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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猎魔人-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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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老爷们说话,轮得到你插嘴嘛。”姓驰的一点没给他媳妇留面子,直接给丫撵一边去了,估计他媳妇什么货色,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随后丫继续说道:“他家狗把我孩子吓到了,你们说怎么办吧?”
看到了吧,流氓也不傻,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遇到律师后也不敢胡说八道了,但讹人的目的却不会放弃。
“什么怎么办,民事纠纷打110,不满意的话还可以去地方法院打官司,你们这样能解决问题吗?”富姐不愧在法院当过书记员,一开口全是法律解决的途径,堵得对方哑口无言。
这群流氓沉默了半天,姓驰的索性开始不讲理起来,“我不管110怎么处理,我就要贾树说怎么办,反正我儿子吓到了,现在虽然不哭了,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落下毛病,今天就是110来,也得给我个说法。”你看这丫多孙子,不就是想讹我点儿钱嘛。
“给你妈了个逼钱,我弟弟你也敢讹,滚!”说话的是我对面烟酒店的健哥。
说起这老哥可算是个人物,家里上上下下都是本市实力派的人物,他本身也是本市黑白两道通吃的狠角色,套用孔二狗《东北往事》里对黑社会的分析,健哥绝对属于八十年代的古典流氓,仗义、血性、而且好打抱不平。
因为他的烟酒店跟我的店铺就隔着文圣路,我总去他家买烟,一来二去就混熟了,所以健哥隔三差五的就拉我去他店儿里喝酒。这不刚刚隔着玻璃看我这边出事儿了,老哥光着膀子一个人就杀过来了,而且一开口就把事儿扛到自己身上了,真够意思啊,这大哥真没白认。
“健哥,这人是你弟弟啊?”姓驰的马上认出对方了,我所在的城市本来就小,貌似流氓都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
“我亲弟弟,怎么了。”健哥鄙夷的回答着,继而冲我说道:“走,上老哥那喝酒去。”
话音未落,就听到刹车的声音,随后从车上下来几个人,我一开,好嘛,救兵全来了。
一共是四台车,两台司法机关一把手的车,一台刑警队的车,还有一台是市委的车。下来这几个人都是我跟我走得很近的同学和哥们,一下来就嚷嚷道:“怎么了贾树,听说有人讹你啊?”
这回轮到对方傻眼了,而且形势彻底的逆转。从最初他们一群对我一个,到现在我们一群对他们几个,真可谓是世事难料。
再看我身边,当刑警的、市委常委的、法院的、司法局的、律师事务所的、道上大哥都跟我站一起,我心里就一个字:美!
刚来这几个哥们刚没站稳呢,打楼后面就冲出来一群老头老太太,“谁敢打我外孙子?”说话的不是旁人,是我父母亲十多年的老邻居,现在居住在我婚庆店楼后,我一直喊姥姥、姥爷的老两口。
此刻,这老两口领着一群老头老太太杀了过来,看这架势,对方要是敢动手,指不定谁讹谁呢。
就见这群老头老太太哗啦一下,就将对方这几个人围在里面,好嘛,生怕对方跑咯,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大叔大妈们,我在这儿看着贾树呢,没事儿,你们晒你们太阳去吧。”健哥也无奈了,虽然平日里大家都认识,但此刻这群老人绝对是讹人的活祖宗啊,在场的任何人都得罪不起,大家都懂的。
“姥姥,姥爷没事儿,谢谢大家了啊!”我冲这群老人点头说道。
“散了吧,散了吧!有事儿喊你姥爷一声啊。”看到我没事儿后,姥爷开始驱散围观的群众,并领着这群老人家离开了。我这心啊,当时真是暖呼呼的。
“健哥,你看?”姓驰的终于知道我惹不起了,但又不甘心,于是冲健哥问道。
“下次少jb惹事儿,都散了吧。贾树,还有你这几个小朋友,去我那喝酒。”健哥此时发挥大哥作用,打发了眼前这几个流氓的同时,还不忘了拉拢我身边的关系网,大哥就是大哥。
对方恶毒的看了我一眼后,上车离去,我这几个哥们也找理由推脱离开,我将店门锁上以后,跟健哥去他店里喝酒去了,哪成想,对方明着不行,居然开始跟我玩起阴的了。
