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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姬-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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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带“杀气”回头瞪着楚玉。

楚玉十分无辜地望着她,心里竟然发毛。

这丫头该不会弄不清楚状况还怪自己吧?本王可是没起一丝一毫的色心啊全是人家送上门还不要的

“哼还好王爷抵住了美色的诱惑不然……”泠然摩拳擦掌。

楚玉大笑,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嗯,泠儿这样着急地护卫属于自己的东西,我很喜欢。”

“她怎么办?”泠然指着缩在墙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冯雨问。

“刚才你在外头没听见么?立刻遣送出府冯家的女儿是这样的操守,其余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这门亲戚你就不要认了”

泠然也学他平日那样眯起眼:“哦哦哦……王爷是不是听到我来了才那么说的?”

楚玉气结:“本王就算能听出有人来了,还能听出是谁不成?何况你也是刚进来吧?”

泠然点点他的心口:“好算你考验过关”

他二人打情骂俏浑没有将缩在墙角身无寸缕的冯雨看在眼里,冯雨受不了刺激,哭了一会,竟然双手抱着头,跳起来歇斯底里地大叫,看情形,好像在一瞬之间疯了。

泠然被冯雨疯狂的模样惊得呆住,楚玉伸手转过她的脑袋往外面带了出去,道:“不要心软。”

出了日式的屋子,一眼见到冯雪果然惊慌失措地站在外面,看见他们出来,“砰”地一声就跪了下去。

看情形,肯定是来解释的,泠然抬手止住她道:“不必说什么了,你必然是帮凶都照王爷的吩咐回老家去。”

“泠然姐”

冯雪刚叫了一声,楚玉妖眉一挑,道:“立刻滚回天津去,以后也不要让本王听到冯家是王妃的亲戚,若有人将此话传到本王耳中,定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泠然也觉自从冯氏姐妹入府,一直就对她们盛情相待,平日冯雪看到好东西喜欢,多半也是送她的,怎么就敢算计起她的男人来,实在可恨,这两人让她又想起前世薄情寡义的堂姐来。她看陆子高在一旁,就道:“小陆留下,她们走的时候,检查下包袱,若有王府的东西,都留下来别让带走了”

陆子高躬身应了。

楚玉牵着泠然的手往澹怀殿走,路上就忍不住道:“第一次看见泠儿发威啊今日怎么就这么生气?”

泠然回想起冯雨光溜溜的身子,火又冲了上来,可是又觉得她身材实在没话说,楚玉必然也看了,听说男人都是喜欢身材特别好的女人的,心里就有点吃味,酸溜溜地道:“王爷是不是可惜啦?其实她说得也有点吸引人哦,不是要抢王妃做,做个丫头也心甘情愿呢”

楚玉唇边的笑纹不断扩大,终至大笑起来,低头轻声道:“我确实饿了,不过想吃的却是你”

泠然羞得啐了他一口,这小插曲不但没有影响两人的情绪,倒让她感觉楚玉经得起诱惑,乖乖让他牵着手笑嘻嘻地回转殿来。

这一晚吃饭,泠然主动给楚玉盛汤夹菜。

楚玉吃了半饱,放下玉箸,“说吧,今晚怎么会派人等着我?现在又这么殷勤,是不是有事求我啊?”

“瞧你说的”泠然毕竟脸嫩,挥手让从人退下,道:“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说一个求字吗?你说是吧?”

楚玉端过一旁的清水漱了漱口,“你我之间?你我之间怎么了?”

泠然屁股离开了凳子,整个人几乎要闹到他怀里去了,叫道:“这么说起来,王爷是想反悔不要娶我了?”

“要娶你跟你有求于我有什么冲突么?”楚玉坏得要死。

泠然当然看出他是跟自己折腾着玩,计上心来,忽地背着他坐下来,一声不响了。

一会儿,他轻轻地扳她的肩头,泠然不理。

一股温热的气息吹到她的脖子里,她继续忍着。

最后,楚玉自后面拥抱着她,柔声道:“好啦好啦谁让你每天晚上都拒绝我的请求,故此我才逗一逗你么乖泠儿不要生气”

泠然这才笑出来,转头一把圈着他的脖子,“你那些请求太过分我才拒绝的呀话说我才十五,子墨就不能等几年再……再……”

楚玉低头看她,两腮晕红,眼波流转,实在娇俏可爱,忍不住搂着她就是一个绵长的吻。

直到她气喘吁吁地,他才稍稍放开,“几年?你是想让我内伤吧?”

