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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你不可辜负-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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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头翻书。
“大哥。”裴姝怡道了早安,起身趴到裴廷清的腿上,把脑袋放在他的小腹处,她继续闭目养神,含糊不清地说:“累,外面又热,我们晚一点再出去吧。”穿越之烟花如梦
裴廷清的手掌宠溺地抚摸着裴姝怡的头顶,“嗯,辛苦你了,继续休息吧。”
裴姝怡:“…………”
她有些清醒了,抬起头很严肃地看着裴廷清,“这样不行大哥,纵欲伤身你知道吧,再这样下去,你就不怕你会肾虚?”
“我肾好。”裴廷清眯着细长的凤眸,似笑非笑地说着,“你懂得很多嘛,不如用实践来证明,过多我会不会虚?”
裴姝怡:“…………”
提醒他几句,反而被他调戏,裴姝怡也不想理他了,窝在他怀里继续睡觉。
裴廷清低头凝视着裴姝怡,眸光一点点变得晦涩,他其实也知道太多对身体不好,但他太爱她,她最近又特别乖顺,有机会了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再过几天,恐怕他连看也看不到她了,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们会相隔两地,他只能想着她,所以在有效的时间里,他才要好好地疼爱她。
裴廷清想到即将到来的分离,他的心忽然绞痛,放下书躺回床上,裴廷清弯起手臂很用力地抱着裴姝怡,炙热的唇落在她的颈边,迷乱地呢喃着她的名字,“姝怡。”
***
下午四点多,两人才吃过午餐,裴廷清牵着裴姝怡的手从餐厅里走出来,车子停在身边,裴廷清打开车门让裴姝怡坐到副驾驶座上,这次是裴廷清开车。
一路疾驰在街道上,裴姝怡握着裴廷清伸过来的一只手,也没有问裴廷清带她去哪里,侧过脸看着裴廷清,她神采奕奕地跟裴廷清说着话,很快车子停下来。
裴廷清温柔地牵着裴姝怡的手往前走。
这是一片很大的原野,广袤无垠周围没有人烟,身处在这里,整个心胸都显得开阔起来。
“闭上眼睛。”裴廷清在这时低沉地开口。
裴姝怡猜到裴廷清又想给她什么惊喜,“好。”,她浅笑着闭眼,一颗心“砰砰”激烈地跳动着,充满了激动和期待,幻想着再睁开眼睛时会看到什么。
两人往前走了一会,裴姝怡渐渐闻到一阵花香,一丝丝、一缕缕,扑面而来芳香四溢,她仰起脸迎接着,越发感到沁人心肺。
裴廷清在这时让裴姝怡睁开眼睛,“好了。”
裴姝怡依言,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身处在一片花海里,而映入眼帘的是绚丽多彩的郁金香,如织锦般铺展在大地上。
朵朵如酒杯状的郁金香花朵又大又艳,金黄、粉红、深蓝、银白、紫色…………等等,几乎要穷尽人间所有颜色,盛开的郁金香千娇百媚,成片成片的像一幅色彩鲜艳的地毯,从远处延伸开来,在夕阳中色彩迸放,无边无际看不到尽头,让人仿佛置身于海洋中。
裴姝怡怔愣几秒钟,被眼前绚烂的花海震撼,她捂住嘴,过了一会整个人跳起来欢呼雀跃,激动得话都说不完整了,“好漂亮,大哥好漂亮啊!”
