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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你不可辜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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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他把蔚惟一的女儿抱回来,让你以为囡囡才是你的女儿,不然你凭什么以为段叙初会对你和我的女儿那么好?若不是他亲生的,他这种人怎么会甘愿帮别人养孩子?虽然这也只是我的推断,但你照顾囡囡时,难道就没有发现任何疑点吗?”

疑点?

有。

她分明没有送过囡囡吊坠,但囡囡却说那个吊坠是妈妈送给她的,都说母女连心,不知道是不是她跟囡囡分开太久,她对囡囡并没有很强烈的骨肉相连的感觉,而且最近一段时间,她越看囡囡的五官越觉得不像她,但究竟像谁,她直到现在还没有想起来。

是蔚惟一吗?

不知道。

她现在很混乱,什么也理不清,好像她入了丁慧娟和段叙初布的一场局中,而她无法判断段叙初是否也被设计了,段叙初是否也跟她一样,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江茜还是不停地摇头,眼中的泪水大颗大颗的砸下来,她自言自语般地说:“不……你说的不对……精明如段叙初,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孩子是你的,但我跟他有协议在先,所以他才会对你和我的女儿那么好。他不会骗我的,我们都说好了,我相信阿初……”

她说到这里突然抬起头,充溢着泪水的眼睛变得很清明,“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对于曾经背叛的前男友,我宁愿相信可以护我、为我遮风挡雨的老公。”

说完后江茜再不迟疑,打开车门下去。

贺朝礼随之紧跟其后,修长有力的手臂揽住江茜的腰,把江茜打横抱在怀里往酒店里走,中途任由江茜怎么挣扎,他也不放。

而江茜到底出身名门,教养良好,在这样的公众场合她不愿意大闹,最终还是被贺朝礼抱回房间,放在大床上。

贺朝礼拿出几百多张照片放在江茜眼下,照片里是从欣欣一个月大到现在五岁的样子,贺朝一张张翻过去,“江茜你仔细看看,难道从欣欣的五官长相中,你一点也看不出她和我们的相似点吗?”

贺朝礼说着,又拿出一份亲子鉴定单,“这是我和欣欣是父女关系的证明,为了防止我造假,改天你亲自带欣欣去医院鉴定,看看她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江茜听到这里已近崩溃,她不想看,不愿意相信贺朝礼的这番话,那天段叙初说过再发生类似的事,要通知他,她现在就回去,亲口问问段叙初究竟怎么一回事。

江茜这样想着,她用力推开贺朝礼,起身踉踉跄跄地往门口走。

谁知刚迈出脚步,贺朝礼就用力从后面抱住她,“茜茜,不要走……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你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想你吗?”

江茜脊背一僵,转过身扬起手臂就要甩贺朝礼一巴掌,反被贺朝礼抓住手腕,顺势拽到床上,紧接着他强健的身躯压住娇软的她,低头猛地吻住她的唇。

江茜一下子睁大眼睛,反应过来后奋力挣扎起来,然而她哪是贺朝礼的对手,没过一会贺朝礼已经把她身上的衣服脱得差不多了。

在江茜的一声细微的叫声中,贺朝礼下身的粗硬猛地攻入江茜的娇嫩中。

他像发疯的兽,眼眸里一片血红,进去后也不给江茜喘息的时间,便不顾一切地横冲直撞起来,把这些年对江茜的刻骨思念,全部释放在这场近乎强暴的欢爱里。

江茜的紧致逼得贺朝礼失去所有的理智,从中午到下午他变换着各种姿势索要身下的女人,在江茜再度晕过去后,他才抵在江茜的身体里畅快淋漓地释放。

***

囡囡从中午直到晚上要睡觉时,都没有见到江茜。

家里除了几个佣人外,也就只有柳秀仪这个长辈,但柳秀仪精神不正常,还需要别人照顾。

囡囡只好忽略柳秀仪,扯着一个佣人的手,她比划着问妈妈去哪里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那佣人压根看不懂囡囡想表达什么,低头一脸迷惘地盯着这个漂亮精致,却不会说话的孩子,一再地摇头。

囡囡很急切地比划着,见佣人半天还不懂她的意思,她委屈得眼中含满泪水,同时也很生气为什么爸爸的佣人都能看懂她的手势,妈妈家的佣人却这么笨。

她当下抓住一个玻璃水杯摔在地上,嘟着嘴瞪了佣人半晌,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往楼上的卧室里跑,拿出手机给爸爸打电话过去。

t市这边段叙初正在海边小木屋里。

蔚惟一去医院陪蔚墨桦还没有回来,段叙初将桌布摊平在餐桌上后,刚把玫瑰花放在中央的位置,手机震动起来。

段叙初看到囡囡打来的电话,他微微皱起修长的眉宇,在椅子上坐下来,接通电话后,温声问:“怎么了,囡囡?爸爸在。”

