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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你不可辜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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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唇轻轻压上蔚惟一的,他吐息炙热,声线低了几分,听起来越加迷人蛊惑,“还是说你对我动心了,不能忍受我跟江茜在一起,很期盼我过去陪你?”

蔚惟一闻言只觉得仿佛当头一棒,让她的脑子发懵,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摇头,“没有!”

段叙初听着蔚惟一毫不迟疑的回答,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一紧,那一双幽魅的重瞳里上闪过什么,稍纵即逝。

他的大手挽住蔚惟一细软的腰肢,转头用火热的唇舌吮住蔚惟一白皙精致的耳垂,声音粗哑,再也辨不出除**之外的感情,“既然没有喜欢上我,那就做好你身为情人的本分,时刻准备好,让金主快乐。”

蔚惟一在他这样的触碰下浑身颤动,又慢慢地僵硬、冰冷。

她想逃,他箍得却死紧,而且他手中握着蔚墨桦的性命,她不敢轻举妄动,那种深深的乏力感又一次包围了她,让她再次屈服,只是闭紧的双目里没有再流出低贱的泪水,她漠然地问:“要怎么样你才放过我的弟弟?”

“怎么做,你心里比我都清楚。”段叙初突然旋过蔚惟一的身子,几步上前把她反压在玻璃窗前的栏杆上,他的目光在蔚惟一身上巡梭,染上**之火,“原本只是想跟你吃一顿饭,但现在我火大,需要泻火。”

身上的火,更多的则是心中的愤怒之火。

“惟惟……”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胸前,身体紧密相贴下,他更清楚地看到她雪白的肤色,以及那条深深的、若隐若现的沟壑。

狭眸一点点暗下去,他阴冷质问:“你从来没有在我面前穿成这个样子,一听说盛家二少请你吃饭,你就打扮得跟个妖精似的,你想勾引盛家二少,嗯?”

蔚惟一再次对段叙初可怕的占有欲感到匪夷所思,似乎她只要稍微穿着光鲜些,他就认定她别有居心。

她觉察到那顶在自己腹部明显硬起来巨物,她的唇用力一咬,突然使力推开段叙初。

在段叙初还没有动作之前,她蹲下身,手作势就要拉开段叙初裤子的拉链。

第36章:不怕被嫂子知道你偷腥?

然而她的手指刚触碰到段叙初的皮带扣,段叙初就拽住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然后用手推开她。

蔚惟一没有站稳连连后退几步,腰椎撞上身后的餐桌,她下意识地按住桌面,这才勉强撑住身体。

脆弱的骨头被撞得生疼,她咬紧唇忍住,额角上的冷汗冒出来,脸色也是苍白的,但她的眼中却满是讽刺,“怎么,现在我跪下来给你做了,你为什么把我推开?”,她冷笑着,用笃定的语气说:“因为你不敢。”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从来没有在会所或是酒店这类场合欢爱过,一方面是因为段叙初在这种事上有强迫症,他会觉得这里的床被很多人睡过很脏。

再者他谨慎,而且疑心重,除了他自己的领地外,哪怕是蔚惟一的住处他也不去,他担心被监视或偷拍。

段叙初被蔚惟一侮辱,他此刻也有些狼狈,抿着薄唇极其隐忍的样子,他单手抬起指着门,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蔚惟一心中畅快不少,她不忘理好自己的衣服和头发,挺直脊背开门走出去。

走廊狭长深邃,地上铺着很柔软的地毯,连高跟鞋踩上去也不会发出丁点声响,两侧的墙壁上装裱着很多绘画作品,内行的人一看便知出自名家之手,价值不菲。

灯光从上面投射下来,蔚惟一抬头望上去时,只觉得满目钻石一样的璀璨扎眼,如此奢华堂皇的会所,与她孤寂的身影格格不入。

“一一!”这样一道低沉中带着欣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蔚惟一刚转过头,手腕就被男人的掌心拽住。

那只手跟上好的羊脂白玉似的,凉凉的,触感细腻。

蔚惟一眯起双眼,朦胧的视线慢慢清晰,映入裴言峤清贵精致的五官,她反应过来后立即抽回自己的手腕,退后几步转身要走。

裴言峤却是紧逼上前,在灯光下低头凝视着她,满是心疼的语气,“一一,你怎么哭了?”

