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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黑莲花的绽放-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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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毫无缘由的指责,何妈妈哼了一声,面色不改地反唇相讥,“我还不知道自己在家坐着都能惹到你们呢,别莫名其妙的就一幅兴师问罪的口气,闹得大家都不开心就不好了啊。”
如果何爱国和刘翠今天是和和气气来的,何妈妈也想好了,不就是借钱吗,借呗,都是亲戚,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买房买铺面这些大事儿,当大姐的也不可能不帮忙。
可是,他们俩打今天一进门,那姿态,那口气,那表情,无一不让何妈妈鬼火十足。
“豁哟,大姐你这嘴变厉害了啊。”刘翠不以为意,她才不在意何珍珠说的,不管何晓丽怎么变,她都是亏欠何家的,想逞威风,门都没有。“
你弟弟要在县城买房,本来是要跟大姐夫借钱的,结果大过年的你把木家给得罪透了,又倔驴脾气犯了不认错。你的事儿咱们也管不着,反正都是木家的家事儿,不过你弟弟的忙你总不能不帮吧?人家不管哪家当姐姐妹妹的,都帮衬自己兄弟,这次咱们也不要多的,二十万就行。”
说完后,刘翠自觉口齿清晰,非常自得。
噗嗤笑了一声,何妈妈接过花豹递过来的热奶茶,说了声谢谢,“弟妹啊,我以前真的是把你们惯坏了。你跟街坊邻居说话也是这样的口气?请他们帮忙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态度?”
皱眉,刘翠不高兴地拍了拍玻璃桌子,“大姐,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想借钱,可以;这样的态度想借钱,不可以。”何妈妈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她窝囊了几十年,不能再窝囊下去,她还要给女儿当榜样呢。
呼啦一声,何爱国把玻璃茶桌给掀了,跳起来开骂,“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小妹说的没错,你的心肝都被狗吃了,小时候你就滚去了木家,帮他们养孩子供孩子,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把我们当弟妹,我们都是外人对不对?对不对?”
玻璃茶桌在倒地之前,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接住,花豹屈膝在地,稳稳地托起了玻璃茶桌,放到旁边。
“冷静。”花豹没有多说什么,浑身却弥漫出一股肃杀的寒意。
刚刚花豹是坐着的,何爱国看不出她的身高,现在这样站起来,花豹高了何爱国半个头。
仿佛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何爱国猛地一惊,太过激动的他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一口气地猛咳。刘翠一边给何爱国顺气,一边偷偷花豹,哎哟这简直是女金刚啊,一身肌肉,难不成是何晓丽请的保镖?哎哟哎哟,看样子好像很能打,听说木雪之前都能把她姨夫给打破头了,难不成就是这个女人教的?
果然如何珍珠说的那样,硬的不行?
见风使舵顺水漂船,刘翠一秒间变了脸,“大姐啊,你别生气啊,爱国他也是心急嘛。你看,不管怎么着,你都是我们大姐,对不?”
何妈妈不想跟这样的人鬼扯,索性开门见山了,“二弟,二弟妹,钱我没有多的,你们想要十万二十万我没有。这里就八万五,可以借给你们。但是,这是借的,不是给的,你们得写欠条,签字摁手印。钱可以五年后再还,那个时候铺面生意做起来,你们应该赚的了。”
“还钱?你当初供木前程读书那么多钱木家怎么不还你,你给木家女儿们凑的嫁妆钱他们怎么不还你?搞笑了……哎哟哎哟哎哟痛痛痛!”何爱国脸红脖子粗地继续嚷嚷,还想再掀翻点什么东西表达自己的不满,结果手刚刚碰到花架,就被花豹铁钳一般捏住手腕,瞬间乌里透青。
花豹沉默地贯彻着不吵架只干架的原则,睥睨何爱国,意思是你不安分我可就要揍人了。
“这谁啊,什么人啊,你妈逼什么玩意儿啊,我是你老板的弟弟,你敢对我动手?”何爱国火了,大老爷们的他竟然被个女人给压制,简直是忍无可忍必须爆发!
