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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你不可辜负-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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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逃避得很彻底,我以为只要我和蔚承树发生关系了,我是从一而终的女人,如果我把自己给蔚承树了,我绝对不会再想裴廷清,而背叛蔚承树。
这样一来,也就彻底断掉了我和裴廷清的所有后路。除鬼师
我怕我不能接受蔚承树,所以我才给自己下药,然而最后一刻我还是推开了蔚承树,也是在渴望和我发生关系的对象是裴廷清的那一瞬间,我才承认我对裴廷清的男女之情,再联想以往我在裴廷清面前的各种表现和我的种种行为,我才知道其实从第一眼开始,我就喜欢上了裴廷清。
那个暴风雨夜里,裴廷清强势地进入我的身体,若并非我潜意识里愿意接受他,我想如果真有一个男人强bao我,我可以跟他拼个头破血流,就算自杀,也要保住自己的贞洁和清白,事实结果是那天晚上在半推半就之下,我和裴廷清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
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始终都在理智和道德之间徘徊,我处于清醒和半清醒状态,既想和裴廷清在一起,又不敢违背道德人常,我被我自己的心折磨着,过不了自己的这一关。
我表面上对裴廷清再怎么冷淡,对这段畸恋再怎么排斥,随着感情的爆发,其实我心里越来越压制不住自己,每次看到裴廷清挽着袖口在厨房给我做饭时,我就特别想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他;每次在看到他对我笑,听到他温柔的话语,以及他说的“姝怡我爱你”时,我也想开口表达自己对他的感情;每次看到他眼中被我伤害后的痛色,我的心也抽搐着,多想去安慰他…………但这一切都被我硬生生地压制下来了。
我想我最诚实的反应,最难以抗拒他的时候,便是在他身下了,那个贪恋他给予的一切、陪他一起疯狂、意乱情迷的女人,才是真正的我。
我奢望着或许命运眷顾我,我有个可怕又不孝的念头,我若不是我父母亲生的,那该有多好?在最纠结、痛苦的那段时间里,我动过去做亲子鉴定的念头,但又可笑地想到我的父母都不在了的事实。
我不死心,想让裴廷清去做亲子鉴定,又觉得这太侮辱裴廷清的身份,于是也放弃了…………我藏在心里太多太多的想法,一个人承受着,没有表现出来,连裴廷清都不敢肯定我到底喜欢不喜欢他,他不知道我到底都在想什么。
我不是一个复杂的人,但我却是一个很纠结的人,在长时间没有出路的情况下,一旦我和裴廷清的面前有了阻碍,我的理性立马战胜了感情,于是我心中的天平倾倒后,我选择逃离。
我在感情里是个太专一的人,若是我开始了一段感情,我绝对会百分之的认真,我所追求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果我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一个男人了,也就代表我认定了他,此生不会改变,我必须要一个结果。
但偏偏裴廷清给不了我未来,给不了我想要的圆满,那么我宁愿不去追求这个过程,我宁可忍痛割舍掉,再说白点,一个不能给自己未来的男人,值得你在他身上耗费心思吗?
我必须谈一场有美好结局的恋爱。
那天裴廷清在蔚承树的公寓里看到我和蔚承树拥抱在一起,后来我和裴廷清发生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次争吵,其实我知道很容易就可以解释清楚了,不至于会闹到那种地步,但我似乎有意让误会越来越深,直到最终裴廷清说我们结束了,让我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他的视线。
那一刻我以为我解脱了,我选择结束这种不伦不类的关系,是正确的,我一点也不后悔,然而真正到来的那一刻,当我看着裴廷清关门离开时,我才发现我的心是那么痛,我才知道他对我有多重要,甚至是超过了我自己的想象。
他刚离开,我就后悔了。
便是因为这件事,我意识到我爱裴廷清,比坚守道德伦理更重要,也就是说我宁愿违背一切,我也要爱裴廷清这个男人,如他后来唱给我听的那首歌———天翻地覆、歇斯底里、爱到窒息。
因为年轻而勇敢,而无畏,在我决定奋不顾身后,我就真的不再考虑一切现实和后果了,所以我不惜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为的就是不参加高考,可以放下一切跟着裴廷清去南非。
但事实上裴廷清不舍得我这样牺牲自己的前途,就像那晚他在飞机上说的,他希望我选择自己喜欢的大学和专业,事实上我很想去日本那所学校,但我也确实可以为了裴廷清而放弃。
我也知道目前裴廷清无法和裴宗佑对抗,他怕他自己保护不了我,怕我受到伤害和委屈,他宁愿把送去我的梦想之地…………一切的一切,他考虑得很周到,全是从我的出发点,也全是为了我好。
但我都不想要,我任性地要跟他在一起,哪怕前路有太多艰难险阻,我也不怕,也要陪他一起走下去。
然而这一次他没有依着我,他没有纵容我的任性,他为我安排了最好的一条路,他却一个人选择了并不好走的那一条。
他说让我等他,他一定会回到我的身边,那么因为他这一句承诺,他要付出多少,才能在以后的某一天,再次回到我的身边?
