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女-第1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定国公心疼极了,“他是世子爷。荣国公府的世子,我疼他之心更甚,他同阿泽很像的,当年我亲自送阿泽入宫,今日谁都不能再从我手中抢走我的儿子。”

孩子生下来尚未长开,大多一个样,定国公被司徒氏勾起往事,把对顾天泽的愧疚转移到新生儿上,同时定国公对自己夫人在司徒氏生产时的表现很不满意,越发心疼司徒氏。

“您也别宠坏了他。”

司徒氏喝了口茶润喉,指尖微颤,极快的向一旁的陪嫁奶娘使了个眼色。

“夫人,您看这些都是三少爷和三少奶奶送来的补品,还有好些种珍贵药材,定国公夫人也送了不少,给小少爷小小姐还亲自做了衣衫。”

奶娘将一件件的礼物摆上,面带欢喜的一件件亮给定国公和司徒氏看。

司徒氏饶有兴致的摆弄据说是定国公夫人亲自绣的小衣服,“真是很精致,绣活也很好。”

定国公点点头,对王芷瑶送大多数人都会送的补品并无太多的反感,“三儿媳妇女红不好,她的嫁衣都是谨之找人绣的,谨之太疼她……”

“香料的味儿也也很好。”

司徒氏道:“听说有安神的效用,一会我也给允泽的屋子里点上,奶娘说允泽太爱哭,睡不实。”

“姐姐送衣衫过来,我已经很高兴了。”司徒氏面上欢喜,拿着小衣服比划着,“不知是不是合身。”

定国公见到衣服眸子一暗,顺手把衣服抢了过去,扔到一旁,“我看不合身,允泽贴身穿得的衣服还是你自己人弄好。”

“国公爷……”

“你先歇着。”

定国公依依不舍的拍了拍司徒氏,“我还有事。”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司徒氏嘴角慢慢的勾起,儿子顾允泽安分的躺在她怀中,“谁也夺不走我儿子的爵位!”

“主子,我看她是个糊涂的。”

“这些年她过得顺风顺水,难免大意,一样的手段用两次,简直蠢不可及,可定国公信了。四少爷是庶出她尚且害不了,允泽是承爵嗣子,定国公岂会大意?”

“万一她叫起屈来,可怎么办?三少爷毕竟是她亲生儿子。”

“若是她用顾天泽顶罪,那更是蠢到没边了。定国公最疼得是允泽,要说最愧疚的就是三少爷。”

司徒氏冷冷的说道:“我这也是给三少爷提醒,别被人泼了脏水,燕国夫人看似绵软,其实比谁都精明。要不然你怎能可能听到定国公夫人曾经使手段暗害庶子?便是老夫人有心实言相告,没燕国夫人默许,我也打听不到以前的事儿。”

“三少奶奶倒是心善的。”

“她……她不愿意让允泽兄妹这么小就糟毒手。不过我今日做得事儿,被她晓得了。她……”司徒氏苦涩的道:“她不会再帮我。”

“您是为了小少爷……”

“我也是为了我自己,定国公同她毕竟是年少夫妻,彼此情深,我生产时坏了身体,没个一两年调养不过来,我不愿意屋子放人,定国公万一被她哄了回去,我将来的日子就难捱了。生母不受父亲待见,允泽他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荣国公虽然是世袭爵位,可你也晓得,只不过空有爵位而已,皇后娘娘和定国公的喜好至关重要。”

司徒氏淡然无争为儿女尽数敛去,“皇后娘娘最想有个亲生的皇子,过一阵我便带着允泽入宫谢恩,好好同皇后娘娘说说调养之道,万一娘娘有了喜讯。允泽便是头功,若是侥幸被皇上赞上一句,谁也动摇不了允泽的世子位置。”

“国公爷说过小少爷像三少爷。”

“他们是兄弟。怎么也会有几分相似的。”

******

哐当,定国公摔门而去,站在院子里高声道:“夫人染病,以后府中的事交给老夫人。”

随后他头也不回的离去。

屋子里,瓷器等物碎片满地,定国公夫人哭得双眸红肿,“我没有,我根本没有害顾允泽,他怎能不相信我?”

方才他们的吵架声音震得随侍的奴婢不敢出声。等到定国公走远了,定国公夫人的奶娘才慢慢的靠近自己主子。定国公夫人迷茫,痛苦的坐在地上喃喃自语着。“你怎能不信我?!”