哪知道何妈妈在一旁凉悠悠地来了一句,“这是我的客人,不是我的下属。哦对了,花豹妹妹以前是特种兵,杀过毒贩子的呢。”
话音刚落,花豹一个反手压下何爱国的肩膀,痛得他嗷嗷嗷叫嚷着,大男人一个眼泪哗啦啦地下。
痛得哭爹喊娘的何爱国这下怂了,扯过老婆一下子把老婆扔到了面前。
刘翠傻傻地看着花豹,条件反射又把何爱国扯到自己面前挡住。于是这两人玩起来换防游戏,扯来扯去谁都不愿意面对花豹。
“噗哈哈哈……”刚刚出去旁边买零食的木雪一回来就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地大笑出声。
新年之后的木雪也有了巨大的转变,她学会了用异能去挑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而不是身先士卒地冲锋陷阵。
因为敌人太多太强大,一只狼斗不过一群狗。
深深记住宋言穆的教诲,木雪开始往腹黑的道路上狂奔而去。
此刻,她领着大袋的零食,笑着站在门口,四周全是美丽的花朵,漂亮得像一只精灵。
何爱国和刘翠都有点不认识木雪了,记忆中的黄瘦矮懦弱讨人嫌的侄女儿,竟然出落的这么漂亮了啊。
“豹姐,没有泡椒味的火腿肠了,我买的是酸辣味的。”木雪招呼都没有跟舅舅舅妈打,径直走进去把零食袋子递给了花豹,“帮我放一下吧,谢谢。”
先是被花豹给吓唬住,然后又被侄女儿给无视,大姐那边要不松口要求写欠条,一向在何晓丽这边占便宜的何爱国彻底绷不住了,他跟何珍珠打的一样的主意,写就写呗,到时候我不还你又能把我怎样,说出去别人也只会指责你这个当大姐的不顾亲情,利欲熏心。
打定赖账主意何爱国咳嗽一声,“成,大姐你说的对,行吧,来写借条吧。”
这么干脆利落就完事儿了?以为要闹很久的何妈妈有点回不过神来,她拿过花店里给客人记录单子的纸和笔来,递给何爱国,何爱国哗啦啦地写了几行歪歪扭扭的字,落了款。
“印泥呢?有没有啊?”
木雪抓住印泥盒子,嘴角翘起甜美的弧度,哎呀,她怎么忘记了,这个舅舅最擅长的就是欠债不还了呢。
“舅舅,你说,要是你到时候不还钱的话,咋办呢?”木雪抛这印泥盒子完,貌似不经心地问道。
刘翠嗔怪地瞪眼,“小雪你说什么呢,你舅舅什么人你不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才这样说呢,哼,上辈子是直接从何妈妈这里拿的钱,后来跟自己也借过钱,说是装修老家房子搞农家乐,借过后来发财了也不见得还。自己被老公逼着去收账,结果被舅舅给打出来这事儿,她还真差点给忘记了。
“欠条不要了。”木雪笑嘻嘻开口。
何爱国和刘翠赶紧扭头看何晓丽。
“把老家房子过户给我妈,反正我妈没有农转非,乡里还有土地的。这八万五就当是买了老房子的钱。”木雪斩钉截铁地开口,“不然,今天这钱就不借你们了。”
何妈妈不解地看向木雪,木雪冲她眨眼,示意她不要管。
不知道女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想想如果弟弟真的不还钱,她也不能把何爱国怎么样,何妈妈干脆地闭了嘴。想了想觉得女儿的主意挺不错的,等俩老人都搬去县里,以后她老了能回老家去住,也不错。
手腕上的乌青清醒地提示着暴力不能解决问题,何爱国哑口无言地看着媳妇,刘翠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来,结果两人东拉西扯了半天,最后说要回去跟爹妈商量。何妈妈饭都没留他们吃,直接赶他们走人,才散开这码事儿。
当然,请他们离开之前,何妈妈好不客气把刘翠拿到摩托车上的花拿了回来。你们以为现在还是以前那样,我的东西你们想怎么拿就怎么拿?
同一时间,宋言穆跪在某某某寺庙的佛像前,虔诚地合掌,磕头。
“小施主,世间万物皆有因果。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凡事不用强求。”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敲了下木鱼,冲宋言穆微笑。
“需种善因,才得善果。”宋言穆平静地回答,“我听说命有定数,所谓注定发生的事情必然会发生,变数难得。如果是这样,命中该你种善因,才能种善,否则即便好心,也会成为恶果,是吗?”
“阿弥陀佛,小施主,善恶一念间。变数难得,是因为像外寻找,忽略了自身。”
“自身?”
