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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人勿扰-第2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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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愣住。
愣了片刻，我忽然明白我爷爷的意思了：他们把石母放在一个人身上，然后用某种办法让这个人忘掉自己身上有石母这件事。既然这个人不记得自己身上有石母，自然不会想到独吞。
这个办法，独特又毒辣。
“可是，负责拿着石母的那个人能同意吗？”我回过神来之后，立刻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还有，拿着石母的这个人是不记得了，可另外三个人或者四个人都记得，那岂不是对拿着石母的这个人最不公平？”
我爷爷微微叹了口气，“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们当时自然也想到了。但是当时情况紧急，我们无奈，只能让我们当中当时功力最强的洛梵拿着，这样即便是其他人动了贪念，也不一定能打的过洛梵，那石母自然还是安全的。”
我苦笑：这个办法看起来合理，其实是坑了冰冷男，他拿着石母自己根本不知道，而其他几个人都知道，要是其他几个人起了贪念，就等于把他一个人送进了水深火热之中！
“当时情况紧急，不仅需要伪装，还需要给洛梵抹掉那段记忆，所以我们很紧张也很着急。急匆匆伪装好了那水晶石，又将石母给了洛梵，本来就决定要抹掉他的记忆了，可林萧和端木桐已经闯进来了。”我爷爷又叹了口气，“无奈，我们只得把抹掉洛梵记忆这件事靠后，先掩饰好水晶石的事情。”
“我们几个人那时候虽然各自心里已经有了小心思，但当时面对林萧，我们几个人很团结，而且林萧没有见到那水晶石挖出来到底是什么模样，所以我们居然糊弄过去了。林萧没有发现水晶石有什么问题，我们也将那水晶石运到了帝都，算是交差了。”说到这里，我爷爷长长松了一口气，这件事算是告了一段落。
我没有急着催促我爷爷接着说，也没有急着问第二个问题。
虽然我只问了一个问题，但是这个问题牵扯的过往太长，而且几乎算是牵扯到了根底，我爷爷一口气说了太多，我需要自己把我想知道的几个问题消化一下：
第一，我爷爷他们几个人当中，冰冷男、林萧还有端木桐为什么还能保持年轻的容貌，应该是因为他们接触到了那水晶石，跟水晶石相处的时间长了，所以身体发生了某种变化；
至于我爷爷还有其他人为什么会老，这我暂时还不知道。
第二，我爷爷他们对于运送到帝都的水晶石，并不是我之前知道的一无所知，他们研究了不短的时间，了解的可能远远比我爷爷告诉我的还要多。
可既然他们都知道这水晶石的秘密，为什么其他人之后没有动水晶石的念头，真的是因为上头和我爷爷的保密工作做的好，其他人根本不知道？
第三，我爷爷他们讨论之后，决定让当时功力最强的冰冷男拿着石母，这可以肯定陈浩打听出来的结果——那张照片上冰冷男手里拿着的东西，就是石母。
只是，根据我爷爷的描述，他们可能在后来对冰冷男下了手，抹掉了冰冷男关于石母的记忆。这也正是石母在冰冷男手里，可冰冷男却并不知道在自己手里的原因。
我更难以猜测，冰冷男若是没有关于石母的记忆，那他是怎么将石母藏起来的？又藏到了什么地方？
还有，既然当时只有我爷爷他们几个知道石母在冰冷男手里，林萧又是怎么知道的？
等我爷爷稍稍喘了一口气之后，我这里也把问题整理的差不多了，又接着问我爷爷，“爷爷，那后来呢？”
“后来我们辗转回答了帝都，上头大大嘉奖了我们几个人，还专程给我们放了一段时间假期，说最近没什么大事，我们随时听候召唤就行了。”我爷爷也知道时间有限，所以稍稍停顿了一下，又立刻紧接着说道：“我们就这么在外面游玩了很久，我忽然就被召回去了。当时我还以为，既然我被召回去，其他人也应该被召回去了才对，但我没想到，等我回去的时候，却发现只有我一个人在，其他人都没有回来。”
其实，在听到我爷爷说他们将水晶石运送回帝都，然后上头给他们放假之后，我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了，当时那水晶石已经到了帝都，我爷爷他们放假的这段时间，上头想要做的手脚可就太多了。
