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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你不可辜负-第3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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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碰我,那就由不得你了。”,随后我对裴言峤道了晚安,闭上眼很快地睡了过去。
我和裴言峤的婚礼安排在了三月份,在此之前我们去了世界各地拍婚纱照,草原、海边、花海、雪山和枫树林等等这些大自然的环境中,期间我和言峤换了上百件衣服,在几个专业人士的要求下,裴言峤或抱着我,或俯身亲吻我的额头和唇。
我不知道他的感受,但对于我来说,每次亲吻时那短暂的几十秒钟,却能让我一直回味,用一生去铭记;我也不清楚言峤的初吻是不是给了蔚惟一,但我身为女人第一次的亲吻,包括和男人牵手、拥抱,全都给了裴言峤这个男人。
二月份拍完最后一组婚纱照,我和言峤回到了裴家,他让我自己做主选一张照片挂在床头,我用了在薰衣草花海里的那张,夕阳下整片原野都是紫色的,花海中言峤的一只手抚在我的耳朵处,俯身半闭上双眼亲吻我的唇。
这个画面清晰到我能看见他垂覆在眼睑上的睫毛,纤长绵密,被太阳光照得毛茸茸的,每次走进房间看到被放大的照片,我终于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我嫁给裴言峤了,用了整整八年的时间。
题外话:是不是很宠、很温馨的小番外话说楚楚的初吻这样给了三少,是不是太亏了,哈哈哈。
戚楚楚番外 (3)
距离婚礼还有三天时,我和裴言峤去了民政局,裴廷清向来滴水不漏,眼看着生米就要煮成熟饭,他当然不允许再出什么差错,就让言瑾开车送我们过去。
对此言峤阴着脸色反问难道裴廷清以为他会学自己的老子当年那样,把自己的准妻子催眠了,再弄一个结婚证过关吗
裴廷清瞥过言峤一眼说不可能,楚楚不像宁怜梦那么笨,除非言峤有更好的办法连他这个老子也骗了,言峤冷笑着回既然都牢牢地把他捏在手心里,那还多此一举让言瑾监视他做什么
言潇听后眯眸一笑,送了言峤三个字,“凑热闹。”,而我经过言峤身边时,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戏谑地笑着说同情你,言峤整张脸都黑了。
言潇果然也跟着一起来凑热闹,车子在民政局门口停下,他们两人在外面等我们,我和言峤并肩走进去。
结婚或是离婚的,无论什么时候,民政局的生意都不差,我和言峤坐在椅子上等候期间,左边有一对准夫妻的举止很亲密,女方指着裴言峤对我说你老公长得真好看。
“确实很好看。”我淡笑着点点头,看过一眼言峤那张俊美却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对女人说:“他从小到大一直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长得第二好看的。”
那女人来了兴趣,问我你老公觉得谁是这个世上最好看的我正想回答他爸爸,肩上忽然一紧。
裴言峤伸出手臂一把将我搂了过去,对那个女人说:“我老婆是这个世上第一好看的。”,随后他低头,贴过来在我的额头印下一吻。
这还是除了在拍婚纱照以外,言峤第一次吻我,哪怕只是额头,一时间我的脑子发懵,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觉得被裴言峤亲过的地方又麻又烫,耳边传来那个女人的祝福声,说你们真恩爱。
这一时刻我的心里充满了对以后这段婚姻的迷惘和害怕,不是犹豫不坚定,而是想着短短一年时间我就把自己顺利嫁给裴言峤了,过几天我们会真的成为了夫妻,我就有一种忐忑和患得患失感。
裴言峤大概察觉到了我的不安,他箍着我肩的手臂紧了紧,甚至用一只手掌将我的脑袋按在了他的怀里,于是我就这样斜着身子依偎在了裴言峤的胸膛上,一如我们订婚时的那个雪夜,厚实而炙热。
言峤的另一只手放在我的后背上,宽厚的掌心贴着我,越发给我以踏实和安全感,听着裴言峤有规律的心跳声,我闭上眼满足地轻笑。
后来那对夫妻先过去了,裴言峤这才放开我,深褐色的眸子里结了一层冰渣,望着我,他满是讥诮地说:“刚刚那个男人对自己的老婆不忠诚,一直看着你是什么意思若是有那个本事,他也娶一个长得漂亮的”