“三千世界,无限菩提,如是观,万物皆是虚妄。灵台清明,处处是生机。”
宋言穆似乎领悟到了什么,他从蒲团上站起来,向老和尚致谢。“处处是生机…生机啊…”
何厉枫和邱凡等在庙门外,见宋言穆走出来,跟了上去。
“有没有效果?”何厉枫眼巴巴地问。
在寺庙里吃斋听经了七天,跟老和尚一起烧香拜佛,还被关在一个全是佛经的房间里三天三夜,宋言穆仍然精神十足,这让何厉枫很抱希望。
宋言穆没有正面回答,他抬头看一株迎风盛放的腊梅花树,勾起嘴角,“处处是生机。”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何厉枫撇嘴,倒是邱凡的眼睛瞬间亮了。
34离婚
何家的老房子在乡镇里;靠着一条叫花溪的小河,以前的木头房早就半烂不烂的;后来又在旁边弄了些砖瓦添了几间房;总的算起来面积还挺大;有三百多平方了。不过这年头都时兴修楼房小别墅,谁还稀罕住平房啊。何家人商量来商量去,先是不肯松口;仍旧觉得何晓丽帮衬娘家是理所应当的,借钱可以不还,房子过户了就要不回来。他们想着就算把老房子用来养鸡也比平白无故的给早就吃里扒外的大女儿强;于是不松口。
这下木雪找着理由了;坚决不准何妈妈借钱,明知道肉包子打狗的事情绝对不能干。何妈妈也觉得反正老房子你们不要了;都不愿意卖给我?那我还非要不可了!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
于是一来二去扯来扯去,最后何妈妈答应以十五万的价格购买,再不行就让他们自己去找农村合作社贷款去。何家那边老小在家里骂了好几天,不过顾及着何爱国说的女金刚保镖,不太敢为了借钱就闹上门,最后算来算去还是成交了。反正是山村里的老房子,谁住啊,大家都想搬到城里来,就让大姐那个蠢货拿着,看能不能开出朵金花来。
于是这事基本算是尘埃落定,何家人跟木雪妈妈约定,等过完年,就去办手续,等手续办完,一手交钱一手交房子。本来何爱国想让何妈妈提前给一半的钱,木雪坚决反对。跟一个习惯性赖账的家庭打交道,必须死守底线,否则到时候他们拿了一半的钱又反悔,我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所以着一睁眼一闭眼的,年就过完了,学校也开学了。
进入初三,老师们都开始紧张起来,虽然比不上高考那么夸张恐怖,但是该补课的课该考的试还是成倍地增加。哪怕是以游手好闲的16班,也一样没有逃脱魔爪。
16班的班主任是个很聪明也又有教学方法的人,姓柳,他先是洋洋洒洒地进行了开学讲座,告诉同学们,逃课的可以收敛了,哪怕上课悄悄看小说看漫画,也必须坐在教室里,否则这个时候学校和家长都不会让你们好过的。至于要请假上艺术课不上晚自习的,早点把证明做过来。16班的一群熊孩子们在班主任难得认真的思考了下想上什么样的高中,并且挺义气地表示这年尽量不给班级惹麻烦,毕竟前两年班主任对他们挺好挺担待的。
吴森若出国的事情班里同学都知道了,罗兰紫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些小道消息,神神秘秘地问刘爽和木雪森若是不是被他家人给逼出国的,一向大大咧咧的刘爽却细心得很,回答兰紫说吴家本来就八卦多,别听别人乱讲。当然,刘爽还是不遗余力地黑了吴瑜遐一把,扭曲事实添油加醋把吴瑜遐喜欢自己亲爹嫉妒森若的事情讲了一遍,顺便八卦了一番吴瑜遐以前的陈谷子烂芝麻。
其实罗兰紫内心对吴森若有那么点暧昧不明,一听刘爽这样说,深深记住了这个未曾蒙面就几度听闻的大姐。
比起在花豹的照顾和教导下,越来越萝莉脸御姐心的木雪,林予菲的形象愈加地白莲花化了。她一如既往地安静温柔,被欺负了也只是红着眼睛故作坚强,但是回眸低头间脆弱的气质实在是戳青春期少年们的心窝,虽然罗兰紫仍旧不遗余力地用各种方式折腾她,林予菲依旧是许多男生心中的暗恋对象,他们甚至会联合起来保护林予菲,凶狠地和欺负她的人对抗。
对那些男生们来说,林予菲就是落难的白雪公主,罗兰紫就是那美艳但是恶毒的皇后。至于出国了的吴森若,别说了,前段时间要不是吴森若跟林予菲走得近,罗兰紫能吃醋成现在这样吗?说不定吴森若是受不了罗兰紫的嫉妒和凶蛮才出国的呢!