自然听不到回应。

下一秒电话被挂断,囡囡很快地发来讯息,“我不想待在这里了,他们都好笨,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说什么……”

段叙看了一眼桌边还未点燃的蜡烛,他思虑片刻回复过去,“那你按照爸爸教你的方式找那些叔叔,让他们陪你玩,或者你打字给妈妈看,她不会不理你的。爸爸最近几天忙,过段时间再接你回来。”

“可是妈妈从中午出去后,到现在我都困了,她还没有回来,每天这个时候她都会哄囡囡睡觉的。她没有遵守承诺,可见她一点都不在乎囡囡。”

这孩子伶牙俐齿的功夫,不知道是不是也是遗传了蔚惟一。

段叙初实在拿小宝贝没有办法了,只好应承下来,“我让叔叔给你唱歌讲故事,你今晚先乖乖睡觉,爸爸明天就过去接你。”

这边的囡囡顿时眉开眼笑,也不去擦脸上的泪痕,小手拿着手机,很快地回复过去,“爸爸不忙了?”

“忙!很忙!你不要再打扰爸爸工作了。”段叙初唇边噙着笑意发完这一条。

他把电话打给下属,先让下属现身去房间里陪囡囡,然后低沉地吩咐道:“去查江茜今天都去了哪里、又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十分钟后回复我。”

第98章: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蔚惟一回来时,客厅里漆黑一片。

她以为段叙初不在,抬手正要开灯,腰被男人从身后搂住,“惟惟,闭上眼睛,跟我走。”

“好。”蔚惟一什么也没有问,唇畔含着笑意应了一声,被段叙初拖着手走了一会,在某个位置站定,段叙初低沉地说:“好了,慢慢地睁开。”

蔚惟一长睫颤动,缓缓地掀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蜡烛微弱的光,随着眼睛的睁开,她发现自己正站在餐桌中央的位置,一眼看到桌子中央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而桌子两端分别摆有红酒和牛排。

蔚惟一哑然,心里顿时涌出一股子的感动来。

原来段叙初让她不用那么早回来,就是花费时间准备这些了?

蔚惟一转过头去看段叙初。

他墨色的眸底含着笑意,被晃动的烛火映得熠熠生辉,跟蔚惟一深深对视几秒,段叙初走上前拿起那束玫瑰花,递给有些怔愣的蔚惟一,“惟惟,送给你。”

恐怕这个世界上用来表达爱意的,属红色玫瑰最简单直接,它的花语是“我爱你”,段叙初在这满屋子的烛光里,捧着玫瑰站在她面前,也只是说送给你,但对于蔚惟一来说,已经足够。

蔚惟一并没有立即去接玫瑰,而是猛然间用两条手臂抱住段叙初的脖子,在他低头的这一时刻,她用力吻上段叙初的唇,充溢在眼中的泪水猝然滚落而出。

唇齿辗转厮磨之下,蔚惟一的语声哽咽,却是一遍遍地重复,“阿初,我也爱你……我爱你……”

烛光晚餐、红酒玫瑰固然是最常见的浪漫方式,但段叙初却借此向蔚惟一表露了他的心意,蔚惟一怎么会不感动?

段叙初一手中拿着玫瑰,用一条手臂紧紧地抱住蔚惟一,他弯着腰,炙热的薄唇贴在她的耳朵边,低低地说:“别哭,以后还会有。”,会有第二遍我爱你、第三遍我爱你……无数遍我爱你,她想听,即便他说不出口,他也会用其他方式告诉她,“蔚惟一,我爱你。”

蔚惟一很用力地点点头,“嗯!”,泪水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涌出来,湿了段叙初的脖颈。

段叙初一声长长的叹息,无奈中透着宠溺的意味,他放开蔚惟一,再次将玫瑰递过去,“你仔细看看,若是还没有发现……”,话语顿住,他眯起狭眸,阴恻恻地挑起声调,“嗯?”