泠然又气又怜地横着他。

这一幕落在心爱之人的眼里,自然是“水似眼波横,山如眉峰聚”,说不出的风情,道不尽的**,楚玉极轻地叹了口气,一把将她摁在自己的胸前,密密实实地抱着。

泠然虽然有些呼吸不畅,但也安静地伏着。

“等到成亲那天吧就快了。”楚玉喃喃地在她头顶细语。

幸福铺天盖地地将她包围,自“从了”他之后,每天都像生活在蜜罐里,早知如此,当初就不拒绝他了哈哈,不过说不定那时候不拒绝,他对自己还没这么好呢在心里打着小九九,泠然讪讪地抬起头来。

“说吧,你我之间,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么?”楚玉收起戏谑之色,神情中满是庄重。

受了他的鼓舞,泠然先就老老实实地把当初怎么被卖为千金姬,怎么被彭伦选为卧底,进府后才发现默涵和吴允娴是她的上线等事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也解释了彭伦向她说的本意,好像不是针对楚相,只是想保护皇帝。

这也是她不想害了彭伦先垫的底,且说的也是实话。

楚玉一直静静地听着,直到她说完了,才淡淡一笑。

一三八郎情妾意

泠然不解他是何意,疑惑地望着他。

楚玉还是将她环在胸前,一点没有放开的意思,只是目中光彩万千,似乎很动情,“这事,我早已猜到了。”

泠然大受打击,敢情这里头白痴就自己一个,王爷大人什么都瞧在眼里放在心上?

楚玉用指腹轻轻勾勒着她的眼眉,道:“本来我也没多想,父相大寿,臣子们送些女人进来再寻常不过了,直到那次你遇刺……”

泠然似乎有点明白,又弄不清楚其中的关窍。

“我查知是默涵要杀你,自然要弄个水落石出,这段时间朝堂上人心惶惶,父相借题发挥,处置了刘永诚、刘聚一派,就连卧病不起的老臣李贤一派,也被牵连了进去。我既知到默涵就是杭家的女儿,便也猜得她们的用心,却不知父相把人送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又要放过那女子……想必是为了红绡”楚玉的口气有几分懊恼。

“默涵姐妹是杭皇后的侄女,与红绡公子是青梅竹马呢怎么你小时候就没跟他们混在一起?”

楚玉盯着泠然,见她提起默涵与红绡的关系时也没什么特别的口吻,心下释然,道:“我自小被父相关在小院子里勤练武功,当时文武两门功课,光是师父就有十几位,每天四更天就要起来读各种兵法和他自己写的手书,根本就没有时间玩耍,更是从不进宫。”

“那固安公主怎么认识你啊?”泠然皱皱鼻子,有些不信,随即已想起另外一个问题来。楚留香给儿子看他自己写的东西,莫不是后世的知识?

“朱嫏嬛?好像是我长大入朝才认识的。”

“连人家公主的闺名也这么清楚”泠然撇嘴,喜欢上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绝世妖孽真不是什么好事啊,竞争者太多了,虽然目前还是横扫千军无敌手的局面,但是小丑们时不时上场搅乱一番,还真是叫人挺闹心的。

楚玉享受着她的醋意,低头用高直的鼻子抵着她的鼻子,却又不亲她。

死妖孽来色诱

泠然哼哼着,脑子纷乱,不过好歹让她想起成绶帝的嘱托来,忙推开他一些道:“我还有重要的事没说呢”

楚玉见她神色凝重,便伸手取过水杯来让她也漱了口,携起她进内室去。

时已深秋,澹怀殿里的纱屏帐幔都换成了暖色调,室内燃着许多红烛和西域进贡的香料,中人欲醉,尤其是那股暖暖的香味,让人一嗅之下就觉暖洋洋地,十分受用。

两人盘膝坐到炕上,泠然现在也从不与他避嫌,就坐到了他的怀中,将下午在国舅府前遇到朱见济的话都与他说了。

楚玉淡淡一笑道:“政治上,没有什么可心软的,姓杭的女儿既然敢来伤你,她们全家必然要付出沉重的代价,你怎么还要为他们求情?”

果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辅政王说起别人的生死来没有半点怜悯。

泠然不满地道:“可是他们家里还有无辜的老人和孩子,还有许多佣人,再说,王爷你同皇上不是情若兄弟吗?站在他们的立场来看,为皇上做事也没有什么不对的,是不是?相比较,默涵好像从来没有对你存了非分之想,虽然她来刺杀我,但也是受命于人,我倒是不讨厌她。”

“那你讨厌谁?”

