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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黑莲花的绽放-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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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联系不到他就去找宋言穆。
不过,这两个一把就能掐死的女孩子,兰提觉得自己随便就可以折腾了。
林予菲和木蓉走出来之后,两个人心里都有点发凉。吴瑜遐清「…奇书网…txt小说下载站」醒之后,比以前厉害了好多,并且这会儿也没有明说一定要帮他们。
“予菲姐,我觉得有点害怕……”木蓉拉着林予菲的袖子,她总觉得吴瑜遐像一只毒蝎子,尾针已经悬在了她们俩的头顶上。
林予菲也心里惶惶然,可是现在除了抱紧吴家,她又还能怎么样呢?
“我们忍过着两年,等高考走的远远的,就好了。”林予菲牵住木蓉的手,鼓励着对方。
两个戚戚然的女孩子手牵手走在出小区的路上,一辆白色的跑车经过她们俩的身旁,突然一个急刹车。
林予菲和木蓉回过头一看,木蓉还好,林予菲的脸刷就白了。
车上下来的人正是白玉彩,吴新的母亲。她一早就扬言要让林予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动静。林予菲也不知道白玉彩是不是被吴天赐阻止的,可现在看白玉彩柳眉倒竖浑身暴躁地冲过来,她直觉没好事。
拖起木蓉,林予菲果断撒丫子开跑。白玉彩也是急了,不知道开车追,反而穿着高跟鞋蹬蹬噔噔地在后面边跑边骂,“小贱人,你竟然还敢到吴家来?!怎么,害了我儿子还不够,还要勾引哪个?告诉你,以后别人我遇着你,否则老娘不撕了你那张狗皮!”
实践证明,穿平底鞋的高中生跑步速度远胜穿高跟鞋的白领。林予菲和木蓉一趟风似的狂奔,什么温柔可爱的形象早扔到了爪哇国。
而好死不死地,林予菲和木蓉在大门口出去没多远还撞到了两个人。
张湖被迎面冲来的木蓉撞了个四脚朝天,摔在地上唉哟唉哟喊个不停。张湖的妈妈卢秀芬,一个长期干农活的三十七八刻薄泼辣农村妇女,动作敏捷地揪住木蓉的头发扯过来就是两耳光。
“奔丧呢你!撞到我儿子了!”卢秀芬凶狠护犊的模样不必刚刚的白玉彩吓人。
木蓉不认识张湖,这么迎面被扇了巴掌她可不干了,她小姑天天骂她还没有这么下手呢。
“老娼*妇你骂谁了!靠你大爷啊!”木蓉反手回敬了卢秀芬两巴掌,“撞人我不是故意的,你他妈的谁啊,敢打我,我爹妈都没有这么打过我!”
卢秀芬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如此蛮横,心头鬼火四冒,两人顿时你抓我掐你扇我踹打了起来。小区的保安在里面一看,这打架也不能在别人家门口啊,于是赶紧冲出来拉架。而林予菲在木蓉跟卢秀芬打起来之后,迅速地往旁边躲想溜走,结果被张湖抓住了脚。
原来今天卢秀芬是带着张湖来找吴家要钱的,吴家虽然给了足够的赔偿金额,但是张湖家准备在城里买套房嘛,这不,反正吴家也是有钱人,来哭哭闹闹总会给点子儿的。
结果一到大门就还拄着拐杖的儿子就被撞倒地,想拿这个疯丫头出出气,结果对方是个辣椒炮仗。
卢秀芬气的不停喘气,听到儿子在喊什么林予菲,脑袋一记激灵。林予菲?不就是那个害得儿子被打断腿的女孩么,这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于是卢秀芬转移目标,对着林予菲的嫩脸蛋亮了爪子就攻击了过去,边打边骂,“贱人啊贱人!都是你个卖逼的贱人害得我儿子残疾,我要跟你拼了啊!!!”
保安们见卢秀芬着披头散发满眼通红的架势,迈出去的步子又缩了回去。这打架可以管,别人的家务事最好别管。再说都是女人,能打出什么架势来,看着她们别出事儿就行。
林予菲尖叫着躲闪,木蓉看卢秀芬竟然还敢打林予菲,冲上去狠狠推了卢秀芬一把,抓起林予菲的手两人拔腿继续狂奔。
卢秀芬被推攘的时候没有站稳,一个扑通摔了下去,额头磕在小区门口花坛边缘上,顿时起了硕大一个青黑。
“作孽哦!我的天啊,这什么世道啊……”卢秀芬躺在地上哭喊起来,“吴天赐家没人性啊,害的我儿子噢……”
慢慢地,小区门外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最终白玉彩和兰提都出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白玉彩一看卢秀芬脸就黑了,这个掉钱眼儿里面的农妇又想干什么?赔偿金不是早给完了吗?
