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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谈研究会-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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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你还好吗？”
用七只眼睛盯着惊恐的年轻人，外形骇人的“胖子”张开额头上的嘴，发出粗野的声音：
“欢迎来到我的‘工作室’，伙计。”
293 地铁站杀人魔…2
肮脏的仓库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息，倒在冰冷水泥地上的年轻人，惊慌的挣扎着试图后退，但却是徒劳无功。
“别走啊。”
面部是由好几张人脸缝合而成的肥胖怪物，伸出长着二十根手指的圆球形大手，按住年轻人的肩膀，把令人作呕的面孔凑到年轻人面前，张开左侧脸颊上的血盆大口，一股异常腥臭的气息飘了出来：
“嘿嘿嘿，真是羡慕你们这些人，如此光滑的皮肤，如此健康的身体……”
“唔唔唔……”
身穿黑色卫衣的年轻男子瞪大眼睛，深蓝的眼瞳中布满了血丝，想要说些什么，但在嘴里塞着破布的情况下，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明明注射了肌肉松弛剂，怎么还这么有力气？”肥胖的怪物伸手抓了抓光秃秃的脑壳，接着再次发出憨厚的笑声：“嘿嘿，在你死前，我要给你讲个故事，你不听也得听，因为我已经有四十多年没和人说过话了，实在寂寞的不行……”
说话的同时，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染血的肋骨，用那玩意剔了剔牙，然后随手扔在年轻人面前，畸形的脸上露出怪诞的微笑，也不管对方想不想听，一边傻笑，一边开始对年轻人叙述自己的故事：
“小子，你应该听说过吧，美国佬的IA（中央情报局）曾经对国内的人民进行违法的人体试验，名字叫做KULRA项目……嘿嘿，那些家伙向大量居民提供制幻药物LS，研究他们的反应。后来被曝光之后遭到了声讨，项目也就结束了。”
怪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猩红的眼球，扔进额头上的大嘴里，像嚼口香糖似的嚼了起来，用左侧脸颊上的另一张嘴，继续对面容扭曲的年轻人讲故事。
如果光听声音的话，就像是一个安详的老人。在对晚辈陈述自己旧日的辉煌经历：
“项目结束了，呵呵，别逗了，他们的研究根本就没结束，只是进入了秘密的阶段。那时候不是正在冷战吗？军备竞赛你知道吧？苏联人也有类似的研究，为了抢占优势，我们国家的情报局。在苏联人还在弄什么无聊的超能力部队时，已经开始进行下一步的研究了……”
怪物的话听起来语无伦次。但实际上却很有条理，在他的陈述之下，一个悲哀的故事，似乎缓缓的呈现在年轻人眼前：
“1959……不对，1961年，那时候我还是个年轻人，我是个帅哥，真的，当时我在学校里特别受欢迎。全校有一半的女生都喜欢我。但是我对他们完全没兴趣，我感兴趣的是各种怪事……你能理解吗？我是个未解之谜爱好者，特别狂热的那种，所以才会知道这么多。”
“当时我听说了IA的人体试验，特别的感兴趣，真的溜到了弗吉尼亚州的兰利，就是IA总部所在地。你应该知道吧。然后试着偷偷溜进去……”
在年轻人惊恐的呜咽声中，肥胖的怪物继续说下去：“你肯定以为IA的防守特别严密吧？当时我也以为自己不会成功，没想到真成功了，我竟然翻墙进了院子，然后撬锁进入了他们的秘密资料库。但是我还没能看里面的资料，就被枪口顶住了脑袋。”
“那些家伙是故意的。嘿嘿嘿，他们还挺聪明，故意放我进来然后抓住我，这样一来就可以把我当成试验品了。我成了一个失踪者，因为我没对任何人说过自己要潜入IA，反正就算说了也没人会相信……”
“然后，他们在那个小屋子里整了我一年。改造我的身体，把其他人的器官和零件接到我身上，那很疼，真的，不信你可以看看……”
说到这里，怪物伸手撕开了包在自己肥胖身体上的“毛毯”，露出下面的真实模样。在看到他“真身”的那一刻，年轻人再次像疯了似的挣扎起来，嘶哑的哀嚎声里，溢出彻头彻尾的绝望：
