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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地寻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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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绝世之钥,我失去了最后几个跟随我多年的兄弟。”
苗君儒问道:“这是两年前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你现在才把绝世之钥拿出来,而且要交给康先生?”
马长风哈哈一笑,说道:“苗教授,我不得已,才想到要和人合作。这两年来,有几拨神秘的人追杀我太紧。我整日东躲西藏,不得已再次去投军,就在一个多月前,我所在的部队被日本人打散了。我把那把钥匙送给了康先生,凭他的实力,西藏那边的某些人和阿图格部落的人一定对他无可奈何!我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协助他找到传说中的地方,打开宝石之门!”
苗君儒说道:“不亏是飞天鹞,借别人之手达到自己的目的,聪明!可是你别忘记了,光有钥匙还不够,还得找到那块《十善经》玉碑才行。否则,你不知道宝石之门在什么地方。”
马长风说道:“苗教授,你有所不知。我通过西藏那边的朋友已经打听到,就在我从神殿偷走绝世之钥后,那块玉碑也已经现世,据说放在一间寺院中。”
苗君儒“哦”了一声,这倒有些奇怪了,神殿中的绝世之钥一被人偷走,消失了1000多年的玉碑突然现世,这不明摆着让人去寻找宝石之门吗?只要能够打开宝石之门,就能拥有惊人的财富,还能拥有万年不死之身,谁不想得到呢?
他听扎西贡布说西藏那边现在乱得一塌糊涂,莫不是跟这两件东西有关?
他换了一个话题:“你到康先生身边多久了?”
马长风回答道:“10天!我把东西给了他之后,和他达成了协议,找到宝石之门,里面的财宝按比例分成,他八我二。”
苗君儒问道:“他相信你?”
马长风笑道:“信不信随便他。”
苗君儒问道:“如果真的找到了宝石之门,你认为他会和你分么?”
马长风笑道:“你也太小看我了……”
苗君儒听到弓弦响,箭羽破空之声随即而至,他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并循声望去,只见一道黑影在路边的林子中一闪,顿时不见了。他身边的马长风传来一声闷哼,他扭头一看,只见一支羽箭插在马长风的右腹部。
他忙扶住马长风,大声朝后面叫道:“快来人!”
马长风面露痛苦之色,拉着苗君儒的手,从身上拿出一块玉佩,艰难地说道:“他们……想杀我……这是毒……箭……没有救的……我抢走了他们的……神物……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苗教授……我想拜托你……拿玉佩……到云顶寺……找法能……大法师……救……救……”
毒箭果然厉害,马长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咽了气。
苗君儒见这块玉佩的正面是一朵玉兰花,背面是一匹骏马。玉是新玉,但玉色不错,是上等白玉。他见过无数玉佩,像这种纹理图案的玉佩,还是第一次见到。当下他已经看懂了玉佩上面的意思,这块玉佩无疑是两人的定情物,那玉兰花指的是马长风的妻子小玉,至于那匹骏马,自然就是马长风他自己了。
那两个人闻声跑过来时,苗君儒已经把玉佩放入口袋,并将马长风平放在地上。他对那两个人说道:“回去对你们老板说,他是被别人杀死的,箭头上的毒见血封喉!”
