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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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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姨娘也应该明白,彼此双方是不死不休的结局,妻妾亲如姐妹,不过是男人的幻想罢了。

雪花落在她的掌心,灰蒙蒙的天空预示着王芷瑶此时的心情,方才那番安排没有取得满意的效果,不过,反过来想,文氏等人若是轻松就被打倒了,她们不晓得怎么控制即将失控的局面,王家也熬不到今日。

只是蒋氏……王芷瑶指望这次的‘意外’能在她心里再刻上一道痕迹。

“瑶儿。”

王芷瑶抬头一看,在自己头顶上出现遮挡住风雪的花伞,手被蒋氏握住了……

蒋氏心疼又恼恨的说道:“下这么大雪,你不晓得避一避再走?”

方才见到王芷瑶一个人在雪天独行时……蒋氏只感觉到心痛。

“娘没同他在一起?”王芷瑶淡淡的笑了,此时蒋氏能出现在自己身边,足以证明,蒋氏对王译信和王家人是有怀疑的。

“瑶儿,他是你父亲。”

“嗯。”

王芷瑶挽住了蒋氏的手臂,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即便面前是一堵铜墙铁壁,她也要撞出一条生路,“父亲没陪着您?”

孝道为天的古代,王芷瑶也不想被人诟病。

同殷姨娘和王家人同归于尽并非最佳的报复手段。

她的人生道路还很长,会很精彩,为了报复他们毁了自己的人生,太蠢,太傻。

“他被你祖母留下了,我懒得听你祖母说教,寻了个借口出来找你。”蒋氏揽着女儿肩头一起向回走,“瑶儿,我……我晓得谁对我好,今日的事儿,你爹也给我道歉了,并保证不再插手后宅的事儿,殷姨娘……我随便收拾。”

“为什么只提殷姨娘?”

“你爹为她挡过我的‘鞭子’”

虽然有她故意抽偏的原因,蒋氏握紧伞把:“我忘不掉……他们抱在一起的事儿。”

王芷瑶嘴角勾起满足的弧度,没有一个女人能忘记丈夫同其她女人相拥的画面,即便是‘意外‘,也会心存疙瘩。

正房中,王译信慢吞吞的吃茶,时而看向外面阴沉的雪天……被抽伤的脸庞露出一丝不同以往的深沉。

文氏心疼的给儿子脸庞上药,万一留下伤疤可怎么好?越想越是气‘罪魁祸首’:“蒋氏那疯婆子把你打成这样,我恨不得……恨不得立刻让你休了她!”

王译信侧开了脑袋,温吞吞的淡淡笑道:“不是意外么?”

“你还帮她说话?”

“她总是我妻子……”王译信停顿了一会,“当年是父亲让我娶她的。”

“当年……若不是咱们家犯了难,你堂堂的谪仙怎会娶莽夫之女?你算算她进门后,做过多少错事?换个人家早就把她遣返回娘家了。”

“上次,你们赏月时,她闹出的笑话还不够?一首简单的诗词都听不明白,她根本同你就不是一路人,在我和你父亲面前,她面上恭顺,心里不晓得怎么瞧不上咱们呢,不就是仗着西宁伯得宠?”

文氏数落着蒋氏的错处:“在你嫂子们面前,她也是个不让人的,不是你几位嫂子谦让着她,家里哪会有今日的太平?仗着嫁妆丰厚,手里有赚钱的营生,她眼里有哪个?好像我们王家缺她那仨瓜俩枣似的。”

蒋氏虽然已经回府,但方才话里话外的意思,蒋氏对老太太文氏的整寿并不怎么在意,真若按她说得不好越过世子,兄长……文氏能想象得出,自己的寿宴一准很平淡。

这可是自己的整寿,不说富比王公,但他们家也是世袭冠文侯府……老夫人的寿宴总不好无声无息的吧,蒋氏又不是没银子?

