对手逃跑的机会，二话不说继续追过去，操纵着烂泥般的身体打算给对方一个友好的拥抱。

“立刻释放强电流，生物装甲要失控了。”弗兰肯斯坦发来信息。

“我知道了。”张洛点点头。

话虽这么说，他却没有任何释放电流轰击生物装甲的意思，只是启动了左手安装的激光刀刃，强行切断了右臂上的一大块黑色物质，握着那玩意儿对克莱门特冲了过去：

“啊！”

在炉心引擎火力全开的狂暴加速状态下，张洛的速度要比克莱门特快得多，转瞬间便“闪现”到那个风衣男背后，把手中的黑色物质，扔向对方的身体。

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这次克莱门特躲得非常快，那块黑玩意儿果断失了目标，落进水中发出“啪”的一声，接着飘在河流上方，像泄露的石油似的开始蔓延开来。

“……”

看到河中出现的异常状况，行人们议论纷纷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紧接着，有几台深绿色的军用卡车一边鸣笛一边狂飙而来，冲上河畔的街道，把躲闪不及的几名行人碾在轮下。

“快走！这里很危险！”

卡车上的大喇叭开始用捷克语和英语轮番广播，在路人惊诧的目光中，数十名手握圆筒形银色枪械的灰衣人从卡车后车厢跳了出来。迈开大步奔向河畔。

“妈的，事态已经无法控制了！”

看到河里不停蠕动的黑色黏液，其中一名身穿灰西装的男子骂了一句，掏出手机按下一串号码，大声咆哮道：

“让怪物管理局的人滚过来，杀戮部队没办法控制这里的局势！这么下去布拉格就全完了！”

他话音未落，又有漆黑的黏液落进河中，激起同样是黑色的水花。

268　布拉格战争游戏…3

“哗啦！”

一黑一紫两道人影沿着伏尔塔瓦河向前爆冲而去，带出的气流切开下方的河流，制造出涌向两侧的喷射状水花，宛如正在乘风破浪的无形巨轮。

在阳光的折射下，河面上方竟然出现了一道绚丽的彩虹，不过那些目瞪口呆的“观众“们，完全没工夫欣赏这样的美景，只是把惊愕的目光，投向飞速远去的两个怪物。

驾驶着令人作呕的生物装甲，张洛把炉心引擎驱动到极限，眼前的景物开始融合，化为一片分不清是什么东西的混乱光影，像走马灯般流转而过。

“你承受不住的。”在他眼前模糊不清的影像中，出现了弗兰肯斯坦发来的讯息。

“我能行。”张洛回答。

“生物装甲会毁了这座城市。”弗兰肯斯坦继续道。

“怪物管理局会收拾残局，我看到他们的车了。”

“没法用屠杀者装甲拍电影了。”弗兰肯斯坦说。

“经过刚才的测试，我发现这东西的确不适合拍电影，因为太恶心了。”

在行刑者之眼中发出最后一条讯息，张洛当机立断的关掉了通话系统，同时再次挥动还在喷射出黑色液体的右臂，对下方的克莱门特甩了过去。咆哮道：“吃我一坨……不对，吃我一招！”

即使克莱门特的速度也快的惊人，但也无法快过盖亚引擎炉心驱动的加速器，黑色的“烂泥”沾到他的肩膀上，迅速吞噬了整条右臂。

在超高速的追逐战中，克莱门特也是果断的扯掉自己覆盖上黑泥的右臂，接着突然进入了飘忽不定的幽灵形态，但是……

和之前不同。这次他的身体并没有恢复原样，被生物装甲材料染到的肩膀，依然是缺损的状态。

“……”

眼见自己的幽灵形态竟然无法挡下黑泥的攻击，克莱门特像火箭一样腾空而起，站到了千米高空，低头俯视下方并没有立刻追上来的黑色巨人。长长的叹了口气：

“看来没法和你继续玩了。”

此时的张洛自然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只是以最快速度切换了喷口的方向，骤然升上天空，带出一道“美丽”的黑色残影。

但是这一次的攻击，显然不像之前那么顺利……

猛冲到克莱门特面前，张洛正打算操纵屠杀者装甲拥抱对方的时候，身上正在疯狂膨胀的黑色黏液却突然发出恐怖的哀嚎，在无形的力量压迫下开始枯萎了。

“这是……”

