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渔夫的秘密-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那只护体玉蝉。

难道这男人是想要那只护体玉蝉?

方敬强压着恐惧,把那只护体玉蝉拿了出来,塞到男人手心,然而塞了半天没塞进去,后来灵机一动,将那只护体玉蝉往男人嘴里塞去。碰触到男人冰冷的嘴唇的那一刹那,方敬脑海里突然涌入了许许多多纷繁杂乱的画面,他突然明白了躺在这个棺椁里的男人是谁。

那是郑家先祖!

不屈的郑家英魂,即使早已经死去,依然在捍卫着这片古代海洋。

方敬将护体玉蝉塞进男人嘴里,再合上他的嘴巴。

对不起,打扰到你了。

还有,谢谢你,现在没有人能够再随便欺负我们,请安息吧。

男人的眼睛终于慢慢合上。

海水剧烈翻涌,海底升起一股巨大的漩涡,那艘象征着中国最后海洋霸主的郑家战船开始左右摇晃,像位年迈的老人终于经不住岁月和海水的侵蚀,一点一点腐朽,化为水沫。

方敬大惊失色,连忙游出船舱。

船舱外,武将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顿在海水中。

岑九撞在一只箱子上面,潜水服早已被割得乱七八糟,手臂上被划了一道好长的口子,鲜血流出来,染红了周围的海水。

方敬连忙游过去,扶起岑九,搂着他朝海面上游去。

水底下武将的身影渐渐淡去,无数的英魂最后化为一道道流光。

月光下风平浪静的海面,突然“噗”地一声,钻出两颗脑袋。

方敬摘下潜水镜,看到成千上万的光点从海面飞起,化为流光升入天空。

原来人真的是有灵魂的,而且还那么漂亮。

方敬泪流满面,那么大一艘沉船啊,全都消失了,连渣都没有了。

他的钱啊啊啊啊!

第59章 受伤

两人看了一会儿英灵升空的不科学美景,被海水泡了半天,即使有水泡泡这个作弊器,方敬也觉得十分不舒服,冷得直打哆嗦。

也不知道拖船停在哪个位置,方敬抹了把脸上的水,正不知道该怎么办。远处一声汽笛长鸣,萧泽及时驾驶着拖船赶了过来。

这一刻方敬真是觉得萧泽这个船员真是请得太对了,连带的对张越这个推荐人的好感也噌噌直往上冒。

“回去后记得提醒我给你加薪。”方敬道。

萧泽看到岑九的样子也吃了一惊:“你们遇到危险了?”。

“没,遇到条鲨鱼。”方敬扒着船舷,体力透支得厉害,一点力气也没有。

岑九爬上船,把他拉了起来。

方敬摊在甲板上挺尸,身体僵得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他哆哆了一会才爬过去看岑九的伤口。

萧泽拿了一瓶白酒过来扔给他:“酒。”

方敬拧开喝了两口,火辣的酒精流过喉咙,滑落进胃里,像团火一样,在海水里泡得没有知觉的身体这才缓过劲来。

“岑九受了伤。”他把酒瓶递过去,岑九喝了两口,白得跟鬼似的面孔显出一抹红晕。

萧泽打开医药箱,给岑九清理了一下伤口。

还好岑九身上的伤多是皮外伤,被海水一泡,伤口发白,肉往外翻,看着恐怖,其实都没有伤到要害。

萧泽十分熟练地给他的伤口消毒,上药,用纱布包上。

“暂时先这样,到港了去医院看一下,在海水里泡太久,怕感染。”萧泽的眉眼十分冷峻,和岑九的气质有点像,然而更多了一点正气凛然的味道,岑九则显得冷戾许多。

也许这就是职业的差别吧。

方敬默默地想。

他和萧泽两人将岑九扶进船舱,坐在床上,岑九就开始咳嗽。

萧泽去厨房熬姜汤,方敬摸了摸岑九冷冰冰的脸,手都有点抖。

“我没事。”抓着他的手按在胸口上,岑九冷漠的声音低声道,“别担心。”

方敬突然有点烦躁,抓了抓头发。他家负担重,还欠着村里人的债,那种债不单单只是钱财上的,不是几十条活生生的人命堆积而成的,说得不客气点,他们一家欠着村里几十条青壮年的人命,这么多年来,他爸其实一直带着赎罪的心理在活着。

