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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生存攻略-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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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郡王妃浅浅笑着,对她们的话并没有插言,她也想看看,她那骄纵的女儿,能不能被燕三夫人收服。

小郡主只气恼了片刻,接着又是一脸傲然,灵动的眼眸微闪,直视着杨初雪质问道:“想做我的先生,也要有本事才行,就不知夫人都会些什么?”

杨初雪心中微叹,深宅大院里的人,当真都不简单,哪怕才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这么快就冷静下来不说,并且还倒打一耙,若自己没几两本事,恐怕还真要闹笑话。

只是,对小郡主这份机灵,她也生出几分喜欢,漫不经心的说道:“郡主想学什么,我就教什么,只是我的弟子,其他一盖不论,但一定要认真,否则的话,哪怕资质再好,我也是不会要的。”

小郡主心中纳罕,第一次听人说,收徒弟不看资质,想必她也没什么本事吧,不过,她说话的口气却是大,当即便道:“我想学天文地理,行军布阵,不知夫人教得否?”

“住嘴,快跟三夫人道歉。”廉郡王妃皱起了眉头,不悦的看着小郡主,若是一般的考验,她或不会阻止,但女儿这摆明就是刁难了。

杨初雪面不改色,唇边依然挂着清浅的笑容,心中反倒庆幸起来,幸好小郡主没说要学五行八卦,否则还真难到她了,淡淡道:“天文地理范围广阔,郡主要学的话也无不可。”接着目光一瞟,看到桌上的戒尺,那还是曾经为燕清云准备的,搬家看着喜欢,实在怀念燕清云看见戒尺一抖一抖的模样,也就带了过来,估计是不小心仍在花厅里了。

把戒尺拿在手上,杨初雪就在桌上比划起来,京城位于哪里,黄河位于哪里,哪里有高原,哪里有山河,哪里的气候有什么反映,哪里的民风有什么习俗。。。。。。

说的口都干了,杨初雪喝了口茶,就见小郡主正襟危坐,精致的小脸依然傲气,就好像在告诉大家,她没有在认真听,殊不知,有句话叫做欲盖弥彰。

杨初雪心中好笑,忍不住想起了燕清云,是不是王公贵族的子女,性子都这么别扭。

廉郡王妃也听得津津有味,就跟听故事似的,杨初雪讲得绘声绘色,并且还穿插一些小典故,想不吸引人的注意都难。

接着,杨初雪并没有在讲起地理民俗,反而说起了一些兵法计策,小郡主听的云里雾里,郡王妃也两眼一蒙,啥都不懂,不过心中对杨初雪的才学却佩服起来。

廉郡王妃一会儿喜,一会儿忧,喜的是女儿能拜杨初雪为师,自然能学些本事,忧的却是,若女儿尽学这些没用的东西,那将来嫁人以后,可该怎么办啊,心中对廉郡王也不满起来,埋怨他把女儿许配给西北大将军之子,看把这丫头现在弄的,哪还有一丝端庄贤淑的样子,学习竟也选这乱七八糟的。

不过,想着杨初雪待人见客,言行举止,想必女儿跟着她一起,也会受到影响吧,虽然对女儿要学的东西不满,但想着她将来要嫁的人,廉郡王妃叹息了一声,想了想,当即便商议起拜师的日子。

自古以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那可都大意不得。

小郡主这会儿,到是没有反对,微红着脸,悄悄看着杨初雪,在杨初雪回看过来时,又赶忙转过头去,只是,脸颊却更红了。

杨初雪浅浅一笑,吩咐漪红去书房,拿了纸笔之后,考了考小郡主学问的进度,接着又拿出一本她曾看过的手札,上面还有着密密麻麻的批语,那还是她为了学八股,倒弄出来的玩意儿,简单易懂,含义扭曲,虽有一些歪理,但看着却不会另人乏味,也不会驳了当世的礼教,杨荀盛曾经就对此赞不绝口,否则他又哪来读书的兴趣,小郡主如今这学问水平看看正好,并且她怎么说也是师傅,见面礼的话,廉郡王府什么没有,与其准备金银玉器,还不如一本手札来的慎重。

小郡主含羞带怯的道谢,没了骄傲的小模样,看着反倒多了几分娇憨可爱,杨初雪心中也欢喜,拜师的事就这样定下了,约在七日之后,正是黄道吉日。

廉郡王妃原想让小郡主每隔两天来一次,其余时间学管家,杨初雪摇了摇头,让她放心,她既然是师傅,自然会对小郡主倾囊相授,无论管家也好,学问也罢,亦或者琴棋书画,拜师以后小郡主每个月可在她这儿住十五日,回家十五日,让她一切安心。

廉郡王妃听后,当时就惊诧的说不出话来,忽然很想问问,燕三夫人究竟有什么不会的。

小郡主却是满脸崇拜:“我叫周瑾萱,师傅以后就叫我萱儿吧。”

杨初雪颔首应是,浅浅笑的,叫了她一声:“萱儿!”

