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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地寻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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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会怎么样呢?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迎上前,朝苗君儒敬礼道:“请你上轿!”
十几个身穿红色僧袍的壮汉,躬身站在一顶敞床大轿旁边。像贡嘎杰布家这样大的家族,是绝不会只有一个管家的。
董团长紧跟在苗君儒的身后,问道:“苗教授,我们要去哪里?”
他微微一笑,头也不回地说道:“你认为我会去哪里呢?”
董团长夜入贡嘎杰布大头人的官邸,不仅仅是为了搭救康礼夫他们那么简单。苗君儒越来越觉得貌似憨厚的董团长,行为方式都显得很精明,好像还有什么隐衷。他更想知道的是,谁在控制着董团长,整件事的背后还有一只什么样的黑手。
第七章西藏僵尸
西藏僵尸,又称“起尸”,藏语称之为“弱郎”。
“弱郎”就是指有些邪恶或饥寒之人死去后,其余孽未尽,心存憾意,故导致死后起尸去完成邪恶人生的余孽或寻求未得的食物。但必须在其躯体完好无损的状态中才能实现。如此说来,藏区的葬俗本身给起尸提供了极好机会。
在藏区,尤其在城镇,不管什么人死,一般并不马上送往天葬台,而是先在其家中安放几天,还有请僧人诵经祈祷,超度亡灵等一系列葬礼活动,尸体在家至少停放三至七天后才就葬。若发生起尸,一般都是在这期间。
起尸一旦没有被人制服,长期游荡在外面,靠吸人畜的血为生,就成了最可怕的血僵。血僵存在世间的时间越长,就越厉害,一般的法师无法对付,得请寺院的高僧才行!
但是血僵行踪不定,寺院高僧也无法查其行踪,很难遇到。
每个寺院都有一两个善于对付僵尸的高僧,这类高僧也习惯游走于西藏各地,寻找僵尸的踪迹,除魔卫道。
500年以上的血僵,外貌与正常人无异,混迹在人群中,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唯一与正常人不同的是,血僵只吃血食,不吃熟食。
董团长一直怀疑林正雄不是正常人,但是怀疑归怀疑,没有什么有力的证据证明林正雄不是人。
苗君儒不想去老土司家府邸,更不愿意去临近的寺院,当他和董团长回到驿馆时,围在外面的藏军已经撤去。
康礼夫他们一行人是往哪个方向逃的,没人知道。
苗君儒回到驿馆没多久,丹增固班就来找他了,还带来一个长眉素颜的老喇嘛。进门后,那老喇嘛朝他行了佛教三跪九叩的大礼,从贴身处拿出一个白色小瓷瓶,接着解开他包扎在腿上的棉布,露出已经开始发炎的伤口。
老喇嘛小心地拔开瓶塞,将几滴蓝色的液体倒在伤口上。苗君儒只觉得从伤口传来一阵阵的凉意,伴随着一点麻痒。眼见着伤口的肌肉慢慢愈合,不消一个小时的时间,伤口居然完全长上了,连一道伤疤都没有留下。
老喇嘛退出去后,苗君儒问丹增固班:“刚才给我用的,是不是‘神女之泪’?”
传说神山冈仁波齐上有一位神女,每当神女看到人世间的疾苦时,会不由自主地流下蓝色的眼泪,这种蓝色的眼泪具有很神奇的功效,无论受多重的伤,只要滴上几滴“神女之泪”,伤口便会瞬间痊愈,完好如初!普通人根本无法见到神女,只有得道高僧才有可能遇到,求得几滴“神女之泪”。但是这种机缘千年难遇,有关高僧求得“神女之泪”的传说,还是发生在1000多年前。从那以后,至今没有人再遇到过。
丹增固班沉默不语,跪在苗君儒的面前。
苗君儒缓缓地起身,说道:“你为了要我帮你做事,不惜求高僧用‘神女之泪’为我治伤。说吧,想要我为你做什么?”
丹增固班哑声道:“求求你,大活佛,不要让他们打开宝石之门!”
苗君儒说道:“他们已经拿到了绝世之钥,说不定也知道宝石之门在什么地方。千万别忽略了那个康先生的本事,连你的儿子都在帮他,你想想,西藏那么多土司和头人,又有谁没有被他们买通呢?要想制止他们的话,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丹增固班把头在地上磕得“梆梆”直响,哭道:“你是大活佛,你一定有本事阻止他们的!”
