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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你不可辜负-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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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三少后,他们觉得蔚惟一这个女人的感情史更为丰富多彩了。

某个记者上前正要提出第一个问题,裴言峤已经先一秒劈手夺过他手中的话筒,裴言峤面对着镜头开口说道:“大家也都认识我了,我是裴言峤,前段时间单方面追求蔚家财阀的掌控人蔚惟一,后来是我主动放弃了,和蔚惟一本人没有任何关系。”

“而关于蔚惟一是段叙初情妇的说法,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因为段叙初和蔚惟一早就结婚了。”他说着从车窗里拽出蔚惟一的手臂,让镜头拍到她无名指上银光闪闪的戒指。

裴言峤冷笑着讥诮地说:“别人是否结婚,那是别人的事,没有必要告诉你们,反而是你们这些愚蠢无聊的媒体,随意给别人安一个‘小三’的罪名,还有你们这些人云亦云被舆论牵着鼻子走,却偏偏还自以为是纠正伦理道德的人。”

“咔嚓咔嚓”的声音下,摄像机在裴言峤那张精致清贵的脸上闪过,裴言峤仍是那种冷嘲热讽的表情,“自扫门前雪,先把你们自己的那点丑闻藏好了,把关注八卦嘲笑别人的时间放在事业上,你们也不至于在这种时候站在大街上骂跟你们毫无关系的人。”

“回头也不要在‘为什么是我,而不是段叙初出面’这点上大作文章。”裴言峤本身就绯闻缠身,前段时间又和蔚惟一有过一段感情纠葛,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说服力不大,解铃还须系铃人。

裴言峤挺拔的身形立在黑色的车子边,他的眸光阴鸷冷厉,打记者的事他都做了,何况是威胁,“段叙初没有那么多闲工夫陪你们玩这种幼稚的游戏,今天之内段叙初会给你们一个具体的回应。”

裴言峤说完这一番话后,又把话筒丢给那个记者,随后大步绕过那边,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座上,他不由分说地发动车子。

那些人看到裴言峤要撞上来,连忙退到两边让出一条路来,裴言峤开着车子疾驰而去。

整个过程里裴言峤一气呵成行云流水,不轻易展现的王者气概在这时被他发挥的淋漓尽致,也不过只是短短五分钟而已,情势就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一路上蔚惟一都在颤抖着,完全没有料到裴言峤会对着镜头说出那样一番话来,她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裴言峤,直到车子停下来。

裴言峤打开车门走到这边,直接拽着蔚惟一的手腕,把蔚惟一拖出来,拉着她大步往前走去,蔚惟一这才发现这是裴姝怡的住所。

蔚惟一抽回自己的手,“谢谢你。”

裴言峤回头看过蔚惟一一眼,抿着唇没有说什么,他把蔚惟一带去二楼裴姝怡的卧室门外,刚刚面对镜头时的阴鸷杀气散去,他淡淡地对蔚惟一说:“去洗个澡,先穿我母亲的浴袍,我现在打电话让周医生给你送衣服来。”

蔚惟一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有多狼狈,她顿时有些窘迫地点点头,“嗯。”,看到裴言峤的肩上也被砸到番茄汁,她张口想要提醒裴言峤,裴言峤却早就转过身去,一言不发地走去他自己的房间。

蔚惟一目送着裴言峤颀长的背影,过了一会她才开门进去卧室,找出裴姝怡的浴袍后,蔚惟一到浴室刚洗好澡,周医生在外面敲门。

蔚惟一走去开门,周医生看到她后担忧地问:“我听三少说过了,蔚小姐你没事吧?是我太疏忽大意了,我应该派人跟着蔚小姐的。”

最近一段时间都是段叙初接送蔚惟一上下班,除却上班时间,蔚惟一一直和段叙初待在一起,所以段叙初撤掉了以前对蔚惟一暗中的保护。

谁知道仅仅是吃个饭的功夫,就发生了这种事,汤钧恒还真是见缝插针无孔不入,看来以后即便是段先生和蔚小姐在一起,她也要吩咐暗中的人不要掉以轻心。

蔚惟一摇摇头,对周医生绽放出足以安定人心的一抹笑,“不要担心,我很好。”,她接过周医生手中提着的衣物,回到卧室换上,再和周医生一起走去楼下时,裴言峤恰好从厨房里端出一碗刚煮的面条。

他放在茶几上,让蔚惟一坐下后,把筷子递给蔚惟一,“二嫂,先吃点东西。”

他的嗓音透着沙哑,蔚惟一看到他眼下的乌黑,估摸着这几天因为裴姝怡的事,裴言峤肯定没有睡好,刚下飞机就赶过去帮她解围,称呼她一声二嫂,也就算撇清了他们两人的关系,蔚惟一感激地接过筷子,低头吃着面条时,泪珠子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想段叙初。

若是段叙初在她身边的话,段叙初不会让那些人伤到她,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裴言峤看到蔚惟一掉眼泪,他的心口不可抑制地疼起来,却也只能抿紧唇,表面上若无其事地问周医生,“发生了这种事,阿初去哪里了?”

