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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的北宋-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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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却显得孤孤单单,柳昭娘眼眶发酸,强自把眼泪憋了回去。
李想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他在杭州已经生活了十年,认识他的人很多,街上有不少人跟他打招呼,他边走边跟人打招呼,迎头又撞到了香河坊的一群女伎,见他过来眼前一亮,笑嘻嘻的拥了过来:“官人好久没到我们那里去了!”
“新出的胭脂盒,官人一定给我们多留些,可别像上次那样子,让我们一盒都抢不到啊……”
“新排了一曲诸宫调,官人有空来看看,也给我们指点一二。”
李想心情不好,冷不丁一群女人跑过来,吵得他脑袋都疼,可他从来就没有迁怒的习惯,又是天生的好脾气,所以一点不耐烦的样子都没有,先挨个喊了相熟小姐的名字问好,又答应了新出的胭脂为她们直接留下三十盒,又说等有空一定去看她们的新戏。一群女伎得了他的应承,高高兴兴的放过了他,继续逛街去了。李想则继续慢悠悠的走,时不时被一群人围上,
李想这边儿一幅巨星出游的模样优哉游哉的走过,一旁茶肆里跟同僚吃茶的秦桧看的却看的嘴角都抽抽了,这个李冀飞也太夸张了!早听人说他是继柳三变之后最受女伎欢迎的人,他只当是因为他生的好脾气好又有钱。可看这个架势,哪里是他有钱才招人喜欢,根本是这帮子女伎上赶着给他送钱吧!谁不知道李冀飞家的胭脂坊每季新出的胭脂盒都贵的要死,这帮女伎一张口就要了几十盒……
忽听得旁边桌上有人愤愤不平的骂道:“李田鼠这种败类早该被发配到天涯海角才对!毁了我大宋国运,他还过的如此招摇,不过是仗了皇后……哎呦!”
秦桧扭脸望去,只见原本给旁边桌上客人弹唱的女伎手里正把空酒壶放回到桌上去:“真是晦气,接了个活儿,却是给条疯狗唱曲儿,实在是倒胃口。”
被泼了一脸酒的书生脸涨得通红,被侮辱的怒气远远多于被酒浇了一头的不适感,他指着那女伎道:“岂有此理,你这嫌贫爱富的——!”
那女伎显然是个嘴巴厉害的,当即打断了他的话冷笑道“我便是爱李大官人的财又如何?他又看不上我,我爱财也赚不到他的!今日随便换了哪个姐妹在这里,都不会忍了你,全大宋的女伎谁不知道李大官人有情有义,随便换了谁,便是有万贯家财,可愿意在兵荒马乱的时候帮一群女伎搬家?最不要脸的就是你们这些人,又穷又酸,见不得别人过得好,就你这样子,能考上进士就出鬼了!”
那被砸的书生气的脸都白了,他一边的仆从看他恼火,忙跳出来指着那女伎道:“贱人,你竟然敢咒我家大郎!我非打死你不可……”说罢撸胳膊挽袖子竟然准备动手打人了。
那女伎怒道:“我呸,我早就把自己赎出来了,正经的良民,你打死我试试看!你家大郎这一科的春闱也不用考了,先到衙门撕扯个痛快吧!”正说着,那女伎忽然发现了坐在一边儿的秦桧,扑上前来叩头道:“秦台长,奴奴得谢谢您去年的奏本,要不然奴奴这样儿的苦命女子要做个良民还真不容易,便是被人打死了,怕是也只能罚人家赔个棺材钱……”
秦桧莫名其妙的被拖到这个乱七八糟的场景里,而且居然又被人叫了秦台长,简直都要被气死了,这称呼连个女伎都知道了,准是那个李冀飞搞的鬼,可还是得强撑着笑脸道:“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嘴上这么说着,秦桧心里全是苦水:“这都什么破事儿,要不是陛下要我挑这个头,我就是发了失心疯,也不会为个贱籍女子恢复良民身份挂靠户籍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儿来上奏本的!”秦桧真的很不乐意办这种事儿,是啊,说起来是德政,可毕竟是为娼妓说话,便是好事儿说起来也不好听……可是官家专门叫他过去谈话,摆出了“我很信任你,这个能让皇后开心的新政策就由你做发起人吧!”
