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惟你不可辜负-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确实是用餐的好地方。

“我刚刚还在说我们要等的是谁,原来是政伦和蔚经理。”

自古官商一家亲,再加上盛家二少在t市的影响力,以及强硬的后台支撑,时常跟盛氏打交道的环保局局长和水利局局长,自然跟邹政伦这样的高层管理很熟悉。

环保局局长一边寒暄着,一边站起身帮蔚惟一拉开椅子。

段叙初坐在那里不动,端得是高高在上,威严不可侵犯。

蔚惟一微笑着道了谢,坐在了环保局局长身侧的餐椅上。

段叙初动作一顿,隔了几秒钟,他沉默不言地把自己身侧刚刚拉出一半的椅子,又轻轻地推到里面。

席间免不了一番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只是话题上既不涉及生意,也不论民生大事,倒像是在闲聊一样。

蔚惟一也不拘束,在他们谈论球赛,或是股票时,她会适时地接上几句。

蔚惟一对各种东西感兴趣,杂七杂八地学了不少,先不说其实践能力,至少理论知识,她说起来是一套一套的,足可以纸上谈兵。

段叙初对此见怪不怪,偶尔瞟过去蔚惟一几眼,重瞳里全是轻蔑,倒是其他三人对博才多识的蔚惟一赞赏有加。

“盛氏果真是缔造精英的地方,蔚经理不仅年轻漂亮,而且能力超群。”环保局局长说着,一只手掌便按在了蔚惟一的肩上,“以往我都是跟男建造师打交道,难得碰上女孩子选择这一行业。”

整个席间段叙初几乎不开金口,此刻眼瞧着蔚惟一的肩膀似乎被环保局局长的手劲按地垮下去,他纤长的眉眼攒起细密的纹路。

转瞬他勾起唇角,眼尾轻挑掠过环保局局长,似笑非笑的,“那有什么好奇怪的?就像你爷爷当年不过只是清扫大街的清洁工一样,难得出了你这么一个孙子,为你们祖上争光。”

这话实在是难听。

一方面直接骂了环保局局长的祖宗,另一方面暗指环保局局长是靠他那个有权有势的岳父上位的。

环保局局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却也不敢轻易反驳,反倒还要赔笑。

气氛顿时凝滞。

蔚惟一沉默不言地给局长倒了一杯酒。

也不知道她是真的不懂规矩,还是有意给段叙初难堪,反正她这一举动,驳回了局长的面子,却甩了段叙初一个耳光。

暗流涌动。

段叙初也因此给环保局局长判了死刑——跟他不是一路的,出不了三天,他非得抄了环保局局长的家。

环保局局长仗着自己有岳父这个后台,更不把段叙初这个外来市长放在眼里,酒过三巡,他凑近蔚惟一,开门见山地问道:“蔚经理,做我的女人怎么样?”

第14章:他碰我,你不介意吗?

这种事自蔚惟一踏足商界两年以来,遇到了很多次。

无论是商场,还是政场,总有太多的潜规则和权色交易,在h市时,汤钧恒会为她挡掉这些,而此刻——

蔚惟一声音低沉地对环保局局长说:“市长也提过同样的要求。”,目光似有若无地瞟向段叙初。

那男人始终没有看她一眼。

环保局局长面色尴尬中带着诧异,“原来市长喜欢蔚经理?”

“他不是唯独喜欢我,他是偏爱我这种类型的女人。”,蔚惟一盯他盯得久了,原本和邹政伦交谈的男人,此刻缓缓地抬起眸来。

四目交汇。

很大的圆形餐桌,他端坐于主位,对面是窗外的繁华夜景,那些灯光洒在他线条俊挺流畅的五官上,折射出深浅不一的光影,神色模糊,也因此让人觉得是那么遥远。

就像她与他之间的差距——云泥之别。

蔚惟一忽地一笑,转过头对环保局局长低语,“越是孤傲的女人,他的兴趣越大。”

对于段叙初这种男人来说,他的心中没有爱情这个概念,更多的是一种征服欲和满足感。

若不是最初相遇时,她对他的示好一再地视而不见,那么在她为50万上了他的床时,他或许连看也不会看她一眼,何况是跟她签下协议。

“是这样吗?”环保局局长若有所思,低头狠狠地捏着手中的杯子,眼中划过一抹阴鸷。

环保局局长的岳父是t市的副市长,副市长把上任市长弄走的原因,就是想升为市长,但结果却外调来了段叙初,所以无可厚非,段叙初成了副市长的第一政敌,以副市长为首的一群官员,试图在短时间内把段叙初赶下台。