“主子……”

奶娘抱住身体发凉的定国公夫人,“国公爷许是一时气愤,等几位少爷来给您请安时,请三少爷同国公爷说说。”

“阿泽?”定国公夫人哭诉道:“对,一定是阿泽害我的,他就是见不得我好。”

“主子!”

“那边有危险,他巴巴的送人过去,不是阿泽,她能活下来?这回儿又是送药材的,你见过他什么时候这么殷勤过?顾天泽夺了我寿元,福气不说,还处处让我难看,我……我真不该生了他!”

定国公夫人满口的怨恨,“我怎么当初不打掉他?孽障,孽障!”

奶娘甚至都来不及堵住定国公夫人的嘴,这些话自然有人听见,以前定国公夫人管家,又极得国公爷信任宠爱,自然无人敢再定国公面前搬弄是非,眼下定国公夫人眼见着不得势了,便是她身边的丫鬟也都有了鬼心思。

定国公儒雅俊秀,位高权重,又是当朝国舅,侍奉他总比配小厮强。

以前婢女们不敢想的富贵近在眼前,她们自然会千方百计的向定国公卖好。

不消片刻,定国公夫人说过的话便传添油加醋的传进定国公耳中,也有人聪明的给永寿侯顾三少身边的阿四送信。

定国公听了消息怎么想尚且不得而知,阿四得了消息后,左右为难起来,三少爷以前最期盼得便是同定国公夫人亲近,如今却弄得像是仇人一般,三少爷知道后得多伤心呐。

可这事又不能不告诉三少爷,万一三少爷去请安被伤到了怎么办?

“你在外面转悠半天了,有事就说!”

“回三少奶奶的话。”

阿四趁着顾天泽在书房读兵书的机会,溜到了王芷瑶跟前,“有这么个消息,是从国公府传来的,奴才想说给您听听,许是他们瞎传,您也别太当真了。”

王芷瑶捶了捶腰,虽然孕期反应不严重,但腰酸腿疼是难免的,有时也说不出哪疼,就是觉得不舒服,“你说吧。”

“是定国公夫人怨恨三少爷……同时听说她用……用药陷害荣国公夫人和新降生的小少爷,不过定国公夫人是喊冤的,可国公爷仿佛不怎么相信她。”

王芷瑶愣了一会,轻轻嗯了一声。

“三少奶奶!”

“这事你不必同三少说,我来处理。”

“是。”

阿四这才放心的离去。

无论是在闺中,还是嫁给顾天泽后,王芷瑶很少出门应酬。

以前是因为王家的名声不怎样,结交不到真正的国朝贵胄,也因为她是蒋大勇的外孙女,不受名门待见,出嫁后,邀请她的贴子哪天都有好几张,她也多是能推就推。

不是极为亲近的密友,根本邀请不到她,外人都说她孤傲自赏。

倒不是她不想去,而是每次去她都是焦点,集中各种羡慕嫉妒恨,或是巴结讨要的目光,王芷瑶很不喜欢,顾天泽也用不到她必须出面应酬,自然她乐得轻松。

顾家有喜事,她早就决定要亲自去的。

“洗三我就不去荣国公府了。”王芷瑶轻声吩咐身边的人,“准备的礼物减半,多送绸缎,药材,香料,首饰都挑拣出来。”

“总归是顾家喜事,您不去不大妥当,况且您也不爱出门……”

“去给她捧场?还是去砸场子?”

伸展双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点,王芷瑶唇边噙着一抹冷意,“早就晓得这世上就没真正的淡然不争,我能体谅她的用心,但手段却很是恶心人。”

ps今天更新五千字,求粉红,打滚求粉红票。

第三百五十一章悔悟(求粉红)

王芷瑶此时也庆幸不用住在公爵府,婆媳间的斗法涉及不到她身上。

此事定然是太夫人给司徒氏通得消息,她并没多说什么是因为孩子总是无辜的,然而司徒氏却用这件事栽赃陷害定国公夫人,还借用她送去的贺礼,实在让人不齿。

以定国公夫人对顾天泽的态度,不难猜出,她一旦同定国公争吵,失去管家大权,一定会怨恨三少,或是直接把三少推出去当替罪羊,司徒氏明显借此机会拉拢三少,让他们的母子关系更加恶化。

王芷瑶越想越是生气,“她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真是响儿,怎么迷住定国公满足不了她?还是怕定国公不够疼新生的儿子?非要拽上三少?”

“夫人,您且息怒。”

“我虽不喜欢婆婆的无知无情,但更讨厌她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王芷瑶一想到司徒氏的孩子竟然叫允泽,心底更觉得不舒服,不过名字都赐了,再改也难,唯一能改的人只有乾元帝,可乾元帝给孩子改名,不就相当于另外赐名?