意识到情况不妙，张洛迅速后退。身体却还是被某种奇怪的无形力量沾染到了，一股无力的衰弱感从内脏爆发，瞬间流遍全身。

那种古怪的感觉并不像是被攻击了，反而更像是突然患上重病。就连视力都开始迅速衰退，眼前才刚清晰下来的景象，开始再次变成模糊不清的灰影。

尽管如此，他还是看到了对方身上覆盖上的浅绿色战甲，以及身后空气中浮现的朦胧光圈。

“不愧是收藏家。竟然还有这种能力。”张洛低声道。

“不，这个能力让我承受了无尽的痛苦。要不是凑巧碰到那个被砍断手指的老头……”克莱门特的声音扭曲起来，突然变成了自带回音的“神谕”：

“我乃是天启四骑士之‘瘟疫’，奉命前来对人类进行审判。”

“我承认现在是你比较强。”看到对方竟然拥有瘟疫骑士的能力，本来还处于优势的张洛，驾着战甲掉头就跑。

——作为《启示录》中记载的末日使者，“天启四骑士”的能力完全可以与神相提并论。据说当审判日即将降临之时。会有羔羊解开七个封印，唤来四名骑着四色马的骑士，分别象征着战争，饥荒，瘟疫和死亡。

而自己眼前的这个苍白家伙。便是四骑士之一的“瘟疫”了！

即使只是吸收了瘟疫骑士的部分力量，但光是对方散发出的那种“气息”，就已经令张洛虚弱了几分。张洛很清楚，若是继续呆在这货附近，自己说不定会被腐化成一堆枯骨！

就连身上那疯狂生长的“生命树”，都无法抵御瘟疫之力，像被烧焦的肉似的变得焦黑，残渣纷纷扬扬的洒进了河里。

所以现在，张洛也是果断选择了掉头逃跑，但是化身为“瘟疫”的克莱门特，并不会给他留下逃跑的机会。

“不要妄图挣扎了。”

以肉身进入了接近神的领域，克莱门特此时的速度已经超越了安装着炉心引擎的屠杀者装甲，如同飘忽不定的怨魂一般紧跟着张洛不放。同时把身上携带的灾祸，向四周散发开来。

“那是什么……呃……”

站在河边观战的一名年轻男子，话还没说完便咳出一口血，赶忙伸手捂住嘴，然后被手上沾到的东西吓了一跳：

自己咳出的并不是血，而是血液，胆汁和胃酸的混合物，看起来简直像是色彩缤纷的鸡尾酒。接踵而至的，是从内脏向外爆发的剧痛。

“啊啊啊……”

在他跪倒在地抱着身体不停惨叫的同时，旁边的其他人也在同一时刻出现了类似的症状。一时间河边哀嚎遍野，简直像是末日降临的景象。

和瘟疫骑士散发出的“气息”相比，即使是曾经肆虐一时的天花和黑死病，也都完全不值一提。因为那并非是可以采取措施预防和治疗的疾病，而是无药可医的，真正的瘟疫象征！

只要沾染上一点，就必定会痛苦至死。

即使采用最先进的技术，也无法治愈根本不属于人类理解范围内的“绝对瘟疫”！

“这货是疯了吗……”张洛抱怨了一句，嘴里已经出现了血腥的味道。

即使有屠杀者装甲外加神造之躯的防护，他还是能察觉到自己的内脏正在迅速衰弱，若是在这么下去，用不了两分钟，自己便会落得和下面那些人相同的下场！

“不过，老夫可还有最后的杀手锏没用出来呢……”

吐掉嘴角的一口血，张洛向着铁路桥的方向飞了回去，转瞬间已经冲到了塌陷的铁路桥上方，上面的克莱门特依然紧随其后。就在这时……

随着张洛下达的指令，河流中再次迸发出巨大的水花，之前落进河中的暗红金属装甲板，像是有生命似的从河里腾空而起，飞向上方的绿色骑士！

与此同时，漆黑的生物装甲手中，已经出现了同样是黑色的大刀，屠杀者在空中来了个漂亮的转身，挥动手中的刀刃，砍向克莱门特的脑袋。

“再见了，朋友！”