蔚惟一闻言抬手一摸,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是满面的泪水。

太久没有这样哭过,她怔愣几秒,眼瞧着段叙初从裴言峤身后往这边走来,她抬手打掉裴言峤拿着手帕要给她擦眼泪的手,第一次那么狼狈地逃离。

裴言峤疼得皱眉,松开手白色的手帕掉在地毯上,他站在走廊里眸色深沉地凝望着蔚惟一踉跄远去的背影,半晌后才转过身面对着走上前的段叙初,“哥。”

他这样称呼段叙初,笑起来时颊边浮现出两个酒窝,这让他跟高深莫测的段叙初比起来,他只是一个玩世不恭的少年,“你在外面把人家小姑娘欺负到这种地步,若是嫂子跟囡囡知道了,你说嫂子会怎么样,囡囡又会怎么看待自己的爸爸?”

段叙初开门见山,“你的条件呢?”

他跟裴言峤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后来一场变故之后,他从商,裴言峤堕入黑道,新仇旧恨叠加,两人至此成为宿敌。

裴言峤勾起的唇角沉下去,他细长的眼睛微眯,显得原本一张很俊逸的脸,此刻透出一股子的阴寒,“把那枚红宝石戒指给我。”

“呵!”段叙初发出这样一个单音节,侧过身面色平静地从裴言峤身边经过,只是刚走出几米远,段叙初的眼角余光瞥到一个黑色的物体凌空而来,眼瞧着就要打上他的后脑勺。

第37章:别扭

段叙初的狭眸骤然间变得犀利无比,他蓦地转过身去,下一秒那个黑色的打火机便被他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

裴言峤太过凌厉的偷袭割伤了他的皮肉,鲜红的血淌出来,他雪白的指间里被染了色,在灯光下有一种很妖艳的意味。

有那么几秒钟的静默,段叙初出其不意地抬起手,“刷”的一声打火机以势如破竹的力量疾飞向裴言峤,恰好擦过裴言峤左耳边的头发,最终砸在了裴言峤身后荣膺的额头上。

他们都是个中高手,哪怕是一个打火机,也能成为他们的武器,其伤害程度不逊于刀子之类的利刃,再加上段叙初这一下子确实没有留情,裴言峤的头发被削下去一缕,而荣膺的额头则破了一个小洞,鲜血汹涌不绝地流出来,却也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裴言峤的头微微偏过去,墨色的发垂下来遮住他大半的表情,只是唇畔的笑意始终未散,玩味而蔑视的。

段叙初拿出手帕擦掉手指上的鲜血,没有再看裴言峤一眼,他转过身慢慢地走出去,灯光映着他的背影,显得越发修长,却也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

***

段叙初回到住处推开卧室的门时,蔚惟一正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眼睛盯着墙上的钟表,听到动静后她木然地转过头。

见段叙初沉着脸色,蔚惟一咬了咬下唇,停滞几秒钟,最终她还是下床走到段叙初身边,伸手准备抱住他。

段叙初却面无表情地推开她,目光未曾掠过她一眼,他用修长素净的手指优雅地解着衬衣的扣子,一边往浴室里走。

蔚惟一面色苍白地站在原地迈不出去脚步,但想到下落未明、生死未卜的蔚墨桦,她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掌心,忍着心中的屈辱,跟着段叙初一起进去。

段叙初已经脱完了身上的衣物,抬脚跨入装满水的浴缸里,精壮完美的身形躺在里面,他的脑袋枕在那里闭上眼,似在假寐。

蔚惟一一步步挪过去,蹲身在段叙初的身后,她伸出手臂抱住段叙初挺括的肩膀,贴在他的脖颈处,“段先生……”,她到底忍受不了娇嗔言语,只好压低声线唤他的名字,“阿初……”

段叙初并没有睁开双眸,冷漠无情的字从薄唇间溢出,“滚——”

蔚惟一腾地站起身,“你……”,原本想转头就走,目光瞟到清凌凌的水中他腿间耸然挺立的巨硕。

她一愣,然后用力闭上双眼把身上的浴袍扯掉,干净利落地丢到一边,她抬起细长雪白的腿跨入浴缸。

“哗啦啦”的一片水声中,蔚惟一坐到段叙初劲瘦的腰上后,抱住他不由分说地亲起来。

她一股子的蛮劲,温香软玉在怀,段叙初仍旧不动声色地任由蔚惟一取悦他,如同不能融化的千年寒冰。

蔚惟一的吻落在段叙初的脖颈、胸膛、再往下,又移到他的唇上辗转厮磨,她足足亲了有五分钟,连她自己都已经泛滥成灾,段叙初还是岿然不动。

既然这男人的自制力这么强,那么在一起的那两年里,他为什么连她月事的那几天都不能忍受?

