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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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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芷瑶忍不住落泪,喃喃的道:“三少,别让他说话。”
“顾天泽?!”
两人宝剑相碰,商太孙阴笑道:“你妻子滋味不错,你也晓得她身上……”
顾天泽俊脸一派肃杀,道:“你能碰到她一根指头,我便放你离开!”
“她身上的胎记我……”
“呵呵。”
冷笑声讥讽商太孙的愚蠢,顾天泽道:“早听师傅说,前朝皇族脑袋有坑,再好的师傅也教不出,我本来不信的,今日看你……我信了,就你这点花招还想挑拨离间?还想同小七耍心眼子?退一万步说。就算你接近小七,以后也是我和小七的事儿,同你有何干系?咸吃萝卜淡操心。”
长信侯默默的为商太孙点蜡。
竟然同阿泽废话?
真不晓得怎么死的。
难怪能被侄儿媳妇耍得团团转。
“白痴!”
果然随着这声白痴,商太孙眼前发黑,喉咙似火烧一般。用毒?顾天泽竟然用毒?他干嘎巴嘴说不出一句话来。
顾天泽抬腿狠踹在他下身上,用足力气,几乎可以断定,商太孙不用再做男人了。
“王芷瑶在卢彦勋手里。”顾天泽看着身体蜷缩成一团的商太孙,“她有不少的好药方,别急。你都会尝试到的。”
收剑归鞘,顾天泽转身,“好丑。”
“讨厌!”
王芷瑶忍不住扑到他怀里,“敢说我丑,我不理你啦。”
顾天泽嘴角第一次露出真正安心愉悦的笑容。死死的抱紧怀里的人,仿佛怕自己一松手她就飞走了,“不是梦?对吗?”
“你梦里会同男人抱在一起?”
“……”
顾天泽沉默后,低笑的紧了紧手臂,恨不得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果然是小七。”
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很奇怪,还是在皇宫!
长信侯手掌扶着额头。向四周看了看,阿泽不会杀人灭口吧。
“你先去把这身衣服换了。”
顾天泽不舍的松开王芷瑶,“一会去乾清宫领赏。”
“你呢?”
“除了他之外。前朝余孽还应该在宫里,我去处理掉他们。”
“……三少。”
“小七。”顾天泽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便是穿了软甲,带着护心镜,王芷瑶也仿佛能感受到他的心跳,“不信你的话。我还信前朝余孽的话?况且……小七的脾气秉性,便是我不讨好你都无法靠近你不是么?”
他的眼里满是真诚。疼惜,信任。王芷瑶眼泪止不住的滚落,“你怎能这么好?”
“我对你并不好。”顾天泽轻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如果我对你很好的话,我不会现在才找到你,让你同敌人周旋。你不在的日子,我每日都在想,如果你不在了,或是你从空中掉下来忘记了一切,我该怎么唤醒你……”
“失忆?”
“嗯。”
顾天泽点头道:“本以为我同你之间有很多共同的经历,谁知我想来想去,我们之间相处的时间太少。所以,我有一辈子陪着你!庆幸老天爷还是垂爱我们,没让你……离开我。”
天算说过从高空摔下来,很可能会让脑袋受损,这事顾天泽一直无法同任何说,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想着如果小七失忆了,他该怎么办,越想越觉得他同小七的经历太少,相处的时间太少,想唤醒小七都没得说。
“以后我会对你更好,这世上没有人对你比我更好。”
顾天泽似不敢再看王芷瑶,转身静了静心,“阿四。”
“奴才在。”
“你把小七换下的衣服套在阿二的身上。”
“……”
顾天泽看着想要躲开的长信侯,笑道:“还得辛苦伯父一趟,要不然有漏洞。”
长信侯一百个不乐意,无奈的点头:“你的记住,你伯父为了你付出了多少?”
“记得,记得。”
“哼。”
“只要你抱着他,侄儿就会让人解救您,然后您就可以晕了,侄儿会对外说,您被下春药。”
顾天泽把纰漏安排好,摸了摸怀里的药丸,王芷瑶道:“他们应该聚集在一处。”
她拿护身的簪子戳破商太孙的手指,在白绢上简单的表明前朝余孽的范围,顾天泽点头,目光一直停在簪子上,心疼得不行,“我先去了,我们一会见。”
“小心。”
“一群虾兵蟹将而已。”
顾天泽自信的一笑,快步向乾清宫方向走,皇宫可是顾天泽的主场,没人比他更熟悉皇宫了。
*****
四皇子果真从玉璧上滚下来,手捧朝冠跪在乾元帝面前,“父皇,儿臣……儿臣也是逼不得已。”
就在乾元帝发话前,砰砰砰,传来炸开的声音,白雾腾空而起,接着便是噗噗噗的拿刀剑捅人的声音,四皇子一跃而起,高声叫道:“护驾,护驾。”
“父皇,儿臣保护您。”
他多盼着此时真是一场刺杀啊。
朝臣已经被一系列的惊变弄得神魂不定了,因为只是小范围的白雾,出现白雾的地方又是在侍卫群中,而且透过稀薄的白雾可以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没错,就是可以带剑入宫的顾三少。
顾三少宰人,谁敢多说一句?
