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尤克里里契约-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模皇奔涫裁炊枷氩黄鹄戳耍�

打开窗帘,大片阳光钻了进来。

她的脸,映得格外剔透。

抬手用力揉了一下额头,昨晚的记忆像是碎片一样一点点重新挤进她的脑子。

她记得昨晚在酒会自己很高兴,但又不高兴。同事们一个个过来敬酒,恭喜她拿到合同书外还庆祝她的升职,与此同时,她又看到标维的一些人在私下唧唧喳喳,小声说大声笑。

当时她的心里挺堵,红酒一杯接着一杯喝,究竟喝了多少竟也不清楚了。

庄暖晨起了床,这才发现自己是穿着睡衣睡得,心里还多少诧异,她一点都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换的睡衣。

打着哈欠推开了卧室的门,原本准备洗漱,却在看到客厅一幕后蓦地停住脚步,哈欠打了一半儿半天没收回来,她愣愣地站在卧室门前,嘴巴张得几乎可以塞下一枚鸡蛋!

客厅沙发上,躺着江漠远!

他人高马大,腿长脚长,虽是躺着,但手、脚、胳膊全都悬在沙发外面,看上去十分拥挤。这个沙发庄暖晨平时经常躺着,有时候甚至就睡在沙发上,压根感觉不到沙发很小,今天,看在眼里她甚至怀疑沙发是不是被人换了。

江漠远躺在那里闭着双眼,是不是睡着了她不敢确定,只是被眼前突如其来的这一幕吓得心脏差点蹦出来。

她的家,从来没来过男人,江漠远是第一个。。

当然,除了平日的修电工之类的。

不过……

震惊压下后,庄暖晨倒是没由来地觉得,清晨这一幕有点温馨。

客厅因为朝东,所以只要晴天的时候都会在这里享受到充足阳光。晨光不似午后的阳光那么毒辣,相反,它是柔和的,是金灿灿的。

美丽的晨光就这么依旧如故地闯进客厅,映得阳台上米兰叶子都铺着明艳的光,晃动着一天的勃勃生机,米兰依旧开花,原本狭小的空间尽是透着米兰花的清香。

这缕清香似乎沾染在江漠远的身上,偕同着阳光,被纱帘分离成万道光亮,轻柔地映在他的白衬衫上,摊开一圈圈的光影,梦幻而迷离。

有几缕阳光调皮地吻在江漠远的脸颊上,他的侧脸被光线分割得更加立体锋利,薄唇抿着,下巴的弧度是平缓的,他的胸膛平稳地上下起伏,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隐藏在布料下面健硕的胸肌,呈性感的深麦色。

他的沉睡,形成了震撼心灵的画面,恍惚如同画面,令人不忍上前打扰。

庄暖晨的目光移到了茶几上,江漠远的手表搁在上面。

心头突突窜跳了一下,不经意想到了一句话:习惯戴表的男人视表为贴身物件,只有在他认为比较轻松和舒服的环境下才会摘表,比如说他自己家。

有一丝异样在心头滑过,很快,庄暖晨还没细细捉摸便消失了。

使劲咬了咬唇,她决定还是先别叫醒他,蹑手蹑脚走进洗手间,一边洗漱一边努力回忆着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冰凉的水珠使她清醒,镜中的她,脸颊更加苍白!

傻子都能想到昨晚是他送她回来的,那……

她身上的睡衣呢?

是她自己换上的,还是……他给换的?

低头看了一眼身子,庄暖晨连死的心都有,老天,要不要这么毁她?她太清楚自己醉酒后是什么德行,当然,一切都是听艾念和夏旅说的。

她们两个从来不敢让她喝得酩酊大醉,她一醉,她们两个都得落荒而逃。

这么说,昨晚上她们真的逃了,最后是江漠远充当了冤大头?

长这么大从没觉得如此丢脸过!

几乎拖着无力的身子走出洗手间,下一刻,庄暖晨惊叫出声,分贝之高几乎可以掀开屋顶!

江漠远竟然醒了。

待她惊呼完毕后,他好笑地看着她道,“闹腾一晚上还这么有精力。”说完,起身朝着洗手间这边走过来。

庄暖晨下意识瞪大双眼,后退一步,突然觉得随着男人的站起,这个房间也跟着狭小了很多。

“你干什么?”

江漠远见她像个刺猬似的警觉,忍不住笑了笑,“你总得让我洗把脸吧?”