裴廷清原本很平静,见裴姝怡高兴成这个样子,他整颗心都被融化了,对比花海,他更喜欢看此刻的裴姝怡。
裴廷清踩着脚下的郁金香走上前去,裴姝怡在这时转过身,面对面两手拉着裴廷清的手腕,她倒退着走路,一下一下晃着裴廷清的手臂,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一束夕阳的光线照在裴姝怡的脸上,让她看上去有些模糊,只是隐约的轮廓和那一抹身影,却美得让裴廷清移不开视线。
一望无际的郁金香花海中,抬头是蔚蓝的天空,飘散着白色的云朵,整片原野美轮美奂、如诗如画。
裴姝怡松开裴廷清的手,奔跑在花海里,裙角和那一头卷发飞扬起来,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夕阳在她栗色的头发里反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而她发出笑声,清脆动人,偶尔回过头叫着大哥,让裴廷清追上她。
裴廷清的骨头都快酥了。
他身形挺拔颀长,如漫步一样走在后面,姿态闲适优雅,裴姝怡想起那天在桃花林里,穿着雪白衣衫的少年也是这般模样,只是对比起来,夕阳中的郁金香花海里,他更多了一种妖冶之美。
裴姝怡满眼的惊艳,停下脚步站在那里等着裴廷清,直到他走上前,裴姝怡拽住裴廷清的手臂,拉着他一起奔跑在花海里。网游之剑走偏锋
裴廷清无奈,步伐放得刚刚好,不至于让裴姝怡累着,就这样她一路拉着他,一边笑着跑到了花海正中央,再站在里面有种被郁金香淹没,不知道往哪里走的感觉。
裴姝怡气喘吁吁地停下来,看到不远处屹立的风车转动着,她眉眼一弯,忽然松开裴廷清的手,绕到后面爬上裴廷清的背上,“大哥背我。”
“好。”裴廷清的唇畔噙着宠溺的笑,他的两手勾住裴姝怡的小腿,就那样背着裴姝怡踏过脚下的郁金香,往远处的风车那里走去。
裴姝怡的手圈着裴廷清的脖子,脑袋埋在他的肩上,脸紧贴着他的脸,长发倾泻下来拂过裴廷清的脖子和脸,触感柔软温润。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呼吸里带着花香,裴廷清走得很慢很慢,那么希望这片花海没有尽头,他可以一直背着裴姝怡走下去,直到永远、直到天荒地老。
十几分钟后,他们距离风车还有几百米的距离,越来越近时,裴廷清只觉得眼中酸涩一片潮热,他一点点收紧双臂,脚步慢慢地顿下来。
“大哥?”裴姝怡不明所以,贴在耳边叫着裴廷清的名字。
“我们不要走到那里了。”裴廷清说着放下裴姝怡,他转身面对着裴姝怡,往后退出几步,紧接着突然单膝跪在花海里。
裴姝怡站在那里一愣,正想问做什么时,只见裴廷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首饰盒,慢慢地打开,夕阳下那枚闪闪发光的钻戒映入裴姝怡的眼帘,裴姝怡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大哥…………”
裴廷清低头望过一眼手指中的戒指,再抬头看向裴姝怡,他墨色的眸子里有了笑意,星星点点的,极轻极淡。
他却是用那么温柔又虔诚的表情凝视着裴姝怡,一字一字低沉地问:“裴姝怡小姐,我现在正式向你求婚,你愿意嫁给我吗?”
裴姝怡完全被惊吓到,捂住嘴往后退出几步,差点栽倒又连忙稳住身形,她怔愣地看着那个跪在花海里手捧戒指的男人。
他的周围仍旧是大片大片绽放的郁金香,不远处古老的风车徐徐转动着,夕阳洒落而下,让眼前的场景看上去像是一幅只存在于童话世界里的画,那么梦幻而又浪漫。
裴廷清耐心地半跪在那里,同样保持着仰望的姿势,表情始终都是温柔又认真的,丝毫不像是一时头脑发昏在开玩笑。
裴姝怡的眼睛渐渐湿润了,她的视线里一片模糊,却是坚定地迈开脚步走到裴廷清面前,随后把左手伸了过去,“我愿意大哥。”
不管他人和任何来自于外界的压力,也不管他们年轻未必承担起责任,太疯狂也好,不成熟也罢,她只知道她爱这个男人。
这个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堂哥,从爱上那一刻开始,她就渴望做他的妻子。
而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向她求婚,希望她成为他的妻子,他们两情相悦,即便没有他人见证,私定终身又如何?
在17岁这一年,尚还懵懂稚嫩的年纪,把自己的终生订下来,她却无怨无悔、甘之如饴。
而裴廷清也没有表面那样从容,一颗心早就提上来,紧张又忐忑,那么担心自己的行为太突然,裴姝怡不答应他,对于他来说,刚刚的等待是一段太漫长的时间。
在裴姝怡的话音落下后,他的胸腔猛地震动,连手指上的戒指都差点掉下去,连忙拉住裴姝怡的手,他把那枚银色的钻戒,慢慢地套进裴姝怡的无名指。
不紧不松刚刚好,夕阳下折射出熠熠光芒,裴廷清深深凝视着,喉咙酸涩忽然像被什么堵住,他拉住裴姝怡的手腕,手下微一用力就将裴姝怡带过去。
下一秒裴姝怡也跪在了花海里,身子猛然被裴廷清抱住,紧紧拥入他的胸膛,这一刻裴姝怡积聚在眼中的泪水猝然间滚落而下,她反抱住裴廷清的腰,趴在他的胸膛哽咽地叫着他,“大哥。”
“嗯。”裴廷清的嗓音也哑了,他的一只手掌放在裴姝怡的后脑勺上,脸埋在她的肩上,裴廷清闭上眼睛,“再过三年,你二十岁了,我们就办结婚证,姝怡你做我真正的妻子好不好?”
