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惟你不可辜负-第1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蔚承树早就叫了救护车,而他是临时的车子,并没有准备医药箱,这种情况下也只能等医生,或是裴廷清过来,蔚承树望过昏迷的裴姝怡一眼,只觉得心口如刀割,抿着的唇抖动着,泛着青白色。

迟疑几秒钟,蔚承树也打开车门下去,走过去弯起手臂沉默地搂住杜诗娴颤抖的肩膀,和她一起面对着杜母。

“诗娴,你今天若是跟着蔚承树走了。。”杜母在这时开口说话,她的手中握着一把匕首,正抵在心口的位置,却是决绝地看着杜诗娴,“那么妈就死在你面前。所以是要蔚承树,还是妈,你选择一个吧。”

杜诗娴闻言整个人一震,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妈。”,她站不稳跌入蔚承树的胸膛,想到车子里生死未卜的裴姝怡,杜诗娴只觉得悲伤愤怒,却又无奈而憋闷,她虚软地扶着额头,“你怎么能这样逼我?”

蔚承树紧攥着拳头,白皙额头上的青筋暴突出来,他紧盯着杜母,目光里头一片阴冷杀机。

若这个人不是杜诗娴的母亲,伤害裴姝怡的人,他早就一枪毙命了,此刻却只能竭力压制着冲动,胸腔震动着,蔚承树的一只手掌捏在杜诗娴的肩上,很用力几乎听到了骨头的脆响。

杜母的左右两侧分别站着两个保镖,不知道有没有带枪,街道两旁的树木繁密遮天蔽日,唯有小光点洒在身上,几个人在树荫下僵持不动。

剑拔弩张。

杜母抵在心口上的刀子微一用力,锋利的寒芒一晃而过,杜诗娴顿时面色惨白,吓得用手捂住嘴,上前几步失声喊道:“妈不要。。”

蔚承树眼瞧着杜诗娴有所动摇,两步上去拉住杜诗娴,杜母伤了他最珍爱的女人裴姝怡,这个时候他真想对杜诗娴说杜母想死,就让她去死好了。

只是蔚承树的话还没有开口,这时只听“砰砰、砰砰”四声连续的枪响,毫无停顿、精准无误地射穿那四个人的后脑勺,四人还没有来得及回头,下一秒钟就倒在了地上。

蔚承树和杜诗娴猛地抬眸看过去,杜母身后裴廷清的那辆车子急速地驶来。

杜母见四个人突然倒地,她大惊之下往后退出几步,睁着瞳孔猛然回过头去。

杜母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视线里恍惚看到一颗子弹飞向自己,下一秒钟射入她的左肩之上,她还没有感觉到疼痛,鲜血几乎像是喷泉一样瞬间涌出来,紧接着杜母一下子倒在地上。

“妈!”杜诗娴被吓得定在了原地,反应过来后,她甩开蔚承树的手臂要跑过去,“妈!”

在这时“吱”地一声紧急刹车,黑色的车子尚未停稳,驾驶座上的裴廷清已经打开车门下来。

他的身形挺拔修长,这一刻浑身上下透着一种嗜血的味道,黑色的西装穿在身上,更衬出他仿佛死神一样的阴冷气场。

“放心。”裴廷清一边大步走过来,看似从容不迫,语气里却带着一种毁灭性,唇畔勾着残冷对杜诗娴说:“她还死不了。”

他要留着杜母的一条命,若是裴姝怡有什么三长两短,他非要灭掉杜家几代,再把杜母活着埋了,给裴姝怡陪葬。

杜母倒在地上快要昏厥过去,杜诗娴哭着要跑过去,蔚承树却紧拽着她的手臂,把她往车子上拉。

杜诗娴反手用力给了蔚承树一个耳光,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地低吼出来,“蔚承树那是我妈!”

蔚承树动作一顿,随后点点头,“行!”

