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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眼-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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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这一道道涟漪上，依附的数据能越来越多，就像是不断在上面增加负重一样，令这涟漪迅速沉重，转眼就难以寸进，偏偏又无法消失，僵持在半路，被一道道数据能渗透，也让孙道的意识不断缠绕其上。
“嗯？你的数据能居然这么充沛，可以这般肆无忌惮的运用？”
孤狼神色微变，伸出去的手猛地一捏，就听咔嚓一声，那一道道空间涟漪直接破碎，变成无数空间碎片，接着呼啸而出！
这空间碎片的边缘，比什么金铁利刃都要锋利，便是数据能也无法缠绕，被直接切割破碎，然后碎片汇聚，宛如狂风暴雨，呼啸而出，将余下的屏障尽数破开，而且密集的空间碎片聚集在一起，相互碰撞、割裂，根本没有数据能可以沾染在上面。
不过，这些数据能倒也没有消散，而是化作雾气一般的存在，萦绕在四周，朝着周围辐射出去。
与此同时，孙道身形电闪，已然离开原地，身上黑白闪烁，将一道道空间裂缝延迟在原地，跟着那孤狼正待追击，只是这身子刚动，就被一股股毁灭气息笼罩，赫然是那雾化的数据能，将种种数模能力汇聚到了一起，碰撞、融合，释放出来毁灭之气！
这多种数模参杂在一起，彼此之间的矛盾、反差，层层叠加的聚合在一起，释放出的力量，比数模炸弹还要强烈，力量一露迹象，孤狼就知道厉害。
那恐怖的爆发还未显现，只是余波就令孤狼浑身震颤，血肉、骨骼发出鸣响，皮肤表面更好像被无数根细针扎了一样，寸寸生疼。
“居然掌握了这么多的数据模型，而且如臂使指，似乎每一个都与他的数据核心融合在一起了，他这是怎么做到的？”
数模力量碰撞的同时，散逸出来的信息，也让孤狼生出疑惑，不过在他的认知中，将个位的数模融合在一起，就已经是极限了，就算是那些风云人物，也不可能做到十几个、几十个数模尽数融入数据核心，因为那样一来，核心根本承载不下，要保持几十个数模平衡共存、彼此互不侵犯，找到平衡点，相当于以一己之力，统一全世界的所有国家，然后书同文、车同轨，根本就是异想天开！
因此，孤狼虽然惊讶，但还不至于惊骇，他并不认为孙道真掌控了这些数模，施展每一个数模的能力、挖掘每一个的潜力，只是单纯的认为，孙道有一种能力，可以调动其他数模，做出攻击和防御，但并不能控制其中具体数模的能力。
不过，就算是这样的能力，也已经十分惊人了，至少对孤狼而言，这一道道数模碰撞后产生的毁灭之力，已经难以抵挡，他表层的皮肤，更是因为强烈的力量，开始碳化、融化，一连串的损伤之后，已经有些裸露在外的皮肤，露出了猩红血肉和森森白骨！
但就在这种关头，孤狼却猛然深吸一口气，然后剧烈吐出，同时两手拍掌！
啪！
清脆的声响过后，四周空间猛然收缩，连同孤狼本人，在这一刻从立体变成了平面，形成了一幅画，画中正是他的身影。
这种景象，就像是原本活生生的一个人，突然走入了镜子里面，变成了平面、二维的生物，然后这一幅画缓缓飘落，竟是从一道道毁灭气息的夹缝中，直接飘落下来，脱离了那片毁灭之地，紧接着数据能浮现，这幅画重新膨胀起来，再次形成立体，让孤狼又恢复过来。
只不过，这次恢复，孤狼的气势明显下降许多，面色也有些苍白。
“这个孙道的数据能未免也太充沛了一些，我和其他人交战，从来都是我的数据能占优，无论是消耗战还是拉锯战，往往都是我占据优势，可这个孙道的数据能，居然比我的还多！”他的眼中闪过惊讶之色，但尽量不表现出来。
这种变化，当然逃不过孙道的感知。
“从三维跌落到二维？由立体压缩成平面？这对空间的掌握，已经近似于道了，这个孤狼太恐怖了！”
交手到现在，孙道通过数据能缠绕，以及各种碰撞、抵挡、攻击，双方你来我往，让他捕捉和吸收到了很多与空间有关的感悟，迅速完善着自己的数据库和力量体系。
在这个过程中，孤狼因孙道的种种手段惊讶，而孙道同样也由于孤狼的一次次应对而意外，两人都在增加着各自的感悟。
