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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狙击之溺爱狂妻-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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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底下,似乎没有她怕的事物。

只要是她认为正确的事,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孤身一人将数十持刀劫匪打倒,年少的她是整条青山街留最亮眼的存在。

也是,最闪耀的风景。

可惜,死得太早。

想到这儿,未免有些感伤。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如果那嚣张的家伙,看到现在的青山街,就算面上再怎么要强,肯定也会伤心的吧。

“给。”

接完电话,夜千筱将手机抛给他。

晃神间,昌鲲接住,有些慌乱。

“诶,你还有家人吗?”

往前走了几步,夜千筱似是不经意般,问他。

“没了,都没了。”摇摇头,昌鲲重重叹了口气。

脚步一顿,夜千筱神色认真,“因为地震?”

面对陌生人,昌鲲本不想回答,可,或许是她那股潇洒劲,又或许是那股熟悉感,拒绝的话反倒说不出口了。

“嗯,差不多吧,”点头,昌鲲的语气稍显沉重,“以前就没剩几个,这次都死在这场地震了,现在就剩一个外甥,埋在那栋教学楼里,不知是死是活。”

“朋友呢?”

“你……”微微蹙眉,昌鲲狐疑道,“很感兴趣?”

耸肩,夜千筱笑了笑,“就顺口问问。”

“哦。”对此毫无怀疑,昌鲲直截了当,“没什么朋友,以前的,有的进了局子,有的外出打工,也有的死在这场地震了,反正没了,都没了。”

停顿片刻,夜千筱又问,“你有工作吗?”

这次,昌鲲是真的纳闷了,“妹子,你查户口呢?”

路上碰到个人,素未谋面,就问人家人、朋友、工作……

咋这么磨叽呢?

知道他的事,有啥用,当人贩子不成?

“好奇。”

微微歪头,视线抬起,迎上对方的打量。

眼睛狭长漂亮,瞳仁乌黑明亮,纯粹干净的素颜,映在透过云层投射下来的微弱光线里,没有方才的坚定和狠绝,反倒是温和许多。

昌鲲是个粗人,成年后为了生存打拼,有过几个女朋友,后来都嫌他穷,而且不会哄她们开心,都分了。

他觉得女的体贴、会做事就够了,今日见到这人,倒不自觉地打量起她的容颜来。

好看。

细长眉眼,精致五官,不说那身气质,光是长相,哪哪儿都好看,就连皱眉抬眼的动作,都出奇的有吸引力。

先前没注意,这下站在跟前,多看几眼,倒是有些移不开了。

“啊,”感觉到落到身上的视线,昌鲲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随后又觉得尴尬,“能不说吗?”

微顿,夜千筱干脆点头,“行。”

不想说便不说,她只是询问罢了,对方有权不回答。

仰头,看向在上方忙碌的人,夜千筱很快又收回视线。

“去看看吗?”夜千筱问他。

“嗯。”

昌鲲点头,却避开她的视线,有些不敢看她。

心里想着别的,没有注意太多,夜千筱朝他道,“那我先走了。”

“哦。”

夜千筱往下方走。

但,走了两步,又停住,“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昌鲲惊讶。

“嗯。”

“去外面,”凝眉,昌鲲的语调顿时严肃起来,他道,“不在这里待了,如果外甥还在,就带他一起走。”

“好。”点头,夜千筱扬唇,“电话留你通讯录了,有事找我。”

呃……

昌鲲一愣。

不等他反应,夜千筱就已经转身,背影渐行渐远。

事实上,夜千筱也料准,对方可能不会有事求她,就算再苦再累,他也不会去求一个仅一面之缘的人。

可。

如果她无法帮更多,最起码,也留自己一个心安吧。

……

三点。

回到集合地。

这里的灾民又多了些,跟晚上不同,他们需要活动,来来往往的占据着过道。

只是,大多人都是憔悴而伤心的面容,恍恍惚惚的走着,见不到一张笑脸。

给她安排的小帐篷,就搭在集合地的外围,进去的路上便可以看到,军绿色的,跟其他帐篷一样,并没有什么显眼的。

可——

路过时,夜千筱看到三个小孩围着,还有个小孩正走出来,手里拿着军大衣、一些零食,还有一个热水袋。

心思微动,她走过去。

“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

稚嫩的问声,是个七八岁的女孩,天真的仰着头,看着那个从帐篷里出来的孩子。

身边两个小孩,都沉默的低下头。

“不会的,”拿着东西的孩子走向前,斩钉截铁,“我们都没爸爸妈妈了,我们都是受难者,就拿这点东西,他们就算不高兴,也不会怪我们的。”

听到这话,夜千筱停下脚步。

凝眸,仔细看了下那孩子,莫约十来岁,高出其他孩子半个头,像是孩子里的领头羊。

他抬着头,说话时,理直气壮,骄傲自信。

呵。

夜千筱笑了。

自己的不幸,理所当然的,让全世界为他哀悼。

“妈妈,我要妈妈……”

“呜,我不要这些零食了,我不要当坏孩子!”