等我听我爷爷说，只召唤了他一个人回去的时候，我就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可能跟我从林萧嘴里知道的情况差不多。
果然，接下来我爷爷讲述的，跟林萧说的还真是大差不差，上头单独把我爷爷一个人召唤了回去，然后把我交给了我爷爷，让他在万巷街下面独自抚养我，还特意叮嘱，我至关重要，我爷爷万万不要将我的消息透露过其他的人。
我爷爷说到这里，我插嘴问了一句，“爷爷，你了解林萧这个人吗？你们五个人平时跟他的关系怎么样？”
林萧身上还有很多秘密，我想问问我爷爷，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东西来。
“他比我们入行其实都晚，但提升最快，心机深沉，很得上司喜欢，平时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上司一般都会让他去做。”我爷爷稍稍思索了一下，立刻回答了我的问题，“对了，当时我们组织中还有一队人很特别，属于组织的秘密武器，里面的成员都很特别，都是驼背……”
虽然我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知道我爷爷嘴里说出来的很多消息，肯定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料。
可在我爷爷说驼背人是他们组织的秘密武器时，我还是吃了一惊，脱口说道：“他们竟然也是你们组织的人？”
“没错，当时驼背人的首脑叫庄则明，平时孤傲难接触，我们虽然是一个组织里的人，但平时打交道很少。”我爷爷提到林萧的时候，语气有些不屑，“林萧进来没多久，他们关系就明显要比其他人更近一些。我们几个人平时本来就不屑跟林萧为伍，庄则明又不太露面，所以我们自然连带庄则明都不太搭理了。锋子，你也碰到庄则明了？”
我快速点了点头，脑子却乱作一团。
我之前认定林萧之所以能保持年轻，是因为他跟水晶石接触过，可现在我爷爷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来我之前做过的那些梦，还有老顾跟我说过的话，林萧有一段时间还是小孩子……这跟他因为水晶石保持年轻的事，似乎相矛盾。
“爷爷，林萧在水晶石上动手脚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顾不上想林萧为什么会容颜不老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赶紧问我爷爷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那你还是接下来这件事？”
我爷爷沉沉点了点头，“发现他动手脚，是你稍稍长大之后的事，而当时我接下照顾你的重担，并不仅仅是上级要求，还因为另外一件事。”
第294章 爷爷讲述往事（3）
我爷爷这句话让我很意外，除了上级要求之外，还有什么事，能让他下决心照顾我的？
我没有催促，耐心等着我爷爷告诉我答案。
在讲述后面事情的时候，我爷爷一直一脸凝重，可在说到另外一件事的时候，他脸上却忽然有了淡淡的笑意，“当时我们有一个好朋友，在我接到上头召唤赶往组织之前，他告诉我，有一件大事，若我答应，必将成全天下人。当时上头召唤的急，还有人跟着，我也不便多问，着急匆忙的就去见上头了。”
我点点头，接嘴说道：“然后上头让你将水晶石里的我带回去，你想到那朋友的话，就把我带回去了，是不是这样？爷爷，你那位朋友是谁？”
让我爷爷这么信任的人，而且还不是五尊之中的人，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我爷爷提到过？
“后世都称呼他……羽化子。”我爷爷微微顿了顿，然后说出了一个名字。
居然是羽化子！
之前见过羽化子和冰冷男的合影，所以听我爷爷提到羽化子我并不觉得太过于惊讶，只是觉得之前有些事情看似是巧合，其实是老一辈关系错综复杂，我并没有想到他们之间会有联系而已。