所以对于这样的男人,我怎么可能怨恨得起来?平息下来后,心里除了痛苦,再不能容下其他情绪了。
裴姝怡番外(2)感谢简单520钻石
我穿着裴廷清的衬衣,坐在秋千上哭了很久,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但没有人再为我擦眼泪,也没有人再抱着我进屋,所以我不得不起身,自己往房间里走去。
六月中旬的天气,我身上的长袖衬衣太宽大,纤弱的身子被包裹在里面,袖口垂下来,中午毒辣的阳光照在我的身上,我却觉得自己单薄伶仃,像是一个纸人的影子,一阵风都能把我飞走一样。
我觉得特别冷,回到卧室的大床上,我把自己整个人裹起来,脑袋也埋在被子里,这里面全是裴廷清身上的气息,我咬着唇想忍住不哭,但过了一会泪水又不停地往外涌。
我拼命地抱紧被子,心痛而又绝望。
我哭得浑浑噩噩的,连自己在什么地方,又是什么时间都分不清了,只觉得脑子里混沌天昏地暗的,哭得实在太累了,于是我就睡着了。
我做了很多梦,梦见裴廷清从后面抱着我坐在旋转木马上、梦见我拉着他跑在郁金香花海里,那样的画面是那么唯美、我还梦见他求婚,他给我戴上戒指,他说三年后让我做他的新娘。
可是三年后,他能回到我身边吗?
不知道。
梦里越甜蜜,我醒来后哭得就越凶。
屋子里一片漆黑,连月光都没有,我一个人待在这里,我都快要窒息了,我觉得我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死。
于是我停止了哭泣,我打开灯,走去浴室洗漱,又换好衣服后,我站在镜子前看到那里面的自己,面色苍白、眼睛红肿,神情特别恍惚,看起来跟没有声息的僵尸一样。
我被自己吓了一跳,回到梳妆台那里化妆,再去找自己的包和手机这些时,我看到了床头柜上压在我手机下的那一张字条,“我走了姝怡,替我好好照顾你自己。最多三年,等我。”
我的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浸湿了整张纸条,我又连忙把纸条一点点紧握在掌心里,像是裴廷清给过的所有承诺,我全都一一储存。
我觉得我必须要去人多又喧闹的地方,我自己一个人待着,我丝毫不怀疑自己会哭死,于是后来我去了酒吧,我在吧台那里要了很多酒,一个人喝着。
期间有人跟我搭讪,可能我的长相比较成熟,那些小男生不过来,手掌搭在我肩上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西装革履的,长相和气质都很好,但此刻我太憋闷、太需要发泄了,所以我反抓住他的手臂,准备打他一顿。亿万爱情之夏不离天
只是我还没有出手,就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两个男人帮我解决了,随后那两个人走到我面前,恭敬地称呼我“姝怡小姐”,我估摸着这是裴廷清的人,所以即便他走了,还是留人在暗中保护我吗?
我又想掉泪。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几乎是晚上去酒吧,天亮时再回去我和裴廷清的住所,一个人在大床上睡觉。
我不觉得我消极,反而这种状态,已经算是最好的了。
夜晚来临时,我在床上抱着被子,特别想裴廷清,心太痛了,我动过好几次自杀的念头,刀片都拿到手里了,看到无名指上裴廷清戴上的戒指,我又放下刀片,然后还是哭,整日以泪洗面。
直到七月份的某个晚上,方管家在酒吧里找到我,说霍惠媛回来了,要见我,而约定的地点是在咖啡厅里,这让我觉得自己是坏女人,终于裴廷清的母亲要见我,跟我谈条件了。
我调整了最佳的状态,在咖啡厅里见到霍惠媛后,我像以往一样对她鞠躬,“大伯母。”
霍惠媛外出一段时间后,气质又变得跟以往一样,高贵中透着温柔贤惠,对我的态度也像最初那样,裴家那边有方管家帮我应付着,所以这段时间霍惠媛应该不知道我都做了些什么,有没有回裴家。
“坐。”霍惠媛的唇畔噙着怜爱的笑意,端起面前的咖啡喝过一口,她看着我说:“我在回来之前,去了南非一趟,你大哥挺好的。”
我垂着眸子,手指里紧紧地捏着搅拌咖啡的勺子,心窝上就像被刀子割着一样,我特别想问霍惠媛有关裴廷清更具体的消息,但我却是拼命地压制住,淡淡地应了一声,“哦。”
我能感觉到霍惠媛锐利的视线,她大概想看出我的什么异常,但可能是我的演技太好了,沉默半晌,她干脆跟我开门见山,“你和廷清是怎么回事?”
