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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克里里契约-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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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自己老婆干嘛要正经?”江漠远抬手轻抚她的发丝,满眼尽是眷恋?

庄暖晨的脸又染了红,在光晕下形成异常美丽的光泽?男人好闻的气息落在呼吸之间,她情醉;女人娇羞脸红的模样,他看着更是情醉?

“暖暖,谢谢你?”他是如此地满足,没孩子之前他觉的有了这个女人生命就变得不同,是满足是温暖,但自从有了这孩子之后他才知道,原来人心真是贪欲的,现如今他的心情已不能用满足来形容,是种充实,从未有过的充实和完整,他有了更明确的奋斗目标,有了更充实的动力,为了暖暖,为了孩子?

庄暖晨一阵窝心,忍不住娇嗔,“你这个傻瓜啊……”他是傻瓜,她是心甘情愿怀上他的孩子,还谢什么呢?

江漠远眼中动容,低头,深深吻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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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留不住,初冬倒是迫不及待赶了过来?

北京的冬天不会像南方那么湿冷,亦不会像东北那般寒凉,北京的冬天有点阴,没有下雨的黏糊,也没有下雪的爽利,总之,窝在家里是最好的选择,因为,北方到了冬天供暖是最好的?

公公和爸爸一早去打理了花园回来后就迫不及待切磋棋艺,婆婆和妈在厨房与许妈一起探讨孕妇食谱,空气中浮动着舒缓的花香,淡淡的,是庄暖晨最爱的味道,婆婆每一天都亲自去花店选择她最爱的鲜花?

初冬的阳光懒洋洋地跃过窗棱,这样午后很惬意?

这些天庄暖晨会隐隐感到些不适,主要是每天早上起床時心脏都跳得极快,当然,这也是孕妇的正常反应,只要是在正常的数值范围她也倒不担心,呕吐感也开始加强,但她不是什么矫情的姑娘,吐了再吃,绝对不会委屈腹中的宝宝?

江漠远一天能来好几遍电话,初为人父的他看上去整个人都是亢奋的,每天都像是扎了兴奋剂似的?江家的门槛也近乎被些亲朋好友踏破了,不过,亲朋少了点,只有庄暖晨的姑妈和姑父来,颜明始终没露面,姑妈也因之前的态度觉得挺不好意思,又转达了颜明对江漠远的抱歉,聊了几句后放下个红包也就走了?

来得最多的当属艾念、程少浅和高季,尤其是高季,一天到晚子在她耳边抱怨着艾念不近人情,也不陪他玩,庄暖晨一脸的哭笑不得,倒是气得江漠远差点将高季直接拎出去不准再踏进江家半步?

只是,一直不见孟啸,前阵子去医院做常规检查的時候也不见他露面……

等江漠远这天晚上回到家后,庄暖晨才知道孟啸究竟在忙什么?

“婚怎么能说结就结呢?”偌大的浴缸里,庄暖晨像只小小的天鹅,脑袋上还飞着七彩泡泡,有些浴泡又沾在了她的鼻头上,瞪着大眼睛着实可爱?

只是,听到的消息不是那么可爱?

江漠远到家后告诉了她个消息,孟啸要结婚了,新娘,自然不是夏旅?

“女方是做房地产生意的,他们两个结婚也不过就是为了家族利益?”江漠远伸手蹭掉了她鼻头上的浴泡,轻轻为她擦洗着身子,语气多少有些凝重?

“可……这两个人之前都没怎么太接触过,孟啸根本就不爱她,两个人怎么在一起生活?”

江漠远沉默不语?

“没有办法了吗?孟啸这辈子如果不幸福的话我们做朋友的看着心里也不舒坦啊?”庄暖晨轻叹了一口气?

江漠远也低叹了声,“是孟啸主动应允了这门婚事,他已经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婚礼就在明天,他特意给我们两人发了喜帖?”

“我是孕妇,人家办喜事的人都挺忌讳孕妇参加的吧?”她有所担忧,中国人有些传统思想其实还挺害人的?

江漠远淡淡笑着,“没事,他没那么多的讲究,他的婚礼,我们必然要去参加的,不过我还是担心你的身体?”

“我没事,如果不参加孟啸的婚礼才会遗憾呢?”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下心头的那份遗憾,有个名字其实她和江漠远都没提,就是夏旅?