“啊呜呜……”

其他三个孩子,两个女孩哭着蹲了下去,另一个男孩觉得心虚,拒绝的跑开了。

领头的男孩,愣愣地看着他们,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夜千筱离他们大概四五米,没有移动,皱着眉头,静静地看着他们。

半响,转过身。

……

顺着道路,没有走远,就遇到迎面走来的裴霖渊。

人群中,唯他最为显眼。

一件白衬衫,解开两个扣子,黑色休闲裤,衣摆扎在里面,露出皮质皮带,衬得身形颀长挺拔。黑色外套搭在肩上,一只手拉住外套衣领,一只手放到裤子口袋,袖口扣子同样解开,挽起直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精壮的小臂。

戴着顶黑色宽檐帽,遮住前额眉宇,却露出阴鸷锐利的双眼,高挺鼻梁,紧抿的薄唇,刀削的侧面。

帅的很。

夜千筱停下脚步,神色间扬起抹笑容,调戏地吹了声口哨。

闻声,周围人纷纷看过来,可等人看清之际,却见到对俊男靓女,对面站立着,男人气质洒脱、俊朗迷人,女人气质清爽、漂亮如画。

好一对璧人。

“事办成了?”

看着跟前的男人,夜千筱问他。

“嗯。”

“机票呢?”

“明天九点。”

想了想,夜千筱又问,“人呢?”

扬眉,裴霖渊笑得张扬,“都等着呢。”

夜千筱说的“人”,都是裴霖渊从丁心那里要过来的。

云河这种地方,沿着山区走,随时都有可能走过国界,而旁边的国家爱兰——正好是他们的主要据点。

据点。

正好,最近云河地震,正是凌珺家乡,丁心就弄了拨人过来。

现在夜千筱有需要,裴霖渊就顺带要过来了。

就当是熬夜陪她喝酒的报偿。

对于那些人的来历,裴霖渊简明扼要的说了番,夜千筱倒是很平静地接受了。

“谢了。”

听完,夜千筱朝他道谢。

“谢倒不必,”向前一步,顺势搂住她的腰,裴霖渊垂眸,望到她眼睛里,“以身相许就行了。”

挑眉,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夜千筱眯起狭长眼睛,“就欠这点人情?”

微微俯身,裴霖渊猛地靠近,鼻梁贴着她的鼻梁,低声道,“所以,让你多欠几个人情?”

“得了,你……”

“嫂子好!”

话未说完,耳旁齐声响起的喊声,就打断了她的话语。

夜千筱愣了愣。

偏头,看去——

一排军人。

浑身脏兮兮的,身上沾染着泥泞,全部都是统一的作训制服,他们整齐的排成一列,立正的姿势,笔直而挺拔。

几双眼睛,漆黑明亮,齐刷刷的看着她。

似是能将她烧出个洞来。

夜千筱微囧。

仔细打量几眼,才注意到,这所有的人,估计都是赫连长葑手下的。

没看到认识的人,却看到几个眼熟面孔。

其中,不见赫连长葑。

刚反应过来,旁边的裴霖渊,就搂住她往怀里一塞,好笑的朝他们挑眉,“我不是你们大哥。”

以人数来压他。

他,什么时候怕过?

一行人,被他无耻行为气到,可紧接着,便又是震耳欲聋的一声——

“嫂子好!”

气冲云霄,荡气回肠。

这下,旁边不少路人,都难免好奇地往这边看过来。

夜千筱满头黑线。

“嫂子,你可不能背叛我们队长。”

“嫂子,咱们队长有啥不好的地方吗,咱们帮你说,让他改!”

“嫂子,咱队长比他帅多了,你真的不考虑一下?”