而其中最简单,且迅捷的方式,就是在段叙初身边安插间谍,这是官场中惯用的手段。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上任市长就是因为爱上了年轻的女间谍,跟女间谍上演了一场忘年之恋,背叛家庭和儿女,后来又被女间谍抓住其他把柄,这才终结了仕途之路。

对于段叙初,据他们的了解和观察,至少段叙初是个表面很正派的人,爱家庭和妻女,几乎没有过晚归,或是夜不归宿的记录。

这几个月来段叙初在政坛上掀起一轮又一轮的风浪,已经有太多官员被他惩治,眼看着就要查到副市长身上,他们却别无他法。

此刻经蔚惟一这样一提醒,环保局局长顿时彻悟。

原来不是段叙初清心寡欲,而是他们没有对症下药。

蔚惟一搬出了段叙初这个后台,再加上环保局局长确实对蔚惟一有几分钦佩,他不再打蔚惟一的主意,坐直身体后端起手边的杯子,“难得我跟蔚经理聊得来,我敬蔚经理一杯。”

“这怎么行?您是局长……”蔚惟一有些受宠若惊,端起杯子与环保局局长推让着。

一来二去之下,蔚惟一的杯子一歪,大半杯的红色酒液一滴不剩地倒在了环保局局长的衬衣领口上。

环保局局长差点跳起来。

蔚惟一连忙起身道歉,“对不起!我手滑了。”

这一番闹腾之下,惊动了其他三个人。

段叙初的目光睨向眉眼低垂的蔚惟一,他的唇角仍旧是笑意淡淡,端得是高深莫测。

邹政伦冷了脸色,佯装要训斥蔚惟一,环保局局长摆摆手,“没事!我回家换一件就好了。”,跟几人打过招呼,见段叙初点点头,环保局局长离开之前在蔚惟一肩上重重拍了一下,“惟一,我们改天再约。”

蔚惟一微笑,“好的。”,重又坐下来,忽略段叙初锁在她身上的目光,她一言不发地吃饭。

水利局局长倒是跟段叙初私交不错,今晚完全是被段叙初找过来凑数的,过了几分钟,段叙初一个眼神扫向他,他很快地站起身来,“时间也不早了,我跟政伦还有些私事要谈,这就不奉陪了。”

邹政伦闻言刚要说些什么,却被水利局局长拍下肩膀,调侃道:“不是说蔚经理跟市长是大学同学吗?既然今天碰到一起了,就让他们叙叙旧。”

邹政伦还是紧锁着眉头。

蔚惟一喝了一些酒,反应上慢了一些,直到觉察段叙初那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她连忙对邹政伦说:“经理你先回去吧!我想请教学长几个问题。”

“那好。”邹政伦这才松了口,“你回家后给我回电话。”,眼瞧着蔚惟一有了几分醉意,犹豫之下却终究没有送蔚惟一回家的理由,他只好说道:“明天你不用上班了,工地那边我先帮你负责。”

“谢谢经理。”

邹政伦和水利局局长一起离开。

蔚惟一继续旁若无人地吃着东西。

“蔚经理,你胆子大了啊!”段叙终于开了金口,今晚跟蔚惟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讽刺,“连局长你都敢泼酒水了?”

蔚惟一漫不经心的语气,“我没有把开水往他手上倒,已经算是给他面子了。”

段叙初一声冷笑。

蔚惟一猛地抬起头来,盯着段叙初,“他的手都快摸到我的腰上了,我不信你一点也不介意。”

或是灯光的缘故,也或是酒精的作用,她原本白霜一样的脸,此刻看起来很柔美,眼中浮起恍惚迷离之色,泛着光泽的两片唇瓣一张一合。

段叙初的眸色抖地一暗。

他想起刚刚她挨在别的男人身侧,那巧笑嫣然的模样,似乎从未对他展露过,心中无端地燃起怒火,他勾起唇角冷嗤,“那不是你的规矩吗?谁给你钱,你就躺下来让他上。你跟局长怎么谈的?这次你把自己卖了多少钱?”