乾元帝推开四皇子,皱了皱眉头,顾皇后也看清下狠手的人是顾天泽,道:“阿泽实在是太乱来了,臣妾让人支援他?”
在乾清宫大典上杀人,整个国朝独一份。
定国公想起身之时,乾元帝阻止道:“不必,朕相信阿泽。”
噗噗噗,血色冲淡白雾,几十颗人头滚落,血腥气息弥漫,朝臣们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被血迹衬托得如同索命阎罗的顾天泽收好宝剑,穿着染血的盔甲出现在众人眼前,陪衬他得是一地的尸体。
“陛下,前朝余孽尽数诛杀,臣幸不辱命。”
ps本来想让小七失忆,让顾三少心虐一把。夜实在是不满凭啥失忆的都是男主,被虐得是女主?颠倒得来,又舍不得三少,就放弃了。本月最后一天,求粉红。
第三百三十四章惊讶(双更求粉红)
迷雾仿若随顾天泽此话逐渐散去,满地的尸身,鲜血横流,便是侥幸活下来的‘侍卫’喉咙也多是被割伤,有人能发出声音,顾天泽会沿着声音补上一剑,不留活口的凶悍让每一个人都感觉到心惊肉跳。
朝臣一向知道顾天泽‘恃宠而骄’,但当着众人面灭口之举,还是第一次见。
皇宫里的侍卫说杀就杀了,简直太丧心病狂,要知道不少侍卫都是勋贵人家的少爷,能看守乾清宫的侍卫家世会更高点。
侍卫被屠杀灭口还是以前朝余孽的名义?
谁信呐!
定国公眼底留露出几许慌乱,他同样没有顾天泽会在此时手起刀落的杀人,尤其是很明显做出一副灭口的架子来,“阿泽!”
他为阿泽得说两句,“恳请陛下谅解阿泽年轻气盛。”
原本顾天泽已经够得宠够嚣张了,这次救驾之功不用问顾天泽也是独一份,定国公担心阿泽再次一次成为众矢之的,遇刺过后,乾元帝的性情会不会变化谁也说不清,一旦乾元帝不再信任顾天泽,他会有灭顶之灾。
反过来想,阿泽故意犯错,到也把定国公平日的教诲记在心上,不过阿泽还是年轻,这故意犯错实在是捅得篓子太大,这哪里是故意犯错?根本是在玩命儿。
顾皇后忙道:“阿泽,到本宫身边来。”
“你们不用护着他,他诛杀何人都是朕授意的。”
乾元帝稍微一皱眉便明白过来,果然是最坏的情况,瑶丫头被前朝余孽抓走了。好在瑶丫头及时走脱,阿泽又绞杀前朝余孽,如此一来,除了特定的几个人外,不会再有任何风声传出来。
别说顾天泽杀了几个‘侍卫’。便是他杀了整个皇宫的侍卫,乾元帝也不会怪罪他。
至于被无辜被牵连进去的侍卫,只能算他们倒霉了。
在这点上,乾元帝偏心到极致。
太后站在高处,见前朝余孽被屠杀殆尽,心底没有来得很感激顾天泽的凶残。起码她可以少一项勾结余孽的罪名,“前朝余孽该杀。”
顾天泽微微挑起眉梢,“不如把他们交给卢彦勋审问清楚,他们是怎么混进侍卫中的,其中有几个臣若是没认错的话。便是行刺您的刺客。”
不管他说得是真,是假,皇帝不追究,死人又不能开口反驳,死去的侍卫即便不是刺客也是刺客了。
乾元帝点头道;“卢彦勋。”
“臣在。”
“朕把他们交给你。”
“臣遵旨。”
卢彦勋跪地领旨,低下的脑袋掩藏起嘴角的诡笑,“臣不敢让陛下失望。”
太后娘娘放心太早了,谁说死人就不会招供呢。
卢彦勋亲自去处理被倒地的尸体和尚有几分的呼吸的前朝余孽。很多朝臣见他亲力亲为,都觉得卢彦勋很傻,卢彦勋能在乾元帝失踪的时候。撇下锦衣卫的权利逃出京去护卫乾元帝,今日乾元帝荣归,怎么会不犒赏有功之臣?
