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惟你不可辜负-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奂!�
蔚惟一一愣,正要仔细去看,手腕被裴言峤拽住,拖着她往外走,“连子涵快醒过来了,我什么也没有对他做,让闻嘉仁留下来,负责把衣服再给连子涵穿好。”
蔚惟一无力评价。
不知不觉间已近黄昏,外面的雨势渐小,裴言峤发动车子,蔚惟一坐在副驾驶座上,几十分钟后两人返回医院。
段叙初并没有依照蔚惟一的嘱咐休息,而是靠坐在床头,手中随意地翻着书,见裴言峤和蔚惟一两人走进来,他放下书让出自己身侧的位置,自然而然地示意蔚惟一坐过来后,他握住蔚惟一的手,“怎么样了?”
蔚惟一如实地摇摇头,“你的下属很抗拒我们,不愿意配合。”,说着蔚惟一见段叙初的精神好了很多,压在她眉眼间的阴霾骤散。
裴言峤从公文包里拿出带回来的笔记本,站在床前递给段叙初,“不出我们所料,在试图抵抗毒瘾时,连子涵确实有过伤害自己身体的自残行为。”
既然会选择用自残的方式,可见连子涵确实是被厉绍崇强行注射毒品的,但无论连子涵选择戒毒,还是自甘堕落下去,连子涵自己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弄到毒品,何必受制于厉绍崇?
除非……除非厉绍崇给连子涵注射的这种毒品所含的化学成分区别于一般的毒,或许只有厉绍崇手中才有。
如此一来,若是连子涵不能成功戒毒的话,没有了那种毒品的支撑,其结果只有一死。
蔚惟一心里很不是滋味,抬起头看到段叙初的眉眼间一片阴郁,似怒似痛,她无声地握紧段叙初的手。
第172章:初初,你真好
段叙初沉默地翻着笔记本,几秒钟后他修长的手指忽地顿在某处,眉眼不抬地问裴言峤:“这是怎么回事?”
蔚惟一凑过去看,只是闻嘉仁的字体就像那些医生的字体,不是非专业人员能看懂的,这顿时让她有些羞愧。
而裴言峤漫不经心地睨过去一眼,下一秒眸光蓦地凝滞,他伸手抓住蔚惟一的肩膀,像是拎什么似的轻易把她拎到一边,他自己则凑到段叙初身边说话。
段叙初一点点睁大瞳孔,“你是说……xing虐?”,他的目光沉下去,低声问:“子涵是施暴的一方,还是承受的一方?”
裴言峤平静地回答:“施暴者。”,也就是说厉绍崇除了给连子涵注射毒品以外,同样也给连子涵下了药,这种药具有迷幻、兴奋、催情、丧失理智……等多种功效。
若是得不到纾解,那么被下药的人会血管爆裂而死,更可怕的是这种用硫磺、麝香、茱萸……等成分配在一起的催情药物就像毒瘾一样,一旦沾上,就会有发作期,除非有解药,不然只能靠跟人发生关系而缓解。
这是无间岛上用来折磨俘虏的一种方法,而深谙此道的人正是唐柔晴,也就是如今的秦悦,无间岛上多种类似迷情和迷幻的药物皆是出于秦悦之手,这是秦悦之所以能留在厉绍崇身边,并且地位高于很多人的最大原因。
厉绍崇把这种药用在连子涵身上,很明显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局——先通过裴言瑾给连子涵注射这种药物,后来设局顺理成章地放连子涵回来,其实是想用连子涵的性命来要挟段叙初,让段叙初交出手中的势力。
段叙初可以不答应,忍痛牺牲一个下属就是了,但厉绍崇既然能费尽心机地对连子涵一个人下药,就能够对段叙初手下更多的人下药。
如此一来,组织也就彻底混乱,甚至是分崩瓦解。
“救不了。”裴言峤在这时开口,坐在床沿上云淡风轻地说:“我们不可能答应厉绍崇的条件,那么也就只有牺牲连子涵。其他的人让他们自己保护好自己,若是不慎被厉绍崇下毒手,再送回来给我们,像连子涵一样,为了避免他们痛苦,杀了吧!”
蔚惟一听到这里,再一次感到匪夷所思的同时,她也实在佩服厉绍崇的耐心,挖这么大的坑,也不知道等多久才让段叙初的下属跳下去,但无疑这个陷阱的杀伤力很大。
段叙初并没有回应裴言峤,沉默不言地想着对策,蔚惟一迟疑地问:“为什么不想着救连先生,而是要杀他?就算这种奇怪的药再厉害,但既然是药,难道不能从医学方面下手吗?”
