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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克里里契约-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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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旅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看完顾墨,时间随你安排。”

“这么好?”孟啸笑了笑。

夏旅也只是敷衍地笑了笑,扭过头看着车窗外不再说话了……

————————————华丽丽分割线———————————

婚礼现场,最后是江漠远收底。

庄暖晨陪着父母一起安顿古镇的亲朋好友们。

华贸会馆。

通天倾斜的落地窗近乎是三百六十度可以观看北京城市风景,空气中若隐若浮地掠过缭缭茶香,环境静谧,黑色沙发上,一男子悠闲坐在其中,手拿着杯茶,轻轻摇晃。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玻璃窗外的风景,大片夕阳映在窗子上,红艳逼人。

良久后,他又看了一眼手腕,继续等待。

窗外,风吹过。Uvbv。

枯枝在摇曳。

只可惜,身处高层的人看不到。

又过了十几分钟,另一男子走了进来,见到沙发上的男人后薄唇微微勾起,却又很快敛下瞳仁深处浮动过的一缕暗光后走了上前,一句话没说,直接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看样子,我是越来越了解你了。”男人见他坐了下来,笑了笑,主动倒了杯茶给他,“为了这点,咱们也得以茶代酒干一杯吧?”

“怎么,今天你在我的婚宴上喝得还不够多吗?”江漠远将身子倚靠在沙发靠背上,说话间抬手指松了松领带,神态状似悠闲,眉梢之间悄然窜起一丝戾气。

“就是喝得太多了,所以要来这里解酒。”程少浅挑眉,指了指茶水,“特意为你点的,也是特意为你沏的,不过茶艺比起你是差远了。”

“毕竟是我教你的茶艺。”江漠远轻哼一声,探身拿过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果然功夫还是没学到家。”

程少浅耸耸肩,做无所谓状。

江漠远从西装兜里掏出张照片来,直接扔到了茶几上,“趁着茶香还没散,我还是有耐性听你的解释。”

照片上,两个女孩儿笑靥如花。

一个是黛妤,另一个是沙琳,那张酷似庄暖晨的脸。

程少浅拿过照片,晃了晃,“这么多人,你偏偏能想到是我,江漠远,你实在聪明得令人可怕,当然,我是指一旦成为敌对方的话。”

“从沙琳死后,我和你似乎就没再友爱过。”江漠远眼角的笑意加深,不动声色说话的同时,自顾自地开始泡着茶。

茶香,从他指尖飘逸出来,填满两人的空间。

“不过,有了庄暖晨做桥梁,我想,我们的关系也许还会回到从前。”程少浅哈哈一笑,不以为然。

江漠远抬眼扫了他一眼,“如果这是你的真实想法,那今天这张照片就不会到暖暖手里。程少浅,你也是个聪明人,不是一样乖乖坐在这儿等着我主动上门吗?”

“那你说,对手之间究竟是相似好还是互补的好?”程少浅故作疑惑。

“那要看敌对的程度。”江漠远拿起茶杯轻闻了一下,似乎很满意,淡淡抿了一口,“不过——”茶杯放下后话锋陡然一转,“你已经犯了不该将女人卷进来的大忌。”

程少浅双手一摊,“只是因为这张照片?”

少车这车。“这张照片足以掀起一场风暴,你不是不清楚我是如何压制这场风暴的到来。”江漠远的眼眸暗了暗,语气也转为冷沉。

程少浅呵呵一笑,无奈摇头,“江漠远,暖晨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只是为了一个长得跟她相似的女人,值得再掀起一场风暴吗?”江漠远微微眯了眯双眼。

“别忘了,那个跟她长得相似的女人曾经是你的未婚妻。”程少浅的语气也转冷,“而现在的南家,还认为是你害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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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绑

更新时间:2012…11…28 8:41:22 本章字数:3599

江漠远却笑了,“至少你的态度还不算太肯定。爱唛鎷灞癹”

“那是因为我没有确切证据。”程少浅稍稍收敛了一下语气的寒意,态度又转为轻松,“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当年你是出于什么心思逼得沙琳走投无路的?是不是就跟今天的顾墨一样?”

