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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眼-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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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物质和精神！”郑天元爆发力量，在孙道减缓攻势的瞬间，就挣脱出来，跟着屈指一弹，一枚棋子化作流星，朝着天际飞去。
啪！
不过，这棋子还没有飞远，就在中途破灭，但不是自行毁灭，而是被一股无形之力直接击碎的！
只是，在棋子碎裂过后，却有一缕浓烈的心灵信号显化出来，缠绕在棋子破碎之处，久久徘徊，无法挥散。
潘显见到这一幕，悚然一惊，跟着沉声道：“这个阵图以时间、空间的力量，约束和储存心灵信号，这就是精神力量的来源，同时依附于现实世界的具体管道中，这就是物质的根基，可以作用于整个城市，现在爆发出来，与天上的那个东西联动，双方力量相互联动，直接把从阵图范围一直到天上火球中间的一片空间，变成了一个牢笼，我等都无法挣脱出去了。”
“什么样的阵图，还能困住高等权限？不对，还能困住这么多高等权限？”电波少女惊疑不定，心里生出不妙之念。
“因为这个阵图已经祭献了足够的生命，”战场一角，有一个孙道没有出手攻击，而是直接落在地上，观察着地面上的一道道纹路，“这个阵图不知道建立了多长时间，至少也有几年了，在这个过程中，通过家家户户饮水排污，将以家庭、公司为主体的人的心灵信号聚集起来，不断累积！拥有了超出想象的深厚底蕴！”
在下水道、地下水中产生脉动踪迹后，整个阵图建立起来，地面上的一条条街道上就开始浮现出复杂的纹路，交缠延伸，遍及城市各处，从空中看下去，居然是围成了一个圆圈，在这个圆圈之内，一道道线段交替、交错，营造出复杂的图案，蕴藏着庞大的信息量与能力。
经过双眼的观察，孙道很快就看出了端倪，眯起眼睛。
“早就有人在算计这次了，天海市的常住人口加上流动人口，没有三千万，也有两千万出头，这么多人的心灵信号，积累了几年时间，早就成了一个天文数字了，释放出来的力量何等庞大，普通权限者根本无法承受，那么这种力量针对的人群就很明显了。”
双子座却是心头一跳，身上已经缠绕了诸多气流光影、心灵信号。
“开始朝我等侵袭了，不过这些心灵信号虽然浓烈，但终究还有极限，而且群龙无首，没有一个主体意念引领，只要撑过最初的浪头，就可以……”
呼……
他话还没有说完，猛然间，温度提升，原本城市中人心躁动，处处焦急情绪，可气温波动不算巨大，最多是靠近战场的那片大厦和街道温度变化剧烈，可那里大半成为了废墟，可现在却是整个城市的温度骤然上升！
热浪自天上落下，赫然是通红火球直落下来。
这火球下落的速度极快，刚才还在天边，如今已经近在咫尺，才让城市中的人有了最直观的印象——
这是一个庞然大物，甚至比整个天海市还要巨大，而且通体火红，火焰充斥其中，光与热从中散发出来，热浪阵阵，侵袭整个城市，街道、大地顷刻间就通红火热，踩在上面都觉得生疼，很多在混乱街道中盲目奔逃的人，因为脚底受烫，直接惨叫出声。
但透过表层的火焰，又能看到内部的几个巨大影子——
似乎有巨人，有飞龙之流。
当然，还有不少人是感受到温度的提升后，才刚刚发现这个巨大火球，可这一发现，却直接让他们胆寒。
“这是什么？”
“又是那些变异人搞出来的么？”
“末日了！末日了！这下子完了，完了啊！”
……
哭声、吼声、惨叫声此起彼伏，悲伤、怒火、惊恐等等情绪混合起来，在整个城市中构建出一副末日全景图，无数人的心灵震颤着，释放出心灵信号。
经过高等权限的激战，这座城市本就是杯弓蛇影，所有身处其中的人，都是心弦紧绷，如今大变来临，终于将这一波心灵波动推到了巅峰，产生了最直接的蜕变！
轰隆！
众人混乱的意志，通过心灵信号和整个阵图连接在了一起，阵图中的力量立刻顺势渗透过去，滚滚意念灌注到了众人的心灵之中。
噗！噗！噗！
