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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阴阳人-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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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婶啊,表婶!你把表叔的汗衫啥的借我一件儿穿穿就行了,我真的不用……”
“哎呀,你快换吧啊!!我去给你把衣服洗了!!别在里面待太久,一会儿好冷了!”
有些无奈的再次关上门,我看着手里的衣服,这是要把我往邻村的小芳上收拾啊,想着外面的雨天,我要么也没人能过来,一咬牙直接穿上了,等到把拉链拉上,我看着镜子自己都吓了一跳,这不是大马猴穿旗袍吗,谁看了谁都能合计我精神不好,或者有‘异装癖’呢!
“宗宝,来,老爷们都得喝点酒,没量没事儿,练练就有了,来,叔给你倒上啊……”
表叔跟着宗宝正在大屋的桌上一边吃饭一边看着电视,我清了一下喉咙,随后假装若无其事的走过去,抽出凳子准备坐下吃饭,“喝着呢表叔。”
“嗯,让宗宝练练量,娇龙,你这洗……”
正在给宗宝倒酒的表叔看了我一眼后我直接愣住了,瓶口冲着宗宝面前的酒杯还在‘哗哗’的倒着,张了张嘴:“你这……”
一旁的宗宝看着我也傻了,眼睛直看着我,筷子上夹的菜‘啪嗒’一声直接掉桌上了
“哎呦!表叔!满了!满了!!”
我眼瞅着酒都从宗宝的杯子里溢出来了,不禁有些着急的出口提醒:“快别倒了表叔!”
表叔这才回过神,把酒瓶往桌子上一放就冲着门外喊道:“丽萍啊!你这多少年的衣服还给淘弄出来了啊!这样的裙子现在哪还有人穿了!你这不是祸祸娇龙呢么!!”
“喊啥!!”
表婶一边擦着手一边从厨房走了出来,看着我满脸的惊喜:“呀!娇龙啊!这裙子你穿真是正正好好啊,我当姑娘的时候胖呼点儿,你个高,直接给撑起来了,这腰条啥的多好,大姑娘啊,就得穿些带花儿的啊,粉儿的,这是我特意给你找的,这衣服当年可是特意去市里买的,十里八村的大姑娘小媳妇儿谁不羡慕我,都说穿上这个像电影明星。”
说着,表婶还白了表叔一眼:“你这啥都不懂,娇龙穿的那西服啥的那都是男的穿的,她穿是看着帅气,但是女孩子就得穿裙子,要不然不都把小伙子吓跑了啊!娇龙,你穿着啊,表婶真觉得你穿的好看,别听你表叔的,他啥都不懂!一点儿没审美!”
表叔一听表婶说完,挠了挠头:“是,娇龙是大姑娘,可我瞅着咋这不习惯呢。”
别说他了,我自己都不习惯,只是我不好意思硬要表婶给我找件别的,整的我好像嫌弃她这衣服似得,她这特意把宝贝的不行的衣服拿出来给我,这情面弄的挺大,我又碍着不好意思说我真不喜欢,整的这腿上一光溜溜的真是直兜风啊!
表婶看着表叔撇了撇嘴:“有啥不习惯的!看看就习惯了!”说着,拿过碗给我盛了盛饭:“来,娇龙啊,赶紧坐下吃饭啊,别听你表叔胡咧咧,他一点眼光都没有。”
我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无奈,接过表婶递过来的碗,:“谢谢表婶。”
表婶却忽地笑了,凑到我身旁看着我:“你要是喜欢,表婶把这裙子送给你,到时候……”
“真不用,表婶,这,这太贵重了。”我陪着笑脸看着表婶:“这都是有那个特殊意义的,我就借着穿一天,倒时候你这还得留作纪念呢。”
“也是。”表婶笑的满脸明媚:“到时候表婶再给你买件儿新的,这个我倒时候就继续保存,哎呀,一看你穿这衣服我就能想起自己当年的样子啦,行了,我先不说了,你吃饭,我去忙活我的。”
“唉。”我点头应着,头上莫名的出了一层冷汗,转过脸,宗宝一副看着外星人的样子看着我,慢慢的凑到我的耳边,小声的开口:“你刚才这一进来,我还以为谁家的傻妞没看住跑出来了。”
我咬牙切齿,低声道:“滚。”
表叔则清了一下喉咙:“那个娇龙啊,其实穿啥都一样,你表婶就是热情过度了,她就是稀罕你,以为她喜欢的你也能喜欢呢!你就凑合穿一天儿啊。”
我笑了笑:“表叔,我这感谢表婶还来不及呢,穿啥都没事儿,其实我以前也穿过裙子,只不过很少罢了。”
表叔笑的有些尴尬:“其实就是没看习惯,你头发可能太短了,你这长得俊其实穿啥都好看,来来,吃饭,看电视啊,别唠衣服的事儿了啊!!来来,我给你们调个年轻人爱看的节目,来,宗宝你把那杯酒喝了,别养鱼!一边看电视一边喝,酒量得练!”