蔚惟一闻言一愣,一抹微光映入眼中,她顺着看过去。

滴着水珠的红色玫瑰里藏着桃心串珍珠耳钉,娇红的玫瑰映着雪白的珍珠,在昏黄的烛火下迷眩人眼。

蔚惟一突然抬手捂住嘴,大片的泪水无声地往下滑落,湿了她整张脸。

段叙初低头睨过一眼珍珠耳钉,再抬眸看向泪流满面的蔚惟一,他的唇角微微勾起,“看来也不枉我花费这么高的代价弄到这枚耳钉了。”,不要看这枚耳钉小巧,价值却高的匪夷所思,而这样的奇珍异宝,也并非只有金钱才能得到,更需要途径和人脉。

段叙初取出珍珠耳钉,借着烛火给蔚惟一分别戴上,随后他两手扶住蔚惟一的肩端详片刻,低头轻轻吮过蔚惟一的耳朵,将那小小的白色珍珠含住,沙哑地说:“很好看惟惟,很适合你。”

蔚惟一感动得除了点头外,一句多余的话也说不出,“谢谢你阿初……”

段叙初抬起修长的手指抚上蔚惟一的唇,示意她不要说话,隔了几秒钟静谧的空间里有钢琴音如流水淌出。

段叙初将玫瑰放在桌子上,他微微后退,弯下腰向蔚惟一递过一只手,烛光在他的眉眼间跳跃,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迷人而柔和,“蔚惟一小姐,我可以邀请你跟我跳一支舞吗?”

蔚惟一也不管此刻的狼狈,立即向段叙初伸出手去,下一秒一股强劲的力道把她拽过去,她一下子跌入男人坚实的胸膛,又被他扶着肩膀站稳。

段叙初的一只大手扶在蔚惟一柔软的腰身上,力道虽然不大,蔚惟一却还是能感觉到他强悍的掌控力,以及他宽厚掌心中的滚烫温度。

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满足。

两人随着音乐起舞,步调娴熟优雅,段叙初带动着蔚惟一,俯身贴在她耳边低低地说:“惟惟,你还记得不记得那次在舞会上你跟你的男同学跳舞?”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的手放在你的肩上和腰上,我整个人嫉妒愤怒地发疯,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像那一刻那么冲动过,我捏碎手中的高脚杯丢掉,大步上前不顾一切地当众把你拉走。”

她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其实那时他对她的攻势并不猛,只想把她拉出去。

然而回头的某一瞬间,他看到她紧咬的唇和眼中闪烁的泪光,那副柔婉中却又透着清冷倔强的模样,顿时让他身体里的一股燥热之火涌上来,以至于他丧失了大半理智,当即就把她按在墙上,狠狠地吻上她的唇,掠夺她的美好。

他的自制力向来强大,秦悦曾用尽手段引诱他,却一次也没有成功,然而不过只是在一个如此青涩的女人面前,那样吻着她时,他的下身便起了反应。

那时他就想,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那个跟她跳舞的男生自然没有好下场,便是从那时开始,他对蔚惟一产生了一种可怕的霸占欲。

他选定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能念想、不能触碰。

“蔚惟一记住了,以后不允许你跟其他任何男人跳舞。”他蕴着胁迫,此时此刻说着跟那时同样的话。

那时蔚惟一被段叙初吓到,这一刻她却是满心的柔软甜蜜,弯着眉眼轻轻却是坚定地应他,“好,只跟你一个男人。”

钢琴音在这时停下来,段叙初的步伐微顿,沉默几秒他低头凝视着蔚惟一,问道:“当年你走投无路决定卖身时,我是你找过的第几个男人?是不是就像你找你父亲的故友帮你回族家族一样,你一个一个地找过去,然后才轮到我?”

蔚惟一讶然。

她没有想到段叙初会这样认为。

所以说他以为她找过很多男人,于是后来才那样羞辱她吗?

“说话。”段叙初低沉地命令,抬起手指捻起蔚惟一的下巴,凝望着他的一双重瞳里燃起怒恨之火,“告诉我,我是第几个?你不用顾忌什么,我说过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我不会跟你翻旧账。我只是想知道,我是第几个你找上的男人。”

确实从来没有跟她翻过旧账,但他竟然对此一直耿耿于怀,以至于整整八年都无法释怀,再得到她后,他又是以这个理由怨恨她、践踏她。

蔚惟一心中悲酸上涌,突然觉得他们两人都很可笑。

“是第一个。”半晌后蔚惟一抬眸凝视段叙初,手指抚他的半边脸,她忍着泪说:“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我会选择你,是因为那时我就已经爱上你了。如果你不要我的话,我就当是我的命,哪怕我救不了病重的父亲,我以死谢罪,至少我已经无愧于心。”