一个个仿佛肥皂泡炸裂一样的声音响起，一道道普通人的身影直接炸裂，他们的心灵在得到阵图的力量加持后，膨胀起来，超出了肉身能够承载的极限，直接炸裂了。
这一炸裂，就像是一个连锁反应，在城市的各处蔓延开来，几千万的普通人没有任何抵挡之力，在他们最慌乱、最恐惧的时候，身躯崩溃，心灵膨胀起来，成为最纯粹的心灵信号！
一道一道的光辉直冲而起，每一个身躯炸裂的人，他们的心灵就变成一道光柱，直飞出来，朝着空中汇聚，最终融入了那个巨大火球！
这当世活人炸裂后，凝聚出来的心灵信号，蕴含的信息量何等庞大，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就算是三四岁的小孩子，通过一个个屏幕，接收到的信息，很有可能就是古代饱学之士的几倍，哪怕他无法理解，但却会残留在心中，蕴养出心灵信号。
如今，这无数人心中、记忆里，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信号，蜂拥而出，数目庞大到了极点！
轰！
火球一震，再次膨胀，最终撞上了这座城市。
轰隆！
天海市轰然炸裂，彻底陷入火海！
灼热袭来，普通人生机断绝，整个城市完全死寂，但有一个人群却没有消亡，但同样陷入到了极度恐惧中，无法自持。
………………
“于老！于老！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啊！”
会议室中，一名名权限者陷入了狂暴，他们每一个人的身边，都有一道道数据能缠绕，内里则包裹着一道道心灵信号——
这些心灵信号已然混乱到近乎失控，时刻都有要脱体而出的可能，迫不得已，权限者们不得不调动自身仅存的有限数据能将之包裹起来，强行禁锢和拉扯，以此来防止心灵信号彻底脱离自身，飞散离去。
要知道，就算是权限者，他们的意识也是依托于核心上的，意识可以通过核心辐射出去，构建成心灵信号，可这心灵信号每多一分，自身意识就削弱一分，如果信号全部离体而去，那意识也就点滴不存了，只剩下一个空壳，和植物人没有多大区别，就算核心中依旧存有能力、数据能，那也毫无意义了。
可城市中阵图的力量释放出来，也波及了他们这些权限者，和普通人相比，他们的意志更为坚定，但依旧阻挡不了心灵信号的离开和膨胀，自身承受莫大压力，还要用数据能镇压，可现世异变，数据能的来源断绝，用一点少一点，否则他们也不用聚集在这里，召开联合大会了，可以说，整个局面陷入到了恶性循环中。
在这种难以抗拒的力量面前，他们和普通人一样无助，目前所能做的，不过就是拖延时间，同时将希望寄托在于醒的身上——
这位老人，此时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镇定自若，他的这种态度，无形中感染了众人，让人不禁生出希望，觉得他还有办法可以逆转乾坤。
可惜，于醒接下来的一句话，终于让众人醒悟过来：“各位，你们的牺牲，换来的是无尽的荣光，你们的鲜血，将涂满通往未来的道路之上，你们是历史长河中的明珠，必定名垂青史，受世人敬仰！”
他满脸崇高之色，扫视众人，张开双臂。
“来吧，让我们拥抱未来，走上崭新道路，你们的生命、意识、心灵，将会以崭新的形式，参与到这历史大潮之中！诸位，你们是幸运的！”
第八十六章崇高
“幸运你个鬼！你这个老头，原来包藏祸心！”
轰隆一声，心灵炸裂，罗贵东暴喝一声，直接扑了过去，身上气势如虹，挟着滚滚怒意，混合那一道道数据能，缠绕在身上，鬼怪之面浮现，誓要将于醒撕裂！
于醒的话，已经明白无误的透露出了一个讯息——
当前的局面，他早就料到了，甚至很有可能就是他刻意营造出来的，这是要将所有人一网打尽，利用了众多权限者急于摆脱追杀的心思，将他们诱骗到陷阱中。
明白了这点，哪里还有好脸色，不光是罗贵东有了动作，其他人也是一并暴起，朝着于醒发出了攻击。
这一方面是要泄愤，另一方面则是希望能将他制服，然后以他为人质，解除这种危险的状态，否则任凭事态发展下去，他们这些权限者本就所剩不多的数据能一旦消耗殆尽，无法再约束和镇压自己的心灵信号，让那信号尽数离去，那就真的是万劫不复。
可惜，罗贵东这孤注一掷的攻击，还未触及于醒身上，就在半途被扭曲的空间吞没，连他自己都被搅动进去，若不是反应及时，怕是要被空间的扭曲之力撕裂。