周瑾萱满心欢喜,就连走的时候都恋恋不舍,一边比划着一边说,她喜欢什么样的屋子,让师傅一定要给她准备好了。

、第一百十三章

隔日;静安侯应邀而来;奉上了一份厚重的礼物;别人家待客都是男人当家做主,而在此时;燕清云就直接成了背景板儿;很不客气的让人把礼收下;接着便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不是他故意要这样子;而是,静安侯拜见流云居士;他委实不知如何插言。**

静安侯一时也尴尬了,毕竟流云居士是女子;他一个大男人上门拜见,又没有男主人从中缓和,总得还说,感觉很囧。

不过好在没过多久,燕清荣就来了,其实收到请帖,他心中就好奇,弟弟是个二愣子,请帖肯定不是他所发,弟妹在寿宴上的表现出乎意料,就不知邀请他过府有何要事,他自问见过的人都说他温文儒雅,可面对着弟妹,他也不知该怎么说了。。。。。。。

每次弟妹看到他,除非是有事情,否则是能躲就躲,能闪就闪,弄得他都搞不清楚,是不是曾经哪里得罪过她,收到这份请帖,他心中其实是非常纳罕的。

见到静安侯,微微愣了一下,又见屋子里气氛尴尬,心中了然的同时又有些好笑,敢情他是被拉来当壮丁了,只是,他有些想不明白,静安侯跟弟妹何时有交情了,为何从却未听说过。

“大公子好。”静安侯拱手行礼,心里微微松了口气,虽和燕清荣不熟,但哪个商人没几张嘴皮子,很快就寒暄起来。他对这位大公子其实很好奇,或许是相同的经历吧,都离开家门独立,唯一不同的是,自己父母早已亡故,祖父宗族把他视为耻辱,而燕清荣父母健在,却因为身子不好,硬生生被逼的辞了爵位,原以为他会消沉一番,但见了面才知,此种想法对大公子来说,简直是一种耻辱。

“静安侯好!”燕清荣温雅如玉,一袭白衣更衬托出几分清雅无尘的气质,身子看着虽然单薄,但生与俱来的高贵,即使他静静站在那里,也会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之感!对静安侯其人,他其实早有耳闻,以前也曾见过几面,只是一直未有什么交情,一是因为他身子不好,二就是因为,静安侯到底是商贾一流,他虽没什么偏见,但辅国公府却不一样,他的一言一行,不仅要想到辅国公府,还要考虑到公主府。

“大哥来了,快请坐。”杨初雪笑着招呼,吩咐丫鬟上茶,依旧是她自己弄的那种中国肺茶,听说喝着对燕清荣这种病症很有好处。

燕清荣喝了一口,面色柔缓,赞道:“还是弟妹的茶好喝。”

杨初雪微微一笑:“大哥若是喜欢的话,我让人给你带些回去。”

静安侯好奇起来,发现他的茶和燕青荣不一样,问道:“大公子喝的什么茶?闻着清香淡雅,似乎有一种清甜的味道。”

燕清荣淡淡一笑,说:“的确清甜,却不腻人,反有一种舒适之感,这茶,你可找人试过了?”燕青荣说着转头看向杨初雪。。

杨初雪唇角一抽,敢情他还记得那一出呢,笑了笑,说:“试过了,大哥若是喜欢,也可以试试。”

燕清荣点了点头,没说话,不过有了之前的话题,接着场面便热络起来,燕清云偶尔也插得上言,在自家大哥面前,自是不需要客气。

杨初雪一直在旁笑着,说了一会话之后,燕清荣才想起正事,疑惑道:“不知静安侯此次拜访是。。。。。。”

还不等静安侯说话,燕清云唇角就弯了起来,一脸得意的说:“大哥,你不知道了吧,我媳妇可是那大名鼎鼎的流云居士。。。。。。。”

燕清荣呆了呆,很快就回过神来,转念便知静安侯来访的原因了,毕竟,当今世上谁不知,静安侯乃流云居士代理人,只是,他心里虽然吃了一惊,但看见弟弟那模样,吃惊很快便化为憋气,只恨不得踹上他一脚,丢人都丢到外人跟前了。