若是让他在跟杜诗娴私奔和送裴姝怡急救间做出选择,无疑他会选择后者。

“既然你放不下你的母亲,那么我看我们两人还是算了吧。”蔚承树说着这句话时,想起几分钟前和杜诗娴紧紧拥抱在一起,浓情蜜意到此刻放手,以后做陌生人,也就是那么短暂的时间。

蔚承树不怪杜诗娴,他什么也不怪,反正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努力过了,既然相爱不能相守,他们一晌贪欢有缘无分,那么还是坦然放手吧。

杜诗娴原本已经走出去两步,听到蔚承树这样说,她又僵硬地停下,再回头去看蔚承树时,蔚承树却已经转过身往车子边走去。

杜诗娴停下所有的动作,那边的杜母在这时站起身,她的一只手掌按在受伤的肩膀上,这一刻没有了刚刚以死相逼的决然,也分明是让杜诗娴和蔚承树彻底断掉,回到自己这个母亲身边的最好机会,杜母却是摇摇头,“诗娴,跟蔚承树走吧。”

杜诗娴一怔,“妈”

“哪个为人母亲的不希望自己的子女过得好?如果这就是你的追求、是你想要的,那么妈一定会成全你。”肩膀上失血过多,杜母的面色一点点变得苍白,她强忍着痛意,泪眼朦胧地凝望着自己的女儿,“只是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照顾自己,哪天若是后悔,受伤害了,还回到妈的身边来,妈永远不会嫌弃你。”

这一番话让杜诗娴久久处在震惊里,这才知道母亲早就察觉到了她要走,所以做了最后一餐丰盛的饭菜,并且在餐桌上叮嘱她,而此时此刻发生的一切,是母亲为了成全自己和蔚承树,而故意演的一场戏给父亲看吧?

杜诗娴捂住嘴,泪如雨下,“妈对不起,诗娴不孝。”,她说着“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语声哽咽,“你放心妈,我一定会幸福的,你自己也好好照顾自己。”

杜母别开脸,用力闭上眼睛,两行泪水猝然间滚落而下,她却是拼命压制着没有哭出声,狠下心冷漠地说:“快走吧。”

救护车的鸣笛声在这时响起来,杜诗娴踉跄地站起身,转过去没有再犹豫,她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座。

前后也就十多分钟的时间,裴廷清早就坐在了后面,此刻他把裴姝怡小心翼翼地搂过来,脑袋放在他的腿上,一边打开从自己的车子里带过来的医药箱,头也不抬地对驾驶座上的蔚承树说:“开车,到最近的医院去。”

他看起来像是救治病人的医生,冷静而又沉着,但声音却沙哑艰涩,仔细听会辩出他的颤抖,裴廷清低着头给裴姝怡止血时,她脖颈上大片的鲜红色仿佛染着他的瞳孔,让他墨色的眼眸里头也越来越红。

车子疾驰在马路上,杜诗娴从后视镜里看到裴廷清把裴姝怡搂在怀里,他的下巴抵在裴姝怡的头顶摩挲着,唇似乎在一下一下亲吻着裴姝怡的头发,那么慌乱无措,又痛苦万分地呢喃着,“姝怡”

杜诗娴的印象中裴廷清是太淡漠的人,这个世上似乎没有他在乎的,而此刻他面色苍白地紧抱着裴姝怡,肩膀震动着痛不欲生的样子,就像裴姝怡是他的挚爱、他的生命、他的整个世界,没有了裴姝怡,他就活不下去一样。

杜诗娴被这样的感情震撼了,她没有兄弟姐妹,更难以理解兄长对妹妹是怎么一种感情,在裴姝怡受伤时,裴廷清才会六神无主被吓成这个样子。

他很疼爱裴姝怡吧?

