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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你不可辜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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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一周过去。

蔚惟一双休日要加班,裴言峤死活不愿意,说什么他等了一个星期,好不容易盼着蔚惟一这个工作狂有时间了,这两天非得陪他不可。

他的脸皮太厚,把蔚惟一闹得慌,最后蔚惟一破天荒地临时改变工作计划,把双休日腾了出来。

她周五晚上回到家,很早地睡下,等待第二天裴言峤所谓的惊喜。

***

段叙初在饭局上喝多了酒,这晚凌晨一点才被司机送回郊区的别墅,刚走进卧室,一直以来跟踪蔚惟一的那个下属打来电话说那些照片已经发到了他的私人邮箱。

段叙初的外衣也没有来得及脱,走进书房打开电脑,上百张照片翻过去,最后他的目光忽地定在了其中一张上。

第23章:欲望,难以控制【3千票加】

照片里的裴言峤和蔚惟一在接吻,拍摄角度很好,连蔚惟一脸上的那抹红晕都那么清晰。

他倒是不记得她何时在自己吻她时,或是在他身下时,她红过脸。

她竟然敢把没有对他展露过的一面,再次轻易给别人看到。

抱过了,也亲过了,是不是接下来就是上床了?

段叙初的重瞳里闪烁着猩红光芒,“啪嗒”一声用力合上笔电,在准备摔出去时,他只觉得胸口像是燃起一把火,烧得他嗓子都跟着疼。

紧接着他毫无预兆地重重咳了一声,有腥甜滋味漫过,他终究还是慢慢地放下笔电,闭上双眼靠回椅子,喉咙狠狠滚动两下,生生地咽下那股涩然。

段叙初抬起手掌盖住脸,灯光下犹可见得菲薄的唇泛着白色,浑身笼罩着一种悲凉的气息,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起身回卧室洗澡。

躺回床上,睡了十多分钟又醒过来。

窗外下起了雨,水珠子落在玻璃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扰得他心烦意乱、难以入眠。

事实上他很少失眠,因为白天要处理的事务太多,政坛里遍布阴谋诡计,他需要十足的精力和脑力去应对,有时候脑子太乱,以至于实在无法安睡时,他也会借助药物。

在他的观念里,如果把时间用来想仕途和家庭之外的事,那就是在浪费生命,他自认为自己这一生是为了名利权势和女儿囡囡而活,从不知道原来他还会想其他的。

比如蔚惟一。

他此刻竟然发了疯地想蔚惟一,发了疯地想把蔚惟一紧紧抱在怀里。

这种感觉太陌生、太不能让他控制,而他久居高位多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早已习惯掌控这世间一切,很多自己想要的,却不能要的,他宁愿压抑、宁愿对自己狠,他也不允许自己为所欲为。

就如六年前他不想放过蔚惟一,却不得不放一样,如今他还是想念蔚惟一的身体,他却还是不能要。

不能在这个时间点把囡囡一个人丢在家里,去找蔚惟一,而且他也清楚地知道蔚惟一从六年前消失匿迹,两年前再在h市以一级建造师的身份出现时,就是决心要报复他的。

他不会给蔚惟一这个机会。

他只是爱蔚惟一的身体而已,他今年三十二岁,身心各方面都很成熟,完全可以控制自己的生理**,而不是反被七情六欲、被她蔚惟一这个女人轻易俘虏。

段叙初这样想着,一股火气却憋在胸口无处发泄,越是想到蔚惟一和裴言峤接吻的画面,他心中的怒和恨越盛。

最终他实在没办法压下去了,换了衣服,他甩上门出去。

门外下着瓢泼大雨。

***

蔚惟一睡到半夜时,被窗外的大雨声惊醒。

电闪雷鸣,这样的天气和深夜,总是能勾起太多不美好的回忆,继而所有的伤痛无数倍放大,只让蔚惟一心生绝望之感。

蔚惟一从床上坐起身,用手臂圈起膝盖,下巴搭上去,她目无焦距地盯着玻璃墙外。

“咚咚”的踹门声传过来,蔚惟一惊了一下,原本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隔了几秒钟那声音再次响起来。

这栋小别墅远离城镇喧嚣,方圆几里都没有其他建筑,因此能找到这里来的,应该是熟人。

蔚惟一迟疑片刻,下床套了一件风衣,她下楼走到客厅。

门刚打开,她的手腕就被死死捏住,随后“砰”的一声,门再次被关上,一股潮湿之气涌来,蔚惟一整个人被按压在门外一边的玻璃墙上。

依照她的身手,这种情况下也是可以挣脱的,但在闻到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麝香味道时,她一愣,“段叙初?”,反应上慢了几秒,只听“嘶”的一声,睡裙被推到腰间。