泠然掰起手指头,数道:“石玉凤、孙敏、严思慈……啊对了,尤其是这个严思慈,听说当初她父亲出事,跪在王府门前几天几夜,王爷被她感动了……哼哼,别个姬妾还可以说是首辅赐的人家送的,可是这个是不是你自己收的?”

楚玉从她掰起手指头数起就后悔问话没经过思量,这时见她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顿时笑不出来了,揽着她就欲亲一亲敷衍过去。

泠然却不上当了,用乌溜溜的眼睛狠狠盯着他要他回答。

“好吧”楚玉头疼无比,“我答应你饶杭家人不死,你也不要追究以前的事了好不好?”

泠然板着脸道:“这怎么成?一码归一码嘛”

“小丫头蹬鼻子上脸”楚玉真是后悔让她知道了自己有多么在乎她,结果现在在她面前再也威严不起来了,不理她的抗议,一把捉住了就将他火烫的唇贴了上来。

蠕软的舌头追逐纠缠在一起,顿时就把泠然所有的问题都淹没了,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了他们两个沉溺其中。

泠然被他亲得轻飘飘软绵绵没有一丝力气,整个人反圈住他的脖子挂到了他的身上。

亲着亲着,不知怎么就被他弄到了他那张超大的龙凤麒麟拔步床上,泠然虽然心里微觉不妥,但也被热情冲昏了头脑,只觉得今天浑身上下特别燥热,全身从里到外发散出一种渴望。

楚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不知怎么他的外衫已落在地上,身上只附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衣襟半敞,露出那充满阳刚力量又洁白如玉的肌肤来,狭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翕动,耳边垂下无数的发丝来,轻轻拂在泠然的脸上颈间,让她忽觉血气都冲上了脑门,心痒难耐。

他专注而又温柔地再次亲吻着她,渐次移了开来,吻落在她的唇角、脸颊、鬓边……

泠然伸展着宛如皓雪的玉臂轻轻圈着他的颈,沉醉其中,完全忘记了推拒。

他的手拨开她衣领上别致的宝石扣子,双手一掀,她白玉般的脖子和香肩就呈现在眼前,动情间那若隐若现的锁骨性感无比,他又捉住了他的唇,一边汲取着她口中的芳香,那温暖干燥的大掌已经探入了她的胸前。

纠缠间,泠然感觉到他蓬勃的某处紧紧地抵在自己身上,手掌过处,身上便像着了火一般,有一股原始的欲望似乎趋势着她去迎合,迫不及待地要把自己献给他。

他的手已经拈住了她胸前的蓓蕾,一阵酥麻无比的刺激瞬间传遍了泠然全身,使得她溢出一声轻微的娇哼,身躯起了轻颤。

“泠儿……”他似呓语一般喃喃喊着,欲望如山倾倒。

泠然只觉胸前一凉,衣裳被他拉到了腰上,他动作十分优美地拉开她洁白的肚兜吊带,拂开了贴在她肌肤上的最后一点障碍。

耀眼的白光刺激得他失去了任何的思绪,唯有一个念头,要她……

不假思索地俯下头来,他性感的薄唇就含住了其中一朵樱桃,手掌却覆在另一边微微用力地揉起来。

泠然哪里受到过这样的撩拨,“啊”地惊叫起来,手臂终于也改抱为推了。

“王爷……不要”泠然艰难地克制着自己的欲望恳求着,“子墨不是说……要……要留到洞房花烛之夜吗?”

可是已到了这份上,他哪里能收手?唇又移了上来盖上她说话的小嘴,手上动作却更大了,似乎恨不得立即叫两人裸裎相见才好。

泠然嘤咛一声,理智随着他的吻烟消云散,两人的衣物纷纷被他褪去……

眼见好事将成。

他忽然抬起头来,鼻子在空气中深深地嗅了嗅。

泠然骤然吸进了更多的空气,情欲却没有消散,反而觉得热情难耐,她若不是初次见识此事,只怕就要主动起来。

楚玉却蓦然在床上坐了起来,一手扯过床里侧的锦被,迅速盖在她的身上。

泠然错愕,松了一口气之后,觉得又羞又恼。

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刹车,你说眼前这个人到底爱不爱自己呢?连自己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子都已经情难自控了,他怎么还可以?