此刻分明是看她的笑话。

蔚惟一的耐心被耗尽,她伸出手握住段叙初的庞然大物,低头把它往自己的身体里弄。

然而这才刚接触,她的手臂就被段叙初死死捏住,紧接着腰身一转,她被段叙初用力按趴在浴缸上。

紧接着,段叙初健壮炙热的胸膛压上她的背,大手扳住她的脸,火热的唇用力吻上她,同时那坚挺之物猝然间刺入她的温软里。

第38章:他的温柔似刀

蔚惟一不知道段叙初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她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似乎不过半分钟,段叙初那不停在她的背部、腰间、腿上……身体里每个角落摩挲的滚烫大手,再次让她乏力地睁开双眼。

他的掌心厚实宽阔,常年养尊处优的男人,掌心里却带着薄茧,滑过她光滑细嫩的皮肤,引起电流一样的惊颤和酥麻。

蔚惟一躺在他的胸膛上不敢乱动,整个人都绷得很紧。

他的唇又吻上来,总是带着炙热温度的亲吻落在她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一直到下巴脖颈,仿佛也不嫌她满身的汗水淋漓,比之以往,这次的亲吻如和风细雨,那种疼惜却让蔚惟一的心底生起恐惧。

他的温柔似刀。

“惟惟。”段叙初知道她醒来,叫了她一声,嗓音沙哑,埋首于她的发间,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吮着她肩上的嫩肉,“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一个人待在这里,你很期盼我过来陪你?”

每次事后蔚惟一都没有精力再跟他唱反调,小脸贴在他炙热的胸膛上,她闭眼闻着他身上的麝香味道,颇有些娇嗔地应了一声,“嗯。”

下一秒后脑勺被段叙初的一只大手掌控,蔚惟一被迫抬起头,恰好迎上他即便在黑夜里那双也显得异常慑人心魄的重瞳。

他勾起唇角,语气阴冷,“有没有骗我,嗯?”

蔚惟一这才松了一口气。

幸好段叙初还正常。

段叙初一看蔚惟一那表情就知道她在讨好自己,他面无表情地推开蔚惟一下床。

蔚惟一听到浴室的门被关上的声音,她背过身卷起被子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眼中酸酸涩涩的好像有什么液体要滚出来一样,她用力地闭上双眼。

睡意全无。

过了十多分钟段叙初拿了毛巾走出来,不由分说地捞起蔚惟一的腰,给她擦着下身。

这还是段叙初第一次给她清理,很多时候他会直接抱着她去浴室,为的是在浴室再来一场。

突然被他这样对待,短短半分钟内蔚惟一觉得很煎熬,期间几次挣扎,都被段叙初的大手握住大腿根部,不允许她动弹。

段叙初放开蔚惟一之后,蔚惟一还是准备背过身,却被段叙初强而有力的手掌按住后颈,另一只大手死箍着她的腰,非要让她睡在他的怀里。

索性抱着她也是他的习惯,这让她觉得莫名的安心,不像刚刚那样辗转反侧,在头顶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时,蔚惟一绷紧的身体放松下来,很快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听到悉悉索索地穿衣服声响,蔚惟一警觉地睁开双眼。

窗外的天空不过蒙蒙亮,她准备再睡一会,却猛然间想起什么事,她一下子清醒过来从床上坐起身,拽住段叙初的衬衣衣角,“段先生……”

段叙初转头看到蔚惟一白璧无瑕的酮体,那上面布满他蹂躏过的痕迹,看在他眼中像是艺术品,他为自己的作品感到很满足,“怎么?”,狭眸微微眯起,他的唇畔噙一抹玩味笑意,“不舍得我走?”

反正做都做过了,蔚惟一挺直脊背,竭力面不改色地问:“我弟弟呢?”

第39章:对你,我势在必得

“你现在再打电话给简素。”段叙初头也不回地说,他坐在床沿上继续扣着衬衣的扣子。

蔚惟一闻言立即从床头柜上拿过自己的手机,给简素打过去。

简素在那边说段叙初不仅没有对蔚墨桦做什么,而且把蔚墨桦转去了更为高级的病房,凭借他的人脉和势力,一天之内为蔚墨桦请来了几个国际级别的医师。

蔚惟一昨晚一直联系不到简素,是因为段叙初以简素看护蔚墨桦为由,把简素暂时困在了医院里,以免简素给蔚惟一通风报信。

蔚惟一挂断电话后瞪着段叙初的肩膀,唇角泛着白色,却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段叙初觉察到后转过身,他抬起手指轻轻捏住蔚惟一的下巴,重瞳中含着的施舍意味那么明显,“不感谢我?惟惟,你昨晚的表现还是不够。”