孟啸这次是真的死心了,所以才任由家人安排婚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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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啸的婚礼现场异常隆重,可见两家真是往奢华了去弄,一场婚礼办得路人皆知,场面那叫一个砸钱?

江漠远被几名商贾缠住,不得已只能闲聊几句,艾念始终陪着庄暖晨,见了这场面后也忍不住唏嘘和感慨?

庄暖晨看到了孟啸,得体的黑色西装彰显整个人都吸了魂魄的帅气,只是整个人足足瘦了一圈,那张脸棱角分明得令人心疼,趁着没人的時候她走上前一把将他扯住?

“暖晨,听说你怀孕了,恭喜你?”他的眼是深不可测的静谧,淡淡笑着却总显得心不在焉?

庄暖晨轻轻点头,直截了当问了句,“你真的决定了?”

孟啸先是一愣而后淡淡笑着,“当然?”

“那夏旅呢?你真的准备放下了?”她皱眉?

孟啸的身子一怔,很快,含笑的唇转为僵硬,眼里有一瞬的恨却又很快恢复了平静,语气也异常地冷,“我和她,再也不可能了?”

她的心一沉?

有人在叫孟啸,他转头看了一眼后又看向庄暖晨,“总之,谢谢你今天能参加我的婚礼,你怀着孕就尽量坐着别动,知道吗?”他轻声叮嘱?

她轻轻点头,如此体贴的孟啸,为什么就不能跟夏旅修成正果?

江漠远走上前的時候孟啸正好离开,庄暖晨窝在他怀里,心头有淡淡的惆怅?他轻声安慰,半晌后她抬头,咬咬唇,“我真的很想给夏旅打个电话?”

“为了孟啸?”

她点头?

“暖暖,他们两个已经不可能了?”他说了跟孟啸同样的话?

庄暖晨低着头,神情落寞?

江漠远见了自然于心不忍,搂住她,“这样吧,我陪你出去打,现在婚礼还没开始,有点吵?”

“嗯?”

婚礼现场外,是湛蓝的天空?

天空的蓝,近乎可以渗出水来,甘冽的气息浮动呼吸之间,竟让人有些冷意了?

江漠远怕她着凉,将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她的心口紧了紧,如今她真的很幸福,所以那么那么地希望其他人也能幸福啊?

手机拨通了,对方也很快接通了,那边的环境有点吵,可是,夏旅的嗓音那么清晰?

“孟啸今天结婚,夏旅,如果你还爱他的话现在还来得及?”庄暖晨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截了当?

对方沉默?

“夏旅?”

“他结婚的消息我知道,我不可能过去找他,因为我已经不爱他了?”良久后夏旅的嗓音淡淡扬起,凉凉的,像是今儿的风?

庄暖晨微微皱眉,“你说什么?”

“你怀孕的事我也知道了,恭喜你?”夏旅转了话题,语气更显薄凉,“不说了,我要登机了?”

“你要去哪儿?”YUet?

“我很累,很想好好休息,算是出国散心吧?”夏旅轻声道?

庄暖晨听到有登机通知的声音?

“就这样吧庄暖晨,祝你幸福?”

这是夏旅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淡淡的,有些由衷还有些洒脱?

通话结束了,庄暖晨只觉得心口刺痛?

“算了吧,孟啸和她,有缘无分?”江漠远低叹一声,将她整个人搂紧?

她吸了吸鼻子,再看向天空?

天际的那一朵云,白得像是被漂洗过似的,如情人的眼泪,定格在那儿……

————————————————



头等舱

夏旅靠窗而坐,飞机在远离地面的那一瞬间,她的心也飞到了无边无际的云层里,这一刻,她真的成了风筝了,再也没有那根线在牵扯着她,她最眷顾的那根线……

太阳镜后的双眼被泪水蒙住,轻轻一眨,泪水沿着脸颊滑落,送至唇边,苦涩难耐?

半晌后,将一直深藏的那张照片拿了出来,修长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从男人的脸颊轻抚而过,那股子酸涩便在心头炸开?

从孟啸家里搬出来,她什么都没带走,除了这张照片?

照片上,扎着朝天辫的孟啸做着搞怪的表情,她的笑,亦是那么幸福……

手指轻抚孟啸的脸,心里低低念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孟啸……礼和那我?

我爱你,深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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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进行得很顺利,皆大欢喜,当然,欢喜的是两家而不是孟啸?

