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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你不可辜负-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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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阑珊闻言想到在外人面前多霸气的穆郁修,对两个孩子却那么无可奈何,她笑得直拍桌子。
整个餐桌上欢声笑语、其乐融融,连段叙初这样重视礼仪的男人也特别不给穆郁修面子,他高深莫测地说:“我有养孩子这方面的天赋,别人学不来。”
穆郁修:“……”,自从他养了家里的两个小天使一年多,不仅变得很有耐心,而且一点脾气也没有了,这一群人这样拿他的两个小天使开玩笑,反倒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心中一片柔软。
所以说有孩子和没有孩子,心性到底不一样。
小孩子都是魔鬼,当你战胜魔鬼时,你会发现其他的事,都不算事,你会变得更加温柔、包容。
池北辙虽说不喝酒,只是他毕竟是开葡萄园的,自然会酿葡萄酒,家里珍藏太多好的葡萄酒,席间除了池北辙和蔚惟一、囡囡三人以外,其他几人互相推杯换盏。
段叙初和穆郁修两人聊得来,一来二去间喝了不少,再加上这次红酒的度数高,散席后两人皆有些微醺。
温婉和蔚阑珊去楼上看熟睡后的池未晋,段叙初、池北辙和穆郁修三人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随便聊一些男人之间的话题,蔚惟一和囡囡趴在茶几上,蔚惟一手把手教囡囡写“段优璇”三个字。
灯光洒在三个谈笑的男人身上,让他们看起来更加温柔俊美,在这样的夏日夜晚里,构成一幅美丽而生动的画卷。
温婉和蔚阑珊含着笑意站在楼上看下去,静默良久温婉转过头问蔚阑珊:“池大哥还是没有放下白倾念吗?”
“谁知道呢!”蔚阑珊悠远的视线定格在楼下池北辙俊魅的侧脸轮廓上,她平静地说:“他是否会爱我,没有那么重要。只要这个男人心里装着这个家和我们的儿子,已经足够了。”
温婉无声地伸手拥抱蔚阑珊。
***
晚上八点多时,穆郁修和温婉顾及着家里的两个孩子,先行离开池北辙的庄园,段叙初和蔚惟一等到囡囡睡着,避免了告别,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坐上车子,回到海边的小屋子里。
段叙初弯腰直接将蔚惟一从车子里抱回卧室,用脚关上门后,他放下蔚惟一,将蔚惟一压在门后,一条手臂撑在她的头顶上方,把她整个人禁锢在他的胸膛间。
段叙初低头贴在蔚惟一的耳边,炙热的唇轻轻吻过她,带着醉意沙哑地叫着她的名字,“惟惟,你知道吗?今天我很开心把你带到那么多人面前,让他们知道你是囡囡的亲生母亲,这让我觉得在今晚的那一刻,我们才总算在一起了。”
“以后我再也不用患得患失,时刻都在害怕你会离开我。惟惟,我们不会分开了是吗?答应我,不管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你都不许再轻易放开我。”
第143章:温柔乡
他有太强的掌控欲,唯独抓不住蔚惟一的心、唯独最害怕失去蔚惟一,这个直到现在还没有安全感的男人,让蔚惟一感到很心疼。
段叙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蔚惟一的肌肤上,身体里像是席卷而过一阵电流,蔚惟一颤动着,却并没有躲闪。
她抬起一只手抚上段叙初的脸,在他的身躯罩下来的阴影里,蔚惟一专注地凝视着他的眼睛,“阿初,以后无论生老病死,或是荣辱兴衰,我都会跟你在一起。”
太过动听的承诺让段叙初浑身一震,猛地用力抱紧蔚惟一,低头吻上蔚惟一的唇,直到两人都有些控制不住,段叙初放开蔚惟一,拖着蔚惟一的一只手腕往浴室里走,“你的手还不能沾水。脱衣服,我帮你洗澡、洗头发。”
蔚惟一闻言耳朵都红的滴血,让她当着段叙初的面自己脱衣服,跟平日里欢爱时,他帮她脱还不一样,蔚惟一很是难为情,然而段叙初却是稀疏平常的,说完那句话后就背过身往浴缸里放热水。
蔚惟一咬了咬唇,这才慢慢地脱自己的衣服,等到全身**时,段叙初恰好转过身,惊得蔚惟一连忙用双臂遮住胸前。
“呵呵……”段叙初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走过去将她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浴缸里,以免水溅到她的手腕上。
眼瞧着蔚惟一往水里沉,颇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段叙初连忙轻轻地拉出她受伤的手腕放在外面,用强健的臂膀将蔚惟一的肩抱住,他的唇贴在蔚惟一的耳边,“都九年了惟惟,你怎么还不能跟我坦诚相对?让你在我面前脱个衣服而已,你就害羞成这样,嗯?”
