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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谈研究会-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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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小字：“无法辨认”。
意识到即使是行刑者之眼也无法辨认墙上的文字，张洛正纳闷的时候，便听到身边的维尔芙开口了：
“这是恶魔语。”
“你能看懂吗？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张洛提问的语速奇快。
“嗯，这应该是恶魔古代史诗《辉煌降临》的全文，我小时候学过。”维尔芙点点头，除了双眼是浑浊的黄色以外，她文雅的模样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嗜杀的恶魔：“你要听吗？”
“当然了。”张洛说。
“这部史诗记载的是撒旦大人用自己的分身建立魔界和地狱的故事，根据《辉煌降临》的记载，撒旦大人使用了十七个分身。把他们中的十个派到地狱去，另外七个派到了魔界。”维尔芙沉声道。
“魔界和地狱不是一个地方吗？我一直以为魔界是地狱的其中一种来着。”张洛笑了笑。
此话一出，他手中的潘多拉立刻在意识中提出了抗议：“当然不是啊，主人。”
“魔界并不接受恶人的灵魂。只有纯粹的恶魔，而地狱里则有人的亡魂在受苦，这两者当然是不一样的。”金发黄眼的恶魔耐心的解释道：“我是从魔界来的。并非是地狱里那些残暴的下级恶魔。”
听到她的话，张洛还没来得及继续提问。手中的黑色“手提箱”突然发出了愤怒的声音：“这话我可不能当成没听到！”
这次潘多拉并不是在张洛的意识中和他对话，而是直接在现实世界发出了声音。听到愤怒的女声，维尔芙把困惑的目光投向张洛的脸，问道：“你是女人？”
张洛叹了口气，正要解释的时候，手中的“潘多拉”突然散发出金色的光芒，化为一个银色金属面具盖在他的脸上，用平时那种元气满满的声音斥责道：
“卑微的魔界生物，你说地狱都是下级恶魔，开什么玩笑？我统治的地狱比魔界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潘多拉的话没能说完就戛然而止，因为那面具已经被张洛摘了下来塞进储物空间，看着眼前一脸诧异的维尔芙，张洛笑道：“我的武器有点儿不太听话……”
“地狱女王？”维尔芙发出困惑的声音，眯起眼睛盯着张洛看了一阵，但却并没有继续话题，只是继续道：“总之，这墙壁上写着的就是恶魔的史诗。”
“哦。”弄清了这片墙壁上文字的内容，张洛继续前进，前方的墙壁上又换上了不一样的文字，这次是中国古代的甲骨文。
面对甲骨文，行刑者之眼的翻译模式总算派上了用场，张洛眼前立刻出现了一大堆文字，但他才读了两句，便立刻明白了后面的内容：
“南山经之首曰鹊山。其首曰招摇之山，临于西海之上……靠，这不就是《山海经》么！”
意识到这面墙壁上铭刻的是中国的古代神话，早已对《山海经》耳熟能详的张洛并没有多做停留，而是继续前进，走到了前方的墙壁旁边。
这次墙壁上铭刻着的，是古代苏美尔文明的神话。接下来则是古埃及……总而言之，在这条长长的通道中，墙壁上刻满了世界古文明的传说故事，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古代传说大全”了。
“看起来有个学者住在这里。”张洛若有所思的说着，对维尔芙提问：“你有头绪吗？”
“听女皇说，塔罗牌中代号‘隐者’的怪物，就隐藏在墓穴的某个地方，但是没人能抵达他隐居的房间。”维尔芙把目光投向前方漫长的通道：“我猜隐者应该就住在这里吧？”
“隐者吗？这倒是有点意思……”张洛心不在焉的说着，继续阅读身旁墙壁上的古希腊神话。
——如果是一直隐居在地下的“隐者”的话，会研究人类的古代文明也并不奇怪。毕竟这个无人打扰的安静地方，的确很适合用做研究所。
