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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你不可辜负-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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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还要做表面功夫,而且依照裴姝怡的胆量,在这种情况下,更不敢明目张胆地进来他的房间,这让裴廷清很欣喜,至少说明裴姝怡越来越坚定,对他的感情也越来越深。

“我担心大哥,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事,一会就出去。”裴姝怡说着在沙发那里坐下,从善如流地打开医药箱。

裴廷清把门从里面反锁上,折回身坐到裴姝怡的身侧,弯起手臂就将裴姝怡搂入怀里,手掌落在她后背上的头发里,安抚着她,裴廷清若无其事地说:“能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取子弹,这一巴掌不算什么。”,他的两条手臂箍着裴姝怡瘦削的肩膀,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抿了抿唇艰涩地说:“只是我和霍惠媛的母子情义,因为这一巴掌到头了。”

裴姝怡闻言心里一疼。

她心里清楚其实大哥很在乎霍惠媛这个非亲生母亲,这些年霍惠媛也是裴廷清唯一的亲人,在裴廷清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时候,霍惠媛为裴廷清付出了很多,也受了裴宗佑很多折磨,即便裴廷清不是亲生儿子,以往霍惠媛对裴廷清也是掏心掏肺。

然而母爱的伟大之处在于无私、不求回报,如今裴廷清能独当一面了,霍惠媛便开始利用裴廷清,不顾裴廷清的感受和立场,霍惠媛借裴廷清之手报复裴宗佑,以及裴宗佑外面的那个神秘女人。

这让裴廷清这个儿子觉得霍惠媛抚养栽培他,不过是为了更好地利用他,换做哪个人不心寒?何况裴廷清把霍惠媛看得那么重要。

裴廷清肯定不想和霍惠媛闹到这一地步,然而终究还是霍惠媛变了,这段时间霍惠媛的所作所为太伤裴廷清的心。

本来裴廷清就只有霍惠媛一个亲人,如今连霍惠媛也失去了,裴姝怡很心疼裴廷清,收紧双臂用力抱住裴廷清的腰,裴姝怡试图让裴廷清感知到她的爱意和关怀,动容地呢喃着,“没关系大哥,就算你被全世界的人抛弃了,我依旧会陪在你身边,此生不离不弃。”

裴廷清闻言胸腔猛地一震,他伸手把裴姝怡拉出来,握住她的脸不可置信地紧锁着裴姝怡,“你说什么?”

刚刚他还担心裴姝怡会因此退缩,正想着怎么安抚她,而裴姝怡能过来他的房间,就让他感到很意外,此刻又突然说出这样一番不是表白,却比“我爱你”更动人的情话,因为不确定自己在裴姝怡心里的位置,所以不敢相信这次裴姝怡不仅没有逃避,并且因此对他的感情越来越浓厚。

裴廷清的目光太过锐利灼热,要穿透裴姝怡整个人一样,只是她并没有躲开,反倒是抬手握住裴廷清的,她盯着他的眼睛,也是一动不动的,用清晰又坚定的语气说:“我说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会义无反顾地跟大哥站在一起。”

过了一会裴廷清才回过神来,他的内心激动又狂喜,拽住裴姝怡用力搂入胸膛,隔了几秒钟低下头去亲裴姝怡,前所未有的急迫而又狂乱,似乎没有其他方式来表达他汹涌澎湃的爱意,唯有吻着裴姝怡,火热而又深邃,无法停止下来。

裴姝怡的脑子里一片混沌,身子软下来,手臂无力地攀着裴廷清的肩膀,不受控制地瘫在裴廷清的胸膛,接触到裴廷清起了反应的某物,她这才找回自己的理智,喘着气伸手推他,“大哥。”

“嗯。”裴廷清沙哑地应着,也只好重新将裴姝怡纳入怀抱,紧绷灼人的肌肉与裴姝怡的柔软相贴,一刚一娇嫩很舒服,他满足地闭上眼睛,不想放手。

裴姝怡却挣开裴廷清的手臂,把医药箱打开拿出棉签和药膏来,动作温柔地帮裴廷清处理。

他脸上有五个鲜明的手指印记,霍惠媛尖锐的指甲把裴廷清白皙的脸都抓红了,裴姝怡看着心就很疼,每次他受伤,她都恨不得全替他挡下。

裴姝怡抹着药膏,玩笑着说:“总是受伤,大哥你说我以后是不是要学医?”