那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阵,转身跑开了。
等那两个人走后,苗君儒拔出马长风身上的毒箭,见箭头的颜色暗红,箭身呈黑紫色,是一种硬度很高的树枝制作成的,箭羽上的毛有些奇特,看不准用的是什么鸟类的羽毛。他将毒箭折为两段,小心用布包好放入怀中。
他必须尽快赶到云顶寺,拿出这块玉佩,才知道马长风临死前究竟想他去救谁。
第二章神殿僧人
歌乐山云顶寺。
该寺始建于明宪宗成化年间,距今已有500余年。就在歌乐山的顶上,离北大重庆校区并不远。大殿佛钟敲响,声传20里,为巴渝十二景中最传神的一景……“歌乐灵音”。
与佛有缘的苗君儒,早在几年前就认识了该寺的方丈法敬大法师,也经常到寺院中与大法师谈禅论经。寺院并不大,全寺僧人也就20多个,大半是智字辈的中年僧人,也有几个小沙弥。
据他所知,法字辈的只有年逾七旬的法敬大法师一个。可马长风却叫他去找法能大法师,这法能大法师又是何许人呢?很多寺院都有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纵使他与方丈有些交情,也不一定知道寺院的秘密。
他摸黑循着山路来到云顶寺时,已经是半夜,该寺的僧人早已经睡熟,寺院内一团漆黑,只有此起彼伏的虫鸣和远处传来一两声野猫的啼叫。
来寺院那么多次,对寺院的地形情况是一清二楚的。他不想敲门惊动其他僧人,正要纵身翻墙入内,直接去法敬大法师的禅房。刚走到侧面的院墙下,就见寺院的一扇小侧门突然开启,一个小沙弥从里面走出来。那小沙弥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提着一个竹篮,竹篮用灰布盖着,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苗君儒觉得很奇怪,以前他来寺院,都见这扇小侧门紧闭着,那门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用几根木棍支撑着。他也试探性地问过法敬大法师,法敬大法师说那小侧门是建寺就有的,一直以来没有什么用,本来想找人用砖石把门给封了,可寺院暂时没什么钱,要等到筹集一笔善款,寺院大修的时候,一起做。
寺院僧人一般都是早睡早起,这三更半夜的起来,肯定有瞒人的事。
苗君儒赶紧闪在一棵大树的背后,只见那小沙弥警觉地朝四周看了看,然后下了台阶,沿着院墙旁边的山路朝山后走去。
苗君儒轻手轻脚地跟上去,与那小沙弥保持着一段距离。沿着院墙根走到尽头后,那小沙弥顺着山路继续往前走。
苗君儒以前也到过寺院的后山,这后山并没有什么风景,除了几棵老枫树外,就是一处峭壁和一个极深的石洞了。曾经有好事之人用绳子坠入洞中,上来之后连叫晦气,说洞底都是死人的骨头,想必是当年张献忠屠杀蜀人时,将死尸丢到里面,所以才有那么多死人骨头。自那以后,有人传出在寺院的后山遇鬼的故事,从此后山就更加杳无人迹了。
山上风大,吹得树叶哗哗地响,树林之中,似乎有无数个黑影在晃动,人在前面走,身后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跟着,让人觉得后背嗖嗖发凉。偶尔传来几声夜枭恐怖的啼叫,听得人头皮发麻。苗君儒向来胆大,并不惧这样的地方,那小沙弥走走停停,数次回过头去看,好在树林内黑暗,加之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掩盖了走路时发出的声音,走在后面的人只要稍加闪避,就不会被前面的人发觉。
好不容易来到一根粗大的老枫树下,小沙弥将灯笼挂在树枝上,走到旁边的岩壁下,用手拍了几下岩壁,只见岩壁悄然开启了一条缝,里面露出灯光来。
苗君儒也到过这里几次,想不到居然有这样的一处地方。就在这时,从树林内窜出几条黑影来。那小沙弥吓得“唉呀”一声,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在这种地方突然出现几条黑影,苗君儒也着实吓了一跳,但是他很快看清,那几条黑影是实实在在的人,而不是什么“鬼”。为首的那个人,正是不久前到他家找过他的扎西贡布。
扎西贡布对着岩壁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话,只见岩壁上开了一道门,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借着微弱的灯光,苗君儒看清了那人的样子,身材高大但显得有些佝偻,长发披肩,满脸胡须,颧骨暴出,双目深陷,穿着一身破旧的僧衣。这样的一个人,要是在这地方乍一碰见,不吓死人才怪。
扎西贡布朝那僧人又说了一通,听语气像是在责骂,而那僧人似乎并不服气,时不时地反驳上几句。苗君儒虽然略懂藏语,仍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想必他们说的是部落语言。
说到后来,那僧人双膝跪地,仰头朝天,痛哭跪拜不已,口中含含糊糊地忏悔着。
扎西贡布从腰间拔出手枪,对准那僧人的头部,正要扣动扳机。苗君儒从树后闪出,大声道:“枪下留人!”
扎西贡布转过头,惊异地望着苗君儒,问道:“苗教授,你怎么也来了这里?”
苗君儒上前说道:“在你开枪之前,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杀他?”
扎西贡布说道:“这是我们的事情,请你不要管!”
苗君儒一听这话,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说道:“就在不久前,那个从神殿抢走神物的人,被人用毒箭射死了。”
扎西贡布“哦”了一声,说道:“你是不是怀疑我们?”
苗君儒从怀中拿出那支毒箭,说道:“我知道你们不会那么做,但是我觉得这件事和你们有关!”