只不过，相比之下，孙道的数据能数目庞大，即便是经过了这激烈的交战，也没有明显的衰弱，这是因为孙道的数据能，来自于两个伟大意志的对拼，浩瀚无比，远超自身极限。
可孤狼却不是这样，他的数据能是慢慢积攒、修炼过来的，虽然也有过一二奇遇，令数据能暴涨许多，那些奇遇虽然九死一生，可论起凶险程度，与两个伟大意志对撞，完全不可同日而语，风险往往与机遇成正比，孙道经历的更危险，稍有差池，便要彻底失去自我，只留残念，甚至万劫不复，生不如死。
这种情况下，一旦挺过来，自然收获颇丰，而孤狼的机遇带来的数据能，在总量上，当然远远不如。
如果与寻常权限者相比，孤狼的数据能总量，也算充沛，与人交战，几乎都是他占优势，可现在局面反过来了。
“这样下去，此消彼长，最终我会被这个孙道拖垮！”
在逃脱了毁灭力量的包围后，原本孤狼所在之处轰然炸裂，连空间的结构都因此动摇，阵阵气流伴随空间涟漪波及过来，让孤狼意识到了问题的严峻，也让他下定了决心。
这时，又是几道数模光芒在前方闪烁，不过这次不是碰撞、爆炸，而是相互组合起来，其中的凝固、凝聚、固定之意相合叠加，互相作用之下，将周围一片空间都给凝固住了。
本来，对孤狼而言，空间如流水，动念便可操控，可如今凝固之后，立刻就生出了迟滞之感，就好像原本只是搬一块砖，转眼却变成了一块精铁，力量凭空削弱了几分。
这种情况，让孤狼心中一凛。
“果然，这个孙道对空间的理解正在不断加深，最开始的时候，只能利用时间之力，被动防御，后来则逐渐借助时间的特性进行反击，以时间争取空间，现在已经开始利用空间的特性，对我的行动作出影响了！他这种理解力、适应力，简直骇人听闻！”
孤狼自是没有想到，任何事物、景象，只要在孙道的眼前出现，并且通过接触、交涉，逐步掌握部分数据后，那么他就可以通过双眼进行数据分析，快速的得到分析报告，并针对性的做出回应。
不过，不了解孙道的具体方式，并不妨碍孤狼意识到危机的到来。
“时间越久，对我越不利，时间越长，我的数据能越少，继续僵持下去，他会掌握更多的空间特性和特点，并有针对性的进行反击，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身形一转，直接穿梭空间，孤狼来到了千米之外，但紧接着时光涟漪扩张过来，孙道也紧随而来。
“很好，你的实力出乎了我的预料，甚至逼得我，不得不动用压箱底的手段，我本打算用这个去挑战十二星座，挤下他们中的一人，不过你的实力，值得我这样做，这也是对你的尊重！”
伴随着孤狼声音传来的，还有一阵奇特的涟漪波动，这波动不同于刚才的空间扭曲，而是一种十分奇妙的变化，至少在孙道的感官中，他有种现实被改变的错觉，紧接着前路一变，居然化作一片诡异的荒野！
在他身后，荒野迅速蔓延，转眼就覆盖了一座座摩天大厦，就像是在充满现代气息的照片上，覆盖了一张森林图画。
孤狼立于森林中央，抬起双臂，整个人的意志辐射出去，转眼遍布森林各处！
轰！
在这荒野森林之中，他的意志猛然膨胀，节节攀升，转眼遍布各处，孙道前冲之势顿止，感觉四面八方尽数都是敌人！
四面楚歌！
“这是……”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道道数值，目光落在孤狼身上。
梦魇大厦！
孤狼张开嘴，笑道：“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第三十二章影子对赌
“咦？”
最高的楼顶上，因为两人交战的余波，使得这一片的空间有所变动，远远看过去，就像是在水中插了根筷子一样，有了折射的迹象，只是在楼顶的众人，却没有受到影响，而是被一层淡淡的青光护住了——
青光源自潘显，这位一身古人装扮的男子，手中拿着一块圆型玉佩，护住了众人，自己看着战局，却露出了惊容。
“神话武器，和氏璧？”边上，于醒却是盯着那块玉佩，脸上露出迷醉与惊讶参杂的表情，“有传闻说，你就是参悟了这个神话武器中的过去历史，得到了本源，踏入了高等。”
边上的众人，顿时都留神过来。
“不错，这是神话武器和氏璧。”潘显面色凝重的对于醒说道，“情况有些变化，刚才的空间波动，非常剧烈，连我都生出有些难以抵挡的感觉，于老，我看你们还是做好准备，事不可为的话，还是先行离开吧。”
