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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总裁强势爱甜心别闹-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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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盛集团的上上下下虽然都跟温镇华没什么交情,甚至说起来还有些过节和怨恨,但如今看在温婉的面子上,还是几乎全都来了。
这倒出乎温婉的意料,她本以为,这场葬礼会很冷清,很寥落,却不想,陆陆续续地,宾客越发拥挤起来。
经过一天的沉淀,她情绪平复了不少,可此时灵堂里哀乐回响,温镇华的黑白照高高悬挂,花圈摆满了大厅,她怔怔地看着,鼻头忍不住再度酸涩,胸口也梗塞的难受。
灵堂正中间,温婷同样一身黑色衣裙打扮,跪在温镇华遗像的正前方。每当有宾客前来吊唁鞠躬,她都必须要恭恭敬敬地磕一个响头做为还礼,若是不照做,她身边的黑衣保镖会强行摁着她磕头,重重的声响让前来吊唁的宾客都不禁皱一下眉头。
而灵堂一侧,温婉高贵优雅地立着,虽然悲痛心伤,可却礼数十足对所有客人鞠躬道谢。
这样的反差,很快引起人们的议论。
“这是怎么回事?同为女儿,怎么一个站着迎宾,一个要跪着磕头啊……”
“哎呀,你还不知道啊?听说温镇华原本是可以拖延一些时日的,就是这个二女儿,跑去跟他说了些什么话,活活把人气死了……”
“有这回事?”
“那是当然!我家亲戚在那家医院做医生,亲口说的。”
“啧啧,天底下居然有这样狠心的女儿。”
“就是!温镇华那些年也没少**她,反倒是对温大小姐亏待许多,前几年那事,不闹的满城风雨么……可是你看,如今温大小姐还不计前嫌地给温镇华操办葬礼--”
“哎……”
温婷跪在那里,客人们低声议论的话语,她一字不差地听着,脸上火辣辣地一阵难堪和羞辱。
可她不敢抬头,她的脸被温婉甩得红肿不堪,象征着卑贱的耻辱;温婉还威胁她,要是她在葬礼上闹出什么幺蛾子,就把前天晚上酒吧外的对话录音送给警察,她会因此坐牢。
第857章 看到灵堂里进来一张轮椅
她怎么能坐牢,监狱那种地方哪里是人呆的,她怕自己进去了不能活着出来。
原以为不会有几个客人的,可谁料居然有那么多人碍着温婉的面子前来吊唁,她被压着磕头,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地板上,每一下都在她心里划下屈辱的一刀。
这些耻辱,她没齿难忘。
温婉麻木地跟客人握手道谢,脸上的泪水早就干涸,心里也如一潭死水般平静无波。
直到,一个温润熟悉的嗓音传来,她抬起头,看到面前对她鼓励一笑的男性脸庞,眉眼间才有了几分生气,吃惊不已:“俊熙,姐,你们怎么来了?”
穆俊熙一身很正式笔挺的黑色西装,与平日里白大褂的形象相差甚远,身旁的喻冧同样一身黑裙,端庄的气质被衬托出另一种绝代风华。
看到温婉憔悴瘦削的模样,穆俊熙皱了皱眉,“出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们说一声,年靳诚不在身边,我们总还可以依靠。”
“就是。”喻冧心疼地看着她,“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事,真是难为你了。”
温婉摇了摇头,笑容苦涩而无力,“我没事……”
“什么没事,在我们面前就不要强撑了。”喻冧握了握她的手,低声道,“我们在那边坐着,等你忙完了一起吃饭。”
“嗯。”
郑卓娅随后也到了,不过不知是什么原因,席子谦没有陪同。
想来以席子谦跟年靳诚的关系,不便来参加吧。
郑卓娅见她都站立不稳似的,心里实在担忧,吊唁完后直接立在她身侧陪同着,又吩咐旁边的云劲去倒杯水来。
温婉笑了下,安慰道:“小娅,你身子不方便,去那边坐着歇息吧。”
“放心吧,我身体没那么娇弱。有客人来了,你赶紧回礼吧,我在这儿陪着。”
温婉感激地笑笑,转过身去,正跟面前一个客人握了手道谢,眸光抬起,看到灵堂里进来一张轮椅。
而那轮椅上坐着的人……
她僵住,脸上客气强撑的笑意就此石化。
安静肃穆的吊唁大厅忽然一阵骚动,人群伴随着轮椅的前行而自动让开一条道路。
年靳诚坐在轮椅上,是席子谦推着他进来的。
一身黑色手工西装打理的一丝不乱,白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处敞开着两颗衣扣。那张脸,较之以前瘦削许多,因而本就深邃的五官越发凌厉慑人,鬓角依然染着霜白,可发际线深刻明朗,完美无瑕--他虽坐着轮椅,可强大的气场依然叫人心神一凛,钦佩崇拜之情油然而生。
这人强大的气场从骨子里散发而出,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恐怕也不会在人前示弱。
温婉看着那张轮椅直直朝自己而来,男人如墨一般漆黑深邃的眼眸定定地凝睇着她,一眨不眨,仿佛周遭那么多宾客都被屏蔽不见了。
鼻头酸涩,泪水翻滚而出,她忽而整个人就软的一塌糊涂,只想扑进那人的怀里,昏天暗地的痛哭一场。
他来了,不顾自己重伤未愈,无法行动,毅然决然地来了。
第858章 我说了我没事,你怎么不听话!