“爷爷，你后来会让我去找金殿龙，是不是也是因为认识羽化子？”之前一直藏在我心头的一个疑点，因为我爷爷一番话，瞬间就有了答案——我爷爷和羽化子是老相识，让我去找羽化子的徒弟，自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本来以为我爷爷说的这一番话已经够让我吃惊意外了，没想到我爷爷接下来说的一番话，更是挑战了我的想象力。
我爷爷看着我，慈爱点点头，“正是。”
不等我说话，我爷爷又接着说道：“当时上头叮嘱我照顾你，还专门在偏僻的深山建了万巷街掩盖你的行踪，甚至不允许我告诉五尊之中其他人。爷爷当时隐隐约约知道你的身份，可又不敢肯定，当时虽然和五尊都住在万巷街，可只能悄悄养着，记载你的一举一动还有每一个变化，谨慎到了极点。就是因为羽化子仙风道骨，修为甚高，他能说出来的话，绝对不会空穴来风。好了，爷爷先歇歇，这里你还有什么疑问没有？”
“爷爷，你说你们在你们年轻的时候挖出了那水晶石，后来上头就将水晶石里的东西交付给你养着了。可之后你又经历了很多，再到有了我爸三个人，然后又让我出现，这期间我没有什么变化吗？”我知道水晶石里的那个肉胎就是我，可我觉得还是别扭，干脆直接称呼水晶石里的为那东西。
我爷爷说的偏远山区，我自然知道是素素他们村子附近的老山，而万巷街当时我们就怀疑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支撑，不然凭着我爷爷他们五个人还有一拨村民，绝对没能力在那么短时间内建造出那么规整，又那么具有规划性的村子来。
这些都好解释，唯一不好解释的，就是那水晶石里的东西被弄出来之后，我爷爷是怎么将它给养大的。
因为我记得我爷爷说过，水晶石上的石母被拿走之后，那肉胎立刻就有了变化，而且是长大的迹象。要是从我爷爷将我养到手里开始成长，我绝对不可能会在我爷爷娶媳妇生子，儿子又大了之后，居然以他孙子的身份出现了。
果然，我爷爷眼里闪出无奈来，“上头将那东西交给我，我偷偷带回去之后，那肉胎开始疯长，短短一天时间就撑破了外面包裹的肉层，长成了一个婴儿的模样。当时不像现在，当时我还年轻，没有那么老成，也不知道上头将那东西交给我到底是什么用意，又怕上头检查起来，知道那肉胎居然长成了婴儿，所以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可能见我称呼水晶石里的肉胎为那东西，我爷爷会意，也跟着我一样称呼了。
“什么办法？”我急急追问，不知道我爷爷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因为有石母的压抑，所以肉胎没有快速成长，而我想要再度压抑这肉胎成长，只能再找来石母。”我爷爷轻轻叹了一口气，“那段时间，我整天都生活在恐慌之中。一方面要随时提防上头来检查，一方面在惶恐，水晶石里的东西到底会长成什么模样……”
我明白我爷爷的苦衷，他一方面要服从组织的领导，一方面是他们自己已经私下做过小动作了，一旦被上头发现，随时都可能招来杀生之祸，所以只能活的异常小心翼翼。
“爷爷，你们那时候不是决定让洛梵拿着石母，但将他的记忆抹掉吗？怎么，那时候他的记忆还没有抹除？”我很快就抓住了一个疑点。
我爷爷赞赏看了看我，眼里都是笑意，但随即就皱眉说道：“没错，我们是打算将洛梵的记忆抹除，当时认定那样石母是最安全的。但我们万万没想到，那冥灵是天地万物孕育的精华，那石母自然也不是寻常的石头。我们虽然按照原计划抹除洛梵的记忆，但刚开始似乎没什么作用，他好像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只是当时我们看起来还很团结，洛梵的功力又最高强，所以即使其他几个人都觉得焦躁，却没办法再提出来。当时恰好成全了我，我偷偷将上头交代的事情告诉了洛梵，请他帮忙借我石母一用。洛梵性子冷淡，把很多事都看的很淡，我当时说了之后，他毫不犹豫就把石母借给我了，这才压抑了那东西的成长。现在想想，他跟羽化子关系很好，或许有羽化子的点化。不过，爷爷也正是因为羽化子的点化，才有了后来一招……”
我皱了皱眉，不知道我爷爷说的羽化子点化他的是指那方面。
我爷爷环视了一下四周，微微苦笑，“其实，今天发生的一幕，羽化子早就有预言了。而后来对于你的安排，就是为了今天……锋子，更多的事情，爷爷不能说了。”
我愣了愣，然后震惊。
羽化子早就预料到了今天的情景，而且做好了安排？甚至我爷爷将我养大，然后让我去找金殿龙和冰冷男，其实是他们早就安排好的？