文氏气得肝疼,将手中的药瓶掷到一旁,“最不孝的便是她!连你的爱妾都不如!瀚哥儿是我养大的,我看比淳哥儿孝顺一百倍,还有七丫头……”

王译信一直默默的听着文氏唠叨,在文氏提起王芷瑶时,他神色微变,淡淡的说道:“她长了一双好眸子。”

“我说得就是她那双眸子。”文氏喉咙发干,“看人时,冷冰冰的,目光似冰茬子,慎得慌。你再看看璇丫头,眸子清澈,温暖,被她看着心里都泛甜……对了,璇儿在祠堂反省也是蒋氏做得好事!璇儿哪里说错了?还不是为了七丫头好?顾三少是好惹得吗?”

“仗着嫡母的身份罚了她,蒋氏没有一点点的慈爱之心,随意搓摩璇儿和瀚哥儿,你就不心疼?”

王译信险些忘了爱女王芷璇还在祠堂跪着……顾三少?

突然,他站起身,吓了文氏一跳,一改平时慢吞吞稳重的性子,“儿子还有点事儿,先走了。”

文氏忙问:“什么事这么着急?”

“母亲做寿的事情,儿子片刻不敢忘。”王译信披上毛皮外罩,“花团锦簇您又不喜,淡雅为好,毕竟咱们家不同旁人,即便宾客盈门,儿子也懒得应付他们,诚心给您贺寿的有几人?”

文氏的脸被王译信气得刷白,细数她的老姐妹,哪一个寿宴不是热热闹闹的?

“你以为我缺那份热闹?我还不是为了你们?”文氏有点恼恨自己的丈夫将唯一出息的儿子教导得目下无尘,不慕‘富贵’。

王译信的心思就没用在仕途上,毫无上进的进取心,高中探花却只在翰林院混日子。

文氏耐着性子道:“多搭上一条线,便多了一条路,你两位兄长在任上已经有五六年了,此番再晋升无望的话,这辈子怕也只能这样了。”

长房,次房,四房为嫡出,文氏口中王译信的兄长指得便是老大和老二。

“大哥他们官职不是挺好?清流御史,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王译信最不耐烦旁人提仕途,权势,“王家儿郎岂能为富贵折腰?母亲,若是大哥想着追名逐利,您可得同父亲说,咱们家不缺吃用,要一堆俗物作甚?”

“……”

文氏被爱子说得哑口无言,脸色是一变再变,老四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真当冠文侯府不需要靠山?不需要圣宠?

如果不是侯府处境堪忧,文氏当初怎么会让蒋氏进门并忍了蒋氏这许多年?又怎么会格外看重中了小三元的王王端瀚?

当年冠文侯府深陷巫蛊谋反案时,文氏等人惶惶不可终日,王译信那时还年轻,怕是不记得当时的凶险了……若不是老侯爷逼着王译信接近蒋氏,冠文侯府早被皇上抄了。

文氏气得直喘粗气,指着儿子远去的背影道:“这就是我最疼的儿子!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呐,一个个都不省心,想升官的儿子没才干没靠山,老四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又有宠臣蒋大勇做靠山……他偏偏不肯用心仕途。”

儿子比儿媳更让文氏恼火,郁闷,偏偏她还不能说王译信说错了。

第三十章气爹

王译信出门时,漫天的飞雪渐小,外罩锦葛貂裘,身边有墨香等人抵挡风雪侍奉,他不觉寒冷孤单。

若不是心中有事,他更乐意漫步在风雪中,展露迎风战雪的坚毅风姿。

“走错路了。”

“四爷?”

在面前引路的墨香躬身垂手,“您不是去祠堂?”

五小姐王芷璇在祠堂罚跪,四爷平时最疼五小姐,怎会不去看看?

王译信慢吞吞说道:“前面引路,去夫人院落。”

“……喏。”

墨香眼里划过惊讶,按四爷以往的性情,便是顾及着夫人,明面上不肯去看受苦的五小姐,也会去看望被打得一身伤痕的殷姨娘。

怎么突然间,要去看望夫人?