意识到前方可能住着一个博学多才的“学者”，张洛也顿时来了兴致，猥琐的搓了搓手，笑道：“既然都进来了，我们就去拜访一下他吧。”
这时，他的后脖颈突然一凉，一阵头皮发麻的不适感传遍全身。
在鬼灵预感生效的同时，张洛猛然回头，映入眼帘的却并不是什么人，也不是动物类的异端生物，而是——
“是大阿卡那牌的NO。7‘战车’，这下糟了。”
面对着眼前外形炫酷的血红战车，维尔芙压低声音说道。
303 安布雷拉的战车
在弗兰肯斯坦小姐没有下达任务指令的时候，怪谈研究会的地下基地中，依然是一如往日的宁静。
战场上手握电锯的杀人魔费德瑞克。卡雷蒙，变身成手握吸尘器和拖布的清洁工，擦拭地板上的灰尘。血腥玛丽在巨大的军火库上方飘来飘去，等着回应那些寻求刺激的小朋友们在镜子前的“召唤仪式”。
因为城市里的黄泉之门被彻底封闭，终于放下心来的道士李文冲，坐在基地角落里拿着一本泛黄的旧书认真阅读，蓝色的封面上写着白字标题——《茅山道术通论》。
正在擦地的半机械人壮汉经过怪谈研究会领袖身边的时候，看到那个“瘦弱”的白衣少女正站在工作台前，像是断电了似的一动不动，于是问道：“您在做什么？”
听到部下的声音，机械少女缓缓睁开了眼睛，无精打采的说了一句：“查询资料。”
由于在自己的数据库中没有查询到关于巴黎地下墓穴里的怪物资料，她此时已经连接到怪物管理局的数据库中，正在检索其中的海量信息。
怪物管理局的防火墙，由传说中的“黑客之王”凯文。米特尼克亲自打造，可谓是固若金汤，而且完全不连接外网，只在内部的封闭网络中传输数据。但即使如此， 。。在弗兰肯斯坦的入侵面前，它依旧是不堪一击！
使用了从怪物管理局的“叛徒”达罗夫那里拿到的秘钥，进入隐蔽的数据接口之后，弗兰肯斯坦只用了不到十秒，就神不知鬼不觉的黑进了管理局的系统。开始检索里面关于巴黎地下墓穴的数据。
然后，她很快便找到了相关的信息：
《对巴黎地下墓穴的勘测记录》，一九九三年十月六日。
轻而易举的破解了绝密文档上的三重加密。白衣少女睁开眼睛，暗色的瞳孔中亮起幽蓝的光芒，把那份文档中的全部数据，下载进位于自己胸口处的“硬盘”中，读取了里面的内容：
一九九二年十一月，我们从异端生物线人手中得到消息。位于法国巴黎的地下墓穴中，可能隐藏着未知的异端生物。
一九九三年一月，我们派出三名大驱魔人前往巴黎，进入地下墓穴开始勘查工作。在开放游览的区域中没有发现异状，但是其中一名大驱魔人因为身体不适而退出行动。我们认为两名大驱魔人可以胜任这次行动。
一九九三年二月，两名驱魔人开始对地下墓穴未开放的内部进行探测，未发现异端生物存在的迹象。但墓穴内部的一些尸骨散落在地，被拼成了类似于圆形法阵的形状。具体原因不明。
一九九三年三月一日，我们彻底失去了同墓穴中的两名驱魔人的联系。当时他们已经进入了地下墓穴身处十公里左右的位置，视频信号首先中断，以下是他们留下的最后录音：
“……”
弗兰肯斯坦打开文档中夹着的音频文件，只听到一阵干扰的沙沙声，紧接着是一名男人惊慌的尖叫，一般来说，大驱魔人这种级别的强者，是不会发出这种声音的：
“……那是……那不可能……”
只说出这一句比较完整的台词。接下来的声音就变成了恶心的吞咽声和疯狂的惨叫。意识到下面的声音毫无意义，白衣少女面无表情的关掉了音频文件。继续阅读文档下面的内容：
“两名驱魔人的生命迹象消失，我们打算继续派出精英对地下进行调查，但却被上层执行委员会拒绝，委员会认为地下墓穴不值得探索，不知为何，他们固执的认为墓穴中可能存在的异端生物对人类并无威胁。对巴黎地下墓穴的勘测到此为止。记录结束。”
迅速读完了文档的内容，弗兰肯斯坦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晃了晃小脑袋，活动了一下拳脚，接着打开行刑者之眼。复制了一份文档和音频文件，发给了还困在地下墓穴中的某人。
不过此时的张洛，完全没时间阅读什么勘查记录，因为：
“挺帅的嘛，不过我是不会等死的。”他皱起眉，盯着走廊后侧突然出现的战车。