我吃着饭笑而不语,对于一个中国胃的人来说,你让她吃西餐肯定是不习惯的,同样,对于一个穿惯男装并且周围人都已经适应的‘女人’来说,忽然换上一条裙子,在旁人眼里等同于‘男扮女装’。
“近日,卓氏企业继承人高调收购‘度假乐园’,公开对媒体宣布要将‘度假乐园’更名为‘度假天堂’并且已经把温泉开发资质证明全部公开以求市民放心,其诚意可见一斑,关于卓氏继承人此前一向神秘低调,就连卓氏企业的董事长也拒绝向媒体透露半分其继承人的求学情况,但随着其子承建‘欢乐世界’项目到现在高调收购‘度假乐园’,卓氏未来的继承人卓景终于解开其神秘面纱跃入大众视野,而卓景虽然在生活中跟其父一样低调,但因其能快速做到收购‘度假乐园’连其父都称赞其商业头脑不凡,未来可以很放心的讲卓氏的商业帝国交予其子打理,由此可见……”
表叔拿着遥控器的脸直接看呆了,指着电视上主持人身后闪烁着画面的大屏幕,仔细的辨认着那个被记者簇拥着面无表情的男人:“小卓,这是小卓吗?”
我低头吃着饭没有应声,从电视里的女主持人说出卓氏继承人几个字的时候我就知道是卓景了,只是没想到就这么几天,他居然就把竞争对手拿下了,看来,高端教育培养出来的果然不是吃干饭的,但这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回头想想,这年头,不光是明星活在镁光灯下,连有钱人都得被媒体三五不时的拿出来报道,活的还真挺累的。
“娇龙,娇龙!?我跟你说话呢,这个电视里说的是不是小卓啊!!”表叔有些着急的看着我,遥控机还握在手里:“刚才镜头一晃一过我瞅着有点像他,究竟那个啥继承人是不是说他啊!!!”
我‘嗯’了一声,继续漫不经心的吃着菜,硬绷着自己,从始至终没有抬一下眼。庄亩系血。
“我的个妈呀。”
表叔的脸色却猛地白了一下,把遥控器扔到桌子上,端起酒杯自己猛地干了一杯,好像是受了刺激在那缓了半天:“那个小卓这么有钱呢!那个市里的‘欢乐世界’我听说过,不就是那个市里的‘主题乐园’改建的吗,想当年我要跟你表婶结婚的时候还特意去那照过相呢,唉呀妈呀,那可是大工程啊,他们家这活都能接下来,那得有多少钱啊!!”
宗宝清了一下嗓子看向表叔:“表叔,别说这个了。”
“不是……娇龙啊,你咋缺心眼啊,啊,我以前只是合计那个小卓家里条件好呢,现在才知道不是一般的好啊,那真的,咱们仰脖带踮脚都够不着啊,你咋能跟他分手了呢,虎啊,你这丫头你真是太虎了你!”
表叔说着说着好像真把当成他姑娘了,一脸‘悔之不及’的样子直拍桌子:“那当初他多稀罕你啊,啊,那喝多了还跟我说要跟你结婚啥的呢,还当着你表婶的面说就喜欢你啊,我这都等着喝喜酒了,结果你跟我说你跟他黄了,你这多气人啊!!”
我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也没有给表叔什么回应,好似个‘没事人’一样的继续吃着饭。
“表叔,感情的事儿你不懂。”宗宝在旁边开口劝道:“这事儿都过去了。”
“我咋不懂啊,我就知道他喜欢娇龙不是假的,那样的小伙子才是外冷内热呢,娇龙啊,你咋就不知道握住呢,那是打着灯笼都不找不到的啊!!”表叔说着,好像又变成了我那晚进村时在二婶家的样子,掏出自己的手机,:“不行,我得给小卓打个电话,我得问问他为啥跟你分手!!”
见我还不说话,表叔把脖子往我的身前伸了伸,表情透着些许的隐晦:“你跟我说实话,他是不是有外心了,他有别人儿了?”