庄暖晨看到了新娘子,雍容大方,没有夏旅长得漂亮,也没有夏旅那么妩媚妖娆,始终微微笑着,大有一副大家闺秀的标准模样,她看着孟啸,眼里的笑就会加深一层,看得出那是女人对男人的痴迷,孟啸看着她,少了那份为爱痴狂的热情,多了份客客气气的相敬如宾?

庄暖晨还看到,孟啸的眼角眉梢有着浅浅的疲倦?

他,是对爱疲倦了吗?



到底什么打算

有缘未必相识,相识未必相恋,相恋未必相守,相守未必相容,相容未必能相携到老,这就是人生,每个人都有权去争取幸福,每个人也都有拥有幸福的能力,但世事难料,能在芸芸众生中遇上对的那个人不是件容易的事,又何况要相恋相守呢。

庄暖晨没有在婚礼现场多逗留,一是人太多,二是心情沉甸甸的,江漠远有些事情要处理,艾念先陪着她回车里。两人往停车场走的時候谁都没说话,却胜似千万言语,心情沉甸的人何止是她一个呢?

眼前的光被一道影子挡住,两人看过去,竟是司然。

他一身刚硬制服,迎着光,俊逸地刺眼,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看着艾念。

艾念见了有几分尴尬和散躲,庄暖晨一见这幕什么都明白了。

“艾念,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司然开了口,神情严肃。

艾念更不自然,张了张嘴巴,“有什么话改天再说吧,暖晨现在怀着孕不方便,我要送她上车——”

“艾念。”庄暖晨无奈地看着她,“我这儿都没显怀呢有什么不方便的?几步远的距离还用得着你来送?别拿着我做挡箭牌,好好跟他谈谈。”YUet。

“哎,暖晨——”艾念拉住欲走的她。

“艾念?”庄暖晨轻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手,“你和司然能够相识相知就是缘分,幸福是需要自己来争取的,虽说有些事我们会很无奈,甚至更无力回天,那是天意,我们无法扭转天意但可以努力争取,司然是个好男人,艾念,你要是错过他会后悔一辈子的,不管你和他的路未来会怎样,记住,珍惜眼前人,珍惜眼前的这一刻,这样你才不会后悔。”

她的话语重心长,艾念的目光由惶惶不安到思虑再到平静。

事却念看。庄暖晨没再说什么,轻轻笑了笑先回到了车子里。

——————————————

初冬的风不算太凉,却也足以令人瑟瑟发抖。

司然站在风里,良久后才走上前,艾念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他却再度上前。

她再退,他再再上前。

终于,她没了退路。

“司然……”

“我今天按照爷爷的意思去相亲,一会儿就去。”司然开口,告诉了她这个消息。

艾念像是被人狠狠捶了一下子似的头忽悠一下,猛地抬头看着他,他的眼灼亮得吓人,她竟不敢正视他的眼,又慌乱避开,再开口竟语无伦次了起来。“那……那挺好的,祝、祝你们幸福。”

司然没说话,眉头却微微蹙起。

“我、我还有事……先走了。”艾念心里乱糟糟的,转身。

“你爱我吗?”身后,司然突然问了句。

她脚步一怔,却没回头。

“艾念,你爱我吗?哪怕只是一点点。”司然又问。

她亦没开口,双手却紧紧攥成了拳。

“如果,我真的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你是不是也一点都不在乎?”司然往前走了两步,在她身后停住脚步,语气听着有些惆怅,却更多的像是试探。

艾念死死咬着唇,闭眼的同時想到了很多事,她的婚姻,她的孩子……她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不是吗?

“是,司然,你是个好人,应该配更好的女子。”

“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司然一字一句落下,“我在乎的只是能不能与心爱的女人长相厮守。”

艾念的身子一颤,下意识回头。

他却猛地低下头,攫住了她的唇……

時间,像是凝固。

画面,如同定格。

司然的吻,情真意切,她的心,异常震撼,那股子隐隐的情愫像是发了芽的植苗,在疯狂生长。

良久后他才放开她,抬手眷恋轻捻她的发丝,低低道,“我拒绝了相亲。”

“啊?”

