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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你不可辜负-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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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言瑾想到初恋女友遭遇不幸的那段时间,他也总是一个人喝闷酒,那时裴廷清简单的几句话就给了他勇气。裴言瑾觉得自己最近总是无端地想到过去,大概是如今他活的实在太累的缘故吧。
裴言瑾走过去坐在裴廷清身侧的吧凳上,医生叮嘱过不让裴廷清抽烟碰酒,裴言瑾看着面前空了的一支红酒瓶子,他什么也没有说,而是拿过杯子给自己也倒上,修长的手指捏着,低头晃动着里面的冰块,裴言瑾沉默着,偶尔喝下去一口。
过了一会裴廷清轻弹掉手指间的一截烟灰,那动作随意却十分好看,“裴言峤的母亲在什么地方?”
裴言瑾唇畔勾着笑,不温不淡的语气,“你的本事大,即便我不告诉你,找一个人对于你来说,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我没有打算再找。”裴廷清的面容苍白,在暗淡的灯光下整个人显得很疲惫,他抽了太多烟,平日里淡漠的嗓音此刻很沙哑,“既然过去那边了,那就永远不要再让她回来,包括我死后,也不要通知她。”
裴言瑾猛地转头看向裴廷清,并没有找到裴廷清表情里丝毫的波动,过了一会裴言瑾勾了勾唇,不置可否,“好。”
“明天一大早我会召开记者发布会,告知外界裴言峤并非是我的儿子,而是从孤儿院领养来的,之后你把裴言峤从牢里救出来,送他去他母亲那里。如他所愿,以后他们母女和我,以及裴家再没有丝毫关系。而你。”裴廷清转过头看向裴言瑾,目光里没有什么波动,“你想追求你要的自由,我也成全你。”
预料之中的事。
裴廷清若想保全他自己和整个裴家财阀,以及裴言峤,他只有做出这样的选择,但从另一方面来说,他这次是真的不承认裴言峤这个儿子了,这会对裴言峤造成多大的伤害。
裴言峤那么渴望父爱,渴望能和自己的父母一起生活,但裴廷清从来没有给过裴言峤,后来裴言峤原谅裴廷清的无奈和苦衷,准备按照裴廷清的意愿接管裴家财阀,裴言峤却又得知这一切幕后的操纵者是裴廷清,还要裴言峤怎么接受?
裴廷清确实是个无人能超越的强者王者,但裴廷清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合格的父亲,他受万人膜拜敬仰,然而受到伤害最深的却是裴言峤和裴姝怡。
裴言瑾心痛难忍,他摇摇头苦笑着反问:“其实你为什么不选择另一种方式?对外公开这一切,承认你和裴姝怡的这段不伦恋情,就那么难吗?声誉和裴家财阀于你来说,竟然比最爱的女人和亲生儿子都要重要是吗?几十年前你的选择裴家财阀,如今依旧是这样,你也真够可悲的。”
裴廷清闻言别开脸,抬起手掌盖住眼睛,裴言瑾看到有透明的液体从他指缝间淌出来,他只是淡淡地对裴言瑾说:“你不会懂。”
“我不懂?”裴言瑾自嘲地扬起声调,“你不敢奋不顾身,只能说明你爱裴姝怡还不到那种程度,而不是拿着裴姝怡根本不爱你的这个借口,满足你自己的私欲。”
裴廷清没有接话。
裴言瑾放下酒杯,拿着外套起身往门外走,“自己好好保重吧,裴家这个深府宅门,我和言峤都不会再回来了。”
裴廷清仍旧坐在那里没有动,门被关上的声响传来,他握在手指间的酒杯忽然跌落在地上,“噼里啪啦”的碎裂声中,裴廷清低头怔怔地看着,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裴言瑾说他爱裴姝怡还不到那个程度,但又有谁知道他做这一切的真正目的?
然而总归他还是输了,几乎赔上了整个裴家财阀不说,连同最爱的女人也从来都没有得到过,而曾经最谅解他的养子,也在刚刚说再也不会回来裴家。
原来他死,也没有人送他最后一程。
***
第二天早上,段叙初和蔚惟一照常一起送囡囡去学校,中途囡囡低头发短信,蔚惟一凑过去要看,囡囡不让。
蔚惟一佯装生气,也不理囡囡了,一路上从后视镜里盯着段叙初,段叙初开着车偶尔瞥她一眼,蔚惟一就觉得心里特别甜蜜。
车子在校门口停下来,前几天见到的那个叫顾相思的小女孩,正被她爸爸牵着等在那里。
囡囡自己打开车门下去,跑到顾相思身边拉住顾相思,囡囡眉开眼笑地说:“相思,谢谢你等我。”
顾相思跟人混熟了,就很容易相处多,她开心地提议,“下次你让你爸爸妈妈每天早上先把你送到我家里,然后我们再一起来学校。”
囡囡赞同地点点头,“嗯!”