蔚惟一闻言连忙抬起头,“不关阿初的事,他在外面出差,还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

她记得裴言峤那天说过,若是段叙初不能好好保护她,他一定会从段叙初手中抢回她。

裴言峤皱起眉头,停顿几秒拿出手机就要给段叙初打电话,周医生在这时开口,“段先生已经知道了,他正在赶回来的飞机上。”

事已至此,蔚惟一也没有再说什么,听到周医生提起飞机二字,她猛然间想起裴姝怡来,再次看向裴言峤,只见他的眉宇间一片苍白色,放在膝盖上的手紧握成拳头。

蔚惟一想说些什么,最终却选择沉默,气氛凝滞半分钟,裴言峤望向周医生,低沉地询问道:“阿初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周医生如实回答,“段先生说等他回来。”

裴言峤点点头,“嗯。”,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蔚惟一无名指上的戒指上,他想起刚刚蔚惟一隐忍沉默的样子,眉头又皱起来,“你和阿初已经结婚了,直接说出来不就没事了,怎么还会闹到那种地步?”

“当年我卖身给阿初,以及在阿初和江茜还保持着婚姻关系时,我却做他的女人这些也全都是事实。”蔚惟一把吃掉一半的面条推到一边,凝视着裴言峤,“从外人的角度来看,我确实是第三者。”

裴言峤的视线却是落在瓷碗上,他特意给蔚惟一煎了一个荷包蛋,此刻那个金黄色的荷包蛋仍旧完好无损地卧在面条上,而他第一次给她煮面条时,那么难以下咽她却连汤都喝光了。

裴言峤深褐色的眸子里一片痛楚,被绵密的睫毛很好地遮住,他不动声色地反问蔚惟一,“就算外人觉得你是第三者又怎么样?你说你卖身给阿初,难道当时还签卖身契了不成?既然没有,他们说什么,你就认了?”

“你告诉他们那时你和阿初是男女朋友,他身为男朋友拿钱给你救蔚家财阀,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别人还有反驳的余地吗?”

蔚惟一紧抿着唇,沉思着尚未说话,周医生接道:“三少,这件事不能怪蔚小姐。这其中的规则三少你也应该懂,流言蜚语太多了,你不可能封住别人的嘴,不让他们评价,而我们哪有那么多闲工夫每条都去回应?”

“不过也就只是一个早上的时间,媒体那边并没有掌握太多的讯息,若是跟他们较真了,反而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而且就算给外界一个回应,光凭蔚小姐的一面之词根本不行,反而会越描越黑。整件事没有那么严重,只是谁也没有料到汤钧恒会卑鄙到找来一群妇女对蔚小姐下手。”

饶是周医生这样冷静平和的性子,也对汤钧恒的行径感到愤怒,“这种行为也就只有他汤钧恒能想出来,t市再怎么说也是文明城市,若不是刻意操纵,当街砸鸡蛋这种事简直是太离谱。”,周医生毕竟是人,平日里没有什么感情起伏,这次实在是被气到了。

过了一会见裴言峤和蔚惟一都用怪异的眼神盯着自己,周医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她连忙垂下眉眼,“抱歉,我会嘱托警局严惩那一群被收买的妇女,让她们在牢里待上五年都不为过。”

蔚惟一忽然毫无预兆地笑出声,周医生正疑惑着她笑什么,蔚惟一拽住周医生的手,让周医生坐到她身边,“认识周医生这两年以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周医生发这么大的火,颠覆了我对周医生的形象。不过这也挺好的,人总会有喜怒哀乐,谢谢你周医生。”

喜怒哀乐?

