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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眼-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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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对他的一番话，都感到有些意外，没有料到他这一个负责公共安全的官员，竟然对一个港口城市的兴起过程了如指掌，明显有过深入研究。
“你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要引入外来力量？”韦德同样很意外，但却好像抓住了对方话中的漏洞，立刻展开了质问，将两人的政敌关系展露无遗，“你这是明知故犯啊。”
“你错了，韦德。”詹姆斯毫不回避，“正因为这是一个年轻的城市，为了确保他的成长，才必须引入一个足够的强大力量，而且你认为我这是引入外人？这又是错了，难道联邦建立的历史，还没有让你明白，只要有着足够的利益作为捆绑，那么外人就可以成为自己人么？想想看，当弗斯家族在新大陆的利益和规模超过了旧大陆，那么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他的话，宛如当头棒喝，将众人一下子惊醒。
“当然，这是最理想的状态，难道我们不该为了这个可能去努力么？这是合则两利，”詹姆斯见众人意动，便耸了耸肩，“目前这种情况，难道还能强行将他驱逐出境不成？相反，一旦靠着利益捆绑，让弗斯家族登上联邦的战车，那么我们也就等于拥有了战略级的力量，和盎格萨兰的关系可以迅速得到改善，我可是听说那位女王和起源骑士的关系不错。”
“但是引入外人……”韦德还是不死心。
“住嘴！”这次却是议长突然呵斥了，“韦德先生，我认为你的思想很危险啊，难道你真有将起源骑士驱逐出境的想法？我的神啊，你知不知那位骑士相当于一台战争机器，如果他发怒了的话，我们整个国家都要陷入危险之中！你居然妄图挑衅，你这是想做什么！”
看来这位议长已经忍了很久了，听到这里终于爆发了。
韦德立刻就老实起来，但心里却很是沮丧。
“我当当旧大陆贵族出身，如今却要屈服于一个骑士的拳头之下，真是耻辱啊，可这又有什么办法，那位其实先生的力量，已经超出了规则，而我却只能在游戏规则内行事。”
“不要老抓着外人不放，对这片土地而言，我们的祖先不也是外人么？”詹姆斯却一脸正色起来，“另一方面，联邦内还没有成熟的银行体系，早晚都要被外来力量侵蚀的，与其被动接受，不如主动参与，在过程中建立足够的话语权，为以后收回权利做好准备，什么都不做的话，那等于是将头埋入土里，最后什么应对措施都没有，你说呢？”
“我保留自己的意见！”注意到众人的表情，韦德知道大势已去，不再坚持。
“既然如此，詹姆斯你最好起草一份文件，进行表决，”见了众人的样子，参议长给出了建议，“在这之前，就只能靠内阁以行政命令进行了，这方面的工作我们无法干预，相信大统领会有布置的。”
“是的。”詹姆斯站起身来，心满意足的躬身，他意识到自己真正把握到了机会，或许能够一飞冲天。
嘭！
正当众人都认为这次的紧急会议，终于有了一个较为理想的结果时，会议室的大门，却突然被撞开，然后一个通讯官跌跌撞撞的跑进来，面色因为急速奔跑而通红，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剧烈喘息着，但根本不打算休息，就直接喊了起来——
“盘踞在南边的旧日之神教会，突然集结了大批人马，开始北上，他们拥有很多武器！南边已经有两个城市陷落了，战争，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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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鱼饵与鱼
“旧日之神？”
装饰豪华的酒店内，孙道从内屋走出，听着凌勇和杰森的汇报，重复着这个名字。