二货就这脾气,别人嫉妒他、对他有敌意,他不能忍,我自己坐直身子,不以为然地说:“我还觉得那个女人看着你时,眼睛里都是粉红色的少女心呢。”,瞥过言峤一眼,见他还在生气脸色不好看,我严肃地对他说:“装得高兴一点,不然人家以为我们是来离婚的。”
裴言峤的表情这才柔和了一些,但我注意到他的手却攥在一起,这让我心里涩然,大概到了最后这一时刻,他还在挣扎吧再过几分钟他就要跟我成为合法夫妻了,身为别人的丈夫,或许往后他连默默爱着蔚惟一的资格都没有了,所以想必他的心此刻很痛吧
他为别的女人痛,而我为他痛。
二十多分钟后我和裴言峤一起走出来,平平淡淡各自都是波澜不惊的,不像其他夫妻那样早就抱在一起欢呼起来,互相叫着老公或是老婆,我停下脚步,转过头眼中含着笑意,我也叫了裴言峤一声,“老公。”
裴言峤顿住,垂着细长的眼睛凝视着我,他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线,足足有半分钟才对我说:“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叫我的名字。”
我依旧笑着,轻轻地点点头,在裴言峤迈开修长的腿往前走时,我凝望着他修长秀颀的背影,眼眶里忽然涌出一片潮热,某种液体快要滚出之前,我猛地抬起头仰望苍穹,阳春三月蓝天白云,今天的天气真好。
言瑾和言潇等在车子边,见我们走过来,言潇给我要了结婚证,看过后伸出手,一把抱住我的肩膀,紧紧的,言潇很是动容地说:“嫂子,谢谢你的出现。”
我反抱住言潇,心里百感交集,真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言潇放开我再去抱言峤时,言潇叫着哥哥,积聚在眼中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她的声音哽咽了,我听见她对言峤说:“忘记蔚惟一,好好地对待嫂子。”
言峤宽厚的肩膀微微一震,半晌后沙哑地应了一个字,“嗯。”
后来我们几个人一起回到裴家,裴廷清和裴姝怡也坐在沙发上等我们,要言峤把结婚证拿出来给他们看看,言峤拧着眉头说言潇已经证实过了,不会有假。
裴廷清一巴掌拍在言峤的额头上,“让你拿,你就拿,身为一个男人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
最终言峤还是拿了出来,裴廷清和裴姝怡看了两份结婚证很久,随后他们两人的眼睛都红了,裴廷清走过去抱住言峤说熊孩子终于结婚了,他和裴姝怡还以为这一辈子都看不到了。
裴言峤再次感到愧疚,向裴廷清说对不起,保证以后他不会再让他们操心了,而裴姝怡也走过来把我搂到了怀里。
那天私下里裴姝怡跟我说了很多,她列举了言峤的种种缺点和不好,但她希望我能包容、改变言峤,让言峤真正做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
言峤这一生能安稳幸福,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和裴廷清的心愿,无论言峤做得再不好,犯了什么错,在没有触及我底线的情况下,裴姝怡都希望我不要放弃言峤,如果我在言峤那里受了什么委屈,言峤欺负我了,我可以找她和裴廷清,他们一定会护着我这个儿媳妇。
听完裴姝怡的这番话,纵然凉薄如我,也感叹可怜天下父母心,我的亲生母亲离世早,后来我父亲娶了第二任妻子,和后母有了女儿,对我的重视就更少了,我是在爷爷身边长大的,整个家族里最疼我、宠我的也只有爷爷,所以对比起来,我真的觉得裴廷清和裴姝怡为言峤这个儿子操碎了心,他们是这个世上最好的父母。
另一方面,除了对我冷漠、不爱我这点,我并不以为裴言峤有其他什么缺点,在我眼里他其实很完美,我让裴姝怡放心,既然这个婚我结了,就永远不会有离的那一天,我很爱言峤,绝对不会放弃他。
裴姝怡抱着我哭了,哽咽地对我说:“楚楚,从今天开始我真的把最珍爱的儿子交给你了,请你一定要让他幸福。”
我眼中的泪水也快涌了出来,点点头信誓旦旦地应着裴姝怡,“好。”
当天晚上,裴廷清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我早就发现言峤很挑食,在外面的餐厅里这不吃那也不吃的,但裴廷清做的菜,他一点也不挑,就连平日里不吃的,经过裴廷清之手后,他也胃口大开。