就算是了为他爸,他也想努力为村里做点什么,以前也就算了,他能力有限,工作也一般,现在有了门路,当然想拼一把。辞了工作专心捞船是他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他也知道做这一行会有危险,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然而看到岑九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面孔,还有身上灰败的伤口,心里又烦得厉害,总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心里像有人拿着针在扎一样,刺刺的,不痛但是揪心。

岑九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扣着他的手腕往怀里一带,方敬猝不及防,被带到他怀里。岑九低下头,冰冷的唇在方敬唇上碰了一碰。

“我没事。”他重复一句,十多年的暗卫生涯,这样的伤口根本不叫伤,以往比这严重十倍百倍的伤都熬了过来,这点小伤又算什么。

“我捞船是为了挣钱,不是为了看你受伤。”方敬撑起手臂,摸了摸岑九缠得像木乃伊的胸膛,萧泽包扎的技术不错。

“别这样,开心点,发现沉船了呢。”岑九屈起食指,抵着方敬的下巴,细细密密地亲吻他。

方敬微微张着嘴,被动地承受岑九的亲吻,气息交融,

节能灯的冷光打下来,让他俊秀的五官显得更加精致美好。

岑九抬起手,手背摩挲着方敬的脸颊,注视着他的目光依稀充满了温柔。

提到这个方敬就很郁闷:“值钱的沉船像烟花一样,消失了。”

剩下的那艘打捞船,船上根本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这次他们真是亏大了。

岑九手按在他的脖子后面,亲了亲他,说:“我看到了,船上还有些杯子盘子的。他们用的东西,放到现在也应该值点钱吧。”应该吧。

这个世界的人好像挺喜欢搜集前朝遗物,上次拍卖会上,还有人花好几百万买一只瓶子呢!

民间的瓷器能值多少钱?方敬不敢保证,不过那条沉船还没烂光的船体打捞起来,估计也值点钱。

“明天我们靠港,临时请几个人把那艘沉船打捞起来吧,总不能空手回去。”

“好的。”岑九目光往门口的方向瞟了一眼,低下头继续亲吻他。

这一次不是这前的蜻蜓点水似的轻触,而是不折不扣的亲吻,唇舌交缠,那种仿佛要把人的灵魂都搅动在一起的悸动,让方敬不一会儿就败下阵来。

在这方面,岑九似乎有特殊的技巧,很轻易地就能挑动方敬内心深处最火热的感情。

好在最后一刻,方敬靠着脑中最后一丝清明推开岑九。他满脸通红,连耳尖都是红的,薄薄的嘴唇水光潋滟,看得岑九眸光一沉,低下头又要吻他。

“不要这样,你受伤了。”方敬手按在他胸前,稍稍分开两人。

岑九蹙眉,不满地看着他:“可是我想和你睡觉。”

方敬:“?!!”

明明以前辣么羞涩,稍微逗一逗就会害羞的人,现在居然能一脸坦然地把睡觉挂在嘴边,这一定是他今天出海的方式不对。

他上上下下看了岑九一眼,在那张冷漠的俊脸上摸了一把,道:“睡觉,就你现在包得跟个粽子似的,能睡吗?”

岑九搂着他的腰,鼻尖摩挲着他的,长长的眼睫忽闪忽闪,像把勾人的小刷子在心上挠一样。

“睡你我只要一只手就够了。”

方敬:“……”

门上轻响,萧泽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相拥的两人。

两人飞快地分开,岑九背往后靠在床栏上,把方敬身上往上撩起的衣服下摆拉下来理好。

方敬真是囧得不行,满脸通红,窘迫不安地看着门口表情冷漠的萧泽,被人捉女干在床什么的,真是太尴尬了,尴尬之余还有点懊恼,心想这人是属猫的吗?明明那么大的个子,走起路来居然一点声音也没有。

萧泽迈着矫健的步伐进来,悄无声息。

“姜汤,祛寒。”萧泽把手里的汤碗放在柜子上,说。

方敬在水里泡了半天,寒气入骨,一碗辛辣的姜汤下去,舒畅地打了好几个喷嚏,四肢百骸都暖和了起来。

萧泽弯下腰检查岑九的伤口,岑九腿动了动,欲盖弥彰地把毯子往上拉了拉,掩盖住某个蓄势待发的部位。

“还好,没继续流血了。”萧泽对岑九的动作视而不见,冷漠地道,“这时距离大塘市只有八十多海里,我有个战友在大塘人民医院当保安,可以让他先帮忙挂个号,明天到了就能直接去医院,船上柴油没有多少了,可以在港口加点油。”