扎西贡布接过毒箭,惊道:“什么人还会用这种箭?”
苗君儒问道:“你认得这支箭?”
扎西贡布说道:“这箭是红魔之箭,是巴依族人最厉害的武器!”
苗君儒当年在普兰的时候,知道哈桑头人的小老婆就是巴依族人,而且有几个贴身卫士也是巴依族人,他见那几个卫士使用的都是汉阳造步枪,从未见他们使用弓箭。
扎西贡布见苗君儒一脸疑惑之色,便接着说道:“这种箭的箭头上沾有红色的剧毒,见血封喉,被射中的人没有一个人能活,所以叫红魔之箭。可是自从100多年前发生那件事之后,巴依族人就没有人使用这种箭了!”
苗君儒问道:“100多年前发生了什么事?”
“告诉你也无妨!”扎西贡布说道,“100多年前,有一个独自在草原上流浪的小伙子喜欢上了巴依族头人的女儿,由于那小伙子身份不明,头人说什么都不同意,还坚持把女儿许配给土司的儿子。就在结婚前的头天晚上,头人的女儿跟着小伙子出逃,头人带人在后面追赶他们。最后,他们俩逃到了‘圣湖’边上,决定投身‘圣湖’,让天神来主持他们的婚礼。就在这时,前面来了一队人马,是土司派来寻找儿子的,就在结婚前的一天,土司的儿子再一次离家出走,不知所踪了。头人见那小伙子拉着他女儿向湖里走去,紧张之余,便张弓射箭,一箭射中那小伙子的手臂。他其实并不想置那小伙子于死地,只想逼他们上岸。因为他刚刚知道,那个身份不明的小伙子,极有可能就是土司那个喜欢独自出游的儿子。可是他忘记了,他射出的那一箭是红魔之箭。头人的女儿见小伙子中了红魔之箭,大哭着拔出那箭,刺向自己的胸口,两人最终沉没在‘圣湖’之中。就在头人要派人下湖打捞他们的时候,‘圣湖’突然翻起了滔天的巨浪,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卷入湖底。头人见天神发怒,忙跪在湖边发誓,从此以后,巴依族人绝不再使用红魔之箭!”
这是一个很凄美的爱情故事,任何人听了都黯然神伤,如果头人射出的那支箭是普通羽箭,其结果定然不同,有情人会终成眷属。苗君儒想了一会,说道:“你刚才说100多年前巴依族人已经不再使用这种毒箭了,可是为什么还有人使用?”
扎西贡布说道:“巴依族人确实不再使用这种毒箭了,我们阿图格部落的人更不会使用这种毒箭!”
苗君儒愣了一下,说道:“你的意思是,别人得到了这种毒箭的制作方法?”
扎西贡布点了点头。
苗君儒说道:“照你这么说,那些人射死马长风的目的是什么?”
扎西贡布说道:“我也不太清楚,也许那些人想掩盖什么!据我所知,就在两天前,重庆有好几个古董界的高人,都在同一天晚上相继暴毙。我猜他们定是被人请去看过绝世之钥,拥有绝世之钥的人不想消息外泄,才派人杀了他们。马长风既然被杀,那么,所有接触过绝世之钥的人,都有可能是他们的目标!”
苗君儒接过那支毒箭,说道:“所以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要杀我!我听马长风说过,当年他们去寻找神殿,是得到一个僧人的帮助,最终才找到神殿所在的!也许我们顺着那条线索,能够发现点什么!”
扎西贡布指着跪在地上的僧人说道:“当年就是他带着那些外人进去的,我找他已经找了两年,想不到他居然躲在了这里!”
苗君儒问道:“你是怎么查到他躲在这里的?”
扎西贡布也不答话,从怀中拿出一个号角,对着夜空“呜呜”地吹了起来。号角是自古以来联络别人的最有效工具,由于每个民族的号角制作工艺不同,所以发出的声音也不同。这种来自高原的小号角,是用牦牛的尖角制作成的,声音尖脆悠长,显得凄厉无比。
那跪着的僧人从地上起身,用流利的汉语对苗君儒说道:“你说飞天鹞被人用毒箭射死了,到底是不是真的?”
苗君儒从身上拿出一块玉佩,说道:“他临死前要我拿着这块玉佩,到寺里找一个叫法能的人!我想,既然你跟他熟,也许你就是他要我来找的人!”