我一点也不意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我告诉霍惠媛我暗恋裴廷清,并且主动勾引过他几次,但他给我的回应也只是对我有兄妹之情。首席通缉令:逮捕冷情妻
这样的答案让霍惠媛很满意,至少她认为还没有酿成大错,她说我忘恩负义,手中紧握着咖啡杯子,似乎要泼上我的脸,但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压制住了。
我觉得她已经算是有修养了,换成哪个坏女人要毁了我的儿子,指不定我会对那个女人用什么手段。
霍惠媛处理这件事用了最老套的方法,说是给我一大笔钱,并且把我送去英国那边的大学,话里的意思是一切秘密地进行,不能告诉任何人,防止裴廷清知道我在哪里,以后会去找我。
我连反抗的立场也没有,霍惠媛给我安排好了一切,我觉得肯定是裴宗佑授意霍惠媛这样做的。
霍惠媛带我回了一趟裴家,拿了我的护照和几件衣服,她跟我一起坐上去机场的车子。
我甚至没有来得及再回去我和裴廷清的住所一趟,我身上仅仅带着包,以及我取下来放在里面的戒指。
没关系,足够了。
或许是霍惠媛在我身边,也或许我哭够了的缘故,一路上我什么情绪也没有,特别淡然平静,就这样霍惠媛和我一起坐上飞机,把我送去了英国,然后陪着我一起在某栋别墅里住了下来。
其实说白点,她就是监视我的,怕我跑了。
外面有四个人守着,我估摸着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我就放弃了自己逃跑的念头,而值得庆幸的是我虽然没有手机,但卧室里有电脑。
我打开我的邮箱,这才发现蔚承树和杜诗娴给我发了很多邮件,刚好他们此刻正在日本,我能求助的只有他们两人了。
我和蔚承树联系上后,第二天蔚承树就过来了。
他雇了六个人,把别墅外面的几个人灭口后,在霍惠媛外出回来之前,蔚承树带着我坐上飞机,去到了日本。
我和裴廷清的人失去了联系,而霍惠媛要给我的支票,大概也是在我入学后才会兑现,所以来到日本这边,除了始终带在身上的那枚价值连城的戒指,我没有一分钱。
而蔚承树这几年的积蓄用来负责妹妹的学业,以及来到日本后住房吃用等开销了,我住在他们家里的一间客房里,出出入入很碍眼不方便,也不可能让他们养着我,于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只有出去找工作。重生之智能王国
第一份工作是在某个高档的餐厅里弹钢琴,期间有个男人来包场,刻意为难我,他点各种曲子让我弹,最初我还可以忍着,但后来要求我陪他喝酒,我点点头,端起酒杯猝地泼到他脸上后,转身就走了出去。
陌生的国度和陌生的街道,而周围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我一个17岁尚还稚嫩的女孩子站在路口,委屈得想掉眼泪,但全都忍了下来,我也没有告诉蔚承树和杜诗娴,我究竟是怎样的处境。
所幸的裴廷清的下属在一个月后还是找到了我,让我住在了之前裴廷清安排好的住所里,其他的也都不用我操心了。
我觉得我好像被裴廷清包养了,但想了想他是我的堂哥,并且都对我求婚了,如今应该算是养我吧?