车子很快地停下来,裴廷清抱着裴姝怡大步走进医院,几个医护人员推着床过来,裴廷清沉默地把裴姝怡放上去,跟着走出几步后,察觉到蔚承树和杜诗娴也在后面。

裴廷清的脚步倏忽一顿,紧接着猛然回过身,握着的拳头出其不意地砸向蔚承树的脸,“滚!蔚承树你最好立刻消失在我的面前,若不然我保证你会死无全尸。”

此刻他的面上没有血色,俊逸的眉宇间一片灰白狂乱,像是被彻底激怒后发疯的兽,在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他一点也不顾形象沙哑地低吼着,那个样子让人丝毫不怀疑下一秒钟他会泄愤杀掉这里所有的人。

所有人都满面惊恐地看着裴廷清,他的脖颈和衬衣领口被鲜血染红,更让人不敢靠近他。

而杜诗娴站在那里扶住被打的蔚承树,近距离内她看到裴廷清的瞳孔里血红一片晶莹,随着他的喘息和身体的震动,那片晶莹摇摇欲坠,要化成什么似的快要滚落出来。

这个云淡风轻的男人此刻竟然是。。想哭吗?他有多宠爱自己的妹妹,因为姝怡受伤昏迷,他这样高高在上神一样的男人,竟然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流泪?

裴姝怡始终是蔚承树心里最重要的存在,此刻裴姝怡生死未卜,蔚承树当然不想离开,受了裴廷清那一拳头后,他用力抹掉唇边的血,也不理裴廷清,几步就要走去电梯。

“承树!”杜诗娴立即拉住蔚承树,因为她那么清楚地看到裴廷清要从怀里掏出什么,也不知道他的手枪是不是随身携带的,反正此刻裴廷清已经失去了理智,绝对有可能在医院里杀了蔚承树。

杜诗娴对蔚承树摇摇头,“我们走吧承树。”,她看得出来蔚承树放不下裴姝怡,这一时刻蔚承树也快要丧失理智,杜诗娴心里很痛,只有试图用眼中的泪水打败蔚承树,“那天你忘了自己说过吗?”

“在你心中我比姝怡更重要,若是两者冲突的情况下,你会义无反顾地选择我。承树,快赶不上飞机了,若是我父亲派人追过来,我们两人就永远也走不了了。”

蔚承树闻言胸腔一震,低头凝视着杜诗娴,他紧抿着唇眼中有片刻的迟疑,在杜诗娴屏住呼吸之下,最终蔚承树还是点点头,“嗯。”

他最后望过可以去到裴姝怡身边的电梯一眼,随后缓慢又费力地收回目光,蔚承树弯起手臂搂过杜诗娴的肩膀,两人相拥着走出医院。

而裴廷清跑到了三楼的手术室门前,医护人员要从里面关上门时,裴廷清的手臂用力扣住门框,猛然又将门推开一大半,“等等!”

“先生。”

在医护人员提醒裴廷清出去之前,裴廷清沙哑却不容置疑地开口,“我是医生,有医师执业证。”

他这样很容易被人当成精神不正常,裴廷清说完立即拿出身份证和执业证,“伤者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我必须亲自为她做手术,我才放心。”

裴廷清的手臂仍旧扶在门框上,他仿佛支撑不住一样,弯腰低着头,在话音落下后,一大颗泪珠子从他眼中滚落而出,那么沉重似乎听到了“滴答”砸在地板上的声音。

***

裴廷清从手术室里出来后,医护人员把裴姝怡送去病房,而他则没有任何停歇,脱下身上的衣服后,去办理相关手续。

十几分钟后裴廷清打开病房的门,又从里面关上,他站在玻璃窗前,在电话里吩咐下属处理好这件事,“注意杜母那边的动向,这件事无论如何不能让过霍惠媛和裴宗佑知道。”

“还有那个打伤姝怡的人。”裴廷清修长的身形立在那里,一只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他转头看过病床上沉睡的裴姝怡一眼,眸子里先是充满了温柔疼惜,下一秒钟却是抿入一抹阴鸷,他泛着白色的唇吐出最残忍的字来,“灭掉那两个人的全家。”

那边低沉地应了一声,“是。”