江漠远拿茶的动作微微顿了顿,看向程少浅的目光遂冷下来。

“别误会,我也是没事溜达到了走廊才看到那么热闹的一幕。”程少浅轻轻一笑,“放心,我想宾客中没人能看到,现场保护得那么好,更重要的是私密性那么强,就算宾客想凑热闹都难有这个机会。”

江漠远始终没说话。

“你当时看到顾墨从高空掉下来是什么感觉?情敌坠楼的快感?还是一直压在心底深处那股子野性嗜血的感觉又出来了?”程少浅故意不解地问道,“要说这个顾墨还真挺狠,知道生米正在做成熟饭偏偏在这个时候断了一下电,将本来一锅能够挺好吃的米饭做成了夹生饭,啧啧……你猜他出于什么心理这么做?”

江漠远看着他,慢慢地,唇角恢复一贯的平静。UzeP。

“这个顾墨是想置之死地而后生啊,当初还是你说过的这样一句话,得罪任何人都不要去得罪性子极端的人,你怎么就偏偏犯了错误?顾墨这么一跳,他就算准了庄暖晨会为此内疚一辈子,每年到了今天,到了结婚纪念日她都会有心理障碍,这招真狠呐。”程少浅依旧不咸不淡地说着,却说出了江漠远的心中所想,话锋一转后,目光蓦地集中在他的双眼上,一字一句道,“正如当年的沙琳!”

江漠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如不起涟漪的水平面,夕阳的余光落在他身上,有淡淡金子般的光影浮动,待程少浅说完后,他终于有了表情,却也只是轻轻勾唇,“说了这么多,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会让你将暖晨当成是沙琳。”他直接了当道。

“那你呢?”江漠远没接话反倒是反问了句。

“暖晨跟沙琳不同。”

“很难得,我们再次达到了意见统一。”江漠远漠然说了句。

“但是,我不会再对暖晨瞒着沙琳的事。”程少浅干脆不再兜弯子,看向他,“要么你一五一十地将沙琳的情况全都告诉我,要么你就亲自去跟暖晨解释清楚。”

江漠远淡淡一笑,“程少浅,知道为什么我永远不担心你会做错事吗?即使今天发生了照片事件。”13481827

程少浅看着他,没开口。

“因为你始终是个讲究证据的人,没有根据的话你绝对不会乱说,没有根据的事你也绝不会乱做。”江漠远唇边笑容扩大,淡定从容,“照片不过是你想逼我说出真相的手段而已。因为你很清楚自己会对暖暖心软,怕她再次问到有关沙琳的事情时你瞒也瞒不住,但又因为不知道事情的全部不敢轻易乱讲,其实你不过是怕误导暖暖。”

程少浅拿过茶杯攥了攥,稍后便是轻轻一笑,故作自嘲,“被人看透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啊。”

“没错。”江漠远往后一倚,双臂展开搭在沙发背上,高档西装下深敛着的男人野性透露了出来,“正如我走进这家会馆看到你果然在这里等着我一样,这种滋味真是糟糕透了。”

“我不会看着悲剧重演,江漠远,只要让我知道你对暖晨不好,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程少浅冷下脸,漠然看着他。

江漠远轻轻勾唇,“好啊,我随时欢迎你的友爱心泛滥成灾,但,这份友爱千万别变了质,因为你已经没有机会得到了。”端起茶,喝尽,放下茶杯后对上程少浅那双冷遂的黑眸淡淡一笑,“难为知己难为敌啊,我们两个连喜欢的茶叶都是一样的。今天多谢你的茶水,改天回请。不好意思,时间不早了,你知道新婚第一天有很多事情要忙,失陪。”说完,他起身。

“江漠远——”身后,程少浅叫住了他。

江漠远顿步,回头看他。

“关于沙琳死之前,你真不打算告诉我?”程少浅皱眉。

江漠远略作沉思,几秒钟后眉梢依旧淡然,“有关她的事,我没必要跟你解释些什么,抱歉。”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馆。

沙发上,程少浅脸色凝重。

却没有追上前,而是一动不动坐在那儿,半晌后,缓缓抬手,拿杯,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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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打点好后,江漠远和庄暖晨回到了家。