只有兰提听了半天,听到了林予菲的名字,突然就笑了,她拉住卢秀芬的手轻轻一使力,轻飘飘地就把卢秀芬拉了起来。
似乎是感觉到什么,卢秀芬的哭嚎一下子断了,她呆滞地看着眼前的独眼女子。
“找吴家?”兰提勾唇,“想要钱?”
卢秀芬啊了一声,突然不知道说什么。
“走吧,进屋聊。”兰提转身摇曳着走进小区的门。
白玉彩没说话,因为在吴天赐的心里,现在只有这个大女儿吴瑜遐是最宝贝的。她前去扶起张湖,带着卢秀芬往里走去。
51发展
听了林予菲建议之后的木蓉;早就跟木桂木钢铁俩父母讲了这事儿咱们不管,可是木桂不答应。木桂觉得,他们好歹也是有头有面的人家,在蔺洪县从来没人敢跟他们木家对碰;有什么事儿都好商量。就算这里是市里又怎么了?海塘市多大块地方?她弟弟木前程在市里也是个企业家,怎么侄女儿跟人睡了一夜还要自己忍气吞声?
于是木蓉去劝木前程;木前程正好借坡下驴,他自己的工地上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呢,诸蔚家一看就是硬骨头,小心肉没有啃下来,牙齿反而蹦掉了几颗。
可是这事儿;最终让木桂木钢铁两口子跟木前程之间生了嫌隙。木桂夫妻俩不再认为弟弟无所不能;还认为弟弟躲闪怕事儿,一看对方有家业有关系就不顾自家人的死活。
但是这些,木前程都没心思管了。
因为,他手下的工程队不仅罢工,还闹起事儿来。
要说这闹事儿,其中木雪还参合了一腿。
木雪有打算在高中这几年把身上的事儿能解决的都给解决了,因为宋言穆已经逐步在给她讲宋家的事儿。
宋家是真正意义的大家族,光外家就有七个分支,掌管家族的本家,也就是宋言穆这一家,宋老爷子就有五个孩子。除了老五宋义德一直未婚以外,剩下的四个都是有孩子的。并且,宋言穆因为一个算命的话就被流放出来,这点木雪听了也十分生气。
毫不犹豫地说,木雪其实很护短的。以前她没有任何能力,都能对自己周围的人那么好。现在她有了可以辨别真心假意的空间,对能容纳近空间的人,她都是绝对护短的。
所谓欲先攘其外,必先安其内。不然,到时候自己去宋家帮着宋言穆的时候,这边一堆极品亲友后院起火那还得了!
在听说木前程手下的工程队因为工资拖欠问题不满的时候,木雪敏锐地察觉,让木前程翻不了身的机会来了。
对于木雪来说,她只需要在工程队农民工们被迫上工的时候,偷偷摸摸去工地转悠几圈,每次都释放特别暴躁不甘和激动愤怒的情绪,一切就足够了。那些被劝回来上工的农民工们,一走到工地就容易大发脾气,脑海里总是木前程以前各种许诺,现在一个子儿都不发的情形,他们气不过就罢工,还把以前干的进度索性给拆了。
工程队里有木家支系的亲戚,平时都不怎么干活儿,光监督别人干活儿的。看工人们还敢拆修好的东西,木家那些有作福扬威惯了的亲戚们不干了,你骂我来我骂你,骂不赢了就动手,动起手来没轻重,没轻重……不小心就出了人命。
几个工人在跟木家亲戚大家的过程中,其中一位不小心被推下了没有修扶手的楼,直接摔死在了工地上。
这事儿,可就闹大发了。
木前程坐在家里唉声叹气,他真的是头发都要愁白了。资金周转不过来,诸蔚家的官司不肯撤诉,农民工被打死的事件公安机关介入调查,工地彻底停工,死人的亲戚天天扯着黑白横幅到处去上访,报纸电视网络媒体到处都在转载他这个黑心资本家的消息。
他的人生,不经意间,变得无比艰难。
死亡和被打伤的农民工们,光医药费和赔偿金就要几十上百万,政府那边勒令木前程所在的公司必须一个月内结清拖欠的工资,否则直接走法律程序。说来说去,一个字,钱!
没有验收完毕的那些工程,木前程又拿不到尾款,他现在要是把家里的流动资金都掏空的话,接下来又改怎么办?