所以说,男生们的脑补也是很狂野的。
沉浸在初三复习备考的节奏里,木雪除了周末跟宋言穆进行所谓的约会和训练外,日子过的有条不紊。
然后,该来的终于来了。
木前程从过年开始道到4月都没有联系过家里的,但是他的情妇,却抱着满月的孩子找上了门。
早上木雪都是跟刘爽罗兰紫一起上学,花豹会一路跟随,等送到学校门口之后再回去保护何妈妈,等到木雪要下课的时候又去接木雪。晚上直接住在木雪家里,她拎了一张铁架折叠床放客厅里,天一亮就收起来,丝毫不占地方。倒是她每天早上起来都要抡哑铃,做仰卧起坐单手俯卧撑什么的,搞得木蓉安份无比,从来不敢在花豹面前耍什么幺蛾子。何成庚那更不用说了,就差没对花豹五体投地。木雪这会儿的解释都是说花豹是朋友的姐姐,曾经是个特种兵,现在来何妈妈花店帮忙的。跟何妈妈自然是说了实话,不管何妈妈乐意不乐意,花豹又不听她安排,所以反对无效,再说花豹毕竟是个厉害的女人,何妈妈还是很欣喜有人护着木雪安全的。
所以那个叫黄瑶的女人敲开木雪家门的时候,木雪还没有下晚自习,何妈妈跟花豹一起在看泡沫电视剧。
“你是?”开门的何妈妈奇异得打量着这抱着婴儿的女人,都晚上了,敲她家门干嘛,她家又不在路边上。
黄瑶打量了下何晓丽,还成啊,虽然是素面朝天黄脸婆了点,但没有木前程说的那么懦弱和丑陋,这五官模子依稀能看出年轻的时候是漂亮姑娘呢。果然男人啊,就是喜欢鲜嫩青春的。
“何大姐,你好,我是来找你的,我叫黄瑶。”
何晓丽心中警铃大作,木雪多次给她提示木前程的情妇会找上门的事情,已经在她心中烙下深深的痕迹。她也曾在午夜梦回辗转反侧之际,思考过无数种可能出现的状况。
眼下,就是状况之一。
冷静地让自称黄瑶的女子进门,一转身何妈妈发现花豹站在自己身后,锐利的目光刺在黄瑶身上。不着痕迹地点头,何妈妈示意花豹可以提防着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何大姐,这孩子姓木,是前程的儿子。”
黄瑶长得颇为艳丽,长眉上挑,高颧骨,尖锐的唇角上扬,明明是副泼辣相,却故意做出一副伤心柔弱的模样,“前程他顾粘着你们多年夫妻的情分,不想提出离婚。可是,我是真的爱他,他也爱我,如果没有孩子,没名没份我也愿意守着前程过一辈子,可是现在儿子出生了,我舍不得让他成为私生子啊,大姐,求求你,和前程离婚吧。”
何妈妈木然地看着这个女人,这就是小三的逻辑吧,自我中心,凡事都认为自己是正确的,别人需要顺从她们将就她们,否则就是伤害她们。
“不想当私生子,那怀上你就打掉啊。”何妈妈不带任何感□彩地回答,“做了事情,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这是小孩子都应该明白的道理。既然你能当小三,就应该知道生下来的孩子,是私生子。不用你想不想他当,他就是。”
抿嘴一笑,黄瑶妩媚地伸手拢了拢烫染的卷发,“何大姐,就算他是私生子,也是儿子呀。我今天来,是代表我自己请求你。其实你也知道,公公婆婆多么希望能有个孙子,而不是孙女。”
“呵…”何妈妈站起身,“你走吧,我不会答应你的。要离婚,你让木前程亲口回来跟我讲。你,没资格。”
见这人软硬不吃,黄瑶有些不爽,本来以为这女人要么会情绪时空嚎啕大哭,要么指责她跟她抓扯,反正只要情绪有变动,她都可以不小心把儿子摔下碰下,回头就跟木前程告状去。哪知道这女人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油盐不进。
“大姐,前程他根本就不想见你,大过年的你和你那彪悍女儿干的什么事情你自己知道。说白了吧,前程他早就想跟你离婚了,不然我也不会把孩子生下来。他厌恶你的很,别以为用这个借口就可以见前程,顺便跟他求情什么的。我查过了,分居两年以上,自然可以提出离婚,你同意不同意到时候还不是得离。”换了副嘴脸,黄瑶冷哼,抱着孩子耀武扬威,“除非你能凭空生个儿子出来,否则你拿什么跟我争啊,早迟木家还不是我儿子的,哼。”
“既然你查过了,你就应该知道,儿子女儿一样受法律保护。”不想再跟这个女人多说,何妈妈起身送客,“你走吧,以后也别来了,我不会跟你谈任何问题。”