蔚惟一:“。”
那边段叙初对顾景年淡淡地颌首,正要提醒顾景年好好管教女儿时,囡囡和顾相思手牵着手走过来。
囡囡拿段叙初和顾景年对比,最后下了结论,“我就说我爸爸比你爸爸长得好看,相思你这下该相信了吧?”
顾相思当然不同意,争辩着说:“分明是顾景年比较好看!”
段叙初、顾景年:“。”
相比较起来顾景年更没有面子,顾相思从会说话起就对他直呼其名,他纠正到现在,顾相思还是跟他这个老子对着干。
囡囡和顾相思争论半天都没有个结果,互不相让,眼看着快要到上课时间了,顾景年和段叙初打过招呼后,拖着顾相思的手强行把顾相思弄走。
“顾景年你好暴力,我回家告诉妈妈你又虐待我。”顾相思一面挣着,一面回头对囡囡喊道:“优璇,中午吃饭时我再找你。”
囡囡用力地点点头,“嗯!”,随后周医生带着囡囡进去。
段叙初打开车门坐上去,蔚惟一收回目光转头对段叙初说:“他家这个孩子太顽劣了些,近墨者黑,你说囡囡会不会跟她学,以后就直接对你直呼其名?”
段叙初也皱起眉头,想到若是哪天囡囡也段叙初段叙初地喊他,他就有些头疼,但小孩子交朋友他们不太好干预,也就只有他们这方面好好教育囡囡。
段叙初安抚地对蔚惟一说:“没有关系,她们两人的性格可以互补,有时候囡囡的心思太沉了些,还是不如一般孩子活泼,多和顾相思接触接触,也没有大问题,而且看那孩子确实顽劣了些,但也不是没有教养不懂礼数。”
蔚惟一点点头,“嗯,但愿如此。”
段叙初侧过头看了蔚惟一一眼,他墨色的眸子里染上笑意,“不过话说回来,囡囡刚刚拿我和顾相思的爸爸比较,你说我和顾相思的爸爸哪个更好看?”
蔚惟一盯着段叙初的侧脸许久,却是淡淡地下了结论,“你很无聊。”,没有什么可比性,在她心目中段叙初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
段叙初听出了蔚惟一的言外之意,在红绿灯路口时原本他很专注地看着红灯,忽然倾身凑过去在蔚惟一的左脸上用力亲了一下。
“嗯?”蔚惟一惊到,反应过来后准备回亲过去,绿灯亮起来,段叙初已经直起身子继续开车,蔚惟一有些失落地摸着自己的脸,觉得没有亲回来,对她来说很不公平。
几分钟后车子停在离蔚蓝集团不远的街道上,激吻过后蔚惟一报复性地咬了一下段叙初的唇。
段叙初低沉地笑了一声,“不乖。”,他的手掌放在蔚惟一的后脑勺,额头与她相抵,炙热的薄唇贴着她的脸颊,呼出湿热的气息,“记得上班偷懒时给我发讯息,中午我开车过来接你一起吃饭。”
蔚惟一很甜蜜地笑,“好。”,她放开段叙初,转身拿过包打开车门下去,走到大厅时回过头,段叙初的车子仍旧停在那里。
直到蔚惟一站在办公室的玻璃窗前,向下看过去时,段叙初从车子里伸出手臂对她挥了挥,这才调转车头离开。
蔚惟一目送着段叙初的车子消失不见,她转过身背靠在玻璃窗上,举起左手看着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心里无比的甜蜜。
第44章:免费军师【感谢@喵猪钻石】
简素在外面敲门,蔚惟一拉开椅子坐回办公桌那里,一面打开电脑,出声让简素进来。
简素手里拿着几份文件,“蔚小姐,早上好。”,她把文件放到蔚惟一的手边时,注意到蔚惟一无名指上的戒指,简素挑挑眉毛,笑着说:“恭喜蔚小姐和段先生终成眷属。”
蔚惟一动作一顿,又看过一眼戒指,她抬头柔婉地笑着,“谢谢素姐。”,目光在网页上浏览过去,却没有找到有关裴家财阀给外界回应的报道,蔚惟一皱起眉头。
怎么回事?