周医生觉得自己并没有。

在无间岛上她是被最初的厉绍崇当做机器来培养的,经历过最残酷的训练,在几次生死徘徊中,她的心早已变得麻木不仁。

段叙初年少时受伤,她给段叙初治疗过一次,后来在十几年前的那场杀戮里,她的同伴很多都死了,她身受重伤命在旦夕,是段叙初把她从枪林弹雨中拉了出来。

但段叙初并没有留她在身边,而是把她交给黎傲他们,直到在芯片事件中蔚惟一被绑架受伤,段叙初需要一个女医生,她才有了用武之地,从此跟在蔚惟一身边。

这两年来她是最靠近段叙初和蔚惟一的,见证了段叙初和蔚惟一每一次的甜蜜相拥、生死离别,期间她为他们揪心、为他们痛心,更是被他们至死不渝的爱情感动,于是渐渐的,她也有了喜怒哀乐和七情六欲,不再像之前那样冷静到麻木,只听从命令行事。

她这才觉得原来活着是那么美好,以往如一滩死水的生命变得有意义,她有要守护的神一样的男人和神一样的女人,哪怕他们也有太多的弱点,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完美,但足以在她的心目中占据最重要的位置。

周医生伸手拥抱蔚惟一,“该说谢谢的是我。”

“啊?”蔚惟一有些不明所以,只是周医生向来惜字如金,得不到回应后,蔚惟一也不再纠结,反拥住周医生,脸埋在周医生的肩上,她闻到周医生身上独属于女人的香气。

裴言峤起身把茶几上的瓷碗收走,回到厨房看到还剩下一人份的面条,他很饿却没有任何胃口,靠在厨房的门上拿出烟来抽,裴言峤仰着下巴,淡青色的烟雾中,他俊逸的眉宇里一片难言的痛楚。

几分钟后裴言瑾和宁潇赶了过来,看到蔚惟一姿态如常地坐在沙发上,裴言瑾紧绷的面色放松下来,走过去说道:“我刚刚看到半个小时前的报道,所幸言峤赶过去了。”,裴言瑾看过一圈没有找到裴言峤,他皱起眉头询问,“言峤呢?”

裴言峤听到动静后从厨房里走出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很修身衬得他身形挺拔完美,然而仅仅只是几天时间,他的肩膀和腰身整整瘦了一圈,窗外下着雨,客厅里的光线并不明亮,几人中看过去,裴言峤却是那么寂寥而又孤单。

裴言瑾抿抿唇,眸色里抿入一抹心疼,走过去习惯性地把手搭在裴言瑾的肩膀上,“言峤,关于伯母的事,你不要想太多,目前为止还没有不好的消息,我们还在寻找。”

“我知道。”裴言峤没有什么表情,不动声色地推开裴言瑾的手掌,他侧过身子走去沙发那里。

如今他对每个人都是淡淡的,有礼却并不亲近,就像是站在他自己的世界里,看着别人的世界一样,任凭人世繁华,他自己不走出去,别人更无法走进去。

裴言瑾的心滴着血,却对此无可奈何,他治愈不了裴言峤,唯有陪裴言峤一起伤痛。

裴言峤坐在沙发上后,靠在那里把笔电支在膝盖上,打开网页沉默地浏览过去,而蔚惟一在别人面前又不爱说话,这种氛围下她也只好跟着沉默。

偌大的客厅里变得很安静,雨珠子砸在玻璃窗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蔚惟一闭眼仔细聆听,心情渐渐放松下来。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她看到是段叙初打来的,连忙起身对其他几个人颌首,蔚惟一走去玻璃窗那里接通电话,“阿初。”

“你在哪里?”段叙初开门见山,严肃的语气让蔚惟一颤了一下,她咬咬下唇,“在三少母亲的住所。”

果真下一秒听到段叙初发出一声冷笑,“这个时候知道避难了,报道刚出来的时候怎么不告诉我?我若是知道的话,至于让你被人丢鸡蛋,嗯?我才走一天而已,叮嘱过多少次让你好好照顾自己,你就是给我这样的回报?”

他的语声里有蔚惟一欺瞒他,而一个人承受的愤怒,更多的则是对蔚惟一的心疼和怜惜,蔚惟一的眼泪涌出来,用手捂住嘴哽咽地说:“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你为我担心那么多,其实你再给我点时间,我可以处理好的。”

半天没有听到段叙初的回应,蔚惟一皱着眉头,“阿初?”

“开门。”

蔚惟一有些莫名其妙,“啊?”

“我在门外,还是说你让我把锁弄坏?”

