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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棺-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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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抬起头来,眼睛通红:“药放久了,还以为没有用了呢。”
婴宁拉着苏柏起来:“大个子,我们要快点离开这里,我……”
她想用力,可是双腿开始打颤,身子越来越没有力气,不要说拉苏柏起来,就是稳住自己的身子也不容易,她的身子终于软绵绵地倒下去,岳青也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浑身乏力,他看到老太太步步逼近:“主人家死忌,你们来得正是时候……”
岳青在心中咒骂了一声,孩子就在此时哭了起来,在孩子的哭泣声中,岳青双膝跪下,身子直直地倒下去!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苏柏觉得自己像坠入了黑暗的湖底,耳边似乎有声音响起,又隐约听到自己的名字,身子不能动弹,脑子却慢慢清醒,他想要翻身,却觉得身子像沉甸甸的石头,怎么也抬不起来,双腿发麻,已经到了疼痛的程度!
之前的一幕幕闪现在脑内,苏柏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赶紧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盏昏黄的电灯炮,老式的灯泡被一根长长的绳子吊着,就在眼前晃来晃去,灯光太刺眼,苏柏就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我勒个去,这里是哪里啊。”
岳青无奈的声音传来:“你总算醒了,我还以为你会是第一个醒的。”
苏柏这才发现自己坐在一把椅子上,肩膀以下都被绳子与椅子绑在一起,除了头部外,身体其它的部位根本不能动弹,岳青也是如此,婴宁与崔颖在另一侧,同样被捆在椅子上,两个女人家家现在仍然闭着眼睛,苏柏叫道:“老姐,婴宁!”
“不用叫了,我们是被下了药,只有等药效过去了才会醒,这个是和个人体质挂钩的。”岳青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开绳子。”
“我试试看吧,这绳子好像不是很结实。”苏柏一咬牙,手脚并动,试图挣脱开绳索,他每动一下,椅子也跟着动一下,拼命地挣扎了好几下之后,苏柏终于放弃了:“怎么这么紧。”
“一点也不像老太太的手法,对吧?”岳青还有心情分析这个:“绳子绑得很有技巧。”
苏柏吐槽道:“你可是有内力的人,能挣开绳子不?”
岳青淡淡地说道:“我正在试,你不和我说话我会更顺利点。”
苏柏赶紧闭上了嘴巴,岳青运功的时候,婴宁与崔颖也相继醒转,婴宁看着身上的绳索,扁起嘴巴说道:“那个老太太怎么回事啊,干嘛要给我们下药?”
“天知道,先离开这里再说吧。”崔颖喘着气说道:“真是可恶,人善被人欺,这话真是没错。”
岳青正默默地运气,感觉手心灼热无比时,喉中一喝,绳索断开两三根,打开了这个口,他全身都动起来,将绳子完全脱开,岳青蹲下身去,首先替崔颖解开绳索,苏柏不禁骂道:“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干嘛第一个给崔颖解开?”
崔颖丢过去一个白眼:“废话什么,赶紧离开这里才行。”
四个人得了自由身,迫不及待地要离开这里,却发现他们被锁在一个无窗的房子里,整间房子除了这几把破烂的椅子,就只有头顶上昏黄的灯光,角落里有一个老式的小风扇,上面积满了灰尘,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腥味儿,地上的灰一脚一踩,就是一个深印,门是铁门,关得紧紧得,从里面怎么拉也拉不开,显然是从外面锁上了。
婴宁焦急地说道:“怎么办,我们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门又打不开,我突然想念地老鼠大哥了。”
苏柏走到一堵墙边,用手抹了一把,又看到上面的水印,马上说道:“我们应该是在水边上,老太太足不出户,能把我们四个人运到哪里去呢,我看,我们就是在院子下面,而且是水井边上,这屋子我们没有见过,应该是在地下。”
“我们的手机呢。”崔颖伸手摸口袋,马上松了一口气:“还好,这老太太年纪大了,忘记收走我们的手机了。”
可惜,手机虽在,信号却无,崔颖懊恼地说道:“这下好,举目无援。”
苏柏一脚踹在铁门上,铁门咣咣作响,看到下面有些变形,还有斑斑锈迹,苏柏兴奋起来:“你们看看,因为太潮湿,铁门已经生锈,只需要用力一点,打开它不是没希望。”
崔颖搬着椅子过来,直接砸在门上,想到对手是个老太太,他们也不怕动静太大惊动了她,一对四,还怕打不过么?