“与此同時,我也跟爷爷还有父母说了你,我明确告诉了他们,我爱的是你,这辈子都不会接受其他的女人。”司然的眼灼亮得吓人。

“啊?”这一声,艾念近乎破音儿。

司然噙着浅浅的笑,“今晚,跟我回家,他们要见你。”

她倏然瞪大双眼。

“放心,就算他们真的为难你,我也一定会护着你,艾念……”司然轻轻念着她的名字,“我司然娶你娶定了。”

“司然……”艾念绝没想过这种结局,心底深处像是有幸福炸开,又透着隐隐的不安,他的家长要见她?

司然温柔笑着,冲着她伸出大手,“现在,艾念女士,你愿意接受这个请求吗?与我一同前往,不管前方是平坦大路还是荆棘泥沼,你愿意陪着我吗?”

他向她发出邀请,诚挚而认真。

眼前的大手充满力量,有阳光落在掌纹之中,深邃悠长……

艾念僵在原地,一动没动。

他耐姓十足地等着她的回应,依旧伸着手,亦一动没动。

五分钟?

足足五分钟之久……

艾念的手指终于颤了颤,抬眼望进了他的瞳仁深处,轻声开口,“那么……请你做我的避风港,就算前方有再大的风浪,也请你不离不弃,好吗?”

暖晨说得对,珍惜眼前人,她想尝试一下,否则,一定会后悔,哪怕最后会是遍体鳞伤她也认了,也满足了,毕竟她努力过了。

司然的目光亮了,情绪激动,“好?”极简单的一个字,却是极重的承诺。

艾念轻轻笑了,将手缓缓放在他的手心上。

他收手,紧紧攥住她的手。

坐在车子里的庄暖晨看到这一幕后,会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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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没散的婚礼现场,休息室。

烟雾缭绕。

“孟总,江漠远现在风生水起,相关部门也撤销了对他的控诉,他现在是翻过来身了,会不会对咱们不利?”助理的神情有些焦急。

孟振齐坐在沙发上,像只老谋深算的狐狸,慢悠悠抽着雪茄,可那眼透着明显的焦躁,从在婚礼上看见江漠远的那刻起,他已经不再是个能沉住气的狐狸。

“他不是翻身,而是一开始BEN就上了他的当?”

“BEN的入狱一定跟江漠远有关,孟总,您说他能不能调转枪头来对付我们?”助理压低了嗓音。

孟振齐微微眯了眯眼,“他还想赶尽杀绝不成吗?他对付BEN已经让我损失惨重?”

“那我们……”

“通知下去,让财务那边把账面做得漂亮点,只要跟标维国际产生关系的证据全都销毁,不能让江漠远抓住任何把柄。”

“是?”

两人正说着——

“不需要让财务加班加点来做这些事了。”低沉有力的嗓音扬了起来,切断了两人的谈话。

孟振齐一惊,循声看去。

江漠远走了进来,休息室厚重的门在他身后又悄无声息地关上,他的身影被光拉得极长,如鬼魅般恕�

“你——”

“孟世伯,这整场婚礼你见了我像是见了鬼似的,让孟啸看见了不好吧。”江漠远淡淡笑着,于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孟振齐一身警备。

“放心,孟啸还不知道你做过的那些勾当,尤其是与BEN合伙来害他最要好朋友的事。”江漠远说着将份文件扔到了茶几上,态度慵懒,却危险得像头狮子。

孟振齐迟疑地看着他,拿过茶几上的文件看了一眼后目光倏然警惕,“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只是帮你的手下减少了工作量而已,这些文件全都是你与BEN合作的证据和财务往来,我提前帮你整理好了,也省得你的手下加班加点,多浪费资源。”江漠远将身子倚靠在沙发背上,笑容很轻很淡。

孟振齐一页一页翻开,没一会儿额头上的汗珠儿就流了下来,半晌后将文件“啪”地一合扔在了茶几上,“你拿着这些威胁不了我,我顶多、顶多被罚款而已……”

“也有可能顺便坐几天牢,当然,你跟BEN合作只是从中获利而已,也没什么实质姓的过错,关进去也会很快出来。”江漠远的笑有些肆恕�

“你这是在威胁我?”孟振齐眯眼。

“世伯,这话也不能这么说,你是前辈,我这个做后辈的哪敢威胁你呢?只是有件事想要世伯帮忙而已。”他笑得越平静就越看着危险,像是一头蛰伏的兽,随時能前扑进攻。

孟啸听出他话中的意思,冷哼一声,“你想要什么?”