裴廷清这才收起手机,转身走过去在床头坐下来。

他身上还穿着西装,白色的袖口染着血,墨色的发线凌乱,眸子里一片晦涩灰白,整个人看上去前所未有的狼狈,跟平日那个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比起来,此刻他失去了所有的形象和风度,唯有一张脸仍旧俊美非凡。

即便裴姝怡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裴廷清仍然没有放松下来,他浑身的肌肉紧绷着,僵硬如雕像般坐在那里,目光紧绞着裴姝怡苍白的脸,他一动也不动的,连睫毛都不曾颤一下。

他那么害怕裴姝怡会凭空消失,静静地盯了她几秒钟,裴廷清伸出手掌抚上裴姝怡的脸颊,掌心摩挲着她娇嫩的皮肤。

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平静下来,胸腔里充斥着各种情绪,对裴姝怡为蔚承树挡子弹的愤怒、嫉妒、恼恨,有一种干脆掐死她算了的疯狂。等等一切,最终所有的计较却全都化成满满的心痛和怜惜。

他最恨她太傻。

裴廷清的胸口堵得慌,心里越来越难受,眼睛里渐渐又红了起来,他俯身凑过去亲吻裴姝怡,从额头、眼睛、鼻子。。最后落在她的唇上,温柔深情到极致,他用自己的湿热浸着她发干的唇,或轻啄,或吮吸。

过了一会裴廷清只感觉到有什么热烫的液体滑落而出,到两人轻轻贴合在一起的四片唇瓣里,他品尝到苦涩滋味,沙哑的嗓音里透着心疼和无奈,却又带着咬牙切齿的恨,“裴姝怡,你给我醒过来,我们好好地来算这笔账。”

第79章:大哥,你不要哭了(感谢@蓝色海洋的钻石)

裴姝怡昏睡了几个小时,天色黑下来时还没有醒过来,在此期间裴廷清什么也没有做,就待在床边的椅子上一直看着裴姝怡,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裴姝怡受伤,明天就不可能参加高考了,就算她想去,他也不会允许,那么她就这样放弃高考了吗?

不。

不能。

裴廷清的手握着裴姝怡的,用了很大力气,她肯定会感觉到痛,裴廷清却仍旧是紧紧攥着裴姝怡,幽隧的眸色一点点深沉。

过了一会他才放开裴姝怡,然后把电话打给李嘉尧和自己的下属,让他们帮忙找到几个跟裴姝怡有几分相似,并且还是学霸懂高中课程的女生来,在还有时间偷天换日、瞒天过海的情况下,他准备让人替裴姝怡考试。

并不是没有这种例子,以往他读高中时碰到过一对双胞胎兄弟,读大一成绩优异的哥哥替要参加高考的弟弟考试,结果很顺利,而裴姝怡虽然没有双胞胎姐姐,或是妹妹。

但这个世界之大,撞脸早就见怪不怪,并不难找到和裴姝怡长相相似的人,而且再加上现代高超的化妆技术,对于无所不能的裴廷清来说,这不算一件难事。

裴廷清挂断电话,见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了,他拿过裴姝怡的手机,发讯息告诉霍惠媛今晚不回裴家了,而是在杜家和杜诗娴睡一个晚上。

当然,霍惠媛和杜母早就撕破脸了,霍惠媛不可能再打给杜母,以此确认裴姝怡有没有说谎。

果真过了一会霍惠媛回复过来,“好的,那么明天姝怡你就从杜家去考场对吗?祝你考试顺利。”

“谢谢大伯母,我必定会全力以赴。”裴廷清平静地发送成功后,又让自己的下属打包饭送过来。

十几分钟后下属在外面敲门,裴廷清这才从椅子上站起身。

只是保持一个姿势整整几个小时,又处在高度紧张状态下,他浑身的肌肉僵硬发麻,起来时血液顿时直往头顶上冲,眼前一阵晕眩发黑,不受控制地踉跄了一下,差点栽到床头柜上,幸好眼疾手快地扶住桌角。

随后裴廷清保持着那个姿势,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淡蓝色的血管,他苦涩地笑了一下,一个大男人不小心差点栽倒,他也太蠢了。

裴廷清抿着唇看过裴姝怡一眼,顿了几秒钟直起身走过去开门。

他的俊脸苍白,神色紧绷着,就连身上的衣服还没有换下来,下属何曾见过裴廷清如此不修边幅、没有风度的样子?