可是,不想掏也得掏啊,为了以后还能东山再起,现在就放血喂狼吧。
黄瑶眼看着木前程把家里所有存折都取光,把买来保值的金条都卖掉,还有好些置在外省的房产,她的心跟割肉一样疼。
这种时候,木前程却不愿意去木桂木桃木梨那些地方拿钱。平时拿出去一二十万的不心疼,现在她们倒好,一个二个不做声。黄瑶不服气,她背着木前程去让几个姑子支援下,几个姑子东拉西扯地找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把黄瑶给绕晕,然后就送走了她。
回家之后黄瑶起的吐血,逮着刚会说话的儿子屁股上就是几巴掌。
“发什么脾气呢你?!”木前程正当烦躁得没边,见黄瑶这摔门打孩子的,当下就踹了椅子,“发脾气给谁看呢?!”
黄瑶恨恨地蹬了木前程一眼,“还不是你们家那几个姑子,我说让她们给你撑着点儿,谁知道她们一个二个都装死。”
听黄瑶这样说,木前程更窝火了,想也没想就给了黄瑶一个耳光,“你干的都是些什么屁事儿!老子说过不用问家里要钱,你麻痹你是傻的听不懂人话啊?老子的面子都让你给丢干净了!”
挨了一耳光黄瑶毫不客气地给孩子一耳光,“你以为我打不过你就没招是把木前程?老娘告诉你,要不是为了你我出门这趟还不如去拉屎呢!面子能当钞票用吗?面子能给你什么好处?你都泥菩萨过河了,还想要金身呢,想你麻痹的美!”
木前程浑身发抖,想打黄瑶又顾及黄瑶拎着的儿子,眼前一阵阵发晕,“总而言之,别打她们的主意!”
黄瑶冷哼,“行啊,那你去求你那大女儿木雪,求你前妻啊。我看人家天天在市长家走来走去的,有什么事儿给你摆不定啊?关键是你去不去啊?”
扶住桌子,木前程坐了回去,缓解过激的心跳。
见木前程这憋屈样,黄瑶也缓下了语气,“前程啊,再怎么说我也是你老婆,不为你着想我为谁去。不过这事儿,我觉得真的可以去问问木雪那边的想法啊。”
木前程熄了火气,满身都是无奈,“木雪早就不姓木了,唉……”
“哎呀,你就去何晓丽那里嘛。上次我就想去的,结果接受了木梨的生意太忙了,没时间。要不这次我跟你一起去?就算钱赔了,但起码可以借用宋家的关系,能够东山再起啊。”
木前程纠结来纠结去,最终还是被黄瑶给劝动了。不过他是不会去找木雪的,找何晓丽的话,他还有点自信。
何妈妈的花店生意越来越好,接了很多政府性质庆典的活,她的花店扩大装修了几个门市,也不只做鲜花生意了,许多仿真花卉成了她经营的大头。毕竟,很多大型庆典是需要仿真花来布置的,不然成本就太高了。
哪怕能够接到许多大单子,何妈妈也没有随意提价,一直保持着中等的价位和优质的服务,并且从来不偷税漏税。她这样的谨慎,让宋义德越发的愿意帮助她。
花店里请了更多的漂亮年青姑娘和英俊小伙子来当销售,还有专门的工人负责搬运,木雪还让她专门招了两个学美术设计的人专门做策划规划。于是何妈妈闲了下来,每天去店里主要就是看看账单,跟着两个设计师学习颜色搭配和各种花语知识,每种花卉都有好几种名字,跟不同需求的客人可以介绍的不一样,何妈妈算是受教了。设计师两个自己也很好学,他们这年的计划是把常用型花卉的英语、德语、法语、日韩语的名词都学会,何妈妈听了之后也激情满满的。
于是当木前程和黄瑶开着车到了记忆中何妈妈的店面时,眼珠子差点没有掉出来。
下了车,木前程和黄瑶一前一后走进店面,随即有两名穿着统一制服裙的漂亮姑娘上来问好。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是选真花还是仿真花呢?”