“卖?”蔚惟一不以为然地点头,“我确实是卖了没有错。”

是把你给卖了。

她倒要看看,下一个爬上他床上的女人,他多久会倦。

清楚地瞥见段叙初捏着玻璃酒杯的手背,泛起青白之色,蔚惟一只觉得心底畅快。

你的东西,被别人碰了,你不在乎吗段叙初?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

蔚惟一吃得差不多了,站起身要走,脚下却不小心勾住椅子,整个人一个踉跄,随后“砰”地一声,头撞在了餐桌上。

她眼前发黑,半晌才缓过神来,干脆用手臂一扫桌面,只听“噼里啪啦”一阵声响,她不管不顾地把脸贴在手臂上。

段叙初向来不喜欢喝酒的女人,原本打算等蔚惟一闹够了,再让司机送她回家,谁知不耐烦地等了几分钟,她却没完没了,口中呢喃着什么,突然叫他的名字,“阿初……”

第15章:演技太差【2千票、以及小亚钻石加】

段叙初只觉得这两个轻轻的字音,却好像能在他内心激起万丈波浪一样,他的手指微颤,僵硬而缓慢地抬眸。

“你为什么不要我了?江茜除了比我出身好以外,她哪一点比得上我?”两行清泪从眼中滑出,蔚惟一却没有发出一点哭声。

“啪”的一声,段叙初强悍的指力生生地捏碎高脚杯子,猩红的酒液洒了满手,他也不理会,几个大步走到蔚惟一面前,阴沉着脸色拽住她的一条手臂,就要把她往洗手间里拉。

蔚惟一却猝然间反手搂过段叙初的脖子,用力地吻上他的唇。

段叙初没有想到蔚惟一会主动吻上来,他一下子睁大了双眼,近距离内更清楚地看到蔚惟一眼中滚出的泪水,滑落在他的唇边,滚烫滚烫的,连他冷硬的胸膛也突然泛起一种不该有的疼痛。

正怔愣间,唇上猛然一痛。

蔚惟一用尖锐的牙齿咬了他,随后含吮住他的薄唇,抬起眼睛与他对视。

她被泪水洗涤过的瞳孔看起来越加的乌黑透亮,随着眼睛的眨动,两排浓密的睫毛颤动着,如扇子,直挠向段叙初的心窝。

酥痒难耐。

“嘶”的一声,他反咬回去,引得蔚惟一发出痛叫声。

段叙初一只大手掐住蔚惟一的腰,两步上前把她的背压在餐桌上,紧接着把舌头顶进蔚惟一的口腔里,猛搅吸吮著。

属于他的霸道亲吻,让蔚惟一的舌根发酸又痛,她再想逃,也逃不掉,火热的深吻使她四肢无力,堪堪地跌落在段叙初胸膛。

“唔……”蔚惟一下意识地伸手推他,他的另一只大手却抚向她的后颈,随着他在她口腔里狂肆掠夺的动作,他的五指在她发间穿梭,一点点用力地收紧。

津液交缠,“啧啧”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直到蔚惟一快要窒息,段叙初长臂一伸,将蔚惟一虚软的身体,一把纳入他宽广的怀抱。

他闭上双眼,埋首于她的肩上,喘息粗重而滚热。

蔚惟一的肩膀一颤一颤的,仍在无声的哭泣,眼泪多得湿了段叙初胸口的衬衣。

“别闹了。”段叙初的手抚在蔚惟一的后背上,声音到底还是柔和了几分,像是哄着任性的孩子,“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他不喜欢在不属于自己的领地和蔚惟一发生关系,一来是因为他觉得外面的床太脏,再者依照他的经验,或者说纯属疑心,他觉得这种地方到处都装有监视,他有家室,而且算是高官,一旦他和蔚惟一的关系曝出去,他的仕途就毁了。

何况蔚惟一确实有太强的目的性。

蔚惟一抬起脸,酒精作用下,她的胆量比平日里大,再度重复了刚刚的问题,“你为什么不要我?”

背后的长发如瀑布在他的掌心里滑落,触感微凉、细腻,而她漆黑的眼底含着晶莹的泪珠子,脸上的泪痕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有一种惹人怜爱的美。

他却转开目光,面上无波无澜,“晚上我必须回去。”

一语双关。

一来是在提醒她他是有家室的人,晚上不能在外面留宿,再者是在说明他连她的身体,也不想要了。

“回家?”蔚惟一感到那抵在她的小腹上,越来越硬挺火热的某物,她只装作没有听懂段叙初话里的意思,突然抽出一只手伸向他的下身,“那你这里怎么办?找你的老婆发泄吗?”

坚硬被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握住,段叙初的喉咙猛地滚动两下,迅速地出手捏住她的手腕,五指与她相扣狠力反压在桌面上,“那又怎么样?我要我的老婆,是天经地义的事。”

“而你呢?”他俯身靠近她,高大的身形困住娇柔的人,重瞳染上轻蔑笑意,“你蔚惟一这么一个谁给钱,就让谁上的肮脏女人,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不要你,嗯?”