“嫂子,……”

自动解散,几个人凑上来,一口一个嫂子,喊得极其亲热。

他们都是事先回来的。

队里几个主力,忙活一天,还在山林里援救。

没想,一回来,就有人认出夜千筱,眼见着她被其他男人搂着,当机立断的就过来“捣乱”。

甭管怎样,不说拆散这对,让他们闹得不愉快也成。

节操人品啥的,他们都顾不得了……

夜千筱一句话都插不进。

然,就在这时——

“吵什么吵,吵什么吵,你们不做事,老娘还要给人看病呢!”

隔壁帐篷内,有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人走出来,手里还提着把沾了血的手术刀。

“……”

被吼得心虚,一行六人,顿时就焉了吧唧的,没声了。

老实得很。

夜千筱哭笑不得。

“走。”

搂住夜千筱肩膀,裴霖渊没兴趣理会这帮添乱的,拉着夜千筱离开。

隐约,还能听到后面的声响。

“你们说,嫂……不,夜千筱,会不会生气?”

“这个嘛,还真保不准!”

“啧,万一惹她生气了,队长那边该怎么交代?”

“冲动了冲动了,要是队长对她根本没心思呢?”

“……”

“这消息到底是谁传出来的!是假的我非灭了他不可!”

“灭什么呀,累死我了,先去睡一觉。”

……

夜晚,十点。

被裴霖渊调过来的那帮人,都被派去挖教学楼了。

大概二十人。

人数不多,但对于挖掘工作来说,效率却翻了一倍。

狄海提前回来,给夜千筱带来新的消息。

找到两个,都死了。

“意料之中。”

抹了把脸,狄海颇为叹息,神色间带着疲惫。

“嗯。”

夜千筱点头。

就几个人,数次余震,被困近三天,能活着也是奇迹。

“咦——”

说完事,狄海揉揉眼睛,刚想走,视线就被不远处的几人吸引了过去。

光线有些暗。

前方,能见到三辆货车,两个人组成一队,一个扔、一个接,互相合作着搬运物资。

而,那六个人,都是狄海认识的。

“他们在干嘛?”狄海惊叹,“搬物资的活儿,啥时候轮得到他们了?”

“惩罚。”

闲闲地看了眼,夜千筱耸了耸肩。

“他们做错事了?”

想想,夜千筱点头,“差不多。”

赫连长葑不知何时回来的,也不知从哪儿听到下午的事儿,总之她在附近转了圈后,回来就见到这六人在搬运物资。

两个人组队,负责一辆货车。

两个小时,搬运了一半,也真是能吃苦。

夜千筱相信,如果这里是六辆车,赫连长葑肯定会让他们每人负责一辆的。

“搞什么鬼,这时候还能犯错,服了他们了……”

狄海纳闷的挠着头,忍不住嘀咕着,可刚往那边走了两步,却又忽的顿住了。

回过头,他笑嘻嘻的朝夜千筱道,“嘿,队长找你!”

沿路看去,果然见到抹熟悉的身影,缓步朝这边走来。

☆、第050话:动情

在赫连长葑过来前,狄海非常识趣地溜了。

今晚没下雨,天色已晚,小道上也有人来往,偶尔有军人路过,迎面撞上赫连长葑时,皆会正经的敬个礼。

集合地特地选在空旷场地,前后方都有着相当宽敞的空地。

夜千筱倚靠在树旁,等着赫连长葑过来。

半响。

走至她面前,停下。

光线昏暗,夜色朦胧。

褪下先前的作训服,赫连长葑换了身常服。

军绿色陆军常服,剪裁整齐,棱角分明,衬得高大挺拔的身姿。

本来就是严肃的服装,没有作训服的随意方便,显得气质冷峻庄严,随着微凉的晚风迎面刮过来,带着锐利的气息。

“什么事?”

微微抬起头,夜千筱倚着树干的动作未变,双手环胸问着他。

“事情办完了?”

垂眸看她,赫连长葑淡淡开口,嗓音低醇浑厚。

“嗯。”

点头。

也不奇怪,让狄海跟着自己,铁定是他的注意,问过狄海自己今天的踪迹,他总能猜到些什么。

可……

究竟能猜到些什么?

会奇怪,会纳闷,会怀疑,可他能猜到哪种地步?

然,赫连长葑没揪着这个问题追根究底,反而问道,“什么时候走?”

“明天。”

这种事,夜千筱也不隐瞒。

停顿了下,眸光微暗,赫连长葑又问,“跟他一起?”