他不在乾元帝身边享尽荣耀,却只能去收拾顾天泽玩剩下的乱摊子,就不怕旁人抢去他的风头?实在是脑袋够愚蠢的。
“阿泽,你待在朕身边。”
乾元帝出声留住顾天泽。用眼神示意顾天泽一切交给自己,顾天泽太过关注前朝余孽。只会让旁人更加怀疑其中是不是有猫腻,顾天泽此时就是发光体。走到哪里就会把群臣的注意力带到何处,朝廷上的大臣可都是人精儿,无事生非他们最为擅长。
卢彦勋嘴巴很紧,又能体察圣意,想来他不会让乾元帝失望。
“一群虾兵蟹将不用你亲自动手。”
乾元帝握住顾天泽手臂,亲昵的拍了拍,“你是朕的有功之臣,阿泽,朕身边离不了你。”
“遵旨。”
因顾天泽被乾元帝拽着,顾皇后只能暂且后退一步。
四皇子跪得双腿没了知觉,依然高举着九龙朝冠,不敢有任何的不敬。
乾元帝手指挑了挑九龙朝冠上的珍珠,冷笑道:“朕便是不带朝冠也是天子,而有些人,穿了龙袍也不像帝王。”
“父皇……儿臣也是逼不得已。”
“是谁逼你为君?”
“……”
当——乾元帝一脚踹倒四皇子,朝冠落地,穿着珍珠的线绳断开,哗啦啦,珍珠在青砖上滚动发出清脆细微的响声,四皇子不敢躲,也不敢被乾元帝踹得很疼的胸口,重新跪好,仿佛忍辱负重的孝子或是忠臣,掩藏起不被理解的痛苦,“儿臣只是不愿意江山落入妇人手中。”
当——乾元帝再一次把四皇子踢翻,冷漠溢满脸庞,“你若实话告诉朕,你想当皇帝,朕还能高看你一眼,老四……”
“你们也都给朕听着。”
乾元帝扫了一眼幸灾乐祸的皇子们,突然抬高声音,“想做皇帝,朕不怪你们,毕竟你们都是龙种,是朕的儿子,谁都有资格坐在龙椅上。”
“儿臣不敢。”
噗通,噗通,皇子们跪了一地,恭听乾元帝训斥。
“朕可惜的是,你们直到现在还不敢说,你们想做皇帝!”
“朕不怕你们争,而是厌恶你们惺惺作态。”
“尤其是老四,把一切野心推到太后妖妇身上,做出为勉强为君的样子给谁看?”
“做皇帝还委屈了你们?”
“哈,滑天下之大稽。”
当皇帝还感觉委屈,勉强的人的确是太虚伪了。
四皇子此时的面色一阵红,一阵白,仿佛生生的被乾元帝剥去了一层皮。
顾天泽眼底划过几分快意,做皇帝就该如此!
大臣们想到乾元帝会教子,但没料到乾元帝会说出这样的话,这该是一个皇帝说得?
唯一不觉得意外的人就是王译信。前生乾元帝说得更给力。
在所有人都认为病弱的乾元帝无法控制太子时,轻轻松松就把已经摄政一段日子,风光无限的太子拿下了。
‘想跟朕玩心眼?老四,你还不够格。你做得最错的一件事,不是你为谋夺太子位陷害兄弟。不是你想做皇帝的野心,而是你谋算了阿泽!朕可以体谅你的野心,但朕不能忍你把阿泽逼死!’
‘如果朕做皇帝,还为阿泽报不了仇,保护不住朕最心爱的臣子,朕没脸坐在皇帝位置上。’
王译信看向教子的乾元帝目光含着敬仰。做皇帝能做到这份上,真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乾元帝训子之后,走上台阶。
太后挺直腰杆同他对视,大势已去,在乾元帝活着从祁山出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挣不过皇帝,眼前的帝王不会给她留一丝的体面,也不会给她留一分的生机。
“这么多年……”
大祸临头,被乾元帝步步紧逼,太后反倒轻松了许多,平和的说道:“祁山一行可好?这些年皇帝只怕早就忘记当年步步惊心。”
略带几分嘲讽的话语落入旁人耳中简直认为太后不能再找死。
乾元帝却笑了,拱手道:“太后给朕提了个醒,朕顺风顺水这些年。的确把宵小之辈没放在眼中。让贱人逮到空子,不过……”
话锋一转,乾元帝得意得很。故意当着满朝重臣和太后的面指了指顾天泽,“朕一手养大的阿泽没让朕失望,朕给阿泽指婚的妻子也没让朕失望,有他们在,再多的艰险,朕也能闯过去。”
太后同样笑道:“哀家从未低估顾天泽。”
“京城是朕的。天下也是朕的。”
“哀家输了!”