偏厅里休息的宾客,察觉到大堂里的动静,全都起身过来观看。
当亲眼目睹年靳诚出现在追悼会上,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年盛集团的上上下下更是不敢置信。
毕竟,前晚的饭局上,温婉才说过年靳诚的伤势很严重,无法移动,不能下**,恐怕需要三五个月的休养才能恢复。
可短短一天过去,这个远在s地躺着不能动的男人,居然从天而降一般,出现在众人面前。
毫无疑问,这个男人放心不下他的女人独自承担这一切,不顾自身安危赶回来了。
人群持续骚动,许多人都交头接耳。年靳诚充耳不闻,视而不见,直到轮椅停在温婉面前,他才开口,低沉的嗓音依然透着虚弱,溢满浓浓的心疼和怜惜:“别哭,我回来了。”
温婉捂着口鼻,不敢置信地摇头,依然不敢相信这人居然出现在她面前。
他那么重的伤,浑身插满了管子,动一下都会全身痉挛疼痛,他到底是怎么回来的!他不要命了么!
蹲下身,不顾这么多人在场,温婉握住他的手,语无伦次:“你胡闹什么!胡闹什么啊!你的身体根本不能离开医院,你怎么就回来了!我说了我没事,忙完这些就会过去陪你的,你怎么就是不听话!”
男人笑,但明显精力不济,艰难地抬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傻瓜,这个时候……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可能让你独自一人强撑。”
郑卓娅摇头叹息,悄悄靠近身旁席子谦的肩膀上。
满堂其余的宾客,目睹这一幕,感动之余又不免觉得那啥--这到底是葬礼,还是******恩爱啊?
不过,能亲眼看到年靳诚出现,对于安抚人心倒是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毕竟,这些日子还有许多人对年盛未来的发展持观望态度--因为没人确定年靳诚到底是不是活着,有些人还以为这消息是年盛自己杜撰的,想要维持局面。
如今见到了本人真身,虽然是坐在轮椅上的,可也无疑是一颗定心丸啊!
陆陆续续还有宾客到场,温婉无法跟年靳诚交流太多,席子谦推着轮椅停在与温婉并排而立的地方,夫妻俩一起答谢吊唁宾客。
很快,年靳诚回来的消息传开去,海城上流圈子原本没打算来吊唁的达官显贵也都匆匆赶来,原本低调进行的追悼会,转眼间都要被踏破门槛。
到了中午,温婉担心年靳诚的身体,执意要他去偏厅休息。年靳诚强撑了半日,身体也确实到了极限,怕晕倒在灵堂上反而给心爱的女人添麻烦,只能叮嘱她不能再哭,注意休息,才让席子谦推着他去了偏厅。
等候已久的医护人员,赶紧上前给年靳诚做紧急治疗。
不知过了多久,等年靳诚再度出来时,灵堂里只剩跪在正中间的温婷,温婉不知去了哪里。
看守温婷的保镖立刻明白过来,恭敬地汇报:“年先生,年夫人去了洗手间。”
“多久了?”
保镖看了下腕表,“差不多十五分钟了。”
去洗手间哪里能用十五分钟,年靳诚眉眼一凛,“子谦,推我去找她。”
第859章 我叫你过来,傻瓜
轮椅速度很快地朝着洗手间方向行去,可刚过一个拐角,两个大男人几乎同时看到了站在庭院里的女人。
席子谦松了一口气,见人没事,便推着年靳诚过去,拍拍他的肩,转身离开了。
天气变得阴沉,像是要下雨的样子,温婉一个人立在那儿,面对着花坛绿柏,纤细的背影孤孤单单的,无声无形,好似要烟消云散一般。
年靳诚面色也淡漠下来,盯着她,没有出声。
他以为自己回来了,这女人就有了依靠,可没想到,她宁愿躲在这里一个人静静的悲伤,也不愿扑进他的怀里痛快流泪。
以为他心里还计较着那些陈年往事?