黄瑶赶紧摆手,“我们是来找你们老板何晓丽的。”
姑娘们连忙笑嘻嘻地往里面的办公室指,“何姐在那里。”
两人快步地往里面的办公室走,刚走近就听到何晓丽哈哈的笑声。
“Rose……哈哈哈我总是要念成肉丝…………Convallariamajalis,铃兰;Prunmusmune,梅花……”
“慢慢来嘛何姐,你没有学过英文字母,一开始的时候发音不对很正常的。”
“就是,能先用中文读出来也不错,何姐加油。”
木前程和何晓丽看着对方,谁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倒是何晓丽一抬头就看到门外的两尊门神,满脸的笑意一下子就没了。
“你们来干嘛?”何晓丽示意两个设计师出去,然后冷冰冰地向两人发问。
黄瑶撞了下木前程,木前程扭开脸不说话。他心里别扭极了,想当初只有他训斥何晓丽的份,现在要拉下脸皮来求帮忙……无论做再多的心理建设,一看到何晓丽他就僵了。
并且,现在的何晓丽……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以前的何晓丽也想打扮,可是总顾及这个顾及那个,还要给何家人疼惜钱回去,能够打扮好看才怪了。现在她什么都不愁,木雪又天天在她耳朵边上念叨来念叨去的。什么妈妈本来就很漂亮啊,妈妈自信起来会更漂亮啊,我这么漂亮妈妈也要多打扮之类的~
于是现在的何晓丽,穿着丝绒绣花钉珠的铁锈红长旗袍,披着孔雀蓝底的苏绣披肩,脖子上带着一串圆润的东珠,耳朵上是翠色逼人的玉坠,头发流畅了,用玉簪盘成乌黑油亮的回旋髻,手上的手表和脚上的皮鞋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衣着已经够贵气有韵味了,何晓丽还画着妆,曾经松弛黯哑的皮肤在长期规律的保养下开始恢复光泽,眉眼里少了怯懦多了开朗,脸部表情不再唯诺柔软,鼻翼嘴角间多出了几分自信和凌厉。这样的何晓丽站在黄瑶面前,生生把黄瑶比成了一个黄脸婆。
时光逆转,当初黄瑶多么容光焕发,现在生了孩子又忙着打理生意的黄瑶,再怎么说都没有了之前的青春靓丽。
“何大姐,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黄瑶啊。”黄瑶一脸谄媚地笑着,拖着木前程走了进去,啪嗒关了门。
何妈妈坐回沙发上去,“我知道,就那个不想让自己儿子当私生子的小三嘛。我记得我说过,不想在见到你们。”
“大姐啊……”黄瑶话一说,眼睛就开始泛红,“我和前程这不是遇到事情了吗……过不下去,才来求你的。求您让木雪放过他父亲吧,她父亲都快要被逼死了……”
腰上被掐了一把,木前程不再装木头,也配合地叹了几口气。
何妈妈端起自己的玫瑰花茶喝了一口,缓缓咽下去,如同当初离婚时候咽下的那口气。
“木前程,离婚的时候你说过什么?你不是说再也不想见到我和小雪吗?”何妈妈想了想,笑了,“你遇到什么事儿我不想管也关不了,小雪想要干什么我管不了也不想管。所以,请你们离开,不然我请员工拖你们出去。”
你能把那么多年的情分说成一个谎言,现在又拿什么来说情?
木前程脸涨得通红,“晓丽,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被逼死吗?在怎么说了,我都是小雪的父亲啊。我们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
“闭嘴!”何晓丽把杯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搁,“少来我这里诬陷小雪。小雪怎么了?打你们了?骂你们了?别自己遭了报应就往我家小雪头上泼狗血。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你打过我多少次?打过小雪多少次?你用那双狗眼正看过我们母女俩一次?现在出事儿了就想到我们这里来了,你当我们是什么?说白了,你们是想让我去求情,让宋家给你们通通门路是吧?”
做生意这么久,本来就不笨的何晓丽明白了很多事。木前程他们进来没说几句话,何妈妈就猜到了重点。
想得美!
“想都别想。”何妈妈掷地有声,口气犀利表情嘲讽,“我跟你不是夫妻,小雪跟你不是父女。你们木家的事儿,找你们木家的亲戚去!你们木家几个姑子不是能干的不得了嘛,你们侄女儿木蓉不是漂亮聪明得不得了嘛,让她去给你们攀高枝去啊~”
木前程被喷得狗血淋头,没想到唯唯诺诺了这么多年的何晓丽原来是个嘴毒的,他怒火上涌,指着何晓丽抖抖索索地就要骂人。黄瑶一看这情况不对,感觉点头哈腰拖着木前程滚蛋。
木前程没看见,黄瑶可是看见了,那个叫花豹的女金刚刚进了店门,正跟几个姑娘说话呢!等她来了,搞不好他们夫妻俩今天要鼻青脸肿地回去。
把两人骂了一顿的何晓丽心情舒爽,坐回去继续悠悠然地学习英语花名,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给木雪打了个电话,把下午的事情说了一遍。
木雪在那边听得十分愉悦,连连夸奖何妈妈干的好,并且叮嘱,如果还有下次,直接用拖把叉出去。
那天,兰提把卢秀芬和张湖带回去之后,简单明了地告诉他们,该赔偿的已经赔偿完了,想要钱?可以。只要帮吴家做事儿,酬劳一定给的大方。
一旁的白玉彩不知道兰提想干嘛,于是悄悄地给吴天赐打了电话。吴天赐在公司忙的七上八下,接了电话也不太高兴,让白玉彩听吴瑜遐的就是。
不太高兴的白玉彩听到兰提说,让张湖家想办法跟林予菲订婚,把林予菲娶回去就送他们一套房子的时候,她眼珠都快瞪出来了,这是什么意思?
