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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眼-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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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生气，伊莎小姑娘……”突然，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越来越烦躁的蔷薇骑士辨认出了声音的主人，她转头看过去，正好看到了略显狼狈的智慧骑士，以及他身后的几名预备骑士。
这些预备骑士正抬着一个被包裹起来的人，伊莎长公主一眼就认出了这人的身份。
“格索？这不是最近风头正胜的那个后辈么？怎么了？他……”眼神微微一转，伊莎长公主注意到包裹着格索的那块布帛上，正在缓慢扩大的血迹，“他受伤了？怎么回事？为什么不适用模拟圣器？”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智慧骑士苦笑一声，“你先不要问这些，这里不是说的地方，我们还是先前往教堂吧，不过要先让这些人清醒一下……”说话的同时，猛然一挥手，一股清风从他的掌心蜂拥而出，直接略过沸腾的人群。
顿时，这嘈杂的人群安静下来，那一个个记者和来访者纷纷露出了一丝清明的表情。
“诸位，请让开一条路，我和我的战友需要前往黑水大教堂，希望你们不要阻挡，否则的话，我们就要动用王国和议会赋予我们的权力了。”
伴随着智慧骑士这略带威胁含义的话语，人群越发安定下来，这其实也是被智慧骑士的特殊能力所影响到了，他的能力有着启迪智慧、安定人心的镇定作用，在这种混乱的场合用出来，无疑是最合适的。
但是，再怎么特殊的能力，在没有达到一个质变的程度前，都抵不过人类心底的欲｜望，所以尽管被理智压制了躁动的心，但在欲｜望的推动下来，距离最近的几名记者，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他们要从智慧骑士的口中挖掘信息，更何况，这位骑士的到来，本就代表着另外一个新闻爆点——
他们都看到了身受重伤的格索，也认出了这位前阵子风头无双的预备骑士，更震惊于他的伤势无法自愈，要知道，这黑水骑士如今早就成为了家喻户晓的大明星，对于他们借助圣器，可以长生不死的特性，也都是人尽皆知了，但现在看起来，这个概念也要受到挑战了。
“请问，格索骑士是受了重伤么？为什么不用圣器治疗？”
“关于起源骑士和王者的对抗，您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很冒昧，但正有无数的人民等待着最新的消息，他们作为这个国家的一员，有资格知道真相。”
各式各样的问题轰炸过来，让智慧骑士也皱起眉头。
“难怪来蔷薇骑士都有些受不了，差点就爆发了，你们这么问过来，谁能受得了？不过，我明白你们的想法，所以不用担心，先让开一条路来，让我们能先回教堂，之后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安排，召开一次记者招待会进行说明，你们有什么问题，到时候再问，现在请先让一让，让我们过去！”
他的这个回答，不仅让围在边上的人吃惊，就连伊莎长公主都觉得意外。
“要召开记者会？这个时候？你做出这样的决定，恐怕不太妥当，是为了脱身的说辞？”靠近两步，这位女骑士压低了声音。
“先不要操心这些，”智慧骑士微微摆手，也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你这次过来，也是和那位有关吧？发生了这样的事，堵是堵不住的，而且怎么说也和黑水骑士团有关，与其放任事情发展，不如我们加以引导了。”
这样交代着，伊莎长公主也不好在说什么，只能是点点头。
而得到了智慧骑士的承诺，人群也终于让开了一条路，那后面没有听到的，也在随后被告知了内容，一时之间这些人也是兴致高昂。
不过，这么一走，伊莎和智慧骑士等人，才意识到到底有多少人聚集过来了。
