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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眼-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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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一声沉闷声响，三萌倒在地上。
孙道却看着面前的那个光球，沉默不语，身后，方胡和孙理同样盯着光球，但却没有发生任何声响，之前的那些话，他们两人也听了个大概，固然不清楚具体的细节，但也不难猜出一个轮廓，知道这个黑盒世界将生异变，英雄游戏也分出了胜负，他们面前的孙道，无疑就是那个胜利者。
对此，两位已经恢复了心中高傲的少年，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更没有一丝不服气的念头，反倒觉得是理所应当。
能从周成龙和聊斋博士的手里逃出来，连带着还把他们都救了，更维持着自身的心志，没有被外念侵染，这样的手段本身就代表了实力，如果这样的人都不能获得优胜，那才是真正奇怪的事情。
正在两人心思电转之际，孙道则是长舒一口气，跟着抬手一抓，那一团光辉到底被他抓在手心里，紧接着一个奇特的坐标呈现在心中——
那是一颗一颗的星辰，每一个都绽放光芒，但其中却有一颗通红、巨大，将孙道的注意力拉扯过去，顿时，他就像是从高空坠落，急速靠近那颗星辰，随后诸多景象交替而过，最终定格在一座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之上。
“这里是……”
这山峰之间云雾飘渺，有种仙气，让人留恋。
孙道的视野还在急落，穿过云雾，直达一处山峰，那山峰像是被人从中间截断了一样，最高处是一处光滑平台，就像是被一剑削出来的一样。
紧接着，景象溃散，孙道的心神恢复过来。
“基因仙界……”他咀嚼着这个词，已然明白，刚看到的一幕，正是通过那个坐标，横跨数据世界，意识远观基因仙界的结果，“以仙界为名，又前缀基因两字，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玄妙？”
这个疑问，暂时是得不到回答的，他也很快调整好心态，暂时不去阅读光团中除了坐标之外的其他信息，而是将心思收了回来，转而看向方胡、孙理，脑海中又浮现出孙理之前提到的话题。
“你说老爸的失踪，和数据世界有关？”
孙道的这一句话刚问出来，孙理的表情就微微变化，露出挣扎表情，最后还是郑重点头，说道：“我能走入数据世界，是因为方胡指引，但最初却是误入，原因就是老爸留下的一个U盘，那个U盘……”
话未说完，一道光芒突然落下，将孙道、孙理、方胡三人各自包裹，连倒地的三萌也不例外，紧接着一个电子音在他们的耳边响起——
“世界异变，英雄游戏提前结束，黑盒世界的时间流速增加，各位即将进入观看模式，现实时间五分钟后，黑盒世界将完成一年蜕变，到时将计算风度值排名……”
第九十四章世界加速！
“什么情况？观看模式？”
就在刚才，光芒落下的瞬间，孙道立刻就有回应，正打算稍作抵挡，但随即就发现那光芒照耀在身上，居然补充起他消耗不少的数据能，并且在给他治疗伤势。
而且，孙道的阻挡也没有发挥作用，因为那光芒本身并不是攻击他，而是近似于牵引之力，在将他整个人覆盖后，就拖拽着他的身子，朝天上飞去。
这一飞，就迅速穿过了虚实隔阂，让孙道感觉到，自己与这个世界之间的联系，正在快速的消失，并且正在远离。
不过，这一切都不是通过眼睛去看的，而是利用心灵信号的联系，直接感应，实际上，孙道此时的目光中，什么都看不到，全部都是一片白茫茫的、但不刺眼的光芒。
这光芒不光阻隔了目光，还阻隔了孙道的其他感觉，竟五感控制在很小的范围内，他不光看不到外界了，甚至都感觉不到方胡和孙理的位置。