他的身上穿着白色的衣装，衣服上有许多色彩沉淀，就像是被什么染料强行染上去的一样。
杰森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孙道衣服上的色彩，露出惊惧之色，又努力保持镇定，道：“根据我们搜集的信息，旧日之神是一个教派，崇拜一尊神灵，据说是新大陆原本存在的神灵，但消失了很久，两年前突然再现神迹，召集了很多信徒，那些食人怪就是从这教派中流传出去的。”
“食人怪是从这个教派中流传出来的？”孙道眼中一亮，“很好，这是个很有用的发现，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关于这个教派的名字了，”杰森踌躇了一下，“据说他们自称为复苏之神的仆从，由于这尊神灵在古代曾经支配过历史，是以在联邦的主导下，渐渐变成了旧日之神的说法，意思就是过时的、失去权柄、没有意义的神灵教派。”
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情报，继续道：“联邦政府，正在整个联邦范围内，对这个教派进行打击，已经持续了一年多，半年前，这个教派根基动摇，撤退到南方的两个殖民洲，进行最后抵抗，在修养一阵子后，又开始联系更南边的一些土著国家，实力不退反进，规模都在一定程度上发展起来了，另外，有个未经确认的消息，说是旧日之神教派日前发起了反击，要从南方重新打回来，他们教众众多，又积攒了很多武器，这一反击，近似一场战争，不过消息还在核实中。”
“很好。这些消息很有用处，”孙道满意的点点头，这让杰森松了一口气，“你先继续进行消息的搜集吧。”
“好的。不过，先生，”杰森先是无条件的答应下来，跟着话锋一转，“这两天。联邦那边派来的联络官就要到了，听说是内阁中的高官，带着各行业的精英，要和您进行一场正式的谈判，该怎么回复他们？”
“和联邦官方的联系既然交给了你，你就有权限制定具体的流程和计划，”孙道挥了挥手，“不用担心太多，对方要见我，还要过来了。就如他们所愿，尽管去安排就行了。”
“好的，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杰森又松了一口气，在自告奋勇过来之前，他还想着孙道是不是一个高傲、难以交流之人，这些天相处下来，却发现对方平易近人，完全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近，当然了，就算如此。杰森也不敢有一丝疏忽，他很清楚，面前的这个人拥有直接将自己抹杀的能力。
很快，得到了孙道允许的杰森匆忙离开。只剩下凌勇还在这里。
这位权限者正一脸好奇的观察着孙道衣服上的奇特色彩，见杰森离开，便直接问了起来：“你衣服上沾染的是什么？里面居然有这么强烈的心灵信号波动！”
孙道看了他一眼：“你已经发现了？说明你对心灵信号的信号变化已经很敏感了，也说明你的积累越来越雄厚的，个别感知能力超出了初等权限的极限，这是一个好现象。”
“这些先不要说。”凌勇露出一丝喜色，但并不在这方面多言，“我估计，你是在那两个食人怪身上得到有用的研究成果了，怎么样，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他是知道的，孙道这次来新大陆，帮助弗斯银行扩展产业都在其次，主要目标却是和月光银行背后的那人有关，只是那一位同样有着恐怖的力量，不是凌勇能参与进去的，但这阻止不了他的好奇心，尤其是有孙道这样的人物做后盾的时候，更渴望能一探究竟。
孙道并不避讳，直言道：“具体的坐标没有发现，但多少有些痕迹，结合杰森回报的情报，进行推算后，我已有八九成的把握，能找到对方的踪迹了，等联邦的联络官到来，将弗斯产业的事做一个大方向的调整后，我就要动身了，等事情解决，这具化身就会重新陷入沉寂，虽然力量尚在，但不会像眼前这样，有着清晰的思路，除非我能突破境界桎梏。”
“这个拥有恐怖力量的身体，真的只是你的化身？单独一个化身的力量，都快接近高等权限了吧，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凌勇明显还无法消化一些信息，“不过你既然说要离开，那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这次你突然出现，以绝对强势，开辟出目前的局面，将弗斯家族推上了一个很高的位置，如果再突然消失，难免要有什么隐患，毕竟小马拉大车，不是什么好事。”
