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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棺-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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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对于面具男就在自己眼前逃走,仍然耿耿于怀,回去的路上一声不吭,唐三成安慰道:“这有什么关系,人总有失手的时候。”

“我都碰到他了,要不是烫得厉害,我一定逮住他了。”小山依然忿忿不平:“七邪哥,你说!”

“我在想,就算他自封死穴,可是刚才那火烧得盛,火伤会很明显,以后就算他易容了,我们也能够认出他来。”七邪说道:“这人是将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对于他来说,生死恐怕都没有界限了。”

“他说他是个死人。”岳青喃喃说道。

苏柏说道:“你还真信他?死人会走在大太阳底下?”

“如果附身的话,是可以做到的,”唐三成说道:“不过,他脸上的面具是十分明显的特征,假如是附身,何不选择另外一具更好的身体?”

“这倒是。”崔颖拿出手机,将照片找出来:“他的下半张脸伤得很重,是旧伤。”

七邪看一眼,便苦笑道:“独独伤到下半张脸,只有独有的刑具才可以做到。”

这让崔颖想到了戴杰丽,她的背上也有一条长长地伤痕,同样是皮肉外翻,不过已经得到证实,这是她以前所在的杀手组织所为,是对她的惩处,面具男又曾经有什么经历。

“唐三成,你还记得合撒儿吗?”白逸突然问道。

唐三成苦笑一声:“怎么可能忘记,合撒儿是以灵力存在的,他没有自己的身体,所以一直依附在普通人或是新死的死人身上,他第一次和我们接触,是以一具死尸的身体,而我们居然没有丝毫察觉,不过,他虽然可以毫无痕迹地附身,但是身体却不能长期保持下去,会慢慢地腐烂,这就让他不得不不断地更换身体。”

苏柏说道:“可是这伤口不像是腐烂的样子。”

唐三成说道:“他自已说自己是一个死人,这话值得深思,以后大家自有较量的时候,来日方长,不急,不急。”

白墨轩他们到底是年轻人,而且本来以为ko掉了对方,结果功亏一溃,很难不沮丧,在路上,四人都没有什么话,再加上一个沮丧的小山,气势相当低迷,白逸对唐三成说道:“这几个小子,虽然有了很大的进步,不过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刚才墨轩讲,岳青可以使用阴符经,这可是了不得的一件事情。”唐三成说道:“以前总听岳白那小子得瑟他儿子有多天才,我今天可算是知道了,岳白这老小子都没有办法用阴符经,岳青小小年纪,这是天赋才能啊,如果他与墨轩联手,下次遇上面具男,未必没有胜算。”

“既然如此,为什么这一回阴符经没有解决掉面具男?”

“一为是面具男诈死,二来这阴符经只能对付纯阴的阴物,面具男虽然长期吸收阴气,可是毕竟是个大活人。”唐三成说道:“我看,还是得像对付普通人一样对付他。”

“这几个小伙子没有亲手杀过人。”白逸突然说道:“年代不一样了,现代人对于杀人的认识也不一般,唐三成,我们是真的老了。”

“年代变了,做法也会不一样,我是赞同他们的做法的,没有必要的时候,何必要取人性命?”唐三成说道:“你那一套,已经过时了。”

白逸就闭上了眼睛,身子躺在座椅上:“或许就是这样。”

车队终于浩浩荡荡地回去了,处理车上的东西是白逸他们的任务,沮丧的四人回到古董店里,意外地看到雪纷依然还坐在柜台后面。

苏柏的精神头这才起来了:“雪纷,你不是请辞了吗?”

雪纷抬起头来,面色潮红:“唐老板说感觉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看管古董店,希望我暂时不要离开。”

白墨轩并没有留意雪纷的面色,更何况,婴宁又从另一边探出小脑袋来:“哟,还有我呢!”

“我直接无视你。”苏柏说道:“你这根小尾巴,什么时候回青丘国去?”

“姑姑回去了,墨轩哥哥还在这边呀,我随时可以过来的。”婴宁一本正经地说道:“对不对,墨轩哥哥?”

“随便。”心情不佳的白墨轩随口应道。

婴宁跑到崔颖的身边,抱着她的胳膊说道:“你们这回去哪里了,讲给我听,好不好?”