苗君儒扶起丹增固班,说道:“好吧,我答应你!”
他打开门,见董团长站在门口。
董团长见苗君儒出来,忙说道:“苗教授,都安排好了,就等你一句话!”
苗君儒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好像早就知道我要去追他们?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康先生身边有你的人,而且沿途留下标记了!”
董团长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朝苗君儒慢慢竖起了大拇指。
三十几个人骑的全都是高头大藏马,这种纯种的古西域良马,体格健壮,能奔善跑,而且耐力最好,一昼夜能跑千余里。
苗君儒胯下那匹白马,则是丹增固班送给他的,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杂毛,奔跑起来如同一阵风。
每个人除了身上带着的东西外,还备了7天的干粮。其实无须这样,单凭苗君儒的身份,沿途所有的黄教寺院,都会给予最大的帮助。
一行人朝着西南方向而去,出了昌都没有多远,来到一道河口的交汇处,在河口左边的山坡上,有一座以石块和石板垒成的石头堆。石头堆的藏语称“朵帮”,意思就是垒起来的石头。“朵帮”又分为两种类型:“阻秽禳灾朵帮”和“镇邪朵帮”。“阻秽禳灾朵帮”大都设在村头寨尾,石堆庞大,而且下大上小呈阶梯状垒砌,石堆内藏有阻止秽恶、禳除灾难、祈祷祥和的经文,并有五谷杂粮、金银珠宝及枪支刀矛;“镇邪朵帮”大都设在路旁、湖边、十字路口等处,石堆规模较小,形状呈圆锥形,没有阶梯,石堆内藏有镇邪咒文,也藏有枪支刀矛。
巨大的“朵帮”就是尼玛堆,也被称为“神堆”,具有祈福祭天的作用,这些石块和石板上,大都刻有六字真言、慧眼、神佛造像、各种吉祥图案。
尼玛堆上悬挂着无数印有经文图案的五色“隆达”,蓝天绿地之间,片片“隆达”随风飘舞,端是壮丽之极。
董团长纵马来到尼玛堆前,下马从一块做了记号的石头下面取出一页纸,看完后将纸吞入腹中。
苗君儒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也没有说话,只拍马跟着扎布。
董团长来到苗君儒身边,低声说道:“苗教授,你好像不开心!”
苗君儒说道:“如果你换成是我,被人逼着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会开心么?”
董团长的目光投向远处,说道:“你一定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深夜带人进入土司府邸,对不对?”
这个问题苗君儒早就想问,可那是别人的事,就算问了,人家也不一定告诉他,所以就一直没有问。
董团长接着说道:“你想知道我进去后看到了什么吗?”
苗君儒说道:“你一定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否则老土司不会想杀你灭口!”
董团长沉声道:“那晚我带了两个士兵偷偷进了大头人的府邸,那府邸很大,我们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康先生他们被关的地方。后来抓住一个仆人,可听那个仆人说,康先生他们早就离开了。我见情况不妙,就想离开府邸,不料被他们发现了!我那两个兄弟死在他们的枪下,我躲进一栋楼房底层的小房间里,你猜我在那小房间里看见什么了?”
苗君儒忍不住问道:“你看到什么了?”
董团长说道:“是两具年轻的裸体女尸,好像刚死没多久!”
苗君儒“哦”了一声,像丹增固班这样的大土司,家里有无数女奴隶,稍有犯事的,杀死一两个还是很正常的。但是尸体不会放在家里,更不会剥去尸体身上的衣物。按藏族传统,活人非常敬畏死人,除非天葬的时候,由天葬师祷告后才能剥去死者的衣物,以便实施天葬。若是普通人剥去死者的衣物,死者灵魂得不到安息,会变成“起尸”。
董团长接着说道:“我看了那两具女尸,都很漂亮,从长相上看,不会超过18岁。我壮着胆子查看了一下,见她们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不过我觉得奇怪的是,两具女尸的下身都塞了一截木棍。当时我出于好奇,就把其中一具女尸下身的木棍拔了出来,那木棍的长短粗细,都和男人那东西差不多。木棍拔出来后,那具女尸突然睁开了眼睛。我吓了一大跳,丢掉木棍就跑出屋子,哪知道一跑出去,就被几个人死死按住,接着就捆起来了。”
女尸的下身塞木棍这样的事,苗君儒还是第一次听到,莫非土司府邸里有的人心理变态,在玩弄了女人之后将人杀死,还在死者的下身塞上木棍?那两个女人浑身上下没有伤痕,是怎么死的呢?他想了一下,硬是没有想明白是什么原因。
董团长见苗君儒不说话,便继续说道:“苗教授,可惜你没有进土司府邸,你一进去就知道,那里面黑乎乎的,没有几处灯光,显得非常阴森恐怖,好像一间鬼宅,不是人住的!”