孙道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不用担心，通过研究那两个食人怪，我已经掌握了一些跨界投影、跨界传递消息，或者直接以化身赋予暂时力量的方法，等消化完毕，进行一定的布局，你就可以通过简单的神降仪式，获得我的力量加持，再说了，我只是将主体意识转移出去，化身还是在的，真要有什么情况发生，一样可以提供帮助。”
凌勇松了口气，笑道：“这样最好，这就有些求神拜佛的味道了，但以你如今的力量，放在古代和一些世界，确实可以说是神灵了，只是你这个境界的人，还会在这样的小事上浪费精力，回应需求，着实让我有些意外。”
“我不认为境界和力量的提升，代表着关注目的的改变，这就好像现实中，一个人地位和权势不断攀升，但他一样会注重利益，”孙道很直白的回答了对方的疑惑，“我在这个世界，有了一定的利益基础，随着艾米莉亚的登基，未来很有可能得到意外好处，当然不会轻易放弃，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只是给你承诺，承诺没有利益作为根基，很容易消失，可你和我现在有共同利益，所以弗斯家族不会轻易衰败。”
“那就好，你这么直白，能消除我不少担忧，今后在进行决策的时候，可以减少很多顾虑。”凌勇露出了笑容，“不过，我越来越好奇，你到底从几个食人怪的身上，得到了什么样的收获了。”
“跟我来吧。”孙道一转身，朝着内屋走去。
在乔治上校的安排下，孙道这一行人占据了整整一层楼的套房，而他住的这间，又是里面最完备、最豪华，也是最大的一间，除了外面的厅室之外，还有一个内层。
两个食人怪，都被孙道安排在内层，说是要进行相关的试验，存在一定危险，最好不要轻易靠近，有了他的这句话，其他人哪怕再怎么好奇，也不敢踏足其中，就连凌勇也不例外。
这时有孙道领着，凌勇终于走进了内间，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台台试验器械和工具，这些东西摆满了几张桌子，模样各异。
“这么多专业的设备？你怎么带过来的？”凌勇一看，就感疑惑，这本就是一间给人休息居住的酒店，肯定不会准备这些东西，也没见有人往孙道的房间里送设备，怎么就摆满了一间屋？
“这个世界的人心，处于高速蓬勃发展的时刻，游离各处，通过权限者的力量，可以捕捉到游离的心灵信号，将他们化虚为实，构建出临时的器具，这些实验设备都是这么诞生的，所以持续时间很短，过一阵子就会归于虚无。”
“凭空制造？无中生有？”凌勇越听越惊讶，好在他对孙道的境界，本就抱着敬畏之心，觉得高深莫测，所以虽然意外，但并不觉得不可思议，经过最初的震惊后，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转到了实验室本身，看到了许多医学上的景象——
那是两个被解剖后的生命体。
“这……食人怪似乎下场很凄惨。”
“要搞清楚身体结构，没有比这更快的方法了，而且他们早就失去了自我，是活死人，”孙道知道凌勇的意思，“我从这两个食人怪的体内，得到了不少资料，他们的大脑虽然破损了，但基因里还含有很多信息，只要破解了基因加密，就可以得到想要的东西，幸运的是，我有着这个世界、这个时代最强大的破解工具。”他伸手朝实验室中间指了过去。
凌勇顺势看去，就见到了一个金属盒子被固定在实验室中间，一根根电线连接着盒，将盒子与一个个试验器具连接在一起。
即便是隔着很远，凌勇也能隐隐捕捉到，那盒子里不断流淌着的、海量的计算力！
“差分机么，有这个东西，在计算上面确实无往不利，但这么珍贵的东西，随便放在酒店里，是不是太危险了？”凌勇吞咽一口，有些担忧。
“差分机和这两个食人怪一样，对我来说只是工具，但对某个人而言，却是鱼饵，鱼饵这种东西，如果严防死守，就发挥不出应有的价值了。”
“鱼饵？”凌勇一愣，“你是要钓鱼？谁是鱼？”
轰隆！
话音刚落，酒店的窗户猛然炸裂，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外面传来，随即整座酒店摇晃起来，开始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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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鹊巢鸠占，黑夜之王