待续
第二百八十四章 丧尽天良
在健哥的老仁义烟酒店儿喝完酒以后,我以为今天这事儿就算结了,健哥也说没事儿,有他在,那群人不敢动我,可我万万没想到这孙子能做出给狗投毒的事情来。
三天后的中午,我依然在店里淘米做饭,就听见三儿发疯似的叫唤,我出去以后,就看到一个背影那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谁了,于是就教训了三儿几句,随后继续进屋做饭。可到了晚上的时候,除了三儿以外,这群狗宝宝可就全都来神咯。
对三儿,我还是很放心的,这只狗狗简直太聪明了。因为刚领回来的时候,就跟我吃住都在一起,可以说我既是它的主人,又是它的朋友。
平日里我说什么它都明白,根本不在店儿内拉屎撒尿。憋不住的时候,就蹲在门口使劲的吭叽,我就知道它有屎有尿啦。打开店门放它出去,根本不用人看,它方便完自己就回来,根本不会在外面乱跑,绝对省心。
领出去的时候,三儿就跟我保持在三米的范围内,绝对不乱跑,我要是一停下来,它马上就停下来等我,我要是藏起来,它就开始到处的找我,如果找不到我,就直接往店跑,你说这狗得多聪明。
至于吃东西,那更是有个性,不是我喂的根本不吃。如果我要是逗它玩,一个劲儿的逗它却不给吃的,三儿就会生气,继而离我远远的,即使将食物放到它的嘴里,它都会给你吐出来,闻都不闻,看也不看,那意思就是我生气了,你别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吃。你说说这狗有多逆天。
隔壁的梅哥曾经不信邪,拿着四喜丸子喂我家三儿,结果三儿都没鸟他,这给梅哥气的啊,这特么是中午我吃饭的时候,从嘴里省出来的,结果你家狗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啊。我哈哈大笑以后,接过梅哥手中的四喜丸子,我一喂,三儿就吃,梅哥一喂,三儿就躲远远的,因此,我才说我对三儿是绝对放心的。
三儿是没事儿,可这群狗宝宝事儿就大了,先是开始不停的呕吐,先是白色的呕吐物,然后是黄色的,一会儿的工夫就变为绿色的呕吐物了。继而发展到便血,更严格来说,那是喷血,而且腥臭无比。
我最初怀疑是犬瘟热和细小病毒,可我家的狗狗都打过疫苗啊?什么五联针,什么狂犬病疫苗,驱虫针之类的我都给狗狗打过,这让我很是纠结。
当狗狗从嘴里吐出来火腿肠残渣后,我否定了最初的想法。因为,我根本没有喂过狗狗火腿肠,再努力的回忆中午那个影子,我想起来那个人是谁了,就是三天前跟我吵架那姓驰的,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却又记不起来是谁呢,那现在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这姓驰的给狗狗们投毒。
还好我跟周围的宠物诊所关系不错,而且距离也不算太远,直线距离也就三百米吧。这个时候我也顾不上干净了,抱起这几只狗狗,我用最快的速度杀往宠物诊所。
到了宠物诊所后,我简单的交代了我的猜想,医生根据狗狗的情况以及我的叙述给这几只狗宝宝注射了阿托品,那是一种解毒的药物,又给狗狗们洗的肠,余下的就是听天由命了。
离开宠物诊所后,我抱着三只狗宝宝回到店儿内,等着奇迹的降临。可能老天也同情这些可怜的宝宝,丁小雨在十点半左右第一个脱离了危险,能够晃晃悠悠的走路了,随后就是香吉士,也挣脱了死神的威胁。只有我的索隆,因为吃的太多,回天无力。
我至今还记得那天晚上,我陪着索隆到它生命的最后时刻,由于疼痛,这只可怜的狗狗不停的呻吟着,我将它紧紧的抱在怀中,眼泪一直在眼圈里打转。
可我不能哭,我要坚强,我要给狗狗希望,因为这个时候,狗狗最需要的就是主人的陪伴。
我像哄孩子一样哄着索隆,给它唱摇篮曲,给它讲故事,不停的抚摸着它的身体,告诉它我是爱它的,让它一定要坚强,一定要挺住。
打完解毒针差不多是晚上八点多,那两只狗狗是在十一点多脱离的危险,一直到天亮之前的这段时间,我一直是陪在索隆的身边。
我知道它很痛苦,可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难受,那是一种心如刀割的感觉,现在回忆起来,我的心都在滴血。
天边已经出现了鱼肚白,可索隆的呻吟声却是越来越弱了,我抱着它,轻轻的抚摸着它的身体,小声的在它耳边说道:“如果你太难受了,你就去吧,来生记得托生个好人家,只是你要记住,我是永远爱你的!”