不过，其他攻击的人，就没有他这么快的反应速度和实力底牌，就听几声惨叫过后，就有四人跌落下来，或者捂着肩膀，或者抱着手臂，肢体残缺、鲜血淋漓，好一副凄惨模样。
“接引人，你是什么意思，这个于醒可是要把我们都害死，你还要帮他？难道你不恨他？”罗贵东站稳之后，脸色倏地苍白，冷冽的目光投向一人，正是那用空间挪移之法，将众人引导过来的空间能力者。
这个接引人一出手，四周的空间顿时扭曲起来，上下左右前后尽数颠倒，让在场众人的空间感随之变化，别说攻击于醒，就连稳住自身所在都十分困难了。
“接引人，你也听到于醒这老头刚才说什么了，你还要帮他？”
面对质询，这接引人淡然一笑，摇了摇头：“你们的觉悟不够，不明白于老所求、所为是多么的高尚、伟大，他不是为了自己，也不是为了哪一个群体，而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万世太平，为了文明的延续，为了科技的进步，这样崇高的理念之下，你们居然要反抗，简直是罪大恶极，难道不惭愧么！”
“你是疯子么！”罗贵东狂吼一声，身上的气息衰落许多，他刚才一击虽然打在了空处，但着实消耗了不少的力量，已经快压制不住心灵信号的流失了，自然也没有办法再次出手，可这话却没有停下。
他话音刚落，那个统领少女也忍不住喊起来：“不是对着数据世界大意志发过誓了么？你为什么要害我们？不怕大意志反噬，将你的性命也取走么？”这话，是对于醒说的。
“我没有骗你们，”于醒摇摇头，“我对数据世界大意志说过，聚集你们过来，为的是改变你们被猎杀的现状，只要我的目的成功了，猎人组织都只是小事了，整个人类世界，无数数据世界，都要因此受益，当然，为了这个肯定要有牺牲，不光是你们，就算是老头子我，也不能例外。”
“你说什么？”听到这里，同样焦急的孙理、方胡等人一愣，和其他人一样听出了话中含义，“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么？”
“不错，记得我之前说过么，今天不参与进来，就算是离开这间会议室，一样逃不过，”于醒一副释然表情，“你们只要还在天海市周围，就逃不出这个命运！”
“你难道不惭愧么！”突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众人循声看去，而后很意外的看到，发出声音的人，竟是鬼眼神探。
这鬼眼神探从一开始就有自己的算计，变幻无常，最后还开诚布公的宣布，加入到于醒的队伍中，结果这时居然质问起来。
“你为了自己的理想，牺牲别人的性命，就算与之同死，可这样的行径，和你痛恨的那种人有什么区别？”
于醒摇了摇头，露出落寞之色：“没有区别，不过，这一步是无法避免的，不然靠我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对抗高等权限的，只有借助众人之力，才能对抗，然后再集合高等权限者的力量，在没有获得世界本源的情况下，拥有堪比世界之主的战力，然后才有实现我真正理想的可能，这就是计划的全部……”
“你居然是想一步一步聚集众人之力？”鬼眼神探露出惊讶之色，但旋即眉头一皱，“不对，按你的说法，这次事件中，你会和我们一样，失去性命，又怎么去聚集众人之力，进行后续的计划？难道是……”
“这次计划，名为天启，将有四人作为我的执行者，”于醒露出一抹笑容，“我的年纪很大了，早已是冢中枯骨，能做的就是为你们开辟道路，这次大会的本意，是选出三名计划执行人，和他一同执行我的计划，可计划不如变化，孙道先生的突然崛起，让整个计划不得不改变，这今后的两个人选，就只能由你和他一同挑选了……”于醒指着那掌控空间之力的接引人，说出了最后一段话，跟着整个人轰然炸裂，无数心灵信号从他的体内蜂拥而出，然后化作光芒，破空而去！
这于醒并没有刻意阻止心灵信号的消散，再加上年老体衰，竟是会议室中第一个炸裂之人，成为了他计划的一部分。
见了这一幕，整个会议室的人心情十分复杂，但目前的情况已经由不得他们去深思什么了，在于醒之后，接连又有两声炸裂声响，又有两人步了后尘。