蔚惟一咬了咬牙。
事实如此,她没有反驳的余地,只好颤抖地闭上双眼,任由段叙初的一双大手在自己身体各处摩挲而过。
段叙初也只是把袖口挽起来,蹲身在浴缸的外面帮蔚惟一洗澡,整个过程中他温柔而认真,动作上并不带挑逗和**,仿佛只是单纯地帮她洗澡而已。
蔚惟一却感觉到他的那一双大手越发滚烫,吐息中热气喷洒在她裸露的后颈和背部,极力克制的喘息声还是传到蔚惟一耳边。
但即便这样,他还是没有对她提出半分要求,从他对她动心开始,他就太渴望她的身体,也难怪后来得到她,他一晚都不愿放过她,恨不得时刻待在她的身体里。
而她不在的这六年中,他不仅没有过其他女人,甚至连江茜这个现成的老婆都没有碰过,为了她,他宁愿用手解决了那么多年。
实际上真正衡量起来,毕竟凡是个人都有解决生理需要的时候,若是她不在的这几年,他跟江茜,或是其他女人发生过关系,她并不会去计较他过去里有多少个女人。
但是他没有。
他说过在这种事上,他非她不可。
蔚惟一心中又是感动,又是酸楚,她转过背面对着段叙初,“阿初……”,她的头发挽起,露出圆润纤薄的肩膀,以及清凌凌的水中胸前那两团雪白色,段叙初炙热的目光一下子转上去,喉结紧跟着滚动两下,眼皮也不掀敷衍地应她一声,“嗯,怎么了?”
蔚惟一的手便往他腿间挺立的火热探过去,“我来帮你吧!”
“唔……”他发出喑哑的字,大概真的受不住了,仅仅只是隔着衣衫触摸他,他的呼吸就彻底乱了,浑身的肌肉紧绷着像要裂开,眯起狭眸望向蔚惟一,最终他抿着唇低低地应出一个单音节,“好。”
蔚惟一不由分说地凑过脑袋,却被段叙初伸手拉出来,“等会……等我帮你洗好,我自己也洗过之后,你再给我做。”
蔚惟一突然觉得有些好笑,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她重新转过身去,本以为段叙初会速战速决,事实上段叙初的动作丝毫不急躁,依旧轻柔而满含疼惜的,甚至还花费了大量时间帮她洗头发。
他的手指在她的长发中穿梭,间或地按揉着几处穴位,手中力道强劲,但也不至于弄疼她,其专业程度丝毫不输给那些一流的理发师,蔚惟一惬意得快要睡过去之际,才感觉到自己被浴巾裹住身体。
段叙初抱她回到床上,拿出吹风机来要帮她吹头发,蔚惟一这才从昏昏欲睡中清醒过来,制止他道:“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去洗澡吧阿初。”
“没关系。”段叙初的嗓音沙哑到极致,却还是站在床头,手掌掬起蔚惟一湿润的头发,放在唇边爱怜地吻了一下,“我喜欢你的头发。”
漫不经心的表白,让蔚惟一泪湿眼睫,她伸手抱住段叙初的腰,脸贴在段叙初的腹间,感受着他手指间的温柔,“阿初,你是喜欢卷发,还是直发?改天我做成直发怎么样?”
从她留长发开始,她做得就是卷发,衬得一张脸越发小巧,清纯中不失妩媚,**年过去一直如此,段叙初没有对此做过评价,而现在她想知道他心里到底喜欢怎样的女人。
她会尽量满足他的审美观。
“好。”段叙初却想也不想地点点头,宽厚的掌心抚过蔚惟一柔软的头发,“惟惟怎么样都好看。”
蔚惟一闻言脸色沉下来,佯装生气地说:“我怎么觉得你有些烦我,很不耐呢,你在敷衍我吗阿初?”
段叙初眉毛一挑,唇畔噙着笑意凝视蔚惟一,“那你想听什么?养孩子我有天赋,甜言蜜语实在不能张口就来怎么办?”,他停顿几秒,沉吟道:“我能想到的只有‘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也就是说就算惟惟你人老珠黄了,在我眼里依旧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最令我心动的。”
蔚惟一握起拳头捶他,“你又在逗我。”
“呵呵……”段叙初顺势握住蔚惟一的手腕,将蔚惟一轻轻地带入怀中,他的下巴搭在蔚惟一的头顶,重重摩挲着,沙哑地说:“都是真心话。”
***
段叙初畅快淋漓地释放过后,他伸手把蔚惟一拉出来,揽入胸膛后他埋首于蔚惟一的肩上,懒洋洋地说:“没有力气了,不想动。”
蔚惟一掐他手臂上的肌肉,“这样就不行了,你是不是老了段叙初?”
