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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姬-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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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然心想皇帝到底是皇帝,难免有些龙性子,也不跟他计较,几步走到他面前,“皇上你怎么就不想想,自古以来,象征少帝成人的标志是什么?亲政前一般都做哪些事?”

民间的男子二十岁加冠才算完成了成人礼,但是为了避免权臣包揽皇权太久,没有哪个皇帝会等到二十岁再亲政,都是十几岁时先成亲立个皇后,然后便议亲政之事,只要大臣还没有公然篡位,皇帝名义上的亲政那是必然的,实际上到底谁掌权就不一定了。

不过皇帝要是名义上亲政之后,所有的奏章就必须由他签发,别人控制起来就麻烦多了。

成绶帝被她一问,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却咬牙道:“就算立皇后,朕也不立他的女儿你想啊,什么曹操,王莽,杨坚之流,篡位的逆臣当中哪一个不是先把女儿嫁入宫中,他做了国丈?朕偏不要如他的意……而且……朕从小看到了汪太妃和母后的苦楚,一直在想,朕要立的皇后,必然要是心爱之人,免得她独守了空房。”

汪太妃和他的母后都曾做过景泰帝的皇后,但也都不是先帝的爱宠之人,朱见济小小年纪能考虑到这一层,作为一个女子,泠然还是很欣赏佩服他的,可是作为一个皇帝,有些事恐怕就由不得他了。

她既同情皇帝,也同情爱恋着皇帝的碧晴,至于沅儿,她总觉得是因为本性温柔恭顺,命运如何安排就如何接受,对皇帝倒不一定有碧晴那种爱恋着紧。

“你不愿帮朕?”成绶帝忽地又站了起来,将一张青春无敌的水仙容颜逼近她面前。

“这要取决于皇上要坐稳江山还是要做一个寻常人了。”泠然被他逼得往后退了两步。

成绶帝一怔,“怎么说?”

“要做一个寻常人,皇上父母双亡,在道理上没有人可以左右您,尽可以选择心爱的女子白头到老,可要做一个皇帝,婚姻恐怕就由不得自己做主。”

少年黑曜石般明亮的眸子明显黯淡了光。

泠然心里了然,“皇上,您刚才也讲到了几个权臣都是先把女儿立为了皇后,可是,据奴婢所知,许多被父亲利用作工具的女儿都不是心甘情愿的,女子讲究出嫁从夫,历史上的曹姬陪着山阳公一世,王莽的女儿甚至在父亲称帝之后立她为公主了还抗拒另嫁,投火自残而死,东晋的海盐公主司马茂英,为了提防父亲加害相公,更是寸步不离……皇上天人之姿,难道就没有把握降服楚天娇为你所用么?”

她在恭维中提醒了他,她的见识也叫他再次从心底折服,朱见济顿时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可是他却心有不甘,望着她的剪水双瞳,问道:“难道就没有更好的法子么?”

泠然老实答道:“也许有,可是奴婢才智有限,一时还想不出来。”

朱见济颓然退后坐下,低头静默了片刻,忽然就改变了话题:“你与襄王兄在一起的时候,说话也是奴婢奴婢的么?”

提起楚玉,泠然莞尔一笑,干脆大大咧咧坐到了他的对面,“当然不。”

朱见济目光闪了几闪,倒没有再问下去。

“如果皇上不介意,说话我倒是不喜欢称奴道婢的。”这是小皇帝第一次提起称呼之事,泠然打蛇随棍上,立刻就改了称呼。

朱见济果然道:“你对朕说话,也不必奴婢奴婢的。”

泠然笑嘻嘻地点头,瞧他神色,又看不出刚才那个问题他到底想通没有。

她忽然有些好奇他的感情倾向,照她在宫中生活这段时间的观察,碧晴是暗恋小皇帝,(当然也可以称之为明恋,选侍根本已是皇帝的女人),只不过皇帝好像对养生之道比较有研究,还没有过早接近女色罢了。他平日里对碧晴沅儿基本是一样的,都比较体恤,但是他好像对怀恩、陈准他们,也是一样……

成绶帝见她只管用乌溜溜的眼睛盯着自己,当然也从没有哪个女子这么放肆胆敢直觑圣颜,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竟然缓缓浮起了可疑的红晕,“你……这么瞧着朕做什么?”

