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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姬-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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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婶子道:“她家里发生了点子事,也不知道谁那么缺德,跑到澹台姨娘那里告状,姨娘就吩咐她暂时回家把事情处理好再说,弄得不好,也就回不来了。”
泠然心里咯噔一下,想起那天楚天娇说有人去她母亲那里告密,看在红绡公子面上,倒不曾为难,原来所说的不为难仅仅是针对自己,说不定陶春英就是因为自己在两府发生的事太招摇了,帮她反而连累了她?
有了这个念头,她就坐立难安,好像自己果然已经害了陶春英一样,闷闷地告辞了出来。都说相府的事是红绡公子说了算的,她想去找红绡公子说个情,问了几个遇到的下人,说他在大堂理事,正忙着。
相府里头眼睛一双双盯着也太多了,泠然发觉那些下人看她的眼神透着古怪,心想这么贸贸然去找他,还不知又生出什么事端,不要给他找麻烦了
要是能随意出入王府就好了……,她也想去看看陶嫂子家里究竟是个什么情况,而且以后发生什么意外事件,就算红绡公子一时来不及支援,也有个退路。
泠然低头回到王府,坐在一颗圆圆的大石头上,手支着香腮,望着天空天真地想着。
一道灵光突然闪过,她想起了雪香庐。
心动不如行动,她立刻站了起来,兴奋的握了握小拳头,一路小跑来到到澹怀殿附近。路上一些丫头太监见了她急匆匆模样,虽然感觉怪异,却也没人上来询问什么。
走到偏僻处,泠然看看四下里无人,便装作在园子里散步的模样,沿着墙根溜到了雪香庐,迅速开门闪了进去。
控制住砰砰直跳的心,她开始打量四周。
其实雪香庐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屋宇飞檐雕斗,还是八成新的样子,院中沿屋种的是大叶芭蕉,剩下的都是木芙蓉,开得满树满枝,粉白玫红,煞是好看,要不是杂草太多,在大白天看起来,倒没有半分凄凉景象。
她仔细回想那一天清衡子他们走时的方向,低头拨开杂草,发现地上还留着纷乱的脚印,心中一喜,忙沿着脚印慢慢寻了过去。
脚印到了一堵青砖墙前就不见了,那些人难道穿墙而入?
机关肯定就在墙上
泠然压抑下微微的激动,琢磨着打开机括的东西一般总是突出来的什么东西,或者与众不同的一个部分。
找了半天,那面墙上一点异样的装饰也没有,拍拍打打,也感觉不到里面是空心的。
难道自己猜错了?这里不是机关?折腾了太久,她有些想放弃,可又不甘心,就一块砖一块砖仔细摸着看起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半盏茶之后,在墙上靠右边拐角处,终于被她发现了异常,一块青砖的四周泥土似乎脱落了不少,缝隙比别的地方特别宽一些。她心里一喜,缓缓加重力道按了上去。
果然是能够活动的她心里砰砰直跳,用力一按,那砖缓缓下沉,随即一阵沉重的“嘎嘎”声传来,整堵墙一旋,打开了一条能容一人进出的门,原来是一道十分厚重的石墙,因为厚,她的小拳头敲起来才感觉不到是空心的。
此时里头黑漆漆一片,一股凉风嗖嗖冒了出来,泠然缩了缩脖子,内心一阵踌躇。
乌黑的洞口透出一股阴森森的味道,神秘而未知的前路,依着她近来想过安稳日子的念头,应该还是不要进去为好的,何况又没带上灯烛,不过想起这里或许就是以后自己的一道性命保障,楚玉又好端端地送了她四颗夜明珠正带在身上,泠然终于下了决心,一步跨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顿时伸手不见五指。
泠然从香囊里摸出一颗珠子来,那珠子虽然泛起莹然绿光,不过约莫里外光线的反差实在太大,她适应了好一会,才勉强能看清自己置身于一条长长的甬道之中,徐徐向下方延伸。甬道前方乌黑一片,似乎有怪物潜伏在那里,她又念了好几遍大悲咒,才迈动了步子。
她举着珠子,眼睛也越来越习惯了黑暗,看得更加清楚了,这里也没有岔路,她的步子就越来越快。
走出了很长的路径,泠然估摸着甚至已经出了相府王府的范围,甬道却还没有到头,泠然正犹豫是不是要继续,耳边突然隐隐传来了人声,好像就隔着一堵墙在那边说话。她吓了一跳,忙将耳朵贴在墙上仔细听。
似乎听见墙那边有“哗哗”的水声,又有人在讨价还价,说什么:“这把刀只值三百两银子……”
另一个声音又傲慢又哑,回道:“不识货快走,这把刀是英宗皇帝御用之物,三百两银子,亏你说得出口”
还价那人咒了一声,想是去了。
外头就是集市?而且这里的小贩挺不怕是非的?随随便便就敢说刀是什么英宗皇帝的东西?泠然一阵茫然。
另有一点就是,自己在地底下走,怎么声音传来的方向倒是更低?