羽化子能预知到如此地步，几乎可以算作是神袛了。
“爷爷，我知道你的苦衷，我只想知道，那石母后来去什么地方了？是洛梵将它存放起来了吗？”我爷爷也证实了，那石母确实可以压制我，所以我必须找到石母的下落。
我爷爷皱起了眉头，“石母在我那里一段时间，后来等你长成孩童模样时，你的成长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我就将石母还给了洛梵，那石母自然还在洛梵身上。只是奇怪的是，我们当初要抹除洛梵的记忆，似乎并没有起什么作用。可过了几年之后，我忽然发现，洛梵的记忆在一点一点衰退……”
冰冷男的记忆在一点一点衰退？
“是因为石母的作用？”我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隐隐的，我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疯狂的念头，这个念头让我忍不住颤抖。
“我也说不上，或许是我们的方法起作用了，或许是石母的作用，或许是两者兼而有之。总之，我发现洛梵的记忆开始退化，他开始在慢慢忘记一些事情，刚开始还比较久远，后来就开始变成了近些年发生的事情他也记不住了……”我爷爷的声音渐渐低沉了下来，“后来，他看我们的眼神都开始渐渐陌生了。”
我心情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那后来呢？”愣了片刻，我才又接着问道。
“后来，他忽然失踪了，我们四个人全部出动找了他很久，却始终都没有找到他。后来林萧意外出现了，说洛梵又回到了组织，现在跟他共事……之后，我们几个人也开始分崩离析，就再也没有洛梵的消息了。”我爷爷的语气低沉到了极点。
很显然，我爷爷对冰冷男的感情比其他几个人都要深厚的多。
我甚至怀疑，他们在发现洛梵失踪之后立刻出动寻找，到底是担心冰冷男，还是想找回那石母，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我沉默的时候，四周本来浓黑的烟雾，竟然开始渐渐转成了血红色。而且这烟雾变化的速度极快，不消片刻，我们两个人就像是至于了血海之中一般，看起来又可怖又触目惊心。
看到四周的变化，我心底涌起了浓浓的不安。
而我爷爷看到周围浓黑色烟雾变成了血红色，他的脸色立刻就变了，急急说了一声，“不好，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第295章 却不管天下如何
我和我爷爷四周的浓黑色烟雾变成了触目惊心的血红色，几乎是一眨眼之间的事情，我爷爷脸色立刻就变了。
“锋子，你还有什么事，捡最重要的问！”回头看看犹如一片血海弥漫的四周，我爷爷迅速回过身来看向我，催促道。
我紧张点点头，强行将忽然涌起来又要分别的哀愁压了下去，快速问道：“爷爷，洛梵的记忆还能不能恢复？”
或许，我表现的太过于紧张，我爷爷忽然平静了下来，慈爱看着我说道：“锋子，有些事，只要你想做，终究会找到办法的。找到洛梵最在意的事情，他总会想起来的。”
找到冰冷男最在意的事情，他总会想起来的。
我重重点头，脑子转的飞快，又急急问，“爷爷，之前你们受到了影响，为什么你还会死？”
林萧和冰冷男以及死掉的端木桐，他们分明还是年轻时的模样，可三皇以及我爷爷却有的衰老，有的死去了，这是怎么回事？
“孩子，长生不老和年轻，并不是所有人都追求的事情。生老病死，自然轮回，活的才有生趣，这是爷爷的选择。”我爷爷看着我的眼神越发慈爱，“只是，有些事我当年来不及告诉你，所以耗尽毕生功力在这三生石等着你。还好，你终于还是来了，不然……孩子，我亏欠你太多，你有理由知道这些事。接下来，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唉，多加小心！”
不然什么，我爷爷却没有说。
还有，既然我爷爷打算将这些事情告诉我，为什么不在他活着的时候告诉我，反而要在他死了之后，用这么艰苦的办法告诉我？
我还想问问我爷爷怎么回事，可我爷爷的身体居然在一点一点变淡，就像是浓墨，渐渐被水稀释，一点一点变淡……
要是这么下去，他用不了多久就会消失了！
“爷爷，你告诉我，我接下来该怎么走？”眼看着我爷爷的身体在一点一点消散，我语气着急又悲怆，立刻逼近了我爷爷，打算拽着他的手。