裴姝怡凝视着裴姝怡,灯光下他的眼中熠熠生辉,流淌着疼惜和宠溺,“不要勉强自己,你喜欢什么,就学什么。哪怕以后你一无是处,还有我养你。”,他伸手抚上裴姝怡的脸,加重后面三个字,“一辈子。”

即便知道他们或许没有一辈子,或许几年后就结束了,但“一辈子”这个词还是让裴姝怡很感动,她咬着唇点点头算是回应,放下手里的棉签,凑过去亲裴廷清的唇,带着安抚像是在哄着哭闹的孩子一样,那么温柔而又耐心。

裴廷清的手放在裴姝怡的后颈,难得安静地坐着,感受着裴姝怡柔软的唇,心里的感情如洪水一样泛滥,跟她在一起越久,他对她的爱就越深,实在不敢想象失去她后,他要怎么继续活下去。

所以他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份感情,无论以后还会有多少考验等待着他们,无论这条路如何艰难,他也不会放开她,他会不惜任何代价,用自己的全部,包括生命来守护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

过了一会裴姝怡捧住裴廷清被打的脸,端详片刻蹙着眉头说:“好像很严重,不能出去见人了。”

“是吗?”裴廷清眉毛一挑,伸出手搂住裴姝怡的腰,他的额头抵着裴姝怡的,“那我明天不出门了,就待在家里陪你怎么样?而且我若是真的毁容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裴姝怡轻轻地笑,“不会。”

她的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拿过来看到是蔚承树打来的,裴姝怡颤了一下。

裴廷清见状抬手摸着裴姝怡的脑袋,忍俊不禁地说:“鬼鬼祟祟的,你是做贼心虚吗?接吧,我相信你姝怡,我也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信任。”,他说着在裴姝怡的脸上捏了一下,长身而起,“我去洗澡。”

裴姝怡点点头,等裴廷清拿着睡袍去了浴室,她收回目光,这才接通电话,“承树。”

“怎么样了,诗娴答应没有?”

裴姝怡虽然有些不忍心,但还是没有隐瞒蔚承树,“嗯,我去看过诗娴了,她很好。至于是否跟你去国外,她想考虑一个晚上,明天给你答复。”

“好。我买的是明天下午两点钟的飞机,如果诗娴不愿意的话,我还是会一个人去国外。”蔚承的声音沙哑艰涩,顿了一下说:“这几天我也想过了,我确实配不上诗娴,她不敢把自己的一生赌在我身上,也很正常。我并没有放弃她,只是想等功成名就时,再回来追求她,但不知道那时会不会一切都已经晚了。”

他一个人离开,是最走投无路的选择,或许这辈子就跟杜诗娴错过了,但除此之外还能怎么样?

他努力过了,结果若还是不能在一起,只能说他们有缘无分。

裴姝怡知道蔚承树不需要安慰,她也无法安慰什么,毕竟决定权在杜诗娴手里,究竟怎么样,过了今晚才会知道。

裴姝怡没有等到裴廷清从浴室出来,待太长时间霍惠媛必定会起疑,谁知她打开门,差点就撞到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的霍惠媛身上,裴姝连忙埋下脑袋,“大伯母。”

走廊不甚明亮的灯光下,霍惠媛纤瘦的身子仿佛只是那么一道影子,她眼神凉凉地看着裴姝怡,没有温度地问:“廷清怎么样了?”