江家二老没在北京逗留,以拜访老朋友为由早早就飞走了。庄家二老则被暖晨的姑妈请了去,邀请到她家去住几天,二老虽觉得不大方便但耐不过姑妈的热情也就答应了。

一路上庄暖晨都在纳闷,按理说江漠远收购了表格的酒店,姑妈自然对江漠远态度不会很好,那么连带着她和她的家人也会受到挤兑,可没想到姑妈的态度令她大吃一惊。

不但姑妈的态度令她不解,连颜明的态度也谦和了不少,不像以前似的总对她趾高气昂的。

江漠远不可能那么快办好手续,就算他的速度很快办好了,颜明也不会这个态度,他应该更理直气壮才对。

百思不得其解的空挡,转眼的功夫也已经到了家。

室内已经在回来的路上被江漠远远程调控到恒温状态,一进门,暖洋洋的,除此之外,墙壁上各层的液晶显示屏、洗澡水、浴缸等等全都用远程调控妥当。显示屏是各个频道的或各国经济新闻或政治,方便同时接收。

不过大部分情况下江漠远都是用听的,更多的时候是躺在浴缸里,听着来自各国的声音。

这点庄暖晨深有体会,正如她所做的分析,看电视的大多数不是会有钱人,有钱人大多数不会有时间看电视,江漠远还算是个正常点的有钱人。

回轻上心。可今天,江漠远回到家里没有马上到楼上换衣服,换好了鞋,坐在沙发上,不知在想着什么。

庄暖晨回来的一路上都没跟他说话,直接上了二楼。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江漠远抬头看着她一级级上了台阶,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转弯处后,他才站起身,也跟着缓缓上了二楼。

更衣室里,静柔的月光透过白色幔纱倾泻了进来,交织着室内水晶般闪烁的华彩。

镜子中映出女人巴掌大点的脸,身上精致的礼裙勾勒玲珑轮廓。

站在镜子前,庄暖晨安静地看着自己的那张脸,看着看着,眼前总会闪现出照片中的女人,她的那张笑脸与镜子里的这张脸相互交替着、浮动着,一时间她几乎难以肯定,镜子中的,究竟是她自己的脸还是沙琳的脸。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深吸了一口气,她的眼泛起一丝寂寥。

从化妆棉盒里抽出一张轻薄的化妆棉出来,轻轻擦拭着唇瓣残留的唇蜜,缓缓的,不急不躁。

可心,无法安静。

她又想到了顾墨,在高空之中坠落而下,他的一跳,足以将她全身的力气全都抽走,她相信,今天这一幕她这辈子都无法再忘记了。

心跟着揪住扯痛,但眼神,平静如水。

直到——

目光扫到镜子中反映出的那双黑眸,深邃如海,难以解读。

擦拭唇角的动作停滞了一下,而后继续,连同目光也只是顿了顿,紧跟着也没再有更多的反映。

将化妆棉扔进纸筒中后,她伸手摘下项链,放到了旁边的首饰盒里。

整个过程庄暖晨都安静地像个影子,无声无息做着动作。

而江漠远,始终倚靠门框,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来回走动。

原本想要换衣服的庄暖晨停住了动作,见他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干脆就不换了,走到门口,正准备擦着他的身子走出去时,手腕,蓦地被江漠远箍住。

她被扯得生疼,皱着眉头扭头看他。

江漠远的脸色意外地变了变,二话没说拉着她就出了更衣室。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想要挣扎却被他越攥越紧,忍不住提高声调喝了句,“江漠远,你要干什么?”

问出的话却没有得到及时的回应,江漠远选择了缄默,铁着脸一言不发地将她拖到了休息间阳台上的宽大座椅上。

松开她,他又不知道去找什么了。

庄暖晨不知他要干什么,起身站在原地,双眼警觉地盯着他,见他翻箱倒柜的,眉头越皱越紧。

江漠远似乎找到了想找的东西,冲着她这边又走了过来。庄暖晨只顾着盯着他的眼神,忽略了他手里的东西,待他重新将她塞进座椅上的时候这才惊恐发现,他手里拿着的是宽厚胶带。

“江漠远,你——”剩下一半儿的话被江漠远的行为硬生生惊了回去。

江漠远一手箍住她的两只手腕,腾出一只手,配合着嘴直接扯开了胶带一头。

她骇然惊叫。

他却直接拉过她的一只手,强行用胶带将她这只手与座椅扶手一起缠住,固定在一起。

“放开我!”庄暖晨瞪大双眼,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挣脱却被他再次箍住,紧跟着将她这只手也缠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江漠远,你这个疯子!”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江漠远居高临下看着被胶带绑住双手的她,又开始蹲下身绑住她的双脚,冷冷道,“你想去看顾墨是不是?你休想!”