好吧,皇后幼时曾经被拐这件事儿其实是公开的秘密,皇后没出嫁的时候,何栗就总是去李想家看望她,出嫁后也依然有来往。李想当年在青州收留过一群被拐的小娘子这种事儿不是什么秘密,有心人稍微一调查就能把真相猜的七七八八了'猎人'养一只猫TXT下载。不过显然皇后没兴趣认回何家去——也不能认回何家去,认回去就等于承认当日嫁过来的身份是假的,皇后的脑子没有抽,不会办这种把自己挖坑埋起来的事儿,她跟何家也没什么往来,但是对何栗这个哥哥态度倒不错。
当然不错了,秦桧心说,有毛病才不跟当宰相的哥哥打好关系呢!他觉得这位皇后很聪明,在官家心里的地位也相当的高。所以当官家找到秦桧,秦桧立刻意识到这其实是皇后想做的事儿,他因为李国舅的事儿狠狠得罪了皇后,所以虽然不乐意,但是这么好的修复与皇后的关系的机会是绝对不能放过的,更别说趁机还能成为官家的自己人!于是秦桧毫不犹豫的接下了这个烫手的山芋。
做御史的基本要求就是立场坚定,不被权威所动摇,这也是秦桧为什么明明在李想这里撞了一头包还是坚持不懈的隔三差五就参他一下的原因。而他一旦举起妇女解放运动的大旗,也就别再想脱手了!谁家打死了女使,谁家私下买了被拐的女孩子,这类相关事件他统统要一参到底才能体现他对这个政策的拥护。
每每想到做了御史中丞这十年,人们提起他要么就是那个“爱女如命”的,要么就是跟李国舅对着干的……秦桧就觉得有一种想要吐血的感觉。如果可以选择,他真的宁可一开始就没有做这个御史中丞,至少那样子,他不用像现在这么尴尬,连墙头草都做不成!还有比必须立场坚定的站在一个自己压根没兴趣的立场上说话更痛苦的事儿么?每每回忆起这十年来纠结的仕途生涯,秦桧都会觉得,他真是跟李家兄妹八字不合的。
这会儿看着一脸感激的跪在他面前的女伎,秦桧简直想骂娘,这女人绝对不是来谢他的,根本就是拿他当靠山的!她这么一跪,原本怒气冲天的主仆俩屁都不敢放了,恨不得变成背景板儿缩到桌子底下。秦桧心中恼火,脸上却不能显出来,鉴于他一贯的立场,不得不妆模作样的安慰了那女伎几句,顺便斥责了那主仆二人,心中的郁闷无以复加。
世上有一种人,他们占别人便宜或者害人的时候,一旦自己的目标不能全盘实现,便会对被害者产生一种恨意,至于反省自己是不是错了,他们是不肯做的。
秦桧便是这种人,他或许没干过什么太大的坏事儿,但是绝对不算个君子。他屡屡弹劾李想而李想不倒,对李想一开始的态度也由一开始的“对不住,借你的脑袋踩一下,祝我上青云”的心态,一路升级到“他就是我的灾星,倒了八辈子霉才遇到他”。他后悔当初把李想当靶子,但并非是觉得弹劾李想是错事,只是觉得自己选错了踏脚石。
他永远不会想到,他在御史中丞这个位置上呆了这么久,并非是他扳不倒李想的缘故,所谓的要立个大功勋不过是每一个御史的执念,在皇帝的眼里,一个合格的御史怎么可以是一辈子只干一件大事儿的人?再说赵植要有多脑残,才会认为唯有扳倒了他大舅哥这个人才算有本事。说来说去,其实不过是对哥哥十分心疼的皇后在捣鬼罢了。
“秦会之是御史中丞,弹劾人是他的分内之事……十二哥不用担心我对他心里存疙瘩。虽说这么个不达目标不罢休的性子,怕是太过了,不过做御史,这个性格倒是正好。”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把秦桧的仕途牢牢的钉在了御史中丞这个位置上,再也无法挪动。
对作恶者,自然要惩罚,可是还来不及作恶的,怎么办?这世上没有什么全部的偶然,所谓被环境改变,其实依然是在这个人性格基础上的改变,李念绝对不相信李想口中的著名的大奸臣会因为没有被抓到金国就会做个大公无私的好官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可人家还没做什么大坏事儿,就算弹劾了李想,也是犯了跟大部分御史一样的想要刷存在感的毛病。但是这样的人绝对不能让他掌握更大的权力,他的性格注定了一旦掌握了更大的权力,必然会为所欲为且一意孤行,从他为了自己的目的不依不饶的非要参倒李想这一点,便能清楚的看出来。
既然你喜欢弹劾别人,那就弹劾一辈子吧!这是李念的最终的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 =太崩溃了,昨天写到半截,孩子醒了,不许我走开,最后要握着我的手睡觉我只要一动她就醒,嗷嗷嗷我昨天是真的想一口气写完的啊摔!