而我对蔚承和杜诗娴的解释也是堂哥负责我所有的费用,自嘲地说,有这层血缘关系,别人也会以为他对我好是理所当然的。
我顺利读了这边的一所美术学院,而蔚承树放弃读研究生,在这边工作赚钱,让杜诗娴在高三读了一年。
第二年杜诗娴凭借优异的成绩,考取了这里的一所有名的大学,因为蔚承树在做房地产,杜诗娴便选择了建筑系。
蔚承树和杜诗娴依旧是我最羡慕的一对。
时光飞逝,转眼我在日本这里待了两年,这一年我19岁。
临近圣诞,天空中纷纷扬扬下起了大雪,我没有撑伞,手插在长风衣的口袋里走在大街上,偶尔身边有情侣经过,我会想起裴廷清来,那个曾经爱我如生命的男人,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整整两年。
我没有刻意遗忘他,但我也没有刻意等他,不抱有期待,才不至于失望,每每回忆起两年之前的点点滴滴,心依旧痛如刀绞,但似乎我爱裴廷清这个男人,已经是很遥远的以前了。
杜诗娴发来信息问我在哪里,让我去他们那里吃晚饭,说是有好事情要让我知道。
我回复过去,坐上了公交车后,我把脑袋靠在车窗上,看着左手无名指的戒指,我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滚落,在情绪崩溃之前,我把戒指取下来。
第93章:触景伤情
裴姝怡下车后,又走了一段路,就到了蔚承树和杜诗娴的住所。
他们比较喜欢安静的缘故,住所并非是在繁华地带,而且是日本的木质房子,窗户和拉门是用纸糊成的,这样的房子既不怕地震,看上去也特别美观。
裴姝怡推开外面的门,走进院子时,杜诗娴正站在屋檐下看着漫天的飞雪。
离杜诗娴头顶不高的位置挂着三个玻璃制成的风铃,三张彩色的纸条贴在下面,写着日本的古典歌曲,而铃铛在撞击下发出动听的声音,白色的雪花纷纷扬扬,屋檐下身形纤细的杜诗娴如一幅画,恬静而又生动。
两年过去,杜诗娴身上多了岁月洗礼下的几分淡然沉静,一张脸也越发精致漂亮,即便是在日本的名校里,各国美女云集,杜诗娴也是名列前五。
裴姝怡很喜欢杜诗娴。
杜诗娴盯着漫天的白色雪花出了神,连裴姝怡走到跟前也没有发现,直到裴姝怡浅笑着叫她,“诗娴。”
“啊?”杜诗娴惊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见裴姝怡的头发上落满雪花,她伸出手心疼地拂掉,“下这么大的雪,怎么也不撑伞?”
裴姝怡站在那里感受着杜诗娴手指里的温度,“我刚从学校出来,就下起雪了。没事,不冷。”
杜诗娴这才收回手,捏了一下裴姝怡的脸,有些好笑地说:“多少男生追求你,只要你站在大街上喊一声,立马就有人抢着给你撑伞,送你回家。”
说着两人一边往屋子里走去,杜诗娴侧头看着裴姝怡,“不过话说回来,你也该谈谈恋爱了。不喜欢这边的,也有很多跟你一样的中国学生吧?虽然你很**,但毕竟是女孩子,有个人照顾你,总归好一点。”
裴姝怡闻言心抽了一下,笑着摇摇头,“你也知道我的性子,若是谈了,就会下定决心走到最后,所以我要好好挑选。”
正在玄关处换着鞋,裴姝怡话语一顿,抬头认真地看向杜诗娴,“诗娴,为承树挡子弹一事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那一枪本来就是射向我的,让你们都误会了。我不谈恋爱,不是因为我忘不了承树,从一开始到现在,他真的只是大哥而已。”
这两年来杜诗娴待她如亲生妹妹,虽然很多事实真相她都瞒着杜诗娴,但那也是有关她和裴廷清的,她迫不得已。
而其他方面,比如在蔚承树这件事上,能解释清楚,就一定不能有误会,她不希望自己和杜诗娴有隔阂和猜忌。
杜诗娴闻言一愣,随后“噗”地笑出来,“我这个做姐姐的只是关心下你的感情问题而已,你想这么多?”
最初确实有些介意,只是裴姝怡解释过,她就释怀了,而且蔚承树对裴姝怡也是愧疚,若是裴姝怡不帮他们,就不会受伤。
两年前蔚承树去英国救裴姝怡,在那边高价雇了几个人,他们的积蓄也全都用光了,因此算是还了裴姝怡这个人情,这两年蔚承树对杜诗娴情深意长,两人之间早就没有任何芥蒂了。
杜诗娴伸手抱了一下裴姝怡,裴姝怡身上很冰凉,杜诗娴叹息一声,“傻瓜,你的性格就是爱胡思乱想,这样会很累。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如今你在这边,该放下的,就放下吧。”
有天晚上蔚承树告诉了杜诗娴关于裴家为什么会收养裴姝怡的一些事,杜诗娴由此更加心疼裴姝怡,话里的意思是让裴姝怡不要再想裴家了。
裴姝怡闻言身子一颤,紧接着眼睛里发酸,有时候她总是会因为别人一句话,而突然想流泪。
杜诗娴说该放下的,就放下,那么她确实不能再执着于过去和裴廷清的那段感情了是吗?