可我的手却摸了空，我爷爷的手明明就近在咫尺，我却根本抓不住。
我知道，我爷爷说的时间，到了。
现在我能想到的唯一问题，就是我该如何往下走，前途艰险，我是不是要冷血无情？
我爷爷的身体在一直变淡，但却没有着急回答我的问题，反而稍稍思索了一下，接着慈爱说道：“锋子，我当年和羽化子布下了一个局，关键就是你，我应该让你稳准狠才对……锋子，你我虽然不是亲爷孙两，可爷爷在你身上投注精力最多，早就把你当亲孙子看待了。你且不管天下如何，只要心安就好。”
且不管天下如何，只要心安就好。
我默默念了好几遍这句话，心底隐隐升起了一阵暖流，重重朝我爷爷点了点头，“爷爷，我似乎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我一句话还没说完，我爷爷的身影就已经淡的不能再淡了，他满是皱纹的脸上依旧带着慈爱的微笑，眼神却略略带了担忧。
“爷爷，你，你是怎么死的？”就在我爷爷的身影快消失之前，我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锋子，有些事，不用追究了，继续往前走就行了。”我爷爷的身子渐渐变淡，声音也渐渐遥远。
这句话说完之后，他的身影彻底消散了，就像是荡漾在水底的浅墨，被流水一晃，彻底消失干净了，只剩下我一个人还站在原地，呆呆看着我爷爷消失的地方，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我呆呆在原地站了许久。
不远处，忽然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我猛然一惊，倏地扭头朝打斗声传来的地方看去，因为距离有些远，我只能影影绰绰看到一群人缠斗在一起，却不能看清楚正在打斗的双方到底是谁。但稍微想想，也知道打斗的一方很有可能是菩空老祖他们，我立刻就折身朝那地方奔了过去。
很快，我就奔到了那群人跟前。
果然是菩空老祖他们和一群阴兵正在打斗，只是那群阴兵根本不是老祖和峻猁的对手，菩空老祖还好些，峻猁几乎是一张嘴就往嘴里塞一个阴兵，它的身体大小明明和成人差不多，可竟然能硬生生将那阴兵吞咽下去，看起来让人骇然大惊。大小两只血兽解决起阴兵来，好不手软，也很快就解决了好几个。
等我奔到他们跟前时，他们已经将攻击他们的阴兵解决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眼疾手快的已经朝远处远远奔去，瞬间就消失不见！
菩空老祖大惊，立刻拔脚朝前追了过去，我惊呼，“老祖！”
菩空老祖听到我的声音，身子猛然一顿，扭头看到是我之后，他干脆不追那几个阴兵了，一脸又惊又喜，快速奔到了我身边，着急问道：“锋子，你刚才去什么地方了，怎么一下子就消失了？”
我这才知道，刚才在那团浓黑的雾将我四周遮住之后，他们竟然都以为我没影儿了！
“刚才有阴雾将我团团围住，你们忽然就不见了，我用了很长时间才从里面逃出来……刚才是怎么回事？”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告诉菩空老祖我碰到我爷爷的事情。
“我们正急着找你，那些个阴兵出现了，将我们团团围住！”菩空老祖提到那些阴兵时，一脸冷然。
也是，他本来是高高在上的菩空老祖，看到几个阴兵当然不放在眼里。
只是我有些好奇，惊疑问，“老祖，你是堂堂的老祖，这些阴兵都敢来骚扰，该不会是……”
后面的话，我没有说出来，心却一下子凉了半截。
菩空老祖一脸阴沉点点头，语气凝重压抑，“没错，盘阳现在已经昭告了整个阴间，说我挑唆生事，不配当阴间统治者，煽动阴间反对我。刚才我将那些阴兵杀死，这更坐实了他的谣言……锋子，现在形势，对咱们相当不利。”
我听的心也跟着猛然一沉，现在林萧直入鬼门关，强势破关斩将朝前冲，我一时都还不知道林萧到底要干什么，现在菩空老祖又告诉我他阴间失守，而我们就这么几个人。
可想而知，前途艰险。
“老祖，咱们都走到这里来了，自然不能退缩。无论如何，咱们也要闯上一闯！”刚才跟我爷爷一番对话，我更是豪气云干，环视了一下他们几个人，朗声说道：“若是这天地间不公，那咱们就推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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