“没事,大哥说只是一巴掌而已,他没有生大伯母的气。”裴姝怡抬起头,捕捉霍惠媛眼底的光芒,她又补充道:“大哥说他不该忤逆大伯母,所以大伯母也不用放在心上,父母和孩子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以前我母亲还在世时,她也打过我几次,但我还是一如既往地爱她。”

霍惠媛闻言愣了一下,“是吗?”,她的脸色缓和下来,望着裴姝怡的目光也温柔很多,“你早点休息吧。”

裴姝怡觉得霍惠媛最近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可能是跟这些年所处的环境有关。

她明明是裴家财阀的长夫人,多少女人追求渴望的位置,然而霍惠媛表面再光鲜让人羡慕,背后却是那么凄凉,并且还要忍受着寂寞和裴宗佑的虐待,即便心里有怨、有恨,也不能发泄出来,于是长久的压抑下,也难怪霍惠媛的性格会变得暴怒无常。

裴姝怡想劝霍惠媛可以适当去看下心理医生,顿了一下她改口建议道:“负面情绪会感染身边的人,大伯母你可以试图改变自己的生活圈子。若是有时间的话,与其跟一些贵妇喝茶聊天,倒不如一个人去各个地方走一走,借此放松心情,看一些美好的东西。”

霍惠媛也意识到刚刚自己确实失控了,闻言她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什么,跟裴姝怡道过晚安后,回去自己的房间。

裴姝怡这才走进卧室,洗过澡再出来后,她拿过手机给裴廷清发讯息,“大哥我睡了,明天我要去诗娴家里,你也早点。”

裴廷清很快回复过来,“嗯,我明天早上要在公司里开会,晚安姝怡。”

裴姝怡安心地放下手机,关上灯她这时才想起来直到现在还没有问裴廷清去南非的事,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太少,每次几乎都是争分夺秒,只顾着儿女情长了,哪还有心思谈正经事。

而她的打算是若裴廷清去了南非,那么她就留在国内等裴廷清回来,不管五年,还是十年,她都会一直等下去。

另一方面既然今晚霍惠媛把话说到那种份上了,她高考过后也不会再留在裴家,以后读大学的所有费用,她会自己承担,至于裴家抚养她这几年的恩情,她以后必定会报答。

裴姝怡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不好,但最差的都做好迎接的准备了,就没有什么再害怕的,她闭着眼睛很快地睡了过去。

***

晚上10点多时,杜母还是做了夜宵,打开杜诗娴卧室的门。

杜诗娴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满头的黑色长发垂下来,覆盖在她的肩膀和背部,从侧面看过去那样的姿态伶仃而孤单。

只是大概裴姝怡下午来过一趟的缘故,她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看见杜母进来,也没有再冷着脸色。

杜母走过去坐在床头,把一碗粥端在手里,一言不发地用勺子舀起一勺,吹过后送到杜诗娴唇边,“吃点吧诗娴。”

杜诗娴的身子一颤,抬头看着母亲,她的眼睛渐渐红了,伸手把碗接过来,嘶哑地说:“我自己来。”

杜母点点头,并没有离开房间,她看着女儿苍白没有光彩的脸,忍不住就掉下眼泪,又连忙拿出手帕擦掉。

杜诗娴也只吃了小半碗,就放下了,只是到底愿意吃一点,杜母安心了不少。

她伸手拉住杜诗娴的手腕,在这时语重心长地说道:“诗娴,你不要怪妈狠心,妈是为了你好,你以后总会明白的。”

杜诗娴闻言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她惊讶地看着母亲,“妈你”

“你以为裴家大少爷几句话就能说服我了?”杜母说出杜诗娴心中所想,她摇摇头不以为然的语气,“他的话很有道理没有错,但我要交出去的是女儿的一生,就算你不再嫁入豪门,我也不允许你跟着蔚承树。”

杜诗娴心里刚燃起的希望顿时又破灭了,她的心渐渐寒下去,“所以呢妈,你打算怎么做?”

