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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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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公没同你说上折子的事儿只因为他一时没想到。”

“爹,朝廷上有人为难顾家?”

王芷瑶聪明的接话,“他们是看陛下对公公冷淡。才敢落井下石的吧。”

王译信沉重的点点头,长信侯沉默下来。他基本上是不上朝的,在朝廷上风起云涌之时。他更是远离朝争,他晓得自己没用,帮不上忙,一旦贸然发言,反而会连累顾家。

“顾家如今是众矢之的,皇上对定国公多年的情分一朝丧尽,长信侯扪心自问,谁能保住顾家四个爵位。有多少人眼热恨不得把定国公拉下马?”

“只有我好欺负?”

“人死为大,既然荣国公故去,幼子还在襁褓,朝臣拉不下脸来过分攻讦荣国公和顾允泽。”

乾元帝驳回定国公为顾允泽请封荣国公世子的折子后,王译信心底对撸了荣国公爵位更有把握,“陛下始终是念旧情的人,当日太后乱政,长信侯的付出,陛下也都记在心上,我敢保证,长信侯上折子后,不仅可以避免顾家损失更重,还可以得到陛下的怜悯和维护,借此保住世袭侯爵。”

“你若眷恋爵位不去,反而会激起朝臣更多的攻讦,定国公和娘娘耗光了陛下的情分,惹陛下不快,皇上积累下满腔的怒火得有人承担,再加上有人煽风点火,长信侯本身也并非挑不出错,皇上就算是念着太后乱政时长信侯的些许功劳,那样的事儿,皇上又怎好公布于众?”

“阿泽媳妇,你说我该相信你爹?”

长信侯眼睛不错神的看着王芷瑶,“我不求你回报,只想问你一句话,你爹是不是真心为我着想。”

王芷瑶沉默了少刻,扬起眸子同长信侯对视,轻声说:“在顾家还能寻到一个人我和三少真心孝顺的人,也只有您了。我爹纵然对定国公有些不满,他不会害您。”

“我再想想,总不能你王译信说什么,我就照做。”

长信侯慢慢的收回目光,起身离开文武侯府,他萧瑟的背影,让人心里发酸。

“瑶儿,长信侯许是会留在京城,但顾家其他人必须走!”

王译信的心肠要硬得多。“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不趁着现在为阿泽扫清定国公等人的牵绊。一旦定国公缓过神来,他们可冠冕堂皇的为顾家联合皇子。牺牲阿泽。”

“爹,我明白您的苦心。”

“皇上期望定国公能主动请辞,退出朝廷,可惜得是定国公舍不得顾家的荣华富贵,他不愿意一生的心血白费,他还翻身,顾家不知轻重的人太多,留在京城始终是大患。更容易被人抓住小辫子,我唯一能帮顾家的事——就是让他们举族回乡。”

王芷瑶有几分感动,王译信为她和三少豁出一切了,即便担着邀宠馋臣的名声,他也要达成目的。

王译信最近很红,可他的名声却不怎么好,有人在背地里骂他投机无情,在皇子们中间左右逢源,蛊惑圣心,这一切即便他不说。王芷瑶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瑶儿,你也不必有负担,我是你爹。”

王译信笑道:“本就该护你周全。阿泽此时不适合开口,现解决顾家,我才有精力帮阿泽对抗宁远侯,这老小子不肯认命呐,他也只能骗骗你外公,别想瞒过我去。”

“您还是去看看六皇子罢,他在书房闹了半晌,我是说不了他。”

王芷瑶把感激放在心上,“您最近越来越有气势。六皇子是来找您拿主意的。”

“他看得明白,不想争。可他顶着皇子的名头,谁信他没做太子的野心。寻常还好,他偏偏有我这个师傅,若他无法取信其余皇子,最先倒霉得人就是他,归根到底,还是我连累了他。”

“他可是口口声声要三少补偿他呢。”

王芷瑶提起六皇子,笑意浓了一些,“他说他之所以长成没用的纨绔皇子,都是三少害得,听说他们在上书房一起读书的时候,他每次都被三少陷害被师傅打手板,于是他就不爱读书了。”

“狡辩!”

王译信无奈的摇头。

“四爷,定国公求见。”

“哦?”

王译信停下去书房的脚步,勾起嘴角,“来得好快,我本以为他还能多挺两日。”

“三少有陛下看着,他不敢去,您好歹同他是姻亲,这会儿,在陛下面前能帮他说话的人,也只有你了。”

王芷瑶不想见定国公,“我就弄不明白了,皇上一直强调让他自省,他怎么还到处乱跑?”