段叙初直接撕碎她下身的底裤,用健壮的胸膛抵住她的后背,举起她的两条手臂反压在头顶的玻璃上,摆好绝对方便的姿势后,他的粗壮之物骤然间从后面冲入蔚惟一的身体里。

第24章:这就是勾引我的代价

以往那么多次折磨中,蔚惟一还是第一次在下雨天被挤压在玻璃墙上,在没有任何前戏和爱抚的情况下,蔚惟一只觉得自己的下身被撕裂了一样,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痛吟,“啊……”

“叫!我就是让你叫!”段叙初一只大手摁在蔚惟一的半边小脸上,让她的身体紧紧贴着玻璃,强硬的力道几乎把她整个身体挤压的变形,他却在后面用火热的**之源不断地加快速度,“你不是喜欢吗?喜欢我这样对你……蔚惟一,这就是你勾引我的代价!”

蔚惟一疼得厉害,这种时候哪里还会去想其他的,她只想逃开,扭动着身体挣扎着,“放开我!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却不仅摆脱不了段叙初,反而因为她的动作,使得他进入更深。

段叙初停在那里不动,他伸手扳过蔚惟一的脸,借着灯光清楚地看到蔚惟一眼中掩饰不住的恨意,他忽然笑了,低头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男人的声线粗哑,“凭我是你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男人。”

频临死亡一样的快感钻入四肢百骸,段叙初实在无法想象自己可以压抑这么多天。

而他一旦下定决心要蔚惟一的身体,他就会由着自己彻底释放、爆发,何况他在这种事上自来形同野兽,白日里的清心寡欲在深埋入蔚惟一身体的这一刻,全部分崩离析。

仅仅只是顿住那么几秒钟,段叙初一只大手掐住蔚惟一的臀瓣微微提起来,他挺动着劲瘦的腰身,再也不顾一切地耸动起来。

一下又一下沉重的撞击,蔚惟一正面贴着玻璃,后面又是段叙初热滚滚的胸膛,她像是被困在有限的空间里,前进不能、后退不得,脸上细嫩的皮肤几乎被光滑的玻璃磨出皮来。

她的双腿间实在又痛又酸,最终还是认命地意识到挣扎也没有用,只好试图放松自己,来重新接纳段叙初的存在。

并不是段叙初变态,而是蔚惟一的性子太孤傲,在**上太不懂取悦他,他每次只有使用暴力,她尝到了苦头,才会学乖。

此刻觉察到蔚惟一的迎合,段叙初的狂猛也渐渐缓和下来,腾出一只手从蔚惟一的小腹一直游离往上。

她里面没有穿内衣,胸前的一团小巧而挺翘,好像是为他而生的一样,他宽厚的掌心恰好可以完全包罩住。

“唔……”蔚惟一发出低低的一声,段叙初的掌心里沾染了水汽,潮湿而冰凉,只是随着**的散开,两人的肌肤温度也跟着上升。

蔚惟一的身上沁出细密的汗,段叙初只觉得掌心里的触感更滑腻了几分,用力搓弄她的绵软,下身的动作依旧又狠又重。

大雨仍在下着,雨水汇成一条一条的长线,顺着玻璃墙滑落,撞出美妙的声音,却怎么也盖不过两具身体原始火热的强烈碰撞声。

段叙初向来忠爱后入式,他身上的衣服没有脱,只拉开裤子的拉链,高大如玉山的身形把蔚惟一笼罩其中,而蔚惟一的风衣仍旧穿在身上,遮挡住一切的旖旎画面,若不是那凶猛的、一耸一动的姿态,深夜里完全看不出两人在做这种事。