依照她的想法裴廷清应该差不多回应媒体了,而其结果要么是不承认裴言峤这个儿子,要么就公开裴廷清和裴姝怡的不伦恋情,难道裴廷清还有第三种解决问题的方式?或是裴廷清打算一直晾着外界,对此置之不理?
那么裴廷清本人、裴姝怡和裴言峤要遭受多少非议?另一方面,裴家财阀的声誉大跌,生意就不好做了吧?
蔚惟一抬头询问简素,“裴家财阀那边没有什么动静吗?比如‘将要召开记者会’这种消息。”,虽说她不参与其中,但至少她要了解,这样段叙初跟她提起时,她不至于一无所知,而不能为段叙初排忧解难。
简素摇摇头,“暂时并没有。”
“哦,可能裴家财阀那边还想再拖延下去吧。”蔚惟一说完后拿过文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她起身一路走去会议室,照常跟手底下的人开早会。
再开会时,也就是时隔一天而已,这些人对裴家财阀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纷纷提议终止之前和裴家财阀的合作关系,所谓落井下石也就是说他们这种人了,而审时度势从蔚家财阀的角度来考虑,在裴家财阀遭遇滑铁卢时,明智的选择确实是舍掉裴家财阀,估摸着其他的合作商也在观望中。
但从私人感情来说,蔚惟一不想在这种时候火上浇油,听着众人的争论,蔚惟一开口打断他们,“雪中送炭远比锦上添花更让人动容,目前来看裴家财阀是处于落魄时期没有错,但裴家根基深厚实力强大,不是那么容易就倒下的。”
“我们这个时候再雪上加霜,等哪一天裴家财阀东山再起,就算再去巴结他们,他们也未必会看得上我们了吧?当然,日后有需要他们的时候,你们不介意再舔着脸求他们,但如今蔚家财阀的掌控人是我蔚惟一,还不到舍弃裴家财阀的时候,我不会像其他合作商一样,而且前段时间蔚家财阀有危难,裴家财阀是第一个站出来帮助我们的,做人不要忘恩负义。”
章经理闻言脸色变得很难看,抱住手臂靠在那里冷笑着反驳,“怎么做人还不需要蔚小姐来教我们,而且在生意上利益至上,并非是以蔚小姐你的私人感情为主。若是你连这么浅显的道理也不懂,反而拿整个蔚家财阀开玩笑,那么你又如何能做一个合格的掌控人,如何服众?”
蔚惟一觉得跟这些趋利赴势的人也争不出个所以然,一个人的价值观很难改变,蔚惟一烦躁地摆摆手,暂时停止讨论这件事。
一个小时后从会议室里出来回到办公室,蔚惟一用手机给段叙初发讯息,“我觉得每天跟他们开会,都像是在开战一样,欺我年轻、资历不够、经验不足,刚刚甚至暗指我对裴言峤旧情未了。”
发送成功没有多久,蔚惟一正等着回复,段叙初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温柔地询问道:“怎么了,开个会也扯上你的私人感情?”
蔚惟一就把刚刚争论的问题和段叙初说了,她皱着眉头反问段叙初:“你们段家财阀有跟裴家合作吗?阿初你是怎么决定的?”
电话这边段叙初负手长身玉立在玻璃窗前,和蔚惟一有条有理的分析,“裴家财阀这些年在四大财阀家族里都是孤立的,不与其他三大财阀深交,所以说起来段家和裴家并没有利益上的冲突。”
“而蔚家财阀也是在你接管之后,才与裴家财阀合作的,如今裴家财阀处于危难关头,其他合作商也纷纷舍弃,或是准备舍弃裴家,这种情况下也难怪你手底下的人按捺不住。”
蔚惟一当然也懂生意上的这些规则,她迟疑片刻斟酌着说道:“我是觉得没有必要终止合作,因为目前来看裴家财阀不至于就这样完了,若是这种时候落井下石,他们日后记恨,反过来报复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
“更何况和裴家合作确实百利无一害。”说到这里蔚惟一感觉到气氛的突然凝滞,“阿初?”,她皱着眉头叫段叙初,“你有在听我说吗?还是现在很忙,不方便?”
“我吃醋了。”段叙初忽然不悦地说出这样一句,蔚惟一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有些好笑地说:“你也认为我是因为裴言峤?既然如此的话,那我现在就撤销跟他们的合作项目,哪怕我违约赔钱给他们,也没有关系,反正我有个有钱的老公,我老公随便就能拿几个亿出来,我担心什么?”