扎西贡布并不理会苗君儒和那僧人之间的对话,仍在继续吹那号角,像是在呼唤什么人。
那僧人说道:“你猜得没错,我就是法能!他要你来找我的原因,就是要让我活下去,我和他有协议,我带他去神殿偷走绝世之钥,他必须保证我的安全!”
苗君儒微微点了点头,思索着等下怎么向扎西贡布开口。
山道上飞掠过来几个黑影,近了一些,苗君儒看清是几个穿着绛红色僧衣,头戴黄色鸡冠帽的喇嘛,为首一个喇嘛手持一根铁杖,显得高大威猛,一路走来,铁杖哗啦作响,十步之外夺人心魄。
扎西贡布走上前去,朝为首的喇嘛低头弯腰,行了一个大礼,接着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话。这次他说的是藏语,由于距离较远,苗君儒听得不是很真切,大约的意思是找到这个叛徒什么的。
为首的喇嘛点了点头,往前走了过来。苗君儒身边的那个僧人吓得面色惨白,拉着他的衣襟连声说道:“救救我,救救我!”
扎西贡布厉声用汉语说道:“蒙力巴,刚才要不是苗教授出现,我已经杀了你!现在神殿护法亲自前来执法,也算对得起你了!”
他用汉语说这句话,也是说给苗君儒听的,意思是劝苗君儒不要再插手。
苗君儒终于知道这个求他保命的僧人叫蒙力巴,而那个手持铁杖的威猛喇嘛是神殿的护法,另外几个是护法的随从。
神殿护法两眼逼视着蒙力巴,一步一步朝他走了过去,每走一步,铁杖在地下留下一个深深的圆孔。
蒙力巴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大声用汉语对苗君儒说道:“就算你不愿帮飞天鹞,可是你也应该要弄明白,他究竟是死在什么人的手里!”
苗君儒朝神殿护法施了一礼,说道:“我不阻拦你执法,但是我想弄清楚两件事。我希望在弄清楚这两件事之前,他还活着!”
神殿护法似乎听不懂苗君儒说的汉话,扎西贡布连忙充当他们的翻译。
听了扎西贡布翻译的话之后,神殿护法冷冷地望着苗君儒,有些傲慢地说了一句话,扎西贡布忙说道:“护法的意思是,他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苗君儒微微一笑,说道:“就凭我的身份!”
扎西贡布微微一愣,对苗君儒说道:“你真想插手?”
苗君儒说道:“我想弄清楚两件事,第一,飞天鹞临死前要我带着这块玉佩来找蒙力巴,不仅仅是为了救他这么简单,刚才你们也听到了,蒙力巴知道是什么人用红魔之箭;第二,就是扎西贡布没有回答我的,你们是怎么查到蒙力巴躲在这里的?”
扎西贡布冷笑道:“苗教授,你虽然是汉人大活佛,可这是我们神殿内部的事情。”
在西藏,佛教也分很多教派,他这个黄教的汉人大活佛,别的教派也许不放在眼里。再说,插手别人内部的事情,是很忌讳的。可是苗君儒答应了马长风,再说,他也想知道,马长风为什么要让他来救蒙力巴。
神殿护法表情严肃地与扎西贡布说了几句话。扎西贡布转身对苗君儒说道:“那好,我回答你!自从神物被抢后,我们一直追查到重庆,当我得知有几个古董界的老头死了之后,就开始派人在各大古董店周边查探,恰好发现了飞天鹞的行踪,于是我们追踪他到了寺院。发现每过两天,就有一个小沙弥在半夜送吃的来这里。就像拜访你一样,其实我们也不敢肯定躲在里面的人就是他,没想到我说了一通我们部落的话,他就从里面出来了。”
苗君儒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躲在这里不敢出去,难道仅仅是怕你们来找他?还有,飞天鹞和这家寺院是什么关系?以某些汉人的手段,只要东西到了手,一般是不会让知情者活着的。那几个暴死的老人就是很好的证明!”
他这么一问,扎西贡布顿时皱着眉头说道:“你的意思是,飞天鹞知道我们在跟踪他,却故意泄露行踪,好让我们找到蒙力巴。可是他临死前为什么要你拿着玉佩来救蒙力巴呢?”
苗君儒说道:“这就是我想知道的,他和蒙力巴之间,一定还有什么交易!”
扎西贡布转向蒙力巴说道:“你要想活命的话,就乖乖说出来!”