我有些无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向比我父母都关心我终身大事儿的表叔:“表叔,这个事儿都过去了,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急,但是我跟卓景的确是彻底的分了,你就不要再替我着急了。”
“你这孩子,我就问你是不是因为他有外人了!”
我垂下眼仔细的合计了一下,张了张嘴:“嗯,他是……”
“表叔,他们俩是正常分手的,谁都没外人,就是不能在一起。”我话还没等说完呢,宗宝在旁边替我看着我表叔应道:“您跟着着急也没用。”
我怒了,瞪了宗宝一眼,瞎插什么话!就说有外人得了!!
宗宝满眼无辜的看着我,那眼神就是再说我又没说错,你瞪我干什么啊。
‘啪’!!!
表叔听完宗宝的话随即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大的给我吓了一跳,怎么这么激动:“表叔,你这是……”
“没人儿还分啥手!我只知道人要是动了感情那都是越处越深的,就像我跟你表婶似得,咋得就不能在一起了,双方谁都没毛病咋就不能在一起了!!”
“表叔,你别这么激动,这事儿都过去了,而且现在我们俩……”
表叔摆摆手,直接打断了我的话:“你别说话,娇龙啊,表叔在别的方面都很服你,但就是感情方面,你不谨慎啊,这小卓论模样,论条件,还有酒品,酒品就看人品了,哪样都是上等的啊!你别说话了,我今天必须亲口问问小卓,你的这事儿我必须你弄清楚了!!”
说完,把手机放在耳边:“这么上等的缘分你要是弄丢了我都替你心疼啊!”
又来了,我看着表叔这样我都想笑了,“表叔,你别打了,他那号兴许出国后就不用了。”
“喂,喂!小卓啊!我是你表叔!!”
我真是无奈的的透透的了,忍俊不禁的看着表叔:“表叔,你是不是又喝多了,说话的是手机里客服提示语,咱别闹了成吗。”
表叔挑眉看了我一眼,随即按开免提,对着手机张口说道:“小卓啊,我是表叔啊,两年前你跟着娇龙一起来俺家的那个表叔!”
“表叔?”
手机里传出的男声让我笑着的嘴角登时一僵,什么情况,你他娘的这个时候咋不提醒不在服务区了!!?
第383章销声匿迹
“嗯,是我啊,那时候你记得不,咱们还一起喝过酒呢,你还喝多了。半夜还起来了,说是担心娇龙还去院子找她去了呢!”
“哦,表叔,您好。”
“哎哎哎,想起来了吧,我刚才在电视里看见你啦!有时间你过来咱家串门啊!”
“好。有时间我一定会去的,表叔,表婶的身体还好吗。”
我听着他的声音,慢慢的垂下眼,这一刻的他,礼貌的有些让我不认识了。
“好着呢,娇龙给看完之后就好了,也一直念叨你呢,多说你跟娇龙是金童玉女啊!!”
“……”
手机那边忽然没声了,我咬了咬牙,刺激到他了吧,
“喂。小卓啊,你在听吗。”
“表叔,您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到市里来了,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您尽管开口,能帮上的我会尽量帮忙的。”庄亩系划。
“没有麻烦啊!我没去市里,就是前几天你二婶你记得不。她儿子眼睛那阵儿被柳柳根给弄坏了被娇龙看好的那个,小涛,小涛你还记得吗。”
“嗯,我记得。“
“他结婚啦,这不是大喜事儿吗。你二婶啊就一定要请娇龙过来,结果娇龙来了,我却没有看见你,这给我愁得,我就纳闷你咋不跟娇龙一起来呢!”
“……表叔,我工作比较忙,这样,你帮我转达一下,我祝小涛跟他的新婚妻子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表叔看了我一眼,我知道自己不用照镜子脸色已经是发白的了,他屏蔽我了,我应该是能想到的,想着,我直接起身,想要出去透透气,表叔见状,好像是急了,赶忙开口:“小卓啊,你放心,该给你带的话表叔肯定是会带到的,只是表叔现在想问问你跟娇龙是咋回事儿啊,表叔听说你俩分手了,到底是因为啥啊,你说说你们俩多好的一对儿啊,有缘相聚不容易,要珍惜啊!”
“她在你旁边了吗。”
我走到门口,脚步不由得一顿。
“嗯嗯,你是说娇龙啊,她在啊,她今天淋雨了,外套啥的都湿透了,换了一身长裙子,可漂亮了啊,我保准你看了……”
“表叔。”
卓景的声音里透着一如既往的清冷,他打断表叔的话,音调无波无澜的顺着手机听筒传出:“她是谁,穿什么,都跟我没关系,请您帮我转告她,如果不想给自己惹来麻烦,那就请她在我的世界里销声匿迹。”
我咬了咬自己的唇,无声的笑了笑,销声匿迹?!