“我已经给你买好了明天的机票,你先在国外待几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如果有其他办法的话,杜母怎么可能舍得让最爱的女儿离开她?

她之所以突然狠下心把独生女送去国外,就是因为下午裴廷清的那一番话让她动摇了,她自己都担心再这样下去,会不会真同意了女儿和蔚承树在一起。

杜诗娴没有再反抗,这一瞬间她失去了所有力气,点点头别开脸,“我知道了,这么晚妈可以回房间休息了。”

杜母觉得杜诗娴有些反常,但具体又说不出来,她冷着脸色让杜诗娴睡觉后,端过碗就出去了。

只是杜母心神不定的,在厨房时不小心摔碎了一个碗,她突然一惊,面色大变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杜母惊慌失措地跑去楼上。

她打开杜诗娴卧室的门,果真没有在床上看到杜诗娴,杜母的脑子有那么几秒钟的空白,反应过来后她冲进浴室。

杜母在门口就看到杜诗娴躺在装满水的浴缸里,一条手臂放在外面,鲜红的血一滴一滴从她雪白的手腕上砸落。

第76章:私奔

杜母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随后一黑,她整个人没有站稳一下子栽倒在门边,几秒钟后回过神,杜母跑过去不受控制地“嘭”跪在地上,猛然抱住已经陷入昏迷的杜诗娴。

她仿佛崩溃了一样痛哭出声,语无伦次地说着,“诗娴你醒醒,你不要吓妈,妈什么都答应你,妈让你和蔚承树在一起好不好?诗娴,你怎么这么傻,你千万不要有事啊诗娴。”

“对不起,妈错了。妈不逼你了,不把你送去国外了,妈也不舍得。。”

管家听到动静后跑进来,“怎么了夫人?”,看到白色浴缸上的一滩血迹,管家的脸色也是一变。

杜母在这时猛地回过头,一张脸苍白没有任何血色,被泪水浸透,头发贴在一起看上去狼狈不堪,但她也顾不上这些,近乎是歇斯底里地吼着,“去叫医生过来!”

“好。”管家应了一声,连忙打电话叫医生过来,而那边杜母一个人直接背着杜诗娴走出来,放在床上后,见杜诗娴的胸口起伏着,她稍微安心下来。

几分钟后私人医生就赶过来了,给杜诗娴的手腕包扎好,告诉杜母因为发现得及时,再加上杜诗娴那一刀子划得并不深,只是造成失血后的短暂昏厥,并没有大碍。

杜母只觉得像是经历了一场巨大的浩劫一样,她放松下来后没有了一点力气,身体发软瘫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浑身的冷汗不停地冒出来,心提上来剧烈跳动着,久久不能平静。

她就杜诗娴这一个女儿,若诗娴因此先离她而去,白发人送黑发人,她这个母亲还怎么活下去?如果有可能的话,她宁愿用自己的命换女儿的命。

杜母伸手抚向杜诗娴的脸,眼中的泪水又掉下来,她喃喃自语着,“诗娴,你怎么这么傻、这么狠心?难道为了蔚承树那个男人,你真的连抚育你多年的亲生母亲都不要了吗?”

“你这么小,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爱情,你现在就是一时被迷失了心智,但妈是过来人,妈不想让你以后受伤了,才知道后悔,为什么你不听妈的?”

杜母一边哭,一边说着,管家在这时敲门进来,把一杯清水递给杜母,沉默几秒他迟疑地问:“大小姐明天的航班。?”

杜母握着玻璃杯的手在不停地颤抖,水洒出来几滴,脑海里浮现出刚刚杜诗娴的鲜血滴下来的一幕,她仍是心有余悸,被吓得半死,不敢让这种事再上演第二次。

杜母望过沉睡的杜诗娴一眼,女儿那么年轻、精致而又美好,是她这一生最珍贵的宝贝,她怎么能失去她?