这也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必定会有更多的人，每个人都意识到了这点，尤其是连于醒都亲自献身，让他们彻底没了指望。
连罪魁祸首都存了死心，那还有什么出路？
恐惧的念头在权限者之间急速蔓延，反过来又助长了他们的心灵信号，终于又有几个人支持不住，爆体而亡，变作最纯粹的心灵光芒，直冲而去。
“这可怎么办？谁能救救我们？”
“于醒那个老不死的，居然设计算计我们，他简直就是个疯子，连自己的性命都不放在心上了。”
“疯子就疯子，可这个老疯子何苦为难我们，连累我们，陷害我们，我们本来被追杀，已经很惨了，他还要把我们骗出来，直接终结性命，简直人渣败类，不，这都不足以形容他！”
“如果不死，我和于家不死不休！”
“一定要活下去，这么多困境我都挺过来了，绝对不能死在这里，我要活下去！”
一声声蕴含狂躁念头的声音接连响起，可这些说话的人在几秒钟之后，大部分都通体炸裂，化作一道道光芒，直接飞了出去。
但越是这样的景象，越让人看得毛骨悚然。
终于，有人撇到了鬼眼神探和接引人后，回过神来。
“于醒不是说，有四个人是他的计划执行者，那就是说，可以不用死啊！”
这话一说，就像是滚油落入了烈焰之中，人群“轰”的一下就沸腾起来，无数人将目光投注到两人身上，众多话语接连而至。
“鬼眼神探，帮帮我！”这是哀求的。
“接引人，你将我们引来，害我们陷入死地，我也不追究了，只要你挑选我做计划执行人，我绝对会全心全意的为于老的理想奋斗的，决不食言！”这是动之以情的。
“我们无冤无仇，何必要走到这个田地，其实我对于老的目标也是很憧憬的，这是一个美好的理想，但并非没有实现的可能，我有一个计划，只要你选择我做计划的执行人，我一定全力辅佐你！”这是动之以理的。
当然，还有些直接出口威胁：“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们这么多人，如果没有一个说法，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你将名额交出来，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
凡此种种，各有心念。
“面对死亡的威胁，权限者也不过只是普通人啊，种种丑态，着实让人失望，”接引人摇了摇头，扫视众人，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味道，看向鬼眼神探，“骆先生，你还不知道这计划要如何施行，我这就将详细信息传递给你，省的生出偏差，老师的崇高遗愿，不容有半点差错，至于其他人……”
他将一道意念凝结成一束，传给了鬼眼神探，而后目光落到了罗贵东的身上，伸出了手来：“罗先生，我有心挑选你做第三个执行人，不知道意下如何？你的心志，我是看得上。”
这话一说，众人立刻一愣，随后众人的目光落在罗贵东的身上。
被众人瞩目，罗贵东同样愕然，他本在大骂，听到这话话语戛然而止，眼中闪过犹豫和挣扎，最后却看了一眼身边几个神色复杂的兄弟，摇头大笑起来：“承你看得起我，不过我罗贵东自由惯了，不喜欢给人当属下，而且于老头的计划，我不看好，也不喜欢，更不喜欢他这个人，连带着你也讨厌，我啊，还是陪着几个兄弟，一起走吧！”
第八十七章启示录
“拒绝了！罗贵东拒绝了接引人的提议！”
尽管因为恐惧，整个会议室已然混乱，可听到罗贵东的回答后，还是安静了一两秒钟，跟着都惊讶起来。
“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罗贵东是不是傻？”
顿时，大部分人看向罗贵东的目光都变得不一样了，本来听到接引人开口，众人不免焦急、羡慕，认为少了一个名额，却没有想到会被人拒绝。
“大哥，你……”罗贵东身边，几名兄弟都围了上来，表情复杂。
“哭丧着脸干什么？”罗贵东反而释然了，“记得咱们结拜时候怎么说的么？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那于醒个老不死不是个好东西，但至少做了一件好事，让咱们兄弟的誓言实现了，其他人的事我管不了，世人的死活也跟我无关，但我肯定不会放心你们自己上路的，过去都是我保护你们，到了阴曹地府也不能变，咳。”