王译信不敢告诉瑶儿,是他逼得定国公罔顾圣命,“许是舍不得罢,你先回房歇息,他交给我应付。”

碰面后,王译信脸皮厚得全无对定国公的愧疚,两人落座后,定国公说明来意,“谨之同陛下说得上话,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你我两人不说是儿女亲家,以前也曾是推心置腹的好友。”

王译信道:“我明白文昌兄疼惜允泽的心,也晓得顾家如今的困境,换寻常,以文昌兄和陛下的情分,哪用我开口?既然文昌兄坦诚,我也给文昌兄透个实在话,最近关于长信侯的议论颇多,他许是会是下一步朝臣攻讦文昌兄的目标,顾家爵位之多,古今未有,一旦陛下准文昌兄所请,顾家又多出个世子,以顾家今儿之势儿,旁人未必甘心。”

“文昌兄就算有看好的皇子,一旦他得偿所愿,他该如何施恩顾家?文昌兄弱势,也可让朝臣更加同情你,起码不会把顾家当作仇敌来看。”

“……”

定国公目光深沉,王译信透露出的画外之音只能在长信侯和荣国公爵位之间做出取舍。

选择保住哪个爵位,还用问吗?

没过两日,长信侯主动上折子请辞世袭侯爵,乾元帝对王译信大发雷霆,“他为了幼子连兄弟情分都不顾?”

“陛下,息怒,息怒。”王译信劝道:“再亲的兄弟,也没儿子亲,可怜得长信侯,被至亲逼得走投无路了,一旦他没了世袭爵位,不知旁人会怎么嘲讽他。”

“无情无义的东西,他想要的,朕偏偏不给,他舍弃的,朕偏就要抬举。”

第三百六十九章出京(双更合一)

定国公不是嫌顾家太惹眼,爵位太多吗?不是‘逼迫’长信侯自请除爵,乾元帝直接下旨夺荣国公的爵位。

左右当初封爵的时候,也不过是权宜之计。

朝廷上也不会为一个死人鸣不平。

王译信相劝,乾元帝根本不肯听,写了圣旨后,直接让怀恩去国公府宣旨。

定国公守护的顾家被王译信弄垮了一大半,定国公的路越走越窄,越走越错,不过还缺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也不怪定国公几次三番落入王译信的算计中,多年隐忍的定国公一直过得小心翼翼,少了几分曾经有具有的决断。

他对局面的把握已经丧失,越是想弥补,振作越是容易出错,他身边也没谋士为自己出谋划策,以至于被王译信一再的算计。

当然事情进展的如此顺利也出乎王译信的意料之外。

他万没想到司徒氏对定国公的影响巨大,让定国公在选择上完全偏向幼子,他该说影响难过美人关?

做父亲的人当然都有私心,可以顾家当前的状况看,牺牲荣国公的爵位会更好,起码长信侯虽是没帮助定国公的才华,但他好歹也是乾元帝承认的太后乱政时的功臣,更得顾天泽夫妻的敬重。

定国公坚持君臣父子之道,他以为不管怎样顾天泽都会站在自己这边,长信侯只是顾天泽的伯父而已。

“谨之……”

乾元帝下达圣旨后,若有所思的望着给自己研磨的王谪仙,深邃的眸子微眯,“你想何事?”

“启奏陛下。”

王译信虽然陷害定国公,但他并不觉惭愧,本身他就是偏心到极致的人。自己的女儿女婿就是好,谁也不能欺负了去,他自打夺舍重生后。就没想留下太好的名声,顾三少娶了女儿后。他将大半的心力都用在解开顾天泽死劫上。

为此,他不在乎算计任何人,即便是高坐在龙椅上的帝王,他上辈子的知己,王四爷也狠得下心。

早一日把顾家送出京,顾天泽的牵绊就会少,熬过死劫后,王译信也可以尽早的功成身退。带蒋氏游山玩水,手把手教养孙子外孙,以此彻底弥补上辈子的遗憾,尽情享受天伦之乐,岁月静好。

以王译信对顾天泽的了解,只要顾天泽不被父母扯后腿,朝野上下便无人能算计过他。

王译信坦坦荡荡的向乾元帝拱手,朗声道:“陛下钦点臣为六皇子殿下的师傅,臣自当对殿下尽心尽力,六皇子殿下不是不聪明。然起步太迟,性情脱条,不喜读书。也不喜用兵,臣观察殿下多日,以为他为富贵闲王最佳。”

“这话是老六同你说的?”