第两百八十二章 缤纷

自从婴宁不是自己的情敌以后,两人相处得还不错,更何况婴宁是个毫无心机的女孩子?崔颖说道:“也好,正好我们可以重新整理一下事件。”

崔颖将这次去闯王墓的来龙去脉一一讲来,原本崔颖不想提那只白狐的事情,但要还原事件,还真漏不过去,婴宁一边听,一边皱紧了眉头,崔颖有些后悔,婴宁上次险些被剥皮,在心里肯定留下了阴影,崔颖停下来:“婴宁,你不要紧吧?”

“那只狐狸是四尾的,那就是与姑姑一辈的。”婴宁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有件事情,我原本答应姑姑不要告诉任何人的。”

看她纠结的这个样子,苏柏一摆手:“不能说就不要说。”

“可是,这件事情对你们可能很重要。”婴宁心内天人交战,终于一跺脚:“死就死了吧,告诉你们也不要紧,事情应该不会传回到青丘,寒壁什么的,都到一边去吧。”

白墨轩听到寒壁,颇为不屑地皱了一下眉头,他一直反对族内用这种古老的惩处方法对待同族:“怕什么寒壁,到时候有我挡着,你知道什么就讲出来。”

“墨轩哥哥,你可要记住你说的话。”婴宁知道白墨轩是全族掌上的宝贝,得了他的应诺,也打消了顾虑:“我偷偷进去过,看过《青丘典史》……”

她刚开了一个头,白墨轩就瞪了她一眼,这丫头,真是不要命了,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这事以后东窗事发,可不是普通事件,自己这嘴一张,就要给她担责任了,他咽了一口口水:“这事以后再说,《青丘典史》里有什么与这次的事情相关的内容?”

“那只狐狸……”婴宁说道:“是多年前从青丘国失踪的一位前辈,《青丘典史》里提过,修行四尾,离奇失踪。”

白墨轩一愣:“失踪?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听说,是因为她与普通人类产生了感情,所以私奔……”婴宁说道:“反正对青丘国来说,不是很光彩的事情,族里发动人群找过她,但一直没有找到。”

苏柏说道:“还有这种事情!原来人狐两族是不能通婚的么?喂,你们也太傲慢了,凭什么看不起我们普通人?”

“我懒得和你扯。”白墨轩问婴宁:“那位失踪的前辈,叫什么名字?”

“雪缤。”婴宁说道:“其实我觉得姑姑应该知道她的事情,我听说她们是非常要好的姐妹,名字由缤纷而来,一个叫雪缤,一个叫雪纷。”

白墨轩马上站了起来,径直走出去,站在了雪纷的旁边,他低下头去,附在雪纷的耳边耳语了几句,雪纷的双手颤抖起来,抬起头来:“果真是吗?”

“我不会看错,四尾,红眸。”白墨轩说道:“从眸子的颜色来看,的确是青丘狐族。”

雪纷站起来,关上了店门,她的身子有些踉跄,眼角有泪落下来,死亡的预感曾经就那么强烈,只是一直没有消息,她宁愿还有最后一丝希望,雪纷走进房间,婴宁马上怯生生地躲在崔颖身后:“姑姑,我……”

“你先不要说话。”雪纷说道:“你们一定好奇,为什么白墨轩就能知道对方是青丘狐族,是通过眼睛的颜色,青丘国狐族,修炼到不同阶段,眸子的颜色是不一样的,深浅不一,这是青丘狐族独有的颜色,她是四尾,所以眼睛的颜色和我是一模一样的,十分好认。”

另外三人都是一幅恍然大悟地样子!

“另外,青丘狐族对于族人管理十分严格。”雪纷说道:“每位族人来回出入都会登记在册,少一个,多一个,都是一目了然,我们一族,近年来只有墨轩的情况特殊,他是重新归宗认祖的一员,是后补在册的。”

白墨轩闷哼一声:“这个不用提。”

雪纷并不理会白墨轩,继续说道:“我和雪缤是同一年出生的,并不是一母同生,可是这是天生的缘分,从小就特别亲近,一同修行,雪缤与我最大的不同,就是她格外地憧憬外面的生活,我们从小只能在青丘国内活动,修得两尾以后,才可以到外面略微走动,从小,长辈们就告诉我们,我们只能在族内选择伴侣,在外面走动的时候,一定要记得,不能与普通男性来往,这是族内禁忌。”

“为什么?”苏柏傻愣愣地问道:“你们看上去就和普通的女孩子没有什么两样啊。”

“可终究是不同的。”雪纷说道:“在你们普通人当中,有一个神话故事,白素贞与许仙,你们可还记得,中间有一个情节,白素贞在去寻找许仙之前,是先得了一颗药丸的?”