269　布拉格战争游戏…4

面对意料之外的状况，化身为瘟疫骑士的克莱门特想要躲闪，但却被暗红装甲板上迸发出的光芒晃了眼，动作也稍稍迟钝了一下。

纵然身为收藏家的他，夺取了传说中天启四骑士之一“瘟疫”的力量，但光凭人类的身体，想要驾驭瘟疫骑士的力量，也实在是太过勉强了。

那堪称无解的瘟疫气息，首先侵蚀的并非是其他人，而是他自己的身体。虽说曾经从外星人身上夺取过身体再生的能力，令他并没有直接死在瘟疫之下，但体内不断循环的毁灭与再生过程，甚至比死亡还要更加痛苦。

正因如此，早已近乎崩溃的巴洛克。克莱门特，才会想要寻找合格的对手，为自己的生命画上一个华丽的句号。

而现在，他一直期待的终点，终于到来了……

在安装在装甲板内部的微型无人机引擎推动之下，原本沉入水中的装甲板一飞冲天，内部注射器旁边安装的小型激光枪，从数十个角度准确无误的命中了克莱门特的身体。

虽说小型激光枪的攻击，并不能对拥有瘟疫骑士力量的克莱门特造成致命伤，但却再次令他的动作迟缓了几分。

而在这种程度的对决中，只是不到一秒钟的迟滞，便已经决定了战斗的胜负！

原本还使用类似于超人的姿势向前飞行的黑色怪物，猛然转身挥动手中突然出现的黑色大刀，重重的剁在了“瘟疫骑士”的战盔上。

“铛！”

清脆的轰鸣响彻在伏尔塔瓦河上方。令附近侥幸没有被瘟疫波及到的几人产生了短暂的耳鸣。紧接着，那把造型简朴的黑色大刀，在瞬间侵蚀了瘟疫骑士的绿色护甲。开始吞噬对方的力量。

——《启示录》里记载的天启四骑士，作为象征着“审判日”的末日使者，事实上也被归类于“神”的范畴中。据说其中最强的的一名骑士——“死亡”，甚至可以收割上帝的灵魂。

正因如此，使用可以封印神灵的黑色金属打造而成的野蛮武器，对瘟疫骑士也可以造成立竿见影的伤害！

“嗡嗡……”

一阵类似于虫群经过的古怪声音过后，克莱门特身上的绿盔甲消失了。恢复了原本的风衣形态，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坠了下去，摔在断裂的铁路桥残存的一截桥墩上。张开嘴喷出一口血：

“你赢了……”

眼见对方已经失去了瘟疫骑士的能力，张洛也并没有立刻追上去补刀，只是停在那家伙的斜上方，低头凝视着虚弱的克莱门特。问道：“现在感觉如何？”

“嗯。已经够了……杀了我吧……”在体内蔓延的瘟疫折磨之下，克莱门特边说话边抽搐。

——即使瘟疫骑士已经消失了，那不可能痊愈的瘟疫依然残留在他体内，疯狂的破坏他的器官，令这个已经活了五百多年的收藏家，继续承受难以忍受的痛苦。

看到对方凄惨的模样，张洛没说什么，只是控制着装甲板回到自己身上。抑制住已经被摧毁大半的生物装甲，然后启动了手部三重激光刀刃。低声说：“我会记得你的名字的。”

“谢谢……”克莱门特浑浊的灰色眼瞳中，仿佛亮起了一道微弱的光芒。

就在张洛打算动手结束这名传奇般的“收藏家”的生命时，右手边数百米外的街道上，突然亮起一道耀眼的银光！

“轰！”

一道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光束命中了克莱门特所在的桥墩，把他的身体连同下面的钢筋混凝土一起蒸发成残渣，连一点痕迹都没剩下。

“……”

意识到有人抢先动手，张洛没说什么，把目光投向刚才闪过光芒的街道，立刻便看到了刚才动手的那个人。

河岸边倒满了被瘟疫折磨致死的目击者，刚才乘着卡车过来的那些身穿灰西装，疑似是来自“对异端生物杀戮部队”的士兵，也全部变成了死状凄惨的尸体。在尸横遍野的街道上，只有一个身穿看起来很高科技的银色铠甲的家伙，还坚如磐石的伫立在原地。