——这个“人”并非是肥胖，他其实很瘦，只是身上拼接了各式各样的东西：手臂长在腰部，耳朵挂在胸前，屁股长在肚子上，甚至还有半截女性的身体从下半身长了出来……此人外形的猎奇程度无人能及，若是有“猎奇生物评选”之类的活动，他肯定会是冠军的有力竞争者！
看到年轻人惊恐万分的模样，怪物又呵呵的笑了起来：“嗯，他们把一个帅哥弄成了这个样子，当时我都不想活了，但还是找机会杀了几个人逃了出来，跑了好几年，躲到这附近的地下防空洞里，总算是避开了IA的追捕。”
“这副身体倒是也有好处，我只要吃垃圾就能活下来，但是那些玩意儿还是不怎么好吃，我这副样子又不可能去街上的饭店……所以我就开始吃零食，你看。”
怪物伸出肉球般的大手在裤子口袋里掏了掏，从里面取出厚厚一沓皱巴巴的纸张，扔在年轻人面前，借着头顶暗黄的灯光，可以看到每张纸上都印着不同的人脸，显然都是各式各样的寻人启事：
“从1970年到现在，洛杉矶失踪的人，有至少一半成了我的零食，口感还挺不的，嘿嘿嘿。”
怪物说着拔出挂在腰上的双刃大刀，用怜爱的眼神盯着锈迹斑斑的刀刃，低头对着年轻人说出最后的“死亡宣言”：
“话都说完了，我该吃饭了。”
语毕，他挥动大刀，对着年轻人的脑袋剁了下去！
“铛！”
刀刃砍在水泥地上，带出了一丝火花，怪物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接受过IA改造的身体已经向后飞出五米远，撞在后面用人骨拼成的椅子上，把那件“精美的艺术品”撞得散了架，稀里哗啦的洒了一地。
“嗯……”
怪物发出困惑的声音，费力的抬起头，只见五秒前还被捆着的年轻男子，不知何时已经挣脱绳索站了起来，吐出嘴里塞着的破布，接着伸手摘下眼中的蓝色“美瞳”扔在一旁，抱怨道：“带两个隐形眼镜还真够受的。”
“你是……IA？杀了你……”
或许是因为饿坏了，也可能是因为对方运筹帷幄的模样，怪物心中不禁升起熊熊燃烧的怒火，再次挥动屠刀冲了上去，还没能触及到对方的身体，那只握刀的手就突然离开了手腕，喷着血摔在地板上。
“伙计，你的故事我已经听完了，我还有点事，不能再陪你玩了。”
张洛活动了一下四肢，手中突然出现了漆黑的手提箱。对着一脸懵逼的怪物，露出怜悯的表情：
“我承认你的故事的确很惨，但我想说的是，身为一个怪谈爱好者，你也实在是太不小心了。”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中带上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无耻的开口道：“你看我也是怪谈爱好者，也是帅哥，很帅，嗯。但是我玩了这么多年还没被抓到过，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怪物问。
“因为我不会留活口。”
张洛一边随口胡扯，一边砍掉了对方的脑袋，接着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抱怨在空气中回响：
“这货长的实在太丑了，没法让他出演，只能另找别人了……”
294 埋骨地
推开沉重的黑铁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幽深的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几盏小功率的应急灯，散发出幽幽的白光。
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的身体还有些无力，尽管通过“领域控制”还能勉强行动，但此时张洛的状态，显然比之前对抗吸血鬼刺客的时候，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虽说可以控制体内的“空间”，不过才刚刚掌握领域控制的张洛，对这个能力的掌握并不算十分熟练，并没有达到分解体内“毒素”的水准，如果真要强行治疗的话，说不定会摧毁自己的身体。
因此，张洛也并没有选择那么做。只是继续环顾四周，强烈的求知欲再次开始升腾。
他知道，自己现在也可以使用“不稳定的传送门”直接走人，但对于好奇心惊人的张洛来说，直接离开并不在可用选项内。