莫非夫人重新得了四爷的欢心?若真是如此的话……墨香等伺候四爷的奴才也得对夫人和七小姐恭敬点。

王译信低声吩咐:“让个人去看看殷氏,今日她受得苦,我心中有数的,至于璇儿……我又让她受委屈了,想来她一惯聪慧懂事,会比王芷瑶更明白我的难处。”

“五小姐侍四爷极孝,您得为难,她比谁都清楚,五小姐是最最维护您的一个了。”

墨香领命让身边的人去传话,小心的观察着四爷的脸色,一道横惯俊脸的鞭痕,破坏了四爷的谪仙风貌,显得四爷更有俗人气息。

也是,凡人还想鞭抽神仙?

王译信叹息:“旋儿懂事招人疼,我不担心她,但王芷瑶……”

不知为何,他只要一想到王芷瑶那双眸子,就说不下去了,快步穿过月亮门,“我得管教于她,省得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害了她,也害了旋儿。”

方才一番波折,王译信没空细想王芷瑶同顾三少的事儿,在文氏房中时,他才记起王芷璇为何被罚跪祠堂,王芷瑶说同顾三少只是说过几句话,也就蒋氏会相信她!

王译信清楚王芷瑶爱慕‘富贵’,喜欢‘奢华’,向往将来的丈夫出类拔萃,权势滔天……顾三少怎么看都符合王芷瑶的标准。

然定国公顾家是王译信顶顶看不上的人家,而一向孤傲,骄纵,受尽乾元帝无尽恩宠的顾天泽,更是被王译信看不起,闺阁少女不要脸面的纠缠顾天泽,也是他最为鄙视的。

他绝对不准许王芷瑶同那群不顾身份,不顾尊严的花痴一样。

王芷瑶总是他的骨血,为人父,他不可不教女儿自尊自强。

哪怕教不会王芷瑶视金钱,权利如粪土,他怎么也得让王芷瑶明白,顾天泽除了光鲜的外表外,一无是处。

乾元帝一旦不再宠爱顾三少,顾天泽会过得比谁都凄惨。

做为疼爱子女的父亲,王译信怎能眼看着女儿处境不好?

王译信教女的底气十足,得剔除王芷瑶爱慕富贵的念头……他一进门,就被王芷瑶身前的金银首饰,宝石玉器晃花了眼儿。

“娘,这些都是给我的吗?”

“你外公送过来的不给你给谁?”

蒋氏摸了摸王芷瑶的脑袋,总算哄得女儿欢喜了,方才女儿那副伤心的小模样,真真是让人心疼,自己还得让瑶儿操心,这算是什么事儿?

“夫人,四爷到了。”

齐妈妈随着硬闯进来的王译信进门,看夫人和七小姐忽略王译信,觉得心底畅快极了,恨不得夫人这辈子都看不到四爷才好。

蒋氏见到王译信还是有点惊喜的,因为顾及王芷瑶就在身边,缓缓的起身,不冷不淡的道:“四爷没陪母亲用膳?”

一副金厢福禄嵌大珠宝首饰总共十六件,足够她气炸谪仙爹。

王译信发愁,被金银富贵迷住眼睛的王芷瑶将来可怎么办?

“以后还是莫要再让岳父送瑶丫头首饰玉器了……”

“父亲是要发奋养家了么?”

王芷瑶将珊瑚嵌珍珠的耳环带到自己耳朵上,温润的珍珠光芒显得她脸颊圆润肤色极好,似笑非笑的给王译信算账:“您一年的俸禄全算下来不过百于两,还要孝顺祖父祖母一部分,真正落到娘亲手里的银子不过几十两而已,恐怕都买不起您这身穿戴。”

屋子里早已经升起了火龙,王译信已经褪去了毛皮外罩,穿着青织金妆花孔雀缎圆领,腰间压一块古玉……脸上火烧火燎的难受,“你是说,我靠着夫人?”