“裴大少爷。”下属有些吃惊,紧接着裴廷清用那双晦涩的双眸扫过他一眼,锐利而又透着威慑,下属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把手中的饭菜交给裴廷清。

裴廷清面无表情地接过来,什么都没有说正要关门。

下属连忙补充道:“我拿几件衣服送过来。”

裴廷清闻言手掌顿在门框上,挺拔的身形站在那里,他居高临下,阴沉沉地看着下属。

下属顿时一个哆嗦。

无疑,此刻的裴廷清很不好惹,平日里他顶多是高高挂起,轻易不跟人亲近,然而眼下他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的阴冷和腾腾杀气,随时都会发作撕了身边的人泄愤。

下属心惊胆战,准备打招呼远离危险时,裴廷清点点头,随后“砰”的一下,把门从里面关上了。

裴家大少爷这是疯了,可见病房里的人对他有多重要。

而房间里裴廷清刚把门关上,身后传来裴姝怡虚弱绵软的声音,“大哥。”

裴廷清尚未回过头,闻言他的脊背猛然一震,就是在裴姝怡开口的这一瞬间,他紧绷了几个小时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了。

像是不停运转的机器突然坏掉,经历过一场浩大的战役一样,他耗尽了所有精力和体力,这时浑身大汗淋漓,喘息着长松一口气出来,手中提着的饭盒“砰”掉在地上,汤汤水水洒出来。

裴廷清险些晕过去,一时间连站都站不住,只有用手臂撑在门上,太用力以至于手背上淡蓝色的血管跳动着,那么可怖。

裴姝怡见状吓了一跳,她立即掀开被子下床,连鞋都没有穿就跑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裴廷清的腰,“大哥,我没事。”

平日里她一点小病小灾,月事来了肚子痛,都能让裴廷清着急慌乱成什么样子,如今中弹命悬一线,她丝毫不怀疑裴廷清会被吓个半死。

不知道自己昏迷的这几个小时裴廷清发了几次疯,裴姝怡想着心就痛得难以呼吸,连皮肉之伤都没有多大的感觉了,她越发收紧两条手臂,感觉到裴廷清整个人都在震动。

裴姝怡眼中的泪水流了出来,哽咽着试图用道歉安抚裴廷清的狂躁,“对不起大哥。。我没事,我醒过来了,我很好,你不用担心。”

话音刚落下,手臂就被裴廷清拽住,随后他猛地转过身,不由分说地把裴姝怡甩到门板上,也不管她后背被撞得生疼,裴廷清低下头用力地吻上来。

“唔。”裴姝怡突然被裴廷清堵住唇,有几秒钟无法呼吸,过了一会缓过来后,她伸手搂住裴廷清的脖子,紧闭上双眼承受着他狂猛的激吻。

这次他吻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用力,裴姝怡甚至觉得裴廷清不像是在吻她,尖锐的牙齿先是撕咬着她娇嫩的唇瓣,然后卷起她柔软的舌头大力吮吸着,真正的要把她吞吃了一样。

短短几分钟,裴姝怡的唇和口腔都破了一层皮,满嘴都是鲜血,裴廷清像是一头猛兽撕扯着美味的猎物,那架势要把裴姝怡剥皮拆骨一样,绕是裴姝怡顺从着他,却仍是承受不了裴廷清这样的惩罚。