杨初雪观他神色,心中对长公主多了一份感动,看来流云居士一事,她连大公子都没说过。

静安侯这会儿也诧异了,他之前就想到了流云居士找他合作的原因,却没想到,燕三夫人对自己的身份,竟瞒得这么紧。

把话题一说开,接着,燕清荣就问起了静安侯如何跟弟妹相识,毕竟,静安侯可是外男,若说弟妹嫁与弟弟是为了找份靠山,其实静安侯也可以。

静安侯苦笑一声,言道:“说来惭愧,若不是太后寿宴一幅作画,我对流云居士,亦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燕清荣眉头动了动,听后其实并没有意外,弟妹心思慎密,想来不会给人留下话柄,接着又问起了一些关于弟妹的生意,知道云裳坊也有弟妹的份,他忽然觉得,如果弟妹在有什么惊人之举,也不会让他丝毫动容。

不过说起生意,听着听着,燕清荣倒是来了几分兴致,杨初雪见他们聊的不错,转身便出去让人准备酒菜,今日的目的,原就是为了让他们交好,她看过燕清云的账册,虽然有些凌乱,但其中很多铺子却不乏生意,不像有的人家,除了女人偶尔开铺子之外,男人大多的产业,铺子都是租了出去,只有庄子才派人经营。

就是因为想到此,她觉得燕清荣对经商其实不排斥,所以才大着胆子牵线搭桥,更何况,商人在民间人脉广,大哥将来若真开万书楼,肯定还有用得着的地方。

他们这三个男人,一个纨绔,一个行商,一个体弱,虽然听着有些搭不上边,但都不是迂腐的人,更何况,哪个男人心中没有梦想,就连燕清云,都曾幻想过上场杀敌,只奈何燕国尚文,他看着书就头大,又有辅国公偏心,养着养着,就养成歪脖子树了,不过好在性子直爽,一是一,二是二,就连静安侯对他,也不禁生出了几分钦羡,试问,这世间,谁又能活得如他一般自在呢。

燕清荣对这弟弟其实挺不放心,太能惹祸,按说有了杨初雪聪颖机智,他应该松口气才对,其实他反倒更加担心,因为他发现,弟妹也不是一个安份的主,两个闹腾的在一起,说实话,他很头大。

不过看着次次遇事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他忽然觉得,他白操心了,今日再听说弟妹是流云居士,他想,他对这弟弟,应该可以放手了吧!

今日一宴,宾主尽欢,静安侯虽没和杨初雪说上话,但他心里明白,以后流云居士的问题,还会是他来办,并且他还跟燕清荣套上关系,云南那块的生意其实他早就眼红了,只奈何当年先皇曾搬下圣谕,云贵两省皆由镇南王监管,无赋税,无纳贡,无旨不得回京,简直是自成为一个小的国中国,前些年还好一点,那时镇南王还年幼,近一两年,他也不记得是从何时开始,不仅朝廷,就连商贩,想□去人手都难。

皇上这会儿恐怕也是忌惮了,否则的话。。。。。。

自从今上继位,长公主嫡出一脉又何曾舒坦过,一直到前年万寿节,云南忽然送来贺礼,皇上这才重视起来,只可惜,镇南王羽翼渐丰,朝中又有外戚做大,他又能耐其何。

燕清荣心中也挺高兴,他自认博才多学,但跟静安侯聊了一番之后,却忽然觉得眼界不够广阔,只恨不能彻夜长谈才好,许多的想法在心里滋生,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果然不假,商人也自有商人的一条道,仔细琢磨起来,其实那并不比官场浅,书上的见识,怎么也比不上亲耳听闻那些真人实事体悟来的深厚。

燕清云的朋友,向来都不学无术,跟什么人,学什么样,静安侯说起经商的趣闻,趣事,还有一些惊险的风波,他听的那是一个激动澎湃,只恨不得自己也能一展拳脚,心里当时就激动了,奋进了,直到被燕清荣骂了一通,你会什么?才蔫儿了吧唧下来,只是兴趣却是不减,特别是知道云裳坊自家媳妇有份,锦绣坊却来抢生意,当初还曾打过他媳妇的主意,当时就就怒了起来,一只脚站在椅子上,一只手叉腰,大拍了一下桌子,气势汹汹的道:“明儿爷就去把锦绣坊给砸了。”

燕清荣无语,反正静安侯之前就看过弟弟丢人,他现在也不在意了,更何况,弟弟的名声,满京城里谁不知道,那就是一个混账。顺手揉了一张纸团扔过去,直直砸到他脑门上:“你给我坐下。”