“西医不行。”段叙初摇摇头,一脸凝重地说:“即便找中医,也须得精通这个方面。”,段叙初说到这里,抬眼看向裴言峤,“有没有抽血?你拿过去让裴言洁化验,等她的分析结果出来再下定论,裴言瑾那边你也去探探,而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成立戒毒小组,帮助连子涵戒掉毒。”
“那么大费周章做什么?你舍不得杀连子涵的话,就让他自生自灭。怎么说也是他自己活该,要跟裴言瑾扯上关系,反被厉绍崇害到这种地步。”裴言峤说得漫不经心,好像牺牲一条人命在他眼里就跟死一只蚂蚁一样无关紧要。
段叙初的下巴紧绷着,语气不善地反问裴言峤,“换做是你的下属,我说出这种话来,你会有什么反应?”,他说着叹了一口气,像是一个长辈在教导孩子一样,“言峤,心慈手软固然是弱点,那也要看对方是谁。你换位思考,若我被厉绍崇害到这种地步,你是会想尽办法救我,还是……”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裴言峤冷笑着打断,“若你也像连子涵这么没有脑子,随便就被陷害的话,我也不会跟你做兄弟,无能的同伴只会拖累人。连子涵确实情有可原,但他背叛你和组织,也是不争的事实。”
“不要跟我说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如果他真的是我的手下,就算他再怎么无辜,早在他背叛我的时候,我就不会让他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蔚惟一这才发现和裴言峤比起来,段叙初真的是太善良了。
段叙初是该狠辣的时候狠辣,对待囡囡和她,以及下属都很温和包容,但裴言峤完全是不顾及任何情分,说杀就杀。
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裴姝怡和段叙初外,裴言峤这种表面上玩世不恭,实际暴戾无情、极端多变的男人,还会不会真心对待第三个人。
段叙初见怪不怪,盯着在他的定义里其实就是一根筋的裴言峤几秒,他的唇畔忽地勾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靠坐在床头对裴言峤说:“言言你过来,我告诉你一直戴面具的唐柔晴长什么样子。你没有见过她,但我见过,你难道不好奇多年的暗恋对象?”
“我什么时候暗恋过唐柔晴?”毕竟都是十几岁的事了,再加上这些年了解到唐柔晴并不是他幻想中的那么神圣,此刻段叙初作为笑柄提起来,裴言峤当然不愿意承认,只是听段叙初说说也无妨。
裴言峤离开椅子,俯身凑到段叙初面前,随后不知道段叙初对裴言峤说了什么,裴言峤震惊地睁大眼睛,一张脸先是苍白,再是羞怒、僵硬……总之表情特别丰富。
蔚惟一估计着裴言峤肯定不能接受唐柔晴实际上就是秦悦,以及所谓的女神级人物有多么不堪的事实。
段叙初对付囡囡和裴言峤这类难搞的人,果真有他的一套方法。
蔚惟一站在床边,见他们两人不久前还在掐架,此刻却这么亲密地靠在一起耳鬓厮磨,她就有些醋了,重要的是段叙初一直皱着眉头很不开心,她有意缓解气氛,趁裴言峤不注意时,蔚惟一抬脚往裴言峤的膝盖上用力踹过去。
裴言峤猝不及防,“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不等他说话,蔚惟一连忙去拉他的手臂,状似惊讶地劝道:“三哥你行如此大礼做什么?快起来,不要跪着,地上冷。”
“你……”裴言峤还是第一次被除了段叙初之外的人偷袭成功,并且对方还是女人,他感到屈辱又愤怒,却不能跟蔚惟一动手,只好狠狠瞪着她,“你在报复我。”
蔚惟一点头轻轻地笑,“是啊,好过瘾——”
裴言峤:“……”
段叙初先是一愣,紧接着“噗嗤”一声笑出来,攒在一起的眉眼如徐徐铺展开的画卷,精致美好。
蔚惟一见状也不管裴言峤了,丢开裴言峤后她坐到床沿,邀功似地问段叙初:“很好笑是吧?这就对了,你不要再绷着脸那么严肃了,吓得我都不敢跟你说话。”
“不是。”段叙初的笑声还是低沉悦耳的,握拳抵在唇上试图止住笑,“我只是觉得惟惟你恶作剧的时候很搞笑。”
蔚惟一:“……”
房门没有关,黎傲和庄名扬恰好看到全过程,在这时接过段叙初的话,“我们倒是觉得三哥跪得太有‘英雄气概’了。”,他们忌惮裴言峤,努力憋着笑,实际上若不是裴言峤那杀气腾腾的眼神扫过来,他们很想鼓掌叫好。
这时裴言峤俯身在蔚惟一背后,抬起手掌就想拍上蔚惟一的后颈,蔚惟一猛地回过头,控诉般地盯着他,“你做什么?!”