“哦,我记得。”苏柏说道:“还是观音给的呢。”

“虽然只是神话,在你们来说是传说,可是这个却是不可缺少的,可在现实中,人狐之中并没有这样的药丸,人狐相结合,受损的必然是人。”雪纷说道:“再加上现代人的观念里,青丘国之类的,只能存在另一个世界里,如果通婚,岂不是大乱?”

婴宁听得仔细,眼睛上下眨巴着,双手托在腮下,她心中仍然不解,不过看气氛严肃,也不敢发问,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完全记在心里,可是雪缤不一样,她天生爱幻想,修得四尾以后,出来的机会越来越多,初开始,我们俩都是结伴而行,慢慢地,我发现她独自一人出来的次数越来越多,我问过她为什么要撇下我,她只是不说话。”雪纷叹了一口气:“那时候的我尚不成熟,认为她背弃了友情,心里十分懊恼,有一次,我悄悄尾随,看到她和一个男人私会,我才明白为什么,事后,我当然要劝她,就像现在苦口婆心劝自己和婴宁一样。”

这话让敏感的白墨轩与婴宁都浑身一震,劝自己?莫不成姑姑果然对那个叫高明远的动心了,现在还在纠结?白墨轩暂时按压心下的不爽快,继续听姑姑说道过去的事情。

“她当时真的答应我,不再外出去见那个男人。”雪纷眼中有泪涌出来:“可是她骗了我,仅仅一周以后,她外出就再没有归来,在族内引起轩然大波,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并没有向任何人提及她与普通男性相会的事情,可是族中长老早就发现不对劲,派人跟踪过她,她这一失踪,族人都说她是与那个男人私奔去了。”

“姑姑,你看看,是不是这个男人?”崔颖掏出手机,将面具男的照片调出来让雪纷看。

雪纷连连摇头:“不会是他,虽然我只是看到了侧脸,可是他的一张脸好好地,根本没有伤痕啊,还有,鼻子也不一样,那个男人的鼻子要高得多,老实说,配得起玉树临风四个字,否则,如何能够俘获雪缤的心?”

“不是?”崔颖有些失望:“可是……”

“会不会发生了什么意外,雪缤才会暴露自己狐族的身份,让面具男给盯上了?”岳青说道:“我们所看到的其实并不算鬼狐,彼时已经是魂魄,那面具男是用养鬼的形式,在养雪缤的魂魄,威力虽然没有鬼狐大,可是比起普通的小鬼来,姑姑,我…… ”

“你不用解释,你虽然灭了它的魂魄,可是她却由此解脱了。”雪纷说道:“我只是恨,她当初要真是和那个男人私奔了,倒也好了,怎么会落到这个下场……”

“姑姑,你不要器。”婴宁看到雪纷落下的眼泪,马上伸手去替她擦拭,她这个动作十分轻柔,苏柏在心里有些感慨,这个婴宁的善良真不是装出来的,每一次,她都可以与人有共鸣一般,去感受别人的痛苦与欢乐,这种纯粹,真是罕见。

雪纷握住了婴宁的手:“婴宁,谢谢你,你是个好姑娘。”

“姑姑,你说你见过那个男人,我们找到那个男人,向他问问不就清楚了嘛。”婴宁说道:“他们一定会帮忙的。”

婴宁所说的他们自然是指苏柏四人了,雪纷居然点头:“是啊,这也是最后的办法了,雪缤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才对!”

雪纷把那个男人的侧脸记得十分清楚,当下就描绘起来,苏柏没想到婴宁会画画,而且还是国画,白墨轩闷哼一声:“我们青丘国的女孩子,不敢说琴棋书画全部都有,但至少会其中一样。”

说话间,婴宁已经将画画好了,她兴奋地拎起来:“姑姑,你看,像不像?”