这样过了二十多分钟,蔚惟一实在没有了力气,四肢发酸眼瞧着就要从玻璃上滑脱,段叙初纤长的眉眼一攒,“就这点功力,之前还反抗?”,眼疾手快地捞住蔚惟一。

第25章:心开始慌了

段叙初抱起蔚惟一,并且让蔚惟一圈住他的脖子,在用一只手打开门,往客厅里走的时候,他仍旧没有把自己抽离出来,反而随着一步一步缓慢稳健的步伐,一次一次地动作。

蔚惟一全身无力,加上身体腾空,她只有用双手紧紧搂住段叙初,胸前的绵软贴在段叙初坚实的胸膛上,她闻着段叙初身上散发的麝香味道,只觉得越加沉沦其中。

走到窗户旁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空气中混合着花香扑面而来,只让人神清气爽。

段叙初把蔚惟一的身体置于窗台,两只大手握控着她的腰,他站在蔚惟一的身后,仍然是后入的姿势,再次顶入蔚惟一的身体里。

这次蔚惟一没有坚持多长时间,很快达到了极致。

段叙初被那源源不断的热烫猛然间浇灌,他眼前一黑,一阵强烈的刺激立即从下身溢入脑中,短暂但极为强烈,让他差点缴械投降,停歇几秒又猛烈起来。

蔚惟一再也坚持不住,她晕了过去。

昏昏沉沉中只感到段叙初一直在她身后耸动着,后来她被抱到浴室,冷水冲刷下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不要了……”

段叙初却不理会,又把她甩到浴缸上,再次进入,浴室里弥漫着水蒸气,在一片水雾中,快感淹没了一切。

从浴室再转到沙发上、地毯、床上……房间的每个角落,那晚段叙初做了太多次,变换着不同的姿势,仿佛永远不知疲倦地在蔚惟一身上运动着。

直到蔚惟一瞥见窗外的天色已经亮了起来,段叙初餍足后抱紧蔚惟一,脸埋入蔚惟一胸前的两团中,似乎是意乱情迷,他低喃着,“惟惟,你是我的。”

蔚惟一应也没有应一声,沉沉睡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中午了,暴风雨停歇后身侧的男人很安然地睡着,一张脸俊魅而精致,五官轮廓以及每个细节都像是被艺术家一点点雕刻出来的,无可挑剔,宛如世间最完美的精品。

他的唇线带有一抹锐度,薄薄的很好看,蔚惟一回味起他吻上来的炙热温度,她有片刻的失神,伸出手就要抚上去,下一秒却又像是触电一样立即收回来。

不能。

他是她的仇人。

蔚惟一刚一动作才发现段叙初疲软下来的某物却还深埋在她的体内,随着她的抽离,两人的混合热液也跟着淌出来。

蔚惟一的脸色顿时发烫,慢慢地移开段叙初箍在她腰间的手臂。

谁知身子刚偏离大床,他长臂一伸把她捞住,她又重重地跌回去,后颈被他的大手用力按住,她整个人再次被安置于他宽厚而灼热的胸膛上,只听见他在头顶慵懒地说:“再睡一会。”

蔚惟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疼的,段叙初却如饱餐后的豹子一样作威作福,她只觉得有什么堵在胸口,又憋又闷的,闭眼忍了很久,她很平静地说:“段先生,你一夜未归,就不怕老婆怀疑?”

“赶我走?”段叙初蓦地睁开双眼,深凉沉寂,完全没有初醒时的迷蒙,他讥诮反问:“让我过来,把我留下来,不就是你一直计划的吗?”

他突然收拢五指,扯住掌心里那几缕头发,逼迫蔚惟一仰起下巴,“先不说环保局局长了,你故意跟裴言峤那么亲密,还不是在做戏给我看!”,笃定的语气像是在审判她,也或者只是想让他自己的心不那么慌乱。

她是他的。

哪怕他不爱她,他弃了她,他也不允许她投入别的男人怀抱。

第26章:谁玩不过谁【密易花钻石加】

蔚惟一看着段叙初,她的面色很平静,眸中滑过的讽刺却被段叙初捕捉,他手下一紧,再问出话来时,他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紧起来,“还是说你真的喜欢上他了?”

蔚惟一不答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他?”

段叙初闻言心像是被针刺到,他第一次感知到这么尖锐清晰的痛,哪怕短暂,却不容他忽视。

重瞳里跃起一小簇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火苗,他嘲讽地说:“蔚惟一你根本不懂得什么是‘喜欢’,与其说你喜欢裴言峤,倒不如说你这种女人贪图的是他裴家三少的钱财和地位,不然的话凡是有点尊严的女人,都不会心安理得地接受一辆价值500万的车子,你会,是因为你的目的就是在此。”

“但我劝你还是不要天真了,像裴言峤那种换女人如换衣服的花花公子,对待感情根本不会认真,他只是在玩弄你而已,你根本玩不过他。”

“裴言峤是在玩弄我,那么你段叙初呢?你做着跟裴言峤一样的事,不仅没有自我反省也就算了,你有什么立场指责别人?”蔚惟一到底不是软弱的性子,见段叙初的脸色越加铁青,她终于体会到了报复的畅快。

索性他们之间的协议早已在六年前就已经结束了,她根本不用再惧怕这个男人,“裴言峤未娶,我未嫁,我为什么不能跟他谈感情?就算最后的结局是分开,那也算是好聚好散、互不相欠,而你段叙初有老婆和女儿,你却还这样三天两头的强占我,你这算什么,你凭什么?”