天空终于下起了小雨,温婉察觉到,神经微微一凛,转身准备回去,却一眼看到停在身后的轮椅。
脸色微变,她连忙上前,推着轮椅转个弯绕回走廊,“你怎么又出来了?不是说了叫你休息吗?真当自己是铜墙铁壁?”
年靳诚抬手,示意她停下,她不敢怠慢,赶紧绕过轮椅蹲在他面前,“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男人一双黑瞳盯着她,摇了摇头,薄唇轻轻蠕动,吐出两个字:“过来。”
温婉起初不解,可看到他微微张开的双臂,强悍的怀抱,她陡然明白。
“我没事……”嗓子突然哑了,她露出一个很勉强的笑。
男人依然维持着双臂张开的动作,低沉清冽的语调愈发温柔,坚定地重复:“我叫你过来,傻瓜……”
女人抿唇,泪水滚下来,那种浑身绵软的感觉再度袭来,她强忍不住,也无需再忍,身子前倾,把脸埋在了男人的怀抱里。
那双手臂渐渐收回,笼罩着她纤细的娇躯,大掌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傻瓜,为什么要背着我伤心,以为我心里会介意?”
怀里那颗脑袋一阵摇晃,说不出话,但明显的,泪水愈发迅猛。
年靳诚能感觉到她埋头的那一块布料被泪水渐渐染湿,雨风吹拂,面上也有了湿润的感觉,他沉沉叹息,双臂搂着她的肩紧了几分,薄唇轻缓地吐着:“相比世仇家恨,我如今更在意你的喜怒哀乐……婉婉,在我面前,你不用掩饰。”
温婉胡乱地点头,内心深处的伤痛终于找到了倾泻口,埋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地道:“他一生犯下了许多错误,可也得到了惩罚,他被温婷气得,死不瞑目……靳城,你没有看到他那副样子,真的……真的叫人--我知道,他对不起你们年家,对不起你,可是如今,他人都走了……靳城,从今以后,你能……别再恨他,怨他了么……”
男人一双大掌找寻到女人湿透的面颊,将她的脸捧起,他盯着女人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头划过重重的无力和心酸。
“就是因为这些原因,所以你不肯面对我?”
温婉哽咽的说不出话来,许久的抽噎过后,才断断续续地道:“他作恶太多,咎由自取,我既然是你的妻子,也应该同你一样,同仇敌忾……可他,毕竟是我父亲,所以我还是心软了--可是,我不能强求你也跟我一样原谅他。”
第860章 你是我妻子,我是你丈夫
“不,我能原谅他。”头顶清冽沉缓的语调传来,温婉一愣,不敢相信地抬头。
男人垂颈,虽然精神不济,可目光强硬坚定,传递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大掌依然抚摸着她柔顺温软的发,喉结滚了滚,他才轻声强调:“不管他过去做了什么,对我造成多大的伤害,如今人死灯灭,我都释然了。实际上,这些年我早已经淡忘了那些恩怨,一心只想跟你厮守,我更后悔年轻时头脑发热,竟一时糊涂地把那些仇恨报复在你身上,让我们白白错过几年光阴。婉婉……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丈夫,这世上有什么比我们相爱相守更重要的?”