裴言峤面不改色、坦然自若的,“你太妨碍我们,拍晕你也省得惹人烦。”
蔚惟一还没有说话,段叙初护短,眯起眼睛低沉地问裴言峤:“我看讨人嫌的是你吧?”
“你们两个人联起手欺辱我一个,很有成就感是吗?”裴言峤居高临下地站在那边,讥诮地冷笑,“胜之不武还好意思炫耀?”,转过头看到黎傲和庄名扬早就笑倒对方肩上,裴言峤拿过茶几上的水果刀,“刷”的一下掷出去。
黎傲和庄名扬眼瞧着那把刀飞过来,他们站在那里动也不敢动一下,下一秒刀子掠过黎傲耳边的碎发,精准无误地刺在他们两人身后的门板上。
裴言峤拿过水果盘里的苹果咬下去一口,坐在沙发上散漫地翘着长腿,优雅地吃着苹果,看也不看那两个人,他用轻悠悠的语气问:“好笑吗?”
“不!一点都不好笑!”黎傲和庄名扬两人齐声回答,惊恐地往后退出几步,“既然二嫂回来了,也就没有我们什么事了,我们先走了。”
蔚惟一闻言双眼一眯,也学来了段叙初和裴言峤的腹黑,很是疑惑地问:“但你们早上不是说很喜欢待在二哥身边吗?”
黎傲、庄名扬:“……”
裴言峤的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
接过电话后裴言峤拿起包,正正经经地跟段叙初和蔚惟一道别,“裴廷清和裴言洁去我家了,我顺便问问裴言洁,先走了。”
“好。”蔚惟一送走裴言峤后,关上病房的门后费很大劲才拔掉钉在门板上的水果刀,她走过去递给段叙初,笑盈盈地问:“你会不会?我想看看你的功力有多深。”
蔚惟一刚刚那一闹,段叙初心底的所有烦躁一扫而过,此刻心情很是愉悦,唇畔噙着笑接过水果刀,“可以啊!你站在门后不要动,我把刀子钉在你头顶上五厘米处。就站在那里,我说五厘米,就是五厘米,保证不差一分一毫,不会伤害到你,”,段叙初用手指向门后,见蔚惟一不动,他催促着,“快去啊!不相信二哥,嗯?”
“你在玩我。”蔚惟一的脸色很难看,语气凉凉的,“就算你有那个功力,我也没有胆子做活人耙。”
段叙初挑眉,“哦?”,他放下刀子,伸手轻轻将蔚惟一拉入怀里,垂眸凝视着蔚惟一,低沉地一笑,“那你承认我确实比裴言峤厉害了?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去比较,裴家三少纯粹是装酷,专门用来勾引那些女人的伎俩,你二哥不是不会,而是不屑去用,何况二哥也不是那种男人,对不对?”
蔚惟一握起拳头去捶段叙初的胸膛,“哪有你这么自恋的?随时随刻找机会给我灌迷药。”
“还有力气闹,你不累是不是?”段叙初反捉住蔚惟一的小手,握在他宽厚温暖的掌心里,斜靠在那里避免压到左肩下的伤口,让蔚惟一依偎在他的胸膛上,另一只手掌抬起抚向蔚惟一的脸,他敛起眼底的戏谑笑意,转瞬眼波柔柔地凝视蔚惟一,心疼地问:“在这样的下雨天气里忙了一天,累不累?”
蔚惟一假装疲倦地点点头,“确实很累,不过……”,她伸出一条手臂搂住段叙初的脖子,抬起头把唇贴向他的,“不过经过今天,我也知道你平日里都在做什么,又有多辛苦了。而且我自以为我才华横溢,今天却才发现你们所涉及的领域,我一点都不懂,也不能帮到你什么。”
也难怪裴言峤嘲笑她是个外行,蔚惟一很是惭愧,在段叙初和裴言峤这样的人物面前,她显得特别渺小无用。
段叙初太优秀,让她感到深深的自卑,却强打起精神笑着说:“不过没有关系,我会好好学,就算不能为你排忧解难,至少有我在你身边,我会让你一直笑。”
段叙初微微愣住,手掌揽过蔚惟一的后颈将她禁锢在胸膛上,他的下巴搭在蔚惟一的头顶,爱怜地摩挲着她柔软的发,悠悠长叹一声,“傻瓜,你自责什么?你原本就是城堡里的公主,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一直让你生活在那样的世界里。”
“你钻这个牛角尖之前要想想,若是你从小也在无间岛上长大,或许你会是最优秀的,指不定我也跟你结拜成兄妹呢?如此推算下去,我离开无间岛后,遇到的女人就不会再是你,跟我相守一生的也不会是你。”
蔚惟一闻言立即释怀了,两条手臂紧紧抱住段叙初的腰,“初初,你真好。”
段叙初挑眉,凝视着怀中女人的侧脸轮廓,他的唇畔勾起邪魅的笑,“我哪里好?”