“嗯。”

“上次被路剑撞见,也是他?”

“是。”

耸耸肩,夜千筱应得果断。

垂下的手,紧紧握起,赫连长葑眉宇间萦绕着愠怒,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危险,“怎么认识的?”

“路上呗。”偏了偏头,夜千筱眯起双眼,缓缓道,“一见钟情。”

“夜、千、筱。”

每个字都咬的清晰,赫连长葑的脸色猛地拉下来。

“你说,”抬眼看他,夜千筱一脸无谓,油盐不进,“我听着呢。”

远处的灯光,隐约落在她脸上,眉目染着冷清,双眸黝黑深沉,她神色淡淡的,扬着眉,冷淡疏离。

明明近在眼前,可,给人感觉,却相隔千里。

这一刻,连赫连长葑都分辨不出,她话里几分真、几分假。

“不说?”

挑眉,夜千筱歪头问道。

紧绷着脸,赫连长葑低头看她,逆着光,朦胧的光线在他身后染了层淡淡毛边,俊朗脸庞隐在暗处,可停在夜千筱身上的视线,压力徒增。

“那我走了。”

心有些乱,夜千筱微微蹙眉,转而便站直身子,从他身边绕过。

但——

未动身,身侧,抬起的手按在树上,突兀的动作,让她脚步顿住,身体往后微倾,便又靠在树上。

“夜千筱!”

前方身影靠近,赫连长葑低低地喊了声,语气充斥着怒火。

敛敛心神,夜千筱面色镇定,迎上他炙热的目光。

“啥事儿?”

说话时,夜千筱微微歪着头。

被居高临下的俯视,迎面而来的压迫感,令她心里不怎么平衡。

赫连长葑看着她。

良久。

面对面,他抓住她的手指,力道微紧,声音顿时柔和下来,“我惹你了?”

冰凉的手指被抓住,感觉到对方手心的温暖,夜千筱用力往后挣脱,却被抓得更紧了。

索性,放弃挣扎。

夜千筱稍稍有些不自在。

不管他的动作,还是忽然变得温柔的声音。

拧着眉,夜千筱没好气道,“没有。”

“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赫连长葑又问,那温和的语调里,还透露着几分宽容。

“赫连长葑,你注意说话方式!”

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夜千筱狠狠地咬着牙。

对不起?

还不是拐弯抹角的讽刺她和裴霖渊吗?

“是你想歪了。”

扬眉,赫连长葑神色认真,看起来真没杂念。

“没、有。”

别过头,夜千筱否认。

放下撑着树干的手,赫连长葑用手指抬起夜千筱的下巴,唇角扬起抹笑容,蛊惑人心。

贴近她,赫连长葑嗓音低沉,饶有兴致地问,“那你这刺猬样,是怎么个意思?”

“……”

夜千筱嘴角微抽。

这男人,当真搞不懂她的意思?

妈的!

简而言之,离她远点儿!

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微凉,浑身被他死死盯着,颇具压力的视线迎面倾泻,似乎寸寸从皮肤上碾压而过,在心里造成一定的压迫。

尤其是——

夜千筱眼眸微抬,便能见到远处,三三两两的人看着他们俩,指指点点的。

“得,我直说。”

半响,夜千筱叹了口气,抬起手,挥开他的手指。

微微眯眼,赫连长葑声音微冷,“不好的话,我不想听。”

揉着下巴,夜千筱懒得管他,懒懒的开口,“我跟他,真心相爱……”

“夜千筱!”

“砰!”

伴随着阵暴怒的喊声,带着杀气的拳头带起冷冽的寒风,狠狠的砸在耳畔的树干上。

沉闷

干上。

沉闷的巨响。

夜千筱的话音,戛然而止。

凝眉,她抬起眼眸,将那阴沉的脸庞看在眼底,心里冷不防地,咯噔了下。

“你故意的?”

一字一顿,赫连长葑声音压得很低,却抑制不住其中怒气。

撑在树干上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手背青筋暴怒,仿佛随时都能爆发般,握住她的手,稍稍用了几分力,却疼得夜千筱直皱眉。

“是,我故意的!”