“砰砰砰”,崔颖毫不客气地攻击着铁门,苏柏只觉得汗颜:“我的个天,一个女人家家怎么力气这么大?”
“废话少说,赶紧动手。”崔颖说道:“真是烦人。”
门终于歪向一边,露出一个小孔,岳青双手扳进去,用力地一扯,铁门从中间划拉开,原来的孔更大了,崔颖正想钻出去,岳青拉住她:“让我来。”
岳青第一个钻出去,一出去便是一条狭小的通道,还有一根绳梯从上面吊下来,岳青扯了扯,便往上爬,到了顶上,发现一块木板在上面,用力地一推,木板便到了一边,他探出头去,发现这块木板是放在院子里的菜地里,重新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岳青兴奋不已,双手撑在地上一跃,便落到了地上,“赶紧上来吧。”岳青朝着下面喊道。
崔颖担心道:“岳青,注意身后。”
岳青明白,若是自己专心下面,身后便是空挡,老太太可能从背后袭击自己,岳青站起来环顾四周,院子里安静得很,他的眼睛落到门上,门后依然挂着锁,“看来没有外出。”岳青的心重新提起来,原本在饭厅的婴儿车现在摆在了院子里,里面空空如也,孩子不知去向!
第五百三十五章 陈年旧案1
孩子不知去向不说,院子里还有一股腥味,岳青的鼻子抽了一下,正要寻找这股异味的来源,崔颖三人陆续爬上来,正叫着他的名字,他便重新回去:“苏柏,你的猜测没有错,地下室就在水井边上。”
苏柏嘿嘿一笑:“常识得出判断,没什么了不起的。”
崔颖白了他一眼:“现在已经在得瑟了。”
婴宁毕竟流有狐族的血统,嗅觉比他们更灵敏,她马上闻到了那股血腥味:“一股血味,糟了,不会是宝宝有事吧?”
四人朝着血味飘来的方向走去,血腥味是从吃饭的地方传来的,还未走进去,苏柏就看到一双脚伸出来,他马上有了不好的预感:“情况不妙啊。”
老太太倒在饭桌边,双眼圆睁,双手握着刀柄,刀刃完全没入心脏里,血已经流了一地!
崔颖与岳青对视一眼:“怎么回事?”
岳青苦笑着摇头,蹲下身去,手放在老太太脖子的动脉上,没有温度,没有跃动:“死了。”
一刀命中心脏,十分利落,血喷溅出来,老太太死得很快,看她双眼圆睁,一幅死不瞑目的模样,岳青瞅了一眼,伸手在她的眼睛上一抹,老太太的眼睛依然瞪着,岳青说道:“这是真正的死不瞑目啊。”
“人死后角膜和眼睑的肌肉会逐渐萎缩,有可能个人萎缩的速度不一样,所以有可能有的人睁着眼死去,有的人就可以闭上,所以啊,这样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苏柏伸手一抹:“多抹几次就可以了,看,这不是合上了么。”
老太太的眼睛终于闭上了,岳青刚松了一口气,又叹了一口气:“可是孩子去哪里了?”
婴宁奔进房间,婴儿床上也不见孩子,崔颖与婴宁将屋子翻了个遍也没有发现,崔颖无奈地摊摊手:“看来只有报警了。”
“我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苏柏疑惑不解道:“她把我们囚禁起来,然后又自杀?”
“出了人命,还是找姑父过来吧。”崔颖无奈道:“真像他说的,我们就是死神么。”
这一片区正是高明远的管辖区域,高明远带着手下人前来,看到大家没有挪动尸体,倍感欣慰,但听说他们有伸手抹平死者的眼睛,不禁说道:“以后不要碰尸体了,没碰凶器吧?”
“当然没有。”岳青连忙撇清关系:“我是为了确定她有没有死才触碰的,对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这屋子还上了锁,不会是擅闯民宅吧?”
“未来姑父啊,我们也不想啊,我们被人囚禁啊。”苏柏苦着一张脸说道:“我们是想帮忙嘛,没想到惹出这么多事。”
苏柏赶紧三言两语地把事情大致交代一下,看到院子里的婴儿车,高明远这才相信了:“帮孩子,这屋子里有个孩子倒是看得出来,你们被囚禁在哪里?”