但这样的情况，也没有让他混乱，反倒是定下心来，转而放出感知，试着去感应这光芒的结构和特性。
不过，他的感知即便接触了光芒，却依旧没有捕捉到太多的变化，就像是将手伸进水中一样，只是稍微感到冰凉，而且随着感知不断向外延伸，也越发迟滞，几秒之后就彻底凝固，难以穿透光芒，抵达外界。
“这个光芒果然是人造之物，只是不知道原理是什么，是否是一种数模能力衍生出来的，但目前看来没有多大危险，应该是拉普拉斯妖搞出来的。”
感知反馈过来的信息十分有限，但并不妨碍孙道以此为基础，进行分析和判断。
“不过，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了，肯定和墨坊科技的举动有关，那位说墨坊科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加快了周成龙对这个世界的意志入侵，世界的结构本来就摇摇欲坠，现在更是混乱，很有可能是直接进入异变中了，这样一来，参加英雄游戏的人，会不会被卷入到里面，万一一口气过去个十几年、几十年、上百年的，我们这些人可不是黑水骑士，那都要老死，自然的，这拉普拉斯妖就要出手，把参加英雄游戏的人，都摘取出去。”
光芒覆身，寂静无声，孙道的思绪难得的不受半点干扰，可以从容思考应对，联系前因后果，心思渐渐清明。
“不过，拉普拉斯妖毕竟是人工智能，还要遵循一定的规则，这个英雄游戏就是规则之一，本来说是要弄满一年，现在才多长时间，如果终止，无疑就是违反了给它制定的规则，但又要保证参与者的安全，不至于被卷入世界异变，所以就要选择一个折中的办法，这个办法，就是这个‘观看模式’的缘由了，五分钟的现实时间，一年的黑盒世界时间，这岂不是能在短时间内，看到一个世界的衍变？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这都将带来众多收获。”
最初，异变突生，孙道似乎还把握不住异变的根源，现在一番分析下来，自己就明白过来了。
“也难怪附身三萌的那个意志，会急急离开了，还说时间不多了，心中一看，时间确实很紧，另外，虽然事出突然，英雄游戏突然终结，突然就要离开这个世界，可我在这里的大部分计划，都勉强算是完成了，所剩的，也就是完善数模体系，以及凝聚化身了，不过数模体系的完善，为的是进一步组合出复合数模，离开这里也能进行，至于凝聚化身，这正好需要离开世界时进行，所以还有时间，只是……”
想到这里，孙道眉头微微皱起。
“按照聊斋博士的话来说，周成龙在这里干涉世界规则，虽然成功了，但祭献了化身，所以这个世界暂时安全，本打算在这里待上一阵子，沉淀积累，现在却不得不提前离开，那下一步要去哪就要谋划一下了，考虑到周成龙的威胁，我在现实世界不能待太久，必须尽快前往一处主题世界，只是算起时间，暗影城世界也差不多要开始异变了，这下可麻烦了。”
孙道经历过的世界十分有限，他熟悉的世界，除了这个黑盒世界之外，也就暗影城世界勉强算是了，可时间上却发生了冲突。
“难道最后要借助墨坊科技的力量？可这个墨坊科技，确实不太靠谱……”
这样的念头出现心头，却不是孙道简简单单就被“三萌”的话影响，而是通过墨坊科技对苏颜的态度，以及这次事件的做派，做出的简单判断，但接着心中一动。
“不过，主题世界异变时，隔绝内外，不能进出，可这个观察模式是怎么回事？观察，指的应是观察世界的演变，但既然如此，就该是就近观看，如此一来，岂不是没有离开世界？难道还有其他进出的方法？”
想着想着，孙道突然通体一震，但却不是因为自身，而是这包裹着他的光芒，发生了明显的震动、震荡，紧接着光辉渐渐开来，将孙道的五感释放出来。
入目的，首先是一片漆黑，远处能见到点点繁星，另一边，则是一片蔚蓝海洋，海洋的中间，有着一座大陆，山脉江河、平原森林，有湖泊如珍珠点缀各处，有城市聚集于大陆的南部。
“我正在高空的世界边缘，俯瞰这个黑盒世界！”
瞬息之间，孙道就明白了所处环境，然后游目四望，却没有看到方胡、孙理的身影，紧接着释放感知和心灵信号，迅速在某一处察觉到了无形壁障。
“这个应该就是世界壁障了，将主题世界和数据走廊分隔开来，这么说，我在这里，就可以尝试着去凝聚化身了。”