她一边纠结,一边却羞得无地自容,把半个脑袋都蒙到了被子里。

楚玉俯身蜻蜓点水一般亲了亲她的唇瓣,长身而起,手指一曲,不知弹出了什么,窗户随着他的手势骤然打开,一股初冬的冷风灌了进来,将室内的暧昧之气一扫而空。

他则一手揭开了床侧的香炉。

泠然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好像身上一松,忽然就没了适才那股冲动烦躁的感觉。

楚玉回过头来,脸色沉了下来,向她道:“竟有人敢在我的房中燃上**香,虽然添在西域香料中,分量不大,但究竟是什么用心?”

泠然白了脸,想坐起,上身又被他脱得光溜溜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楚玉走过来拥起了她,错开目光将她的衣服拉回去整理好,贴在她耳边说道:“泠儿,是我不好,男子汉大丈夫理该一言九鼎,既然答应了你要留在洞房花烛之夜,就不该老是想着要你,不然也不会让人有可乘之机。”

泠然当然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是谁会那么无聊,冒着如此风险在他们房里投下**香呢?

若说是那干侧夫人,道理上也实在说不通。

她们应该盼着楚玉不要宠幸她还来不及,怎会来促成此事?若说是别人,来管他们的闺房之事就更说不通了。

楚玉想必跟她是一样的心思,妖异的长眉略略纠在一起,吻如春风一般带着痴情、安慰,雨点一般落在她的鼻尖唇畔。

泠然心中能体会他现在的感觉,伸手反抱住了他劲瘦笔直的腰身。

“此事有点蹊跷,既然猜不透放**香人的用意,咱们先不要声张,来个瓮中捉鳖怎样?”

一三九捉奸

“怎么捉?”泠然被勾起了兴趣,在他的温存下,也将方才的不好意思抛到了脑后,既然是被人下了**之物,刚才的反应想必他也不会介怀的。

楚玉道:“能进我们的房间燃香的人一般来说总不过是那几个,但是也不排除有人乘人不备溜了进来,那咱们来猜一猜到底是为了什么。”

泠然也不是个笨瓜,点头伏在他身上道:“那人……那人这么做,直接的后果自然是……自然是我们在成亲前就……难道是谁想让子墨觉得我是不知羞耻的女子,从而嫌弃我么?”

楚玉目中烁烁闪亮,唇边泛起微笑,搔了搔她的头发,道:“傻瓜,就算咱们大婚前就生米做成了熟饭,那也是我的事,怎么会怪你?我今天倒想如了那人的愿呢看他又能怎样。”

泠然双颊火烫,嗔道:“干嘛要如坏人的愿?私底下做龌龊事情的人我最不待见了,你就不会……不会装作已经让他得手了么?”

楚玉呵呵坏笑起来,“好,今夜让我抱着你睡罢?就让那个人再好端端过上一两天,我必然将他们揪出来”

泠然想赶他出去睡,又觉他的怀抱实在温暖舒适,自己也十分舍不得离开,“那你的手不许乱动”

“我乱动……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楚玉无奈地用食指扫了扫长眉,似乎敬礼一般做了保证,随后将香尽数都灭了,香料在手中搓成了齑粉散在夜风中,又将窗户关好,回来熄了大部分的烛火,上床老老实实地平躺了,却伸开一只手臂来。

泠然一笑,心想他看来是修炼得道家纯正的内功,刚才那样的情况都能忍住,必然不会再生事端,安心在他手臂上枕下。

两人偶偶细语,分析起投香人的身份目的来。

他们每次一开始聊就有聊不完的话题,渐渐就从暗地里这个人究竟是谁的问题聊到了国家民生的大事,楚玉答应泠然若有机会一定带她巡游天下,切实考察一下百姓的疾苦,做一些有益于天下的事。

直到瞌睡虫爬上了眼帘,泠然才心满意足地窝在他臂弯里睡着了。

四更天的时候,小太监们见王爷房里没有动静,小心地在外面叫起。

楚玉明明清醒得很,却用慵懒的语调道:“罢了,今日不上早朝,派人与父相说一声。”

门上好像是陆子高应了一声。

泠然被惊起了,有些心急,想起来看一看,被楚玉压了回去,“不管是谁做下这事,他只有比我们更急更紧张,我难得今天不上朝,你也睡得晚,不如我们睡到日上三竿,急死那人。”