太后仿佛摄于乾元帝的皇威,后退半步。眼底闪过一抹追忆,疑惑。“皇帝能不能告诉将死之人,先帝临终前说了什么?”
“你现在问这些有用吗?”
乾元帝好笑的摇头,“朕做了二十多年皇帝,守得住江山社稷,纵使先帝当年看朕半百不顺眼,旁人又能奈朕如何?还是说朕说出先帝遗言,你能去得安心点?”
“左右都是死,怎么死有可有区别?”
“……”
太后心被堵得死死的,风度尽去,早晓得乾元帝做事做人不留情面,果真如此。
“哀家只有一件事相求,陛下妹妹不知此事,陛下能否……能否饶过她?”
“她本来宗谱除名,不算是朕的妹妹。”
在太后面上带了几分喜悦之时,乾元帝改口道:“朕无需对一个非亲非故的小民留情,既然她享受到太后成功时的尊荣,那么失败的结果她也该承受得起。”
“可是……和悦对你根本没有威胁。”
太后无比庆幸女儿脑袋不怎么够用,着急为和悦争取一线生机,“您留着她,除掉她根本没区别。就如同皇贵太妃之子,皇帝养着逗乐而已,您恨哀家,也可报在她身上,但哀家求您,没道理他们能留下,和悦一个弱女子留不下。”
乾元帝道:“太后没弄明白,朕想让谁死,谁活不了。朕让和悦同你一起去,不是容不下和悦,怕她寻朕报复,而是她该死,朕想让她死。”
“……”太后身体晃了晃,满脸苦涩失落,“哀家怎么忘了皇帝是最最任性之人,您能留下皇贵妃的儿子,却容不下和悦,哀家……无话可说,当年他们可没少同您争,不是他们在先帝面前卖乖,太祖高皇后也不至于早亡。”
“你不懂朕的母后,也不懂先帝。”
乾元帝道:“朕留你一个体面,自行了结去罢。”
“不懂?”太后挡住乾元帝走进乾清宫的道路,再一次站在他面前,“忍了这么多年皇帝说哀家不懂?哀家不懂的话,能坐在太后位置上?”
她可以承受失败,但乾元帝不能否认她以往的成功,她换取成功的代价太大,太大。“为了后位,我连……连儿子都舍弃了,你说我不懂?”
声音不大,足够乾元帝听清楚,乾元帝面上并不见得怎么吃惊。“你当父皇不知?”
“……他知道?”
太后面色惨白,比谋算乾元帝失败时还显得惊恐,干裂的嘴唇蠕动,“他知道?哀家算什么?哀家的皇儿算什么?”
“别说得很委屈,你做了二十年的太后。”乾元帝冷笑道:“你一直想知道在父皇眼中你算什么,朕今日告诉你。朕的母后可以为朕死,而你的儿女只能为你死!这般无情无义的人,父皇会看得上?你当人人都是武则天?每个后宫妃嫔都能用儿女的性命成全自己?”
“千百年来,能夺江山而登基为女帝的人只有一个。”
乾元帝越过太后时,低声道:“你如果能把朕的儿子们压下去。主政天下,朕会饶你一命,可你连朕的儿子都斗不过,有何资格求朕怜悯开恩?和悦活着,只是浪费米粮,连给朕耍着玩或是出气的资格都不够,还是尽早的随你去得好!”