摇晃的地面，让身处楼中的人，感觉自己像是站在甲板上，随着海浪在起伏。
这种感觉对凌勇来说并不陌生，因为他不久之前，才刚从飞艇上下来，那飞艇和船不一样，飞行在空中，大部分时间都很平稳，可遇到不稳定的气流变化，一样会产生在船上的感觉，只是这种感受，却没有眼下这一刻这般剧烈。
“有人袭击酒店？怎么回事？”想着这些，凌勇转头朝孙道看去，后者却是面色如常，仿佛早有预料。
注意到凌勇的目光，孙道还笑了笑，道：“我的计划要稍微更改一下了，那边的人这么快就找上门来，还真是打乱了好些个准备。”
“是你要找的人？”凌勇一听就明白过来，正好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杰森焦急的声音——
“弗斯先生，不好了，旧日之神教派的军队，从海上乘船而来，对港口发起了进攻，他们的火炮非常猛烈，已经让港口的一部分设施瘫痪了，还有一些教众在街巷中发动了进攻，其中一支小队，已经冲到了酒店下面，正在用电磁火炮进行炮击，酒店快撑不住了，即将崩塌，希望您能出手相助，不然咱们这些人，都要葬身此地啊！”
他的声音里，带有一丝震颤，将心底的惊恐毫无保留的透露出来，而且在这种危机时刻，大楼摇摇欲坠，不断有炮火声、炸裂声在窗外响起，有碎石、石块瑟瑟落下，一派随时都要崩塌的迹象，可这杰森不往外面跑，不往桌子下面躲，而是抓住机会，直接来到孙道这里，也是很清楚，相比较其他地方，有孙道存在之处。才是真正的安全场所。
“开始进攻了？”孙道点点头，然后身上一层无形之力升腾起来，就像是一个气泡不断膨胀，从无到有。从小到大，转眼掠过凌勇和杰森两人，扩张到整个酒店，将之笼罩起来。
凝固！
下一秒钟，这个被炮火接连轰炸。几个主要的承重都已经破碎，摇摇欲坠的危房，居然是整个的凝固起来，不再摇晃，不再震动，一切的变化，都停止下来。
“咦？果然奇怪，难怪上面要求我们反复炮击！”
酒店不远处的街巷中，正有一队人远远的打量着这座酒店，他们高举一个旗帜。上面画着半颗心脏，携带着两门充满金属质感、遍布缝隙和电流的电磁火炮，正在不断的吞吐着火舌，一道一道挟着电芒的炮弹飞了出去，转眼就撞在那栋酒店大楼。
但细细一看，就会发现，这些炮弹都没有真正击中目标，而是在距离楼面还有几米的地方，就已经爆炸开来，像是被某个看不见的屏障挡住。
不仅是炮弹无法触及楼面。就连那爆炸后的火光、碎片和电芒，都不能前进分毫，也是在一个看不见的屏障表面蔓延开来，将破坏性和毁灭力量消耗殆尽。
“诸位。准备冲击！神主吩咐下来的命令，我们必须要完成！”
那一队人很快就发现了问题，停止了炮击，却没有撤退的意思，在一个看似队长人物的带领下，拿出随身武器。跟着就毫不畏惧的朝酒店冲了过去，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不过，他们的冲锋同样无法深入酒店，也被无形屏障挡住，任凭几人如何用武器攻击，都不能破开屏障。
“太诡异了！”队长的额头上流下了冷汗，“这和神灵显圣的现象有些相像，难道里面也有一位旧日之神？”疑惑之中，他突然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不光是这位队长，他的几名队员也是一般模样，一个一个接连倒地，然后浑身震颤，然后脸上浮现出一根根青筋，瞳孔放大，在瞳孔深处，有无数光影闪烁，就像是有一个梦境世界隐藏在眼底深处，最终有丝丝缕缕的黑色烟气从这眼球中渗透出来，慢慢飘飞起来。
几个人眼中的烟气越升越高，最后在半空中纠缠聚集，凝聚一道虚实变化不定的幻影，似乎是一张人脸。
这人脸一现身，颤抖的几人直接仰头就倒，再无声息，从七窍中流出了鲜血。
“这几个载体太脆弱了，已经陷入弥留，只能改造成工兵了，但在这之前，我要先去会一会这位起源骑士了，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一再妨碍我的计划，是这个世界的土著，还是外来的权限者，如果是前者，那就是不知死活，可如果是后者，那就耐人寻味了，也许真的如我所料，是一个熟人也说不定。”
念头转过，那张虚实变化的面孔，陡然间一晃，便消失在原地。
………………
“停下来了，晃动和崩塌都停下来了！”