庄暖晨一愣,赶忙侧身让道。

洗手间靠近客厅门口,中间是老式房间的狭窄过道,所以江漠远几乎是贴着她的身子走进洗手间,经过的时候,庄暖晨闻得到他衬衫上阳光的味道。

江漠远站在水池旁,挽起衣袖,洗着脸。庄暖晨倚在洗手间的门口,憋了好半天才问了句,“昨晚上……是你送我回来的?”

问完又后悔,这不废话吗?

“我可以用哪条毛巾?”江漠远淡淡问了句,没马上回答她的话,水珠沿着他的脸部轮廓滑下来,额角的发被冷水打湿,他看上前很是清爽。

庄暖晨赶忙上前拿过一条干净的白毛巾递给他,盯着他看。

镜中,江漠远擦完脸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你的两个朋友跑得比兔子还快,会场只剩我一个,你说呢?”

庄暖晨心头一沉,完了,昨晚上自己还不定什么样儿呢。

“那个……”她支吾了一下,考虑着如何措辞。

“有备用牙刷吗?”江漠远又问了句。

“啊?不好意思……没、没有……”庄暖晨回了句,“不过我有漱口水——”

“不用了。”江漠远淡淡打断她的话,竟伸手拿过牙缸里的卡通猫牙刷,挤了点牙膏。

“喂,那个牙刷是……”庄暖晨瞪大眼眸,指着他手里的牙刷,但晚了,他已经用它开始刷牙,只能硬生生的将“我的”咽进肚子里。

他怎么可以用她的牙刷?

还那么……顺理成章?

江漠远看了一眼镜子,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但脸上也没什么表示,只是含糊地问了句,“你想问我什么?”

庄暖晨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看着他,“我、那个……昨晚上失态了吗?”

江漠远回头看了她一眼,又转过身漱了下口,收拾清爽后不动声色地回了句,“还行,没怎么失态。”

庄暖晨一直悬着的心微微放下,暗自松了口气。

“只是吐了我一车,还有外套上也被你吐了;你十分豪爽地将洗车行的小子给打了,抱你上楼的时候,左邻右舍都听到了你动人的歌声,更重要的是——”江漠远忍住笑,转身看着她,故意停了下来。

刚刚才放下的心又一下子悬了上来,死命揪住,拉扯!庄暖晨听得都目瞪口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颤着声儿问,“重要的是什么?”

江漠远的笑容很从容,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却意外说了句,“你应该多吃点东西,太轻了。”说完,走出了洗手间。

庄暖晨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嘴巴张了张,心底却窜过一丝异样,他刚刚说,他是抱着她上楼的?

六楼啊,这厮的体力还真好。

“你可以放下我就走呀。”她跟上前,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嘟囔着,“也不用在我家过夜。”这个小区住的都是固定住户,尤其老年人居多,平时小区进了什么陌生人他们都知道,万一她留男人在家里过夜的事情被左邻右舍八出来该多丢脸啊。

江漠远闻言后耸耸肩膀,“我想走,是你把我绑起来不让我走。”

“什、什么?”她的嗓音因震惊而变得尖细。

江漠远伸手将靠垫下面的皮带拿出来,放到茶几上。

这一刻,庄暖晨几乎石化,脸“唰”地一下就白了,惨白!

她……都做了什么荒唐的事?

“我……把你给绑了?”

江漠远含笑。

她拍了一下额头,蹲下身恨不得将脸藏起来。

“你这丫头一天到晚乱看些什么?”江漠远见她像只鸵鸟似的,笑容扩大,走上前将她拉起来。

“啊?”她看着他,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江漠远的眼梢滑过一丝揶揄,连同嘴角也如涟漪扬起,“昨晚,你把自己当女王了。”

一句话,说得有点暧昧。

庄暖晨怔愣了一下,突然捂着脸窜到沙发上,将脸埋在靠垫里!她不活了!真的不活了!江漠远一定乱想了!

脸人脸晨。其实她只看过一次,还是夏旅那个死丫头强拉着她看的,号称让她学着怎样才算性感。她永远记得那时候的视频画面,里面的男女缠绵着,毫不避讳的在床上扭曲、狂叫。只是那天夏旅下载错了,下了一部被称为SM类型的片子……

当时她还想,这女人怎么还拿个鞭子?像个女王似的……

许是留下了心理阴影,昨晚上她才那么失态,上帝啊,幸亏家里没有鞭子……

可是她心里是明白了,那江漠远呢?一定认为她经常看这种片子!