他先是取出没有信号的手机看了看时间，被调到洛杉矶所在时区的时钟上显示着01：35，距离自己在地铁站被劫持，只过了两小时。
这样看来，现在洛杉矶还是午夜，在开始明天的拍摄之前，自己有足够的时间弄清此地的秘密。
那么现在，第一个问题来了：
“这是哪儿？”
在行刑者之眼中确认了一下地图，张洛惊讶的发现，自己现在并不在洛杉矶，而是身处于法国首都——巴黎。
这样说来，刚才在自己昏迷的时候，那个看似愚蠢的怪物，可能是带着自己穿过了空间门。不过以那家伙的能力，看起来不像是可以掌握空间技术的样子，也就是说……
“这地方还有其他的异端生物？”
念及于此，张洛取出刚被放进储物空间的潘多拉，小心翼翼的前进，警觉的观察前方的景象。
运动鞋踏在光滑的石板上，哒哒的脚步声在洞窟内不断回响。这是一条狭窄而幽深的通道，里面的温度大概只有十度左右。除了冰冷的石壁和挂在两侧的几盏应急灯，看不到其他的东西。
很显然，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巴黎地下的某个区域。说到这个，他突然想起了某个对于猎奇爱好者来说名气惊人的旅游景点，立刻再次打开地图确认了一下。
“这地方该不会是……巴黎第十四区，果然如此……”
意识到自己很可能身处于“那个地方”，原本表情严肃的张洛。顿时又开心的笑了起来。稍稍加快了步伐，向前方大步走去。
——这个地方，是他在以前的取材之旅中，最想参观的景点之一。而且现在自己所在的区域，肯定是普通游客无法抵达的，因为：
沿着漫长的岩石隧道大步前行，眼前的景物突然“豁然开朗”，在进入一片“广场”的同时，身后投来的灯光也消失了，视野陷入彻底的黑暗。
激动的张洛立刻打开行刑者之眼的夜视模式。紧接着便看到了自己无比期待的一幕：
这座方形洞窟的四面墙壁，并非是刚才隧道中的石墙，而是由枯黄的人骨堆砌而成的！
数千根腿骨整齐的堆积在墙壁上，在突出的部分用颅骨做装饰，其中还夹杂着骨盆之类的其他部分。至少有上千人的遗骸，就这样被堆砌在这间“密室”中，尽管如此，却没有任何亵渎的感觉，反而有种肃穆的美感。
在和自己头部平齐的位置，一排颅骨整齐的排列在墙壁上。像一根丝线般绕了一圈。看到这一幕，张洛忍不住笑出声来，走上前去抚摸一个颅骨的额头，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哈哈哈。果然是这里！”
——在被誉为“浪漫之都”的巴黎，却隐藏着世上现存的，规模最大的埋骨地：由于连年的瘟疫，导致死者尸体无处堆积的缘故，在公元1785年，当时法国的统治者决定。把巴黎市区公墓中的骨骸全部挖出来，堆积到其他的位置。
用来存放那些尸骨的位置，便是这座由地下采石场改建而成的“巴黎地下墓**”了！
据传说，这座地下墓**的长度达到了三百公里，里面堆积着超过六百万具人骨，由于开放给游客参观的部分只有两公里，没人知道巴黎地下墓**究竟有多大。
而现在，张洛很清楚，自己所在的位置，正是巴黎地下墓**并未开放的部分，事到如今，他也是立刻便明白了，这座恐怖的埋骨地只开放了一小部分的原因：
“这地方……是异端生物的居住地？”
堆积了数百万具人骨，除了勘察人员以外不会有人擅闯的地下墓**，对于异端生物来说，的确算是不的居住地了。
张洛以前也曾听说过，有游客擅闯巴黎地下墓**的未开放区域，结果再也没能回来。现在看来，那些人很可能是被隐藏在其中的异端生物，毫不留情的干掉了！
站在堆满了人骨的洞窟中，感受着身边的“艺术气息”，张洛果断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又站在由腿骨堆砌而成的墙壁前，摆着剪刀手来了个自拍，这才恋恋不舍的环顾四周，开始寻找出路。
如果怪谈杂志上的记载没的话，巴黎地下墓**应该是整个连接在一起的“超长隧道”，并没有彻底封死的地方，不出所料，张洛立刻在右手边的墙壁上，看到了一个狭窄的缺口。
看起来，除了那个缺口，和自己来时走过的通道以外，此地就没有其他的出路了。
张洛站到缺口前面，借着夜视仪的绿色视野向里面看了过去，首先进入视线的并非是人骨，而是两只仿佛在发着光的眼球。
“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看到那张扭曲的苍白面孔时，对方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叫声。跌坐在地上连滚带爬的后退，但还没走两步，就被穿过缺口的张洛抓住了手腕：