说到后来，他却是咳嗽两声，边上的几个兄弟登时眼圈都红了，跟着罗贵东面色一白，笑道：“刚才用劲太大，数据能消耗太多，撑不住了，兄弟我先走一步了，给你们在前面开道……”话落，其人身子猛然炸裂，全部的意念、心灵信号化作一道光芒，冲霄而去！
刚才罗贵东出手几次，消耗了数据能，然后又被接引人的话引动了心念，看似短短时间，实际上要做出事关生死的决定，耗费的心力十分巨大，一样要消耗数据能，所以在作出决定后，罗贵东的数据能已然十分稀薄，才会坚持不住。
“大哥！”几个兄弟伸手欲抓，但哪里还能抓住。
待到光芒散去，几人先是一愣，脸露悲戚，但跟着又突然精神一震，相互对视，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绝决。
“大哥，你可不是能耐住寂寞的性子。”
“不错，大哥老实说他保护我们，实际上很多麻烦都是他引起了，没人在旁边看着他可不行。”
“是啊，他老是逞强，咱们可不能放任。”
这一句一句说出来后，几人索性放开了数据能，不再镇压心灵信号，于是一连几声，罗贵东的这几个兄弟接连炸裂，几道光辉升起，照耀在屋中各处，让很多人心神震颤起来。
“真是可惜，罗贵东这种心志的人，很适合战争这个职位，他保持自我，比身化光芒要有用的多，真是可惜了。”接引人看着那几道光芒，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却听得旁边的鬼眼神探心神震颤。
“接引人，既然罗贵东不识好歹，那这个名额还是给我吧！毕竟，这里一共就这些人，我在其中的实力，也是数一数二的！”
突然，一个声音传出，某个留有长发的男子，满脸期待的看着接引人，再次出言。
他的声音，也给了其他人启示，让他们意识到，随着罗贵东的死去，自己再次有了机会，那充斥着各种情感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但接引人却摇摇头道：“我想，很多事情你们都搞错了，有了误会。”他的声音平静，本不算响亮，偏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分明，也让种种喧哗平静了下来，很多人咬牙坚持，镇压心灵信号，要听听他到底想说什么。
“第一，以后不必称呼我为接引人了，”他先是伸出一只手指，“我以后名为‘死亡骑士’，至于这位……”他指了指鬼眼神探，后者愣了一下，“这位以后就是‘瘟疫骑士’了。”
“死亡骑士？瘟疫骑士？什么东西？”人群中立刻就有嘀咕声，但也有人听出了一点问题。
“死亡、瘟疫？天启四骑士？难道这次的计划，和传说中的那卷《启示录》有关系不成？”方胡沉思片刻，露出惊容。
他的声音传递过去，落入接引人，也就是死亡骑士的耳中。
“不错，你以为什么样的力量，才能将整个城市纳入其中，变成一个巨大的祭坛？”接引人“死亡骑士”扫了方胡一眼，“这也是接下来要说的，第二个误会，那就是你们以为我们挑选执行人，是依照实力？以为自己的战力数一数二，就能成为执行人？错了，你实力再强，能比得过高等权限？”
这话就是直冲着那位长发男子而去的，让他心境一阵动荡，脸涨的通红。
可死亡骑士犹自不愿结束：“你实力比其他人强，但终究还在中等权限中变化，多这一点实力，少这一点战力，在面对高等权限时，有什么分别？在高等权限看来，终究只是中等权限罢了，除非强到孙道、孤狼那种程度，才能给他们造成一点麻烦，所以我说这是你们的误会了，我们只看重个人的心性和特质，只要符合，就算是个0级权限，一样可以通过启示录阵图提升到足以对抗高等的层次！”
“你……”长发男子这时心神动摇，只觉得难堪无比，那心头之念把持不住，竟是通体炸裂，直接化作一道光辉而去。
“你看看，心志这般孱弱，如何能够当选？”死亡骑士摇摇头，环视众人，“还有一点误会，就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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