“你以为我是开银行的,还是摇钱树?”段叙初以前不怀疑蔚惟一对他的爱,如今经历这么多,他更加坚信,玩笑了一句,段叙初转而低沉地说:“你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吧,索性你这性子就喜欢跟那些人对着干,让你妥协那也不可能,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会支持你。如你所说,若是你损失的话,我会给你补上去。”
蔚惟一笑出声来,“我怎么觉得我们两人跟闹着玩似的?”
“嗯。”段叙初不置可否,语声里带着宠溺的笑,“你喜欢怎么玩,我都可以陪你,哪怕是赔上我的全部身家。”
段叙初这样的情话虽说有些夸大其词,但若是真有那么一天,蔚惟一相信段叙初必定会这样做,因为在段叙初的心目中,除了她和囡囡,其他一切对他都不重要,段叙初用以往无数的实际行动让蔚惟一深刻地感受到这点。
简素在外面敲门,蔚惟一满心甜蜜地跟段叙初道别,“晚上回家再跟你说。”
虽说段家和蔚家不来往,他们又同时是掌控人,不该透漏商业信息给对方,但蔚惟一丝毫不避讳这方面,她必须承认段叙初的头脑比她强大,有个军师免费给她用,她何乐而不为?
“蔚小姐。”简素走到办公桌前,低眉敛目地汇报,“半年前蔚士胜还在位时负责的某个别墅区,如今出现问题,那边说前段时间种下的花草都死了,更有甚者楼层出现了下水道漏水现象。”
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状况了,蔚士胜偷工减料到一定程度,每次只想着从里面牟取暴利,而不考虑居民住户,这半年来蔚惟一不知道填补多少漏洞了,而这次的楼房只售出去几栋,就出现这种情况,那么正在施工建设的,还有谁愿意来预购?
蔚惟一拿过包走出去,对跟在后面的简素吩咐,“叫其他几个负责人跟过去一起看看。”
“是。”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别墅区停下,蔚惟一下车后走在前面,其余几个负责人跟在后面。
这边的别墅暂时只是对外预售,没有完全竣工,大部分仍在施工建设中,蔚惟一走到一片草坪上,果真看到原本绿油油的青草全都变得枯黄。
蔚惟一蹲下身近距离内闻到什么刺鼻的味道,她皱起眉头,眸色忽地一冷,转过头问身后的几个人,“王经理,你们怎么看?”
发生这种事情,王经理第一反应是找借口推卸责任,“很有可能这里的地质土壤不适合这种草的生长吧?”
蔚惟一侧过头,眸光凌厉地扫向王经理,“王经理在跟我说笑吗?你是负责这个项目的经理,什么样的土壤该种什么样的草,你难道不清楚?”
王经理顿时有些无地自容,蔚惟一不容置疑地下了决定,“给我好好查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明天之内若是不能给我答复,我更有兴趣知道那些钱都用到什么地方去了。”
蔚惟一发怒起来浑身上下透着强大的气场,即便是那样纤柔的身形,却给人太大的压迫力,让那几个自认为德高望重的人心中一凛,不敢再多说什么,“是。”
随后蔚惟一走去另一边看施工情况,几个人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蔚惟一戴着安全帽偶尔侧过头对其他几人吩咐着,面容沉肃不苟言笑的,气度卓然不凡,典型的商场精英模样。
而真正说起能力来,蔚惟一做过几年的施工项目经理,不缺少理论和实践知识,即便其他几人对蔚惟一有诸多不满,但又不否认蔚惟一的才华和实力,一路走过去尽职地跟蔚惟一汇报讨论着。
很快到了中午,蔚惟一忘记跟段叙初约好一起吃饭,直到段叙初发讯息说在她的公司楼下等她,蔚惟一让其他几人下班,她告诉段叙初地点。
几分钟后段叙初赶过来,坐在蔚惟一对面的餐椅上,见蔚惟一愁眉不展的,段叙初又起身坐到蔚惟一身侧,“怎么了老婆,还因为早上和那些人起冲突的事?”
蔚惟一摇摇头,转过身面对着段叙初,“我们新建成的某别墅区的草坪突然被毁了,当然这不算什么大事,关键这是蔚蓝集团建设中最高档的别墅区,受外界关注,预购的人都是社会名流有身份有地位的,一旦出现丁点状况,再闹起来的话,可想而知蔚蓝集团的损失有多大。”
“草坪被毁?”段叙初眯起狭眸,沉思着问道:“你查清楚了吗?是意外,还是人为?”