苏柏引着高明远的手下下去,看到下面的地下室,还有散落一地的绳子,苏柏四人的信服力更大了些,高明远这才松了一口气:“你们先站在一边,配合一下做个口供,一会儿我再找你们。”
四人去录口供,崔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她悄悄地扯了一把岳青:“事情麻烦了,棺椁还在杂物室里呢。”
岳青轻咳了一声:“看来要仔细解释一番了。”
苏小小此时正盯着杂物室:“老大,这间杂物室上了锁,要不要打开看看?”
“打开吧。”高明远走过去:“不过这种活儿还是我来吧。”
高明远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三两下就打开了锁,苏柏不禁说道:“哇,姑父你不当队长的话,可以考虑去当锁匠,以后退休不愁没有活计了。”
“少来了,唉呀,这空屋子有什么好看的。”高明远说道:“喂,你们到下面去,搜集所有物证回去。”
空,空的?苏柏看着空空如也的杂物室,面色愕然,那可是一幅巨棺,老太太死了,孩子没了,连棺椁也消失了!
四人不知道如何是好,事情发生得太空然,有太多细节没有理顺,棺椁已经消失,四人索性隐瞒了棺椁的事情,连带着孩子出生的来历也一并隐了去,只说这家有个老太太和孩子,老太太死亡,孩子失踪,其余的就是他们被囚禁的事了。
好不容易做完了口供,四人不约而同地出了一身大汗,现场的侦缉工作也到了收尾的阶段,“对了,我晚点去找你们。”高明远轻声对苏柏说道:“关于这个老太太,我有独家消息告诉你们。”
苏柏来不及细问,就有其他警员接近,只有将好奇暂时搁在心里,乖乖地回古董店去,离老宅子远了,苏柏还是骂出声来:“m,都是些什么事啊!”
“在我们被囚禁的时候,老太太被杀,孩子被带走,连棺椁也被弄走了。”岳青倒是沉稳:“事情看来不一般,那孩子世间难得一见,此人带走孩子一定有自己的目的,母体也必不可少,要是能够弄清楚那具女尸的身份就好了。”
岳青讲到了重点,可是,眼下只知道那女尸身着补子,苏柏打定了主意,回去古董店便开始研究起来,那女子的葬式、葬具以及衣物都很特别,很明显不是一般人物。
“你们看,那具女尸身上的补子上是麒麟白泽,这是相对应的图片。”苏柏从电脑上找到了“麒麟白泽”的图片:“补服制度始于明初,官服前胸和背后均缀有丝巾绣成的摆巾,称作补子,是代表官位品级的徽识。据记载,明代王公的为麒麟,清代直接沿袭明朝官服形式,至清朝其补子略有变动,王公为正蟒,武官一品为麒麟。这个女人的夫君应为朝廷中的显赫要官,身份应为一品武官或王公。”
“女尸不腐,一是因为埋葬的地下环境,可能不那么潮湿,二是棺椁,那天你们也看到了,她的棺椁十分巨大,一层又一层,而且里面的香气和我们上次在明太祖墓里闻到的相似,可能也采用了冰片、木香之类的东西防腐。”苏柏说道:“还有那个形的伤痕,其实和尸体不腐很有关系。”
“这话怎么说?”岳青问道。
“女子颈部的形伤痕,动脉、静脉全被切断,致使全身血液流尽、大量水分的减少也抑制了细菌的繁殖。从衣物里三层,外三层来看,她死亡的时间可能是寒冷的冬季,这也是其尸身不腐的重要条件。”苏柏说道:“现在我们可以做出一个总结了。
岳青点头:“女尸是清朝的王公夫人,在冬天被杀后入葬,死时怀有身孕。”
“光有这些还不够啊。”苏柏说道:“我查查野史,看能有对得上的不,现在就等姑父过来,看他有什么发现没有。”
高明远深更半夜了才来,看他面色不佳,就知道命案蹊跷,他一坐下来,雪纷就端来热菜,高明远感激地笑笑:“谢谢啊。”
“你们俩还客气什么。”崔颖催促道:“好姑父,快点告诉我们吧,有什么消息?”