“哦!”燕清云摸了摸鼻子,倒也听话,一下就从老虎变成了兔子,若说这家中他最怕谁,除了大哥之外,就是他媳妇了。

静安侯看的颇为好笑,对燕清云的看法大大改观,觉得他其实也不是传闻那般,只不过是,还保留着一颗执子之心罢了,性格虽然单纯冲动,但却很真。

“弟弟无状,让静安侯见笑了。”燕清荣客气的笑笑,说起了场面话。

静安侯一摆手,笑说:“无妨,我倒是喜欢令弟这性格,不过锦绣坊的麻烦却是不用找了,如今他们的生意,大多都在宫中,与我无碍,三公子若是得闲,帮我照看一下聚福楼吧,分你两成利,怎样?”

燕清云一听,眉头皱了皱,不悦道:“帮忙就帮忙,包在爷身上,还谈什么分利,你可是看不起爷。”

“三公子误会了,成泰也是无奈。。。。。。”于是静安侯就拉拉杂杂倒起了苦水,聚福楼生意鼎盛,京城里大多王公贵族都喜欢来,生意好了本是好事,可静安侯有一门遭亲戚。

魏国公府那一家子,自己来签单欠账不说,还带人来签单欠账,若带的是一般人,他大可以直接拒绝,可他们带来的却是三皇子,明摆摆的牵扯到夺嫡之中,并且,与三皇子交好的大臣,也开始签单欠账,上个月一算账本,聚福楼生意那么好,几乎日日满座,竟然还亏了三万八千两银子之多。

静安侯郁闷至极,只是人家也没说不给,只是先欠着,前去要账的话,反倒会显得小气,可若是不要的话又会打水漂了,并且签单这情况还在继续,虽然他也有心要跟哪个皇子搏一把,但总这样下去,也不是那么回事啊,更何况,三皇子风头太盛,说实话,他并不看好。

其实最重要的是,聚福楼如今欠账,酒楼虽然是他开的,但人情却是魏国公府领,他何时这样给人做过孙子。尽管也不是没办法解决,但那需要费一番功夫,也需要费一些时间,如今听燕清云说要去砸了锦绣坊,他忽然心念一动,计上心头。。。。。。

前提是,燕清云若不分两成的话,又有何名义来帮忙呢,也只有自己的铺子,他要起账来才会名正言顺,如今哪个大家子弟没在商人那占份子,让燕清云来帮忙并不突兀,更何况,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都看的明明白白,三公子越闹腾,皇上他也就越喜欢呢。

燕清荣抚额,他这会是真的头痛了,没想到,有人竟当着他的面,唆使他弟弟去闹事儿。

燕清云拍着胸脯保证,一切就交给爷了。

杨初雪知道后,什么话没说,只唇角微微抽了抽,心中忍不住吐槽,相公啊,你咋啥时候,都给人当枪呢。。。。。。

、第一百十四章

燕清云办事雷厉风行;第二天;就兴致高昂的开始了他的丰功伟绩;手上拿着一大叠签单,心里那是一个舒坦;这还是他第一次;惹事惹得这么理直气壮;并且还是为了给朋友两面插刀。

在他的心目中,一位仗义直行、打抱不平;行侠仗义的高大形象诞生了,他决定;要先从欠账最多的人开始,难得静安侯对他这么信任;要知道,别人看见他哪个不摇摇头,只说那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静安侯竟把这么大的重任交给他,不把事情办好怎么成,那不是有损他的名声么?(三公子,请问,你还有名声吗?悠捂脸!)

拿着账单仔细一看,燕清云眼睛黑亮黑亮的,欠账最多的,是文家一位表兄,当即他便带着二十几个人上门,到了大门口,他也不进去,只让打上华盖,摆上桌椅,放上点心,又吩咐两个人在背后打扇,那是一个悠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哪里踏青,赏花,观风景。

文家表兄当时就怒了,不关银子与否,而是面子问题,他认为燕清云找软柿子捏,三皇子也欠了账,有本事他怎不去诚王府。

燕清云趾高气昂,傲睨自若,连眼神都不扫给他一个,只道三皇子那不急,他找皇上就得了,皇上也知他分家困难,想来是不会为难侄子的。

越扯,围观的人越多,文家表兄气急无奈,人都说燕三公子是浑人果然不假,为了避免更丢人,赶忙拿出银票,还说了句不用找了,接着,就直接关上府邸大门。

燕清云心满意足,拿着银票在手上抖了抖,塞进怀里,大袖一挥,下一家。

只是令他失望的是,刚走到下一家门口,管家就笑呵呵把银子奉上,燕清云撇撇嘴,冷飕飕哼了两声,这才转身走人。

那管家见终于他走了,擦了一把冷汗,暗骂了一声晦气之后,又忍不住庆幸送走了一尊瘟神。

古代人消息传得快,燕清云兴致高昂的出去,蔫儿了吧唧的回来,杨初雪一见,还以为他碰壁了,关切道:“怎么了?可是今日不顺。”