藏族百姓都习惯早睡早起,若不是遇上传统节日,或是什么特别的事情,一般都不会点灯。苗君儒笑了笑,说道:“这并不奇怪!我到过一个小土司的府邸,里面最起码住着几十个仆人和管家,一到晚上,照样黑灯瞎火的。”
董团长说道:“那不同的,我一走进这个土司府邸,心里就毛毛的,觉得耍∥颐窃谇懊孀撸芨芯醣澈笥腥烁拧R敲挥欣肟抢铮一共桓宜的兀 �
苗君儒说道:“也许那只是一种心理作用!”
董团长说道:“我当兵那么多年,死人堆里不知道滚过多少次,可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你不觉得那个老土司和正常人不同吗?”
苗君儒笑道:“想不到你这趟来西藏,净是遇上一些不是人的东西。开始你怀疑林正雄,现在又怀疑那个老土司了!人家为了保住神物,连儿子都杀了!”
董团长认真道:“那个老土司为什么要杀掉贡嘎杰布大头人,恐怕不仅仅是为了保住神物那么简单!凭他的势力,完全可以派人把神物抢回去,为什么低三下四地求你?”
苗君儒在离开昌都的时候就想过这个问题,正如他对董团长说过的那样,这件事有着不同寻常的背景,以藏民对神物的崇敬程度,就算马长风他们能够从神殿中偷出来,只怕还没有走出西藏,就已经葬身草原了。红衣喇嘛既然已经找到重庆去了,以密宗高僧们修炼的佛法,可穿梭过去,预见未来,不可能查不出绝世之钥的下落。丹增固班老头人能够用“神女之泪”为他治伤,当然有本事拿回绝世之钥,之所以求他出面,肯定也是有难言之隐。正如他所料想的那样,窥视宝石之门的,又何止是汉人呢?
董团长见苗君儒不说话,只得拍马走到前面去了。这一路上,只要有尼玛堆的地方,他都会下马,从一个做了记号的石头下,取出一张纸条来,看完后吞到肚子里。
日暮时分,一行人来到一处山坡上,见天空中有几只秃鹫在盘旋。在草原上,只要看到天空中有秃鹫盘旋,就知道附近一定有人或牲畜的尸体。翻过山坡,果然见到不远处的草丛中躺着一个人。董团长眼尖,已经看出那人身上穿的黑衣,他发疯一般纵马奔过去。
苗君儒他们忙紧跟过去,见董团长抱起的那人,正是康礼夫身边的那几个黑衣人中的一个。这人呈大字型被绑在四根短桩上,手脚的筋脉均已经被利刃割断,从伤口流出的血早已经浸透了身边的草地,片片绿叶上星星点点的红色,如同开出的一朵朵极为鲜艳的花,煞是美丽。
这人看着他们,痛苦地张了张口,已经说不出一个字。从那些已经凝固的血迹看,他能够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盘旋在空中的那些秃鹫,等他一咽气,就来享受这无比美味的人肉大餐。
董团长在这人眼神的示意下,从对方口袋中拿出一页纸来,见上面用血写着几行字:苗教授,我一路都会为你留下标记的,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他拿着那页纸问道:“苗教授,你和他有什么约定?”
苗君儒淡淡地说道:“帮他找到宝石之门!”
那人见他们已经拿到了纸条,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苗君儒看着董团长那气急败坏的神色,轻声说道:“人都已经死了,你气也没有用。康先生就在前面等我们,难道你不想和他们会合么?”
这个黑衣人是别人安插在康礼夫身边的,一路上都给董团长留下线索,不巧被康礼夫的人发现了,才遭此报复。康礼夫也爽快,干脆留下一封信,说在前面等。在这种情况下,每个人似乎都有各自的使命,就拿董团长来说,虽然是胡专员派来保护康礼夫的,一定还有别的任务。说不定,还有一支人马跟在他们的后面。
士兵们挖了一个坑,将那黑衣人掩埋了。
夜幕渐渐降临,大家点起火把继续往前赶路,来到一处山谷口,道路分为两条,一条往谷里去,另一条沿河岸继续往前。路边竖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几个字:我们从这里进谷。
在那块牌子旁边,有几个大石头堆成的石堆,石堆上还摆着几个牛羊的头颅,扎布一看到石堆上竖着的旗幡,顿时脸色大变,忙调转马头叫道:“里面去不得,去不得!”