“皇上可是有了心爱的女子才这么抗拒楚天娇入宫?”为了姐妹,泠然开始八卦。

小皇帝激动了,从位置上弹了起来,“哪里有朕从未想过这个。”

呵呵,真是好玩。

21世纪的十五岁少年,就算没有早恋,肯定也已是情窦初开了,要说从没想过这方面事情的人,大概很少,真没想到小皇帝这么纯情。

泠然傻里吧唧地笑开了。

朱见济被她笑得发毛,心中又觉好奇,“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难道皇上就没注意过身边的人?”泠然鬼鬼地靠近。

一股如兰似麝的淡淡香气飘入鼻端,朱见济口干舌燥,连话都答不出来。

十分感谢星永恒,觉得这张粉红太贵了╭(╯3╰)╮也非常谢谢飘渺云静和翠翠生寒。

一七八楚留香的密宫

“比方说……碧晴,她长得不美么?性子也可爱得很啊皇上有闲暇的时候倒可以考虑考虑,要是你讨厌那个楚天娇,娶回来就哄骗着她,真心宠着碧晴和沅儿,难受的是楚留香的女儿,这样一来,你心里不就高兴了?”泠然献的显然是馊主意,不过是阿Q精神的另一种发扬,不过她的本意是推荐一下碧晴,兼带着沅儿,希望皇帝往那方面想一想,也许他开窍了,能早些成就碧晴的心愿。

皇帝没有做声,至于谁美谁可爱,他心中自有计较,只不过,当今天下不是他说了算,要想事事做主,亲政才是首要条件,他将心底朦胧的那点心思压了下去,绕回了话题:“你的意思,不仅要娶了楚天娇,朕还得降服她为我所用?”

“正是”泠然翘起大拇指,不忘狗腿一下,“皇上就是皇上,英明啊”

朱见济看着她轻轻笑起来,之前的那股阴郁已经消散。

“不过要记得册封碧晴和沅儿做妃子哦”她又交代。

朱见济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然后缓缓点头。

泠然得了这么大一个好消息,忍不住想立刻告诉碧晴,忙欠身行了一礼就想往外跑。

身后的皇帝也没有阻止,只是忽然说了一句,“你送的棉巾和牙刷……朕非常喜欢。”

泠然听了当然开心,回身冲他比了一个“V”形手势,笑得合不拢嘴。

年关将届,相府里比起皇宫来更加繁忙。

皇帝忽然点头同意了和楚天娇的婚事,府上忙着接受皇家的聘礼和天下文武官员的贺礼,澹台姨娘忙得脚不点地,心情却是十分愉悦,人也显得更加年轻。

自从红绡公子当家以来,她从没有这么风光,不仅府里的舞娘姬妾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前来讨好,就连王府里头那几个公侯门第的正经小姐也天天往她跟前跑,当然,满朝命妇名媛们的巴结就更不在话下了。

襄王许久没有回府,人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澹台姨娘却装作毫不知情,心里巴不得他永远别回来才好。

最近相爷心情烦躁,无暇顾及府中之事,红绡公子忽然之间变了一个人似的,派人去打探,无非说他在红蓼屿中教那个从外头带回来的小书童念书,作画,或者就是躲在楼中不知做什么。

一切的祸根源头,好像都来自于现在处于宫中那个女子——张泠然。

不过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的感觉真是好,澹台姨娘觉得不那么恨那个小丫头了,要是她的存在能令红绡公子不再取悦相爷,令楚玉王府中的所有女人失势,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

分派好几个管事年节里的差事,澹台姨娘领着一干侍女,带了今日新得的几件稀奇礼物正准备送到女儿房里,忽听下人报说相爷归来,忙堆着一脸的笑迎了出去。

楚留香脸色铁青,看见欢欢喜喜的小妾殊无笑意,被他那双阴鸷的眼睛一盯,澹台姨娘立刻识相地敛了笑容,将他迎进正堂,体贴地替他除掉火狐披风,道:“相爷辛苦了,妾身命人给您熬好了参汤,先喝一点去去寒气吧。”

随从当中只有于总管一人相随进堂,他正眼也没瞧一下这位姨娘,木然立在主人身后。

“红绡呢?派人去请他过来。”楚留香刚刚坐定,就说道。

澹台姨娘心中有一丝不满,却不敢表露到面上,只忙着打发人去红蓼屿。

楚留香对她的行止颇为满意,问了几句府内的事。

澹台姨娘一一答了,当然特别提了一下私下送了贵重礼物给她的官员。

楚留香似听未听,待参汤上来,呷了一口,忽而长叹了口气。

“贱妾斗胆,敢问相爷是什么事令您如此烦忧呢?”澹台姨娘小心相问。

楚留香扫了面前风韵犹存的女人一眼,没有回答。

澹台姨娘看出他心中有难以决断之事,有心邀宠,温情款款地挨到他的身边,道:“相爷,贱妾自及笄开始,跟随了您二十余年,心目中唯有相爷一人而已,虽然没什么见识,但是相爷有什么话不妨同妾身说一说,也许可以暂时纾解胸臆。”