这话将于醒吓了一跳，也把他的心神唤了回来：“有这么严重？”
其他人也悚然一惊，纷纷收敛心神，目光重新投向各处，只是这一看，才发现那激荡的尘土、飘散的火花，竟然都渐渐平息了。
“怎么这么安静了？不打了？”王楚等人看了一会，都生出了这样的念头，盖因之前孙道、孤狼交战，时间、空间碰撞，各种光影交错，时而炸裂、时而扭曲，几乎没有消停的时间，隐隐给人以天崩地裂之感，可眼下却突然安静下来。
“不要掉以轻心，说不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言之有理，小心为上。”
“说不定是空间或者时间力量作用下的假象，我们看着好像平息了，实际上战斗已经上升到一个我们无法理解的层面了。”
……
众人议论纷纷，随后都严阵以待，他们虽然不打算上场，可观看这个层次的人物交战，同样也是一件危险的任务，不能有片刻放松，否则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陷入危险，就算旁边站着一位高等权限，可这位是看在于醒的面子上，才显得平易近人，可不是众人的护卫。
不光是他们，就算是城市中的凡人，这时也有很多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观察着外面。
这一场战斗爆发的太过突然，而且波及范围极广，又主要发生在国际性的大都市中，所以很快就通过信号，传播到了各地，被众人所知。
不过，作为战场中心的天海市，其中的市民们，反而没有怎么投入其中，他们因为突来的灾难，都急急忙忙的跑回了家里，或者前往避难所了——因为权限者不再是隐秘的，从前也发生过几次大规模的混乱，因此很多城市都设计了专门的避难场所。
刚才两人战斗的时候，躲避的人惶惶不可终日，如今平静下来，这些人才有胆子探查，等几分钟之后，见火光与爆炸都不再出现，才松了一口气。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才算是放下心来。
只是，他们的心放下来了，王楚等权限者的心，却七上八下的吊着。
等了几分钟的时间，尘土与火光尽数消散，也不见有新的动静，这下子，可让他们越发疑惑起来。
“难道分出胜负了？所以战斗停止了？”王楚左右瞧瞧，见旁边的人也都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最后就将目光落在于醒、潘显等人身上，在他看来，能看出点什么的，无疑就是这两位了。
“不像分出胜负了呀，”于醒沉思了起来，也流露出疑惑之色，“如果胜负已分，绝对不会这么平静，两个势均力敌之人交手，若不进入僵持、消耗战，想要迅速决出胜负，那么那一瞬间，绝对是最为浓烈的时刻！”
“不错，”潘显眉头紧皱，“你们无法察觉，可在我的感知中，四周还有轻微的空间涟漪在扩散，有点像空间自行修复时，产生的细微变化，可如果是空间修复的变化，最多持续几秒钟，就会平息下来，可现在的这种细微涟漪，却连绵不绝，虽然并不强烈、幅度没有增加，但同样不见缩减的趋势，似乎还会继续持续下去。”
“还有空间涟漪波动？”于醒闻言一愣，突然面色一变，“这种情况，我倒是知道一些。”
“于老您知道？”王楚忍不住好奇起来，随即却看到于醒的面色越发凝重，紧跟着潘显，连同那陈紫的脸色，都变得很不自然。
随后，陈紫突然开口：“这不可能，就算再怎么接近高等权限，哪怕是高等权限本身，最多也是辐射半领域，和其他世界重合，在一定范围内改变物质和法则，但这只是临时将体内的系统世界投影出来，可于老您所知道的那个情形，并不是半领域覆盖，而是沟通……这需要……”她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接着就改口，“总之，这不可能。”
潘显也点了点头，说道：“于老，虽然我也觉得，这种情形有些类似世界沟通，可……这是不可能的，孤狼虽然特殊，孙道也进境神速，这两个人都是人中英杰，说不定这一战后，他们之中就会有人晋级更高权限的境界，可即便如此，也不可能做到这一步，因为这不光需要资质、悟性和努力，还需要机遇，这个机遇，没有几个人能得到。”