“行。”方敬点头,说,“正好我要在港口临时招几个人。”

萧泽没有问他为什么要招人,重新给岑九换了药,端着碗离开了船舱。

方敬立刻又把对萧泽的不满抛到脑后,这个人实在太能干了,而且其实也很会照顾人。

“晚上休息,明天去看医生。”萧泽走后,方敬扶岑九躺下,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担心半夜会不会发烧。

岑九有点失血过多,确实也很疲倦,见方敬不答应和他睡觉,于是一个人寂寞地闭上眼睛睡了。

方敬等他睡着了,从船舱里出来,看到萧泽正聚精会神地驾驶着拖船,目光平视远方,刚毅的面容十分有男子气概,看着就让人非常有安全感。

这样的人,为什么在评上士官,前途一片光明的时候从部队里退出来呢?

方敬勾了把椅子,在萧泽旁边坐下,脑中转过了许多猜测,却没有办法把其中任何一个跟眼前这个刚毅的男人联系起来。

好在他不是一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很快就把这个念头丢到一边,转而考虑别的事来。

他打算尽快把那条打捞船打捞起来,岑九受了伤,他得另外找人,而且他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想借着这条沉船将他存在水泡泡的瓷器过个明路,以后就可以明正言顺地卖那些瓷器了,当然不可能偷偷摸摸地打捞。

“我和岑九在水下发现了一条沉船。”方敬说。

萧泽冷漠的脸上显出一抹惊讶:“你要找人把船打捞起来?”

他上船之后,看到船上的打捞设备,就知道方敬出海不是为了打渔,只是没有想到方敬的运气会这么好,第一次出海居然就发现了一条沉船。

“嗯。”方敬点头,“可惜不是什么值钱的船,估计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嘛,总不能嫌弃船小就不打捞了。

“行。”萧泽之后便不再说话,专心开船。

方敬坐了一会,觉得无聊,又觉得萧泽的态度实在太过平静,不由道:“刚才我和岑九……你看见了吧?”

他们连门都没关,萧泽敲门基本就只是个礼貌的问题,该看的肯定都看到了。

“嗯。”

“你不觉得怪吗?”这个年代对同性的态度虽然开明了许多,但同性情人依然不是主流,大多数人对同性的关系还是保持着保守与排斥的态度。

萧泽是退伍兵,部队里对这种悖背大众社会的价值取向的态度估计比一般人要严格许多,萧泽这样的态度让他真的挺好奇的。

“与我无关。”萧泽漠然道。

因为与他无关,所以不会觉得奇怪,也不关心鄙视。

真是好直白的解释。

不过他还真不是个好的聊天对象呢!

方敬摸了摸鼻子,大约是觉得自己有点不受欢迎,把明天的安排和萧泽商量好之后,就默默地回到船舱。

岑九本来已经睡着了,他一进来就睁开了眼睛,看见是他,岑九眼睛一亮,脸上显出一抹浅淡的笑容。

方敬本来只是进来看看岑九,看他有没有发烧,没想到岑九睡觉这么惊醒。

他摸了摸岑九的额头,还好不烫,应该是没有发烧。将近二十年的暗卫生涯,除了给岑九一副好身手,也给了他一副异于常人的好体魄。

岑九往旁边让了让,示意他躺上来,方敬只犹豫了两秒,立刻欣然同意了。

冬天的海上,长夜漫漫,有个人帮忙暖床真是再好不过了。

岑九摊开手臂让方敬枕着,把被子往他身上搭了搭,搂着人重新闭上眼睛。

被子里已经被岑九睡得暖烘烘的,十分舒服。方敬光着脚蹭了蹭岑九,隔着棉被摸了摸岑九缠满绷带的胸膛,吻了吻他干涩的嘴唇,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天夜里,方敬做了一个梦,梦见他终于结婚了,结果迎亲队伍到的时候,发现新娘子变成了岑九,所有人都向他们贺喜,说着吉祥的祝福。

梦中的甜美让方敬下意识地搂紧了身边的人,即使在睡梦中也不由露出一抹微笑。

被他搂得太紧以致于牵动伤口睡不着的岑九,借着窗外淡淡的月光,看到岑九脸上满足的笑容,冷峻的眉眼也不由放松下来。他低下头吻了吻方敬的嘴唇,然后搂着他心满意足地睡觉。