说完这话,我的眼泪“唰”的就流下来了,根本不受控制。索隆仿佛听懂了一般,努力的挣扎着要站起来,可仅仅是晃了一晃,又倒了下去,这个时候的索隆,已经是油尽灯枯了。
它努力的将脑袋歪向我,瞪着它那大眼睛看着我,然后伸出舌头tian了tian我的手,最后用尽全力的哼了一声以后,就不再动弹了。
我将索隆抱在怀中,放声大哭,三儿则懂事的趴在沙发上挠我,可我真的太难过了,索隆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人类要那么残忍,伤害一只无辜而又幼小的生命。
天终于亮了,索隆的身体也僵硬了。我小心翼翼的翻出一个鞋盒子,里面铺上白色的绒毛地毯,将索隆的尸体放了进去。随后,我冲到早市买的鱼和骨头,一同放到索隆的小“棺材”里,抗上铁锹,来到太子河畔,将索隆埋葬在那里。
我当时满脑子就是一个念头:报仇!我要报仇!我要对方血债血偿!
可对方是人,即使所有人都知道狗是他害死的,我们也拿他没办法,众生平等只存在于佛教的理论中。
于是,我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开始打起了歪念头。为了给索隆讨回公道,为了给索隆报仇,我决定铤而走险,做一些有违天和的事情来。打定主意以后,我出门拦了辆出租车,杀向四姑家。我知道,我要的东西,就在四姑家的库房内,今天四姑是给也好,不给也罢,那几样东西我是拿定了。
待续
第二百八十五章 阴损之物
我当时真的愤怒到极了,甚至忘了出租车司机是否找我钱了,下车后,扔下几张钞票就冲进了四姑家,吓得四姑父手一哆嗦,手里的茶壶差儿摔到地上,要不是见过我,还真以为我是来打劫的呢。
这也难怪,我当时是一宿没合眼,胡子拉碴、满眼血丝,而且那劲头任谁看到了都会害怕,更何况四姑父天生就胆小怕事。
老天的安排最有趣,也是最为合理的。四姑那么有本事的女强人,偏偏找了四姑父这样一个秉性脾气好得不得了,却又胆小怕事的男人做老公,这应该就是所谓的互补吧。要是全世界的男女都是强强联合,估计弱小的就没生存空间咯。
“四姑呢?”我劈头盖脸的问四姑父道,“早晨出去办事儿去了,怎么了,贾树?”四姑父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没事儿,找四姑借几件东西。”我有些失落的回答。
“哦,那你给四姑去个电话吧。”四姑父知道我们这行往往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于是提议道。
掏出手机,打了半天没人接,估计四姑这会儿应该是不方便接电话,“我等四姑回来。”我气呼呼的说道。
“那你坐,我给你沏壶好茶。”四姑父放下手中的茶壶,准备去厨房给我沏茶。
“不用,您忙您的。”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四姑父没听我的,径自的给我沏了壶茶,放到客厅的八仙桌上,看我没有聊天的意思,只好自己优哉游哉的去外面跟人下象棋去了。
我看着四姑父离去的背影,心里说了句“对不住了”。然后起身来到四姑的炕席下,找出钥匙来到后院的仓库,打开仓库的房门低头进去,直奔最里面的木头箱子走去。
往里面走的每一步都是那样的沉重,仿佛有千斤的巨石压在我的胸口,让我喘不过气来,因为这就是偷,偷的还是那些阴损的物件儿,你说我能没有压力嘛。毕竟我长这么大,没拿过人家一针一线的。可一想到索隆临终时候的样子,我刚刚被压下来的火又“腾”的一下窜起来多高,直接将那种压迫感排除得无影无踪。
还记得我第一次随四姑来这库房的时候,是帮四姑摸一些法器。借着自身的能力去感觉那些物件儿的阴阳属性,然后一一记录下来,方便四姑日后使用。
当时花了我小半天的时间,把里面的物件儿都摸了个遍,唯独最里面那口黑色的木头箱子,四姑压根就没有让我碰的意思。
“那口箱子里的东西不用我感觉一下吗?”我好奇的询问四姑,“唉!”四姑先是叹了口气,继而说道:“那是我师傅当年跟一些邪魔歪道斗法后收得的东西,有些东西太过分了,因此我将这些东西统统锁到这口箱子里面。”四姑有些无奈的跟我解释道。