见谪仙受罪,蒋氏心里不大舒服,想要开口打圆场……王芷瑶岂会让蒋氏如意?

“我娘不介意养您,也不介意养着您的妻妾和庶子庶女。”

王芷瑶挑衅般的睨了王译信一眼,叹息道:“若是没有外公疼惜,我哪有出门见人穿的衣服呐,我没脸事小,万一让您被人嘲弄穷酸,养不起妻儿,可怎么好?”

“……”

王译信握紧拳头的手指泛白,羞辱,他被羞辱了。

其实他也不至于养不起妻儿,勋贵重臣之家并非光指着俸禄过活。

冠文侯府虽然今不如昔,但也有田产店铺,也有赚钱的营生,可王译信只是四爷……不能承继爵位,又一向清高自守,不肯讨好乾元帝等贵胄,想要多得点额外收入难上加难。

文氏等人知晓蒋氏有银子,因此分给四房的月例有限,但四房的花费却是侯府各房最多的。

王译信用得笔墨纸砚,香茗,吃穿用度,不是最好都对不住他谪仙之名。

“四爷……”蒋氏硬是顶着女儿的目光开口道:“妾身会经营,不会嫌弃您的,您尽可过您想过的日子。”

王芷瑶嘴角笑容越深,给力啊,错有错着说得就是您吧,娘亲!

一口气不上不下的憋在胸口,王译信身上似有虫子游走,脸上的鞭伤又热又痒,坐如松柏的姿势有点端不住了,听王芷瑶念叨,“没有外公支援,我许是都凑不足嫁妆,我也想指望爹,可是……”

“瑶儿。”蒋氏不赞同的轻轻摇头。

王芷瑶默默叹息一声,道:“厨房不是还热着饭食,父亲也没用膳吧,不如一起?”

王译信是来教导王芷瑶不慕富贵权势的,没想到还没开口提顾三少,先被王芷瑶挪噎了一番,他心情不是太好,本想拂袖离去,可王芷瑶已经被蒋家的富贵淫侵得坏了性情,他坐视不管,王芷瑶会越长越歪。

“夫人所做的西北名菜甚是可口,不知今日能否有幸品尝?”

“四爷爱吃?”

蒋氏一见王译信淡然的点头,便眼含喜悦,接受了西北的小菜,他应该是心悦自己罢。

只恨殷姨娘**四爷,对他……蒋氏还是抱有期许的,“我这就给四爷做饭去。”

她风风火火的出门后,王译信和王芷瑶同时沉默了半晌……

两双相似的眸子,一平淡而失望,一冰冷而戏谑,互相对视良久,王芷瑶率先开口道:“我娘纵使身上有不符合贵胄之媳的缺点,可她心里是美好的,所以她总能发现你身上的优点,尊重王家的‘传承’‘底蕴’。”

王译信在她的目光下似无所遁形,自己仿佛不再是谪仙,士族遗风,而是废物,伪君子。

“而您心中是一坨狗屎,所以看我娘都是缺点和毛病,从来就没珍惜过她的美好!”

第三十一章争吵

被不学无术,贪慕富贵的女儿骂为心中是一坨狗屎……王译信被深深的羞辱了。

他不该对王芷瑶抱有最有一丝希望,这世上也只有善解人意,骄傲却不伤人的王芷璇理解自己。

他想训斥王芷瑶口无遮拦或者教训她不守孝道,可碰到她那双冷静溢满嘲讽的眸子时,愤怒不是倾泻而出,而是堆积到了胸口……对一个执迷不悟的女儿,他纵使说得再多又有什么用?

“你还小,不明白。”

“是你以为我不明白,以为我同我娘一样好骗。”王芷瑶唇边噙着嘲讽般的笑意:“您明白什么?您能告诉我么?您疼惜的殷姨娘和让您骄傲并娇宠着的王端瀚和王芷璇又是怎样的人?”