“刀具上面只有老太太一个人的指纹,现场采集的脚印,只有你们四人和老太太的,没有发现另外的人,孩子呢,现场的确有孩子存在的痕迹,孩子是真的不见了。”高明远说道:“不过,法医都说老太太这么大的年纪,一刀插进胸口,精准不说,而且刀刃完全没入心脏,这个力道太惊人了,一般人插自己一刀都吓得魂飞魄散,一个老太太,这么狠绝,法医认为这是个疑点。”
“除了这个疑点外,也没有更多的疑点了。”崔颖已经明白他们的风格了:“最终定论是以老太太精神有问题,然后以自杀的结论告终,对不对?”
高明远的面色尴尬,但还是点了点头:“这个也是无可奈何,但老太太的确有精神病,这就是我来的主要目的,你们说过吧,今天是那家宅子主人的死忌,所以你们被留下来吃饭,结果饭菜里下了药,你们才被囚禁在地下室里,这和四十年前的情况很类似。”
“嗯,一共多了六个碗,所以那家原本有六个人才对,算上老太太,是七个人。”苏柏说道:“老太太说过,那家人死绝了。”
“是死绝了,而且就死在那个老太太的手上。”
高明远此话一出,四人均觉得毛骨悚然,婴宁怯怯地说道:“你刚才说相似,难道是四十年前,那六个人也是被迷晕的?”
“是啊,老太太死了,我们肯定要调查她的身份,不查还好,一查吓一跳啊。”高明远说道:“老太太叫展红霞,今年六十八岁了,四十年前,她二十八岁,是一桩灭门惨案的凶手,就是刚才那处老宅子,老宅子的主人原本是帝都大学的一名教授,四十年前也是帝都的风云人物啊,学术上十分有造诣,在那个年代,是被重点保护起来的专家,姓河,河教授一家六口人,父母、妻子,还有一儿一女,在一个晚上,被他们家请来的帮佣展红霞杀害并分尸,分尸地点就在你们被囚禁的地下室里。”
苏柏说道:“怪不得那地方总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是啊,展红霞马上被捕,按道理来说是要判死刑的。”高明远说道:“毕竟证据十分明显,可是最后关头,居然改成了无期徒刑。”
“为什么?”崔颖不解地问道:“一家六口,可是活生生的六条人命啊!”
第五百三十六章 陈年旧案2
“因为展红霞告诉办案人员,她和河教授有不正当的关系。”高明远叹了一口气:“在那个年代,这种事情非同小可啊,尤其河教授的身份还不一般。”
“因爱生恨?”崔颖问道。
“应该是这样。”高明远说道:“真假就不知道了,毕竟一方已死,展红霞所说也无法考证,但这个说法传出去之后,社会的舆论突然大变,都说展红霞是被欺骗了,所以才会因爱生恨,导致惨案,不少人甚至开始怀疑河教授的人品,展红霞很聪明,一再地在审判庭上哭诉自己可怜,愣是在最后关头扭转乾坤,改死刑为无期徒刑。”
“这个女人好有心计的感觉。”崔颖说道。
“是啊,我也有一样的感觉,女人真是可怕的动物啊,她入狱以后,表现良好,多次减刑,十年前因为有严重的心脏病被允许保外就医,五年前,刑期正式结束,重获自由身。”高明远说道:“不过,劳教所那边也得到一些反馈,说是她的精神方面有些不正常,曾劝她去看精神科,但都被她拒绝了。”
“肯定是这样,我们不是一直觉得奇怪么,这老太太一会儿阴,一会儿阳,弄得我们心里寒碜得慌。”苏柏大大咧咧地说道:“这样就能够解释了。”
高明远说道:“最奇怪的是,河教授的宅子是出了名的鬼宅,没有人买,多年空置在那里,这个展红霞刚恢复自由身就提出要住进去,因为她没有亲人可以投奔,所里也同意了,并派人给她购置了基本的生活用品,知道她平时做点小活计添补家用,可以养活自己,也就放心了。”
“那个老太太手工和厨艺都很好。”崔颖说道:“我看孩子身上穿的都是手工做的小马甲,做工精致得很。”
“那是,在河家当了十来年的帮佣,各种活计都是她干。”高明远说道:“唉,本来好生生地,怎么会出那档子事,最可怜的是那一双孩子,听说一个十岁,一个八岁,死后被斩掉头,四肢被砍下来,发现地下室的时候,现场就晕过去几个人,简直让人不敢直视啊,听说现场全是残肢,血淌了一地,尸体都开始腐烂,地上的血洗了好多次,仍然洗不干净。”
怪不得,那间地下室的地面总感觉怪怪地,苏柏捂住了自己的嘴,都怪想象力太丰富,不由自主地就浮现一幅惨烈的情景:“我勒个去。”
“听说当年也是先下药弄晕了一家人,然后搬到地下室下的手,和你们遇上的情况一致。”高明远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众人,然后说道:“我在想,假如老太太没死,你们也悬了,弄不好也会被杀死,然后被解肢,重复四十年前的悲剧。”
苏柏倒抽一口气:“我们岂不是要感谢那个杀死展红霞的人?”