看样子今后要找何妈妈不太容易,黄瑶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抱着孩子往何妈妈身上撞,哭嚎起来,“大姐,今天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是不会走的,你不能这么不要脸,明明前程都不爱你了,你还要厚脸皮地缠着我家前程…”
恶心地看着眼前女人三番五次变脸,何妈妈甚至有种这个女人会不会是精神有问题的猜测了。她连忙往后退,不想沾着这女人任何一点东西。一旁的花豹直接一手抓住了黄瑶后颈领子,猛地一拖,另一只手从黄瑶手里夺过孩子。
何妈妈接着孩子,无比厌弃地看着手中这团肉。当初木前程有多厌弃木雪,现在她就有多厌弃这个婴儿。
花豹秉承了一贯的作风,不吵架,只干架。既然这个女人不想走是吧?成啊。
扯住头发劈头盖脸的耳光伺候,反扭了手,拉过沙发上的靠垫,隔着靠垫开始殴打。
不留痕迹的殴打方式,花豹最擅长了。
直到黄瑶痛苦得再也喊不出一声来,花豹才停了手,就跟拖小鸡崽一样拖着黄瑶扔出了门。等黄瑶跌跌撞撞地站稳当了,才把孩子递给她。
“下次再敢耍小聪明…”后半句没有说出口,花豹威胁地笑了笑,跟着走出门。
以为这个浑身肌肉的女人要把自己怎么样,黄瑶差点没有尖叫起来,结果被花豹冷眼一瞪,尖叫都不敢了,抖抖索索地抱着孩子往前走。
“自作聪明的人,往往死的早。”花豹把黄瑶送上了出租车,顺便警告了下。
黄瑶的瞳孔紧缩了下,手抱紧了孩子。
等木雪回家的时候,一切都过去了。这让木雪非常不爽,本以为可以大战一场小三的,结果在她上自习的时候悄无声息地结束了第一场战役。
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听完了整场事件的木雪挺欣慰的。果然蝴蝶的翅膀只要扑啦扇动起来,一切都会有改变。上辈子那个女人是周末的时候来的,几句话出口,何妈妈就哭天嚎地痛不欲生,情绪完全失控,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跟那个女人扭打起来,结果小婴儿收了伤,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木前程对母亲下死手地家暴虐待,还领着小四小五小六上门来,明摆着告诉母亲,我包的人多了去了,你早就不是个蛋了。那些女人也是极度不要脸,挨个地在家里住着不走,换着方式地折腾母亲和自己。
这辈子呢,何妈妈在自己的情绪感染下,同时也在自身的努力下,无论是心性还是性格都有了很大改变。还要花豹,结结实实揍人什么的实在太合她的心意了。
躺在床上,木雪心里估算着,这次木前程要闹离婚,该换个什么模式呢?
隔帘旁边的木蓉正飞速地给木前程发着短信。
【舅舅,今天黄阿姨来了,可是何晓丽她很冷静,一点都没有激动,最后那个女金刚把黄阿姨送走了。】
【估计还是得你亲自来说才行,何晓丽似乎一点都不怕的样子,也根本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木雪听到木蓉那边手机按键咔塔咔塔响,突然心生恶作剧的念头。她悄无声息地爬起来,从隔帘下方掀起布帘子,接近木蓉。
木蓉毫无所知,还在按着键盘。
【舅舅你就不要顾情面了,直接教训她们母女俩……】
字还没有打完,手机被横空出现的一只手给夺走。木雪条件反射地伸手想去抓,却被扭住手腕一个回翻,整个人都俯卧到床上,手被扣到了背后肩胛骨上,一阵钻心的痛从手肘疼到肩膀。
“你又发什么疯!”木蓉痛得满脸是泪,感觉手都要断了,“大半夜的你又想干嘛!”
这段时间木雪和木蓉是井水不犯河水,两人基本上话都不说。这突然的发难,木蓉还真想不到为什么。
“好好教训我们母女俩?”一只手悠闲地把短信删除,顺便再看了看留存短信,哎哟,好多记录呢,有木蓉跟男生之间的暧昧短信,还有跟其他女生商议如何欺负班里某同学的,当然,最多的是这段时间给木前程报告家里情况的。
在木蓉背后狠狠一击,敲在脊椎上,这是花豹教给她的一个招式。木蓉痛得瞬间失去身体掌控力,软软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爸爸,想离婚,把财产准备好,数目够了就同意。否则咱们母女可以跟你慢慢耗,让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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