董团长问道:“怎么去不得?”
扎布说道:“里面有僵尸!”
董团长说道:“有苗教授在这里,还有我们这么多人,连雪山上的那个怪物都被打跑了,还怕什么僵尸?”
说完后,他带头往山谷里冲去,那些士兵紧跟其后。
扎布拦住苗君儒道:“苗教授,你去劝劝他们,千万不要进去呀,这谷里的僵尸很猛的,而且还不止一具。写在木牌上的那些字,是引你们进去送死的呢!”
苗君儒问道:“山谷里的这条路是通向哪里的?”
扎布说道:“和河边的一样,都是往藏南去的。但是我听说山谷里原来住着一些人,三年前的一天晚上,全被僵尸A选AA书A网xuanshu^。c^o^m咬死了,后来有高僧过来,但只收服了一具僵尸,跑了另外一具最厉害的。从那以后,不断有人在这个山谷里被僵尸吃掉。几个月前,从拉萨那边又来了两个高僧,在山谷里住了一个多月,也没见着有什么结果。有胆大的牧民结伴进去,看到了那两个高僧的干尸。苗教授,你看那堆‘朵帮’,两颗牛头上放着一具人头骷髅,那是警告路过这里的人,千万不能进去!”
苗君儒问道:“僵尸不是行踪不定的吗?怎么固定在一处地方呢?”
扎布说道:“我也不清楚!”
“走,我们去追他们!”苗君儒一夹马肚,往山谷内跑去。
他的马快,很快就追上了董团长他们,刚将他们拦住,还没来得及说话,胯下的马突然嘶鸣起来,任他怎么拽都拽不住,兴许是受这匹马的影响,其他的马匹也纷纷嘶鸣起来。
马是有灵性的动物,周围肯定有不干净的东西,而且就在附近,否则的话,这些马不可能反应这么强烈。
董团长也预感到了不祥,忙调转马头,对手下士兵命令道:“回头!”
已经晚了,在他们回头的路上,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就站在路中间。董团长二话不说,拔出手枪对准那黑影“叭叭”就是两枪。
枪声过后,那黑影并没有倒下,反倒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前面冲来。苗君儒一看情况不对,忙叫道:“大家一齐往前冲!”
那些士兵端起枪,拼命朝那黑影扫射,三十几匹马呼啦啦一齐冲过去。
只见那黑影平空掠起,伸出长臂,闪电般从马上抓了两个士兵,落在右侧的坡地上。
董团长一看这情景,调转马头就要去追那黑影,却被苗君儒死死拉住缰绳,带着往前跑。他大声吼道:“苗教授,那是我手下的兄弟,我不能不管!”
苗君儒叫道:“连西藏高僧都无可奈何,你有什么本事?”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冲出了山谷。董团长滚鞍下马,跪在地上对山谷内哭喊道:“兄弟,我对不起你们!”
苗君儒叫道:“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快走!”
几个士兵将董团长架上马,跟着扎布朝河边那条路走去。没走出多远,迎面刮起了阵阵大风,将所有的火把吹灭,紧接着大雨倾盆而下。
藏地高原的气候就是这么反复无常,刚才还是星光满天,转眼间就是狂风暴雨,伸手不见五指。
董团长大声叫道:“弟兄们,跟上,跟上!”
马匹不停地打着响鼻,倒也给跟在后面的人指明了方向,大家低着头,紧抓着缰绳冒雨缓缓而行。
苗君儒叫道:“董团长,这样走不行,得找个地方避雨!”
扎布叫道:“拐过这道河湾,前面有一间牧民废弃的大屋子,我去年经过这里的时候,还在那里面住过呢!”