第60章 启航

方敬睡了半夜,凌晨的时候换了萧泽休息,自己开船,清早船停在了大塘市的码头上。

三人兵分两路,方敬带着岑九去医院,萧泽帮忙喊几个身高体壮的水手。

方敬和岑九两人打车直奔人民医院,因为有熟人这个作弊利器在,他们很顺利地挂到了号,并且非常无耻地插队。

“这谁给包扎的?”给岑九看伤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教授,掀开岑九身上的伤口,皱眉问。

“我一个朋友,昨天我们出海,出了点事。”方敬本想把那套遇见鲨鱼的事又说一遍,不过考虑到鲨鱼咬伤和刀伤差别太大,这套说辞肯定骗不了人,便聪明地转了个弯,换了个说法。

“没什么,这包扎的技术不错。”医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岑九身上除了新添的那几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还有许多细细碎碎早已痊愈,只留下略微有些泛白疤痕的旧伤暗伤,正常人身上哪里会有这么多伤口,那医生看着岑九的目光都带着深究的意味,如果不是因为萧泽的战友提前打了声招呼,方敬觉得那医生其实很想报警。

等到处理了伤口,缝了针,又买了一大堆各种消炎的药,中午的时候,两人终于从医院走了出来,还请萧泽的那个战友吃了饭,下午的时候赶回码头。

萧泽已经找好了人,四个熟知水性,以前也有过打捞经验的水手,都是本地知根知底的水手。

方敬再一次感叹萧泽这个人真是太能干了,这样的人即使放在人才辈出的部队里,也必然成就不凡。

对萧泽为什么会退伍,方敬真是好奇死了。

方敬打算在码头休整三天,三天后再出海。岑九受了伤,他在码头的招待所订了两间房,他和岑九一间,萧泽一间。

岑九的刀伤要忌口,方敬额外掏了钱,让招待所的老板娘帮忙做了岑九的病号饭,他和萧泽就随便在外面解决。

第二天没安排任务,所以晚上自由活动,萧泽去找战友叙旧,方敬窝在招待所里查资料,顺便监督岑九养伤。

那艘打捞船船体部分毁损得厉害,上半部的船体几乎都腐朽了,只剩下部分船体,而且船不算大,昨天在海里的时候方敬发现他的水泡泡能覆盖的体积似乎大了一点,但即使这样,他的水泡泡依然不能完全覆盖那艘沉船。既然不能取巧,只能靠人力和工具常规打捞了。

方敬在纸上写写画画,考虑明天要准备的工具器械,眉头皱得几乎要打结。

岑九坐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只觉得这人真是无论哪儿哪儿都好,就连偶尔的那点小暴脾气都可爱得不得了,让他移不开眼。

方敬写写画画了好大一会儿,直到眉心都开始发酸,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脖子左扭扭右扭扭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舒服。

“明天有空,你想去哪儿玩?你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吗?”方敬转过头,发现岑九已经歪着脑袋闭着眼睛睡着了。

方敬哑然,满腹的打算这个时候都压了下去。

岑九是真的累了吧,昨天在水下泡了大半天,还和英勇无畏的船精灵战斗了半天,流了那么多血,今天大清早又急匆匆地去医院包扎伤口,在外面跑了一天,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住。

方敬两手撑在膝盖上第一次认真打量岑九的睡容,意外地发现睡着了的岑九面容看上去比白天清醒的时候要年轻许多,唇角微微张着,好像受了委屈那样,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稚气。

这才有十九岁的青春模样呢!

方敬凑过去亲了岑九一下,很轻很轻的那种,就像微风拂过一样,他知道岑九的警觉性很高,然而没想到他还是高估了自己,还没来得及退开,本来已经陷入熟睡的岑九倏然睁开眼,满脸的茫然神色,在看到眼前的人是方敬后,神智才清醒了点。

这是个好现象!

最开始的时候,他连靠近岑九下意识的反应弄伤,现在岑九不但会在他面前陷入熟睡,醒来之后这副睡眼朦胧的萌态简直不能更可爱。

“啊,我睡着了?”岑九马上清醒,面容依然英俊,却隐隐透着一股疲倦。他掀开被子要起来,方敬连忙拦着他。

“要喝水吗?我给你倒。”方敬说着,还把被子往他身上裹。

医生说,岑九身体暗伤太多,老了肯定一身的病痛,从现在就要开始好好保养,不能受寒要多锻炼。

岑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要去洗手间。”