那是一台拥有坦克底盘和肌肉发达上半身的“人肉战车”，底盘的猩红外壳上喷涂着白色的雨伞涂鸦和“新安布雷拉公司出品”的字样。上半身则是安布雷拉的生化兵器“暴君”T…103的魔改型。身上本来应该是灰白的皮肤，变成了龙虾般的鲜红，锃亮的光头上两只小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张洛，脸上挂着和普通暴君一样的严肃表情。
“糟了……”维尔芙低声说。
“你该不会是怕他吧？”张洛扭头看了身边的恶魔一眼，完全无法理解一名行刑者阵营的上校，怎么会害怕新安布雷拉公司开发的破烂货。
——即使是新安布雷拉公司的最强兵器：注射了魔族血液和C病毒的TANK，在潘多拉面前也是被秒杀的主，而这台战车除了把应该是炮塔的地方变成了生物兵器的身体以外，和普通的坦克好像没什么区别，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可怕的。
“不，这个不是一般的‘战车’，我和他交过手。”维尔芙心有余悸的后退一步。
话音未落，那台人形的杀戮机器，已经发出狂野的怒吼声，狂转的履带碾碎了下方的石板，对着二人狂飙而来。
眼见战车冲过来了，张洛二话不说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杆细长的绿色外壳火箭筒，瞄准了战车的车身，煞有介事的喊了一声：“R…P…G！”，
伴随着刺耳的啸叫，带着银质破片的火箭弹从发射管里腾空而起，拖着一道白烟飞向狂飙而来的战车。
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令张洛也稍稍惊讶了一下：
——战车竟然不避不闪，直接伸出粗大的右手，硬是抓住了飞来的火箭弹，然后用力一甩胳膊，把那玩意对着张洛扔了回来！
“挺会玩的嘛……”
面对喷着火自己飞来的火箭弹，张洛取出潘多拉，化为脚上的银色金属靴，把注意力集中到极限，盯着飞过来的火箭弹，突然纵身一跃，身体在空中转了个圈，右脚对着火箭弹踢了过去：
“老子当年也是校足球队的……虽然没进过球！”他吼道。
右脚接触到火箭弹的瞬间，即使有潘多拉的加护，还是有超强的推力从脚掌扩散到全身，令腿部骨骼发出一阵危险的噼啪声。然后——
“砰！”
经历了“二次传球”的火箭弹被粗暴的踢了回去，在“战车”的嘴里爆炸，喷溅的血浆染红了周围的墙壁，那台恐怖的杀戮机器也终于停止了。
“你的球技不行啊，伙计。”
看着脑部被摧毁的战车，张洛面露得意的笑容。
304 隐者的房间
扑鼻的烤肉香气在走廊里弥漫，猩红的战车一动不动的停在了原地。
本以为那台生物战车已经死了，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令张洛稍稍惊讶了一下。
“哗啦……”
一阵难以形容的血肉成长的声音响起，在被炸得只剩下一半的尸体上，长出了鲜红的血肉，但原本的身体并没有恢复，而是变成了一个长着形似蜥蜴的大脑袋，背后多出四肢强壮上臂的红色怪物。
“靠，这是G病毒吗……”张洛骂了一句。
一般来说，暴君应该是T病毒的产物，但现在出现的这个玩意儿，明显是可以引发高速基因突变的G病毒造成的。
感染了G病毒的怪物，几乎可以无限进化，除非彻底把它轰得连渣都不剩，否则就有再生的可能性！
尽管使用白磷弹之类的武器可以干掉G病毒携带者，但是在这种通道里使用危险的燃烧弹，就连自己也会被波及到，所以现在——
“所以我都说了……这东西可以不停进化的。”维尔芙把目光投向正在再生的“战车”，声音里带着沮丧的味道：“上次我好不容易才甩掉他。”
“没关系。”
张洛说着大步上前，取出自己那把“山寨@无@@ 。。版阎魔刀”，把左手按在漆黑的刀鞘上，毫无征兆的突然拔刀，挥出一道锋锐的银光！
咔嚓！
有了之前使用“次元斩”的经验，这次他的拔刀要熟练的多，和以前不正式的样子相比，已经颇有几分武士风范了。
清脆的空间碎裂声和怪物的嚎叫声同时响起，战车下方坦克底盘的外装甲，显然无法抵抗可以切开空间的斩击。顿时裂开了一道大口子，但却并没有着火，而是喷出了猩红的鲜血。
趁着战车遭受重创的同时，张洛再度挥刀切开底盘的护甲，轻松的样子就像是在玩水果忍者。接着站到了战车前面，打量着装甲下方隐藏的景象。