蔚惟一有了依靠,便觉得很是疲倦,趴在段叙初温暖的怀抱里都快睡着了,含糊不清地敷衍着,“哪里都好,数不清。”
“但具体是哪里好,你最喜欢二哥哪一点?”
蔚惟一:“……”
“呵呵……”段叙初低低笑出声,收紧双臂箍着蔚惟一的腰,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里温柔地穿梭,耐心地哄着她说:“不要睡,吃过饭再好好睡,嗯?”
第173章:自杀【感谢@水蓝色的风钻石】
蔚惟一这才想起来,恋恋不舍地离开段叙初的怀抱,她坐在床沿上问:“你呢,已经吃过没有?”
段叙初漂亮的深眸一眨不眨地紧锁着蔚惟一,“午饭我还没有吃。”
蔚惟一闻言心就疼了,握住段叙初的手,“怎么了,是不是没有胃口?”
“不是。”段叙初摇摇头,习惯性地抚着蔚惟一的手腕,低沉地说:“你不在,我睡也睡不着,吃也吃不下去。”
蔚惟一顿时语塞,“你怎么……”,他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蔚惟一不想再责怪他,拿过段叙初的手机准备打电话让黎傲送晚餐过来。
段叙初拉住蔚惟一的手,“里面有厨房,也不缺食材,我们自己做好了。”,他说着就掀开被子下床,“惟惟今晚想吃什么?”
“不行!”蔚惟一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将段叙初按回床上,两手握住他的肩膀严厉而不容置疑地说:“我是有多不近人情,让你一个病人做饭给我这个活蹦乱跳的人?而且若是被你下属看到了,指不定又会对我有什么意见,不肯认我做他们的二嫂,你也看出来他们刚对我有些好感,你不能再毁我啊……”
段叙初觉得有些好笑,面色却仍是沉凉如水,不高兴地说:“你是我的女人,其他男人不能对你有好感,所以我要把你宠得什么都不会,也不愿意做,变成一个懒人,而且张扬跋扈、无法无天。每个人都讨厌你,我也就安心了。”
“初初你不能这么幼稚。真是那样的话,你还会要我吗?”蔚惟一有些忍俊不禁,“你不知道做二哥这种大人物的女人,我的压力有多大。你就不要为难我了,多给我一些表现的机会可以吧?”
段叙初低沉地笑,“好啊!”,手掌摸上蔚惟一的脸,轻轻地揉着,“那么以后二哥变笨点,以此来衬托惟惟你的精明睿智怎么样?”
“说话算数。”
“二哥什么时候骗过大宝贝?”段叙初拖着蔚惟一的手一起往厨房里走,“你一个人做晚饭,我负责在旁边看惟惟你,这样分工总可以了吧?”
蔚惟一扣紧段叙初的手指,眉眼柔婉地应道:“嗯。”
***
门铃响过几声,裴姝怡从厨房里出来后走去开门,看到只有裴言洁一个人,裴姝怡愣了一下,又很快地回过神,“言洁。”
“伯母晚上好。”裴言峤深深鞠躬,礼貌地问候裴姝怡,抬起头时捕捉到裴姝怡眼底的失落,裴言言笑着解释,“爸爸他还在参加宴会,就让我先过来了。”
裴姝怡点点头,接过裴言洁手中的伞,“外面下雨,你先进来。我去厨房端碗刚炖好的鸡汤给你。”
“还有鸡汤喝?”裴言洁倒也不显生疏,跟在裴姝怡身后进去厨房,很是委屈地说:“刚刚跟爸爸在宴会上,喝的全是酒,胃里到现在还难受。”
裴姝怡把汤盛出来递到裴言洁伸过来的手中,柔声叮嘱道:“若是不能避免的话,喝酒之后记得喝点汤,或者粥之类的。”
裴言洁点点头,“谢谢伯母。”,她就站在厨房门口,用勺子喝过一口鸡汤后,笑着对裴姝怡说:“伯母的厨艺真好。我一个人在国外,忙起来的时候都是吃面包,或者泡面。”
抛开其他的不说,至少裴言洁从出生就待在国外,没有父母的照顾和陪伴,终究只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但好在裴言洁活泼开朗,长得漂亮而且嘴甜,很讨人喜欢,不像言峤那样性子古怪,不受长辈们待见。
裴姝怡锅里熬着粥,并没有离开厨房,见裴言洁津津有味地喝着汤,不打算去客厅,裴姝怡淡淡地笑了下,也没有再跟裴言洁客套。
裴言洁很快地喝过一小碗,把空碗递给裴姝怡,笑嘻嘻地说:“没有喝够,麻烦伯母再帮我盛一碗。”,她的五官本就生的精致,这样一笑之下更是明艳俏丽,连裴姝怡这个女人看得都有些失神,心里越发柔软几分,对裴言洁的戒备也减少了。
裴言洁再次接过第二碗汤时,她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咽回去一口汤说道:“对了伯母!”,见裴姝怡转过身看向自己,裴言洁关怀地问:“大哥他想通没有,愿意跟我们回裴家吗?”