“这么多人，沿途处处都是，整个暗影城的记者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吧？”伊莎对城中的舆论产业有些了解，很是奇怪。
“早在王者归来的时候，这里就成为了舆论漩涡，不要说暗影城了，整个王国各处的媒体都闻风而动，不光是他们，旧大陆和新大陆上的很多报社、电台也派了人过来，都想要抓第一手的资料，如果不能及时汇报，就要落后其他人，竞争力就会下降，这也逼迫着他们铤而走险，很多法规都被突破了，因此必须加以引导，不然的话，可能适得其反。”
走走说说，两人带着其他几名预备骑士，足足走了将近三分钟的时间，才穿过密集的人群，来到卫士和警察组成的人墙跟前，简单交代两句，他们被获准进入，接着来到了那座大教堂的跟前。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两位封号骑士都感到教堂的外立面有些阴暗，虽然颜色和过去没有两样，但偏偏多了一种压抑的气息。
只是，没有时间让他们细思，紧接着就踏入教堂，来到了议事大厅，在大厅的巨大圆桌旁，早就坐着几位骑士以及那位审判长。
“你们来了。”审判长的面容，又苍老了几分，他朝着两位骑士招招手，正要说什么，随后看到了被抬过来的格索，神色剧烈变化，“抬出去！”
两个单词从他的口中吐出，几乎是用吼的，让刚刚抵达的长公主和智慧骑士猛然一楞，但在两人还没有搞清楚的时候，那被裹住的格索，整个人猛然震颤起来，紧接着强烈的绿光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转眼就掠过整个教堂，并且直达最深处，那是一片最为黑暗深沉的地方，隐藏着一道道身影和嗜血的眼神。
………………
叮！
城市一角，孙道心有所感，转头朝着黑水大教堂的方向看了过去，他距离那座大教堂很远，但目光却穿过了层层阻碍，直达大教堂深处。
“这真是一个意外收获，相信就连三岛之王都没料到，自己会有这么一个疏忽吧，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转念间，一道绿色的光辉从孙道身边的角落窜出来，落到了他的手上。
那是一枚泛着绿光的细小数符，正在隐隐震颤，隐约释放出诸多扭曲的景象，似乎隐藏着什么。
第一百二十五章分崩前兆
“起源骑士已经沦为叛徒，这个是无可争议的。”
黑水大议事厅会中，随着荆棘骑士亚伯。布莱德爵士，绿叶骑士格蕾丝等资深黑水骑士抵达之后，整个会议正式召开，然后就听审判长下了这么一个结论。
只不过，后来的几位骑士，明显都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上面，而是看着周围那角落中，那些还未完全暗淡的绿色光辉，露出了疑惑之色。
实际上，这正是智慧骑士等人抵达后，格索身上突然爆发出来的光芒，在掠过整个黑水大教堂之后，就散落开来，形成一道道残留的光辉，潜伏在一个个角落里。
在刚才光芒爆发的时候，那位审判长心有感应，但等他出口警告的时候，却已经太晚了，好在那强光虽然爆发出来了，可并没有对这黑水大教堂中的任何人与物体造成损伤，因此在这些人看来，情况还不算太糟。
所以，在吩咐预备骑士将格索放下之后，众人就重新回到会议桌的边上，在这其中却也有个插曲，就是那些绿光闪烁过后，虽然大部分都消散了，却还有一丁点残留在各处，仔细观察之后，智慧骑士在里面发现了许多细小的字符。
这种情况，肯定是不正常的，但最近一连串的事情，早就让黑水骑士团的内部出现了裂痕，众人之间颇有些貌合神离的味道，因此谁都没有点破这个隐患，就连审判长本人也是在叹息之后不再多言，只是让人注意清扫。
紧接着，封号骑士们落座，而预备骑士则站在众多封号骑士的后面，等待即将开始的会议，当然，智慧骑士及时提出了记者会的问题，按照他的说法，局面发展到这个程度，光用法律驱逐大教堂外面的人，是绝对不可行的，反而有可能起反效果，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们一个说法。
对于这个提议，审判长也是不置可否，只是说等暗影城中的黑水骑士都到齐了，再开始会议。
等布莱德和格蕾丝抵达之后，审判长又等了一会，才正式宣布会议开始，并且一开头，就制定起源骑士诺德为叛徒。
对于这个决定，在场的骑士倒是没有任何意义。