段叙初高大的身形一震,怔住半晌他猛地将蔚惟一抱在怀里,恨不得揉到他的身体里,埋首于她的发间,心中翻涌,胸腔剧烈震动着,他低喃出声,“对不起惟惟……”

他以为她是个太随便的女人,任何一个男人只要给她钱,她都可以出卖自己的**,这样的女人不配拥有他的真心。

在她跪在他的双腿间取悦他时,他又痛又恨,把自己对她所有的情意封存,狠狠折磨蹂躏她,让她跟他一起痛。

但事实却跟他开了一个那么大的玩笑,原来她竟非他不可。

因为自己的疑心和猜忌,他竟然那样伤害自己早就钟情的女人,为了这样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他们竟然错过了那么多可以相知相爱的时光。

如果她那时就跟他说这些话,他还会放她离开吗?

不会。

无论如何都不会。

很久后段叙初放开蔚惟一,弯身勾住她的腿,他拂开桌子上的玫瑰花,将蔚惟一放在上面,俯身压住她,下身雄壮之物抵在她的腿间,“惟惟,可以了吗?”

蔚惟一自己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子,两条细长的腿缠上段叙初劲瘦的腰身,直接以行动回答了他的询问。

下一秒,段叙初低头用火热的唇封住蔚惟一的,一面狂猛地亲吻她,大手在她腿间抚摸,顺势褪去她的丝袜和底裤,另一只手包罩住她胸前的一团柔软,大力而不失技巧地揉搓。

足够的前戏之后,段叙初站在那里,将蔚惟一的两条腿架在他的肩上,一个挺腰的动作,下身的巨硕一入到底。

他进去后,便再也停不下来,在蔚惟一温软的娇嫩里狠狠地、狂猛地进出起来,一次一次地撞击下,蔚惟一的身体往后滑去,又被他拉回来,再用力顶进去。

再后来蔚惟一趴躺在餐桌上,段叙初从身后压在她的背上,整个人从后面贴住蔚惟一全身,将她包裹在胸膛里。

他扳过她的脸跟她唇齿交缠,下身仍不停地耸动着,剧烈的撞击动作让餐桌上的烛火摇晃,墙壁上映出两人融在一体的身体。

一室的春光旖旎。

***

江茜第二天早上才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男人英俊的脸,近在咫尺的距离,连他眼睑上纤长漂亮的睫毛都可以数得清楚。

“茜茜……”随着这一声温柔的低喃,江茜被男人的手臂箍住腰,那样呵护的动作让她浑身一僵,猛然间清醒过来。

江茜一下子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她美丽白皙的酮体,此刻她的身上,尤其是胸前,布满暧昧的痕迹。

江茜的大脑中一片空白。

贺朝礼也跟着起身,见江茜丢了七魂八魄一样,僵硬地呆坐在那里,他抬手就要摸上她的脸,“怎么了?”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挥向贺朝礼,贺朝礼下意识地捂住半边脸,不可置信满是伤痛地望着江茜,“茜茜你……”

刚开口却被江茜淡淡的语气打断,“当做一夜情吧!请贺先生遵守规则,不要告诉我的丈夫,或是以此去骚扰我的家庭。”

第99章:如此浓情蜜意【一一小朋友 钻石】

“一夜情?”江茜无情的话语将贺朝礼从昨晚的那场极致缠绵中拉回来,他脸上的温情褪去,变成愤怒和痛楚,“江茜,我是你孩子的亲生父亲,你怎么能说出这种翻脸不认账的话来?而且我知道你根本没有被段叙初碰过,反而昨天你对我有很大的感觉,可见你心里的男人一直是我,既然如此的话,你……”

贺朝礼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江茜“呵呵”的冷笑声打断,她**着上身坐在那里,即便肌肤上布满暧昧的痕迹,在贺朝礼眼中仍是高贵圣洁、不可侵犯。

“贺朝礼,你也太自作多情。”江茜一双美眸里含着讽刺笑意,一句一句像是刀尖一样戳进贺朝礼的胸膛,“我的那层膜早就被你捅破了,你又怎么断定我没有跟段叙初上过床?”