“殿下……”王译信俊脸多了一抹无奈的笑容,“只怕是被朝廷上的风波吓坏了,听他说,最近连宠幸美人都提心吊胆,臣不敢留殿下在臣府上,也无法时刻照看殿下,殿下的府上乱得很。”

乾元帝大笑。“的确够乱的,正妃娘家是老二的铁杆儿。侧妃娘家也多有支持的皇子,朕……朕很惭愧。”

“陛下。”

“朕惭愧怎么生出老六这么个没用的东西。连正妃,侧妃的娘家都不看好他。”

乾元帝对可怜的六皇子尽情的嘲讽,然王译信却能听出他对六皇子的一片慈爱的真心,六皇子的正妃是乾元帝给选的,侧妃也是乾元帝授意后,顾皇后指给六皇子的人。

皇上闭着眼睛都晓得六皇子府上有多少的暗探。

六皇子不务正业,乾元帝为保证他一世富贵,把曾经有机会继承皇位的皇子的铁杆女儿放在六皇子身边,一来消息传得快,几方面都会晓得六皇子没有威胁,二来无论乾元帝册谁为太子,六皇子都可以凭正妃和侧妃娘家立场不同继续醉生梦死,吃喝玩乐。

新君总不会在意养一个酒囊饭袋来彰显自己的兄弟情爱。

王译信想通此节,对乾元帝自愧不如,乾元帝把皇子们的性情看得太透,也因此没有一个皇子敢在乾元帝还活着的时候不老实。他比不上乾元帝对人性的把握。

他所做的一切,不是乾元帝不明白,而是故意看不到,糊涂罢了。

“臣见六皇子瘦了两圈,有点于心不忍。”

“有心事好,省得他醉心酒色,掏空身体,老六的生母去得早,没娘的孩子谁能对他真心?”乾元帝叹息道:“朕没想到王谨慎之今日会同朕说起老六。”

“臣听闻云贵有种植的烟草,臣问过几个大夫,烟草和罂粟对人身体有害,很容易让人上瘾,尤其是痴迷于烟草使人家破人亡。”

王译信把早准备好的烟草取出呈给乾元帝,一道送上的还有他早就写好的戒烟折子。

乾元帝看了折子,手里掂量着烟草,面色比方才凝重许多,“这鬼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来人,传东厂厂公,锦衣卫都指挥使卢彦勋。”

“刚在京城兴起,臣也是偶尔得知。”王译信垂手道,“若说发现烟草的人,该是臣的女儿。”

“嗯?瑶丫头?”

“是她提醒臣最近京城勋贵中流传着烟草,也有许多人看重其中的暴利,打算南下购买烟田。”王译信面露几分的愧疚,跪地道:“同臣痛说烟草危害的人就是燕国夫人,臣呈给陛下折子上的条目,大多是从瑶儿口中听来的。”

“朕封她为燕国夫人果然没错。”

在府上养胎的王芷瑶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摸着鼻子想,一定是有人议论她。

的确烟草是她最先发现的,危害也是她说过王译信听的,身为一个铭记历史的现代人,她不可能对烟草和鸦片有任何的好感,国朝的烟草并没泛滥,她提前同王译信说。也是希望王译信能在戒烟上有所表现。

此时看不出,但几百年后,王译信会成为英雄。

这件事王芷瑶早就同王译信说过。王译信一直让她稍安勿躁,一直忍着没有称禀乾元帝知道。

王芷瑶相信王译信会阻止烟草鸦片盛行国朝。

今儿王译信抛出烟草来。自然也有私心。

东厂刘公公和卢彦勋听到传唤,赶忙赶到皇宫,跪在乾元帝面前听训。

“谨之,你起来。”

“臣有罪。”王译信磕头,“最先种植烟草的人是……臣早逝的侄女,王芷璇,其中也有四皇子殿下,她对四皇子说。烟草鸦片能害人,也能毁灭邻国,更能换回海量的金银,只要让烟草鸦片害别国,不再国朝流通就好。”

“燕国夫人提醒臣,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谁也没把握烟草鸦片不在国朝泛滥,商人可以为百分百的利润不顾性命,不惜铤而走险。况且国朝乃天朝上邦。用这等下作的手段征服邻邦,始终不够气度。”

王芷瑶可不知道最先发起种植烟草鸦片的人是王芷璇,这些话是上辈子王芷璇说服王译信和四皇子的。云贵烟田为四皇子带来巨额收入,也让四皇子有跟多的底气暗自笼络朝臣,四皇子家底因此颇丰,他几次整顿吏制,惩治贪官,清廉公正甚得乾元帝另眼相看,也由此乾元帝才会点四皇子为太子。

“老四!老四!”