方敬这才讪讪地松开手,岑九掀被起床,没走半步,身体就晃了一晃,差点摔倒,吓得方敬心都跳出来,连忙一把扶住他。

岑九似是没料到自己身体突然差成这样,自嘲道:“真是好日子过得太安逸了,这么点伤就这么娇气。”

以往即使是受了百倍严重于现在的伤,哪里会有这么好的条件,在朱雀堂的时候还好说,朱雀堂的大夫会帮着处理一下伤口,如果是在外面出任务,说不得就要靠自己苦熬过去,不仅如此,该完全的任务依然要一丝不苛地完成,要不然回去等着他的就是朱雀党的刑鞭伺候。

气氛陡然沉闷下来。

方敬很不喜欢看到岑九这样没精神的样子,两手左右开弓,捏着岑九脸颊上好不容易才养出来的软肉朝两边拉,一边恶狠狠地道:“受了伤就该好好调养,这不是常识么?”

以前岑九过的是什么日子他管不着,但是现在岑九是他男朋友,从今往后,他的男人他自己会照顾,而且还会照顾得好好的,比谁都要好。

所以,什么大齐皇帝朱雀堂的,统统滚蛋!

从没被人这么对待过,脸颊被拉得有点僵的岑九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了什么,垂下眼眸,有点不好意思地道:“那麻烦你扶我去洗手间吧。”

身为大齐赫赫有名的朱雀堂暗卫,第一次软弱到连出恭都需要别人搀扶的地步,真是弱暴了,但心里暖暖的。

有个贴心的男朋友就是这么幸福。

好不容易解决个人需要的岑九回到房间,迫于方敬的淫威之下,不得不屈服地躺在床上种蘑菇时,心想以后一定要好好注意,再不能受伤了,身为老攻还要被媳妇照顾什么的,这样的黑历史完全不想再经历一次。

难得耍一次家长威风,再一次重温家中老大说一不二权利的方敬,心想虽然男朋友病弱的样子很可爱很萌很想让人一把推倒,但是略心疼,心情好矛盾,怎么破?

接下来的几天,方敬做了充足的准备,给拖船又加了一次油,加油的钱还是打电话给叶驰,让他从农家乐的收益里转了一部分帐过来才凑够加油费,要不然就方敬手头的现金还不够加一次油的。

日子就在岑九养伤,方敬的忙碌中飞快地过去。

转眼到了第四天,大清早萧泽临时请来的几个水手早早地赶到码头,等着老板的吩咐。

汽笛鸣响,拖船缓缓启动,船头挂着的巨大横幅九方海洋探索几个大字迎风飞舞。

“启航。”方敬站在甲板上,面朝大海意气风发。

第61章 打捞船

岑九作为伤员,被留在了招待所,等待着他们返航时再来接他。

方敬站在甲板上,遥远缓缓远去的码头,心头豪情万千。

总算,他的海洋探索公司也迈出了第一步,成事开头难,走出了最难的第一步,第二步还会远吗?

方敬信心满满地把临时雇来的水手集合在甲板,大致请了这一趟出海的任务。

萧泽一共请了六个水手,其中有三个具有深海打捞的经验,还有三个也是渔民出身,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六个临时愿意出海的人,方敬已经很满意了。

“我和岑九粗略估计了一下,船上东西不多,到时先用铁箱子把船里的东西捞起来,再用浮筒打捞船体,尽量连船带货都捞起来。”方敬真是穷疯了,好不容易发现两条船,结果值钱的船“咻”一地声,化成了泡沫消失在海水里,只留下一艘不值钱的打捞船,他恨不得连船上一块木头屑都捞上来。

萧泽嘴里叼着烟,道:“那地方水下至少五百多米吧,你打算怎么打捞?”

普通的潜水服根本潜不到那么深的海底,要怎么打捞这还真是个技术活。

如果是海洋局的打捞船,还能用水下机器人,可是私人的打捞船——想想就知道不会有这么高大上的配置。

“这个我来想办法。”方敬思索了一会,说,“到时勘测好距离,他们负责用钢缆把铁箱子吊下去,由你在船上统筹,就我一个人下水。”

方敬想了好几天,才想出这个办法。普通人根本潜不了那么深的海底,最多几十米就已经是极限了,再深海水压强会要人命。方敬仗着有水泡泡倒是无论多深的水底都敢下,可是他又不敢在外人面前暴露水泡泡的秘密,岑九也不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他一个人下水,等到水手们把铁箱子吊下来,他再把船上的东西装进箱子里,让水手拉上去。

船体要麻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