不过既然已经走了这么远的路到了这里,泠然也顾不得想太多了,立刻就能找到出路的喜悦战胜了一切念头,忙举着珠子在墙上照起来。
一百地下集市
有了进门时的经验,找到这里的机括本该不难,可是泠然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同样活动的砖块,她怎么能够甘心想了想,就拔出楚玉所赠的那把匕首一小道一小道地往一块砖上划去。这小小的匕首还真是削铁如泥的神器,看上去那么单薄,在砖上画花就跟刀切豆腐似的,墙上的砖石纷纷掉落,渐渐竟让她给挖出一个拳头大的孔眼来,一道晕黄的亮光透了进来。
泠然趴上去一看……
对面也正有一双眼睛贴在墙上对着她,里面泛着凶光。
泠然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只听那边的人大叫了一声,好像退得更远冲过来,眨眼之间,竟然“轰隆隆”巨响,就把这堵墙撞出一个大洞来。
顶上的石屑土粉纷纷下坠,泠然担心地道会坍塌下来,忙用手护住头。
一只手从洞从伸过来,一把就把她给揪了过去。
惊魂甫定,她游目四顾。发觉这是一个有点像防空洞的地方,倒是挺宽敞的,不过看起来开凿的刀工却是十分粗粝。洞内的光明并不是来自太阳,而是许多有许多简易的牛油火炬插在墙上,燃烧着熊熊的火焰,火上青烟齐齐地往一个方向飘出去,倒像是上头建了烟囱似的。
这里明显与刚才的地道不是一个构造,应该是进入了另一个地方,底下全是水,水边污渍堆积,油腻腻一片,倒像是沉积了许久。有许多木板横七竖八地架在水上,作为通道,洞里面约莫有有二十六七双眼睛齐刷刷地瞪着她,表情怪异。
这些人当中靠墙根坐着的六七个人都穿着统一暗色的衣服,而另外二十来个人着装打扮各异,有些看上去脏兮兮的,有蓬头垢面的,也有规规矩矩地在头顶梳着发髻的,年纪十几二十几岁到五六十岁不等,每个人似乎都带着兵器。
那几个靠墙根坐着的人面前摆着不同的东西,有几个江湖游侠一般打扮的人(话说泠然其实也不知道江湖游侠打扮到底是怎样的,只是他们穿着短斗篷或劲装打扮),提着刀剑正从拐弯处走了过来。
泠然看到他们目中都流露出不善的凶光来,心里开始发慌,难道这里是一个地下非法集市?或者还是江湖聚会,自己误打误撞走了进来,不知他们会怎么样处置她记起小匕首和夜明珠还握在手中,这时装作拢了拢袖子,小心地放回了兜里。
“小姑娘哪里来的?”一个靠墙坐的汉子站了起来,他蓬头垢面,还拉碴着胡子,声音有如洪钟,连洞穴里面都响起了回音。
泠然小心地往后指了一指,猜想他们说不定是江湖大盗之类,也不敢说自己是王府出来的。
“谁带你进来的?”那个汉子一个飞纵就跳了过来,铁塔一般拦在她的面前。
说别人带进来的显然不太现实,泠然只好道:“我是自己……不小心……不小心进来的。各位大爷,要是这地方不许人来,我马上……马上回去。”
“不小心进来?这地方有那么容易进来么?”拎着她的那个汉子开口反驳。
泠然怔住,在心底飞快地寻思该怎么办。都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想要脱身,起码要知道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可是会不会弄清楚之后死得更快……
问题是对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让她想,那汉子一把就把她给提了过去,又对其他的人道:“我带她去见易掌柜,你们赶紧四周查看一番还有没有其他的人潜进来,哪条通道没把好,竟叫一个小丫头摸进来了”
其余的人答应着,四散分开,一个个都身手敏捷,有两个人就钻进了泠然来的通道,她想阻止,却又不敢,心想要是让他们找进王府的话可就麻烦了,不晓得是谁倒霉。
看来这里是什么秘密组织,听起来神神秘秘的,可是清衡子他们夜里为什么是从里头来的?莫不是一路的?她在心里盘算着一会见到那个什么掌柜,是不是得说自己是来找天枢派的人物,才能混过关。
“大叔,我自己走成么?”泠然被他提着一跳一跳的,十分难受,有好几次都以为自己要摔到水里去了,却都是有惊无险。
那汉子一扣她的脉门,愣了一愣,说道:“竟然没有武功”,便也放下了她。
随着那汉子走在摇摇晃晃的破木板上,又见到三四个那样的洞穴,其实也不能叫洞穴,不过是一条通道边上挖的侧室。里头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却还没见到女子,他们看见泠然都十分奇怪,一个个高声道:“孔夷哪带来的小妞,这么水灵?”