裴姝怡闻言想也没有想,用力又郑重地点点头,“嗯!”
话音落下,一大颗泪珠子从裴廷清紧闭的双眼里滚落而出,他越发抱紧裴姝怡,不失力度却也是那么珍视,“谢谢你姝怡。我爱你,我好幸福…………”巨星上位(重生)
裴姝怡除了点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内心澎湃的感情,“我也是,我也好幸福。”
裴廷清的唇畔勾出笑,郁金香花海在晚风中浮动,如波浪翻滚,西边的天空只余下一半的残阳,如泼洒的鲜血,将整个原野笼罩映得通红。
镜头拉近,那一小片空间里,俊美的男人抱着纤弱的女子,一切都入了画,无与伦比的美丽。
过了很久,裴廷清才放开裴姝怡,两人面对面坐在花海里,裴廷清再次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男士的,跟裴姝怡的是一对。
他把戒指递给裴姝怡,又把左手伸过去,“给我戴上姝怡。以后无论走到哪里,别人都会知道我有深爱的女人了,戒指可以为我挡去不少桃花。
裴姝怡怔怔地看着这枚男士戒指,又抬眸看向裴廷清,“大哥你…………”
“三个月前我就亲手设计好,并且订做了,前几天才拿到,并不是因为那天给你试戒指,才心血来潮。”裴廷清的话语顿了一下,有些无奈地说:“摆烛光晚餐的那天晚上,我把女士戒指藏在了玫瑰花里,结果你激动得把玫瑰花推开,戒指就掉了,让我找很久。”
原来那天晚上他跟发生什么大事一样,不让她睡觉,就是想在那时求婚,结果…………裴姝怡有些哭笑不得。
过了一会敛起玩闹的情绪,裴姝怡接过戒指,拉着裴廷清的无名指,姿态和动作都是极其虔诚,像他一样珍视地戴上去。
戒指戴好后,裴姝怡把自己的手和裴廷清的并排放在一起,两人的手生得都是极其修长漂亮,戴上戒指后更是锦上添花。
裴姝怡浅笑着,“大哥亲手设计的真好看。”
裴廷清的掌心覆盖到裴姝怡的手背上,将她的小手包裹,随后扣住她的手指。
两人的十指相扣,各自露出无名指上的戒指,裴姝怡想到刚刚裴廷清说为了避免被追求,而事实上很多结婚的男人不愿意戴戒指,就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是单身,可以在外面拈花拈草。
裴廷清正是青春年少的时候,这个世上的诱惑那么多,他以后会遇到多少优秀的女人,却就在此刻用一枚戒指套住了一切自由。
裴姝怡凝视着裴廷清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她手下微微收紧,泪眼朦胧地问:“大哥,你会后悔吗?”
裴廷清也用力扣着裴姝怡的手指,噙着笑反问她,“你呢?以后长大了,遇到比我更好的男人,你会不会后悔如今年少时的决定,又或是不久后你就把戒指摘掉了?”
“不会。”裴姝怡连忙摇摇头,对上裴廷清炙热的目光,“我会一直戴着,无论如何也不会取下来。”
裴廷清伸手揽过裴姝怡的脖颈,额头抵上她的摩挲着,两人柔软的四片唇瓣紧贴在一起,呼出的气息都是灼人的,“我也是。我也会一直戴着,直到老去,带进棺材里。”
裴姝怡闻言颤了一下,两手圈住裴廷清的脖子,她用唇堵上裴廷清的唇,不让他再说下去。
天色渐渐黑下来,两人坐在郁金香花海里接吻,意乱情迷难以把持自己,裴廷清喘息着搂住裴姝怡的腰,将裴姝怡放在郁金香的花海里,随后他用修长的身形覆盖住裴姝怡。
“姝怡。”裴廷清一面亲吻着裴姝怡,从眉毛、眼睛、鼻子,再到下巴和她的锁骨,所过之处留下湿热的痕迹。
裴姝怡躺在压下去的花花朵朵里,纤弱的身子止不住瑟缩颤动着,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裴廷清的肩膀。
后来裴廷清把两人的衣服脱下来垫在裴姝怡的身下,在原野上整片的郁金香花海那一小片空间里,夜风吹来,周围的郁金香随着他们的动作起伏着,一片花枝乱颤,却被整片原野的郁金香淹没,寻不到在深处缠绵的两人。
裴姝怡不知道被裴廷清折腾了多少次,最后裴廷清让她趴下去。
裴廷清沉重的身躯紧密地覆盖在裴姝怡的背部,从后面进入裴姝怡的身体。
这种姿势让裴姝怡感到很不安害怕,伸手去抓裴廷清的手臂,她浑身香汗淋漓,却死死咬着唇克制着,仅发出的那一点声音也被翻涌的花海冲淡,汇成优美的乐音。
天色渐晚到了深夜,月光下两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周围是郁金香花海,将他们两人围在其中,做着这种事,却因为两人的身体曲线优美仿佛艺术品一样,那样的画面唯美到极点。