蔚惟一这才反应过来,她连手机都来不及收起,穿着拖鞋就疾跑出去开门。

随后一抹高大的身影一瞬间罩过来,蔚惟一尚未看清段叙初的面容,她就被段叙初一下子用力抱住,紧紧的,强壮的手臂箍得蔚惟一瘦削的肩膀发疼。

“阿初。”她听到段叙初紊乱的喘息声和他剧烈跳动的心脏,蔚惟一闭上双眼,反拥住段叙初,把脑袋贴在他的胸膛。

段叙初淋了雨,外衣上透着水气,怀抱却一如既往的厚实,散发着灼人的温度,蔚惟一所有的委屈找到了宣泄点,想到被人围攻丢鸡蛋的那一幕,生平都没有受过那样的屈辱,蔚惟一趴在段叙初的胸口,肩膀一下一下不可抑制地颤动着。

段叙初浑身的肌肉一僵,连忙把蔚惟一拉出来,看到她眼中流出的泪水,段叙初的心很疼,凑过去用唇吻着蔚惟一,上前一步将她压在鞋柜上,段叙初低喃着说:“好了,别再哭了。我刚刚不该骂你,知道你受了委屈,我不安慰你,反而责怪你,是我的错。”

蔚惟一摇摇头,用手捧住段叙初的脸,凑过去亲他的唇,泪水融化在唇齿交缠的甜蜜中,这时段叙初近距离内注意到蔚惟一白皙额头上的一片淤青,他的脸立即沉下来,“怎么不让周医生给你处理一下?”

蔚惟一抬手摸了摸,果真不知何时肿了起来,估计是被鸡蛋砸的,她依偎在段叙初的怀里笑着说:“刚刚还没有,被你亲一会就这样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做了什么。”

段叙初没有闲心和蔚惟一打情骂俏,换过鞋子拉住蔚惟一的手大步走去客厅,看到起身的周医生,段叙初吩咐道:“去找医药箱来。”,说完对其他几个人点点头,他拖着蔚惟一的手进去楼上的卧室。

过了一会周医生拿来医药箱,段叙初让蔚惟一坐在床上,他侧过身子凑近蔚惟一,小心翼翼地给蔚惟一处理额头上的淤青。

期间蔚惟一看到段叙初脸色紧绷着很不高兴的样子,在段叙初的手指碰过来时,她颤了一下,咬着唇说:“阿初好痛,你温柔点。”

“我不痛,痛的是你自己。”段叙初故意曲解蔚惟一的意思,只是手下的动作却比刚刚还要温柔,蔚惟一这才甜蜜地笑起来。

处理完额头上的后,段叙初又让蔚惟一把上身的衣服脱掉,他扶住蔚惟一曲线柔美的肩膀,认真地检查过前面,没有发现肿的地方。

段叙初又把蔚惟一转过身背对着他,看到她的雪白的后背某处有三四块淤青,段叙初胸腔里的怒火又燃烧起来,一面把药倒在手里涂抹上去,不轻不重地揉着。

他侧过头吩咐站在那里的周医生,“那些闹事的人,尤其是对惟一下手最重的,不要给我留活口。”

段叙初说的云淡风轻,好像只是踩死几只蚂蚁那么简单,蔚惟一却吓得颤抖一下,这个男人平日里对她太宠、太温柔,每隔一段时间她总是会忘记他骨子里有多狠辣。

她猛地转过头去,握住段叙初的手柔声劝道:“阿初,她们可能只是被汤钧恒收买了,并没有犯多大的错,你不要太为难她们了。当然,我并不是有多同情她们,我只是不希望你因为这一点小事,而让你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并且目前最重要的是怎么解决这件事,我自己不在乎自己的声誉,但我不想阿初你也遭人唾骂。”

段叙初闻言叹了一口气,弯起手臂将蔚惟一**的上半身搂在他的胸膛,“傻瓜,你太在意,也想的太多了。来的路上我已经打电话给简素,让她通知召开记者发布会,到时公开我们两人已经结婚的事实,关于那两年的解释则是我们都是单身,属于正常男女朋友关系,不存在卖身、包养和被包养一说。”

段叙初的手掌抚摸在蔚惟一裸背上的头发里,低沉地说:“至于我和江茜没有离婚时,仍旧跟你在一起,我婚内出轨一说,下午我让江茜也出现在发布会上,澄清那六年我和她只是形婚,甚至连结婚证都没有领。”

第55章:全世界第一初恋

形婚,顾名思义,就是形式婚姻,婚姻只有形式,而无实质内容。

表面上看来,这是个由一男一女组成的正常家庭,而实际上“夫妻”双方在生理和人格上都保持**。形婚分为几种,段叙初和江茜则属于不居住在一起,只有在必要的时候两人才会一起出镜,为的是给外界一种他们如漆似胶的假象。

蔚惟一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一下子抱住段叙初的脑袋,凑过去在段叙初的脸上用力亲了一下,她激动又雀跃地说:“阿初,你好聪明,你怎么想到的?”