“老牛吃嫩草啊哈哈……”
“可别折腾到任务都出不了”
泠然当然听得懂这些可恶的笑话,咬着牙一个个瞪过去,心里却在想着,这地方既然与王府的地底有通道,照理说楚玉应该知道,他作为统治者,怎么能够容许地下组织存在呢?
又惹来一片“辣妞”“有劲,我喜欢”之类的取笑声。
地底下呆了这么多人,有腐烂发霉酸臭等各种怪味,尤其是木板下面流动的水,也不像一般的地下水,简直是污浊不堪,不过这里的空气好像很通畅,那么多照明的灯火也没有把氧气烧没了,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泠然四处看这些洞穴,几乎都一般大小,不少地方还有水渗进来。猛然间悟到这竟然是城市的下水道,不由大是奇怪,她前世对古代城市也没有什么研究,都以为中国的古城是没有什么地下排污系统的,不想却亲身体验到了。
泠然跟着那汉子走进一间窄小的土室内,只见一个身着暗金色绸缎衣服的中年管事模样打扮的男子,伏在一张简陋的条案上正将算盘珠子拨得“滴里啪啦”响。脚边放着一排木箱。
察觉有人进来,他头也不抬提起笔在本子上记了一笔,问道:“何事?”
“易管事,你看,这丫头不知道从哪里闯进来的,我已命手下兄弟前去查看了。”那汉子答应着,将她猛地往前一推,差点倒在易管事的桌子上。
泠然忙挤出笑容。
那个易管事一抬头,她却怔住了,居然是个熟人。
她对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些事情印象特别深刻,这个易管事虽只见过一面,但那天在演乐胡同前的大街上拍卖千金姬的时候,他就是“主持人”,活色生香的表现叫人想忘记都有点难。
易掌柜貌似已经不认得她了,黝黑的面上满是惊奇之色,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会,问道:“你从哪进来的?这里两头的入口我都叫人把守着,也没有其他通道,就算有人闯进来他们也不可能完全没有动静……刚才传来一声巨响,莫不是这个丫头用什么东西撞墙进来的?”
泠然却不理他的问话,看到熟人好不高兴,心想总不至于把自己怎么样了,忙套近乎,“易掌柜你不认识我了?”
“我该认识你么?”易掌柜吹了吹胡子,一脸的错愕。
“你不记得几个月前在演乐胡同的那一场竞卖会啦?我就是您老手上卖出去的千金姬里头的一个。”
闻言易老板脸色更加不好,只问道:“你究竟是从哪里进来的?”
看来他们必然是将这个地方当做什么秘密基地,说不定交易一些朝廷明令禁止的东西。泠然心里暗暗叫苦,要说是从王府里出来,怕就回不去了,自己就算再能走,偌大的京城肯定也还没走出去,看这里下水道这么宽阔,必然还是比较中心的位置。
于是扯谎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在街上走着走着,就掉进了一条又黑又长的甬道,也不知通向哪里,最后你们这里不知谁力气那么大,竟然把墙都打烂了,我就被捉了过来,倒不是我自己进来的。”
“是么?”易掌柜虽然在问着,可面上表情明显就是不相信的样子。
带她过来的那个汉子道:“是胡老四打烂墙抓她过来倒是真的,不过我们一早就听到那边的动静,似乎有人在挖墙,抓过来一看就是这丫头。”
“挖墙?”易掌柜站了起来,道:“小丫头,你乘早把你的来意说清楚,不然可是死路一条。”
“掌柜的,我真的是无意进来的啊”泠然越想越冤,都怪那天枢派的几个人,什么地方不好走,偏偏要从地道过,也合该她那么倒霉问题是这些人会不会跟天枢派有关系?