“嗯。”裴姝怡点点头,“我已经劝过言瑾了,他答应回裴家结婚。”
裴言洁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总算没有辜负我爸爸的一番苦心。”,不等裴姝怡询问,裴言洁自顾自地说下去,“昨天大哥的亲生父母找到我爸爸,非要认回大哥,并且还以‘会给裴家照顾我儿子的抚养费’这种说辞侮辱我爸。虽说他们确实是大哥的亲生父母,但我们裴家把大哥抚养成人,贪得岂是那些钱财?”
“爸爸早就把大哥当成亲生儿子对待了,就算大哥现在做错了事,爸爸也不会放弃大哥,爸爸只是生气而已,他舍不得真正惩罚大哥,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裴姝怡一愣,“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看出来的啊!”裴言洁弯着眉眼,理所当然却又很心疼地说:“自从知道大哥做过的事后,爸爸一直很不开心、很难过,生病了也不去医院看。”
裴姝怡闻言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向裴言洁,“生病?”
“对啊……”裴言洁看起来似乎没心没肺的,毕竟她没有在裴家生活过,也是不招待见的孩子,因此她不像裴家那些人一样排斥裴姝怡,而是真心把裴姝怡当做一个长辈。
她一边喝着汤,含糊不清地说:“他的感冒拖了很多天,也不去医院好好看看,而且家里的医生还说爸爸他……”
裴言洁的话说到一半,门铃恰好响起来。
“伯母你去开门吧!我的汤又喝完了,想……再喝点,伯母不用管我了。”也不知道裴言洁是真的饿了,还是她实在喜欢裴姝怡做的鸡汤,说着就走过去自己去盛。
裴姝怡见裴言洁单纯,心无城府的样子,她温柔地笑了笑,跟裴言洁打过招呼后,她再次走出去开门。
不出所料外面站着的男人是裴廷清,跟上次一样他仍旧没有撑伞,从车上下来走到这里头发上淋了雨,正滴着水,看到裴姝怡后他沉默地点点头,一边大步走进来,一边对电话那边的人说:“李先生我最后说一遍,不管当年你们以何种原因把言瑾交给孤儿院,又有怎么样的苦衷,言瑾现在是我的儿子,他姓裴,我是不会把言瑾给你们的。就这样,有什么话你们跟我的律师谈吧!”
裴廷清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地挂断电话后,也不等裴姝怡询问,紧接着他把电话打给律师,“你们那边是怎么办事的?他们不愿意接受那笔钱的话,就跟他们打官司,磨磨蹭蹭到什么时候?”
认识这么多年来,裴廷清一直淡漠冷静,裴姝怡还是第一次见裴廷清这么烦躁,发这么大火,等裴廷清终于打完几个电话,她开口询问:“还顺利吗?”
“嗯。”裴廷清猜到裴言洁应该告诉裴姝怡了,他淡淡地应了一声,并没有多说。
裴姝怡沉默片刻,见裴廷清的脸色缓和下来,她又问道:“你真的不愿意让言瑾回到他的亲生父母身边吗?你有没有征求过言瑾他自己的意见,他是否……”
“不用问,这件事我帮他做主就可以了。”裴廷清毅然打断裴姝怡,“而且就算言瑾想回到亲生父母的身边,我也不允许。”,他抬头看向裴姝怡,漆黑的眼底一片冷清幽沉,“这是我们裴家的事,你不用管。”
裴姝怡的心抖地一疼,连忙低下头去,咬紧唇泪水差点从眼中滚出来。
半晌后裴廷清的情绪平复下来,大概也觉得自己的态度不好,他疲倦地靠在沙发上,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揉着眉心说:“抱歉,最近的烦心事太多了。”
“没关系。”裴姝怡不在意地说着,原本淡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