带着这个念头，孙道回忆起第一次凝聚化身时的技巧，正要如法炮制，却有一个声音，突然传入耳中——
“世界异变在即，黑盒世界的一年时间后，将对各位参与者进行评分，敬请期待，另外，凡是记住了各位名字、相貌，并且对各位心存强烈寄托的超能力者，将会作为你们的感知源头，诸位可以借此观察世界演变。”
这个声音，毫无疑问是属于拉普拉斯妖的。
“感知源头？”孙道默念这个词语，若有所思，紧接着就听轰隆一声，下方的大陆突然震荡起来，无数云气、大气急速移动，而后光暗交替！
整个世界，开始加速！
第九十五章旁观世界演变【新年快乐】
“这种时间加速的感觉，和周成龙、白圣对峙时很是相似，都是生活在世界中的生灵，加快了行动速度，同时一些物理法则也随之产生了细微变化，而整个世界也在因为生灵的变化，而产生变迁。”
孙道的意识，在这一刻被一股玄妙的力量引领着，重新朝着那个世界延伸过去。
这整个世界的变化，因此就被他捕捉和察觉到了，只不过因为是遥遥感应，是以这种感触并不真切，有一种隔靴搔痒的味道。
不过，这种感受，随即就消散开来，因为已经有诸多数据信息，顺着某种联系传递过来——
这信息的源头，竟是和孙道接触过的诸多超能力者！
这些超能力者看到、听到的一切，乃至他们身边发生的事情、变化，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信息，传递到了孙道的感官里面，让他能够通过这些超能力者，去了解黑盒世界的变迁。
“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感知源头，”孙道品味着信息，已然明白关键，“这样一来，这个所谓的‘心存强烈寄托’的说法，也分明起来，至少在我这边，凡是对我印象深刻，尤其是起了崇拜、或者厌恶情绪的人，我都能够感受到他们周围的环境变化。”
想着想着，孙道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黑盒世界的剧烈变化。
这种变化，十分的迅速，甚至能将一年的时间，压缩到五分钟之内完成，其间增速多少，也是可想而知的，只不过这些信息十分庞大，需要整理和解析，才能完整展现——
这种展现，不光是单纯的知道哪一个人身上发生了什么故事，还要将这诸多人所见的情况综合起来，构建出相对完整的世界局面。
“可以说，对我印象深刻的人越多，我越是能得到足够的信息，也就能尽可能全面的把世界局面搞清楚、搞通透……”
带着这样的明悟，孙道的注意力，慢慢沉浸到了诸多信息之中，开始从一个宏观的角度，去了解和认识，一块大陆近一年时间的变化。
算上之前的两个多月，这一整年的时间，无疑会在黑盒世界、帕瓦联邦的历史上，留下举足轻重的印记，在未来的人看来，更是一个重要的历史节点、转折点。
因为这一年的时间里，本来只是隐隐对立的超能力者，因为权限者们的参与，开始正式和联邦对峙起来，其中的一部分，更被普通人视若仇讎，更不要说，环雄市的变异，毒尸病毒的传播，也令世界局势有了新的改变。
至于最后时刻，周成龙降临，与高等权限对峙，也演化成了“天外来客”，这无疑让整个世界认识到了危机感。
帕瓦联邦因为地理和历史上的特殊原因，再加上本就是拉普拉斯妖推演而成，因而在世界的发展上，有着很多的诡异和不合理之处，所以整个世界处于一种和平、安宁的状态，颇有些王朝鼎盛刚过，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的味道。
可现在随着权限者进入观看状态，整个世界高速运转，这些被强行扭曲的地方，就也随之发展起来，并且产生了剧烈的变化。
这一切的源头，还是从环雄市为核心展开的。
环雄市一战，周成龙与白圣的对局，通过摄像机，传入了千家万户，不知道多少人因此而震惊，他们的心里也因此留下了周成龙的身影，这也是周成龙随后能够扭转世界规则的关键所在。
而事情的余波，远远不止如此。