开玩笑，这黑水骑士团的建立，是为了追随三岛之王，作为这位王者的手中利刃，结果起源骑士一现身，直接和三岛之王对峙，最后还刺了对方一剑，说他不是叛徒，那根本没人信。
“不过，你们也看到了，起源骑士的力量不是我们可以对抗的，因此关于对起源骑士的围剿提案，我会抽个时间前往两院，陈述我们的主张，争取让他们取消。”
随着审判长这一句话说出来，在场的不少骑士、预备骑士都松了一口气。
这个围剿提案，实际上是三岛之王之前的命令泄露出去后，有好事的议员自作主张起草的，要两院通过，以此来讨王者欢心，但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起源骑士的恐怖，或者说，当初知晓骑士恐怖的议员和黑暗生物，都由于种种原因死去、脱离了议会，否则的话，这个当年被孙道改造过的组织，根本不可能发出这样的议案。
“围剿议案的问题放一放，下面是关于白银骑士的决定。”审判长正要推进议题，却被布莱德打断。
这位荆棘骑士举了一下手示意自己要发言，在得到许可后，他站起身来：“关于起源骑士的问题，我认为我有责任，毕竟我算是他的引路人，当初也是担保人之一，所以他现在变成叛徒，我认为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按道理来说，是该被剥夺骑士资格的，但是黑水骑士与圣器相关，我的声明早就不属于自己了，但至少要做苦行十年才可以。”
“你……你这是，唉，”审判长叹息一声，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等这次的事端平息了，你就开始苦行吧。”
所谓苦行，和当初苏颜化身的薇薇安在各处探查的行为接近，但探查的地点却全然不同，都是一些人迹罕至的危险地带，这种探查无路时科研角度，还是从地理角度来看，都十分重要，但付出的代价也很重，像黑水骑士这样的身份，尤其是经历了百年、千年历史的战士，进行这样的任务，在成功率上当然很高，但同样存在危险，属于惩罚行为。
经过了布莱德的这番话，其他骑士的神色都有些许变化，整个黑水骑士团的离心迹象越来越重。
这一点，审判长看在眼里，却还是只能叹息，黑水骑士团是为了三岛之王建立的，但真正的建立者和维持者，都是这位老人，感情当然极深，却无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无奈中，审判长跟着把话题转回了白银骑士薇薇安的身上，对于是否界定她为叛徒，进行了讨论。
实际上，按照原来的认定来看，薇薇安是叛徒，几乎是板上钉钉的，先不要说她身为诺德。弗斯，和起源骑士在家族共同体上的联系，单单是三岛之王亲自认定过，将她与起源骑士认作叛徒，就几乎让薇薇安无法扭转局面。
但偏偏，在具体的界定上，却产生了分歧，在座的诸多骑士，连同后面的预备骑士，在这个问题上发生了偏差，那些预备骑士大部分崇拜三岛之王，按照原本的规则，他们没有任何发言权，可如今模拟圣器发生异变，作为一个整体，他们在骑士团中有了些分量，按照他们的意思，那就是完全依照三岛之王的命令，宣布薇薇安为叛徒。
但是封号骑士却不同意，他们只要将这件事作为骑士团内部问题来抓，按照正常程序审判。
这也是很常见的事，上级下达了指令，但具体的执行程度，主要是下面的人来把控。
如果是之前，黑水骑士团于情于理，都会完美的执行命令，但现在情况不同，那位不败的王者似乎败给了起源骑士，而他们不敢去抓捕起源骑士，也没有办法联系诺德本人，那就只能将主意打到薇薇安的身上了。
这可不是打坏主意，而是想要两边下注的意思，至少不能撕破脸皮。
于是，在众骑士和审判长的默许下，尽管预备骑士还有微词，但失去了关键人物格索，终究无法改变议题，最终薇薇安只是被界定为内部事务。
审判长算了一下时间，然后直接转到了下一个问题上：“好，下面就是关于记者会，和起源骑士的问题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三个问题
与会的结果，促成了记者会的召开，负责主持的人，正是智慧骑士，至于审判长本身，则居于幕后。
有了记者会的召开，终于让大教堂前面的混乱有了一个发泄的口子，在这之前，无数记者和来访者围住，连负责秩序的警员和卫士，都有些吃不消了。
正是考虑到这种情况，为了防止不必要的混乱，记者会召开的场所，是选择在了距离大教堂不远的一处酒店中。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酒店还是弗斯财团的产业之一，按照骑士团本来的计划，这些产业都要被他们吞并、收缴，可是在孙道与三岛之王之战后，关于摧毁弗斯财团的话题就没有人再提起了。