不能。

失去了女儿,她会发疯的。

罢了。

女儿不顾自己的性命,自己选择的这条路,或许也是注定的吧。

杜母用力地闭上双眼,精疲力竭地说:“取消掉。”

“我知道了。”管家点点头,神色凝重地问:“但先生那边怎么交代?”

就算杜母同意了杜诗娴和蔚承树在一起,杜父那一关也不好过。

杜母的掌心一点点握紧水杯,她什么也没有说,眸子里的阴鸷却渐渐浓郁。

***

第二天早上裴姝怡下楼走去餐厅,裴廷清和霍惠媛早就坐在那里吃早餐了,两人像陌生人一样。

即便霍惠媛多次想开口,都被裴廷清浑身散发的冷漠气场给镇住,他不愿意亲近哪个人时,那么对方一点机会也没有。

霍惠媛见裴姝怡走过来,她打过一声招呼,面无表情地离开餐厅回楼上了。

裴姝怡在裴廷清身侧坐下,“大哥。”

“嗯。”裴廷清差不多吃完了,只是有几个佣人在,他克制着没有去搂裴姝怡,一边浏览着手机网页,很耐心地等着裴姝怡,“慢慢吃,我不赶时间,去公司顺便送你到杜家。”

“好。”裴姝怡心里很甜蜜。

今天裴廷清穿着黑色的西装,剪裁得体衬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墨色的头发也经过打理,比起平日里清隽不食人间烟火的美少年,一身正装的裴廷清多了几分成熟稳重的魅力,长眉入鬓、丰神俊朗更显尊贵优雅。

这样的裴廷清让裴姝怡感到很陌生,但丝毫不影响她对大哥的迷恋程度,也知道他一本正经的外表下有一颗火热激情的心,看起来清心寡欲的,折磨她时却是疯狂凶猛,一点余地也不留。

闷骚、腹黑、流氓、幼稚。等等都是他,她见过他所有的一面,也只有她一个人如此熟悉这个男人,这让裴姝怡心里生出一种喜悦感,她抿着唇无声的笑。

裴廷清何等敏锐之人,察觉到裴姝怡的走神,裴廷清眉眼不抬的,声音低沉用命令的语气说:“赶紧吃,不要耽误正事。”

裴姝怡:“”

什么意思?

他该不会是想拉她去住所,大清早做一次吧?这男人某个方面的需求还真是。。旺盛。

裴姝怡起了恶作剧之心,故意吃得很慢,半个小时后注意到裴廷清的脸色越来越黑,她挑挑眉毛,这才站起身。

快到杜家时,裴廷清一个紧急刹车停下来,伸手猛然把裴姝怡扯过来,他低头用力地擒住裴姝怡娇嫩的唇瓣。

一番狂猛的索吻后,裴廷清箍紧裴姝怡的腰,埋在她的肩上喘息着,贴着耳朵咬牙切齿地说:“你也是越来越坏,尽管折磨我小妖精,看我晚上不撕了你。”

裴姝怡躺在裴廷清的胸膛,身子因为他落下来的亲吻而颤抖着,却是挑衅地应着裴廷清,“我等你。”

裴廷清闻言叹息一声,很无奈又透着委屈似的,“我太宠你了,导致如今小白兔都敢反过来调戏大灰狼了,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喜欢。”,裴廷清的语声里带着隐约的笑意,说着在裴姝怡白皙的颈子上啄了一下。

湿热灼人的气息把裴姝怡包围,让裴姝怡的身子又软绵无力的,却舍不得推开他,“大哥。”

裴廷清紧实的胸膛肌肉贴着裴姝怡的柔软,沙哑低沉地说:“我很怀念那天女上男下的姿势,期待你下次更主动,最好是把我吃了,我爱你裴姝怡。”