拐过了河湾,风雨似乎小了许多,在河湾靠山坡的那边,果然见到一间被牧民遗弃的破屋子,屋子四周那一米多高的木桩挡风墙,已经残破不堪,大家下了马奔进屋内,各自找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也许是几家牧民共同的家,所以这屋子并不小,有上百平方米,足够容纳他们30多个人。由于年久失修的缘故,屋顶有几处地方漏水。不管怎么样,总比在外面挨雨淋的好。
有勤快一点的士兵,去外面的挡风墙上拆下一些干木头来,到屋里生火。大家身上的衣服全湿透了,得烘干才行。
苗君儒见这屋里的东南角上,似乎还有一个小门。有的藏民习惯在屋里弄一个小储物间,用来放一些牛羊的毛皮。他走过去推开小门,见里面黑乎乎的,也看不清有什么东西。
屋内生起了两个火堆,那些士兵脱下湿淋淋的衣服,相互依靠着在火边烘烤。
董团长走过来说道:“苗教授,还找什么呢?先烤干衣服,找一个地方睡一觉,明天再赶路吧!”
苗君儒说道:“没事,我习惯一个人独处!”
他点燃打火机,朝小屋里看了看,隐约见角落里好像躺着一个人。
董团长笑道:“原来有人比我们先到了。”他用藏语喊道,“尊敬的客人,请出来烤火吧!我们虽然是汉人,但不是坏人!”
那人躺着不动,一点反应也没有。
董团长对苗君儒道:“苗教授,有点不对劲!”
苗君儒借着手中打火机的微弱光线,轻轻走了过去,走近一看,见角落里有件崭新的七色花边羊皮袍,躺在袍内的分明是个藏族妇女。他定眼一瞅,那女的已经抬起头来,睁着双目在看他。
他低声用生硬的藏语说道:“不用怕,我们是好人!你饿了吧,请跟我出来,给你一点吃的!”
那女人也不说话,只拿眼睛盯着他,看得他心里挺不是滋味。虽说藏族女子生性大方,可在这样的地方,没有哪个女人敢这么盯着男人看。
董团长似乎看到了里面的是一个女人,笑道:“苗教授,那女的喜欢你,呵呵,我们就不打扰了,你安心休息吧!”
苗君儒觉得这女人的眼神与正常人有些不同,正要仔细看,可手上的打火机却灭了,连忙说道:“我去外面弄些火来!”
他刚转身,感觉脚踝上一紧,好像被一只手抓住了。那手的力气极大,抓得他的脚踝一阵酸麻,他大惊之下,用力一挣,居然没挣得开。
他蹲下身,用手去掰开那只抓住他脚踝的手,可一触到那只手,就觉得冰冷僵硬,当下内心一凛,暗叫不好,一腿朝那女人踢过去。
他这一腿并未用全力,而且隐含着几招变化。对方若是个活人,身体必然是软的,腿力接触之后,立即就能够感觉得出来,瞬间就可以收回腿力,不至于将对方踢伤。可是他那一脚踢过去之后,“嘭”的一下,感觉如同踢在木桩上一样。
他大声叫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他的声音很大,说的是汉语,明摆着是说给外面那些士兵听的。在说话的同时,他已经朝前面连踢三腿,身体在地上翻了两个圈,总算把那只抓着他脚踝的手甩掉,借势退到门边。
董团长和几个士兵举着火把赶过来问道:“怎么啦?”
苗君儒说道:“你们看里面!”
在几支火把的光线下,几个人把小屋内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只见一个穿着藏袍,腹部高高隆起的女人,正站在屋角里,有些畏惧地看着他们。
董团长笑道:“苗教授,一个藏族女人就把你吓怕了?”
苗君儒说道:“你可看清楚,她是活人吗?”
董团长仔细看了一会,脸色渐渐变了,那藏族女人肤色发黑,鼻子和嘴巴边沿还留着一线血迹,那双眼眶深陷的大眼睛,显得木讷而诡异,很明显不是活人。
一个士兵禁不住扣动了扳机,一阵枪声过后,众人见子弹全射在那藏族女人的身上,这女人并不倒下,反倒“嘿嘿”地笑着,一步一步往前走了过来,步履僵硬。走了几步之后,仰头向天,发出几声“呜呜”的叫声。
董团长从一个士兵手里接过两颗手榴弹,正要扯开拉弦丢过去,却被苗君儒拦住。
董团长说道:“苗教授,子弹打她不死,我就不信用手榴弹炸她一个粉身碎骨,她还能活着!”
苗君儒说道:“你以为她真的那么僵硬么,没见我们在山谷里遇上的那具僵尸,动作快得连你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怕你把手榴弹丢过去,她就已经冲到我们面前来了。我堵着门口,趁着她没有朝我们发起攻击之前,叫大家赶紧穿上衣服走路!”
几年前,他去江西考古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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