他这话太有道理了,泠然点点头,缩回了他的臂弯。

两人相视一笑,拥着继续呼呼大睡。

这一觉,当真是睡到日上三竿。

泠然醒来,发觉楚玉正自枕上细细地看着自己,忙坐了起来。

他却伸手在她发间一拂,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手上多了一支金簪。

泠然自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傻愣愣地看着。

只见楚玉取过衣服为她披上,揭开锦被,一声不响地就将簪子划在自己的掌心。

鲜血汩汩留了下来,她差点尖叫,抓着他的胳膊,以征询的目光看着他。

那些血滴在淡金色的缎褥上,瞬间凝成了一小摊,楚玉淡淡一笑,转头过来亲了亲她的唇角,“心疼就快点取丝巾来为我包扎了。”

泠然这才知道他是在伪造现场,也就是向下人彰示他们昨天已经****了,这玩意代表落红……

作为一个没有多少贞C观念的现代人,泠然觉得看似坏坏的楚玉实在有些多此一举,话说两人你情我愿的,即将成亲,他应该很久没开色戒了,忍得肯定挺辛苦的(这一点从时不时感受到他某方面的威武就可以判断出来)犯得着这样吗?

真替他不值啊早知道昨夜就直接跟他尝试一下了,早上起来人的反应总是迟钝那么一点,泠然脸不红心不跳地想着,赶紧披衣下床给他找了丝巾过来。

包扎的时候,他掌上的血已经凝固了,其实包扎也有点多此一举,不知他的体格怎么会这么好的。

“接下来呢?”她傻傻地问。

“接下来,你想想我们真做了此事会怎样,那便怎样了”楚玉下地,张开双臂昂藏而立,就像泠然还是个小丫头一般等着她为他穿衣。

泠然被他描述的带动,进入情况之后,毕竟脸皮还没有那么厚,又红得一塌糊涂,为了掩饰窘态,她问道:“然后观看谁的表情神态异常?”

楚玉点头:“这个放香的人,不出意料,应该就是在澹怀殿当差的。”

泠然就无语了,总觉得自己这个穿越的女人挺无耻的,人家都是凭借各种本事在古代混得风生水起,唯独她好像个寄生虫,要不是撞上楚玉,还不知道被人折腾成什么样子……可话又说回来,好像在被他“包*”之前,她还是满机灵的,应该没现在这么笨啊

她在那里低头胡思乱想,神情其实是娇憨柔媚的。

色不迷人人自迷,楚玉低头望着粉嫩可口的娇娇未婚妻,心里一阵懊悔,唉装什么圣僧啊昨夜就该吃了她才是。

懊悔之余,他只有抱住佳人亲个够本。

楚玉一般都是很早就上早朝去的,一大早这么纠缠实在是个异数,泠然被亲得晕头晕脑的时候,忽然想,怎么王爷的洁癖也是有选择性的呢?两人不是都没漱口什么的吗?不过她总是短路的思维总算介于正常和白痴的边缘,没有把这么煞风景的话问出口。

出得殿来,四名小太监和陶春英、艳艳已经候在外面了。

“今日本王心情好,让澹怀殿所有人都到明绿湖上侍奉,开流水席,召相府里的戏班来演几出戏,本王要相陪妃子游乐一日。”楚玉一边洁面净手,一边道。

他的目光尽是情意,时不时落在泠然身上。

她刚在想,王爷你要装也等人都来齐了再装吧,眼角就扫到了眼前一个人的不自然来。

只见艳艳明显比平日里局促,总是用不安猜测的眼神向两位主子面上溜。

换在平日,楚玉根本不会注意这样一个丫头,可今天是留了心的,不仅泠然看到,他自然也看在了眼里,不动声色地道:“今日别个就不要去本王房中了,你去收拾一下床褥,这一幅绫锦就保留在库房中。”

艳艳已经惨白了脸色,哑声应着是,急步往房里去。

怎么会是她?泠然万万没有想到一个看上去胆子那么小的丫头敢在楚玉眼皮子底下做坏事,而且这么快就露出了马脚被他们给看出来。

她究竟要干什么?这么做又为了什么呢?难到她心里也喜欢楚玉才这么针对自己?

泠然满腹狐疑地梳洗完毕,由楚玉携着默默来到初次进入相府时表演的湖上殿阁中。

进水上殿阁的时候,楚玉召高南剑近身,附耳轻声说了几句。

高南剑一点头,白影一闪,就消失在花径中。

小小插曲谁也没在意,泠然倒是注意到了,想是吩咐他去看看艳艳究竟在干什么。

王爷一声令下,两府里头什么东西没有?自然是眨眼间便流水一般上了各种菜肴蔬果来,府里豢养着的戏班不多时也到了。

领班的上来伏地禀告说排了一出新戏,听戏不过是个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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