死死捏住蔚惟一的手腕,脆弱的骨头发出“咯吱”的声响,蔚惟一疼的面色惨白、额角冒汗。

段叙初的眸色却越发森冷,表情里的践踏更盛,“我有反应,那是因为我是正常的男人,换做其他任何一个女人,我同样会硬。你却反倒以为我对你情有独钟?”

“蔚惟一,你为什么勾引我,你自己心里清楚,最好不要触及我的底线。我可以上你,但那必须是在我想上你的时候,而不是由你来掌控。”

“是吗?”蔚惟一紧盯着段叙初,似乎要将他看穿,“那我倒要问问,以你的身份根本不用俯就环保局局长,却还是费尽心思地安排这场饭局,特意让二少点明让我参加,难道不是因为你想我了吗?”

段叙初的瞳孔猛地紧缩,心里不愿意承认自己确实是想蔚惟一了,下一秒他拎起蔚惟一的手臂,反手用力甩开,“自作多情!”

“砰”的一声,蔚惟一狼狈地摔倒在地上,额头碰上椅子,磕破一个洞,立马有鲜血涌出来。

一头的长发随之散开,遮住了半边脸,蔚惟一歪头看着滴落在地板上的血珠子,半天没有动。

他讥诮的声音,好似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蔚惟一,你的演技太差了,我不屑陪你玩下去。”

是。

他太精明、太理智,就连在**上,她也控制不了他,而这,却是她唯一的资本。

额角的鲜血在脸上拉出一条线,慢慢地淌到唇边,蔚惟一抿紧唇,闭眼咽下那股腥甜滋味,她伸手扶着椅子,一言不发地站起身。

包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紧接着一抹颀长的身影走进来,同时蔚惟一耳边响起清贵低沉的男声,“我说怎么到处找不到一一呢,原来你是跑到这边跟我的好兄弟打招呼来了!”

蔚惟一蹙起眉头,还没有反应过来,肩上就是一紧。

她的大半个身子被男人揽过去,淡淡的香气涌入鼻尖,带着迷醉人的引诱力,视线所及是男人落在她肩上的那只手。

修长、白皙。

蔚惟一眼瞧着段叙初的神色微变,她没有动。

“怎么把头撞破了?”

话音刚落下,一方手帕覆在蔚惟一的额头,下巴被修长的五指抬起,下一秒男人柔软的唇吻上她的。

蔚惟一瞬间睁大了双眼。

湿热的舌头先描绘了一遍她的唇瓣,然后游离往上,一点点舔干她脸上的血迹。

蔚惟一四肢僵硬,无法动弹。

寂静的空间里,只听见谁的指关节紧捏,发出的“咯呗”声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灼热之气散了去,“好了,我们回家。”,脚下突然腾空,蔚惟一被人一把抱起来,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段叙初森寒的目光紧跟而去。

房门关闭的那一刻,蔚惟一听到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音。

第16章:假象

蔚惟一被抱着出了会所,早有车子在门口等候,她任由裴言峤把她放在副驾驶座上。

直到裴言峤也坐进来,蔚惟一盯住裴言峤清贵精致的脸,不等裴言峤说话,她面无表情地问道:“你为什么会恰巧出现,是在跟踪监视我?”

双眸微眯,蔚惟一的语气沉下去,“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那么就代表你已经调查过我了。怎么,是不是我撞见了你杀人,你打算灭口?”

裴言峤的手帕还按在蔚惟一的额头上,闻言他也不收手,反而挑起细长的眼角,饶有兴趣地凝视着蔚惟一。

她就这样被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先亲了,又抱走,没有大喊大叫也就算了,她竟然首先怀疑他真正的企图。

这真算是他遇到过的最冷静,而且有点脑子的女人了。

沉默之下,蔚惟一发现裴言峤的眼睛是黑色的,总觉得不对劲,但她没有兴趣去探究,略一沉吟说道:“你不要再脏自己的手来杀我了,一来我已经把那个皮箱还给你了,再者我若是有那份惩恶扬善的心,恐怕你早就被抓起来了。”

裴言峤听蔚惟一说完,他忽地发出低沉的笑声来,“我说你啊……”,手指下移,轻轻抬起蔚惟一削尖的下巴,他的目光落在蔚惟一泛着潋滟光泽的唇上,言语暧昧,“刚刚面对段叙初时,你若是有这份口才和魄力,你至于被他欺辱到那种程度吗?”