“看看,一提你的宝贝庶女,你就一脸的怒火呢。”

“你同璇儿不同,璇儿……她很好,是我亏待了她。”

“我瞧不上你欺骗我娘,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既想要脸面,又想要真爱,我娘和殷姨娘,你哪个都对不起!今日我一直在等……并非单纯的等我娘看明白您的虚伪,无耻,还在等你挚爱的殷姨娘被打后,你会不会对我娘怒吼出,她才是你真正爱的女人,可惜呐……王四爷,您也算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王芷瑶!”王译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抬手指着王芷瑶,俊脸挂着被羞辱后的愤怒,“谁教得你?你竟然敢忤逆我?”

“您对五姐姐他们是个慈父,但您配做我爹吗?父亲本来是女儿坚强的靠山……我同五姐姐同时掉进河里,你一定会先救她。”

王芷瑶不甘示弱,跳到椅子上,同王译信平行对视,“我爹靠不住了,你还想让我疏远外公么?”

“蒋家有什么好?你怎么就不明白蒋家危在旦夕?怎么就只看重俗物?”

王译信最受不了蒋家的粗俗,势力,不知进退,“你可知你外祖父根基不稳只凭着圣宠在京城立足,趁着陛下还宠爱他,早早得退下来,他还可以保全家族……”

王芷瑶心底小小的惊讶了一瞬,王译信也不是全然看起来的草包废物,嘴硬道:“我只晓得没有备受皇上宠爱的外祖就没有冠文侯的今日!知恩不报,还敢称君子?伪君子吧。”

“你……”王译信抬起手臂,王芷瑶扬起脸颊,冷笑道:“说中你的痛楚了?你不是早就晓得我像不堪造就的蒋家人么?”

“打呀,你本事就打我……看看我娘能不能饶了你,饶了王家的上上下下。”

门口,蒋氏被齐妈妈拽着,方才齐妈妈长了个心眼,在蒋氏去厨房后,就用七小姐不舒服的借口把蒋氏叫了回来,齐妈妈不敢看蒋氏的脸色,听着七小姐的话真真是过瘾极了。

七小姐实在是既有蒋家人的勇气,也有王家人的口才,这些话,打死蒋氏也说不出。

好在夫人养了七小姐,要不然还不知会被欺骗多久呢。

“你以为我不敢?你以为我怕了西宁伯府?”王译信手臂举得高高的,可怎么都无法挥下去。

“连偏疼庶女,真爱小妾,糊弄嫡妻这么猥琐无耻的事都做得出,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你眼下打死我,大家都干净儿,别耽搁我再去投胎,下次投胎……我会睁大眼睛,找个好父亲!”

“天地君亲师……王芷瑶,你个不孝女!”

王译信憋了一肚子的怒火委屈一下子爆发出来,从他口中喷出了一口淤黑的鲜血……嫡女不认他?他得还不够好么?凭什么不认他?

‘噗’鲜血溅到王芷瑶裙摆一角,并一点一滴的印在地上,似红莲般绽放。

从殷氏被打,他为了大局向蒋氏道歉,到被王芷瑶指责……王译信一直是憋着一股火的,他是自视甚高的谪仙才俊,最引以为傲的品行被王芷瑶说得一文不名,怒火攻心之下,他吐血了。

王芷瑶毫无愧疚之心,依然嘲讽的看着他,活该!

王译信擦了擦唇边的血迹,失落且绝情的说道:“罢了,罢了,从今以后我不再管你的事儿,你乐意亲近蒋家,就亲近去,你贪恋富贵,就尽管去追逐顾天泽!”

顾三少?王芷瑶愣了一会,心底涌起一抹的好笑,怎么哪里都有他?

莫非王译信摆出教女的架子来,是来警告她远离顾三少的?