蔚惟一咬唇,“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像我让盛祁舟把你调到这边,给你升职加薪一样,我现在如此尽心尽力地对待蔚墨桦,不是因为我突然间善心大发。”段叙初面不改色地说着,他把蔚惟一的下巴挑高。

他俯视她,点漆如墨的重瞳里映出她苍白的脸色,这种仰视的姿态让她在他面前更加渺小、不堪一击,“我只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你,你的命运一直都由我掌控,我可以轻易把你玩弄于股掌,想怎么玩,全凭我的心情。”

“你……”

刚开口,却被段叙初修长的食指压住唇,“蔚惟一……”,声线低沉好听,他凝视她,眸色深深,“我在你身上花费了那么多心思,不择手段也好,卑鄙无耻也罢,既然已经走到了这种地步,我就不可能半途而废,对于你,我势在必得。”

“野心勃勃如你,却愿意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我这个宠物身上,是不是我的荣幸?”蔚惟一的神色里满是自嘲。

“你放心,我弟弟的性命握在你的手里,我怎么还敢玩花样?”她缓缓地阖上双眸,纤长浓黑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抹阴影,扇动如展翅的墨蝶,脆弱而伶仃。

段叙初很满意蔚惟一的态度,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还不算太蠢。”,手指把她的头发轻轻拨至耳后,他状似体贴地说:“我帮你跟阿舟说一声,今天你就不要去上班了,暂时也别去探望蔚墨桦,只要你尽好情人的本分,说不定哪天我心情好了,就让你见他了。”

对于这点蔚惟一深信不疑。

除了蔚墨桦外,她已经没有可以再失去的了,也因此蔚墨桦是段叙初禁锢她最大,也是唯一的筹码,只要她听话,他不仅不会为难蔚墨桦,还会尽可能保障蔚墨桦的生命安全。

这样也好,至少蔚士胜没有机会对蔚墨桦下手了。

从这个角度考虑,蔚惟一的心里好受了很多。

“我今天展会之后会有宴会,但无论多晚,我都会过来。”

蔚惟一闻言猛地睁开双眼,短暂的诧异后她讥诮地反问:“那我是不是该为段先生即将接手江洲集团而庆祝?”

“惟惟。”段叙初高挺的鼻梁抵住蔚惟一的,相互厮磨的唇间吐出灼热的气息,他用赞赏的语气说:“看来我早该拿蔚墨桦要挟你,不然你怎么可能这么乖?”

蔚惟一抑制住心中屈辱,转开脸保持缄默,其结果如往常一样被段叙初扳过下巴,低头在她娇嫩的唇上肆虐许久,他才起身离开。

蔚惟一听着关门的声响,她躺回床上全身心终于放松下来,精疲力尽后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后来她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

蔚惟一点开讯息,看到内容后她慢慢地睁大眼睛,眉头紧锁。

第40章:被勾起的回忆

陌生号码发来的讯息,“一一,你还好吗?昨晚为什么哭?”

蔚惟一正猜测着除了汤钧恒,还会有谁这么亲昵地称呼她,手机又“滋滋”震动两下,对方发来一张自拍照。

蔚惟一的眼睛睁得更大。

竟然是裴言峤那张精致绝伦的脸。

虽说她在paradise的会员资料里有透漏自己的联系方式,但她实在没有想到裴家三少会去查她,然后发短信过来。

蔚惟一的脑海里浮现出昨晚在走廊里裴言峤满含疼惜的双眸,再看他站在黑色车子边的这张自拍照,她有些搞不明白裴言峤的心思。

若是真的关心她,不会在隔了一夜之后才询问,很显然这条讯息是一种搭讪方式。

无缘无故示好,所以有着t市第一“花花公子”之称的裴家三少,是看上她了?

大概是许久没有收到蔚惟一的回复,裴言峤又发来一条,“一一,晚上一起吃饭吧?”