楚留香未为所动,起身抬步转过画堂,拾阶步上二楼。

澹台姨娘见他没有赶自己离开的意思,忙追了上去。

楚留香上楼,推开南窗,正望见红蓼屿方向,念起近日来越发死气沉沉的红绡,眉头一皱。

然而现在更让他操心的却是楚玉

明明已告诉他那个女子是他同母异父的妹妹,他怎么还能毫无顾忌地前来要求娶她为妻?

不,他根本就不是要求,只不过来通知他这个做父亲的,他娶定了那个孽种

若是能容自己的小妾与别人**所生的女儿做儿媳,他就不是楚留香了

下一辈越来越大胆,除了独生爱子总是跟自己唱反调之外,舍不得杀的红绡,甚至向来乖顺如绵羊的小皇帝都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玩花样,取了刘聚的前军都督封赏了左右都督给赵辅彭伦之后,他意识到自己被摆弄了,但骄傲使得他装作不知,实际上心中已气得够呛。

自从那个女子出现之火,许多事好像渐渐失去了掌控——红绡虽答应留下,但他感觉他终归会走,那个少年可知道自己对他有种强烈的依恋?是女人们不能给他的。

他忽然感觉自己老了,有一种莫名的危险在渐渐向他靠近,令得他像刺猬,全身都竖起了倒刺。

于总管识趣地没有跟上来,澹台姨娘屏声敛气地立在楚相身后望着窗外被冰雪所覆盖的琼楼玉宇和仙家园林,直到看见刚才派往红蓼屿的小厮急匆匆踏着雪往回跑,他的身后并没有眼前这个男人所等待的人,她的眼里才闪过了笑意,知道红绡又送了她一次机会。

楚留香也看到了这一切,“啪”地一声关上了窗子,走了几步,废然倒在一张长塌上,面色显露出从所未有的疲惫。

澹台姨娘悉心地替他盖上了华丽的长毛毯,又下楼阻了跑来回话的小厮,这才冲了另一盏热参茶端到楼上,坐到他的身边轻轻唤了一声相爷。

楚留香微微睁眼,“你素来冰雪聪明,且来说一说,如果不杀张泠然,有什么法子能让玉儿厌弃她?”

“相爷胸怀宇内,这一点小事,想必早就有了成算吧”她先恭维了他一句,却觉得他谋算一世,最近倒被两个最亲近的人搅乱了心神,在她看来,杀了一个人才能一了百了,而他不知受了谁的威胁,竟当真有了顾忌。不过她还是耐心列举着:“男人厌弃女人的原因很多,面目可憎、不守妇道、长舌多嘴、行动举止出格无礼等等……相爷是男人中的男人,应该比妾身更清楚呀”

听了她的话,楚留香眼中闪过一抹锋利的光亮,一把将她揽到面前,笑道:“哈哈哈,不愧跟随了本相这么久,倒是学了一两成功力。”

澹台姨娘便如水蛇一般攀住他,送上红唇,打算来次颠鸾倒凤。

楚留香早就改了性趣,何况就是要女人,府中诸多的二八佳人也早掏空了他的精力,他突然翻身而起,推开她,道:“本相有要事,你先回去。”

澹台姨娘甚是失望,却不敢烦他。

待她离去后,楚留香才站起身来下楼回到自己房中。

这间房不仅窗户关得严实,连窗帘也十分厚重,外头的光很难透进来,显得室内特别幽暗沉闷。他在床前站了半晌,缓缓踱到中间的彩金地砖上横七竖八地走了几步。

地上豁然裂开一道暗黑的口子,他不假思索往下就走。

与此同时,一片灰影一闪,在地缝即将合拢的一瞬间落了进去。

楚留香进入地道之后自怀中摸出一颗硕大的夜明珠,灰衣人贴墙而立,悄无声息,在暗处静静窥探着他被珠子映得惨白的一张脸。

他举珠径直转身,照出墙面上一座浮雕,那是一幅热闹的天宫蟠桃盛会的图景,石雕上祥云缭绕,众仙云集,匆匆一眼,叫人看不出焦点到底在何处。他却从身侧摸出一把细小的东西,伸到王母身后的孔雀翠翎中。

只听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之后,看上去毫无缝隙的浮雕竟然呈“S”型缓慢又显沉重地从中分开,光亮顿时铺满了他刚落下来的暗室,使得贴墙而立的那个灰衣人无所遁形。