看着一名名记者络绎不绝的到来，智慧骑士却叹了口气，露出苦笑，因为他知道接下来自己实际上是在过独木桥，能够告诉这些人的事很少，稍微一个不注意，就有可能会触碰红线。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王者也好、起源骑士也罢，我是一个都惹不起啊……”
想着想着，大堂中的人越来越多，由于距离的关系，这场记者会有效的分流了大教堂前的人流，让那边的混乱有所缓解，但取而代之的，是这个大堂中越来越嘈杂。
看了一眼怀表，智慧骑士觉得时间差不多，就对着身前的话筒开了腔。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话筒以及音量放大装置的发明者和弗斯财团没有关系，但如今占据市场主流的扩音器，却是弗斯财团的产品，而那个发明者的署名是“凯特。多罗曼”，实际上就是朱芸在五十年前所用的身份。
“诸位，我知道你们有许多想问的，但这场记者会和其他的不同，是我们黑水骑士团第一次采取这样的形式，所以在规则上也会有些区别，我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我最多只能回答三个问题，至于是哪三个问题，也将由我来决定，所以你们可以问，但问题能不能得到回答却不一定，所以请你们一定要想好要问什么、说什么。”
这个规则一公布，下面顿时炸开了锅。
“只有三个问题！”
“这可不符合新闻管理法案啊！”
“尊敬的智慧骑士，您既然要召开记者会，为什么还要设置这样的规则，我认为这有些不合时宜。”
“尊贵的骑士先生，我们是从遥远的哈尔科王国过来的，或经历了漫长的旅途，难道只能期待三个问题？而且还不一定能够轮的上。”
“尊贵的先生，我想这件事如果不说清楚，我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
一个个表示不满、或者祈求能够放宽条件，让他们问更多的问题。
但是，智慧骑士丝毫不为所动，他扶了扶自己的银边眼镜，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骑士团做出的决定，不容更改，而且这不是在和你们商量，只是进行通知，先前诸位围着大教堂，就已经触犯了法律，只是考虑到种种因素，才没有强制执行，还顺应你们的要求，召开了这次记者会，可如果你们还不满意，那么最终只能是一无所获！”
“好吧，我是《月亮报》的记者尤瑟夫，那么请您回答一下，这次事情的过程可以么？我们有消息渠道表明，那位和王者对峙，并将王者击退的骑士，正是起源骑士，这从他的制服上也能看得出来，希望您可以给我们解惑。”
正当众人还试着争取更多提问体会的时候，却已经有记者抓住机会，提前问出了问题，在这个人看来，与其争取提问机会，不如赶紧问出问题，反正只有三次，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不就可以了。
他的这个举动，也让其他忍如梦初醒，原本群情激昂的局面登时土崩瓦解，一个个记者再无联合之势，转而各自为政，想要得到回应。
“你的这个问题，包含太多、太宽泛了，我只能回答三个具体的问题，你想好让我回答哪个了么？”智慧骑士反而回应了第一个提问的。
“那么，请您确定的告诉我，那个人是不是起源骑士？”
这个问题问出来，原本的嘈杂顷刻间安静下来，显然在场众人，也很关系这个问题的答案。
智慧骑士环视一圈，点头肯定：“不错，那个人就是起源骑士。”
尽管早有准备，可得到这个回答后，众人还是忍不住哗然，紧接着就都兴奋起来，开始在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上奋笔疾书，一个个耸人听闻的标题被写了下来。
实际上，就算没有接下来的两个问题，单单只是这一个，就已经有足够的爆点了。
当然，这种事情当然是多多益善，因此立刻就又有几个记者提出了问题，只是他们的问题很多直接被同行否决了，因为太过偏僻，根本不需要智慧骑士开口。
知道半个小时之后，才有一个明确问题被提出来——
“请问，那位王者的伤势如何？”
“我只能说，无可奉告。”智慧骑士的回应也很直接，“那么，开始第三个问题吧。”