雪纷看到画上的男子,侧首而立,眉深眼大,鼻梁高耸,嘴唇紧抿,她连连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样子,简直是一模一样。”

“姑姑,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会不会记错?”白墨轩问道。

雪纷摇头:“怎么会?我当时恨极了这个人,要不是他,雪缤也不会知错犯错,而且我当时……”

她突然笑了一下,不愿意再说下去了,其实说来很简单,友情这个东西是很微妙的,偶尔也会产生一种要霸占的感觉,独享这个人在自己身上的倾注力,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不再是对方关注的重心,那份失落中,也会掺着些许嫉恨……

第两百八十三章 同一人

有画,有样子,可惜这画像画的是这男人三十多年前的样子,一个人的音容相貌在三十年间会发生巨大的变化,婴宁一时兴起,就给四人找了这么一个麻烦的任务,等雪纷离开了,苏柏立刻吐槽婴宁:“傻姑娘,三十年,你有没有脑子的?你让我们怎么找啊?”

婴宁也不生气,笑嘻嘻地说道:“不找怎么知道找不到?来,这画像我多画几张,你们一人一张,看仔细了,以后弄不好哪天就在大街上撞上了。”

苏柏握着其中的一张,脸都绿了,这姑娘,缺根筋!这是病,得找医生治啊,崔颖看了觉得好笑,苏柏算是愣头青了,现在遇上一个比他更愣的,崔颖拿起其中的一张:“这人是三十年前的,我看只有找老人家打听,在街上遇到的可能性,可是微乎其微,婴宁,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了。”

“怎么会?”婴宁瞪大了眼睛:“只要他还活着,总会被人看到。”

“傻丫头,我外公……”提到外公,苏柏瞬间没有力气了,他手一挥:“算了,不提他,我们记着这人就好。”

婴宁看着苏柏,刚才苏柏脸上的失望与懊恼全写在脸上了,她歪着头看着苏柏,甚至伸手去戳苏柏的脸:“你说,你外公怎么了?”

“喂,丫头,戳人痛处不是好人品。”苏柏没好气地说道:“真闹心,我先回去了。”

岳青抬头看着苏柏,这家伙鲜少生气,偏偏在婴宁面前,总爱耍脾气,这是欺负人,因为婴宁不会记仇,这姑娘的胸怀比海大,岳青说道:“苏柏,不要使性子。”

“少年,不妨碍你和我姐二人世界了,我回家看看我爸妈。”苏柏走了几步,回过身来,拿起桌子上的画像,冲婴宁晃了一下:“我带走。”

婴宁马上甜甜地笑了:“就知道你会帮忙。”

苏柏内心有些内疚,刚才提到外公,让他心情有些烦躁,言语上对婴宁并不客气,可是现在看她的笑容,丝毫也没有放在心上,苏柏轻咳一声,要脱口而出的对不起偏偏讲不出来,他只是一点头,转身就走,待出了古董店的门,苏柏展开那幅画:“丫头画得不错嘛!”

柏凌在家正看着白墨轩主演的一部剧集,重播,自从白墨轩与他们混在一块后,根本没有时间去拍连续剧,顶多抽空拍拍广告,做做代言,商演越接越少,恰好因为这一点,让白墨轩更为抢手,在他有限的时间里,能够请到他做一次活动,那门票立刻能够炒到天价了,物以稀为贵,比起那些频频亮相的明星,白墨轩似乎更矜持,更金贵。

看到电视里的白墨轩,儿子进门,柏凌都没有什么反应了,反倒是回头说道:“我说苏柏,白墨轩什么时候拍其它的剧啊,这些剧啊,重放来,重放去,越来越没意思了,里面的台词我都能倒背如流了。”

“你怎么不认他做干儿子?”苏柏吐了一下舌头:“天天白墨轩挂在嘴边上,你把我置于何地,我这么久才回来,你怎么不理一下我?”

柏凌一把勒住苏柏的脖子,另一只手摸着苏柏的头:“好了,不要生气了,这回怎么样?”

苏柏把手上的画扔到茶几上,这一回的挫败真让人打不起精神,柏凌看到这幅画,心情大好:“是古画?”

“不是。”苏柏还没有来得及说明情况,柏凌已经迫不及待地将画展开:“我看看是画的什么……”

柏凌整个人僵在那里,她话没有说完,所以嘴巴依然是微张的状态,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苏柏吓到了:“老妈,你是不是脖子扭到了?”

柏凌的手在发抖,苏柏觉得老妈马上就要拿不住画了,他小心翼翼地把画从老妈手上取走,这画没有装裱过,一不小心就会弄坏了,将画放回到茶几上,苏柏连忙去看柏凌的状况,虽然老妈看上去仍然年轻,可是毕竟年纪大了,不会……中风了吧?