冲着这一点,我决定跟裴廷清学习厨艺,有句话叫抓住了男人的胃,就等于抓住了男人的心,但我在意的不是这点,我只是单纯地想对裴言峤好,无论在哪个方面,我都会尽自己所能让他满足。
裴戚两家在国内的影响力不可谓不大,婚礼这方面对外当然要有足够的排场,而不用戚家那边提,裴家财阀各方面的礼仪都没有少,把我和言峤的婚礼办得很隆重,完美到让人挑不出丝毫的瑕疵。
露天的婚礼现场,我穿着雪白而圣洁的婚纱,由爷爷挽着手走向等待着我的裴言峤身边,几分钟后我的手被言峤握住。
在司仪问裴言峤是否愿意时,我凝视着裴言峤的脸,俊美而精致,白色的礼服衬托下,他的表情也是那么温柔,用那双深褐色的眼眸凝视着我,言峤低沉而虔诚地应下三个字,“我愿意。”
很多年都没有哭过的我,在这一刻突然间有了流泪的冲动,后来我和言峤交换戒指,象征着婚姻和誓言的戒指戴在彼此的左手无名指上,在裴言峤俯身亲吻我的唇时,我到底还是没有控制住,泪珠子骤然滚落而出。
除了在拍婚纱照时,这还是言峤第二次吻我,不再像是只为了完成任务,也不像那天在民政局一样霸道,像在对别人宣告他的所有物,这一次他吻得温柔而认真,用炙热的唇描绘着我的,轻轻吮吸、舔舐。
裴言峤觉察到我哭了,唇下一顿,随后抬起一只手抚向我的脸,不动声色地用指腹拭去我脸上的泪水,不让花了我的妆容,也避免失态,裴言峤的唇离开我,轻柔地覆在了我的眼睛上,像是羽毛一样,让我感到痒而酥麻。
整个现场异常安静,我想这个画面一定很唯美,他们才屏住呼吸,不愿打扰我和言峤,我闭上双眼,睫毛颤动着,只想这场婚礼不要结束,一直进行下去,让我拥有裴言峤的温柔再多一秒。
裴戚两家的宾客实在太多,饶是平日里我在各种大场面中游刃有余,经过这几天繁重的婚礼筹备后,我也有些力不从心,却还是不得不换过衣服,穿着很高的鞋子,和裴言峤一桌一桌地敬酒。
裴言峤看出我的疲倦,就用手臂搂住我,一只大手握住我纤细的腰肢,让我的身子微微靠向他,敬酒时他也替我喝了不少,后来他凝视着我,拧着修长的眉宇低声让我去休息,接下来的一切他来应付。
我当然不同意,一本正经地教导裴言峤不能这样,若是裴家财阀的长夫人如此撑不起台面,到时候不让外人笑话死而且还会毁了裴戚两家的声誉,裴家的颜面何在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裴言峤就对我发了火,“你这么循规蹈矩烦不烦做女人就不能娇弱、任性一点”
我一愣,几秒钟对裴言峤摇摇头,唇边淡笑着,心里却苦涩,“从小到大我所生活的环境里,就不允许我任性。”,我害怕看到言峤眼中的不耐烦和厌恶,别开脸用很轻的、不以为然的语气说:“我就是这么强势,反正我不是蔚惟一,无论怎么样你都不会喜欢我。”
裴言峤没有说话,我们站在走廊的柱子边,大厅里衣香鬓影,耳边传来推杯换盏的声音,但我和言峤之间就这样长时间保持着沉默,我能感觉到侧边裴言峤的目光紧绞着我,复杂而又意味不明。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不想再僵持下去,打过招呼转身就要往大厅里走,谁知下一秒钟裴言峤却猛然拽住我的胳膊,随后他上前一步,弯腰勾住我的腿,不由分说地将我拦腰抱在怀里。
我:“”
我挣脱不掉,干脆放弃了,伸出手臂圈住裴言峤的脖子,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刚刚争执下的不愉快,顿时烟消云散,我心中泛起甜蜜的波澜,无比喜欢这样霸道而强势的裴言峤。
酒店的长廊里铺着柔软厚重的地毯,听不见言峤的脚步声,我从他胸口抬起脸,却不想一下子撞入他深邃的褐色眼眸里。
裴言峤也是一愣,瞥开目光,过了一会才重又低头看我,话语里透着戏谑的笑意,“老实了”
“一直很老实,你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你让我打狗,我”话到一半裴言峤掐了一下我的腰,阴着脸色让我说人话。
罢了,我也不习惯奉承哪个人,这才问裴言峤他一个人真的没问题我担心明天头版头条里写出什么裴家财阀长夫人矫情这类的,其他女人幸灾乐祸,鄙视我配不上言峤这些还真不是小事。
裴言峤却勾着唇不屑地说那就让他们写去,今天让t市所有人都知道他裴言峤有多会宠人,也宠得起,让他们羡慕嫉妒恨去,而且这样我也不会轻易被人欺负,若是他对我不好,其他人就更不待见我了,他要证实我的身份和地位。
我抿唇笑了,忽然觉得裴言峤这二货其实很高大有担当,让我相信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会帮我顶着。