紧皱眉头,夜千筱冷淡地接了话。

停顿,深吸口气,她紧紧盯着赫连长葑,视线与他的对视,神色镇定。

她淡淡开口,“赫连长葑,我们俩不合适。性格,思想,行为……太多不同。我们俩的环境不同,说白了,咱们真到一起了,三天两头吵架,常有的事。”

“说实话,我挺欣赏你的,甚至对你有点感觉。”话语微顿,夜千筱扬眉,忽的笑了,“可是,我对你感情不深,随时可以散了,所以,我想,我们没有纠缠下去的必要。”

对自己的感情,夜千筱一直很清楚。

她对赫连长葑,确实有些感情。

否则,以她睡觉的规矩,肯定会跟赫连长葑打起来的。

但——

感情是一回事,思想和习惯,又是另一回事儿。

不同的成长环境,铸造不同的心性,赫连长葑自幼受到良好教育、三观端正、明辨是非、冷静自制。

可,她不同。

她随性自由,做事全凭喜好。

就像她明知打架不对,也总会因各种原因跟别人动拳脚。

更何况,她有几年佣兵生活,用实力和鲜血立足的世界,与赫连长葑光明磊落的世界相比,差得太远。

而,那丁点感情,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她一直很能控制自己的情感。

看清对象,趁着能控制,倒不如索性断了,免得有一天真的陷进去,想脱身都为难。

“所以,就因为我们俩……嗯,不合适,”看着她认真的表情,赫连长葑语调缓慢,“就因为这个,你拒绝我?”

“差不多,”迎着他的视线,夜千筱耸肩,“反正我也不够信任你,感情就更少了……”

“夜千筱!”

猛地一震喊声,将夜千筱那无所谓的解释打断。

夜千筱皱眉。

看着赫连长葑,便没有再说话。

抬手,放到她的头发上,赫连长葑皱眉,“废话可以少点儿。”

“……”

翻了个白眼。

宽大的手掌在她的短发上揉了揉,赫连长葑微微俯下身,声音温和地喊道,“筱筱。”

“直话直说。”

这肉麻的称呼,她不太想听到。

微微勾起唇角,赫连长葑手掌力道加重几分,抬高的语调,带着干脆的味道。

“我们没什么不同。”

他笑着说,深沉幽邃的眼睛里,盛着淡淡笑意。

“不……”

张口,夜千筱想反驳。

但,赫连长葑的眼神,忽的将她制止了。

很柔和的眼神,染着笑意,几分认真,几分宽容,几分张扬。

莫名其妙。

下一刻,赫连长葑移开手,放到她的肩头。

“对待一件事物,我们或许会有分歧,可从本质上来讲,我们都是一样的。”低声说着,赫连长葑低眸,瞧见那明亮的眼睛里映着的光辉,忽地问,“见过其它国家的地震吗?”

不明所以,夜千筱皱眉,点头,“嗯。”

“什么感觉?”

“没感觉。”

停顿片刻,赫连长葑转而问道,“这次呢?”

“……”

没有回答。

皱眉,夜千筱抬眼,看向不远处层叠的帐篷。

在那里,聚集着很多人,这场地震的受难者和拯救者。

离得最近的,是个男人,抱着嗷嗷待哺的婴儿,满脸沧桑与无奈,或许他的老婆死在了这场地震中。

远一点儿,有一群刚回来的军人,他们抬着个担架,躺在上面的是位获救者,或许那人被困地下已有几日,可他熬过来了。

在远处,是走出帐篷的人,有着不同的身份,受难者、医生、军人,他们在做自己的事,有的神色凝重,有的开怀大笑。

在这个集合地,她待了二十多个小时。

这段时间,见了很多人,看了很多琐碎事。

有过愤怒,有过庆幸,有过无奈。

现在看过去,她变得很平静,因为她能看到的,都是些活生生的人,其中并非都是好人,可鲜活的生命,总比一些毫无生气的尸体,更让人来的喜欢。

恍惚了下,夜千筱收回目光。

很快,赫连长葑又问,“学校那边,过去的志愿者,是你的意思?”

“唔。”

夜千筱含糊的应了句。

放到她肩上的手掌,微微用力,赫连长葑道,“所以,在这个国家,你无法坐视不理。”

想了想,夜千筱忽然觉得,自己知道赫连长葑想说什么了。

确实。

本质上,他们是一样的。

“我很正常,有血有肉,能做到的事,我会去做。”夜千筱道,“如果这是其他国家,有人在我面前摔倒,我也会扶起来。”

偏过头,夜千筱

头,夜千筱犹豫片刻,继续道,“我不喜欢部队的秩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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