“唔。。”裴姝怡想到那天自己最疯狂的一次,她的脸立即又红了,那样主动求欢连她自己都不能接受,可能是当时被裴廷清弄得失去理智了吧,反正不会再有第二次。

裴廷清看过时间,这才最后亲了裴姝怡一下,恋恋不舍地放开裴姝怡,“晚上见。”

“嗯。”裴姝怡打开车门下去,等到裴廷清的车子离开了,她才走去杜家。

这次佣人直接让裴姝怡进去了,走到客厅见杜母坐在那里,裴姝怡礼仪有度地鞠躬向杜母问好,“早上好伯母。”

抛开其他的不谈,裴姝怡的气质和教养让杜母无法挑剔,她不再绷着脸色,淡淡地对裴姝怡颌首,“诗娴在楼上的房间,早餐还没有吃,姝怡顺便帮忙送上去吧。”

杜母说着起身往餐厅里走去,裴姝怡连忙跟在后面,接过杜母手中的托盘,她打过招呼后,走去楼上的房间。

杜诗娴早就醒了过来,此刻正靠坐在床头,视线落在玻璃窗外,神情恍惚瞳孔里没有焦距,就连裴姝怡进来了,她也没有察觉到。

裴姝怡的心蓦然一疼,她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侧坐在床上,“诗娴。”

杜诗娴这才回过神来,只是看到裴姝怡,她并不像昨天那么高兴,苍白的两片唇瓣颤动着,要说些什么,最终也只是点点头。

裴姝怡心里很难受,坐在那里很久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安静地陪着杜诗娴,目光落在杜诗娴的手腕上时,看到那里包着白色的纱布,裴姝怡愣了一下,连忙抓过杜诗娴的手,“怎么了?”

“没事。”杜诗娴对裴姝怡摇摇头,以往她那么好听的声音,此刻却是嘶哑无力,像是被砂纸打磨着一样,“只是划了一刀,睡一觉而已。”

裴姝怡的瞳孔微微睁大,紧接着眼睛里一片潮热,杜诗娴的话音刚落下,她的泪珠子就滚了出来,一颗一颗砸在杜诗娴的手背上,“诗娴你怎么这么傻?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和承树连最起码的可能也没有了。”

杜诗娴咬着唇没有说话。

她把命都快搭上了,这种情况下,裴姝怡也不敢问杜诗娴愿不愿意和蔚承树私奔了,若是杜诗娴自杀,依旧没有让杜母改变心意,那么还是放弃这段感情吧,爱情在生命面前微不足道。

裴姝怡心里为杜诗娴和蔚承树难过,然而若这就是结局,她也坦然接受,其他的都不重要了,最幸运的是杜诗娴没事,裴姝怡此刻感到很害怕,害怕昨天是最后一次见杜诗娴。

她伸手紧紧地抱住杜诗娴,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命运没有让她失去杜诗娴这个好朋友,裴姝怡语无伦次地说:“幸好。。幸好你没事诗娴。下次不要再这样了,你要知道只有活着才会有希望。”

“嗯。”杜诗娴的泪水也涌出来,她反抱住裴姝怡,哽咽地说:“对不起姝怡。”

裴姝怡摇摇头,另一方面她想的是杜母肯定也被吓到了,难怪刚刚在楼下看到杜母,仅仅只是一夜之间,杜母就憔悴苍老了很多。

可怜天下父母心,若换做是她,同样门第观念很重的母亲,也舍不得把她的一生赌在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身上吧?说到底杜母也是为了杜诗娴好,只是方式有些偏激了。

裴姝怡不准备再提私奔的事,放开杜诗娴后,她让杜诗娴吃早餐,打算陪杜诗娴几个小时,然后就回去,想必蔚承树同样会接受这样的结果。

但杜诗娴并没有吃东西,她握住裴姝怡的手,乌黑的瞳孔里仍旧装着晶莹的泪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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