“确实是老了,不承认也不行。”段叙初的声音里含着邪魅的笑意,在蔚惟一肩膀的嫩肉上咬过一口,他含含糊糊地说:“所以今晚就不要洗衣服了,留在明天吧!”
“噗……”蔚惟一笑出声来,很看不起段叙初,“敢情你就是为了不想洗衣服,不惜自黑到如此地步?”
周医生毕竟不是佣人,并不负责给段叙初和蔚惟一洗衣服,平日里段叙初换下来的衣服,都是蔚惟一洗,现在蔚惟一的手不能沾水,洗衣服的工作自然也就落在段叙初的d身上。
“是啊——”段叙初叹了一口气,“这几年我一边在外奔波,一边还要照顾囡囡,有时候一天之中休息的时间不到3个钟头,也没有觉得有多累,跟你腻在一起后,反而越发地想偷懒,什么也不想做,能这样抱着你最好。也难怪有‘温柔香’一说。”
在这样的夜晚里,蔚惟一喜欢他用低沉慵懒的嗓音跟自己说话,她把脸贴在他的心口位置,安静地听着他一下一下的心跳声。
虽说段叙初平日里对待别人高高在上、沉默寡言,但在深爱的女人面前,他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其实我把囡囡送去池大哥家里,还存有另外一个私心。”
蔚惟一这才应他一声,“嗯?”
“不用再照顾她,也不会半夜就被佣人叫回去……这样一来,就可以时刻跟你在一起了。”
蔚惟一闻言睁大眼睛,“你……怎么那么多心思?”
段叙初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他伸出手去关上灯,再将蔚惟一揉进胸膛里,柔软的薄唇在蔚惟一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一吻,“睡吧大宝贝。”
蔚惟一抬起头吻了一下段叙初的下巴,低低地说:“晚安阿初,我爱你……”
段叙初便拥得更紧。
***
不出所料,第二天段叙初醒来时,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
蔚惟一并没有在他的怀里。
段叙初猛地惊醒过来,掀开被子下床后,在露台上找到正在浇花的蔚惟一,他长舒了一口气,走过去从背后抱住蔚惟一的腰,“以后不许这样了,你要等我醒来后再离开床,不然我早晚被你吓出心脏病来。”
蔚惟一很是无奈地说:“你也太夸张了,你这个样子让我觉得你还是不相信我爱你。”
“那是两码事。”段叙初修长的手臂圈紧蔚惟一,将她禁锢在胸膛,坦然自若地说:“我在想要不要用跟绳子拴着你,我走到哪里,牵你到哪里,或是把我们两人的手,用手铐铐在一起?”
“你变态……”蔚惟一刚开口,段叙初的手指扳过她的脸,贴上来用唇堵住她。
蔚惟一“唔”了一声,失去反抗的能力,转身搂住段叙初的脖子,激烈地回吻他。
第144章:长远目标
段叙初和蔚惟一坐在餐厅里吃第一顿饭时,黎傲代表其他几人打来电话催段叙初过去,段叙初不冷不淡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你有事要处理?”蔚惟一见段叙初挂断电话,也不等段叙初说话,她劝道:“你去吧!办完后再回来,不用太担心我。”
段叙初点点头,“好。”,他有太多大大小小的事需要安排处理,原本是该早出晚归的,只是顾及着蔚惟一的手腕受伤不方便,他才一直陪她。
段叙初把面包撕成几片放在蔚惟一手边的盘子里后,又拿起刀叉将荷包蛋分成几半,对蔚惟一溺爱的程度似乎蔚惟一压根没有长手一样,什么都亲力亲为帮她做好后,这才温声叮嘱道:“你继续睡觉,或是去外面看海都可以。”
段叙初拉过蔚惟一,抚上她的一只手腕,补充道:“若还是觉得无聊,你就叫上周医生陪你去逛街,买一些你喜欢的东西回来。”
“好,我知道了。”蔚惟一见段叙初似乎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她有些无奈地说:“我又不是小孩子,这几年没有你,我不是照样过得很好?偏偏到你这里,我就成了九级生活残障。”
“那也没有关系。”段叙初顺势拉住蔚惟一的手腕带入怀中,修长的手指将蔚惟一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别至耳后,他唇畔勾起柔和的孤独,眼中全是温存笑意,“就算你变成废物,我也会宠着你。”