没准司徒氏就是打得这个主意,因此早早的便让定国公请皇后赐名。

“您看用不用同侯爷提一句?”

“不必。”

王芷瑶摇头,让三少更难过么?“我就是不去荣国公府,他们也不好说闲话,得让她明白适可而止。”

顾天泽最近很忙,王芷瑶晓得他打算趁着演武的时候,一举破掉宁远铁骑赖以成名的阵法,也想着趁此让自诩天下第一精锐的宁远铁骑低头。

书房里摆满各种阵图,不是他还记得王芷瑶有孕在身,每日都来看望她。三少许是连书房的门都不会出了。

“我爹可回来了?”

“老爷在厨房看着厨娘给您熬补品……不是奴婢说,老爷对您真真是一点都不马虎。”

“我动得少,吃得多。又没太大的反应,我昨儿照镜子。已经比以前胖了一圈都不止。”王芷瑶抚额轻叹,“没给孩子补上,全补在我身上了。”

没有减肥过的人不知减肥的痛苦,她清醒就是从减肥开始,可不想生产后,身体再变形,成亲后的女人减肥可比小姑娘时候艰难多了。

“瑶儿。”

王译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来。来,尝尝我亲自给你熬得补品。”

“爹……”王芷瑶实在是拒绝不了飘香的补品,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指大动,“您先放一放,等凉了我再喝。”

王译信坐下后,仔细查看女儿脸色,略觉不满的说道:“还得再养养。”

再养下去,她跟猪有得一拼。

“妈妈们提醒过,补得太多。胎儿太大,到时候生产有麻烦。”

“你说这些我还能不知?”

王译信不在意的撇嘴,自从瑶儿有喜后。他同阿泽已经恶补了关于女子怀孕到生产的方方面面的知识,翁婿两人一起学习,一起切磋,共同进步,便是当年王译信考科举都没这么用心。

再加上他上辈子被王芷璇调教出来的经验,可以说整个国朝,就没有比王译信更明白怎么照顾有孕女子的人了。

“现在还孩子还没成型,正是长脑子的时候,你得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

王译信把补品搅和得凉了一些。推到女儿面前,大有她不吃。他便不肯罢休的架势,也晓得瑶儿嘴硬心软。王译信俊美的脸庞盛满了期望:

“等孩子长大,你想多吃,我还不准呢,核桃是我一颗颗亲自挑出来的,没用一颗坏的,尝尝看嘛,瑶儿,我想有个聪敏,漂亮的外孙。”

“你想想,到时候他头发黑黑的,眼睛水灵灵的,皮肤白白的,机灵可爱,活泼聪慧……”

他恨不得把所有赞美的词汇都用在还没成型的外孙身上。

盛情难却,王芷瑶含了一口补品,被王译信形容的聪明孩子吸引,“万一他不聪明呢?”

“你和阿泽都是好的,祖父母,我和你娘也都很好,怎么可能不聪明?”王译信一脸的理所当然,仿佛王芷瑶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外孙若是不够优秀,只能说明……你的要求太高了。瑶儿,不是我说你,对小孩子的要求别太严苛。”

王芷瑶:“……”

按他的话看,好像孩子已经懂事了。

不知不觉喝了大半的补品,王芷瑶摸了摸凸起的胃部,斜睨王译信一眼,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同自己说话,一不留神又把补品都喝了。

“说我和三少聪明倒也不差。”王芷瑶放下了汤匙,眉头微皱起,“可是……可是……”

王译信立马紧张了几分,“瑶儿有难事尽管跟爹说,千万别把气憋在心里。谁惹到你?宁远侯的事儿?我不是同你说过,漫说阿泽眼里没有刘小姐,就是那边硬塞她过来,我也能让她进不来。你外公心好,顾全袍泽之义,不忍看着宁远侯犯糊涂,我为文臣,看功勋武将不顺眼,挑他的错处,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明晃晃的公报私仇!

不过,王芷瑶很喜欢王译信的护短,浓浓的维护之情扑面而来,就是这么任性,仿佛她根本不需要再操心,再算计。

谁也不想总是活在算计之中。

有人在前面为她遮风挡雨,而她被父母宠着,感觉不错。

“瑶儿。”王译信似想坚定女儿对自己的信心,自信满满的说道:“我还有陛下,只要陛下不点头,谁说什么都没用。”

“爹同陛下……”

“知己。”

王译信笑道:“许是比知己更亲近些,国朝上下,除了阿泽外,皇上最宠我!我晓得阿泽没花花心思,所以陛下不会不给我面子,万一有人耍心眼。我还有杀招。”

“什么杀招?”