正说着,山道来了几支火把。人还未到,一个苍老有力的声音传过来了:“你们是什么人?”
苗君儒听出是寺院方丈法敬大法师的声音,方才扎西贡布吹响的号角声,早已经惊动了寺院里的人。
在几个寺院僧人的搀扶下,法敬大法师来到大家的面前,他双手合什,朝神殿护法施了一礼,说道:“法能自知所犯之罪孽,已自行面壁思过数年,你们难道还不肯放过他么?”
扎西贡布上前问道:“蒙力巴乃是神殿格洛喇嘛'注释',什么时候成了你们汉人寺院的和尚?”
苗君儒大声说道:“你们都不要争了,不管他是法能还是蒙力巴,我想让他自己说清楚比较好!”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蒙力巴的身上,蒙力巴面对众人,哈哈大笑道:“我终于明白了,他……”
苗君儒大惊,想不到蒙力巴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出来,他正要问为什么,突然听得一声枪响,蒙力巴的额头中弹,一股鲜血从脑后出弹孔喷出,身子往前一扑,抽搐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那枪声在山林内久久回响,扎西贡布拔出手枪,带人冲入子弹射来的方向的山林中。苗君儒望着地上的尸体,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有人要射杀马长风。正如杀死蒙力巴一样,有人想掩盖些什么。
可是那个人要想掩盖的,究竟是什么呢?
蒙力巴最后说的那句话中的“他”,指的是谁?
蒙力巴死了!
扎西贡布带人在树林中搜寻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那个打黑枪的人也是高手,不但一枪毙命,还可以借着黑暗的掩护,从容地离去。
神殿护法也带着几个喇嘛走了。尽管苗君儒认为他们大老远跑来重庆,绝对不是为了寻找蒙力巴,可他也不敢多问。
在寺院的禅房内,苗君儒和法敬大法师面对面坐着,那块马长风给他的玉佩就放在法敬大法师旁边的柜子上。
过了半晌,苗君儒才说道:“以前我只知道,寺院中法字辈的僧人,就你一个!想不到还有一个法能大法师。他的年纪不大,入寺不过几年,怎么就能与你同辈呢?”
法敬大法师面露羞愧之色,念了一声佛号,说道:“想不到我修行几十年,还是六根未净呀!苗居士,你也看到了,本寺香火不旺,院墙和禅房多有倒塌,老僧早想修缮寺院,可没钱呀!两年前,一个男人带着一个西藏僧人来到本寺,那男人对老僧说,西藏僧人因在寺院犯错,不得已才逃出来,他求老僧收留那僧人,给僧人一个安静的地方面壁思过,他还告诉老僧,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僧人躲在这里。老僧看在他为本寺捐助1000大洋香火钱的份上,同意收下那僧人,将那僧人赐名法能,安置在后山一个秘洞中面壁思过。此后,每年他都会派人送来1000大洋的香火钱。老僧也不敢亏待那僧人,每隔两天就派人给那僧人送吃的,为了怕人看到,都选择在半夜送过去。这两年来,一直相安无事,那僧人也安心在秘洞中思过,从不出洞。几天前,那男人突然来找老僧,说要见一见那僧人。老僧亲自带他去秘洞那边,让他们两人见了面,谁知道他们说了没几句话,就吵了起来!可惜我听不懂他们说的话,没有办法劝他们。吵了没多久,那男人就气呼呼地走了,临走前,拿出一块玉佩对我说,如果有一天别人拿着这块玉佩来寺院找法能,就叫我带人到这里来!”
苗君儒点了点头,心道:原来是这样。两年前,马长风将蒙力巴安置在这里,接着就去投了军,两年后,他来找蒙力巴,也许是要蒙力巴和他一起去寻找宝石之门,蒙力巴拒绝了他的要求,两人才发生争吵!
苗君儒的心中升起疑团,那么,马长风临死前要他拿着玉佩来找蒙力巴,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他想了一下,问道:“大师,有没有女人来寺院找法能?”
法敬大法师拍了一下脑袋,说道:“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半年前,曾经有一个30岁左右的女人来找过法能,他们在密室里谈了一个多小时,那个女人离去后,就再也没有来过!”
半年前,马长风还在军队里,那个来找蒙力巴的女人,应该就是马长风的老婆小玉。
苗君儒想:小玉和蒙力巴究竟谈了些什么?这个女人在这件事中,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马长风把蒙力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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