第92章:我一定会回到你的身边(感谢@小可儿钻石)
这晚裴廷清连续要了裴姝怡三次,他才抽离出来,随后从裴姝怡的身上下来。
裴姝怡的脖子枕在裴廷清塞来的手臂上,两人一起平躺在那片花海里,天空上繁星闪烁,而四周花香满溢,夜晚也显得很寂静,偶尔有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好冷。”激情过后,身上的温度渐渐降下来,满身的汗水也开始蒸发,裴姝怡侧过身子钻到裴廷清的怀里。
他只穿着衬衣,扣子全部解开了,**的肌肉厚实,仍旧散发着灼人的温度,把裴姝怡冰冷的身子也暖热了。
裴廷清用外套盖在裴姝怡的身上,也侧躺着抱住裴姝怡,用他厚实宽阔的胸膛包裹着她,几次发泄让裴廷清很是满足,抚着裴姝怡的头发,他温柔沙哑地问:“我们回去吧?”
每当这个时候裴廷清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气息,野性而又特别有男人味,裴姝怡伸出舌头去舔舐他胸膛肌肉上的汗水,感觉到他再次紧绷起来,下身也苏醒了。
“…………”裴姝怡实在感叹这个男人的精力,抬腿故意去蹭他,用撒娇的语气说:“留在这里睡,天亮再回去。”
“不行,郁金香有毒,待三个小时以上就会头晕。”裴廷清想到他们在这里待了至少有七个小时了,他的手掌抚上裴姝怡的额头,“晕不晕?”
裴姝怡蹙起眉头,“这么说确实有点,不过人的免疫力不同,没有那么夸张。”,说着她还是恋恋不舍地坐起来。
结果外套从肩膀滑落,露出她雪白无暇的身体,在月光下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光晕,裴廷清看到她浑身各处被自己制造出的痕迹,只觉得心里越发满足。
裴姝怡眼瞧着裴廷清正盯着自己,那一双眸子在黑夜里都快发出绿光了,她懊恼地瞪着裴廷清,“好色的大灰狼,你看够没有?”,裴姝怡说着,手下不忘用外套裹住自己**的身子,想到他亲吻了自己下身,又很坏地让她求他,他才会给她,她就实在不好意思面对他。
裴廷清暧昧地笑出声,弯起手臂把裴姝怡整个人密密实实地抱住,他附在她耳边深情地说:“看不够,一辈子也看不够。”
裴姝怡身子一颤,他的每句话就像是戳在心窝上一样,听着特别有感觉,戒指的光芒刺入眼睛里,裴姝怡忽然又放得开了,到如今一颗心都掏出来,**裸地交给他了,何况是身体?
“嗯。”裴姝怡抿着唇浅浅地笑,抬起目光也去看半裸着的裴廷清,从上往下巨细无遗,顿时觉得自己不吃亏,能有这样长相好、身材好、技术一流的男朋友,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
说肤浅点,这世上暂时还没有谁比过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太优秀,又有十足的魅力,所以她怎么可能会变心?
裴姝怡柔柔地趴在裴廷清坚实的胸膛,戴了戒指时不时就要去看上一眼,好像害怕它不见了似的,这时不知道为什么,裴姝怡心里突然升起一丝莫名的不安,“大哥,我觉得这一切来得太快,反倒有些不真实了。”
不真实吗?
是啊,他也觉得不真实。
对比起来,他知道即将而来的分离,却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的痛也只有他一个人能体会。
裴廷清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在深夜的风声里拥紧裴姝,很久后他才放开她,拿出纸巾帮她清理着身上的狼藉,自己也穿好衣服后,裴廷清拦腰抱着裴姝怡往前走。
他始终没有走向风车那里,而是沿着来时的路,在月光下的郁金香花海里,一步一步走出去。
夜晚的郁金香花瓣闭合起来,裴姝怡圈着裴廷清的脖子,长发被风吹起,她的脑袋枕在他的胸膛,唇畔含着浅笑睡了过去。
这次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裴廷清一个人去了南非,任由她怎么痛哭,裴廷清都不带她去,最后他住处的大床上仍旧只有她一个人…………裴姝怡猛然惊醒过来,唇边尝到苦涩滋味,她往脸上一摸,满手都是泪水。
裴姝怡一愣,慢慢地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回来了,拿过床头柜上裴廷清的手机,注意到时间是第二天下午三点。
所以她竟然睡了这么久吗?怎么回事,是郁金香中毒?