走进休息室内后,言峤拿来蛋糕给我吃,我说不饿,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让我慢慢吃,到宴席结束,他再过来,我只好接了蛋糕。
直到晚上八点多,我和裴言峤的这场婚礼才总算结束了,虽然累个半死,但人这一辈子只有这一次,想想还是很满足,也甜蜜。
大概是裴廷清和裴姝怡在楼下对言峤说些什么,言峤还没有进来卧室,我在床上坐了一会,起身拿了睡衣,走去浴室洗澡。
再出来后我擦干了头发,掀开被子先上了床,门被推开的响动传来,不久后一大片阴影笼罩住我,床头微微陷下去。
裴言峤坐在那里垂眸凝视着我,我也看着他,房间里到处都是大红色,精心布置后并不显得俗气,而是有一种娇艳感,这样的背景和氛围中,我不知道此刻自己在裴言峤眼中是什么样子的,我只清楚我瞳孔里倒映出的裴言峤,比任何时候都要俊逸、迷人。
两两相望,最后是裴言峤别开了目光,说身上的酒精气息太重了,他先去洗澡,我点点头,一如往常那样波澜不惊地应着,“嗯。”
我明明累得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了,但这种情况下当然睡不着,大脑和浑身的血管都处在兴奋状态,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既紧张而又满心的期待、渴望。
大半个小时后裴言峤才从浴室里走出来,他关掉房间里其他的灯,只留下床头紫色的壁灯,有红色的蜡烛燃烧着,整个房间里越发静谧柔和。
裴言峤掀开被子上了床,这次我们两人没有再分开被子,而我离他也很近,所以两人的身体就这样触碰到了一起。
裴言峤侧过身子,弯起手臂一把将我裹在了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轻轻地摩挲着,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在床上拥抱,并且两人身上只穿着睡衣,此刻我才发觉裴言峤看上去瘦削,但实际身躯却强壮、肌肉紧实。
他胸膛的热度传给我,让第一次跟男人如此亲密接触的我有些不适应,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瑟缩着,试图躲向某个角落,过了一会好不容易平息了,我的神经却绷得很紧,全身的线条有些僵硬。
“放松。”裴言峤搂着我的肩膀,在我耳边低沉地说,随后他炙热的唇落在了我的头发上,留下湿热的痕迹,直到我慢慢放松。
裴言峤才用手握住我的脸,把我从他的胸口拉出来,他低头贴过来,柔软的唇吻在了我的额头、眉眼、鼻子最后停在了我的唇上。
我闭着眼睛,尽量不让自己的身子颤抖,两手紧紧地抓住裴言峤的一只胳膊,抿了一下唇开始回应言峤,他却离开了往下亲吻,那双修长的手顺着我的肩膀滑下去,脱着我的衣服,他的牙齿轻轻地咬在了我左肩的嫩肉上。
这让我控制不住地呻吟,不由得蜷缩起双腿,只觉得身体里燃烧着一小簇火苗,生理上有一种强烈的渴望,腿间的娇嫩处有热液涌出来,我越发抓紧裴言峤,颇有些无力地叫了他一声,“言峤”
“嗯。”裴言峤沙哑地应着我,喘息也有些重了,我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上有什么东西顶着我,又硬又烫的,判断出是裴言峤的之源后,我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所幸他还正常,就算不爱我,他也有男人对一个女人最起码的生理需要,而且他也清楚若是跟我没有夫妻之实,裴廷清和裴姝怡那一关他过不去,所以无论怎么样,哪怕他心里想要的那个女人不是我,今晚我们还是一定要做。
但事实结果是裴言峤把我推开了,“抱歉。”,他这样对我说了一句,随后抽出手臂翻身平躺在那里,裴言峤抬起一只手掌盖住自己的脸,他的声线还是沙哑的,却用平静的语气对我说:“今天太累了,先睡吧。”
闻言我所有的热情一下子冷却了,越是爱着这个男人,遭到他这样的排斥,那种从天堂跌入地狱的感觉越是强烈,隔了十几秒钟我才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屈辱,我唇边浮着冷意,反问裴言峤什么意思,难道跟我做这种事就那么困难,即便有反应了,他还是不要我