温婉动了下,抬手抹着滚滚下落的泪水,红唇抖得不像样子,说不出话来。
渐渐阴暗下来的天色里,年靳诚深刻英俊的眉眼温温柔柔,沉沉叹息:“所以,你不用背着我伤心,我更愿意做你的依靠,成为你无时不刻都能躲风避雨的港湾。”
男人幽深的眼眸里,满满都是笔墨无法形容的深情与疼爱,温婉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埋在他怀里,将压抑多日的悲痛尽情宣泄。
年靳诚同样一语不发,只是如一个强悍又温柔的父亲一般,耐心轻柔地安抚怀里伤心流泪的女儿。
经历了生死,他已经没有什么看不开的。何况温镇华晚景凄凉,死不瞑目,他的确是没什么好憎恨的了。
相反,如果老天给他选择的机会,他宁愿温镇华活着,也不愿心爱的女人悔恨伤心。
席子谦跟郑卓娅久不见他们回去,找寻过来时,远远看到这一幕,顿时停住步伐。
走廊里,男人坐在轮椅上,女人蹲在他面前,半截身子都扑在他怀里。本就是殡仪馆这种气氛哀鸣的地方,如今天空又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哀乐回荡,哭声不绝,郑卓娅无端地红了眼眶,把头歪歪地靠在男人手臂上,叹息:“你说,这世上应该没有什么能再将他们分开了吧……”
席子谦自然明白她是触景生情了,手臂一扬将她搂到怀中,温柔的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低声道:“我们也是一样。”
葬礼接下来的事年靳诚安排了人全权负责,温婉不放心他的身体,强行压着他回到医院。
检查结果当然不容乐观,可那人还在强撑,她又心疼又生气,怕自己一走开这人又不老实,只能堵在医院陪同着。
秦奕桓被秦广裕接走了,慕姝只能回到妈妈身边,看着妈妈红肿的双眼,小姑娘似懂非懂,困惑地问:“妈妈,你不开心吗?”
温婉笑了下,搂着女儿抱在怀里缓缓地摇,“嗯,妈妈的爸爸去世了……”
“去世是什么?”
“……就是去了一个永远都回不来的地方。”
慕姝依然不明白,想了想,“那我们可以去看他吗?”
温婉苦笑,摸着女儿的脸捏了捏,没说话。
病**上,年靳诚虚弱地撑开双眸,见女人经过中午那一场痛哭后情绪平复了不少,终于放心地阖眼睡去。
第861章 你能不跟一个四岁多的孩子计较么?
一觉醒来,病房里空无一人。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傍晚了,夏雨停歇,又隐隐约约晃出了黄昏夕阳。
正要抬手去摁**头的呼叫铃,病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他一眼看去,手又收了回来。
温婉见他醒了,笑了下赶紧走近,“医生还说你要睡到半夜去呢,居然这么快就醒来,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喝点水?”
她人刚走到**边,又要转身去倒水,手腕被一股温温的力道抓住,回头垂眸,男人薄唇动了动,低声道:“我很好,你坐着吧。”
温婉坐下来,年靳诚盯着她看了又看,心疼地说:“才几天时间,又瘦了,黑眼圈这么严重。”
女人往前靠一些,声音也温柔下来,“这几天是有些累,好在,你回来了,我也不用再来回奔波。等明天我爸下葬了,就没什么好忙了,专心照顾你。”
“嗯。明天……我怕是不能过去了--”墓地有些远,又有台阶,他坐着轮椅多少不方便。
温婉摇头,连忙说:“你不用去。我刚去见过医生,他们说你情况不好,伤口又裂开,之前的休养和治疗都白费了,再这样折腾下去,后果很严重。”
一边说着,一边拉起他的手贴在自己面颊上,嗓音也越发柔和,“你能回来,已经让我很感动很欣慰了,你能原谅我爸,更是叫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若泉下有知,一定觉得羞愧见你。你就好好在医院养伤吧,我没事的,最伤心最难熬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听她这么说,年靳诚也不再强求,大拇指在她下巴捏了捏,**溺地勾唇笑了下,“看来我回来还是有用的。”
那是当然。
温婉傻乎乎地笑,摇摆空荡了几天的心里一点一滴注入温暖,“老公,你真好,谢谢。”
男人绯薄的唇角勾着点微末的笑意:“傻瓜……”
静静地享受了会儿温馨的时光,年靳诚忽然扭头,微微蹙眉,“慕姝呢?怎么不见她。”
温婉眼珠子微转,“呃,跟小朋友玩去了……”
“小朋友?”男人话音微挑,随即明白,“秦家那小狐狸又来了?”
温婉没好气地瞪他,“你能不跟一个四岁多的孩子计较么?”
既然话题挑起,年靳诚打算趁机好好跟女人谈谈。
“婉婉,我们欠秦家的,怎么还都可以,把我们名下所有财产都给秦广裕我都没意见,但是女儿……坚决不行。”
望着男人坚毅的眉眼,温婉皱眉,“为什么?奕桓对慕姝是真心呵护的。”
“真心?一个四岁多的孩子,懂得什么叫真心?”年靳诚摇了摇头,一想着这几天相处中目睹的一幕幕,越发忧心,“慕姝性子懵懂,比一般的小女孩更单纯天真,可秦家这孩子小小年纪就精明世故,洞察人心的本事更是在慕尧之上,如果他们现在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玩一下,到时候他长大了懂事了,甩甩手一拍屁股走了,就咱们那傻白甜的小丫头,还不知道要伤心成什么样子--”
第862章 拉着个脸是什么意思?