斗智

更新时间:2012…11…28 12:09:09 本章字数:3581

庄暖晨听他这么说完反而不震惊了,连挣扎的动作都没有,任由他像是绑粽子似的绑完她后才淡淡说了句,“那你打算绑我多久?”

“绑到你打消念头为止。爱唛鎷灞癹”江漠远做完这一切后直接坐在了她的对面,盯着她。

庄暖晨与他平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绑的手和脚,忍不住冷笑了一下,“哪怕是今天之前,我都绝对不会相信你能做出这种举动来。”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直接,也是最一劳永逸的办法。”江漠远唇角逸出一丝苦笑,“你想骂我尽管骂。你渴了我会喂你水,你饿了我可以喂你饭,但绝对不会让你走出这个家门。”

“哦。”庄暖晨故作了然地点点头,神情上却没有过激的反应。

江漠远看着她甚是平静的表情,反而觉得不对劲了,微微眯了眯双眼,“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阅人无数,不是一向能够看出我在想什么吗?”她反问。

男人的瞳仁缩了缩,连同暗光一起都被缴纳得干干净净,他起身,俯下身,双手撑在座椅扶手上,将她完全掌控在他的范围之中,脸几乎贴近她,眼睛对着她的眼睛——

“我问你,你在想什么?”

他的一字一句并没有得到她的回应,她依旧平静地看着他,一句话没说。

“你在想顾墨,在想着如何从这个屋子里走出去。”他压低了嗓音,瞳仁深处的光像是暗浪般席卷翻滚。

“既然你都想到了,干嘛还问我?”庄暖晨淡淡说了句。

她意外的坦白反而令他目光一怔,盯着她了大半天,突然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很好,开始学会跟我斗智斗勇了。”

庄暖晨蹙了蹙眉头,没说什么。

江漠远松手站直身,伸手将领带扯了下来,一边松着衬衫的扣子一边道,“我倒是欣赏你的勇气,但你得有必要知道这么做吃亏的只是你自己。”

她偏头看着他。

逸在男人唇畔上的笑突然变得高深莫测,眸光却暗沉了些许,看着她“好心”解释了句,“因为,我不会挑地点来行使做丈夫的权利。”

庄暖晨突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原本安静的目光变得倏然不悦,盯着他咬牙切齿地说了句,“流氓!”

他却不怒而笑,不再说什么,转身上了楼。

庄暖晨气得牙根痒痒,使劲动了动身子,奈何双手和双脚被绑得结结实实,想挣脱出来压根就是没影儿的事,干脆也就作罢。

后背倚靠在椅背上,静静看着窗外。

月色很美,美得惊心动魄。

玻璃窗上浅浅映出她的脸部轮廓,有一点寂寥,还有一点憔悴。

如果多年后再想起今天,怕也是这样吧。

她的新婚第一天竟过得如此“精彩”。

先是知道了她的丈夫处心积虑将她夺来不过是为了一张跟其他女人相似的脸,而后前男友又跳楼,现在回到家又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这一天的精彩胜过她生命中的每一天的。

庄暖晨陷入了沉思,脑中再度回现白天跟父母的谈话。

“妈,您知道沙琳这个名字吗?”

“沙琳?是个英文名字?”

“不,她就叫沙琳,姓沙。”

“不知道啊,怎么了?”

“妈,您只有我一个孩子吗?”

“当然,当初我和你爸爸倒是还想要一个,结果一咨询你的意见可把我们给吓了一大跳,你那时候才三岁,我们原本想啊,你三岁了正好可以带弟弟妹妹,谁知道你一听我们问你想不想要个小弟弟或小妹妹时嚎啕大哭,觉得爸爸妈妈不想要你了,所以你就成了独生子女。”

“可是,沙琳长得跟我很相似,您和爸爸真没什么事瞒我吗?”