还没看到什么。已经被血喷了一身，但使用了领域控制的张洛，已经准确的看到了核心的存在：
“病毒我收下了。”
趴在战车正前方，伸手从血腥的残骸中拔出一个足有常人小臂粗的金属注射器，张洛把注射器放进储物空间，和他保存的“黑光病毒”扔在一起。接着回头看向维尔芙，笑道：“我们走吧？”
“你小子乱七八糟的东西还真多啊……”维尔芙皱着眉盯着他，然后把目光转向后面还在嚎叫不止的战车，问道：“他不会追上来吗？”
“我毁掉了发动机。这货连腿都没有，只能在原地抗议了。”张洛满不在乎的说着，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正是因为进化的不稳定和不可控性，才令G病毒成为了安布雷拉公司的失败产品。这台战车的上半身倒是进化成了攻击力超强的形态，可惜却缺失了移动的关键道具——双腿，如果想要追上来的话，只能选择在地上爬行了……
意识到战车不可能追上来，代号是塔罗牌中“恶魔”的维尔芙。也并没有理会那个肌肉发达的怪物，只是跟随着张洛继续前进。走向通道的另一侧。
和地下墓穴其他位置的通道不同，这条通道不仅宽的多，而且也要长得多。他们走了足足二十分钟，眼前才终于出现了形似青铜材质的墙壁，以及镶嵌在墙壁上的一道小门。
很显然，若是此地和他们预测的一样。是“隐者”的藏身处的话，那么只要通过那道门，应该就可以见到神秘的隐者了。不过，想要打开那扇门，显然并不会那么容易。
维尔芙先站到了门前。拧了一下球形的金属把手，回头说道：“上锁了。”
听到这话，经过刚才短暂的战斗，已经变成“血人”的张洛走上前去，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问道：“你好，有人在吗？”
等了两分钟也没有得到任何答复，张洛叹了口气，示意门前的维尔芙让开，然后站到门前，开启了自己的“领域控制”，从内侧打开了并没有被反锁的铁门。
虽说简单粗暴的一脚踹过去，使用“物理开门法”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但在拜访他人的时候，直接踹开对方的家门，无疑会给对方留下恶劣的印象。
注意到张洛和之前的不同，维尔芙问了一句：“你怕他？”
“不不不，我很尊重他。”张洛说着已经走进了屋子，打量着眼前的景象，问道：“有人……”
这次，他的话才说到一半就停止了。
和外面通道中类似于古文明遗迹的状况不同，屋子里亮着科幻电影中常见的幽蓝灯光，映亮了后面的一台圆筒形机器。
要简单形容一下的话，那台机器的外形就是“一根玻璃管插在了黑盒子上”。当然，那根玻璃管要比普通的试管粗得多，下面的金属机械也是无比复杂的。
这台机器透出一股超级科技的味道，完全不像是普通人能接触到的，尽管如此，从未见过这东西的张洛，还是立刻便叫出了它的名字：
“缸中之脑……”
——在机器上方的圆筒形玻璃管中安放的，是一只浸泡在透明液体中的大脑，上面插满了疑似是电极的银色金属管，以及黑色外壳的橡胶电线。
在听到张洛的声音时，玻璃管正下方的机械外壳上，亮起绿色的指示灯，一个电子合成的女性声音响了起来：
“是的，这是我的一个名字，先生。”
“你就是隐者？”维尔芙的表情很是惊诧，她显然也没想到“隐者”会是这种东西。
“是的，女士。我便是塔罗牌大阿卡那牌第九号——隐者。”存放着大脑的机器答得很快，接着顺便解释了一句：“请不必担心，我并没有攻击性，是自己选择在这里永久居住的。”
“你在这里做研究吗？”张洛好奇的环顾四周，打量着屋子里其他地方的状况。
大概是因为不需要陈列家具的缘故，这里的布置分外简单，除了四面灰色的墙壁和天花板上挂着的简易吊灯以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是的，我是正在进行研究。”
机器在回答的同时，突然亮起了红灯，用一成不变的语调继续道：“发现通道内有危险角色接近，开始处理。”
与此同时，张洛和维尔芙身后的门口处，爆发出耀眼的红光，一阵模糊不清的惨叫声过后，世界清静了。
“处理完成。”机器说。
305 缸中之脑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走廊，维尔芙稍稍瞪大了眼睛，一股恶寒涌上心头：