她说着眼中慢慢地泛起水雾来,在乌黑的瞳孔里打着转,似乎下一秒就要坠落。

段叙初一再地提醒自己她是在演戏,是想从精神上折磨他,但看到她紧咬着唇、面色苍白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他的心还是瞬间揪疼起来。

他放松手中的力道,试图辩解着,“我没有强占你,如果你听话点,不要动那些歪心思,而是乖乖地做我的女人,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歪心思?

呵!

精明如他,果然知道她就是在报复他。

他问她要什么,她什么都不缺,她就是想毁了他——他的家庭,他的仕途……他拥有的一切,她也要让他尝尝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但他把她看得这么透彻,她的处心积虑在他眼中仅仅只是过家家一样的小把戏,她在他面前是透明的,如此一来,她怎么设计陷害他?

蔚惟一闭上双眼,突然觉得很无力。

他那么清醒,怎么可能会给她报复的机会?

计划还没有实施,却已经输了一大半,果真她这辈子都要被他玩弄于股掌吗?

沉默半晌,段叙初的手掌改为抚摸蔚惟一的头发,修长的手指穿梭期间,他的声音不温不淡,“起床弄点吃的来。”

蔚惟一浑身酸疼,根本没有一丝的力气,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说:“我不饿,你若是饿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还在装?以往不要是说一夜了,连续两天也没有见你这样。”段叙初指尖的动作微一停顿,转而直接把箍在蔚惟一腰间的大手往她的下身探去,“还是说惟惟是在暗示我可以拿你当午餐?”,修长的中指顺势插入蔚惟一的娇嫩,却似乎触摸到肿起。

段叙初一怔,抽出手指。

莹白的指甲上一片血色。

第27章:其实很在乎

“这样你满意了吧?”蔚惟一语气飘忽地说出这一句,眼睛刚睁开又闭上。

反正段叙初在这种事上已经不是第一次伤她了,每一次都能把她前一秒心生的眷恋,给彻底抹杀掉。

段叙初抽过纸巾擦手,本来不想说什么,脑海里却又闪现出那张照片里裴言峤吻过蔚惟一后,蔚惟一泛红的脸,他的重瞳里滑过阴鸷,薄唇抿成一条线,“再总是装尸体,下次我就让你真的成为尸体。”

“我装尸体?”蔚惟一冷笑着反击,“我想对于装聋作瞎的段先生来说,你根本就有奸尸的癖好不是吗?”

他自己有眼睛能看到,而且她也求饶过,但这样却更能激发出他兽性的一面,不管不顾,做到他自己满足了,才会放过她。

段叙初没说话,下床走去浴室。

在蔚惟一快要睡过去之际,男人强健的手臂捞住蔚惟一的腰,将蔚惟一抱起来。

“又做什么?!你让我休息一会可以吗?”蔚惟一挣扎着,却被段叙初丢到装满温水的浴缸里。

“哗哗啦啦”的一片水声,紧跟着蔚惟一的身体撞上坚硬的浴缸壁,疼痛之下又喝了一口水,下意识地扒着浴缸就要爬起来。

段叙初立即伸手握住她的肩膀,阴沉着脸色不由分说地脱了她的睡衣,随手丢到一边,他眯眸欣赏着她**的身体,冷冷问道:“要我帮你洗是不是?”

蔚惟一怔愣几秒,随后把整个身子沉入水中,她别开脸说:“你出去吧!”

她白玉无瑕的身体在透明的水中若隐若现,那上面布满暗红色的掐痕、吻痕,甚至是咬痕,表明昨晚他是怎么疯狂的肆虐她。

他心里泛起疼痛的的同时,又觉得最近几天一直空荡荡的胸口,此刻却是被某种感情装得满满的。

这世上只有他一个男人能这样对待她。

“洗完后到楼下找我。”段叙初走出去。

蔚惟一在浴缸里泡了半个小时,觉得舒服了不少,她穿好浴袍回到床前。

床头柜上放着段叙初为她买来擦抹下身的药膏,整整六年过去,还是同一个牌子,想到他那晚说的他忘不了她,她只觉得讽刺。

蔚惟一给自己抹了药,然后又把避孕药找出来吃了两片。

她自然没有忘记今天跟裴言峤有约,只是现下她双腿发软,走路都异常艰难,是不可能再赴约了,她准备打电话给裴言峤,却半天没有找到手机。

蔚惟一走下楼梯,在餐厅里找到段叙初,她不温不火地问:“你拿了我的手机是吗?”