“既然你不肯说实话,我也帮不了你了。”
易掌柜向那汉子将手一比,意思竟是要杀人灭口。
这地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泠然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大叫道:“我是来寻天枢派清衡子道长的呢你们可别乱杀人,道长很厉害的……”
易掌柜一听,滞了一下,向那汉子道:“这次的客商里有什么天枢派的清衡子么?”
汉子摇了摇头道:“没有道士……不过她说的清衡子,是不是十几年前在泰山武林大会上技压群雄,夺得江湖令的那一个?”
易掌柜一拍脑门道:“对我怎么竟忘了,如此说来,你跟襄王府有什么联系?”
首先,相信大家情人节都过得非常开心其次,杏雨要向大家赔罪,昨天去玩太晚了又没码字,存稿就快用完了,心惊肉跳啊在此谢谢打赏的毕宁,至于兰陵,我就不谢了,你应该的哈为了保证一天两更的承诺,15号要窝在家里一天了。
一零一公子的秘密
泠然根本不知道清衡子有什么事迹,可是听他问起襄王府来时面上也没有什么戾色,推测也没什么仇恨,于是直言承认:“我是襄王府一个丫鬟而已。”
“一个丫鬟怎么会进入地道寻找清衡子……”易掌柜恍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揪住泠然问:“实话实说,你是不是从襄王府的什么密道走的?”
这人能晓得这么多东西真是泠然始料未及,惊恐之下,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只能连连点头。
“快快去把查探的人追,立即将打穿的墙给修补好了。新开的那两个洞穴不要用了,全部撤回到离这丫头出来的地道远一些的地方。”易掌柜连珠炮似地吩咐那汉子。
那汉子见他神情紧张,也不多问,连忙答应着跑了出去。
室内只剩下泠然和易掌柜两人。
泠然见易掌柜负手回过头来,已面露杀气,心知不好,夺路就想逃跑。
“你既是来自襄王府,却是饶你不得。”易掌柜喝了一声,已将她去路挡住,手底一晃,已经自腰间拔出了一把明晃晃的软剑。
“做人要讲道理……你且听我说……”泠然一想外面都是他们的人,那么多男人,别说个个有武功,就是一群农夫,自己也绝对逃不出去,不论如何还是得想法子说服他。
易掌柜却再不开口,好像无论她说什么也不抵事一般,作势就要扑上来。
既然说服不了,还不如拼了。
泠然看易掌柜明显是个练家子,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估计一剑就要被他给收拾了,但是她这人的性子就是这样,明知不可为偏要为之,也就去袖冲摸出匕首来。
只听“趿拉拉”一声,一件东西被带了出来,掉在地上。
两人眼睛都条件反射地溜了那东西一眼,泠然看见是红绡送给自己的竹哨,还没什么,因为当时红绡就曾说这东西要丢到空中,想必功能类似于焰火,现在身处地底,那也没啥用了。
那易掌柜在就要出剑的一瞬间,看见这竹哨,却忽然石化,宝剑前指,左手捏了个剑诀,一脚悬空金鸡独立站着,好似一招“仙人指路”的架势,模样却滑稽得不得了。
要不是眼前的情况实在太糟糕,泠然怕就要笑出来。
易掌柜像逮老鼠的猫一样迅捷地扑了,泠然就待举起匕首自卫,就算杀不过也要凭着这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削了他的宝剑出口气。
不过易掌柜这一扑,却是冲自地上捡起那支竹哨来,在手上仔仔细细看清楚了,全身似乎都起了轻颤,抬头看着泠然,道:“这是哪来的?哪来的?”
泠然看他一副状若疯狂的模样,莫不是红绡跟他有仇?她想古人大概要比后世的人更加讲信义一些,就大声问:“若是我回答你,你能放过我么?”
“若是你说得出来,且说得不假,我自然不会再与你为难,不过你要说的是假话,却怪不得我心狠了”
“你发誓”泠然见他对这个竹哨这么重视,当然要善加利用了。
易掌柜果然指着天赌咒发誓。
泠然这才道:“这东西是相府里头的红绡送给我的。”
易掌柜一听,脸上的肉一抖,似乎更加激动了,道:“他怎么会给你这个?”