这情话说的实在不中听,蔚惟一也不为难他,抿着唇笑出来。
段叙初又把早餐推到蔚惟一的手边,“你吃吧!”,手掌放在她的背上,他亲着她的头发长叹一声,“我真的要走了,晚上再回来陪你。”
蔚惟一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仰起脸亲了一下段叙初的唇。
段叙初这才噙着一抹笑意长身而起,他从海边离开后,赶去会所跟其他四人见面。
四人正在打保龄球,见段叙初进来,他们转过身站成一排,低头恭谨地称呼道:“二哥。”
段叙初摆手让几人随意,他走到沙发前放下,靠在那里高大的身形陷入进去,双腿交叠在一起,一条手臂搭在沙发的扶手上。
今天他的穿着很休闲,上身是深紫色的衬衣,没有打领带,扣子敞开三颗,露出蜜色的皮肤和肌理轮廓来,墨色的发线贴在俊逸的眉眼间,整个人看起来很散漫。
其他四人分别在段叙初的对面坐下,闻嘉仁打量段叙初许久,最后才在段叙初的下巴上发现一处暧昧的痕迹,闻嘉仁单边眉毛一抬,意味深长地说:“啧,难怪二哥起床晚了,原来嫂子这么厉害。”
男人和男人,或是女人和女人之间,闲暇时八卦所聊的也就是自己跟交往对象的那点事,尤其在**上,会形成一种攀比的局面。
这原本是很正常的话题,段叙初闻言却突然沉下脸色,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此刻却是森冷地警告道:“少说两句,没有人当你哑巴。”
不是他开不起玩笑,而是除非夸奖,他不允许任何人议论蔚惟一,尤其还是在床事方面,这让他觉得自己拥有的女人,仿佛被其他男人拿来意淫一样。
闻嘉仁在娱乐圈摸爬打滚几年,颇有些玩世不恭,但在段叙初面前他还是要有所收敛,只是勾了勾凉薄的唇,没有再说什么,吩咐侍者再送酒水进来。
四人中虽说黎傲年龄最小,却是属他最为稳重,也是最有资历,平日里可以震慑其他三人,他在酒杯中加入冰块,再倒入红酒推到段叙初的面前,这一系列动作之下,那一双手修长白皙,钢琴家大概都生了这样漂亮灵活的手。
黎傲开口问道:“江家那边二哥打算从哪里下手?”
段叙初端起玻璃酒杯,喝过一口后他垂着眉眼晃动杯子,一双墨色的眼眸沉浮不定,“江震天和秦悦最近的行踪呢?”
庄名扬低沉地回道:“江震天说是去外地出差,实际上他带着秦悦去泡温泉了。”
“那就今天下手。”段叙初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漫不经心的语气,“车祸是最简单、快捷的方式,你们注意分寸,只要造成秦悦‘差点流产’就可以了,事后多透漏点线索给他们。”
黎傲会意后点点头,“我明白了,马上吩咐下属去做。”,多数时候几人都是听从段叙初的指令行事,段叙初不主动告诉他们,他们不会过问段叙初如何安排大局,每天他们把相关的重要情报传给段叙初,等待段叙初的决策。
庄名扬继续低声汇报,“裴廷清最近一个月有四个晚上没有回裴家,恰好是掐在裴言峤不在的时间点,跟裴姝怡见面。”,也就是说这两人在时隔那么多年后,瞒住所有人,又一次在一起了。
段叙初对此并没有多做评价。
他毕竟是裴廷清从小教大的,行事作风跟裴廷清多少有些相似——凡是想要的东西,必须要得到。
就如他从来没有放弃过蔚惟一一样,这么多年以来裴廷清也从来没有放下过裴姝怡,他可以体会裴廷清对裴姝怡念想和渴望之下的那种煎熬痛苦。
“说起来,我昨天在‘某酒吧’看到裴言瑾了。”连子涵坐在闻嘉仁身侧,修洁的手指中捏着酒杯,他一双星眸微眯,神色深沉地说:“他既然有本事把婚期推迟到十月份,是不是说他想利用这段时间架空裴廷清,做裴家财阀真正的掌控人,不再受制于裴廷清?”
其他几人闻言陷入深思,段叙初却并没有把这个问题放在心上。
依照他对裴廷清的了解,纵使裴言瑾本事再大,也无法撼动裴廷清的权威,裴廷清做掉裴言瑾这个养子,那是分分钟的事。
段叙初抬眸掠过连子涵一眼,唇畔牵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你去那种酒吧做什么?我又何时让你关注裴言瑾这个小人物了?”