王译信大口的喘气,胸口的郁闷仿佛因为吐了血消了许多,他的面色因为吐血而变得煞白,松柏般的身体略显孱弱。

“我警告你,我不管你能不能成为顾家的媳妇,若是因为你影响王家的声誉和你几个姐姐的清誉,我断不会再认你这个女儿!”

“你很瞧不起顾天泽?”王芷瑶从椅子上跳下来,不再处处同王译信针锋相对,语气转为平缓,“没想到你还有点脑子,莫怪能在翰林院熬了这么久,还没被旁人发现你的真面目。”

“……”

王译信又觉得嗓子腥咸,手掌发痒,王芷瑶这是在表扬他,还是在嘲弄他?

“你当顾天泽会有好结果?他的脾气秉性并非是佳婿人选,而且他……”

“是皇帝私生子?”

“王芷瑶……”王译信恨不得封上王芷瑶那张让惹祸的嘴,“我什么时候说他是……顾天泽同陛下,以及定国公之间,君不似君,臣不似臣,子不似子,父不似父,陛下不会宠爱他一辈子,等到陛下册储,顾天泽同太子之间必然有一番争斗,他这辈子只能姓顾。”

“啪”“啪”“啪”

王芷瑶拍手鼓掌,诚心诚意的说道:“您说得太好了,顾三少的确很麻烦,实话同你说,我脑袋进水了才会喜欢他!他身份够高,出身贵重,权利够大,您不觉得用他刺激您很合适么?”

“你利用顾天泽?你敢利用他?”王译信再顾不上谪仙风度,双手按住了王芷瑶的肩膀,厉声道:“快点打掉你脑子里的荒唐念头,顾天泽……我虽是瞧他不上,可他是惹不起的,也是你利用不起的人。”

王芷瑶一把就将王译信推到一旁,板着脸庞道:“我还生气呢,别靠得这么近。顾三少的妖孽,我比你清楚,自以为是的男人总会被女人当枪使,顾三少是,你也是!您还是先想明白殷姨娘如何对您的再说旁人吧。”

“她温婉善良,并非狡诈女子。”王译信脱口为殷姨娘辩解。

“如果她不是您认为的那般美好,您又会怎么宠爱她如斯?您又怎么会将世交公子介绍给聪明,绝色且孝顺于您的五姐姐认识?”

王译信被推个踉跄,脚底下伴蒜,蒋家人的怪力怎么偏偏遗传到她的身上?

稳住身体后,王译信听清我王芷瑶的话后,讶然问道:“你说什么?”

“淮南侯是您的至交好友,淮南侯世子不是颇为倾心五姐姐么?您也是有心促成他们的姻缘才会介绍他们相识相知的吧。”

王译信这些年也不是一个朋友都没交到,淮南侯门第显赫,家底富庶,在朝上颇有地位。

淮南侯世子品行温良敦厚,又有文采,他是王译信比较看重的女婿候选,淮南侯世子是他选给王芷璇的丈夫人选。

王译信尴尬的解释:“他们只是见过几面,并非到论及婚嫁的地步……”

“五姐姐和我同岁,您已经为她操心了,我呢?您有什么安排?我不过是同顾三少说了两句话,你就冲过来警告我不许给王家丢脸,毁王家小姐的清誉,五姐姐同淮南侯世子结伴出游,采菊赏月,你有没有警告她遵守妇道呢?”

“她不是你……”

“她当然不是我,不知淮南侯若是知晓五姐姐是小娘养大的庶女并非记名嫡女时,他会不会依然赞同这门婚事?淮南侯世子是不是也如您一样疼惜五姐姐?”

王芷瑶笑呵呵的反问,“您好意思同淮南侯说明五姐姐真正的身份么?还是说你想将她记在我娘名下?”

“娘……”王芷瑶早就看到了蒋氏在门口站着呢,跑到她面前,“您是不是有我一个女儿就足够了?”

王译信不敢相信的回头,蒋氏眼底的泪水刺痛他的眼……他为何觉得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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