温婉一张口想要岔话,被男人一个眼神止住,继续道:“如果他们青梅竹马,将来真的走到一起了,咱家的小公主,论心机论智商论手段,哪方面都不是秦家那小子的对手,只怕女儿被她算计的死死的,吃亏了都不自知。我不想女儿将来跟这样的男孩子在一起。”
“所以,趁着现在还来得及,隔离他们。”年靳诚一锤定音,眉深目邃的样子,盯着她。
温婉动了动嘴,想要说什么,又觉得好像什么话都跟眼前这人说不通。
他身体还在恢复期,她这边父亲的丧事也没办完,实在没有精力去操心多余,于是折中:“靳城,这件事能不能等慕尧回来再说?慕姝从小就跟慕尧感情亲近,习惯了身边有一个哥哥呵护着她,这些日子也是慕尧不在身边,我又忙着照顾你,她心理上没了依靠才会这么黏昵秦家那孩子。你如果强行分开他们,对孩子们也会造成伤害,说不定等慕尧回来,女儿就自发地不粘着人家了呢。”
年靳诚心理很明白她是在找借口四两拨千斤,可这话也不无道理,盯着她看了几秒,沉着脸移开视线。
温婉小心翼翼地瞧着他,见他沉眉肃穆的样子有些别扭,微微噘嘴哄道:“好不好你说句话嘛,拉着个脸是什么意思?”
年靳诚不开腔,深邃黑暗的眸底郁结着一团寒气,但到底没再反驳她。
温婉明白他妥协了,立刻转移话题:“你好好养身体,早些好起来,得想办法把慕尧接回来啊。那位方小姐说,如果金麟不放人,我们根本没办法,这可怎么办才好?儿子是我们的,总不能真被一个****大哥抢去当成了杀手培养。”
年靳诚的思绪终于被转移,眸光里的寒气转而肃杀,斩钉截铁地道:“不会,我一定会把慕尧救出来。”
*
翌日。
天气晴朗。
温镇华下葬,唐碧云也很低调地出席了。
夫妻一场,算是最后的送别。
温婉见母亲脸色沉重,虽然带着墨镜,可也无法掩饰住眼角的湿润,心知她对父亲还是有一些些眷念的。
轻轻挽住了唐碧云的手臂,温婉递了张纸过去,唐碧云接过,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取下墨镜擦眼泪。
“妈,你心脏不好,别这样。”温婉低低地劝。
唐碧云点点头,喘息一口,回头看着面前墓碑上那张照片,想说什么,可终究没开口。
下山的路上,云劲沉眉询问,“夫人,温婷怎么处理?”
温婷?温婉这才想起她来,沉吟片刻,问:“她现在怎么样了?”
“一刻不停,歇斯底里的大骂,说是要……报复……”
唐碧云坐在温婉旁边,闻言轻声叹道:“温婷那孩子本性不坏,是被邹雪媚和你爸**坏了。现在邹雪媚下落不明,她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小婉,你……”
温婉明白母亲的意思,点点头,对云劲道:“跟曹景雯一样,把她送出去吧。”
“好的,我会尽快安排。”
第863章 你给我立刻马上过来医院!
年靳诚回了海城,引起一阵轰动。
很快,年盛高管以及商场上的朋友和合作伙伴,全都络绎不绝地来医院探望。
短短两天时间,高级病房里里外外都堆满了各种保养品、鲜花和水果篮,就连走廊里都被花篮占据,场面壮观而夸张。
年靳雪的婚期定了下来,丁书墨那边的意思是两家长辈要不要一起吃个饭,温婉看着年靳诚这几天被来往不断的访客打扰着,也没找到机会跟他好好提提这事,只能先把饭局压下。
可不想,就她走开的半天功夫,小雪过来看望兄长,居然就给穿帮了。
接到年靳诚的电话时,温婉正在开会,低声跟那端说了等中午过去医院,可那人就是不依不挠,电话里直接命令:“你给我立刻马上过来医院!”
偌大的会议室鸦雀无声,年总裁这一声霸气凌厉的命令隐约传开,离温婉较近的那几个高管,当即被吓得一愣。
温婉被吼住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见那人还能发脾气,就说明不是他身体情况恶化。
满座高管都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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