江漠远环抱着胸站在原地,见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的模样忍不住低笑,走上前蹲下身,大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了?”他发现,有时候逗逗她还挺有意思。

“没什么……”她没脸了,真的。

“好了,我又没笑话你。”江漠远好心替她解围。

庄暖晨抽个抱枕压住了脑袋,都这么说了,他肯定就乱想了。

江漠远耐着性子蹲在旁边,见她好半天都不好意思起身,想了想,低问,“你不想知道睡衣是怎么换上的吗?”

这句话,成功地令她抬起了头,骨碌一下坐起来,怀抱着大靠枕,盯着他,“不会是……我当着你的面儿换的吗?”如果真是这样,她一定去跳楼!

夏旅说的没错,她一醉,全世界都得跟着疯。

“那倒没有。”他倒是回答得挺诚恳,起身坐在了沙发旁边。

庄暖晨松了口气,还好,不用跳楼了。

“那……”她的脸色迟疑了一下,平静了能有两三秒的时间,见他盯着自己瞧,心头咯噔一声,顿时瞪大双眼——

“不会是……是你……吧……”

江漠远这次没能如她所愿给予解答,坐在那儿,看着她,他脸上的笑容也没了,平静得令人害怕。庄暖晨的心没由来抽动了一下,下意识搂紧怀里的抱枕,别开眼眸,尴尬地笑了笑,自圆其说,“呵呵,你就当我乱讲……你、你是个君子嘛……”说得好别扭啊。

“我是不是要感谢你对我的高度评价?”江漠远开口,嗓音温润。

“这是事实嘛,你是好人。”她咬了咬唇,决定不再关注睡衣的事情,睁只眼闭只眼吧。

江漠远略作沉思,凝着她,抬手落在她的小脸上,轻笑,“人前男人都是君子,人后什么样儿你清楚吗?”

人后……

庄暖晨使劲攥着抱枕的一角,手指都捏得生疼,她觉得,江漠远的话中有话,甚至,他的瞳仁呈现出不同寻常的深蕴,像是翻滚着巨大的海浪,几乎可以将她卷进去,再也无法呼吸。

她的确无法呼吸了,沙发从未有过的拥挤,挤到她和他近乎紧贴……

跟我在一起(2)

更新时间:2012…9…17 13:54:39 本章字数:4614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米兰香,仔细闻上去,又像是轻浅的男性麝香,属于,他的气息。爱孽訫钺

庄暖晨几乎快要将抱枕抓烂,男人的目光始终盘旋在头顶,不消抬头也能察觉到。身子朝后缩了缩,大脑却开始飞速运转,就在她察觉到江漠远似乎要靠近她的时候,她猛地起身!

“那个……”尽量让脸上的笑容看上去自然些,庄暖晨将怀中抱枕放在沙发上,眼睛转了转,“上次毁你一条裤子,昨晚又毁你一件外套,这样吧,我赔你一身儿。”

房间里没有他的外套,应该是放在车子里了。

江漠远坐在沙发上,始终含笑地看着她拙略的表演,太过明显的惊慌从她眸底闪过的瞬间,他竟有些不快。

闻言她的话,他将身子朝后一靠,慢悠悠道,“你拿什么赔我?把礼裙卖了买给我?”

庄暖晨听了一愣,紧接着反应过来奔到电脑前,见电脑竟然关了,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人生可以重新开始的话,她希望自己活得精致点,最起码可以不要在这个男人面前笑料百出。很明显,他知道了她在网上卖二手礼裙的事。

正想着怎么跟他解释的时候,江漠远的声音在她背后扬起,含着明显疑问,“你缺钱?”

他的声音很近,近到令她足以感觉到他的气息盘旋在耳周,身后,是江漠远走上前的声音,她没回头,却下意识攥住了手指。

他的气息越来越近,她的整个脊梁都忍不住绷紧。

很快,江漠远在她身后停住脚步。

她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一股子莫名压力。

“也、也不是,我就是觉得放这么多好看的裙子在家里挺浪费的……”庄暖晨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心跳的速度却越来越明显。

不知为什么,她怕极了这种感觉,相比前几次他的行为,今天似乎更加令人压抑。她想缓和一下气氛,咬咬唇便转移了话题,“你送我回来,我挺感激你的,但是……你也不能偷窥别人隐私呀……”

江漠远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的身高很轻易能够看到她攥紧拳头紧张却又故作轻松的模样,视线落在她的侧脸,阳光落在她的耳际,精巧的耳垂被光亮映得近乎透亮,深吸一口气,满腔尽是她身上散发的幽香。