142人人都爱李国舅(下)
官家赵植得意洋洋的跟妻子显派着手上的资料:“卿卿看看;多好的小娘子,你若是还不放心,我让人把她召进宫来给你看看。”
李念头疼的揉揉太阳穴,对赵植道:“十二哥;你别掺和了!强扭的瓜不甜啊!再说人家胡家小娘子才几岁,阿兄都能给她当爹了。”
赵植愣了一愣,笑了:“每次看舅兄;都会忘了他的年纪……还想着他跟胡小娘子是郎才女貌呢!让你这么一提醒,确实不行,胡学士好像比舅兄还小点儿呢。”
李念却一点儿都笑不出来,前些年她还挺羡慕大哥驻颜有术;可是现在她一想起这个问题就觉得不安;她使劲儿的回忆小时候的事儿,惊恐地发现她的大哥的长相,似乎与二十年前没有什么区别。
每每想到此处,李念都觉得有一种强烈的不安,她不会认为她的大哥是有什么永驻青春的秘诀,她的不安来自于她对李想的了解,他那诡异的来历————千年之后的人,原本就不该属于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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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被这个世界丢下了么?”李想伸出手,似乎想要摸摸镜子里的人,却只碰到冰冷的镜面。
“可真是一张小白脸啊腹黑王爷,要不得!最新章节!”他自嘲的笑道。
身边的人都觉得李想过得苦,可他自己到不这么觉得,有事业有亲人有朋友,他过的真不坏。
至于爱情方面,他拥有最美好的两个女子的爱,他还有什么奢求的?
有阵子,李想一直不相信三娘跟十一娘死去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李想找到依然在世的一个当年的卫士,那卫士说三娘是自己服毒自尽的,他只负责把尸体拖到外头,后来尸体就丢了……
这个说法,跟外头传说的三娘被乱刃刺死的说法不一样,李想更愿意相信这个说法,或许,或许她还活着?要不然,好端端的,尸首怎么会没了?说不定有什么假死药呢?甚至他会想,听说那具尸体面目全非,或者,死去的,压根不是三娘呢?
怀着这样的妄想,这件事儿,李想调查了好多年,直到他两年前从北归的女子中找到了当年在场的三个宫娥之一,才彻底接受了三娘已经死去的这个事实。李三娘进宫的时候,头上的大多是十分堂皇的簪钗,偏偏她低头倒酒的时候,那宫娥发现她发髻的后头别了个样式奇怪的玉簪子,因为跟满头的珠翠实在不搭调,所以她印象很深。李想让他仔细描绘李三娘的模样的时候,她便把这印象最深的东西说了出来……这无疑就是李三娘了,李三娘属鸡,李想某次关扑的时候赢来了这只雕刻失败,把凤头雕刻像鸡头一样的簪子,便带了戏谑的态度送了她,这个女子,是三娘无疑,而那宫娥亲眼看到她被乱刃刺死。
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李想并不意外,他明白自己其实早该想到的,那个卫士,不过是不敢在他这个国舅面前承认自己手中的刀,也是杀死李师师的凶器之一罢了。
他当然不会去追究那个卫士,他只是职责所在罢了,况且,又是三娘自己撞上去的,难道能怪人家没有及时把刀枪收起来么?