“啊,不是,小卓啊,你咋……“
“表叔,我这边还忙,有时间咱们再叙旧吧,再见。“
“哎,哎……不是……”
表叔一脸无奈的看向我:“不是啊,娇龙,你俩这到底咋回事儿啊!”
有一句话叫做自取其辱,大概就是指的我现在这个举动,我跟卓景的事情一直就处在极端,非黑即白,要么恨不得拼尽全力去爱,要么,恨得巴不得掐死对方,这是咋回事儿?我真的也不知道这是咋回事儿!他幼稚的要死,我也好不到哪去,反正,我们俩谁都掰扯不明白这是咋回事儿。
这就是表叔要寻找的答案,没有答案的答案。
我从不想把任何事情搞砸,能做好的我总想尽量去做好,但唯独感情,我不会处理,我想交给时间,但时间好像也没有给我答案,蹲到屋门口的房檐下,我看着院子里滴滴答答跃起来的水滴,谁能告诉我,如何忘掉一个人?
“娇龙!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你们俩这咋还成仇人了啊!”
表叔还在屋子里大声的喊,宗宝在旁边出声安慰着他:“表叔,你别问她了,这事儿外人整不明白,谁都弄不明白。”
我轻轻的叹出一口气,抬起眼,看见老丑正抱着他那只小狗站在仓房的门口看着我,那一只眼睛好似已经把我现在的心思看的清清楚楚,见我也望向他,随即半仰着脸看着珠帘一样的雨幽幽的张嘴念道:“梨花香,愁断肠。千杯酒,解思量。世间事,皆无常。为情伤,笑沧桑。万行泪,化寒窗。有聚有散,有得有失。一首梨花辞,几多伤离别。”
垂下眼,我文化少,对情怀一类的东西不懂得抒发,但是老丑的这个念叨的还真挺应景的,也许,就是特意念给我听的吧。
“放不下的就别逼自己放下,这世上,除非背信之痛,弃义之恶,不慎之悲,切骨之仇,唯情难断,也都因情而始,所谓福祸相依,有笑自然就有泪了。”
我听着老丑的话,隔着个院子看向他,我绝不相信他是个普通的农民,至少一个农民不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况且他之前你在车里给我解释的道法忘我,这足以说明他在思想上是已经超脱的,而且他轻易地就能揣摩明白人的心思,我对他越发的好奇,想着,我几步跑过院子,直接奔到仓房门口,看着他:“丑叔,你能帮我看看相吗。”
“看相?”他那一只眼睛里微微的怔了一下,随即淡然一笑,转身走进仓房:“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还想让我怎么看。”
我跟在他的身后:“丑叔,我知道你很不简单,你帮我看看吧,你不是说我有情劫吗,我就想知道我何时才能越过,是不是河套村的娇龙越过龙门之际,我就能一同越过这个情劫了?”
老丑坐到那个简易的木床上,把水道到一个碗里放到小银狐狗的嘴边让它喝,在小狗吧嗒吧嗒的舔水声中,嘴里轻轻的应着:“这个,跟你的情劫没关系,蛟龙越的只是你的道法跟你日后的作为,至于情,那就复杂的多了……“
“有多复杂?”
我追问:“丑叔,你既然能看出我是阴阳人,那我想你肯定也知道我为何会有情劫的,我只想知道一个答案,我什么时候才能不受这些情绪的困扰跟折磨?”
老丑抬眼看向我:“这个,要问你自己。”
我惨然一笑:“我如何知道?”我若是知道,也不会将自己的逼到这种地步,更不会伤了卓景变相的往自己的心头插刀,我是真的不知道,我特想潇洒的放下,所以我真的想迫切的知道一个答案,至少让我心无旁骛的走在阴阳师的这条道路上。
老丑却长叹一口气,看向我:“这样吧,要是你能在不问我八字不摸骨情况下单凭看,而解析出我的时运命格以及主修的道法,当然,不用多说,三两句即可,那我,就斗胆为你的情劫卜上一卦。”
给老丑看相,我有些发怔,不是我不会看,而是他这相都破了,我怎么看命格啊!就算是硬看肯定也是吃不准的啊!