“都有什么啊,神神秘秘的,还藏那么严实?”四姑的话越发的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里面的东西有很多,例如投胎九次没能成功的死婴的中指骨,被人灭门后的坟头土,祖孙三代的尸油,没有渡过雷劫的蜈蚣尸体等等的物件儿。”四姑简单的说了几个物件儿,本来那仓库就不通风,咋一听完还真挺说摹�
“那这些东西都怎么用啊?”我虽然没牛故呛芎闷妗�
“箱子里面有一本书记录了使用方法,我师傅写的,怎么着,你还打算学啊?”四姑逗着我问道。
“额,算了吧,没兴趣!”我口是心非的回答道。
四姑当时是说者无心,我可是听者有意,只不过碍于这些东东太过耍揖兔徽趴谖仕墓媒枥赐嫱妗?辞宄。抑皇呛猛妫枥匆仓皇峭嫱妫蛔急负θ说摹5馐露胰醇堑们迩宄A僮叩氖焙颍一顾沉怂墓眉父龈4阕霰ǔ辏褪窍衷谌耗诙琳咔蟮哪侵帧C幌氲秸獯尉尤灰玫秸庑┒鳎杉业笔闭媸瞧枇恕�
来到箱子近前,我才发现这口箱子是房间内唯一上锁的物件儿,次奥!库房都不上锁,尼玛箱子上锁,四姑你是有多奇葩。不过这也间接证明了这口箱子确实如四姑说的,里面一定藏有不少害人的物件儿。
仔细观瞧,箱子的外围贴了不少的符箓,反正我是不认识,可看那架势应该是辟邪化煞的。在摸了摸那把锁头,是那种老式的插锁,摸在手里冰冷冰冷的,而且是刺骨的那种寒冷,绝对不是普通的材料铸造的,貌似没有钥匙还真打不开这口半人高的箱子。
不过天上掉下五个字…………这都不算事儿!这困难就想难道倒我吗?要知道我当时处在一种愤怒的状态,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观察了一番以后,我找到开箱子的最佳途径了,放心,不是用斧头将箱子劈开那种笨方法,而是找了一把螺丝刀,将锁头两侧折页的螺丝全部拧了下来,等拿到我想用的物件儿后,我还可以重新给安上,我聪明吧,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
将锁头、折页、螺丝小心的放到地上,随后稳定一下情绪,我打开了那口黑色的箱子。
貌似跟我想象的完全不同,没什么稀奇的,里面放着一些瓶瓶罐罐,一些小盒子以及一本用黑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书。
我先把里面的书取了出来放在背包里,随后开始挨个物件儿拿出来摆弄摆弄。幸亏四姑这人心细,在每个物件儿的上面都留有标注,我很顺利的就找到了当初四姑提到过的中指骨、坟头土、尸油。
不过我总感觉这箱子有古怪,但又说不好怪在什么地方,于是用食指扣了扣箱底儿,居然发出的是“咚”“咚”的声音,尼玛古怪就在这儿,不过我当时真的没心思研究箱子的夹层里究竟放的是什么,又从里面顺了几个物件儿以后,我将箱子合上,在将螺丝拧回去。
都特么说做贼心虚,这话是一儿都不假,从四姑的仓库里顺出东西后,我连客厅都没回,出了四姑家,拦了辆出租车,直接杀回到店儿内。
回去以后,立马关上卷帘门,将从四姑那儿顺回来的物件儿小心翼翼的收好,然后打开那本书,准备好好的研究研究都有哪些害人的办法。
待续
第二百八十六章 鬼婴遗物
打开那本尘封已久的书籍,在灯光的映射下,我才发觉,这本书居然要从左往右翻看,还真特么有些不习惯。
第一页居然是四姑师傅的毛笔字,写的很飘逸,字体也很娟秀,一看就是女人写的。
第一页是简介,由于是文言文,我翻译一下,方便读者欣赏。大概意思就是我这师爷生于光绪十年,也就是一八八四年,自幼师从无悔居士,至宣统三年学成下山、济世救人。本书记录的则是师爷与一些邪魔歪道殊死较量的事情,主要目的还是告诫我们后辈不要走歪路,以免害人害己。
看完第一页的简介,我肿么发现自己的额头直冒冷汗,貌似我要做的就是害人害己的事情,额,还是往下看看的好。
由于当时报仇心切,这本书可以说是囫囵吞枣一般快速看完的,主要看的还是我手上拥有的这些物件儿的使用方法,其他的也就是一带而过,现在我会的那些诅咒术、勾魂术什么的,也都是从这本书上学来的,当然,只局限在理论,从未实践过。