“这两人在说什么？”王楚满心疑惑，但好奇心也被引了出来，他自然看出来了，陈紫和潘显明显都看出什么了，但他们两人明显都不认可这种可能，甚至最初的时候，都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到底是什么样的可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孙道和孤狼到底去哪了？难道他们俩开辟了一个空间？”
王楚的脑子里蹦出了自己的猜测，但旋即摇了摇头。
“我这个猜想一点都不现实，开辟了一个临时空间，造成的破坏力和影响范围，绝对十分巨大，小半个天海市都会因此毁灭，不可能这么风平浪静，而且连潘显这个高等权限者，陈紫这个资深者，一开始都想不到的可能，又怎么会被我轻易猜出来？”
要开辟临时空间，就等于撕裂原本空间，往里面塞东西，相当于将一张白纸撕裂，然后往里面加东西，造成的影响，想瞒都瞒不住。
明白了这一点，王楚理智的收敛了心思，不再多想。
但这时候，于老却指了指远方，问着潘显、陈紫：“那你们告诉老头子我，这种情况要怎么解释？那两个人飞了不成？而且，我已经召集了几位高等权限过来，等他们来了，找不到人，寻不到踪迹，问起我来，要怎么回答？”
潘显皱起眉来。
这是个问题。
高等权限地位不凡，他现在表现的平易近人，那也是因为于醒在这里，给于醒一个面子，否则，就凭这边上的其他人，根本没资格让他开口说话。
不过，于醒的资历虽然老，可也不可能拿高等权限开涮，真要是一群高等权限过来，发现这里风平浪静，只剩一点余波，结果于醒还说不清楚原因，那情景光是想想，就知道有多恐怖了。
毕竟，这现世仅剩的几位高等权限，都有各自的事，而且彼此间还有矛盾和冲突，现在放下各自的事情，是因为天海市为各大组织的一个重要据点，但肯在一个地方集合，则是给他于醒面子，这一层关系，于醒很清楚，也很看重自己的这张老脸。
话说到这，潘显也明白了意思，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亲自过去探查，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迹象。”
于醒这才长松一口气：“有劳了。”末了又补充一句：“过几天，我会去拜访一下你家的老头子，正好最近新总结了几个数模，也炼了一张四星卡。”
潘显点头，其他人则露出羡慕的表情，都明白这话的潜台词是什么。
跟着，在众人的注视中，潘显腾空而起，带着淡淡的青光，往孙道、孤狼两人最后出现的地方飞了过去。
………………
“你的世界？这是你的半领域？”
另一边，孙道则被困于一处荒野森林之中，他不再迈步，也没有任何动作，因为孤狼的意志笼罩在每一个角落，处处杀机，稍有动作，气机牵引之下，就会有连绵不绝的攻击过来！
就在几分钟前，孙道还在天海市与孤狼激战，但转眼之间，沧海桑田，身边就成了这么一片密林，转换的时候，居然没有半点先兆。
对面，孤狼缓缓走来，他张开双臂，正在深呼吸，待距离孙道还有五百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这不是半领域，而是一个即将蜕变成主题世界的破碎世界，也是我的底牌之一！是我通过影子对赌，从一个濒死的高等权限者手上得来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孙道，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影子对赌？”孙道想起开战前，孤狼说过的话，赢者通吃，同时又想起两人相连的影子，他本以为那是空间能力的延伸，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对，影子对赌！”孤狼突然露出冷酷的笑容，“这是数据世界大意志赋予我的特殊能力！当我从第四候选者江心怡手中逃出的那一刻起，就已和你们这些普通的权限者，有了分别！”
轰隆！
话落，庞然大物从天空落下，砸在他的身后。
孙道看清那东西后，瞳孔猛然扩张！
第三十三章黑色的门！
注意到孙道的表情，孤狼眼中闪过一道精芒。
“你之前见到过这个？”他从中看出了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惊讶之情，“这可就奇怪了，如果你见过这东西，就说明曾经接触过其他候选者，居然还能完好无损的出现在我面前！”