燕清云摇了摇头,感觉很委屈,只觉得英雄无用武之地,亏他今日还准备充分,那阵仗竟然只用了两次,第一次是文家表兄,第二次是一个臭不要脸的老顽固,张口就骂他有辱门风,燕清云也不在意,他性子本就爱玩爱闹,没人做对反倒失了乐趣,当即便反击回去,说那人是假学究,不要脸,反正是怎么贬低怎么骂,人家一个读书人,又怎会是他的对手,败北之后没多久,燕清云就接到一个非常失望的消息,有人把欠单全还了清了。^//^

然后,燕清云就败兴而归的回府了。

杨初雪心中有些好笑,见他恹恹的样子,就想着哄他开心:“别气了,你回来的正好,我给你做了一个荷包,你看喜不喜欢。”

燕清云其实很好哄的,听她这样一说,眼睛就亮了起来,脸上似乎还有些惊喜:“真的?”

杨初雪点点头,心中忽然一软,觉得自己以前对他是不是太差了点,一个荷包都能高兴成这样,见他满头大汗,便拿出帕子在他额间轻轻拭擦,嘴上还担忧的责备道:“现在这大热天的,你又何必亲自出去,中了暑可怎么办,快去洗洗吧,满身都是臭汗,我已经让人准备水了。”

燕清云心中欢喜,哪在乎她的责备,只抱着杨初雪转了一圈,佯怒道:“你胆子大了是吧,竟敢嫌弃爷臭。”

杨初雪惊呼一声,身子落地之后,便环住他的腰,轻轻拧了一把,嗔他一眼:“我是怕儿子嫌弃,先说好了,你若把他弄哭,我可是不管。”

燕清云干笑了两声,想起儿子,就觉得头大,那简直就是他的克星,人家当儿子的,哪个不怕老子,他的儿子倒好,这才刚刚学会翻身,小爪子会动,就开始对他上下其手,害得他身上连配件都不敢挂,并且谁身上若不干爽,还坚决不要谁抱,他就想不明白了,这小子到底像了谁,怎生那么奸猾。

可不就是像了是他吗,一样不都不怕老子,并且自小就混账,而且还比他多了几分机灵,那肯定是杨初雪的功劳了。

却说夫妻两在这儿甜甜蜜蜜,杨荀朝却苦起了脸。

自从太后寿诞过后,文太傅就拐弯抹角,跟他问起了流云居士,这让他说也不好,不说也不好,只能含糊其辞,说流云居士不喜见人。文太傅听后倒也没有多言,沉默了片刻,便让他继续功课。

好不容易松了口气,今儿文太傅正检查他的课业,忽有下人来报,说是他姐夫在东城闹事,文太傅让人去问了问,毕竟,京城的达官贵人,差不多都住在东城,谁知不打听还好,一打听就把静安侯给牵扯出来了。

文太傅眼睛动了动,也没跟他绕弯子,直言便道:“你那姐姐,可就是流云居士。”

杨荀朝吓了一跳,想不明白,老师又怎会知道,姐姐行事向来隐秘,难道。。。。。。。

杨荀朝心里忍不住就担忧起来。

文太傅淡淡一笑,见他这神色,心中对自己的猜测越发肯定,安抚道:“你也不必惊慌,令姐在太后寿诞作画一幅,老夫曾见过她的笔墨和印鉴,自是认了出来,原先还有些不确定,但静安侯与燕三并无交情,如今。。。。。。”

杨荀朝心中了然,赶忙道歉:“还请老师赎罪,学生不是有意隐瞒,只是姐姐乃一女子,实在多有不便。”

文太傅点点头:“无妨,改日请令姐到府上一叙,老夫也想见见,如此才学出众的奇女子,许多地方或可探讨一二。”

杨荀朝苦着张脸应下,心中对姐姐还真有些拿不准,只是老师发言他也不能驳回,只能把姐夫暗骂了一通,第二天一早,便去了现在的燕府。

杨初雪见到弟弟前来,心中自然欢喜,只是难免也有些疑惑,他今日不用上学么?

杨荀朝对这里熟门熟路,来了之后,便狠狠瞪着燕清云,燕清云无辜的眨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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