她的身子发软,快要站不住瘫在裴廷清的胸膛,被他的手臂紧紧箍着腰,才不至于摔倒。

唇上实在太痛了,裴廷清吸着她的血一样,她的口腔都麻了,更是快要窒息,裴姝怡的手无力地推着裴廷清,偏过头试图躲闪着,“大哥,不要了。”

裴廷清这才放过裴姝怡,然而就在她刚呼出一口气时,裴廷清修长有力的五指下一秒就掐上她的脖子。

“唔。”裴姝怡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泪珠子顿在乌黑的瞳孔里,她不可思议地盯着裴廷清,只见他的眼底深幽如黑洞没有任何光彩,而眉宇间一片狂乱,仿佛陷入魔怔。

随着手下一点一点的用力,裴姝怡的呼吸也跟着困难,在意识到裴廷清不是在开玩笑时,裴姝怡出于本能地抬起两只手抓住裴廷清的手腕,她的脸色一阵涨红,又变得苍白,嘶哑无力地发出声音,“大。哥。”

两行清泪顺着没有血色的脸往下滑落,裴姝怡怔征地看着裴廷清,从裴廷清那双被血丝充斥遍布的眼眸里,她丝毫不怀疑裴廷清会掐死自己。

一滴滚烫的泪砸在裴廷清的手背上,他似乎才回过神,或者说他一直没有丧失理智,他就是想掐死裴姝怡,不为别的,只因为她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裴廷清忽然松开裴姝怡,在裴姝怡身体虚脱要栽下去时,他又弯起手臂猛然把裴姝怡抱住,然后他就哭了。

裴姝怡感觉到了脖颈里淌下来的湿热,同时也听到了来自这个强大男人的哭泣,上一秒还恼他真的要弄死自己,这一刻裴姝怡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裴姝怡。”裴廷清一字一字地说,声音微微颤抖着,胸腔在剧烈地震动,“你以为挡子弹像是挨一刀那么容易吗?你知不知道你真的会死?你死了,要我怎么活下去?”

“在你为蔚承树奋不顾身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裴姝怡?你竟然这样折磨我,你信不信我先掐死你,再陪你一起下地狱?我告诉你裴姝怡。”裴廷清贴在裴姝怡温热的脖颈里,他的牙齿又咬了她一下,用力而又充满怒恨地说:“就算死了,你也不要想着摆脱我。”

裴姝怡知道让裴廷清担心了,但她没有预料到裴廷清的反应这么强烈,狂怒的样子好像恨不得杀光所有人泄愤,毁灭整个世界一样。

以往裴姝怡就觉得裴廷清太疯狂,她真出事的这一刻,更是体会到了裴廷清有多么害怕失去她,她再次被裴廷清的这种感情震撼了,所幸她也深爱着裴廷清,若不然这样极端的爱,只能被定义为变态。

裴姝怡的心里痛苦不堪,听着裴廷清哽咽的声音,她有些恨自己为什么要挡子弹,不顾裴廷清的感受,把他逼到这种地步?

裴姝怡哭出声来,手臂环住裴廷清的肩膀,紧紧的很用力地抱着,只觉得自己瘦弱的手臂都要被折断一样,她泪流满面近乎泣不成声了,“对不起大哥,我错了。我补偿你好不好?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大哥,你不要哭了。。”

都说男人轻易不会哭,裴姝怡记得裴廷清说过他十岁以后就没有再哭过,而后来的泪都是为她流的,这是怎样深入骨髓的爱?

她受伤,更痛的是他,哭泣的也反而是他,裴姝怡心痛得快要窒息了,她呢喃着,“大哥。”

第80章:各自失眠的夜晚(推荐票满56000加更)

过了半晌裴廷清才渐渐平息下来,他没有再说什么,弯下腰沉默地抱着裴姝怡回到床上,拿过枕头垫在她的后背上,让她靠在那里。

裴廷清找了清扫工具把门后的地板拖过一遍,随后打电话给下属,让下属顺便再买饭回来。

裴姝怡见裴廷清终于忙完了,她伸出手就要去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