卢秀芬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们干嘛要娶个婊*子回去?他儿子那么英俊优秀,残疾这个也不是特别严重,以后养好了照样可以出人头地,什么样的女孩子娶不上啊。
兰提笑眯眯地回答,因为林予菲是我们吴家的仇人,你看,她把我弟弟害去蹲班房,怎么也得用一辈子来赔吧?又不是让你们娶回家去供着,自家人了想怎么折腾还不是你们说了算?
在房子、钱还有报仇心的左右下,卢秀芬拍着大腿应了下来。张湖在旁边听着,从头到尾的没有说话。
当然,林予菲不是笨蛋,不可能平白无故地答应跟张湖订婚。卢秀芬委婉地表达这个意思的时候,兰提一个白眼甩了过去。
你不是很能闹吗?
卢秀芬恍然大悟。
于是第二天,卢秀芬就挽着袖子气势汹汹地冲到了林予菲妈妈张草的菜摊子上,指着张草的鼻子又是哭又是骂又是嚎叫,好生地闹了一通。
菜市场是什么地方?家长里短鸡毛蒜皮在这里最有市场了!围观群众不出一刻就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窸窸窣窣地兴奋着,等着看好戏。
张草也是在菜市场练出来的人,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对象。卢秀芬劈头盖脸的一顿骚骂,她不为所动,等差不多听明白了对方是那个什么张湖的妈妈,张草唰地抽出一把切菜刀,举起来就往卢秀芬冲过去。
卢秀芬正上跳下窜地骂着张草惯出个婊*子女儿,到处勾引男生,勾引了她儿子还让别的男人打断他儿子的腿,现在必须赔她儿子一辈子,要去给她家当牛做马伺候,否则这事儿决不罢休。结果张草二话不说举着刀就冲上来了,她吓得两腿发软,赶紧地躲啊,却奈何周围围满了人,跑都跑不开。
举着刀虚晃了好几下,张草也没真想过要砍,可是输人不输阵,这种时候,要不把对方胆子吓破,她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闹呢!
“骂啊!继续喷粪啊!不要脸!你儿子是什么狗屁东西,要不是他纠缠我女儿,我女儿的干哥哥会这么冲动?他就是死了都是该死的,你这个娼*妇娘还敢来我这里闹?老娘砍死你信不信啊!”
卢秀芬听得火起,索性不躲了,抱起张草菜摊子上的蔬菜砸张草,“砍啊砍啊你砍啊!反正我儿子残废了,我也不想活了!你来啊来啊!”
被劈头盖脸砸来的番茄白菜土豆打的头晕眼花,张草一个手偏,刀砍到了卢秀芬肩膀上,血花刺溜跟放猪血一样冒了出来。
周围的人群集体惊呼,然后乱作一团。
张草看着倒地唉哟唉哟□的卢秀芬,满地的鲜血让她嘴唇颤抖着往后退了几步,也失声尖叫起来。
兰提去医院看了卢秀芬之后,很满意地指挥对方打官司告张草故意伤人要赔偿。给吴森若发的邮件得到了回复,兰提一边删邮件一边给宋言穆打电话,把她的想法跟宋言穆说了一遍。
宋言穆早知道这个吴瑜遐是吴森若给掉包了的,听说是处理林予菲的事情,他直接让兰提联系木雪。
木雪需要用这些敌人来磨练爪子,以后才不会在宋家吃亏。送上门的活靶子,当然要让木雪好好锻炼了。
其实兰提的这个想法正好和木雪不约而同,木雪听完之后眼睛都笑眯了起来。
把林予菲跟张湖绑定在一起,绝对的狗咬狗一嘴毛啊!
可是兰提那边几乎不需要木雪出面做什么,自己就可以搞定。木雪听了之后还挺遗憾的,最近都没有什么自己出场的机会了。
宋言穆听了木雪这话,捏着她的下巴就是一记深吻。
“在我身边待着,难道你很无聊?”宋言穆不高兴。
木雪数了数自己最近的日子,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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