那是一个面目轮廓极其美艳的女郎,不过一身灰布袍,最为简单的朝天髻上只插了一支木簪,就显得风姿绰约,十分有女人味。

骤然没有了黑暗的遮掩,灰袍女郎依旧面目沉静,一点也不慌张,一双妙目饱含睿智和洞察世情之态,甚至连手指都没有轻颤一下,好像她也只是个浮雕一般。

楚留香并无所觉,沿着向下延伸的宽阔阶梯朝光源走去。

灰袍女郎如一片枯叶,脚不点地地飘行过去,距离他身后不过两尺之遥。

他们进入后,那道沉重的浮雕墙又缓缓合拢。

两人拾级而下,一个琉璃世界一步步浮现在他们的面前。

谢谢来自EQ的撒拉粉红支持

一七九神秘女郎

各种颜色的发光体点缀在一个充斥着无数玻璃器皿的白色地宫中,这里完全不同于大明朝的任何一个地方。

楚留香的目光落在地宫尽头,那里放置着几座色彩斑斓的木雕神像,雕的神明有些像埃及法老,有两个女人就被绑在中间两根神像木桩上。

跟随在楚留香身后的美貌女郎被连接着各种玻璃器皿的管子和“咕噜噜”冒着热气的绿色药水等物吸引,一个闪身落到一盏形状奇特的玻璃灯前,旁若无人地研究起来。

她的轻功显然非常卓绝,一直保持站在他背后两尺之遥却让他毫无所觉。

绑在神像上的是两个异族女子,本来歪着脑袋似乎气息奄奄,这时听见了人声都抬起头,看到楚相的同时自然也看到了神秘女郎。

女郎竖起一根白皙到几乎透明的手指,在唇上一比,示意她们不要声张。

这两个异族女子的正是李晚翠和高寒香,她们颠沛流离了大半辈子,也算见多识广,见到此情此景,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便不再望向女郎方向,只是盯着一步步走到面前的男人。

楚留香沉着脸站到她们面前,胸中似乎憋了一股气,半晌,问道:“你们要说实话了没有?”

李晚翠苦笑低头,一头金棕色的头发凌乱地掩住了她深深的轮廓。

高寒香轻轻哼了一声,道:“相爷到底要听真话还是假话?我们明明已经告诉你泠然并非公主的女儿,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们?”

楚留香忽然跳上前甩了她一个耳光,怒道:“本相说了,她就是兰泽的女儿你们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把张嘉秀大卸八块”

听他说要对张嘉秀不利,高寒香不敢再说话,胸口起起伏伏几次,终于压下了那股气,也垂下头。

楚留香却并未因她们的沉默稍敛怒气,一把抓起了高寒香的下巴,“兰泽的女儿当真生下来没几日就夭折了?”

高寒香忍了气,挣扎了几下没有脱出他的钳制,尖声道:“相爷也说如今泠儿又跟襄王搅在一处,若她真是公主的女儿,我们必定比你还急,不用怀疑泠儿只不过是我们捡回来哄骗公主的弃婴”

“你们不是想让她嫁给张嘉秀?本相之所以不动姓张的小子,你们也该猜到是为了什么。若他娶不了那个张泠然,到时候只有杀了……”

那个美貌女郎好像对他们的谈话根本就不感兴趣,这时干脆从怀中取出瓷瓶来将她手边能拿到的东西分别装了几小瓶子进去,而后她又看到一排玻璃瓶子当中装了许多不同的粉末或者晶状物、小块矿石之类的,又从怀里抽出一个大大的布袋撑开口子,看情形,打算要装一些带走。

李晚翠和高寒香本来以为这个女郎是跟楚留香一起来的,可是瞧她的举止,越来越不像,而且她行动间没有发出任何细微的声音,看起来像个身负绝技的小贼,两人又对视了一眼,心下都十分奇怪。

楚留香似有所觉,猛然回过头。

女郎的注意力好像根本不在他身上,可在他回头的瞬间,她已像画皮的影子一般悬空拎着一个大布袋,一脚架在一个陈列柜上,一脚撑着一堵墙,出现在楚留香身后方的头顶上。

楚留香扫视了一下四周,毫无异状,自觉有些疑神疑鬼,回头来看见两个女人表情怪异,不知触动了他哪一条神经,立刻勃然大怒,随手取过一瓶蓝绿色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朝李晚翠泼去。