这话可谓是一针见血,连子涵英俊白皙的面容上滑过一抹异色,眸光转深,他低沉地说:“我对裴言瑾有几分兴趣。”
闻嘉仁闻言瞳孔忽地一阵收缩,捏着杯子的手指一点点收紧,半晌后转头看向连子涵,状似无意地调笑,“你什么时候改变性取向了?若真是这样的话,哥们你找我啊!”,说着手肘搭上连子涵的左肩,他微微靠近连子涵,“你不知道我垂涎你很久了吗?”
连子涵面无表情地拂开闻嘉仁的手臂,目光清淡地掠过闻嘉仁那张过分精致完美的面孔,他嗤笑一声,“兔子不吃窝边草。”
他跟很多女人交往过,只是多数都是床伴关系,在几人中他算是真正的百花丛中过,突然把兴趣转到裴言瑾这个男人身上,是其他三人没有预料到的。
只是感情就是那回事,爱上就爱上了,无所谓对方是男人,或是女人。
闻嘉仁眸子里戏谑的笑意散去,一点点转为幽深,涌起暗潮,他紧绞着连子涵,半天没有动一下。
这两人从一开始就合不来。
若是前段时间遇到这种情况段叙初早让这几人从眼前消失了,但最近两天他跟蔚惟一正是柔情蜜意时,心情自然很愉悦,也只是淡淡地叮嘱连子涵,“就算玩,也要注意分寸。再怎么说裴言峤挂名上还是裴家大少,你不要给自己惹祸上身。”
连子涵还没有开口,闻嘉仁的脸色越发阴沉,音色冷冷地说:“最好别让裴廷清知道了,不然的话你动他的儿子,你试试他会不会要你的命,别到时候还连累了二哥。”
连子涵也要发火,被黎傲按住肩膀,不等他说什么,黎傲已经转移话题,低声问段叙初:“厉绍崇那边呢,我们需要做什么?”
“不用。”段叙初拿出打火机点燃香烟,举手投足间优雅而尊贵,“厉绍崇在我的控制范围内,这件事他插不上手。而蔚士胜也不足为患,只要江家一灭,跟江震天同流合污的蔚士胜也就没有多久的活头了。”
段叙初一旦出手,从来不允许自己失败,他的目标既然这么长远,也就代表他有把握做到这一地步。
黎傲接道:“所以也就意味着蔚墨桦将会回到蔚家,继承蔚家财阀吗?毕竟在所有人当中,他才算是最有资格和说服力的。”
“我不同意。”庄名扬摇头看向段叙初,“蔚墨桦陷害二哥,二哥因为嫂子破例留他一命,难道还要把蔚家财阀拱手让他?真正说起来,蔚惟一也有继承蔚家财阀的资格,若是蔚惟一愿意去争取的话,她未必会输给只会感情用事的蔚墨桦。到时候二哥跟嫂子结婚了,蔚家财阀理所当然就是二哥的了。”
段叙初闻言一下子把酒杯掷在茶几上,腥红的酒液洒到他的袖口,他却没有理会,而是用阴鸷的目光看向庄名扬,一字一字冷冽如刀,“都给我听好了,我不允许任何人用利益来衡量我和蔚惟一之间的关系。我跟她在一起,不是因为蔚家财阀,如果她真的想要回蔚家财阀,或是想报杀父之仇,我会不遗余力地帮她。”
几人讶然,片刻后低下头没有再接话。
段叙初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看过一眼来电显示后,把电话挂断,站起身面色稍缓,“我约了人谈事情,先走了。”
第145章:陷阱
四人连忙起身。
段叙初走到门边像是又想起什么,他顿住脚步,转身对四人说道:“你们把关注点多放在汤钧恒和秦悦身上。”
一方面他知道是秦悦擅自做主逼迫蔚惟一自杀的,相比较起来,秦悦对蔚惟一的威胁性更大,再者他也是提醒连子涵不要将心思用在裴言瑾身上。
他并不是对裴言瑾有成见,只是自家兄弟闻嘉仁喜欢连子涵那么多年,却没有勇气正面表达,如今被裴言瑾捷足先登,闻嘉仁不可能不痛苦,向来风趣的人从刚刚开始一直沉默不言地喝闷酒。
段叙初掠过一眼神色落寞的闻嘉仁,他在心里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就这样吧!”,开门走出会所。
二十多分钟后,段叙初停下车子,走进某家西餐厅,在一张餐桌前站定,他低眉敛目,一派的温文尔雅,“伯母。”
对面的贵妇四十多岁,因为保养极佳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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