“如果我想要偷窥得更多呢?”嗓音低沉,如同大提琴在耳侧。

庄暖晨心底一颤,下意识回头看他。

江漠远的眼眸墨黑得吓人,回头的那瞬她明显见他深邃的瞳仁微微缩了下,下一刻,他便伸手将她一把推到墙上,宽厚的大手箍住她的肩,俯下身,吻紧跟着袭来。

女人香甜的味道令他上了瘾,他的舌直接侵入因惊愕微张的小口,攫住她的舌,深深探索。

庄暖晨大脑再度呈现空白化,江漠远的吻太过炽烈,太过霸道,来势汹汹,待她有了反应的时候,身上的血液早就被他点燃,跟着他过于强势的行为燃烧。。

江漠远的身躯犹若铜墙,双臂像是钢铁打造似的断了她逃窜的念头,她被困在他的怀抱和墙壁之间,鼻间萦绕的始终是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庄暖晨只觉得身体的血液温度在不停攀升,沸腾,烧得她的心脏飞速撞击胸口。

他的吻越来越急切,甚至不同于前两次,这次,他似乎想要的更多。

她明明要告诫自己清醒点,身子却像水似的越来越绵软,完全瘫软在他的胸膛和气息之中,随着他的吻越来越深入,她感觉身体某处也开始窜起异常感觉,像是一种渴望随时要跟着血液的沸腾引爆。

江漠远的吻仍在继续,又似乎放缓了力道,轻轻啃咬她的唇瓣,又时不时描绘着她菱唇的形状。

男人新生胡茬和唇舌的温柔在她唇间形成强烈感觉刺激,有点刺痛却更多的是酥麻。庄暖晨的呼吸变得没由来艰难,下意识仰头,江漠远的唇又顺势下延,浅浅的吻厮磨在她的耳垂、一路熨烫着她修长白皙的颈部……

庄暖晨忍不住轻吟了一声,男人成熟老练地探索、恰到好处的引导令她的身体深处翻动着一波高过一波的狂流,对她来说很陌生,却又无法抗拒。

怀中的她,无辜娇柔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只能靠着江漠远有耐性地、一点点的开发、采撷。

江漠远的呼吸急促,呼出的气息也变得更加混浊,与她清新的芳香纠缠在一起,他的眸更暗沉如深,男人天生占有的欲望形成熊熊烈火终究将他支配。

他腾出一只大手,情不自控地缓缓下移,沿着怀中女人白皙的脖到精致的锁骨,指尖所到之处都如同轻触绸缎般滑柔,大手又落在她的腰际,钻入女人的睡衣之中,待触到她胸前柔软的边缘时,江漠远的大手稍稍迟疑了一下,但在下一秒便覆盖了上前。

庄暖晨的大脑似有惊雷炸开,先是一片空白,而后整个人开始颤抖起来。

这种毫无遮盖的、肌肤与肌肤彻底接触的瞬间,她只觉得身体被支在高空之中,心也跟着再也下不来了。

江漠远的掌心滚烫,而她的肌肤微凉滑腻,他掌心的温度却迅速钻进她的心底,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将她胸前的柔软掌控、主宰……

庄暖晨从没想过江漠远会有这种行为,一直以来他在她眼底都是温文尔雅,他是那么出色优秀的男人,优秀到她都将他视为高高在上的神祇,神祇,也会有情欲吗?

江漠远完全将她拉进怀里,不再倚靠墙壁,温热滚烫的大手开始在她身上游弋起来,熟练地贪恋着她的柔软饱满的手感,他能感到怀中女孩儿的轻颤,连同在他掌心之下逐渐绽放的花朵儿,娇小迷人,她越是如此,却越能挑起他内心强悍的占有欲念,不愿放手。

男人的索取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多,庄暖晨紧紧闭着双眼,心底明知道他想要什么,也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整个人始终不受控制地接受男人的探索,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劲儿都没有,手臂抬起,下意识攀住他厚实的肩头,生怕自己滑倒在地。

江漠远收回唇,黑眸盯着她晕红的脸颊,两人的呼吸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侧下英俊脸颊,英挺的鼻翼穿过她的发丝,滚烫气息呼落在她敏感的耳际,张口含住。

“啊……”庄暖晨忍不住扣紧他的肩头,陌生情愫像是狂浪瞬间将她席卷。

江漠远的唇齿力道适中,又放开,热气洒落低问,“暖暖,可以吗?”