李晚翠本能地歪开头躲闪,那瓶液体大部分泼在她脖子上,即刻吱吱地烧着了皮肤,痛得她不住地尖声惨叫。

高寒香急得拼命挣扎着捆绑的手脚,一边叫着“姐姐你怎样?”一会又回头过来朝着楚留香声泪俱下道:“相爷,你不要这么对我们,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也曾经是服侍过你的……我们已经离开你的生活多年,求你不要再难为我们……我们一定带泠儿走不让她影响襄王爷的人生”

楚留香看见药水在李晚翠皮肤上产生的作用,突然十分兴奋,朝着手上的玻璃瓶子看了又看,俄而,哈哈大笑道:“用不着你们了哼,本相实话告诉你们吧,既进了这地方,还想活着出去吗?哈哈哈……我怎么没想到”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将瓶子搁回到了长长的桌子上,一忽儿又摇头,“不行不行,这个还太弱,必要来点更猛的”

李高二人惊恐地瞪着他,只见他在台子前摆弄着各种瓶装的液体,兑来兑去的,有时还掺入一些粉末,那些液体随着他的摆弄,有些变了颜色,有些起了奇异的反应。

灰袍女郎一直安静地盯着忙碌的楚留香,目光中神采飞扬,瞧她那样,好像恨不得扑上去帮忙。

捣鼓了半天,楚留香忽然睨了一眼痛苦得面孔扭曲的李晚翠,道:“刚才让你享用的东西不过是小儿科,张泠然既然不过是你们捡来的弃婴,你们何必要为她而死?嗯……若是你们当中有一个肯留下来做人质,另一个又愿意出去为本相效命,生的机会还是有的。”

李晚翠疼得倒吸着冷气,说不出话来。

高寒香抽泣着一会望望姐姐,一会又看看楚留香,不知所措。

楚留香丢下手上的瓶子,似乎想到了什么,抬步往外。

走了几步,他又回头来露出狞笑,用一种近似于疯狂的声音道:“一个人不吃饭,能撑很久,若是水都喝不上,坚持不了几天,你们已经在这里关了一天一夜了,好好想想,过两天本相还会再来,若是你们还没死,倒是可以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李晚翠忍住痛,和高寒香对视了一眼,两人各自冷笑,显然都不屑于他给的这个机会。

脚步声回响在空旷的地宫中,显得沉闷而压抑,不多时,楚留香的身影终于消失在向上延伸的宽阔台阶上,随着一声开门的轰轰声,他的气息消失,让人顿时精神一振。

美貌女郎寒着一张脸落地,踱过去抓起那瓶泼了人的液体,貌似很感兴趣。

李晚翠已咬牙停止了呼痛,她的脖子上很快起了一圈水泡,红了一大片,只能歪着脸打量这个奇怪的女子。

高寒香忍不住问道:“姑娘是谁?能救我们出去吗?”。

美貌女郎偏头瞥了她们一眼,反问:“你们又是谁?我为何要救?”

高寒香被她问得张口结舌。

李晚翠闭上眼睛,沉声道:“妹妹,认命吧,我们曾发誓同生同死,如今也算要应了誓言,早日到黄泉见到公主,也没有什么课怕的。”

高寒香点点头,泪珠滚落在地,“是楚玉……我从小看着……就很好,那几日我们带泠儿走的时候,看她多么失魂落魄,要是他们真心的好,就算有活命的机会,我们也不要助纣为虐了。”

李晚翠嗯了一声,面上突然又浮上痛苦之色,叹道:“……我们死了,不知秀儿怎么办”

“缘分都是老天注定,也许下一代的事由不得我们操心,姐姐也经历过公主当年的事,应当看得开啊”高寒香含着泪微笑起来。

李晚翠见妹妹与自己心意相通,欣慰地滚下两行泪来,闭目轻轻点头。

先前灰袍女郎也不理会她们之间的对话,收了很多大大小小的玻璃瓶子进她的大布袋之后,忽然抬头道:“咦你们不要我救啦?”

李高二人眉头深锁,被她的反复弄得有些迷惘。

片刻,还是李晚翠答道:“不敢劳烦女侠,相府里高手如云,你一个人能自由进出已不是易事,我们能活到今天,已经要感谢上苍,你请自便吧。”

“蝼蚁尚且偷生”女郎说着直接走了过来。

高寒香自然觉得她古怪,跟楚留香的性格在某些程度上来说还有些异曲同工之妙,求她救时不肯救,人家想自生自灭,她偏又要来横插一杠子。

女郎走到她们面前,伸手转过李晚翠的脸,审视了一下她脖子上的伤势,笑道:“看起来很难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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