接下来的两年,李想开始想尽办法让人调查三娘的尸首的去处,却一点头绪都没有,不是说想不到谁会做这样的事儿,而是有可能这么做的人太多了。李三娘的人缘很好,清乐坊的女孩子们都把她当姐姐,文人雅士喜欢他也就罢了,便是禁军里,也有不少倾慕她的人,金人两次围城,她都没少了给守城士兵送食物送药,尤其是金人二次围城之时,开封缺粮少药,她领了清乐坊的女孩子们给兵士们送饭,包扎伤口,偶尔还在在战斗间歇的时候拿了琵琶给他们唱歌……
三娘她被扔到外面曝晒的时候,头上的簪钗被贪心的宫人几乎摘光了,守尸的甲士说她头上只剩下一根孤零零的玉簪,身上却被路过的百姓蒙了一层又一层的衣裳。过路的人都以为她一直在衣裳底下,谁知道后来把衣裳拿开,下面却没了人影。
三娘到底到哪里去了,找不到她的尸首,李想觉得自己死都不会安心的。可是时间过得太久,查来查去,一点点线索都找不到。
而十一娘那边,李想压根就不信她死了!在跳大桥都能跳的穿越了的李想眼里,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儿,毕竟,他见到的只是一朵儿花,或许,十一娘掉到水里被人救了呢?坏一点的结果,她落到了金人手里,被掠到了北地。这些年,他派人在下游到处打听,又几次亲自跑到从北面赎回的女子们当中搜寻,却全无所获————倒是收留了一大群无家可归,或者是被赎回了却没人要的女人。
李想的纸坊跟胭脂坊显然收容不了这么多人,这两个行当严格来说都算不上劳动密集型产业,人员上的要求是贵精而不贵多。
后来在欧温仪的建议下,李想两个新厂,一个缫丝厂,一个纺织厂,纺织业绝对是密集型产业,且绝对是女性的天下。这群无处可去的女子综合素质相当不错——金人带走的都是开封城内出众的女人。简单的培训了一下,李想发现她们工作上手的速度比本地招的农女强了许多。李想恍惚间似乎又重温了当日帮助吴知州收留被拐小娘子,却为自己捡回了一堆宝贝的感觉,而他自己也又找到了事情做,开办夜校给这些女人传授知识。
李想接收最后一批赎回的女子是在三年前,于是他新开了一家绸缎庄,从这几批归国的女子中选出些会来事儿的安排在了绸缎庄里工作媚君侧,皇后撩人TXT下载。这两年不再有这种掏钱赎人的事儿了,养精蓄锐了几年之后,岳飞如今带着军队打的金人节节败退,这个情况下,哪里还有掏钱跟金人赎人的道理?
李想走到了自家绸缎铺子的门口,这里的人比脂砚斋更多,换季的季节嘛!他慢吞吞的溜达进去,转悠了一会儿,看店里店员们的精神状态都不错,也就放下了心。准备撤退的时候终于被自家的雇员发现,一群小娘子冲上来把他拥到后院,端茶的端茶,拿果子的拿果子,另有拿着新给他做的衣裳往他身上比划的……等他离开的时候,从上到下都是簇新的,深秋的天气,头上被折腾出一头白毛汗。
欧温仪总嫌弃李想不操心,她哪里知道理想不是不操心,是不敢操心啊!每次视察工作到最后都会变成这样,时间长了谁受得了啊!李想心里默默的吐槽道:虽然说杭州第一美男的位置这十年来一直换来换去而在这几年颇有争议,岳六郎与岳五郎曾分别夺冠,今年新上榜的冯大郎似乎对榜首有相当的竞争力……虽然与这个热榜无缘,不过另一个榜单的首位,不过全杭州最受欢迎的男人这个称号却是绝对没人跟他抢的!
喂,我宁可不这么受欢迎啊!李想嘴角抽搐的目送着塞了他一个荷包后娇羞的跑掉的美青年——没错就是美青年,忒玛的到底是谁造谣说他有断袖的倾向的,如今隔三差五就有男人跟他示爱,这都什么事儿啊。
想到此处,李想又觉得气血上涌,决定去找何文缜的麻烦,混账玩意儿,当年要不是他没事儿找事儿跟五哥打架,至于害得他弄个断袖的名声么?这么想着,他溜达到何文缜家门前,门房一见他过来,蹭的一下子窜出来:“哎呀,李侍郎怎么连个马都没骑,来人啊,快抬个软轿过来,送李侍郎去相公的书房。”
李想:“……”要不这么体贴啊,总觉得哪里不对!不过走了半日,他确实有点累,坐在软轿上,他差点睡着,下轿的时候听到又小丫头在惊叹:“果真如青春少年一般,怪不得相公喜欢。”
李想差点一头栽倒,何文缜我要杀了你,你家这都是什么奇葩仆人!
何栗哭丧着脸站在窗户底下,李想怒道:“你那是什么表情!躲什么躲,我现在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你还好意思装出这幅划清界限的样儿!”
何栗拿出手帕擦汗:“今日不同往昔,我家大郎正在说亲,咳——”
李想:“今天的月亮真圆,我决定赏你个面子,今夜在此赏月,顺便下榻此处。”
何栗:“我错了……”
李想点头:“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咱们去找鹏举喝酒吧!”