想着,我看着他的脸张了张嘴:“丑叔,我可不可以看看手相推算。”
“当然。”
丑叔大大方方的应着,直接把手掌在我的面前摊开,我望过去,却凉气直抽,光的?第一次看见手心都是老茧但没有手纹的!想着,我看向指肚,也没有斗跟簸箕!这什么情况啊这是!
第384章代价为6600钻钻加更~
“不能碰我的手,只能用眼睛看,怎么样,有答案了吗。”
百万人里也挑不出这么一个啊,想着。我没应声,而是又看向了他的脸,那条蜈蚣样的枣红色疤痕在灯光下异常的扎眼,张了张嘴:“既然破相,那就应该是做过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老丑却忽然笑了,看着我摆了摆手:“算了。我不为难你了,你要出山时应该有人告诉过你,有些人的命格是不能看的,其中有一种就是你这样的,不能深看,实话跟你说吧,情劫也叫情结,既然是打在你心里的结我又怎么去解呢,硬解的话只会让我自己一口老血吐到你面前,我想,那个场景你也不想看到的吧,别合计这些了。应当早就有人告诉你了,顺其自然,解不了,那最好做,也是最能做的。就是顺其自然了。”
我想着他的话,点了点头,这话的确是有人跟我说过。还不止一个呢,只是一直跟自己较着劲,所以一到那块儿,就像憋着一口气似得,就好似不见卓景不听他的声音我就没事儿。但是一见他,一听他的声音,我就要犯病一样,但过了那个劲儿,我就能稍微正常一些了,抬眼看着老丑,我忽然对他这张脸感兴趣了:“丑叔,那,你这脸是怎么破的相。”
老丑的眼里的登时光一暗,“你觉得我是好人坏人。”
“好人。”我不假思索很笃定的开口应道。
老丑的嘴角却漾出一丝苦涩:“呵,娇龙啊,这些年,我每当外出,总会遇到一些人,可我从没有跟人多说一句废话的习惯,但是我今天认识了你,这是缘分,而且,你在道法上的悟性很让我钦佩,阴阳先生这些年我见的多了,打着幌子骗人的,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就出来骗钱的,或者是会点本事就目中无人了,可谓是形形色色,我无一不嗤之以鼻,同一行当,难免在暗地里习惯一较高低,但你却是让我刮目相看的,一来,你是天生阴阳,道法高很正常,二来,你秉性纯良无一丝坏心,这点,十分难得,我想这也跟培养你的那个人有很大的关系,所以,我之前虽然行走江湖无一个朋友并也不觉有一丝可惜,但现在,我想跟你交个忘年朋友,不知道,你能否赏脸。”
“丑叔,言重了,您是长辈啊,您把娇龙当朋友是看的起我。”
这真是夸得我都要不好意思了,内心各种小羞涩啊。
老丑点了点头:“既然是朋友了,那我就给你念叨念叨我的事儿吧,我小时候聪明绝顶,这不是自夸,四岁的时候就无师自通,能识字,会背诗,我不会的东西,只要教一遍,那我就会运用自如,我爹妈都说是祖上烧了高香要出我这么一个状元,于是全村都封我为神童,我大哥大我八岁,极其宠我可谓是有求必应,结果,渐渐的就养成我嚣张跋扈的性子,越长大,越目中无人……”
说着,老丑的眼里发出了浑浊的光:“我不想上学再加上赶上的年头不好,我便混了个小头头领着别人放火抄家无恶不作,村里无一人不恨我,连狗看见我都夹着尾巴跑,我哥就只能在我的身后跟着道歉赔不是,但我一点儿都没觉得自己做错,那年大雪,看羊圈的一个羊倌儿背地里骂我是村里的祸害,我一气之下,半夜里把他看的羊都放了赶山上去了,后半夜的时候那羊倌儿发现羊丢了,就在村里喊,村里就有人跟他说看见我在那附近徘徊了,羊倌儿大晚上的就找到我家,这事儿在当年都是可以杀头的了,我哥急了,担心我有事儿,大半夜的就上山帮他找羊……”
“然后呢?”
我看着老丑眼里流出的泪,虽隐隐的猜到什么,但还是想问。
老丑的嘴唇颤抖了两下,但还是张了张:“山陡雪滑,我大哥就滚下去了,当时,我还在跟我那帮小兄弟喝酒,我爹抡着个镰刀冲进来,一刀就砍刀我的脸上,问我,死的为什么是我,我这才知道,我大哥没了,那年,我十三,我大哥才二十一岁……”
说完,他长吸了一口气,仰起脸看着棚顶,好似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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