那家伙全身上下都被闪着光的重型装甲遮住了，就像是会走路的萝卜，根本看不出是什么样子。

此时，那家伙正举着一把足有三米长的狙击步枪，乌黑的枪身在阳光直射下闪着光。从圆形的头盔下方，响起一阵狰狞的笑声：

“去死吧，恶心的异端生物。”

说话的同时，此人已经毫不迟疑的开了火，手中的武器虽然看似是激光枪，轰出的却是某种超高速的“能量块”，第一发便命中了来不及躲闪的张洛的胸膛，把刚刚回归的暗红装甲板炸得冒了烟。

“是高斯步枪吗……该死的驱魔人……”

立刻便认出了对方手中武器的型号，张洛极速俯冲，向着那名驱魔人冲了下去，同时轰出两发激光。

耀眼的白芒接触到对方身上镜面般光滑的装甲，竟然被反射了回来，命中了屠杀者装甲身上同样拥有反射光束功能的暗红装甲板，再度折射出的光束轰穿了旁边的一栋小楼。

毫不畏惧激光的驱魔人，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只是站在原地再次举起高斯步枪，以超乎想象的恐怖速度，在零点五秒内完成了高精度瞄准，扣下扳机——

“砰！”

高斯步枪那威力奇大的银色子弹，再次命中了张洛的胸膛，难以置信的疯狂威力，竟然把原本处于俯冲状态的他，轰得硬是向后飞了出去，即使在屠杀者装甲的保护下，他还是再次咳出一口血：

“这玩意儿都能用来发射火箭了吧。”

随口说出一句无关紧要的感慨，张洛向着驱魔人的身旁飞去，试图绕到对方身后发动进攻，驱魔人却像机器人似的速度奇快，根本就不给他任何侧面进攻的机会，继续不停的对他开火。

空中亮起几道苍白的光芒，在一阵剧烈的爆炸过后，被当成靶子打的张洛冒着烟摔了下去，“坠毁”在驱魔人前方的街道上，在地面上制造出形似陨石坑的伤痕。

“去死吧，异端生物。”驱魔人又重复了一句，握着高斯步枪走上前来。

“是怪物管理局吗，你会后悔的。”张洛站起来干笑了一声。

毫无疑问，拥有这种实力和装备的家伙，肯定是怪物管理局派遣的大驱魔人了。虽说对方的战斗力比达罗夫还猛，但张洛此时自然也不会惧怕这种家伙，因为——

“想体验一下瘟疫吗？”

在说话的同时，他的屠杀者装甲上，突然笼罩上诡异的绿色迷雾，和刚才克莱门特制造出的“护甲”一模一样。

270　布拉格战争游戏…终

“嗯？”

看到眼前的屠杀者竟然使出了瘟疫骑士的能力，身穿银色装甲的驱魔人发出诧异的声音。接着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收起高斯步枪，从肩膀上拔出一把等离子军刀，温度达到一万度的蓝白“刀刃”烧灼空气，冒出呛人的白烟。

“想单挑吗？”张洛笑了一声，接着突然进入了“七窍流血”的状态，就连眼睛里都流出两道骇人的血泪。

“你疯了。”弗兰肯斯坦发来一条简洁的消息。

“我这种强者才不会被瘟疫做掉。”张洛自吹自擂的同时，眼前的景物变成彻底的猩红，他眨了眨眼，把危险的目光停留在驱魔人的身上，稍稍握紧了手中的漆黑刀柄。

在神造之躯和屠杀者装甲的防护之下，目前他还能暂时抵挡住瘟疫的侵袭，但身体还是以恐怖的速度衰弱下去。

当然，即使是他也不会作死吸收瘟疫骑士的能力，重蹈克莱门特的覆辙，这次的瘟疫装甲也并非是出自他自己之手，而是来自于刚刚吞噬了瘟疫骑士的漆黑刀刃。

——从怪物管理局的地下基地掠夺的黑色金属砂，并非是真正的“弑神材料”，而是可以封印神灵的古怪材质。

事实上，之前在南极洲被“杀害”的卡戎和哈迪斯，也并非是被彻底消灭了，他们的灵魂和力量，依然残留在漆黑的刀刃中，等待着再度降临的那一刻。

而刚才被张洛手中大刀吸收掉的瘟疫骑士也是如此，至于要把封印在黑色金属中的家伙放出来。实际上也很简单，只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