他的身子绷得较紧,嗓音明显因压抑而略显几分嘶哑。

庄暖晨看着他,眼神迷茫,与他漆黑的眼眸对视,她觉得自己快被溺死在他那片深邃的海洋里……虽然她不懂男人的情欲究竟来得有多可怕,但也知道江漠远应该很难受,她手指所触及的地方,都能感觉到布料下灼热的体温,听他哑着嗓子在她耳畔低问那句可以吗,心底深处却涌起更多感动……

他,是个顾及她感受的男人,纵使在最关键的时候。

也正是这样,庄暖晨的思维才慢慢恢复了过来,刚刚被烈火燃烧的意识也变得明朗,可以吗?不行,她不行……

真的……

做不到。

她和他从认识到现在,从关系突然发生转变到与他刚刚的缠绵,一切都来得太快,快到令她惶恐不安。

长睫在温暖的光线下微微敛下,她垂下眼,艰难说了句,“对不起……”她应该抱歉才对,因为他没像禽兽一样强行占有,这么尊重她的男人,她心生愧疚。

始头始来。江漠远凝视了她好半天,良久后抬手箍住她。

她不得不被迫看着他的眼。

“知道宴会情人的意思吗?”他低问,眼底的欲望缓缓掩下,却隐隐闪着未散的危险。

庄暖晨一愣,不明白他话中意思。

江漠远的目光紧锁她的迷茫,轻声道,“意思就是,我今天要了你是也理所应当的事。”

如同当头棒喝,她傻眼了,怔怔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他的神情很平静,目光很平静,连说话的语气也很平静,可就是越平静,她才越感到害怕,也许,她已经挑战了他的权威……

“不……这、这不正常……”一时间,她竟不知道回答什么。

尖细的下巴下一刻被江漠远捏住,唇稍微扬,“跟我出席的宴会也不少了,你见过哪位情人像你似的逍遥?”

庄暖晨一下哑巴了。

她明白江漠远的意思。

这一年多,她大大小小也参加了不少宴会,见过形形色色的嘴脸自然不少,其中也不乏像她一样被扣上“情人身份”的女人,但她们跟雇主是怎样的关系不用多想也知道,甚至有的男人还将自己的情人像是送礼物似的送给他人。

这些,她都看在眼里。

正因如此,她才对江漠远更加敬重。

江漠远,从来没对她提出过分要求,也没有像其他男人似的在情人面前大呼小叫。他始终对她体贴入微,在人前演足了戏码。

她感谢他,真的很感谢。

可今天,他是怎么了……

“所有见过我们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江漠远含笑,嗓音淡然。

“那、那只是演戏……”庄暖晨知道他是惹不得的男人,虽说看上去始终温和,颤了颤唇,“当初我、我们就说好的,我、我不……不陪床……”

说完这话,她的心开始提升,一直提到嗓子眼里,卡在那儿上不去下不来。她在等着一场连她都无法预测的风暴,也许,他的耐性已经没了,从此以后解除宴会情人的合作关系。

想着,也心生焦急。

还差一点,真的就差一点了,这个时候如果他转身走了,她怎么办?

江漠远始终没再开口说话,她亦没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在静静等待着他的裁决,没有一个男人在提出要求被拒后还不生气的,尤其是他这种看上去就没在女人面前受挫的男人。

客厅,陷入令人恐慌的安静。

像是涌出巨大的阴霾,笼罩了彼此。

庄暖晨被这种阴霾搅得不安,终于还是主动开口打破僵局,“江先生,其、其实我一直都挺尊敬你的,我——”

“跟我在一起吧。”没等她说话,江漠远突然开口说了句。

“啊?”庄暖晨一愣。

他、他刚刚说了什么?

江漠远凑近她,目光里透出一些坚决的光,锁住她的模样,嗓音似温柔似留恋,又似霸道,“暖暖,跟我在一起,从今天开始。”

他的声音重如磐石,从他胸腔扩散出来,一遍遍撞击她的心房。

在一起……

他要她跟他在一起?

他的意思是……谈恋爱?

这句话听上去类似表白,可又少了一点什么,庄暖晨细细品着这句话,心里始终不是滋味,对,像命令。

可明明是这样,她的心还是慌乱。

不敢再看他的眼,生怕被那黑暗吸了进去。

良久后她弱弱地说了句,“对不起……”

不是他不好,是她放不下。

江漠远目光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