“你也不想想,我跟段叙初结婚六年,就算他不爱我,他总要逢场作戏、总要解决生理需要吧?所以我们怎么可能没有发生过关系?至于你说的我有感觉,那也只是人的正常生理反应而已,实话对你说,你的技术跟段叙初比起来,实在差太远。”

江茜的话音刚落,“啪”的一个耳光甩在她的脸上,那狠力的一下子打得她偏过头去,唇角立马冒出一片鲜血,她却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动,只发出冷冷的笑声,“可以了吧?你还过来了,从此我们两清。”

实际上贺朝礼却被自己挥出去的那一巴掌给震惊到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对自己珍爱如宝的女人挥出去一巴掌,在一起时连她的手指割破一点皮,他都要心疼半天;他从来不舍得对她说严厉的话、没有摆过脸色给她看。

因为爱她,他愿意宠着她,但现在他竟然——

贺朝礼回过神来后连忙伸手去搂江茜,却被江茜用力拍掉,她用床单裹住自己的身体,从另一边下床后,弯腰捡起地上自己的衣服,什么也没说走去浴室。

贺朝礼双目通红地看着凌乱的大床,他的心被刺着,一下一下的,很疼。

几分钟后江茜穿好衣服从浴室里走出来,贺朝礼看到她半边脸上清晰的五指印,他慢慢地握起拳头,目光移到地上欣欣的照片里。

他沙哑地问:“江茜,就算你对我没有半分情义,难道你能狠心地抛弃你的亲生骨肉吗?你知道这些年欣欣一直都想要妈妈吗?我告诉她妈妈没有不要她,妈妈以后一定会回来……”

江茜原本已经走到了门边,闻言停住脚步,背对着贺朝礼站在那里,她不敢回头,她害怕贺朝礼看到她满面的泪水。

江茜咬紧唇,深深吸气竭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半晌后她挺直脊背,头也不回,漠然地说:“不要说我不相信欣欣是我的女儿,就算是又怎么样?你觉得我会和段叙初离婚,然后再跟你在一起吗?或者你想把欣欣给我,让我江家突然冒出来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

“别傻了贺朝礼,早在最初你就应该知道我们两个人不可能,江家不会接受一个没有强大的身份背景,或者说不能让他们得到任何好处的女婿。那时不可能,如今时过境迁,一切早已成定局,你更不应该再做无谓的挣扎。贺朝礼,你是心智成熟的男人,孰轻孰重应该分得很清楚。你离开这里吧!欣欣想要妈妈,你给她找一个就是了。”

江茜说完这番话后,罔顾身后男人痛苦沙哑的嘶喊声,她打开门,再“砰”地关上,不做任何停留得往电梯口走去,直到进入电梯。

在这样一个封闭无人的空间里,江茜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一般,早已支撑不住,从冰冷的电梯壁上滑下来,她蜷缩在角落里,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脑袋埋下去失声痛哭。

“贺朝礼,找个女人结婚吧!给欣欣找一个好妈妈吧!你不会知道,在我与段叙初达成协议,选择嫁给他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没有了资格。不是你配不上我,而是我同段叙初一样,选择走了这一条路,就没有再回头的机会。如他放弃蔚惟一,如我放弃你,命运就是这样,这世间哪有十全十美?你本不该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没有我,你会过得更好。”

***

昨晚段叙初要了蔚惟一两次,本来蔚惟一没有吃晚饭,一番体力消耗下来更是饥饿,段叙初起身要去给她做吃的,她实在不想让段叙初离开一秒钟,缠着他怎么也不放。

段叙初哪里受得住,抱着蔚惟一到露台的那个白色椅子上,将她放上去,压在她身上又做了一次。

蔚惟一终究没有了力气,在自己又一次达到巅峰时,她疲乏地闭上双眼睡过去,而段叙初虽然并没有释放,但他怜惜蔚惟一太累,只好从她湿漉漉的娇嫩里抽出来,自己用手弄过,他抱起蔚惟一放在床上,简单帮她清理后,他浑身舒畅地箍着她睡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蔚惟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段叙初坐在床沿上,低着头很认真地点着手机屏幕,映入蔚惟一眼帘的侧脸轮廓柔和而迷人,这让蔚惟一心中一片柔软。

她轻手轻脚地移过去,从背后猛地抱住段叙初的腰。

不出所料,完全卸下防备的段叙初被蔚惟一吓到,猝不及防之下差点一头撞在地上,反应过来后,他立即返回身直接将蔚惟一压在身下,伸手在她身上挠痒,“大清早就跟我淘气呢!”

“不要……不要了阿初……”蔚惟一一边求饶,一边躲闪着,她在床上蜷起身子滚成一团,阵阵笑声发出来,直到肚子都有些疼了,她才停下来,这才发现段叙初正用深沉的眸光盯着她。

蔚惟一眨了眨眼睛,纤长乌黑的睫毛在白皙的眼睑上颤动,直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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