何栗:“……”啊啊啊你还不如在我家赏月呢!
也难怪何栗害怕李想喝酒,李想过去是不喝酒的,可自从李三娘跟十一娘双双罹难,他就多了喝酒的癖好。他的酒量不好,偏偏喝完了还喜欢胡说八道,而何栗跟岳飞都是与他关心比较近的人,所以李想耍酒疯,十次倒有八次都是跟这俩人在一起。李想撒酒疯,并不会给人添麻烦,可每次都会让人难受得紧。
这会儿,他喝了几杯,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文缜,你越长越老了,我过去叫你文缜兄,现在只想喊你文缜大叔,你过几年会不会变成文缜爷爷啊。”何栗头上青筋直跳,废话,谁还越长越年轻,可是看看李想那张脸……算了他确实有资格说自己老。
“鹏举,我早想说了,你给侄儿起的名字真难听,要我说,岳云多好啊,你怎么会起个岳霄呢?跟元宵似的。”
岳飞对李想一向都是有耐心的,明知道他醉着,还是好声好气的解释:“不能用云字,跟六哥的字冲了。”
岳飞这边说完,李想却已经又换了话题:“鹏举啊,你把小雪借给我骑一天好不好极品上神全文阅读!”
何栗跟岳飞全都一愣,岳飞正想说你忘了么踏雪去年已经死在北疆的战场上了,可扭脸看李想,却见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嘴里却还在念叨着:“我前阵子跟三娘求婚了,她已经答应了,我要骑着白马去迎亲啊,哪匹白马能有小雪那么神骏啊,多好……”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听不见动静,睡着了。
何栗跟岳飞面面相觑,何栗叹了口气,看岳飞把李想搀起来,便也过去搭把手,帮着把李想抬进了卧室里的床上。
无人不爱李国舅,可谁能想到,这个多年来一直被各色人等追求的李国舅,这二十年来却一直都是一个人度过漫漫长夜。
岳飞伸手拽了被子盖在李想身上,看他似乎睡踏实了,便冲何栗摆摆手,两人便准备走出去,可走到门口,却忽然听到李想哼起了歌儿,歌儿的旋律奇特的很,全不是他们平日里听过的曲子,歌词也模模糊糊,勉强听到出似乎唱的是清明雨纷纷之类的东西,岳飞回转头看向李想,跳动的烛光下,那张紧闭着眼睛的脸亦如二十年前一般年轻而俊秀。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到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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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业十年七月七日,工部侍郎李想在一次实验中身亡,终年四十三岁。这是一场威力极大的爆炸,以至于人们无法在现场找出他尸体的残骸,其妹皇后李念只得命人在杭州为他立了一座衣冠冢聊以安慰。
李想的一生,是极富传奇色彩的一生,他从出生起,似乎便与绮丽香艳无法脱开关系。身为以人品端方著称的李格非的私生子,他的出身讳莫如深,到死,名义上都只是其异母姐姐李清照的远房族弟。没有人知道李想的生母是什么人,但从李格非到死都不肯将他认下来的情况看,她的身份应该不算体面。
而实际上,这个私生子的身份并没有对李想的生活造成太大的影响,他的一生虽然短暂,但富贵荣华从未远离过他。而人们有理由相信,来自他的母亲的血液的影响远远超过了他的父亲。李想的一生都与绯闻与荒唐相伴,他曾与被称为千古第一红颜祸水的李师师相恋,又曾与柔福帝姬交往密切,他一生未娶,流连于教坊青楼之间,有人说他是继柳三变之后第二个□们愿意倒贴钱也要相陪的男人,又有人说他实际上喜欢的是男人,岳飞与何栗为他大打出手的事情从开封一直被传到了杭州,他在朝堂上屡屡被参却一直屹立不倒,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两个人的维护。
作为一个外戚,李想的在民间的名声远比他在朝堂上的名声好得多。他在开封就任工部郎中期间,未雨绸缪,在开封城内挖了许多地道。这些地道,在第二次开封保卫战失利,金人破城后,保护了大量妇女儿童,使其不至被金人掠走,而他为开封城设计的猛火油防护墙,则为这些人逃入地道争取了时间。有趣的是,开封市民铭记他的方式是把他封为开封城城隍庙的土地神……
当然,我们现代的人看他,会认为他最大的成就是他在基础科学上的贡献。他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实验室,并向许多人传授了基础的物理及化学知识。他是第一个发现并利用滑轮组效用的人,他在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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