她亲得太用力,就像囡囡那个小孩子亲他一样发出“吧唧”的声响,段叙初有些忍俊不禁,摸着蔚惟一的的脸,在暗淡的房间里凝视着她,“其实一早我就应该告诉你我和江茜只是形式婚姻,首先我和她没有发生过关系,而她有贺朝礼,我有你。在法律上形婚也是受保护的,所以这也就相当于我没有结过婚,足以与惟惟你相配。”

“嗯。”窗外的天空乌云密布,房间里的氛围幽深,蔚惟一漆黑的眸子里却亮晶晶的,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就算你真正结过婚,你和江茜发生过关系,我也不会嫌弃你。我爱你阿初。。”

这么深情款款的表白,段叙初却是无动于衷,他挑挑眉毛不以为然地说:“现在我们两人幸福了,你当然可以这样假设。否则若是我真的和江茜连孩子都有了,你或许连让我靠近的机会都不会给吧,嗯?”

蔚惟一:“”

不知道。

但如段叙初所说,依照她的性子,很有可能在最初就斩断所有的后路了,果然假设什么的都不靠谱。

段叙初把蔚惟一从胸膛里拉出来,他两手扶住蔚惟一的肩膀,认真而严肃的表情让蔚惟一的心下一紧,她有些结巴地问:“怎么。了?”

“惟惟,我也想让你借下午这个机会,对外界宣布你会交出蔚蓝集团。”段叙初的薄唇生得很好看,线条优美如刀削,含着一丝的锐度,此刻紧抿着更显坚毅,“我就对你提出这一次要求,你愿意答应我吗?”

蔚惟一愣了一下,随后“噗”地笑出来,她伸出两条手臂搂住段叙初的脖子,靠过去用脑袋蹭着段叙初,“阿初,你说什么呢?不是你要求的,是我主动要交出蔚蓝集团。索性也快到月底了,我就在下午对外宣布吧。”

段叙初弯起手臂将蔚惟一纤柔的身体纳入他坚实的胸膛,唇畔勾起笑,“好。”

真好

他以后又可以把她养在城堡里,风风雨雨都有他为她挡去,不让她受丁点伤害和委屈,他依旧宠着她、惯着她,把所有的爱都给她,而且也不用顾及在晚上**时会影响她第二天的工作。

想到这里,段叙初顿时心猿意马,厚实带着薄茧的掌心在蔚惟一光滑柔嫩的后背上抚过,那样美好的触感让他的呼吸立即就不平稳了,何况此刻怀里的女人还是半裸没有穿衣服。

段叙初的欲火窜上来,他的下腹一紧,一只手掌忽然握住蔚惟一胸前的那一团雪白,揉搓着盯住蔚惟一白璧无暇的身体,“惟惟。”

“唔。”蔚惟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衣服还没有来得及穿上,感觉到段叙初的动情,她连忙推着段叙初,“阿初。”

段叙初不理会蔚惟一,他不由分说地埋首于蔚惟一柔软的胸前,开始种起草莓来,嗓音里满含着**,沙哑而又性感,“老婆,我好想你。一个晚上没有跟你在一起,你不知道我有多难受,早上接你电话的过程中,我一直都是硬着的,挂断电话后我就又用了我的手。而现在你摸摸。。”

他说着就握住蔚惟一的手,牵领着她隔着裤子触摸他那里,蔚惟一感受到它的膨胀火热,快要撑破他的裤子一样,惊吓得蔚惟一差点叫出来,又被段叙初用亲吻及时堵住唇。

段叙初的粗喘声愈重,蔚惟一在他的撩拨之下也有些动情,只是尚算清醒有理智,用力推开段叙初的脸,她气息不稳地说:“阿初,这是在伯母的家里,而且楼下还有他们几个人,我们总不能就做起来吧?”

段叙初抬起手腕看过时间,随后起身一把将蔚惟一抱在怀里,大步往浴室里走,“离记者发布会还有两个多小时,我们做一次总够了吧?至于楼下的几个人,那么远他们不会听到。”

说话间段叙初已经将蔚惟一放在了淋浴间里,他上前一步把蔚惟一压在墙壁上,低下头在蔚惟一白皙娇嫩的脖颈里轻啄吮吸着,段叙初沙哑地低喃,“我等不到晚上了,我控制不住,难受得就快要爆炸了,陪我做惟惟。”

蔚惟一:“。。”

什么叫控制不住?

依照他的自控力,除非是不想控制,根本就是他自己放纵自己,而且还撒娇卖萌,明显他就没有把绯闻当做一回事,害得她最坏的打算都做好了,结果他一回来,三言两语就把事情摆平了,所以这男人是神,她蔚惟一的智商在他的衬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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