先说说那指节骨,师公在书中是这样记载的:但凡投胎三次未果的婴灵皆属恶鬼,六次皆为厉鬼,九次未能成功的则是鬼婴。成为鬼婴以后,将再也不会投胎了,只能杀死孕妇体内孩子的灵魂,由自己鸠占鹊巢后出生。在没能出生之前,鬼婴会不停的伤害其他孕妇婴儿,以发泄自己内心的不满。
当初在直系军阀领地的江西,师爷偶遇一只鬼婴。事情的起因是师爷在江西的时候,有一直系军阀内的团长夫人连着五年死掉了四个还在腹中的胎儿,这女人都快疯了,而且流言蜚语满天飞,说这女人克夫克子,这女人实在受不了外界的压力和内心的悲痛,就去城外某个僻静处打算了此一生。
正好我师爷打那路过,将该女子救下,问清楚事情原因后,师爷感觉这事情太过蹊跷,随即给这团长夫人相的面,批的八字,发觉这女人应该子孙满堂、大富大贵才是,这中间一定有问题,于是就陪着这女人一同回了家。
当夜,我师爷在该女子所住的房间四周布下了九星化煞局,后半夜的时候,就发现有东西强行冲了进来,貌似化煞局儿对那东东无效。
师爷大吃一惊,这东西绝对有来头,居然能够冲破自己的九星化煞局,于是拿出打鬼鞭与那东东战在一处,一直战到天亮,师爷都无法收服那只鬼婴,待到鸡叫三通,那鬼婴才窜到东厢房,不见了踪影。
由于打斗的动静比较大,那团长也来了,问题是根本帮不上忙,只能在一边干着急。可算等到天亮了,那鬼婴也跑了,就在师爷的恳请下彻底搜查东厢房,终于在一个姨太太的梳妆台内发现了这节中指骨。
这姨太太见到师爷,跟见到救星一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述了事情的始末。原来这个姨太太因为嫉妒团长的原配,加上懂得一些邪术,于是不惜重金求得这节中指骨,本意没打算害死原配夫人,就是吓唬吓唬她,害她大病一场,借这机会让自己更得宠罢了。可不成想到这骨头是那婴灵第九次投胎不成,尸身上留下的骨头。
这姨太太具体做法很简单,就是从这中指骨上面刮下一的粉末,加到胭脂里面,送予原配夫人,对方也没多心,就用了那盒胭脂,结果那鬼婴开始找她晦气了,这一找就是五年多啊。
当原配夫人死了第二个婴儿以后,那姨太太就发现这东西太邪性,怕自己遭报应,于是,这姨太太就想把这中指骨给扔咯,可问题是这骨头她现在想扔都扔不掉了,每次扔出去,不管扔多远,第二天一早这骨头绝对还会出现在自己的梳妆台内,给这姨太太吓的啊,可以说这几年来寝食不安,精神恍惚,不但在团长那里失了宠,还害的自己得了严重的神经衰弱,这就已经算是反噬了。
更可气的是,这姨太太想自杀都不行,每次自杀都被这鬼婴救下,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中指骨化作的鬼婴还逼迫这姨太太怀孕,自己好借机杀死胎儿的灵魂,再由自己顶替已死的灵魂,投胎做人,幸亏这姨太太失了宠,否则这鬼婴要是被生了出来,那可真就是为害一方咯。
你看师爷虽然打不过鬼婴,但将丫的媒介收了还是可以滴。于是找出无悔居士送予自己的一个琉璃瓶,将那节骨头放在里面,外面在用黑狗的脂肪腊封好,这才收了那只鬼婴。
故事的结局就是那个姨太太在中指骨被收的一个月后,染病身亡,可以说得到了应有的报应,而原配夫人则顺利诞下了几个健康的宝宝。
最后的注解就是:如我门下的后人能有去火山国的机会,请将这中指骨丢于熔岩之中,即可除去鬼婴。
我后来研究了一下,原来师爷所谓的火山国就是印度尼西亚,貌似她那个时候,管印尼叫火山国。
看完这段后,我就开始在顺回来的那些物件儿里一顿找,终于找到了一个棕色蜡封的瓶子,好,鬼婴的中指骨找到了,可问题鬼婴只伤害丫老婆孩子啊,未必伤得了那孙子啊。
想到此处,我刚刚的高兴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没办法,继续找,看还有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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