周成龙等人的对决，最终被联邦官方定性为“天外来客”，当然，最初的时候，联邦依旧打算将事情隐瞒下来，用个什么借口欺骗世人，可是他们却不敢保证没有下一次，再加上当时几大媒体聚集一处，出于各方利益，这件事根本就瞒不住，最后索性就公之于众了。
公开之后带来的结果可以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但主要还是表现在四个层面上。
第一个层面，当然就是联邦官方——
帕瓦联邦因为这次事件，以及之前毒尸浪潮的威胁，意识到自身武力的缺失，更明白保持武力的重要性和迫切性，于是由两院推动，总统签署，旨在授予官方更大权力和对公民更全面监管和管理的《爱国者法案》得到了通过。
这个法案的影响范围十分巨大，扩大了官方的权力，侵犯了公民的隐私，但有环雄市事件作为前车之鉴，民间的反对声始终无法统一，更不能阻止联邦意志的贯彻。
法案从提出，到最后通过，前后不过五六个月的时间，只是人们并没有意识到，这个法案将会给自己的生活，给这个国家带来怎样的变化，但却有一群人嗅到了机会——
这就是被影响的第二个层面，财团。
如果说帕瓦联邦明面上的管理者，是联邦政｜府，表面上的主人是这个国家的公民，那么那些财团，就是这个国家的国王，是公民的主人，是这个国家真正的掌管着，他们利用手中的资源，可以轻而易举的操纵国内局面，联邦官方充其量只是一个管家，贯彻着财团的意志。
只不过，财团之间也有矛盾和冲突，利用这些矛盾，联邦官方还能勉强维持自己的权威，可一旦因为一件事情，把诸多财团的目光聚集起来，让他们有了共同利益，那么就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们了。
现在，环雄市的事，就让财团们意识到了危机——
不光有危险，还有机会，一个扩大他们权力和财富的机会，一个更加方便的操纵和奴役人类的机会，所以他们的能量被动员起来，爱国者法案的通过，这背后就有他们在推动，紧接着，他们又不满于此，开始进一步的深入到市民的生活中，要将这次风波的所有价值，都榨取干净，于是第三个被影响的阶层，也产生了剧烈的变化。
这个阶层，正是普通民众。
这些民众，没有权势，财富也十分有限，更没有超能力，需要通过工作来维持生活，无数的责任、义务、道德、伦理，以及形形色色的理论、概念、科技，充斥在这些人的生活之中，于是他们按部就班的活着，就像是一颗颗星球，围绕着一个中心，有着固定的轨道，一代一代传承，是整个文明的基石。
当然，这是本来的轨迹，而现在，一切都变了。
第九十六章舆论
“老总，这个新闻确定要发出去？这似乎是在给联邦摇旗呐喊。”
“不用担心，直接发放出去，几大媒体集团已经达成了共识，这条消息就是真相，因为我们需要为民众塑造一个敌人！”
“可是，这太不可思议了，这分明是虚构一个妖魔化的国家，至少花费一点时间，不难找到真相。”
“这有什么关系？因为我们的话就是真理，除了通过我们，他们还能如何去获取消息？况且，这个时代金钱就是一切，所有人都急着去追求金钱，哪里有功夫去思考？更不要说主动搜寻真相了，这该浪费多少时间？”
“可这样浅薄的谎言，实在太古怪了、太离奇了，太容易被捅破了。”
“我让你来做事，不是听你抱怨的，说到这里已经足够了，而且，你以为这些事容易捅破？笑话！听没听过皇帝的新衣？有些东西，明知道是假的，但也会有人不断的去重复、去强调，因为他们需要的只是自己认为的消息、对自己有利的事情，至于真相是什么？谁关心？”
类似的对话，在各大传媒财团的办公室、会议室中响起。
但此时，通过歌莉娅，孙道却可以亲耳听到，因为这位歌莉娅以及凯文，都是对他留有强烈印象，生出憧憬、敬畏之心的人，所以孙道的意识，很顺利的就延伸过去，知晓了这么一个细节。
“要对信息进行操控了么？这一点，或许也能解释现实世界中的一些现象，最典型的，无疑就是权限者和数据世界的存在了。”
在这一瞬间，孙道突然想起来，自己曾经问过苏颜，为什么数据世界的事，普通人难以知道，当时苏颜就冷笑一声，反问了一句，具体话语已经记不清了，但大意却刻印心底。
“当时苏颜就问过我，普通人是怎么获取信息的，和这个传媒财团老总的话，倒有异曲同工之处。”
想着想着，他的注意力，重新融入世界演变中。