乾元帝咬牙切齿,“糊涂,糊涂!”

在旁听着的卢彦勋又给王芷璇记上一笔。连这等阴损恶毒的主意都想得出,她难道就没想到烟草是一把双刃剑?

当然。在上辈子有生之年,王译信没有看到烟草鸦片在国朝泛滥。其中的根本原因是四皇子倒台得太快,也有王芷璇不救防范措施的因素。

不过防范做得再好,总会有漏洞,若是换一个皇帝,不一定能做到万无一失。

从根本上说,还是烧掉烟田,戒烟才是正道。

王译信不知今生四皇子是不是涉及了烟田,但逮到机会告四皇子一状,让四皇子远离皇位也是他乐意看到的。

乾元帝道:“卢彦勋你派人护送四皇子去守皇陵,朕在有生之年不想再见他,今生朕同他不再相见。”

“遵旨。”

“东厂全员出动,把烟草都给朕烧了,任何涉及烟草的人,杀无赦,不……弃尸京城街头。”

“遵旨。”

东厂刘公公和卢彦勋领旨退下。

乾元帝道:“谨之,你先起来,儿女们不听话,不懂事,恣意妄为,做父亲的也没办法,朕总不能为你是她生父就怪你,不是你提醒朕,好悬铸成大错。”

“臣教女不严,臣有罪。”

“行了,起来罢。”

乾元帝伸手搀起王译信,理解的拍了拍,“若说有错,朕何尝没有?难道老四不是朕的儿子?罢了,龙生九子,各不相同,若是为不肖子孙生气,朕早就被他们气死了。”

“臣以为云贵戒烟烧毁烟草之事儿还是要派皇子坐镇的。”

“你认为老六能行?他痴迷享乐,风月,朕怕他受不住烟草的诱惑,万一……”

“陛下,正因此,六皇子才是最佳人选,他对享乐风月门清,更容易摸清具体情况,他是您的皇子,性情上像您,臣也教过他,他深知烟草的危害,怎会再去碰?殿下最好的一点就是知道该做什么。”

“朕再想一想,问问老六再做决定,云贵毕竟远离京城,又是蛮荒之地,不知老六舍不舍得京城的富贵。”

“六皇子为国朝皇子,理应为国朝尽份心力。”

王译信适可而止,没有再为六皇子说项,乾元帝让王译信出宫。

出门时,王译信正好碰到去定国公府上传旨的怀恩公公,他脚步略略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御书房中的人影,悄声的问道:“怀恩公公可顺利?”

怀恩同样先看御书房,“皇上正忙着?奴婢进宫时,碰见卢指挥使和刘公公,看他们神色匆匆,是不是……”

互通消息,也能让彼此之间更信任。

怀恩可不想因为什么都不知道而吃罪乾元帝。

锦衣卫和东厂一起行动,定是出大事了。

王四爷一直在乾元帝身边,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甚至怀恩想这桩大事没准就是王四爷弄出来的。

王谪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怀恩拱手。两人顺势到一旁低言。

“皇上让厂卫查抄京城的烟草,顺便遣四皇子去皇陵守灵,若无意外的话,这辈子四皇子想见陛下怕是很难了。”

“……”

怀恩公公忍不住同情四皇子,这位殿下到底怎么着王四爷了?在太后乱政后,四皇子已经吃了乾元帝一闷棍,不得皇上的心思。

如今趁着废后的时候,四皇子刚有点缓过一口气。毕竟四皇子在朝上这些年的经营总有些底气的。

谁知还没等四皇子挽回君心,就被打发去守皇陵,彻底被乾元帝排除在外,父子情分只怕也断了个干净。

别看王译信儒雅飘逸,身上带着一股清流词臣才有的清俊气息,他若下狠手,是招招狠辣。

怀恩公公回礼道:“陛下旨意下达之后,定国公接了圣旨,不过脸色不怎么好看,奴婢瞧他若有所失。若有所思,不怎么甘心就是了,定国公夫人……不善于掩藏心性。不由得喜形于色,一个劲儿的宽慰司徒夫人,司徒夫人倒是稳稳当当,不羞不恼,不过一双水盈盈的眸子就没离开定国公的身。”

王译信点头道:“司徒夫人一向善解人意,只怕私底下反而会宽慰定国公。文昌兄一世英雄,对美人尤其容易心软,过后指不定怎么回报司徒夫人,可惜……他的一腔痴情怕是所托非人。被人耍了也不自知。”

见今日的定国公,王译信就想起昨日的自己。

他何尝不是被美丽。柔情,痴心。柔弱,不争的殷姨娘玩弄于股掌之中?!