“那个,姑父,其实我们也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岳青说道:“事关重大,而且十分离奇,所以我们没有在口供里提到。”
高明远马上苦着一张脸看着四人,然后拍拍胸口:“你们没在口供里讲,我谢谢你们了。”
岳青将棺椁及孩子的来历讲完,高明远恨不得给四个人跪了,这事情若是抖落出去,这案子是没法结了,他抹一把眼泪:“你们做得很好。”
崔颖无奈道:“有了之前的教训,我们也得到教训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姑父,以你侦缉的经验来看,展红霞是自杀还是他杀?”
“我之前就因为刀的力度产生怀疑,加上你们所说的事情,肯定是他杀了。”高明远说道:“这个人的目的就是孩子和女尸,你们在这个人的意料之外,但他误打误撞地救了你们。”
“我现在可以帮你做出结案陈词了,展红霞因为精神旧患复发,所以对两男两女实施了非法拘禁,在清醒之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行为,所以自杀。”苏柏挑挑眉:“这样说,对不对,姑父?”
高明远尴尬地笑笑:“对。”
苏柏一幅无趣的表情,高明远说道:“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这样离奇的事情不在我们的能力范围内,还是交给你们继续追踪吧。”
雪纷走进来,淡淡地说道:“死人产子这种事情不归他管,你们还是尽快找到女尸的身份,再循迹查找孩子的下落吧。”
“也只有这样了。”苏柏无奈道:“两位又要出去约会?”
高明远憨厚地笑笑:“白天太忙,只有晚上这一会儿的功夫,我们就先走了。”
雪纷与高明远走出古董店,见高明远心情不佳,雪纷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高明远双手放进口袋里,吱吱唔唔地说道:“就是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你今天怎么扭扭捏捏地,有什么话尽管说。”雪纷嫌弃地说道。
“我今天收到了一封信。”高明远掏出一封信:“是苏小小写的。”
“是情书吧。”雪纷说道:“我不用看了,都是女人,我早猜出她对你有意思了,你能告诉我,我就放心了,明远,这个周末你有空吗?”
“这个周末,晚上可以,我随叫随到。”高明远立正道:“只要是你的吩咐。”
“我想让你见见我的家人。”雪纷说道:“有件事情,是时候告诉你了。”
高明远的眼睛在路灯下亮得很,他早期待这件事情了,明明是大男人的他,却无法启齿这件事情,在他的心里,两个人交往只是开始,婚姻才是归属,要得到归属,必须从见家长开始,与雪纷交往了几个月,除了雪纷的侄子外,就没有见过其他人,这一天,终于来了!
其实第二天晚上就是周末,高明远迫切地说道:“不如就明天晚上吧,好不好?”
雪纷略一迟疑,终于点头答应:“好,明天晚上九点,到古董店来。”
雪纷做出这个决定是基于雪湘的一席话,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当这个男人容颜老去变成老头子的时候,自己仍是黑发如瀑,肌肤如雪,这个男人一定会愤怒极了,自己多年来被一个谎言包围,更会觉得屈辱,如果是这样,何不早点开诚布公?
打定这个主意,雪纷只等明晚的结果,若是他不能接受,那么就请柏嫇去摘来彼岸花,洗去高明远对自己的记忆,让他作为普通人继续生活吧,雪纷在路灯下闭上了眼睛:“我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明晚见。”
回到古董店,雪纷见雪湘正婴宁正下着围棋,雪纷坐在边上:“雪湘,你说过,我们不能吃油豆腐,是吗?”
“对,吃过以后会露出尾巴。”雪湘举着手里的棋子,半天没有放下去:“你决定了?”
“迟早的事情,不是吗?我去炸点油豆腐,明天晚上要用。”雪纷说道:“雪湘,明天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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