两年,他从她的世界里消失匿迹,一次也没有联系过她,时光的力量最可怕的一点在于它能淡化曾经以为一辈子也放不下、忘不了的感情和人,这么长时间不闻不问,是不是代表裴廷清也在慢慢地戒掉她?他身边有别的女人陪伴,早就有人代替了她的位置了吧?
心好痛。
即便不让自己抱有期待,但每次想到裴廷清,她就有一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裴姝怡望过一眼外面的飞雪,在眼泪掉出来之前,她转移话题问杜诗娴,“承树呢,不在家吗?”
“出差去了,刚刚打过电话,大概等我们做好饭,他就回来了。”杜诗娴说着把客厅的门拉上,往厨房走去。
裴姝怡闻言蹙起眉头,忍俊不禁地说:“诗娴你还真没有把我当成外人,让我过来,没有开饭也就算了,你还想让我帮你做饭。”
屋子里温暖宜人,饭厅和厨房是用一扇门隔开的,像屏风那种,杜诗娴拉开门先走进去,头也不回地对裴姝怡说:“让你打下手,帮忙择菜而已,哪有那么多抱怨?”
也确实如此。
这两年有时间杜诗娴就让她过来蹭饭,春节她也是跟杜诗娴和蔚承树一起度过的。
裴姝怡跟在后面,抿着唇轻轻地笑,接过杜诗娴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香菇,她在操作台上帮忙处理着。
杜诗娴炒着小菜,问起了裴姝怡的学校圣诞时准备什么节目。
裴姝怡依旧品学兼优,如今是某个动漫设计团的团长,这次圣诞晚会她们团里准备了演出节目,是根据裴姝怡画的一组漫画改编而来的,最近两天也正在排练中。
杜诗娴听完后点点头,“挺好的。”,她把姜丝放入油锅里,转头问裴姝怡,“你不是往编辑部投稿了吗?怎么样,给回应了没有?”
“还没有,大概要元旦后了,毕竟竞争力也不小,那里又是做整个日本畅销漫画的公司,我这种新人的漫画,他们看不看一眼还不定呢。”裴姝怡淡淡地说。
对于漫画她有很大的兴趣不假,只是名利心却不重,所以投过去的稿子能不能被出版印刷,她并不是很纠结。
“没关系。姝怡我相信你,而且据说他们现在的主编是中国人,你占很大优势,稿子到他们手中的话,应该会首先处理。”
裴姝怡闻言一愣,“你学建筑的,怎么知道我这些?”
杜诗娴自然而然的语气,“关心你,所以就特意了解过。”
裴姝怡实在是感动杜诗娴对她的用心,一直觉得能交到杜诗娴这样的朋友,是她的荣幸。
她正想问杜诗娴学校的安排,外面传来响动,过了一会已经脱掉外衣的蔚承树就进来了,一边挽着袖口,笑着跟两人打招呼,“诗娴,姝怡。”
如今他越发英挺硬朗,这边的事业也在逐渐起步,二十四岁的男人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有一种光彩。
蔚承树对裴姝怡仍旧充满怜惜,像是妹妹,“小小姝你去客厅看电视吧,这里有我和诗娴就可以了。”
这两年蔚承树很忙,也很辛苦,但他太疼爱杜诗娴,每次回到家,都会主动要求做饭,或是做家务,此刻刚出差回来,自然想跟杜诗娴腻歪一会。
“嗯。”裴姝怡笑着点点头,拉开门走出去,又从外面关上。
下一秒钟,蔚承树上前一步从后面抱住还在炒菜的杜诗娴,脸往她的脖子里蹭着,炙热柔软的唇吻在杜诗娴的耳朵上,蔚承树调笑着说:“外面好冷,你身上暖和,让我抱一会,顺便也让你闻闻有没有女人的香水味。”
“在外面学得越来越贫。”即便在一起两年多了,每次蔚承树吻杜诗娴,杜诗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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