酒店之内，杰森两股战战，但总算是镇定下来了，也确认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果然，没有事情是弗斯先生您解决不了的，现在还请您跟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外面已经陷入战火，我们要往更安全的地方转移才行。”
但面对邀请，孙道没有半点回应，而是朝着一个方向看了过去，嘴里低语道：“要来了。”
“什么要来了？”凌勇顿时警惕起来。
嗡！
下一秒，一股奇特的声响，猛然间充斥了整个套房，凌勇和杰森都是脑袋一晕，五感轰鸣，紧接着就是天旋地转，视野模糊起来，然后就看到一个诡异的，有如骷髅一样的漆黑面孔凭空生出，在半空中飘荡。
这张面孔上，那双眼睛格外骇人，闪烁着一种危险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什么？难道是幻觉？还是什么黑暗生物？”杰森一下子就蒙了，至于凌勇却是神色凝重，从那张面孔中捕捉到了浓烈的心灵信号变化，知道是一种意识投影的方法，而且很有可能是一名权限者的手段。
在两人震惊的同时，那面孔发出了声音。
“你们身上的气息，果然是来自盎格萨兰，还有一位权限者，积累很雄厚，底蕴不浅，这就是你敢招惹我的原因？这就有些不自量力了，多年积累，很可能一朝散尽，可惜，你的心灵信号太过浓烈，一来到新大陆，就无所遁形了，就像是黑夜中的灯塔一样，更何况，你们选择和黑水骑士一起过来，早就被我的信徒知晓，通报给我了。”
这声音低沉而沙哑，就像是有无数人在同时出声一样，那话中之意，更让凌勇心惊，知道自身底细已经被对方给看穿了。
“不过，他只提起我，难道没有发现孙道？”这个疑问在心中一闪而逝，但凌勇当然不会表现出来，更不会提示对方，他的视线甚至没有朝孙道所在的地方撇上一眼。
“嗯？你身上散发的信息，果然是弗斯家族！”突然，那虚幻的漆黑面孔，又有话语说出，“我当初看到弗斯家族的布局，就猜到这背后隐藏着的，不是土著力量，今天见了你，就知道果不其然啊，还有，你这次过来，还带来了差分机？这东西不一直被朱芸保管的么，怎么落到弗斯家族手中的？识相的话……”
嗖！
这边，那话还没说完，四周突然起风，一团团狂暴的气流从周围汇聚过来，朝着那道漆黑面孔笼罩过去，不由分说，直接化作一个气罩，将这个诡异存在笼罩起来。
“谁！谁偷袭我！”
那诡异面孔狂吼一声，然后爆发出澎湃的气息，要挣脱气罩。
“缩！”
不过，随着一声爆喝，气罩猛然收缩，将内里的一切都压缩、凝练，最终化作一点。
叮！
一声轻响，居然形成了一颗光洁的珠子，但内里漆黑，从半空跌落下来，被一只手接住。
这只手，自然是孙道伸出来的，但捉住了敌人，他的眉头却紧皱起来。
“不对，这个投影的记忆不对，和他前后的布局对不上，里面还有问题，到底是什么地方的计算有了偏差？”
带着这样的疑问，他手指一动，直接将那个圆珠子捏碎，顿时一阵狂风从中蜂拥而出，带有一股狂暴的意念，似乎要将周遭的一切尽数撕裂！
嘎吱！嘎吱！嘎吱！
刚刚被凝固下来，不再崩塌的楼房，在这一刻再次被这股狂暴意念动摇，开始又有了摇晃的迹象。
“该死的！难道连你都无法击退这个投影？”凌勇回过神来，一脸焦急的表情，面对这股力量，他感到了自身的渺小，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孙道的身上。
但孙道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狂暴意念的本源看了一会，才摇摇头道：“没有办法激发那一道未来气息，这运用的窍门还真难掌握，既然如此……”紧接着，他抬手一抓，黑白两道气流冲击出来，将那狂暴意念锁定起来，紧跟着黑白旋转，时空隐隐有了震动之相，那狂暴意念迅速退化，然后竟是从中分裂，分成了两个部分！
一部分飘忽不定，有如黑夜降临，另一部分则充满着古老气息，有一种行将腐朽的味道。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好一个鹊巢鸠占，黑夜之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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