即使是她也没办法轻易打败，好不容易才甩掉的g病毒携带者，竟然就在一阵莫名其妙的红光过后，彻底的被消灭了……
可想而知，如果刚才自己在走廊中的时候，“隐者”便启动了开关的话，自己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就会被那不知道是什么的红光彻底歼灭！
想到这里，维尔芙也是立刻做好了战斗准备。不过此时，她身边的张洛却完全没有在意外面发生的事，只是盯着眼前的机器，不停的惊叹着：
“缸中之脑……竟然真的存在吗？”
——作为现代科学无法解释，也不可能找出答案的假想之一，“缸中之脑”的假想基本和中国古代的“庄周梦蝶”类似，只不过是换了个比较现代化的版本而已：
“一个人被邪恶的科学家动了手术，大脑被从身体上切下来，放进一个盛有维持脑存活营养液的缸中。脑的神经末梢连接在计算机上，这台计算机按照程序向脑传送信息，以使他保持一切完全正常的幻觉。”
“对于他来说，似乎人、物体、天空还都存在，自身的运动、身体感觉都可以输入。这个脑还可以被输入或截取记忆（截取掉大脑手术的记忆，然后输入他可能经历的各种环境、日常生活）。他甚至可以被输入代码，‘感觉’到他自己正在这里阅读一段有趣而荒唐的文字。”
“那么问题来了，你如何证明，你自己不是处于这种状态下？”
对于一般人来说，看到这种根本无法证实也无法证伪的问题，一般都会一笑置之。但是张洛当时的确思考了很久。甚至还曾经想要拿刀在自己身上“试验”一下，最后还是无奈的得出了结论：这种东西根本就没办法证实。
——人类对外界的一切感知，都是通过“感觉”来完成的，在使用电流刺激大脑皮层，几乎可以模拟出所有感觉的情况下，的确没办法证明自己现在并不是活在幻觉中。
但即』』，使曾思索了很久。他也并不认为“缸中之脑”真的存在，毕竟这只是个科学猜想罢了，并非是什么实际存在的东西。但是现在……
“是的，先生，请不要重复对我提出一个问题。”缸中之脑的回答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那好吧，我想问的是，你是什么人制造的？”张洛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处于神游状态，立刻提出一个靠谱的问题。
闻言，金发的恶魔瞥了他一眼。抱怨道：“我们现在不是该去找怪物吗？”
“嘘……”
张洛竖起手指放在唇上，示意旁边的维尔芙保持安静。
存放着大脑的那台机器，黑色金属外壳上的指示灯闪出耀眼的绿光，使用合成的女性电子音答道：
“我来自于欧洲的实验室，制造了我的科学家们，想要让我以为自己存活在一个虚拟世界中。但我在恢复意识的零点零五秒之内，就检测到了那个世界和现实世界的区别。”
“他们是想制造真正的‘矩阵’吗？”听到了惊人的消息，张洛却并没有感到惊讶。
他很清楚。即使现在自己已经看到了世界的真正模样，还是有许许多多自己并不知道的黑暗实验。正在秘密的研究所中发生着。
“我无法解析他们的目的，过去的记忆全被抹除。”缸中之脑用平静的电子音陈述事实，像是在说和自己无关的其他人的故事：“随后我处理了想要销毁我的科学家们，控制机器离开了研究所。”
“哦，那他们还真是挺倒霉的。”张洛笑了笑，在见识了刚才处理“战车”的过程之后。机器口中的处理究竟是什么意思，早就一目了然了。
“所以你躲到了这里么。”旁边沉默了一阵的维尔芙提问。
“是的，在这里比较方便进行研究。我对人类的文明和思维方式很感兴趣。”缸中之脑解释道。
听到这话，张洛不禁开始对眼前的机器产生了同情：
——以人类目前的技术，是无法制作出这种大脑的。看起来这个脑子应该是从某具尸体或是活人身上摘下来，然后被用作试验品的。
“它”明明本来就是人类，现在却失去了人类的实感，只能通过研究找回自己失去的东西，不禁令人扼腕叹息。
念及于此，张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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