泠然看他的模样,竟似与红绡有什么渊源,她别的本事没有,察言观色的本事还算一流,忙道:“我本来是在相府当差的,那一日救了我,我却被襄王带回府中。王府中的复杂自然不是外头的人能够想象的了,有一次差点出了意外,
就送了我这个,说要是再有什么事的话,就把这个拔掉塞子丢到空中……”
“这个丢到空中他就会来?”易掌柜几乎激动得全身发抖。
泠然受惊,心想大概是这个意思,却不知道走出这么远,他还能不能看到,不过为了小命,她忙点头。
还没来得及再说任何话,易掌柜就宝贝一般托着那个竹哨跑了出去。
泠然估摸着易掌柜是出去施放竹哨中的东西去了,她探头探脑地出了土室,但见外头齐刷刷站了一圈高矮胖瘦俱全的汉子,似乎就是来盯着她的。
她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待回了里面,现在只能期待红绡
能看见施放的信号才好,万一他不来,自己还是死路一条。
这个过程也许并不太长,但是泠然想起自己从到雪香庐寻找密道开始,之后又摸出那么长的路,也许现在外头天都不早了,不知道楚玉会不会回府来,要是寻不到自己,还该
么?
又怎么解释呢?
问题是现在回不回得去还是未知数
她站得也累了,就趴到易掌柜的长案上休息了一会。
久久没有听见外头有什么动静,心中未免越来越慌,猜想着是红绡
没有看到……
正胡思乱想,只听外头有人叫着:“今日提早收市了,大伙儿且到虹梁楼喝一杯酒,帐算在我们老板身上。”
又听见外面嗡嗡的人声,似乎有人说“虹梁楼的酒可是有名的贵,赚了赚了……老子今天还什么都没买……”
另有人说“那里的姑娘岂不是更带劲?”
“千金买一笑……老板不请的话你花销得起么……”
外面人声鼎沸,显然几个洞穴的人都集合到了一块儿,而且似乎都往外去了,里面顿时寂静下来。
泠然连忙起来跑到门口察看,只见这边厢人去洞空之后,另一边响起了易掌柜的声音:“
,您慢点……”
她忙回头一看,只见红绡
一袭白衣,款式倒不似外头穿的袍子,好像是里头穿的深衣,头上戴了一个垂着白纱的斗笠,正从满是污水上的木板上行了
。
他虽戴着斗笠,但那身段风姿却不是别人可以有的,就算身处在这样的环境中,他款款走来,也像仙人漫步,脚下却极快,易掌柜眨眼就被他甩在了后面。
泠然看见他就好像见了最亲的人,嘴巴一扁就跑了上去。
“慢着点……”红绡的话音未落,泠然脚下的木板一斜,她整个身子就倒了下去……
红绡
纵身一跃,一把将她捞在怀里。
泠然缓缓直起身来,咯咯笑道:“我就知道有
在,摔不了我的”
“却不知怎么说你”红绡轻轻放开了她。
泠然调皮地一伸手,就抢去了他头上的斗笠,只见他长发散乱,星眸欲醉,昔日苍白的脸上一抹红晕,似乎是刚喝过酒的样子。
她瞧了瞧红绡的模样,又回头看了看追上来的易掌柜,好不容易把没经大脑就溜到唇边的话给咽了
。
“
,
,这里污秽不堪,恐怕要熏坏了您,不如到就近的铺子中坐一坐?”易掌柜追了上来,摸着一脸汗。
红绡
却道:“不用了,我们这就
。”
易掌柜疑惑地扫了一眼泠然,“
,她是何人?如今知道了我们的事,还能让他留在襄王府?”
泠然一时急了,抢着道:“恶人先告状,我知道你们什么事呀?都是你问我,我没有问过你半句话,怎么变成我知道了?而且你刚才还发毒誓来着,这么快就想变卦啊”
红绡
伸出一指在她唇上轻轻一点,让她噤声。
易掌柜看见红绡对泠然自然的亲昵动作,却呆了一呆。
“她知道任何事也没关系,懂么?”红绡冷冷道,伸手执起她的手,缓缓向外行去。
泠然脑中灵光忽然一闪,当初卖千金姬幕后大老板不会就是眼前这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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