“傻丫头,世界之大相似的人大有人在,这又怎么了?你呀就是没事小说看多了。”

……


想到这儿,回忆终止。13481827

庄暖晨拧着眉,看样子妈妈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可沙琳那张脸总是在她眼前晃动,其实她也仔细分析过,她跟沙琳只是长得有些相似而已,并不是双胞胎似的一模一样那么夸张。

可这种感觉真的挺难受的。

人其实挺奇怪的。

每天照着镜子看着自己,没有谁对自己的容貌百分之百的满意,长得丑的希望镜中的自己越来越漂亮,长得美的希望镜中的自己越来越美。可就算对自己这张脸再多挑剔也好,当另一张跟自己很相似的脸出现后,那种对容貌的独占心理便会油然而生。

庄暖晨就是这样。

新婚第一天,就让她知道了,她这张脸其实不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

正感叹间,江漠远下了楼,他显然是洗了个澡,又换了一身休闲装,他看上去清爽极了,灯光落在他的肩头,伟岸透着一股子强势。

走上前,他居高临下看着她似笑非笑,“想吃夜宵吗?如果想吃我可以给你做一些。”

庄暖晨没搭理他。

见状后,他倒也不急,转身准备去厨房。

“你可以放开我了。”身后,她淡淡说了句。

江漠远顿步,回头微勾唇角,“终于想开了?”

庄暖晨抬头与他对视,“是你一厢情愿以为我会去看顾墨,也是你一厢情愿将我绑起来的,进了门到现在,我从没跟你说过我要去看他。”

江漠远眸光一怔,重新走上前,疑惑看着她,半晌后问了句,“你真没打算出门?”

“我只想泡澡,我很累。”她如实说了句。

江漠远没动弹,依旧看着她。

“你不会是想绑我一辈子吧?我总要上班的。”她感到好笑。

男人叹了口气,伸手抬起她的小脸,“别去见顾墨,行吗?”他的语气似乎放低了很多,听上去像是要求但更像是请求。

她的目光平静安详,没有丝毫波澜,“我从没说过去见他。”当初,是她主动提出离开,当然不能见,现在,她又害得他跳楼,明明知道已经不可能再在一起了,那她就更不能见了,无论多么内疚,她都不可能去见。

江漠远松手,似乎在考量着她这句话的真实性。

半晌——

“难道,你不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吗?摔得重不重?他的母亲用上新仪器后会怎样?这些你都不想知道?”

庄暖晨轻叹了一口气却止于唇边,“我想,事情到了这步田地,你不可能再出尔反尔。至于顾墨,我已经知道了他全身包裹得跟个粽子似的,拜你所赐,生命没有大碍。”

“你怎么知道的?”江漠远脸色蓦然一冷,眉眼转为严苛。

“我早就知道你根本就会提出这种或那种的条件,倒不如找人替我去看他,我不想给你任何再来威胁我的机会,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变态。”庄暖晨看了一眼被绑的手脚,态度冷然。回出暖能。UzeP。

江漠远盯着她,半晌后无奈摇头低笑,“庄暖晨,我真是低估你了。”

“是我不屑跟你这种人较量而已。”庄暖晨白了他一眼,“怎么样?还是不打算将我放开?”

江漠远有点哭笑不得,他还是第一次被个女人气得有点想笑了。

想了想,也就给她一点点解开,见她手腕发了红,眉心微微蹙了下,眸底敛过一丝心疼。

获得自由的庄暖晨简单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做完这些后淡然说了句,“希望你下次绑我的时候用棉绳,胶带不是用来绑人的。”说完,准备上楼。

“站住。”身后,江漠远命令了句。

庄暖晨停住脚步。

“到现在,你还爱着顾墨?”他意外问了句。

庄暖晨没回头,闻言后语气平静,“一个可以为我去死的男人,最起码我能保证他是最爱我的。”

“他不过是想让你内疚!是爱吗?”他的嗓音很严厉。

庄暖晨转头看他,对视了良久后突然轻轻笑了笑,“是啊,你成熟你稳重,所以才跟你的未婚妻分道扬镳。既然如此,你干嘛还要对她念念不忘,非得找个跟她有相似面孔的女人回来自虐?”

江漠远没回答,盯着她的目光透着一股子令人看不透的深邃。

见他不回答,她也不再发问,冷笑摇了摇头,转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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