“别慌，我是活人。”张洛用英语说了一句。
听到他的声音，那个身穿蓝色夹克和黑裤子，扎着单马尾的金发女子，总算是回过神来，瞪着流泪的双眼和张洛对视，问出一个愚蠢的问题：“真的？”
“当然了。”
看到这座洞窟里安装着应急灯，张洛关掉了行刑者之眼的夜视功能，借着微弱的光芒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此人身高在一米七左右，年龄目测在二十到二十五岁之间，应该和自己差不了太多，尽管外貌和自己身边那些异端生物“美女”有不小的差距，但在人类里应该也算是中等偏上了。
她穿着一件疑似是工作服的蓝色夹克衫，以及沾满灰尘的黑色长裤和女式皮鞋，脸上的泪痕还没干。显然是刚经历了不小的惊吓。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张洛。”看着惊魂未定的女子，张洛首先来了个自我介绍，顺便胡编了一个理由：“我是这片墓地的维护人员，今天正好在这里值班。”
“我，我是维尔芙……是来这里参观的，但是迷路了……”女子结结巴巴的说。
“迷路能跑到这里来？”察觉到不对劲的张洛稍稍眯起眼睛，但却没有进一步询问，只是抬起头打量着绘着维纳斯的天花板，以及四周墙壁上的人骨，问道：“要和我一起走吗？”
“当，当然……救救我……”维尔芙毫不犹豫的点头，看模样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那好吧，跟我来，让我们看看这里有什么。”
在说话的同时，张洛进入这间同样堆满了人骨的地下室，然后立刻便发现这地方的四面墙壁上竟然都有出口。不禁微微皱眉。
“你还记得自己是从哪边来的吗？”他对身边的金发女子提问。
“我忘了。”维尔芙的声音还有些哽咽，但总算是能利索的说话了。
“好吧，那么排除掉我过来的这边，我们还剩下三个选项。”
站在骨屋正中央，张洛沉默了片刻，接着立刻转向左边，对维尔芙说道：“跟我来。”
“是这边吗？”金发女子战战兢兢的问。
闻言，张洛回头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不知道，我猜的。”
295 地下墓穴浪漫夜…1
埋藏着大量人骨的巴黎地下墓穴中，弥漫着一股类似于消毒水的怪异味道，四周墙壁上镶嵌的数百枚颅骨，空洞的眼眶仿佛正在跟着刚刚走过的两个人移动着。
在令人心慌的极度安静中，刚刚碰面的一男一女，结成了非常不稳定的“临时同盟”，小心翼翼的缓步向前，穿过充斥着死亡的黑暗通道。
“喂。”
像是为了缓解紧张的情绪，一直跟在张洛身后的维尔芙伸手揪了揪他的衣摆，问道：“你不害怕吗？”
“我在这里干了十年了，早习惯了。”张洛说出一个几乎立刻就会被拆穿的谎言。
——用脚趾头想想都能知道，如果他真的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就算一时脑抽在墓穴深处迷路了，也肯定携带着详细地图之类的东西，不可能像刚才那样“跟着感觉走”。
不过即使如此，维尔芙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低下头，像个害羞的小女孩似的，继续跟随张洛的步伐，穿过堆满白骨的埋骨之地。
“主人，这个女人有问题啊。”还在张洛手中晃悠的漆黑手提箱，在他的脑中做出了警告：“小心被她阴了。”
“你当我傻吗？我当然知道她有问题。”张洛不动声色的在意识中作答：“她现在肯定也在观察我，毕竟我刚才的表现也很有问题。”
对于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个“迷路游客”说的话，张洛自然是一个字都不信，毕竟迷路能跑到这里来，而且还没被异端生物干掉，如果她真是普通人，这逆天的运气完全可以中得彩票头奖了。
面对这种奇怪的家伙，张洛也是老早就悄无声息的打开了自己刚刚习得的“领域控制”，试图分析身边这名扎着马尾的金发女子的身体成分，结果不出所料是一无所获。
——对方的身体上，覆盖着无形却坚固的“隐身护盾“。张洛可以肯定，即使现在自己使用潘多拉突然对这女人开火，她肯定也会毫发无伤！
不过即使如此，要通过观察她眼球的旋转方式，侦测她目光的方向，还是可以做到的。