法案的通过、联邦的变化、财团的诱导，再一次将普通民众当做争斗的棋子，蛊惑、煽动，妄图达成自己的目的，但由于天外来客事件对民众造成的冲击，超出了各方的预料，以至于经过各方的操控之后，民众隐隐有了失控的迹象——
最直接的表现，无疑就是民间有了暴动的苗头。
而就在这时，一个消息突然出现在各大报纸、媒体的头条——
天外之人海外建立国家，凭空制造了一片陆地，开始移民入侵，那个国度充满了魔鬼，男盗女娼、道德沦丧，是万恶之源，而且极具蛊惑力，一旦相信，就会被夺取心神，从此丧失正常思维，万劫不复！
这个消息的出现，可以说是一场及时雨，将各处的暴动迹象缓解下来。
最开始的时候，还有人对媒体的说法提出质疑，并且引经据典的进行反驳，有些人甚至从气象学、地理学的方面，进行最直接的证明，以此来说明荒谬。
不过，随着一个又一个媒体，都加入进来，整个联邦，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几乎是众口一词，都反复强调，天外来客并没有退去，而是在海外创建大陆、开辟了国度，妄图腐化人心，是联邦的敌人，世界和平的威胁。
甚至于，媒体还找到了许多的物证，又有一些外出游玩的人出面作证，还有许多专家教授进行解读，他们不光在新闻节目中，在一些娱乐节目里、互动环节中，乃至许多流量巨大的网络平台上，都有涉猎。
如此一来，几乎社会上各个层面、年龄段、行业的人，都反复接触、被反复灌输，最终潜移默化，很多人都慢慢的相信了。
当然，还有一些人无法认同，他们或者身体力行、或者反复验证，来坚持自己的观点，只是他们终究只是少数，甚至连身边的人，都无法真正影响。
另一方面，世界地貌隐隐变化，也在无形中影响了人的记忆，让社会上的情况越发诡异。
感受到这里，孙道生出一点明悟。
“这是制造一个敌人，将散乱的人心、各自为政的势力凝结起来，朝着联邦需要的方向转变，这个方法，也许我可以运用到数据模型上，在组合模型的时候，这无疑是一种窍门，核心中的七个数模，就像是七个独立的国度、组织，各自为政，可如果有一个共同的目标、敌人，也许就能利用起来了。”
想着想着，他的思路通畅起来。
“甚至，之前这个世界传媒财团用来扭转人心的方法，也能运用，我记得张毅和李辛，都教过我一些技巧，比如呼吸吐纳，就是深呼吸加上自我暗示，这就是一种对信息的操纵，是给自己一个虚假信息，让自己相信，如果将帕瓦联邦当成一个完整的人，那媒体操纵消息，就是对自我的心理暗示，我或许可以用这种方法，对数据模型进行暗示。”
越是想着，孙道越觉得可行，配合着他现有的研究成果，以及从聊斋博士那里夺来的部分记忆，综合起来，无疑能进一步的推动组合数模更进一步。
“不过暂时还不用着急，还是先借助这次机会，体悟世界变化，也好加以借鉴。”
靠着这种凭空创造敌人的方法，联邦方面花了将近八个月的时间，终于平息了因为法案等事情造成的民间不稳，但却又有另外一群人的问题，逐渐浮现出来。
这正是被权限者们到来影响的第四个层面，也是最直接的一个层面——
超能力者们。
在权限者降临之前，英雄游戏还没有开始的时候，整个帕瓦联邦的社会，就隐隐有了撕裂的迹象，这撕裂的双方，正是普通人和超能力者。
超能力者的诞生，在这个世界的历史上，还是一个未解之谜，不少的生物学家都提出了自己的见解，至少在历史上是这样记载的。
但实际上，孙道却很清楚，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拉普拉斯妖模拟出来的，整个世界在过去都只是单纯的数据，是一个被冻结、放置的世界，直到权限者们降临，整个世界才解封，开始运行，种种问题也随之发生，其中关于超能力者的问题，也越演越烈，从一个社会争论，逐渐朝争斗、对立发展过去，再加上联邦和财团们为了安抚大多数人，有意的引导和树立敌人，再加上权限者们肆无忌惮的行为，星星之火已经种下，渐成燎原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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