“画……画从哪来的,画上的人是怎么回事?”柏凌突然揪住了苏柏的衣领子,这大冬天的,家里有暖气,可是苏柏进门就没来得及脱衣服,现在热得慌,柏凌的反应让他大感紧张,这一下子,他明显感觉到汗正在背上淌:“妈,你要不要先喘口气?”

苏柏掰开柏凌的手,用最快的速度倒来一杯温水,几乎是强制性地让柏凌喝下去,又让她坐下:“妈,你别这样,忒吓人了,你可不要吓我啊,

苏柏一边安抚柏凌,一边将这画像的来源讲诉给她听,柏凌的心终于平静下来,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这个人,是你的外公。”

这下子轮到苏柏傻眼了:“妈,你会不会认错了?”

“怎么可能?”柏凌说道:“虽然那时候我很小,可是他是我的父亲,我怎么可能会不记得,还有,他的尸体回来的那一天,我可是把那张脸牢牢地记在脑子里,就是怕自己有一天会忘记,依你说,雪缤是和他私奔?”

苏柏连忙否认:“不,现在只是我们的猜测,并没有得到证实,而且雪缤最终是落到了面具男的手上,并没有与外公在一起,所以,妈,你不要想得太多了。”

“如果是三十年前的事情,”柏凌已经开始盘算时间:“那一年,你外婆还没有离开,苏柏,我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

“是啊,假如是因为雪缤才离开,时间上对不上。”苏柏说道:“会不会只是巧合,这上面的人只是和外公长得像而已?”

柏凌刚才还坚定的态度也有些动摇:“难道真只是相似?等等,你看这里……”

柏凌指着画像上男人的下巴上:“这点红不会是画这画的人不小心点上去的吧?”

“当然不是了。”苏柏说道:“这是婴宁画的,这一点是雪纷姑姑特别强调的,因为那个男人没有什么其它的特征,只有下巴上这一颗红痣。”

“那就没有错了,是同一个人。”柏凌倒抽了一口冷气:“在同一个位置,有同一颗小痣,这种可能性总不会大吧?”

苏柏不知道如何回应了,柏凌这才转移了关注的重点:“想不到婴宁画画会这么好,几乎是一模一样。”

“这也要托雪纷姑姑的福,是她记得清楚。”苏柏“切”了一声:“那丫头的画功就再说了,其实也就这么一回事。”

柏凌小心翼翼地卷起那幅画:“你为什么对婴宁这么苛刻?”

“有吗?”苏柏并不觉得:“那丫头很烦人。”

柏凌说道:“三十年前他还活着,诈死是毋庸置疑了。”

苏柏这是第一次知道外公的样子,他不得不承认,他与外公在相貌上的确有些相似,尤其是鼻子和嘴巴,可惜只是侧脸,若是当时,他有转过来,该有多好,天已经黑下来,苏柏不打算回古董店,以免在经过十字路口时,再一次误入阴阳界。

“啪,啪”,窗户突然响了起来,柏凌表情一变,这个时候,苏打洪正在饭店忙活,他们家在七楼,难道有小偷:“苏柏,去看看。”

苏柏冲到房的窗户是正对着下水管道的,小偷如果要爬上来,也只有那里,窗户上面有一只手,正在不停地拍打着窗户,对方拍得十分急切,苏柏打开窗户,那个人就大松了一口气,然后从外面爬了进来……

他把自己包得很严实,从头至脚,苏柏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你是宫氏族人?”

那人掀开自己的斗篷,同时舒了一口气:“是的。”

柏凌走到门口,看到这个人,几乎是心领神会,她马上退了出去,并且关上了书房的门,苏柏也上前将窗户关上,这个人的脸露出来,苏柏便知道他是谁了,他是族长身边的那个小伙子,几乎与族长形影不离:“你怎么来了?”

“大事不好。”这小伙子连名字也不报:“族长差我来找你,我来了两次,你都不在,宫氏一族里出了叛徒,百里桑知道地图的事情了。”

苏柏心里一震,险些脱口而出,但他马上反应过来:“地图?”

这小伙子着急了,跺了一下脚:“苏柏,族长差我来,就已经将事情告诉我了,地图现在只有你和族长知道。”

苏柏的疑心终于下去了:“族长现在在哪里?”

“族长约你明天在这个地方见面。”小伙子将一卷字条放在苏柏手上,字条被卷成一团,上面用蜡封上,族长做事果然周全。

那小伙子又从窗户爬出去,苏柏叫住他:“你干嘛要爬窗户,有门啊!”

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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