这下子，人群再次不满了，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等于是浪费掉了一次机会。
“我一开始就说过，回答什么问题由我来决定，现在说出来了，你们又不高兴，”智慧骑士倒是很直白，“接下来的第三个问题，我建议你们内部讨论清楚，想要问什么，能够问什么，要事先有个估计。”
面对这样的提议，众人虽然无奈，但也只能遵从，聚集在一起想要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可正因为是最后一次机会，再加上各个报社和电台的侧重点不同，以至于闹到后来自己先吵了起来，互不相让。
智慧骑士看了一眼时间，提醒道：“时间不多了，请在十分钟内做出决定，否则的话，第三个问题就要作废了。”
在这样的催促下，吵闹反而更加激烈了，好在时间紧迫，他们终究有所妥协，在最后时限的到来前，统一了思想，问出了一个问题——
“请问，接下来黑水骑士团要怎么对待起源骑士？”
作为代表，问出这个问题的，居然是第一个提问的尤瑟夫，显然作为唯一一个有所收获的记者，在彼此都不服气的情况下，让他出面属于一个各方都可以接受的折中选项。
问题被问出来以后，智慧骑士正要回答，没想到尤瑟夫又补充道：“我知道，这个问题比较敏感，可能骑士先生您不愿意回答，但如果我的猜测不错的话，目前骑士团大概也联系不到起源骑士，那么我们媒体可以作为一个沟通的渠道，也许您的回答，就可以把骑士团的态度传递给起源骑士。”
第一百二十七章我已经来了
说完自己的看法，尤瑟夫露出了狡猾的笑容，他的同行们也都有所察觉，然后暗呼精妙。
按照他们商量后的结果，就是只有一问问题，但尤瑟夫的解释，又增加了一个新的问题，只是藏在了他的话里——
那就是黑水骑士团，还能不能联系到起源骑士。
这个小伎俩，当然逃不过智慧骑士的眼睛，可他也被尤瑟夫的说法问住了，是否要借此机会，表明态度。
只是，他的犹豫只持续了短短一秒钟的时间，就失笑一声，然后看了尤瑟夫一眼，说道：“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本来这第三个问题，我是可以做有限度的回答的，但你的自作聪明，让这个机会失去了，我只能告诉你，我们骑士团想要传达自己的态度，根本不需要通过你们，至于这个回答中的具体含义，就只能靠你们自己推敲了。”
说完，他两手一摊，对众人道：“好了，各位，这次记者会的三个问题就这么结束了，一切都到此为止，在我离开这里之后，所有冲击黑水大教堂的行为，都会严格执行相应的法律规定，希望你们好自为之。”话至此处，他不顾台下众人的议论，直接起身，走进了旁边的侧门，离开了会场。
众多记者有心追赶，可考虑到最后那番近乎威胁的话，又停住了脚步。只是他们心中积蓄的不满，终究需要一个发泄口，于是很自然的，那位《月亮报》的尤瑟夫就成为了他们的目标。
“尤瑟夫，你的自作聪明，让我们损失了第三次提问的机会，本来可以是三个重大新闻，结果只有一个！”
“大家都是同行，你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希望你能给出一个让我们满意的答复，或许你应该试一试，能不能冲破那些警察的封锁，给黑水骑士团做一次专访！”
……
讽刺的话、泄愤的话、抱怨的话，铺天盖地的袭来，让尤瑟夫一下子就头脑发蒙，紧接着满头大汗，他知道情况一个不好，一旦有人情况失控，局面就不可收拾。
“必须自救！”
在强烈危机感的驱使下，尤瑟夫的大脑高速运转起来，很快一道灵光在他的脑海中闪过，就听他强调起来：“诸位，你们不能这么冤枉我啊，这第一个问题可是我问的，第二个问题的失败，与我无关，至于这第三个，其实智慧骑士已经回答了！”
“什么意思？”
尤瑟夫抓住机会，竹筒倒豆子一样急忙说着：“你们想一想，骑士先生离开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他说‘不需要通过我们来转达态度’，这句话的潜在含义，就是要用其他渠道传达，所以大概他们是无法直接联系起源骑士的，这个回答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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