“那只是一个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但我心里并不想这样。”裴言峤打断我,他放下脸上的手,睁开的眼睛里透着让我熟悉的冷沉,“换句话说,就算是另外一个女人,都已经做到这一地步了,如果我没有反应,那才不正常。”
我没有了声音。
几天前裴廷清和裴姝怡给了我一瓶精油,裴姝怡担心裴言峤会像裴廷清对待宁怜梦那样待我,所以让我给裴言峤下药,到时候言峤自然而然就接受我了。
但我觉得没有必要这样做,一来若言峤不是自愿,用药并非长久之计,再者我不信自己对他没有一点吸引力,骄傲如我,怎么能用这种手段
然而结果证明他对我有反应,但他宁愿克制着,也不要我,是因为他想要的女人只有蔚惟一,所以就算对他用药,或许还是此刻的局面吧
我气地笑了,这些年从未像此刻情绪波动那么大,但我受不住了,我心痛如刀绞,从床上坐起身,看着裴言峤那张在烛火下很温柔的一张俊脸,我讥诮又讽刺地问:“所以你的意思是娶了我为妻,你还是要为蔚惟一守身吗”
裴言峤的身体微微震动了一下,抿紧唇无从辩解的样子,在我的逼视下,半晌后他还是开口,“我没有为蔚惟一,或是其他任何女人守身,我只是无法对一个我不爱的女人做这种事,那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
题外话:哈哈哈,楚楚快征服他太嚣张了,让他拜倒在你的嗯。我好不纯洁。
戚楚楚番外 (4)
“不负责任”我心里越发悲凉,看着裴言峤的眼睛里一片酸热,我用一种很失望的语气反问他,“我们是夫妻,做这种事天经地义,你竟然觉得这是不负责任的表现”,也不等他回答,我点点头自嘲地说:“是啊”
“就算有了结婚证,办过一场婚礼又怎么样你是被逼的,不过是为了完成父母的心愿,在你心里,你根本没有把我当做妻子吧”
裴言峤听后猛然一下子从床上坐起身,“楚楚。”,他沉沉地叫了一声我的名字,似乎想伸出胳膊过来搂住我,但他的手放在身体两侧,最终紧紧攥成了拳头。
烛火和灯光的交映下,他用那双深褐色的眼眸绞着我,那里头沉沉浮浮着什么,“我爸曾经告诉过我,如果一个男人不能对那个女人负责,那就不要脱下她的衣服,所以我希望你能真正明白我的意思。”
“无论是你,还是其他任何女人,我真的不可能再爱上了,或许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但如果今晚我不得不要了你,那么我也还是会对你负责。如此一来,你就真的摆脱不了我和这段婚姻了,我希望你考虑清楚自己的以后,若是不能跟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过一辈子,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明白了。
裴言峤是在说虽然他娶了我,但他不会跟我发生关系,当然,他也不会让我守一辈子的活寡,或许等裴廷清和裴姝怡双双离世后,他就会放过我,让我清清白白地离开他和裴家,而另外一个可能是他被逼着碰了我,就会对我负责一辈子,即便不爱我,他也不会跟我离婚抛弃我。
这真是荒谬又可悲,在新婚夜我的丈夫竟然就对我提出离婚,提醒我看清现实,不要那么天真地觉得总有一天他会爱上我,裴言峤,你怎么能如此残忍
以往我一直都是一个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的女人,后母的暗算和家族里的斗争,以及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这些全都伤害不了我,但此时此刻我却被良善而又无情的裴言峤伤到了,我的心都在滴血。
这也是我生平第一次跟人发生争执,我那么委屈、无助,拼命地忍住快要滚落而出的泪水,睁大眼睛盯着裴言峤,我沙哑地问他:“确切地说,跟我结婚只是你走投无路之下的权宜之计既然从一开始你就把婚姻当成一场交易,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游戏规则”
“我是认真的,认真到放弃戚家的继承人身份而嫁给你裴言峤,我一点也没有儿戏之心,你却那么自私地让我陪你玩下去。我真是低估你了,裴言峤你是不是仗着我爱你,若不然你怎么能那么确信我会在你身上耗费自己的青春年华”
裴言峤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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