江漠远勾唇,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标维的股票已经不值钱了,还有股东们手里的那些。”都是聪明人,话不用说全。

孟振齐这下子恍然大悟,“你要标维股票?”

他挑眉,不置可否。

“我不懂,你自己也知道标维的股票如今就像是废纸一样。”孟振齐怀疑地看着他。

“既然是废纸了,我这个做晚辈的更不想看着世伯你砸在手里,是不是?还有那些股东们,老人家嘛,都不容易。”

“江漠远,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孟振齐着实看不透他。

“我是在帮你。”江漠远冷笑。

孟振齐闻言后更是冷笑,“说得好听,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如果我不按照你说的去做,那这份证据就会落到相关部门手里?”



如同拆分玩具

“别这么说,我哪舍得这么对世伯你。”江漠远点了一支烟,打火机扔在茶几上后,深吸了一口,优雅吐出,透着烟圈看着对面的孟振齐。

孟振齐全身像是戒备的刺猬,“不舍得”哼,难道你还将原件拿来了””

“防患于未然这是最起码的商场常识,原件我保留得很好,放心,不会被任何人看到。”江漠远状似无害地说了句。

程少浅瞪大了双眼,像是见了鬼似的惊愕出声,“你、你怎么——唔?”

程少浅一愣,“啊””

BEN没伸手拿烟,死死盯着他,好半天才吐出了句话,嗓音嘶哑,“是你……”

客厅沙发上传来男人的惨叫和女人“狰狞”般的笑声。

江漠远示意自己没事,看管员半晌后才又走回原位。

休息室的门,重新阖上……笑也身好。

“哦,这个你可以放心,我会時不時提交一些证据给相关部门,让你的牢狱生活不会这么轻易结束。”江漠远冷哼。

“案子,已经进行重审。”江漠远心头的悲伤已成了把锋利冰冷的剑,冲着BEN刺了过去,“BEN,你等着偿命吧。”

“你为了对付我,为了彻底将我打垮,竟不折手段要了一条人命,她只是个无辜的老人,你想杀人就直接杀我好了?”奶奶的死他查得很清楚?

“坐下?”一旁的看管员冷声喝道,上前一把将他按住。

“暖暖。”江漠远提出抗议。

“一个人处心积虑想要除掉帮助自己人,BEN,你说咱俩谁是混蛋””他轻声笑着,语气不疾不徐。

“你老公是人吗””程少浅直接看向庄暖晨。

————————————————

孟振齐听得出他明里暗里的威胁,攥了攥拳头,最终还是妥协了,“好,我答应你,至于股东那边,我尽量去说服。”

“谁说的,你也很帅啊。”她笑着补上了句。

“漠远……”她惊奇地看着他。

“啊,忘了一件事。”江漠远敲了敲桌子,“少浅,我挺对不起你的。”

“这辈子,你都别想再出来了。”江漠远目光一沉。

BEN听了后死死盯着他好半天才哈哈大笑,像是困兽似的发出最后的得意,压低了嗓音,“江漠远,你也有悲伤难过的一天”没错,这是我做的,那又怎样”已经定案了,你奶奶已经死了?”

“该死的丫头,放开我……”

“还我裤子?”

BEN一愣。

BEN的脸部一抽搐?

江漠远坐在那儿,唇角始终噙着笑,直到BEN在对面坐下,扔了包烟给他。

庄暖晨忍不住乐出声,还没等开口江漠远抢了话,“程少浅,你是贼心不死啊,你放心,这种事儿下辈子也轮不到你头上,至于应酬,不还有周年顶着吗”别在暖晨面前博可怜。”

这话听得程少浅心花怒放。

江漠远的脸色变得极冷,眸光也寒得吓人,“BEN,你手里已经有了人命,这辈子还想着出去””

“啊?少浅,你下面好大啊,我爱死你了,赚到了赚到了?”

孟振齐没应声儿,脸色却如死灰般难看。

他,丧心病狂,不可原谅?

程少浅的话还没等说完,电脑屏幕就黑了。

“你还有机会出去吗””江漠远的冷一直蔓延到了唇角。

“天哪,你的小腹好有力啊。”

“江漠远——”身后,孟振齐叫住了他,迟疑了下,“这些事,别告诉孟啸。”

BEN死死攥着拳,突然冷笑,“你真以为我会被关一辈子”就你那点证据””

孟振齐最恨被威胁,但人在砧板不得不任人鱼肉,咬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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