呼呼呼……
后方，一阵强风吹来，却被孤狼身后的那件事物挡住，他身后的东西，高有三十多米，宽度至少也有十五六米，立在那里，给人一种不可动摇的感触。
这是一座漆黑大门，表面描绘有诸多奇特的花纹，看上去复杂而多变，似乎描绘着什么，但常人根本看不出究竟，其中蕴含诸多信息，就算是孙道，一眼之下，得到的反馈也十分有限。
不过，在这座大门两扇门扉的中间，却有一个清晰的数字——
“6”。
这是一个阿拉伯数字。
只是，真正让孙道惊讶的，并不是这扇门上蕴含的诸多信息，他无法参悟通透，而是这座漆黑大门，虽然在大小上有异，可在造型和样式上，却和他心底的那扇黑门，几乎一样！
唯一的不同，就是门上的数字了，孙道心底黑门的门扉上，并没有雕刻数字。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孤狼能召唤出黑门？”
孙道的崛起，与心底的黑门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很大程度上来说，他的种种变化，都是从黑门衍生出来的。
“我心底的黑门，是因为拉普拉斯妖的关系，才会诞生，可按照它的说法，黑门的变化连它也无法测度，属于意外产物，那么为什么孤狼能召唤出来？”
莫名的，孙道意识到，这座大门的背后，恐怕隐藏着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隐秘，尤其是品味着孤狼之前说过的话。
“孤狼刚才说了，他有影子对赌的能力，是数据世界大意志赋予他的特殊能力，又提到了什么候选者，说江心怡是第四候选者，按照我目前掌握的信息推算，这个江心怡，实际上就是那位女博士，制作了拉普拉斯妖，然后叛出墨坊科技，难道她与黑门也有联系？”
面对复杂情况，孙道心底的震惊反而迅速消散，转而开始搜集种种已经掌握的情报，排列组合，建立起一个逻辑链条，准备将事实真相还原出来。
瞬息之间，他体内庞大的数据能开始变化，其中的一部分转变成计算力，配合两个数据核心进行运算和推理，罗列元素——
江心怡、拉普拉斯妖、黑盒世界、心底黑门、全知状态、记录数模、储存信息、两个核心、候选者、数据世界大意志、特殊能力、与普通权限者不同、孤狼……
这一个个情报元素，就像是一颗颗珍珠，迅速的排列起来，孙道企图用一根丝线，将一切都串联起来，只是其中还欠缺几个关键，整个逻辑链并不完整，无法闭合。
只是，经过这一番推理后，他已经掌握了大概的关系，推导出几种可能，然后进行排除，提取出最为接近的一种——
“数据世界大意志虽是聚合意志，但也有着自己的目的，祂因为某种原因，需要挑选部分权限者出来，完成某些任务，这些被挑选出来的人，就是候选者，作为标志，候选者拥有黑门，当然这一部分还存疑，需要进一步验证，可如果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得到黑门的人，就将拥有特殊能力，比如我的全知状态、两个核心、记录数模、储存点储存信息和投影，以及孤狼的影子对赌……”
“那位女博士江心怡，也是候选者之一，假设她同样也有一扇黑门，那么关于拉普拉斯妖的研究，也许是根植于她的那扇黑门，研究出来的成果，或许干脆就是个仿制品，因为有缺陷，所以要进行英雄游戏，通过这种方法来完善，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假定，英雄游戏的获胜者，实际上就是人造的候选者？而我因为种种原因，提前得到了这个名额，才会被拉普拉斯妖优待？”
“如果江心怡的目的，是人为制造候选者，那么这个野心确实不小，等于是替数据世界大意志进行挑选，只不过还有部分信息缺失，这些都是我推算出来的，想要进一步验证，还要靠这个孤狼了，没想到猎人组织中有这样的人，这倒是一次意外，是危险，也是机遇……”
带着这样的念头，孙道突然开口道：“你背后的黑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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