蔚惟一点点头,“应该是某种杀草药物,会做这种事又针对蔚家财阀的人,也就只有汤钧恒了,而他既然下手了,我估计那片草坪区短时间内是长不出草来了。”
所谓以小见大,连一片草地都种不好,那么楼房的质量更让人担心了,汤钧恒这一招太简单,小孩子都会玩的把戏,对蔚蓝集团的打击却大。
段叙初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拿出手机打开网页,果不其然风声走漏的很快,不过几个小时报道就出来了,从质疑一片草地开始,长篇大论蔚蓝集团的建设问题。
蔚惟一看后连胃口也没有了,简素在这时打电话过来说部分预购者纷纷要求取消预购,而另一部分相信蔚蓝集团的住户,则希望蔚蓝集团给他们一个交代。
其实绿化出了问题不是什么大事,但就怕有心人大作文章,上面拨下来的款没有用到地方,到时候相关部门都会查过来。
蔚惟一挂断电话,拿起包站起身,对段叙初说:“你吃吧,我要先回公司了。”
段叙初伸手拉住蔚惟一,将一碗米饭放在蔚惟一的手边,“不急于这一时,吃完后再走,还是说你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喂你,嗯?”
段叙初这样的玩笑之下,蔚惟一绷紧的神经稍微放松下来,对着段叙初故作轻松地笑笑,“我没事。”
段叙初只是给蔚惟一夹菜,其他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这是蔚惟一公司的事,他可以提意见,但却无法插手进去,如果真要帮蔚惟一,他也只能在暗中帮忙。
蔚惟一的心情很沉重,只是段叙初夹到她碗里的菜,她都吃完了,又不想让段叙初担心,整个午饭时间里她都有些强颜欢笑。
饭后不等蔚惟一说些什么,段叙初又带着蔚惟一去公园,坐在长椅上段叙初抱着蔚惟一凑过去吻她的唇。
蔚惟一很快来了兴致,热情地回应着段叙初,直到感觉到段叙初下身勃发的**,她有些懊恼地推开段叙初,“你能不要时刻都想着那种事吗?”
“哦?”段叙初挑挑眉毛,抬手捻起蔚惟一的下巴,盯着她被他亲的有些红肿的唇瓣,他沙哑地询问:“就只有我自己想吗?老婆你确定你不想现在就陪我睡一觉?”
第45章:深谈
蔚惟一闻言伸手搭上段叙初的衬衣扣子,点头笑着说:“是啊,我很想陪老公,干脆我们就在这里吧,好像我们还没有打过野战,嗯?”
这个时间点大家或吃饭,或午休,公园里几乎没有什么人,然而段叙初的脸色仍旧是一沉,抓住蔚惟一的手恶狠狠地说:“小妖精,不要闹。”
蔚惟一甜蜜地笑起来,两条手臂抱住段叙初的腰身,她靠过去依偎在他的胸膛上,“就知道你不敢。”
从来不打野战是因为这男人有洁癖,比如此刻他们坐在长椅上,他把外衣脱下来再让她坐下,而且他没有安全感,他觉得在外面**,光天化日之下会有很多人偷窥,最挑战他的也只是在深夜海边的车子里和沙滩上。
蔚惟一知道段叙初只是调戏她,以此来转移她的注意力,她心里很感动,在段叙初的怀里闭上双眸,感受着段叙初身上的气息和热度,不再想其他的,蔚惟一渐渐放松下来,“好累。老公,你抱着我睡一会吧?”
“好,睡吧。”段叙初微微收紧双臂,手掌落在蔚惟一后背的头发上,下巴搭在蔚惟一的头顶,偶尔贴过去亲一下她,在她柔软微凉的头发上留下湿热的吻。
此时正是四月,前面不远处的几株风铃木开着花,树梢上的小花像是铃铛,多数聚生成团,叶片不多满树的黄色,花团锦簇极为壮观。
这样香气袭人的氛围中,段叙初怀里抱着熟睡的女人,担心她着凉,他将自己的衬衣扣子解开,用男人炙热厚实的胸膛包裹着蔚惟一,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蔚惟一的侧脸上映下碎金子一样的小光斑,她的睫毛乌黑卷翘,静止时整个人柔美婉约,动人心魄。
段叙初情难自禁地低下头,亲吻印在蔚惟一白皙的额头上,他满心的甜蜜幸福,都快溢出来一样,想时刻宠着她、对她好,爱太多来不及表达,他想把全世界都给她,让她知道他有多爱她,“惟惟。。”
睡梦中的蔚惟一仿佛感受到段叙初浓烈难以抑制的爱,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毛茸茸的脑袋在段叙初的胸膛蹭着,越发抱紧他,唇边含着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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