蔚惟一滑动手机屏幕的指尖忽地一颤,就是这样一条熟悉的讯息,让她想起被自己刻意封存起来的记忆。

那时她19岁如花般的年龄,出身良好,哪怕是在国外,她的家族也有一定的影响力,而且她有才有貌,光是冲着她的长相,追求她的人就有不少。

但一来她不想恋爱,二来她觉得那些男人只是看中了她的外表和家世,因此拒绝他们,成为了一种习惯。

第一次遇见段叙初时,段叙初的眼神中就对她有很浓厚的兴趣,或者说是好感。

他24岁已是西装革履商界精英的模样,把名片递给她后,出于礼貌她也把联系方式留给他。

于是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断断续续地发来短信或是打电话来约她,而那时她不排斥段叙初,但也谈不上喜欢,心知他对她有男女之情,她每次都委婉地拒绝他。

她觉得段叙初若是真的喜欢她,应该不会轻易放弃,事实也是如此,哪怕她从来没有给过他任何回应,他还是坚持了大半年。

蔚惟一的心开始动摇。

然而这段原本可以很美好的恋情还没有开始,她的家里就发生了变故,她找上在国外就有很大权势的段叙初帮她,段叙初的条件是做他的泄欲工具。

她这才知道实际上他跟其他男人一样,要的也只是她蔚惟一的身体。

她被他用一根手指刺穿了那层处子之膜,她跪在他腿边取悦他,他从后面狠狠进入她的身体……内心仅有的悸动,在那一刻转换成了怒怨和抗拒。

“吧嗒”一声,一大颗泪珠子就这样滴在了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上,蔚惟一猛地回过神来。

裴言峤恰好在这时打电话过来,蔚惟一惊了一下,她直接拒接,然后回复讯息拒绝说她晚上已经有约了。

她担心段叙初看到后又会折腾她,因此她删掉了裴言峤的几条讯息,正要放下手机,汤钧恒的电话打过来,“惟一,你看到报道了吗?”

“什么报道?我刚睡醒。”蔚惟一一边说着,一边拉开玻璃窗的窗帘。

汤钧恒闻言诧异,“你睡的什么觉,这个时候才醒?”,下一秒他又恍悟,试探性地问:“你陪段叙初了?”

第41章:失利?

汤钧恒语速缓慢,一字一字透着他的伤痛,也提醒着蔚惟一再次被段叙初包养的事实。

就是在这一刻,蔚惟一终于意识到,她逃不掉了。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照在蔚惟一的身上,更显得她整个人都被一种悲凉感包围了一样,她眯起被光线刺得生疼的眼睛,淡淡地转移话题,“你说什么报道?”

汤钧恒闻言沉默几秒,直到咽下喉间苦涩滋味,“段叙初请来了国际珠宝设计师章佳悦,用她的最新作品作为展会的压轴,其反响力不亚于那枚红宝石戒指。”

也就是说展会很成功。

其实想想也是,像段叙初那么精明的人,应该早就料到这期间会发生很多意外,就像是球赛一样,他必定是在此之前就找好了章佳悦这个替补。

蔚惟一此刻庆幸自己当时没有轻举妄动,不然她若是真借这次展会设计陷害段叙初,指不定胜利者段叙初会如何报复她。

这一次他成功地化解了危机,那么江家那些人应该没有理由反对他接手江洲集团了吧?

谁知汤钧恒下一句却说:“刚刚在发布会上记者隐晦地提及到江洲集团股权转让一事,让人惊讶的是前几次江震天明确表明将由段叙初这个女婿接手,但这次江震天却顾左右而言他,很显然他临时改变了注意。”

蔚惟一闻言一愣,随后展眉而笑,“虽然不知道江震天突然改变决定的原因,但这样的结果也可以理解。再怎么说段叙初也只是外戚,就算他为江洲集团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如果不是江震天自己没有儿子,江震天怎么可能把自己一生的心血交给一个外人?”

说难听点,段叙初只不过是江震天的一颗棋子,江震天利用的是段叙初的头脑和能力,让段叙初每天为了江家的生意拼死拼活,他只要收钱就可以了。

段叙初几年苦心经营,江洲集团是否给他,其实也只在江震天的一念之间,对于段叙初这次的失利,蔚惟一觉得确实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蔚惟一挂断电话时天色已经黑了,她想到段叙初早上离开时说晚上会过来,她准备去厨房先把自己养好,以免段叙初心情不好迁怒于她。

蔚惟一正想着晚上吃什么,手机震动两声,段叙初发来讯息,“我很晚过去,记得给我做点吃的。”

稀疏平常的一句话,同居的那两年每次他有应酬,酒喝得多,东西却吃得少,起初蔚惟一不知道,后来有好几次在半夜三更她被他踹醒,指使她去厨房给他煮宵夜,她抗争过几次,他才有了发短信提前告诉她的习惯。

蔚惟一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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