裴姝怡抚着发痛的额头,这时手机震动起来,她习惯性地点开,随后眼睛一点点睁大。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应该是裴廷清在洗澡,裴姝怡怔愣很久,直到脚步声传来,她才猛然回过神。
手机差点掉下去。
裴姝怡抬起头看过去,那抹围着浴巾的挺拔身形正向自己走近,过了一会,一片阴影遮住她眼前的光线。
裴姝怡不等裴廷清说话,她突然间爆发了,手里的手机用力向裴廷清丢过去,“你对我做了什么裴廷清?你不是要走吗?为什么还没有走?”
裴廷清的肩膀微微一震,猜到裴姝怡应该看见了什么讯息,他在床头坐下,伸手去抚裴姝怡的脸,低沉又满含无奈地唤着她的名字,“姝怡…………”
谁知裴姝怡却用力拍掉裴廷清,刚刚做的梦还那么清晰地浮现在脑海,她仍旧没有从悲伤和愤怒的情绪里走出来,此刻梦境果然成真了,裴姝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便又有泪水滑落出来,“你打算丢下我一个人对吧?”
“其实你已经找人替我参加高考了,你准备把我送去日本那边的学校。既然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你为什么要骗我?”刚刚裴姝怡看到的那条讯息,正是裴廷清的下属发过来,问裴廷清给她报考日本那边的哪所学校。
本来她就很敏感,再联想前一秒钟做的梦,于是后知后觉,一切的猜想都有了根据———他果然要一个人去南非,安排她去日本。
裴廷清沉默地听着裴姝怡的这一番控诉,他抿着的薄唇成一条线,渐渐泛起苍白色,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火烧着一样痛,他没有说话,只是无言地凝视着裴姝怡。
其实昨晚从郁金香花海里出来后,他就给裴姝怡的水里下了安眠药物,让她喝下去,他原本要不告而别,因为他知道聪慧如裴姝怡,她总会理解他,并且接受这样不得不分开的结果。
然而回来后,一路抱着她放在床上,他坐在那里凝视着沉睡中的她,忽然间狠不下心,也舍不得这样一走了之,所以他改签了机票,留到现在这一时刻,想跟她告别。
裴姝怡见裴廷清不说话,她的胸口更加憋得慌,想起以往吵架时,她也沉默相对,这才体会到这种感觉有多难受,尤其是特别想大吵大闹的时候,对方越是不理会,越能把一个人逼疯。
裴姝怡瞪圆了眼睛,瞳孔里变得通红一片,她咬着牙点点头,“行,既然你都走了,决定抛弃我,说得那些话也都是假的对吧?那么我还要这个戒指做什么?还给你好了。”
裴姝怡说着就要去取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下一秒钟手腕却被裴廷清捏住,紧接着他手下微一用力,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听我说姝怡。”
“我没有骗你,我对你是真心的,也确实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不要质疑我裴姝怡。”他箍着裴姝怡,制止她的挣扎。
裴廷清的嗓音沙哑,透着浓烈的痛苦,“那天你中那一枪,并不是意外,而是裴宗佑要借此杀死你。也或者你没有死,无法参加高考,不能再去日本了,他就会让你和江家财阀的长子订婚。”
裴姝怡的身子一僵,慢慢地睁大眼睛,同时也放弃了挣扎,从裴廷清的怀里抬起头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大伯父…………要杀我?”
她只知道或许裴宗佑不喜欢她,想让她离开裴家,却没有想到裴宗佑竟然要杀她。
如果可以的话,裴廷清不希望裴姝怡知道背后的这一切,他伸手抚上裴姝怡的脸,目光里透着疼惜,“无论怎么样,去日本读书是你最快脱离裴家的唯一途径,所以我才让人代替你参加高考。”
他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试图让裴姝怡冷静下来,“姝怡听话,去日本读书,以后不要再依靠裴家,我一个人会承担你所有的费用。”
裴姝怡闻言怔住几秒钟,随后却讥诮地笑了一声,“承担我所有的费用?你的意思是让我完全脱离裴家,而你去了南非,跟我也没有任何瓜葛了,这笔费用是对我的补偿吧?”
“你拿去我的身体,多次跟我发生关系,如今算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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