穿过第三间堆满了白骨的“集骨堂”，张洛毫不犹豫。转身走向右手边的通道，身后传来维尔芙弱弱的声音：“我们还是从这边走比较好吧？那边好像没路……”
“跟着感觉走。没的。”张洛并没有听从她的意见，继续向那条被白骨包围的阴森通道走了过去。
事实上，他之所以会认定这个方向，是因为在进入这间白骨屋的时候，通过领域控制注意到维尔芙的视线，先是短暂的聚焦在这个方向，然后才移向了别处。
这个稍纵即逝的微小细节，就算是认真盯着她的脸看，大概也不会发现。但即使如此。也不可能逃过一米范围内的“空间侦测”。
一边走进幽深的通道，一边提防着身后的“迷路女子”。尽管这个诡异的地方似乎很危险，但张洛那救了他无数次的“鬼灵预感”并没有生效，依然是维持着平时的关闭状态。
当看到通道连接的那间屋子时，张洛回头对身后的维尔芙说道：“你说的没，这里果然是死路。”
现在他所在的位置，是一间拥有圆弧形墙壁的房间。不必多说依然是堆满了焦黄色的人骨，除了自己进来时的入口以外，看不到任何其他的门和通道，目测完全是一条无法通过的死路。
“我就说嘛……”维尔芙叹了口气，催促道：“我们回去吧？”
“不，等一下。”张洛说着站到前方一面没有被人骨挡住的灰色墙壁前。看着上面的壁画和文字，沉声道：“这地方有点意思……”
如果巴黎地下墓穴中只有堆积成山的人骨，那这地方也不会成为旅游景点了。这里还有一些精致的雕刻和壁画，以及镇魂用的十字架和祈祷语铭牌，更是增添了此地的“艺术气息”。
根据记载，当年负责摆放人骨的除了工人以外，还有教堂的教士。在堆积骨骼的同时，为了悼念亡者，这些教士们也制作了一些铭文和十字架之类的东西。
除此之外，这个传奇色彩浓郁的地下墓穴，也曾成为上流社会人士和一些学生们举办聚会的场所。所以，在里面能看到雕塑和壁画也不奇怪。但是……
眼前的这幅壁画，看起来却有些不太对劲：
那是一幅使用红色和黑色颜料，涂抹在灰色石板上的“简笔画”，和沿途看到的精美艺术创作相比，显得格外的简陋。
画面的内容是一名头戴王冠，身材瘦弱的人形物体。由于只是信手涂鸦，别说是辨认外貌了，就连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
除此之外，和其他壁画不同的是，这个本来就画的很烂的人形，还被颜料涂成的黑色方框圈了起来，彻底破坏了它仅存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美感，让这幅画面从“人像”进化成了“遗像”。
“嗯……”
看着眼前像是工人胡乱涂鸦的“遗像”，张洛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朦胧的猜测，但又无法肯定自己的推断，把目光投向旁边的写着的一行法语，启动了行刑者之眼的翻译功能，那行文字的意思，立刻便被翻译成中文出现在视线中：
“第三位”的居住地。
“第三位……该不会是‘那个’吧？”
意识到自己的猜测正在被证实，张洛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按在灰色的石板上用力一推，接着便听到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
“这后面有暗门。”张洛回头对维尔芙说了一句，顺便观察了一下她的反应。
本以为这女人会慌张，但她看起来像是完全不知道一样，只是点了点头，低声说：“可能是吧。”
看到维尔芙的“正常状态”，张洛却觉得她更加不正常了，在单手推动石板的同时，开始对还握在左手中的黑色手提箱下达指令：
“如果这女人有任何攻击意向，别犹豫，立刻杀了她。”
“交给我吧，主人，我判断这个还是很拿手的。”潘多拉自信满满的作答。
悄无声息的对潘多拉传达了命令之后，张洛弯腰把“手提箱”放在脚边的地面上，用双手按住石板，说道：“我试试能不能打开它。”
由于附近没有任何可供参考的线索和密码盘之类的玩意儿，他目前能想到的，只有用蛮力推开这扇暗门了。
而这扇沉重的石门，也的确被他用力推开了，整块石板向外旋转了九十度，露出后面暗无天日的隧道：
眼见自己打开了秘密通道，张洛拾起地上的地狱兵器，对一直站在身后没有动作的维尔芙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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