“太祖高皇后。”

“……”

王芷瑶瞪大了眼睛,更想问一问上辈子王译信到底同乾元帝是什么关系?连太祖高皇后的事情他都知道?反正这辈子,乾元帝不可能同王译信说这番话的。

怎么看王译信都不像是上辈子风光无限的。她还记得梦里王译信一头霜白的头发,显然日子并不怎么好过。

“不是宁远侯。”

“那是谁?”

“是三少父母的事情。”

王芷瑶也没隐瞒。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给王译信听。

都说后宅是女人的战场,可宅斗的关键还不是抢男人?生孩子?进而得到富贵?男人很少涉及后宅,但只要当家男人动手,后宅女子再多的计谋也没了用武之地。

“定国公,哎,该糊涂的时候不糊涂,该聪明的时候自作聪明,被人当枪使还觉得自己公允。”

王译信摇摇头。“行了,这事交给我,瑶儿不必再操心。”

他看不上定国公夫人,当然司徒氏给他的感觉并不好,定国公夫人蠢在明面上,偏激固执得让人恼恨,司徒氏却……勾起了他不怎好的记忆。

王译信抬手按了女儿的脑袋,手掌几乎盖住她半边脸儿,“你安心养胎是正经,其余不乐意做的事儿或是不愿意见的人。都交给我。瑶儿,以我同阿泽的身份地位,你想怎样就怎样。用不上顾虑太多。”

他夺舍后奋勇向上的原因就是让女儿更有底气,王芷瑶有任性的权利,便是对上公主……不得不赞一句,乾元帝养得公主都脑袋都算是精明的,知道惹不起,公主很少寻王芷瑶的麻烦。

谁都明白想欺负王芷瑶,先把顾天泽和王译信打压下去才行,不过自从她被封为燕国夫人之后,在命妇中地位超然。找茬的人日渐少了。

王译信端着汤碗离开,王芷瑶托着下颚。嘴角翘得高高的,毫无压力的享受着拼爹的愉悦。

******

顾允泽洗三之日。荣国公府热闹非凡,虽然定国公一心低调,可中年得子这么大的喜事,又在册太子之前,朝臣勋贵齐齐到场庆贺,期望借此机会顺便探探定国公遗属哪位皇子,顾皇后的立场对册太子影响很大,便是皇子们不方便出面,也都派人送了重礼过来。

荣国公府富贵煌煌,往来非富即贵,彰显出顾家是京城第一富贵之家的底蕴。

于之比邻的定国公府邸就显得萧瑟,寂静许多。

司徒氏也是世袭侯爵出身,然娘家根本无法同顾家相提并论,以往又因为表哥悔婚,她被很多人怜悯,背地里也没少嘲弄她,今日她便是没能起身,只是抱着顾允泽,便有一大群命妇围在她身边奉承巴结。

她的儿女被夸成了一朵花儿,她也被赞为最有福气的女子。

司徒氏以往喜欢浅淡的日子,可眼下的富贵尊荣也让她心中似火烧一般*辣,麻酥酥的。

“夫人,三少爷和三少奶奶还没到。”

“嗯?”

司徒氏脸色稍显得僵硬,再询问了一遍,“是不是有事耽搁了?”

“给小少爷的礼物已经送到了。”

“来人就没说别的?”

“没有。”

司徒氏明显感到周围命妇别有深意的目光,抿了抿发鬓,镇定的说道:“阿泽一准是太忙,侄儿媳妇也有身孕,不好折腾。”

从她的话语中能听出同顾三少夫妻的亲密无间,然洗三的大喜日子不到,足以证明顾三少并不怎么看重婶婶。

旁人仔细一想也明白几分,定国公夫人再怎么说都是顾天泽的亲娘,换了谁乐意亲近同亲妈分宠的人?