砰,太后双膝一软。瘫软在冰冷的白玉地砖上。
她……在没什么可得意的。
甚至她临死的表现也换不来乾元帝的一丝尊重。
顾天泽面无表情,完全无视太后的凄惨,乾元帝做得一切都是正确的。不是正确也是正确,他从不曾怀疑过一丝一毫。
把一切听到的顾皇后眼底闪过几分的骇然,看向前面乾元帝的目光多了几分莫测的惧怕,一直冷眼旁观的王译信默默摇头,顾皇后只会把皇帝越推越远。
不过,以乾元帝独特。不似明君的性情,顾皇后把握不准也不奇怪。
以往后妃的经验根本在乾元帝身上不起作用。
乾元帝独自一人。一步步走上龙纹壁,大病初愈。又经历了一番波折,他此时体力已然不足,双脚打晃,依然一步步的向上,顾天泽拽住顾皇后,信任的说道:“陛下不可战胜。”
顾皇后看着龙椅旁的位置有点炎热,能同乾元帝坐在一起接受百官的朝拜对稳定后位既有帮助,大好的机会硬生生被顾天泽毁了,顾皇后不免在心底埋怨顾天泽两分。
仿佛走了很久,有仿佛只是一瞬,乾元帝总算是走到金灿灿的龙椅面前,“为了这把椅子,子不子,父不父,朕从登基起,就不想重复以前皇帝的经历,没想到……朕还是输了。”
乾元帝苍凉,沙哑的声音灌进每一个朝臣的耳中,再抬头仰望站在龙椅旁边身体消瘦的皇帝,每个人心中多了几分涩然,人人都有儿女,皇帝也是人呐。
为皇位之争,亲情,孝义什么都能舍弃,彼此不是亲人,而是不死不休的仇敌。
此时大臣们仿佛理解乾元帝为何宠爱顾天泽,除了顾天泽忠勇之外,也是因为顾天泽的一片赤诚之心罢。
感伤,沉迷过去不是乾元帝的作风。
他转身很有气势的坐在龙椅上,目光环视一周,但凡他扫过的人,纷纷跪地,“皇后,坐到朕身边。”
本来已经绝望的顾皇后欢喜极了,福身道:“遵旨。”
在妃嫔们的羡慕中,顾皇后坐在乾元帝身旁,她的手臂搭在龙椅上,在此处向下看,果然有一览众山小之感,人上人的滋味好极了。
乾元帝眼睑低垂,略显老迈沧桑,然谁也不敢忽视他。
“万岁,万岁,万万岁。”
顾天泽撩起护膝盔甲,单膝跪地,山呼万岁,“臣拜见陛下。”
有他提醒,大臣,妃嫔,皇子从各自的思绪中清醒过来,同声高呼万岁,声音几乎能把乾清宫的棚顶撑破。
乾元帝嘴角勾出一抹笑容,“平身。”
众人磕头后才敢起身。
本以为会听到乾元帝的教训,谁知坐在皇位的人笑呵呵的说道:“下面是众卿期待已久的封赏时刻。”
众大臣:“……”
顾皇后一口气差一点没上来,有这么‘不正经’的皇帝吗?“陛下!”
“怎么?朕有说错?还是皇后不想听朕封赏谁?严惩叛逆?”
“臣妾不敢。”
乾元帝按住起身请罪的顾皇后,“朕今日高兴,皇后不可扫朕兴致。”
“臣妾只是认为陛下该……持重些。”
“皇位是朕的,朕不需要旁人教朕怎么做皇帝!坐在皇位上尚且不得轻松,做皇帝也太无聊了。”
乾元帝不再同顾皇后说话,朗声道:“阿泽,你媳妇呢?她可是继承母后衣钵之人,按说她该是朕的师妹,被你小子提前娶走了,罢了,朕心里把她当作师妹看,也把她当作你媳妇。为难得是朕,得了便宜得却是你!”
“她……”顾天泽冷硬的面容多了几许柔情,“一会就到。”
这段对话实在不该出现在乾清宫正式的场合。
明明不够庄重,可大臣们谁也说不出反驳的话,眼看着乾元帝同顾天泽亲密无间,同时也惊讶永寿侯夫人的突然崛起。
谁不晓得乾元帝一生只尊生母太祖高皇后?
承袭太祖高皇后的衣钵没什么,因为先皇后也不怎么着调,但此时王芷瑶在皇帝的心中分量却是很重,只怕不比顾皇后轻多少。
“既然论功行赏,不能没有瑶丫头!”乾元帝道:“她可是救驾的第一功臣,阿泽你都比不上她。”
满朝皆惊,朝臣怀疑自己耳朵是否听差了,顾天泽之功已经很重了了,连顾天泽都比不上的功劳……永寿侯夫人到底做了什么?
一向只是运气够好的王芷瑶尚未出现就赢得朝堂上所有人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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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封赏(双更求粉红)
换做以前,王芷瑶也有被人关注的时候,不是因为其父王译信,就是因其夫顾三少,再有就是绝色美人王芷璇,总之,王芷瑶只是一个可有可无,又运气极好的人。
命妇,闺秀不敢当面给她甩脸色看,但背后没少用反酸的话语嘀咕,生得好,嫁得好,天生的狗屎运!
王芷瑶仿佛一出生就受尽恩宠,不需要努力便什么拥有旁人渴求的一切。
宅门里规矩森严,可对儿女众多的父母而言,偏疼总是难免的,为得到父母的疼爱,闺秀们使劲浑身的解数,同姐们明争暗斗了不晓得多少次,王芷瑶就没这方面的困扰。
王译信把她当作唯一的宝贝女儿,宠溺疼惜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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