同定国公比起来,他又能好多少?

“我同文昌兄存了隔阂,后宅的事儿,本就不是我能多嘴的。”王译信惋惜的叹息,“是不是只有无法返回,才晓得做被人迷惑?”

这句话着实矫情得还很,不管定国公是否能看透司徒氏,王译信都是要把顾家赶出京城去的。

“太夫人还是护着司徒夫人的,当场就让定国公夫人很是没脸。荣国公除爵,府邸自是收回,向来司徒夫人和小公子小小姐会搬回国公府。”

“阿泽的院落是不是有保不住了?”

王译信拍了拍脑袋,“是我想差了,以司徒夫人的知晓分寸,定不会住进阿泽的院落。”

就算顾天泽分府另住,定国公府也要为其保留院落,顾天泽可是名正言顺的顾家少爷,顾家人大半的希望都在他身上,就算司徒氏脑袋犯浑,定国公和太夫人也会为顾天泽保留院落。

怀恩公公笑而不语,显然很赞同王译信的话。

“告知公公一声,陛下那里……”王译信压低声音道:“我所为根本瞒不过陛下,陛下若是问起,公公不必多言,听着就好。”

怀恩点点头,王译信能说出这番话,他心里很是感触,这是没把他当作用完就扔的人。

王译信笑了笑,慢吞吞的离开皇宫。怀恩在后面看着,默默摇头,不管什么时候王谪仙的装逼派是改不了的,唯一能让谪仙动容的人,只怕只有燕国夫人和顾三少了。

就算他提醒怀恩,语气动作也不是巴结或是施恩的,一样端着清高的派头,还是把怀恩当作太监看待,不至于轻蔑,但若说把怀恩放在同自己相当的位置上,也是万万不能。

怀恩跟在乾元帝身边数十年,像王谪仙这样的人,也就见了一个。

其余人不管心里怎么瞧不起怀恩这个死太监,面上绝不会露出来清高,轻视来。

“你也是贱皮子!”

乾元帝把御书房的门推开,食指点着怀恩,“旁人上杆子巴结你,奉承你,你不理会,偏偏送到王谨之面前找不自在。几次三番给他行便利,当朕不知?朕可不是定国公!”

“王大人不是号称谪仙嘛。”怀恩不慌不忙,凑近乾元帝身边,“您就当奴婢想沾沾仙气罢,下辈子奴婢还想侍奉陛下。只是……不愿意再做肢体不全的人。”

“你若开口闭口为朕着想,朕反倒看轻你。”

乾元帝拍了怀恩的肩膀,“你有此心。朕也高兴。朕自负得紧,你若真如太监般行事。朕也不会把你留在跟前,想侍奉朕的太监多了,唯独朕信任,除了忠心外,朕亦看重你这分独特的气节,怀恩,你不必把朝廷上的大臣看得多高尚,在某些时候。他们还不赶不上你。”

为好处溜须拍马,为升官出卖同僚,背后下刀子的节操碎了一地的官员比比皆是。

乾元帝就是太聪明,看得太清楚了,才会更加看重王谨之,想看看给王谪仙无匹的帝宠后,王译信是沦为自私自利无节操的政客,还是依然保持着独特的性情。

“陛下……”

“王谨之这人,朕倒有些看不透了,不过也好。”

乾元帝眼底闪过几分兴致。“事事都在朕的预料之内,有甚意思?”

因顾皇后的事儿,乾元帝对美色上更是淡了些。后宫的妃嫔几十年如一日的耍花样,他毫无新鲜感,无论是深情的,还是清淡的,他实在看腻了。

前朝的朝臣……一直随乾元帝搓揉,好不容易冒出个王译信,乾元帝觉得做皇帝也没那么无聊了。

乾元帝抿了抿嘴唇,冷哼道:“看在他为阿泽着想的份上,这次暂且放过他!”

“若没陛下默许。王大人哪能成事?”

“他不是同你说不用为他说话吗?”

乾元帝狠敲怀恩脑袋,“不长记性。也就朕能容你放肆。”

“奴婢说得都是真心话,怎么就不能同陛下说了?”

怀恩摸了摸脑袋。笑道:“奴婢不说才对不起皇上带奴婢的情分呢。”

乾元帝笑了笑,转身进御书房,定国公一时半会想不明白的话,还得着了王译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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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你让我云贵?”

六皇子脸立刻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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