从定国公对司徒氏的宠爱来看,定国公夫人只怕是早就失宠了。

命妇对司徒氏的热情,奉承心思少了一半,顾天泽才是顾家最需要忌惮的人,定国公这些年的沉默内敛,朝廷上的人已经快把曾经杀伐果断的国舅爷给忘了。

晓得顾天泽夫妻没来后,顾世子,顾二少也以公主有请为由离开荣国公府。

即便是太夫人都拽不回孙子。

亏着长信侯在一旁插科打诨,才没让本来煊赫的场面太过冷场。

定国公眉头紧锁,同人说话都显得兴致缺缺。实在不解阿泽为何给司徒氏难看,哪怕他再忙,都该来一趟的。

“文武侯。王大人到。”

王译信真可谓姗姗来迟。

身穿一袭丈青缠枝长衫,绶带。荷包,玉佩齐全,以温润的簪子挽发,王译信俊美无匹的样貌,吸引了所有男男女女的目光。碎星般明眸盛着飘渺仙气,不穿官服,不漏官威,他仿佛随时都能踏破虚空成仙。

众人在痴迷之后。不由得想到有孕的燕国夫人,这生下的孩子得多漂亮?

顾三少没有王译信的谪仙容貌,可俊挺深邃的眉眼在年轻一代中也极为出众。

燕国夫人也是美人,他们的儿女若是将王译信容貌上的‘仙气’中和一下,没准会更好。

“谨之。”

定国公不由得起身相迎。

王译信将怀里捧着的画轴递上,“略备薄礼,不成敬意。”

“你亲笔所画?”

“自然。”

“那便不是薄礼,而是千金难寻。”

定国公晓得王译信书画的珍贵,自从他做了天官后,流传到世面上的书画越来越少。几乎绝迹画坛,别说千金,便是万金都买不到一副。不过据小道消息,王译信经常给女儿女婿作画,至于真假,谁也不敢向顾三少夫妻求证。

打开画轴看了一眼,定国公面上的喜色逐渐隐去,拿着画轴的手紧了紧,讶然的抬头,正好同王译信洒脱不羁的目光相碰,“谨之你这是何意?你是不是误会了?”

“是不是误会。亲家心里应该明白。”

王译信淡淡的说道:“瑶丫头是我最最疼惜的人,我自是容不得旁人借她害人。今儿本不该我多事,毕竟子不言父过。可阿泽受了委屈,瑶儿要心疼的,她心情不好,就该我头疼了,所以,我特意来送上这副画作,期望国公爷能洞察人心,别像我以前一样蠢,信了最不该相信的人,伤了最不该伤的人。”

其实王译信对定国公夫人也不怎么喜欢,前生顾三少战死,其中一定有定国公夫人的原因,不喜欢定国公夫人不意味着司徒氏可以利用王芷瑶来争宠陷害旁人。

“贺国公爷添侄子之喜,荣国公在天之灵也可瞑目了。”

王译信潇洒的喝了一杯喜酒,取了两个红鸡蛋,转身离去。

原本热闹的宴会寂静无声,所有人都拿眼睛瞄着呆呆看着画作的定国公,心里跟猫挠一般,想知道画上的玄机。

长信侯扑哧笑道:“二弟有后,有人承爵供奉香火,最该叩谢陛下。”

定国公收敛了画作,紧紧的握在手里,面色不见方才的欣喜,勉强同宾客相谈,长信侯见他这样,心里不怎么好受,代他喝了好几杯后,凑过去,低声问:“小弟,你没事吧。”

“无妨。”定国公瞳孔漆黑无亮,握着酒杯的手隐现青筋,“王谨之。”

“他……一向不给人面子。”

长信侯宽慰定国公道:“谪仙嘛,总是有点脾气的。”

“他不是不给我面子,是让明白什么事情该管,什么事伤人。”

“……”

长信侯睁大眼睛,一幅画就能让定国公反省?他对王译信送来的画更感兴趣了,正准备偷偷的取来看,手腕却被定国公压住,长信侯干尴尬的笑笑,“他说话云山雾罩的,我听不太懂。”

“最不该伤得人——是阿泽。”

定国公声音苦涩,难怪他们不肯来,顾允泽可能是他最后一个儿子,但在他心中还是最看重,最想疼惜阿泽。

每一次他都会无意识的伤到阿泽,弄得他不知该怎么同阿泽相处。

“我早就说过,小弟迟早有一日会后悔。”

长信侯不笑了,低声责备道:“宫里的娘娘还要你怎么着?争宠争到你骨肉分离的地步,历朝历代哪有一个国舅做得像你这么窝囊?娘娘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你呀,就没点自己的主张?”

“大哥……”定国公哑然无助。

“你同陛下相处比我久,从小你读书,练武都比我好,脑子也比我聪明,你怎么就看不出,若陛下因为中宫无子而废后,便是你把阿泽送进宫,又能改变什么?”

长信侯拍了拍定国公的肩膀,“不过也算是错有错着,阿泽在宫里长大也是件好事,省得弟妹总是看他眼眶泛青,我对后宅懒得过问,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