蔚惟一顿时无言以对。

半晌后她的眸色又是一冷,出其不意地反扣住裴言峤的手腕,眉眼间一片凌厉,“你究竟想做什么?”

蔚惟一是跆拳道黑带高手,手劲极大,直捏得裴言峤拧起眉毛,却仍旧是不恼不怒地、不紧不慢地反问,“我刚把你从水深火热中救出来,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救?

她倒觉得是坏了她的好事。

蔚惟一冷笑着反扭过裴言峤的手臂,几乎可以听到骨头碎裂的声响。

她把裴言峤推到座椅上,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就那样制住他的上半身,靠近他沉声说:“我看你现在要考虑的是自己的命吧?”

裴言峤不敢再动,敛起玩味的笑意,面不改色地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一定是认错人了,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我不干杀人这种违法犯罪的事。我确实是跟踪没有错,但我跟踪监视的人是段叙初,我跟他有很深的个人恩怨,见你被他欺负得实在太惨,所以才出面帮你。”

这一番话似乎滴水不漏,又好像没有一句是真的,蔚惟一知道再问也不会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她放开裴言峤,转身拉开车门下去。

裴言峤见状连忙也下车,几步跟上去拉住蔚惟一的手腕,“一一,我还有话跟你说……”

一一?

她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悉了?

还说没有调查她?!

蔚惟一猛地回过身,不由分说地反抓住裴言峤的手臂,她两步上前,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就把裴言峤摔在地上。

裴言峤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来,还没有来得及站起身,走出几步的蔚惟一突然又返回身来,顿时吓得裴言峤动也不敢动了。

但蔚惟一只是掠过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嗖”的一声,蔚惟一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裴言峤半天才反应过来,抬起长腿追过去几步远,一个黑色的物体凌空飞过来,裴言峤眼疾手快地抓住。

是他的手机。

信息里编辑了一个行字,明天中午让他去某停车场取车。

裴言峤抬起手掌一抚额头,真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他颀长的身形笼罩在会所门口的灯光下,直到那辆车子淹没于城市的车流中,他的唇边卷起一抹笑来。

意味不明、高深莫测。

半分钟后,荣膺的车子停在身边,“三哥。”,拉开车门让裴言峤坐进去,吩咐前面的司机开车,他把手中的牛皮纸袋递给裴言峤,“已经查清楚了,蔚惟一不是那两个人的同伙,那晚她是无意中撞见我们的。至于她的身世……”

停顿了下,见裴言峤的脸色沉下来,荣膺继续说:“只查到她尚有一个弟弟活在这个世上。其余的,可能被某个人刻意抹去了。”

裴言峤翻开牛皮纸袋里的文件,随意扫过去几眼,深幽的目光在某处定住,“原来她果真是段叙初的女人。”,想起蔚惟一的身手,他慢慢地勾起唇角,“依照段叙初的性子,能包养她两年,可见她确实有点本事。”

他刚刚露面带走蔚惟一,除了是故意跟段叙初作对外,那晚在医院停车场被他枪杀的人,应该把那样最重要的东西,随着那个皮箱丢到蔚惟一的车子里了,他必须拿回来。

荣膺赞同地点点头,又跟裴言峤汇报了一件事,“三哥,组织里有人私自与东南亚那边的买主勾结,把……”

荣膺的话还没有说完,裴言峤轻启薄唇,阴冷地吐出一个字音来,“杀。”

“可是……”荣膺想为兄弟求情,原本闭眼假寐的裴言峤蓦地睁开眼睛,唇畔噙着一抹笑意,他修长如剑的眉宇轻挑,慢悠悠的语速,“或者你代他受死?”

荣膺接触到裴言峤那双摄人心魂的深褐色眼眸,他浑身一个激灵,顿时闭上了嘴。

***

段叙初晚上11点才回到家中。

江茜由于工作原因,并没有跟着段叙初来到这边,而五岁的女儿囡囡从小到大都是段叙初亲自照看的,他舍不得把囡囡放在那边,跟江茜商量之后,段叙初就把囡囡带在身边。

白日里段叙初去上班,家中只有一个家政照看囡囡,晚上他会推掉很多应酬,回来陪囡囡。

走进客厅时,家政正收拾着茶几,看到他后家政站起身,“段先生回来了。”

段叙初温和地点点头,左右看不到囡囡,他低声问:“睡着了?”

“囡囡念了段先生你很久,我好不容易才哄睡着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