段叙初20岁时留学于英国剑桥大学,没有跟蔚惟一同居之前,他一直都是独自生活,因此下厨做饭对于他来说并不是难事。

此刻他正吃着刚刚做好的意大利面,像是没有听到蔚惟一的问题,他眉眼不抬,声音听起来诡异的温和,“厨房里还有,你自己盛。”

蔚惟一沉默几秒后走过去伸手去拿放在段叙初手边的手机,却反被段叙初拽住手腕,一下子坐在了段叙初的腿上。

这一动作之下瓷碗摔在地上,段叙初扫过去一眼,再转过头眸光暗沉地紧锁着蔚惟一,里头闪动着**之火,男人声线沙哑,“看来你是真的想让我把你当做午餐了。”

第28章:不合时宜的电话

两人面对着面,蔚惟一的两条腿被段叙初分开在他的劲腰两侧垂下去,他的一条手臂抱住蔚惟一的腰,把她的后背抵在餐桌上。

这样的姿势暧昧,让蔚惟一感到屈辱。

但女人与男人的力量悬殊太大,哪怕她的性格再强势,段叙初会用更强悍的方式来逼迫她屈服。

段叙初的表情阴冷,蔚惟一转开脸。

下一秒就被段叙初捏住下巴扳回来,“一一?”,这一声真可谓是柔情蜜意,但蔚惟一却能听出尾韵里带着暴风雨将来的过分低沉和平静。

“原来裴言峤是这样叫你的。”段叙初说着,修长的手指点着蔚惟一的手机屏幕。

一条条短信滑过去,都是他昨晚替蔚惟一关机后,裴言峤打来电话的短信提醒,以及裴言峤发来的信息,而每条信息里必不可少都有“一一”的称呼。

即便刚刚已经翻过太多遍,段叙初此刻还是不能平息内心的怒火,眸光越来越暗沉,直到变成浓墨一样的阴郁,“蔚惟一,你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真的挑战我的底线。”

“也或者是时间太久了,你忘了我的规矩?”掐着蔚惟一下巴的手指一点点收紧,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屏幕上又是几下滑动,几个新闻网页刷过去,“那好,我来提醒提醒你。”

蔚惟一闻言想到什么,立即低头看向网页里的内容。

是一起贪污受贿案件,而犯罪嫌疑人正是一个星期前在饭局上要求蔚惟一做他的女人的环保局局长,在各种科学的证据面前,环保局局长交代了犯罪事实,目前被移送至t市人民检察院公诉科审查起诉。

案件的幕后操控者,自然是段叙初这个市长。

他说过的,三天之内,必让环保局局长家破人亡。

那晚蔚惟一问他是否介意。

不可能不介意。

蔚惟一读大学时,因为成绩优异、才华横溢,再加上出众的长相和孤芳自赏的性子,这样的女人自然会有更多的男人想征服,也就少不了追求者。

段叙初的处理方式要么是通过自己的手段让对方转学,要么是让追求者彻底断了对蔚惟一的念想,期间有个学长疯狂爱慕蔚惟一,借着醉酒强吻了蔚惟一,下场是被段叙初断了一条胳膊和一条腿。

他从来不否认,自己对蔚惟一有太强的占有欲。

他的女人,哪怕是别的男人摸一下,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蔚惟一却是长舒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不是汤钧恒。

“你在庆幸什么?”蔚惟一在段叙初面前就是透明的,段叙初仅仅根据她呼吸的变化,就能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幽魅的双眸一眯,聚起一抹平日里不见的狠色,“庆幸不是汤钧恒?”

他是怎么知道汤钧恒的?

是最近调查的,还是说这六年来他一直在暗中掌控着她的一切?

蔚惟一正想着,手机“滋滋”震动起来。

裴言峤再次打来电话。

蔚惟一迅速地拿过手机,挣扎着要从段叙初腿上下来。

段叙初却掐住她的两片臀瓣,用力把她重新按回去。

如此动作之下,段叙初腿间的雄壮之物恰好对准了蔚惟一的娇嫩,仅仅只是那么几秒钟,他的那里立马变得挺立、粗硬,哪怕隔着彼此的衣衫,蔚惟一还是被他无意识的顶撞弄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偏偏电话已经接通,裴言峤低沉好听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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